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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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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每次与她对视,总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近申时尹若月才醒来,药汤徐暖已经吩咐侍女热了两遍。
尹若月侧身搂着半躺着的徐暖,慵懒地望着徐暖问着:
“公主可好些了?”
“我已经好多了。”徐暖见尹若月那肩上都未曾盖好被褥,便伸手拉着被褥盖好,手臂触及尹若月脸颊时,只觉得烫的厉害。
这才发现尹若月脸颊绯红一片,眼睛虽然精神,可呼吸沉重,就连手也烫的厉害。
“月儿你好像发烧了!”徐暖伸手摸着尹若月的额头确认的说着。
尹若月微微垂眸,伸手握着徐暖的手,神智还算清醒,鼻音略微有些重说道:“这回倒是体验公主生病时的感受了。”
听着这话徐暖都不知说什么好,伸手捏着尹若月的脸,“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难不成是真要烧坏脑袋不可?”
哪里还有心思再与她说笑,徐暖让侍女唤大夫来探病。
没想自己病还没全好,中途反倒接手照顾起病人来。
幸好尹若月身体一向好,不像自己生生挨了大半个月,不过一日烧便退了。
次日精神便已经好了许多,只是仍旧不喜喝药。
徐暖也出不得门,眼下照顾尹若月更加是离不开。
午时用饭后,徐暖本欲小睡一会,尹若月却精神的很。
隐约感觉有人凑近,徐暖睁开眼便见尹若月又要来偷亲,忙伸手抵着尹若月的脸
,一脸严肃地说着:“我猜你会感染风寒,大抵就是没少偷亲我。”
尹若月听后,眉眼间皆是笑意,身子微微颤抖挨着徐暖,伸手握着徐暖的手,俯身小心的亲了下徐暖的脸颊,轻声应道:
“偷香窃玉总是要些代价的,不过这代价我乐意承受。”
“偷香窃玉?”
徐暖推着挨近的尹若月,很是深意地打量着尹若月说着:
“看样子月儿在外头没少做这偷香窃玉的事啊。”
第二十三章
尹若月怔怔地看着徐暖笑道:“公主难不成吃醋了?”
这突然的反问; 让本想回击的徐暖,莫名陷入困境之中。
“臭美。”徐暖松开推着尹若月的手; 背对着她。
没过一回; 尹若月便粘了过来; 从背后伸手环抱着徐暖细声地说:“过几日就是除夕; 清远寺虽是准许留宿,可我总是回尹府的; 公主难道真不理我了?”
徐暖闭着眼应着:“都城流言四起; 恐怕等你回尹府; 小心宰相家法伺候你。”
那落在耳旁的呼吸略微灼人; 尹若月略微抬起身子轻轻靠着徐暖,突的不再说话。
正巧落得个清静; 徐暖便装作入睡; 也不再开口说话。
好一会尹若月才安分窝在被褥里,只是手仍旧不肯松。
徐暖本有些困意; 因着方才的玩笑话竟睡不着了; 缓缓转过身来; 脑袋里回想着方才尹若月那话。
自个竟然也迷糊了起来,吃醋?
不可能吧?
尹若月那时亲口说进出青楼之地,自己也没啥感觉,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身旁的人忽地悄悄移了过来; 伸手搂着徐暖; 整个人窝在徐暖怀里。
“就知道公主心软,不会真不理月儿的。”
徐暖怔怔地看着闭着眼的尹若月; 嘴角上扬说话,伸手掐了下尹若月的脸说着:“再说话,就真不理你了。”
尹若月笑着没有说话,闭眼好像真的要睡了。
直至她呼吸绵长,徐暖伸手按实两人被褥间的空隙,也闭上眼。
窗外沙沙地响声逐渐变小,徐暖本以为自己应当是睡着了,可却清晰看见自己在一处庭院里坐着。
走上前去看,才发觉这庭院是曾经自己在亲王府时的小院子,那棵梨树开的正盛。
自己身旁不是侍女而是尹若月,可尹若月还是幼时的尹若月,提笔在一旁写着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好。
大抵是曾经相处的场景吧,徐暖这般想着。
只是忽地尹若月凑近亲了下自己的脸,自己非但没有拒绝,好像还回亲了她一下。
徐暖被这一幕惊呆了,场景骤然转换,自己身处新婚大堂之中,一眼便看见尹若月身着凤冠霞帔那身旁却是一男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四周满堂喝彩,唯独自己迟缓地看着,明知这是梦,却滋味复杂。
骤然间醒来,屋子里已经暗了许多,尹若月窝在怀里睡的正熟。
胳膊被她压的有些动不了,徐暖小心移开手,伸手揉着胳膊,侧头去看尹若月。
实在不明白为何自己会突然有这般奇怪的梦。
或许是自己对于尹若月的亲近太过纵容了吧
?
