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姬本演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们谈论星琪的失忆症就像讨论感冒该吃什么药,丝毫不认为这是需要同情和怜悯的绝症,更没有苏姐、谭老、席秀婉那样的过分关切。
星琪尚未成型的自怨自艾就这样被坦坦荡荡地敲散了。
唯一担心的是侦探会因此辞退她。
这段时间星琪使出浑身解数给侦探展示各项技能。
虽然目前为止只有每次卷毛都惊呼“好帅”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信仰之跃。
“您接委托到完成,也刚好是一周诶。”星琪继续找理由,“多合拍,天造地设。”
侦探不冷不淡地“嗯”了声。
“真的,我感觉自己是个宝藏,您给我再多一点点时间,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星琪绞尽脑汁,“我柔韧性和平衡能力这么好,可以去学拳击,学武术。啊,搞不好我以前真的学过武术,只要捡起来就行。哈小二来的那天,我就是看着游泳池忽然想到信仰之跃。”
但对面一直没反应,星琪也讪讪地没了词,见侦探映着太阳的耳廓红彤彤的,她不自觉抓抓耳朵,“没准儿遇到危急时刻,我的隐藏技能就自动触发了呢。我跑得比您快,如果有坏人捅刀子,我一定可以帮您挡刀。我能保护您……”
“谁要你保护。”侦探终于肯面向她,但只看了一眼,转开脸步向室内,“今天去完935别去了,记得跟林交代声。”
几个月前黯淡畏缩、靠本能勉强过活的兔子,也会满不在乎地暴露在镜头下,散发着不输于朝阳的耀眼光彩,充满自信地说出“是个宝藏”、“保护你”之类的话……
真让人……难以直视。
*
即使没有侦探的吩咐,今天也是星琪到9号楼35楼报到的最后一天。
做出判断,就好对症下药。
作为一周工作室的技术外援,林自然是从科技方面入手。
她不知从哪儿弄来几条记忆手环,说是可以存储影像和声音,控制方式既有声控也有线控。
关键是,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续航能力很强,可利用太阳能实现能源自给。遇到连日阴雨又无电源的特殊情况,三条轮替也可维持一周。
林去工作间调试手环,星琪向林太太问出了内心盘桓已久的疑问:“为什么你们都叫侦探‘小夏’?”
林太太反问:“不能这么叫吗?”
“也不是。”星琪一时语塞,过了会儿,喃喃道,“就觉得……你们和她关系很好。”
那可是无所不能的侦探,之前林没关紧口风,还暴露了她的特工出身。
但和侦探的社交圈接触越多,星琪发现大家都很随意地叫着她“小夏”,似乎没有把她的特殊身份放心上。
老实说,这次不明原因的受伤让星琪看待侦探的眼光有所改变,她不再认为侦探高高在上不可冒犯,隐隐的,还有种无法自拔的亲近感。
她担着会不会被侦探以失忆症为由辞退的忧虑,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开始自发寻求答案。
最近最方便的,莫过于向技术外援及其家属侧面打听。
“林不喜欢吵吵闹闹没有秩序的环境,嗯……你可以理解为社交恐惧。”林太太指了指天花板,“这层楼是她为自己打造的安全堡垒,迄今为止,全世界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不超过10个。包括你。”
林太太的神色恬淡自然,但星琪相信这是事实。
“去年小夏到这里点名道姓找林,林吓坏了。”说起往事,林太太仍有些遗憾,“那会儿我在外地拍戏,没办法及时赶回来。”
“我们有私人安保,只要发出信号,十分钟内就能到位。”
“就在我准备发信号的时候,小夏直接给我打电话,说明了她是受林生理学母亲的委托,建议我不要找安保,提出要我说服林,先让她进去,两人面对面沟通。”
“坦白说,我也吓一跳。”
电梯间监控里,一身正装的年轻女性自称是侦探,受一个虐待幼童的疯女人委托找她当年卖掉的亲生女儿,对她们的一切了若指掌,却理所当然地让主人给她开门。
“我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里的,但能找到这里,说明她很不简单。我相信她没恶意,让林藏好,远程开门。”
进了门,夏侦探没问主人在哪儿,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各个房间。
“两分钟后,她找到林藏身的衣柜,直接打开柜门。”
“林被她吓哭了。”
“你知道小夏当时怎么做的吗?”
林太太忽然满面春风。
星琪茫然摇头。
侦探席地而坐,对着吓哭的林说:“鸡是霸王龙的远亲,有自己独特的语言,已知可通过35种不同声音沟通。”
然后,她很认真也很逼真地叫了声“咯咯咕”。
再后来,侦探花了半个小时,模仿出鸡的十三种叫声,直到林破涕为笑。
“不用想。”看星琪暗戳戳想去摸键盘,林太太及时阻止,“那段监控前不久当着小夏的面删掉了。”
星琪惋惜地咂咂舌头。
“林跟人面对面沟通非常难,和小夏只用了半小时,刷新了五年以来的最快记录。”林太太说,“你记得顾盼吗?她是林最好的朋友,但和她交往——我的意思是,建立友谊关系——前后也花了三年。林需要很了解一个人,然后再选择是否进行下一步交流。”
星琪不由感慨果然只有足够独树一帜才能做侦探的技术外援。
“林花了很长时间查找关于小夏的资料,她的过往经历很复杂,很模糊。查到一份标注着绝密的文件,林就没有再查下去。”
星琪点点头,“所以她知道侦探以前是特工。”
“可能不是我们在影视剧里看到的那种,”林太太隐晦地说,“资料上标注的小夏的专项是情报分析,而且从事的时间很早,非常早。这大概和她家庭背景有关。”
家庭……
得知女儿受伤,派来慰问的却是在直播间口无遮拦说“这是我姐姐夏……啊无所谓她现在叫什么”的哈小二。
一个一点儿也不在乎亲姐姐叫什么的脑残妹妹,还是趁早逐出师门的好。星琪拿出手机,力透屏幕地记下一笔。
“小夏很小就和社会脱节,能够想象她不会很擅长普遍意义上的社交,所以她和林相处融洽。”
说到这里,林太太笑了。
应该是想起侦探第一次和林见面的场景了吧。
星琪也笑。
“对了,小夏让我们删那段监控是五天前,你从我们这儿走了以后。”林太太喝了口茶,眼神里意味深长。
“诶?”
星琪没想到话题忽然转到自己头上,她想了想,没想起来侦探什么时候离开的家门。
抱着盒子从工作间出来的林没头没脑地插话:“不要老欺负侦探。”
“欺负侦探?我?”星琪莫名其妙,“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视频没给我看过?”
“小夏心很细,人也很温柔。”
面对突然红了眼的兔子,林太太把卷毛揽在怀里,“加油哦,兔子。”
*
星琪回去的第一件事,是趁侦探在餐厅,把拿回阁楼的枕头放回侦探的床上。
就算侦探要辞退她,也得先尝试行动了再说。
更何况,不一定会赶她走。
不出星琪所料,躺床的侦探听到她故意发出的脚步声,连眼皮都懒得睁,只道:“明天六点起床去怀城。”
“嗯。”
在侦探身侧躺下前,星琪照例凑过去嗅了下,洗过澡的侦探有着极易辨别的檀木香和玉兰香。
前几个晚上,她嗅完味道会很快睡着,一夜无梦。
但今天,她睡不着。
有件事她必须记下来。
檀木香使她心神安定,玉兰香却有种撩拨心弦的刺激。
她耐心地等待着,等待侦探的呼吸慢慢进入沉眠的状态。
她再次凑过去。
才刚刚抬起上身便被侦探察觉,伸手挡在她喉前,“干什么?”
“一下嘛。”
“刚才来过。”侦探的语气不怎么愉快。
“我有失忆症,”星琪闭着眼睛用气声说,“不记得了。”
横在脖子上的手拿开了。
星琪飞快探过身,鼻尖贴近侦探颈间轻微跳动的血管。
她举高了另一只手,拇指指尖用力抵上无名指,记忆手环的控制线就系在那里。
侦探偏过头。
玉兰香的味道愈发清晰、深远。
星琪上移少许,鼻尖正对着气息最为强烈的耳根。
“别赶我走。”
她将双唇印在侦探的耳后,揿下了记忆手环控制线的按钮。
“就算您不需要,我也想保护……你。”
照片上,侦探的耳廓红得仿佛窗外忽然绽放的桃花。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七章还没有大进展,五十八章就有了。
(*/ω\*)
☆、黄粱一梦(1)
星琪口干舌燥醒来时; 车还没到怀安小镇; 看地图应该快了。
侦探枕在腿上睡得很熟; 抬手拿饮料的动作都没惊醒她。
星琪犹豫着用水瓶揿下按钮,打开隔板的小窗。
司机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大叔; 后视镜里的小眼睛眯眯笑,他看不到星琪; 却笃定地用很轻的声音说:“再绕几圈对伐?”
“嗯。”
不愧是侦探的司机; 这么善解人意。
然而听到应声的是另一个人,司机瞳孔一缩,下意识向后看; 但马上训练有素地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星琪翻开手机的位置记录,车在离目的地二十公里左右的区域以环岛为圆心绕了二十几圈; 多耗了一个小时。
听口气侦探之前交代过他绕圈。
歪?
司机的驾车技术是真稳,车里温度适宜; 还有安神的檀香以及安心的玉兰香; 星琪补充了水分,眼皮渐渐发沉。
昨晚她表示了保护侦探的信心和决心,侦探一转头突然说这次委托和一桩命案有关; 问她怕不怕; 如果怕的话可以留在家里。
怕……
不,不怕。
星琪想问她什么类型的命案,为什么不找警察找侦探。
然而侦探已然蒙头大睡。
星琪琢磨了会儿,从情杀到仇杀到抢劫; 再到连环杀手无差别犯案,一圈兜回来竟不自觉猜测起受害人的年龄、性别、死因。
一夜没怎么合眼,却不敢叫侦探,生怕从她口中听到更可怕的内情。
侦探仍在睡。
星琪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地,又睡过去。
再睁眼,却是被侦探裹在冲锋衣里拎下了车。
车抛锚了。
离怀安小镇三公里,平坦的沥青路变盘岭水泥路,司机不太熟悉路况,右前轮陷进没有任何警示牌的湿泥池。
“王叔你等后车,我们先走。”
目送侦探离去,司机王叔独自对着陷进水泥池的车摇头叹气。
修路就修路,做什么把修补的这块故意弄得和别处没什么两样,要不是他车开得慢,搞不好滚下山坡了。
转过一道弯,星琪打着哈欠回头望后方刀削似的岩壁,山风吹得额头发疼,呛进喉咙,打到一半的哈欠变成咳嗽,视野忽然收缩一大半。
被侦探扣上了冲锋衣的帽子。
星琪晃晃脑袋,扭头看着第一次褪下风衣西装、身着迷彩棉服脚蹬工装靴的侦探,由衷道:“您穿什么都好看。”
穿着明显加厚的迷彩服,脚下步如流星,端是身轻如燕。
帅气是侦探帅气!
侦探手放在领口拉链上,“冷吗?”
星琪忙摇头,目光在侦探最近越发淡漠的脸上流连了一阵儿,顺着她垂回身侧的手下滑。
奇怪,明明有迷彩外裤,她眼前浮现的却是一双羊脂白玉塑造的腿,直又长,肌肉线条有迹可循,动静中蕴含力感,绝不是一摔即碎的脆弱珍宝。
头晕晕的,想吸侦探。
但这是白天,还是在外面,吸一口恐怕被踹下数万毫米的斜坡。
看斜坡草叶匍匐,间或有尖石耸立,星琪惜命地拍打这念头,想趁燎原之前,先熄灭了星火。
然而欲望的火魔相当狡猾,忽近忽远,若即若离,想要彻底消灭,得另辟蹊径。
星琪摸出手机给林发信息,'我要看侦探和你第一次见面的监控记录。'
林:'我老婆告诉过你,监控记录删掉了,当着侦探的面哦。'
星琪:'你有备份/微笑'
这位技术外援检索关键词都用了三种以上的编码,她不信没存档。
林:'不。'
星琪:'不是没有,是不给看?'
林:'……'
星琪:'那次侦探为了哄你,真的学了三十五种鸡叫逗你?'
林:'首先,侦探是便于理解的模仿,模仿出的每一种都附带解释含义。这是语言学知识的传递,严肃认真,不存在逗乐的意思。'
林:'第二,是十三种,不是三十五种。'
星琪:'我可以学习鸡的语言吗?有视频讲解的那种。'
林:'不。这是我和侦探伟大友情的密钥。'
星琪:'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多久以后你才认清楚侦探是人不是鸡?'
过了好久没回,星琪发去一个问号,结果前面显示出红色感叹号,上方慢悠悠弹出“请先加对方为好友”。
被拉黑了。
星琪收起手机,望着前方侦探的背影,想象着她为了哄怂包不哭,一板一眼学着鸡叫的情景。
林有社恐,重视隐私和安全,不喜欢见人,更不喜欢见不认识的人。
为了安抚她,侦探采用的方法是扮演没有威胁性的动物,降低她的戒备和抵触心,继而稳定她的情绪,达到沟通交流的目的。
这就是后来林把她当成真兔子,喂她吃了那么多胡萝卜的根源么……星琪不确定地想,往嘴里填了颗马鞭草糖,然后费力地背过手,隔着帽子揉揉发痛的后脑。
她果然不适合思考。
更适合想象正装肃然的侦探和十三种鸡叫。
这辈子能看到原始画面,死而无憾死而后已死也瞑目了。
迎面一阵风吹来,若有似无的冷冽檀木香和着气流袭上鼻端。
刚才特意让司机绕了那么多圈,有可能也是为了让她好好睡觉,毕竟她早上差点没爬起来。
还问她“冷吗”,那阵势好像只要她一点头,马上就会脱外套给她。
林太太说得没错,侦探的确心细又温柔。
星琪含着清甜的草叶糖,三下两下跳到侦探面前,学着侦探双手插进上衣口袋,然后倒退着走路,目不转睛地望着侦探。
两颊和耳朵被风吹得有点红,仔细看,也不像刚才透着生人勿近的淡漠,接近沉着和从容,好像是在春暖花开的公园里踏青,而不是奔赴命案现场。
命案——
脑海刚滑过关键词,眉头还没皱起来,侦探便往她手里递了颗牛轧糖,“具体情况到现场才知道,怕就待在外面,解剖验尸用不到你。”
“什么?”星琪没转过弯。
“好好走路。”
星琪踮起脚尖向后转,和侦探并肩前行。
“受害人胡兴军,男,22岁。祖籍怀城怀安镇孟坪村。四年前去海城务工,两年没有回过老家。前天晚上六点到家,昨天下午六点暴毙,死因尚且不明。昨天早上六点受害人的关系人联系了我。”
侦探照本宣科介绍了此次委托。
“受害人的关系人?”
“口头说法的女朋友。”
“哦……”
“尸体停放在镇上的殡仪馆,喏,就在那儿。”侦探指向前方蜿蜒山路间的几幢建筑顶部,“白色的,关系人——我们的委托人也在。”
侦探这次跟以往不太一样,星琪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她脑容量有限,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从助手手中掏出转了半天快转成糖浆的牛轧糖,剥开糖纸填嘴里,侦探问:“怕了么?”
星琪嚼着牛轧糖,快速摇头,“不怕。”
“我挺怕的。”侦探坦然地说。
“别怕……我……保护你……”星琪把糖果咬碎推到一边,含含糊糊地表勇气。
“话别说太早。”侦探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眼睛在大风环境会自发分泌液体,侦探的浓密长睫毛阻挡了风势,此时显得格外湿润。
星琪囫囵吞下糖果,意识到即使想过好几遍侦探讲解鸡语言的场景,想离近嗅那股玉兰香提神醒脑的火魔并没有被消灭,只是潜伏起来,悄无声息地长成庞然大物,不合时宜地从天而降。
就是现在。
星琪跳到她跟前,伸长脖子——
“吧唧!”
哦等等,位置错了,落到了眼下而不是耳朵后。
一定是冲锋衣的帽子碍了事。
星琪扯掉宽边帽,没等再次凑上去就被侦探揪住了兔尾巴。
“干嘛?”
粗声粗气的侦探,盛着水光的眼神很温和,鼻尖红红的,呼气带着凉意。
星琪定定神,照现在的状态实话实说:“头晕。”
晕得不太对劲儿,风渗入发丝,刀片儿似的割着头皮,因此又有血一样的湿润感。
星琪艰难地抬起手,还没摸到头,帽子先让侦探戴回去了。
随即凉冰冰的手覆上额头,激得她神清气爽。
“温度还正常,你冷么?”
侦探很关心她冷不冷,星琪心想。
“其实有点儿热。”她说,“很热。”
风很大,贴着露在外面的皮肤刮过来擦过去,但不冷,尤其是穿着侦探给她裹的这件起码二十斤的冲锋衣。
爬了那么一大段山路,早就热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侦探没好气地拍她,“去那边等着,我让王叔开后车来。”
脱了冲锋衣,用湿巾擦掉汗水,星琪如获新生。然而抬头迎上侦探明暗不定的眼睛,不自觉膝盖一软。
她干脆滑下座椅,握着侦探的手腕摇了又摇,“对不起。”
“道什么歉?”侦探挑起一侧眉。
“嗅错地方了。”星琪露齿笑。
“热你为什么不早说,傻的。”侦探佯装踹她,结果还是伸手拉了她一把,“坐好,快到了。”
怀安镇是个与世无争的小地方,深居群山,房屋造型相当古朴,透着与世隔绝的安宁。
殡仪馆是镇上唯一白色屋顶的建筑,两层高,深入门洞的大门两侧一边挂着十字,一面挂着菩萨像,门上贴着威武凶恶的哼哈二将,孤零零地杵在镇后方。
周围两百米没有别的建筑,两百米外有一幢破旧的速9旅社。
车就停在旅社门口。
路上,侦探说委托人和受害人都在镇上的殡仪馆。
星琪挺纳闷为什么提起委托人,侦探的语气就变得古古怪怪,还坦诚她害怕。
下了车,望着殡仪馆门前站的三道人影,星琪呆若木鸡,侦探推推她,“你说过的哦,会保护我的。”
星琪心神一荡漾,举高右手,对着蓝色记忆手环按下录音按钮,清清嗓子小声地说:“我很喜欢侦探,也很想保护侦探,真的。”
然后她缩回手,关掉按钮,一溜烟钻回车上,隔着车窗道:“但对不起,我也怕。”
前面卯足劲斗鸡一样冲上来的依次是一米八版哈小二、一米六版哈小二、以及原版哈小二。
“师父!”
☆、黄粱一梦(2)
三个不同型号的哈小二目不斜视经过侦探; 远处群山突然披上深色斗篷; 昭示着末日将临。
“咚咚咚!”
“师父!”
一个哈小二能让工作室鸡飞兔跳。
三个呢?
隔窗遥望侦探迈着轻快步伐头也不回走进殡仪馆; 星琪很绝望。
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她丢开侦探先一步逃跑; 现在被侦探反撂下纯属自作孽不可活,
“二小姐最近很乖哩。”
前面司机王叔打开隔板小窗; 语调不无欣慰。
星琪瞪圆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笑眯眯的王叔。
你把这个叫做乖?
车子难道没有因为被三个哈小二合力夹击而左右摇晃吗?
“二小姐很有力气的呀。”
是啊; 九牛二虎吃奶的力气。
“老王开门!”
哈小二之夏以年打不开车门,在哈小二之一米八的托举下爬上车前盖,咣咣砸起车前窗。
“二小姐上次回去以后整天师父长师父短; 她很喜欢你。”王叔回过身问星琪,“要开门吗?”
我不需要她的喜欢。星琪惊惧不已地缩进冲锋衣,假装满头大汗是被热的。
我也不是她师父。
“开门我会被吃了吧!”
星琪发誓; 据说是防弹玻璃的后车窗被哈小二之一米八砸出了一道裂纹,上方车顶明显有下降的趋势。
王叔哈哈大笑; 一巴掌拍下安全锁按钮。
星琪吞了口唾液; 推开左侧车门。
“年年,师父下车了!”哈小二之一米六在后方喊。
“师父!”
听到哈小二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星琪想也不想张开手臂; 稳稳接住她。
车底盘高; 车顶更高。且不论哈小二之夏以年怎么爬上去的,十四岁的小姑娘细胳膊细腿儿,踩着恨天高,姿势一点儿着落都没有; 直直落在水泥地上,八成得崴脚。
“师父你真好。”夏以年在星琪脸上脖子上啃了几下,自己滑溜下去,拉着哈小二之一米六的手向星琪介绍,“这是我的好姐妹悠悠。”
哈小二之一米八甩开一米三四的长腿奔过来,两臂一抻,竟然把三个人圈在怀里,操着北方战斗民族的口音喊:“狮虎虎好!我是年年的好姐妹Catty!”
星琪恍惚觉得名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