徐暖低头瞧着尹若月,伸手探向她额间,并不发烫,应当是没什么事了。
目光细细的打量着尹若月已然张开的五官,她的眉比一般女子要略微浓些,闭上的眼眸只露出那细密又长睫毛,鼻梁高挺,就是唇瓣有些薄。
俗话都说薄唇易薄情,书里面女主尹若月对男主华漠从未变过心,这俗话也许不准也不一定呢。
门外忽地有侍女轻声唤着:“小姐,老爷派人送信来了。”
怀中的人,眉头微皱着,似是要醒来了。
徐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连忙闭上眼装作入睡。
隐约感觉到身旁的人抬起头,而后小心离开被褥。
约莫不过一会,那穿衣细碎声响便停下,就在徐暖以为尹若月会离开时。
床榻旁忽地陷下去,脸颊簌的落下一吻,而后才听见门被合上,脚步声渐远。
明明自己坦然自若的面对就可以了,为什么非得弄的这般做贼一样?
徐暖自个也想不明白了,整张脸埋在被褥里细声地念叨:“一定是被梦给影响了。”
待了两日,除夕当夜,徐暖早早便让侍女各自休息,不必守在这。
清远寺地处偏僻,倒不必受那鞭炮爆竹声吵闹,只是白日里本就无事多眠,这会徐暖睡不着。
那一旁的炭盆烧的房间暖和,清远寺用来供香客居住的厢房并不大,只是徐暖一个人仍旧是显得有些宽敞。
戌时过后,厢房这边都已安静下来,徐暖闲着无事便研墨准备抄写经书。
提笔饶有兴致的抄写着,等抄了大约五六张,徐暖也没耐心。
窗外好似又响起声音,伸手推开窗,便见那都城上方正燃着烟花。
虽然看的不清,依稀可见都城内灯火通明,一片繁华。
尽管已经在这里生活八年,徐暖仍旧觉得这像是一场梦,或许哪一日突然就醒了。
那蒲大师的突然出现以及留下的话,好像将一切弄的越来越复杂。
约莫近亥时,夜深人静徐暖也觉得困了,稍稍洗漱过后,便熄了灯入睡。
半睡半醒之时,好似有东西爬上了床,徐暖惊的醒了过来,正欲大呼时,尹若月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公主还没睡?”
“你!”徐暖吓的话都说出来,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大半夜你过来就是为了吓我?”
“自然不是,只是没想到公主还没睡。”
尹若月侧躺在一侧,自然伸手揽着徐暖,忽地凑近着细声说着:“难不成公主是在等我回来?”
徐暖开口回着:“你想多了。”
“那定然就是想我想的睡不着了。”尹若月说这话时徐暖能明显感觉耳垂被那柔软唇瓣碰触。
这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弄的徐暖觉得很是奇怪,侧头躲着尹若月这亲近应着:“我一人睡的正好,你来了反倒这床才觉得挤。”
尹若月悄悄地徐暖掌心忽地被塞进一个像三角形一样的东西。
“干什么?”徐暖侧头看着她,屋内并未有灯盏照明,也许是因着窗外白雪的照映,衬的屋里悄悄亮了许多。
有些看不清尹若月的神情,鼻间嗅到红梅清香。
“这是我祈愿的平安符,除夕夜放在枕下,可保来年身体平安。”尹若月语调很轻松的说着。
徐暖将这平安符握在这手中,不解的说:“那你为何放到我手里?”
“就是想让公主看看而已。”说完,尹若月从徐暖掌心拿走这平安符放在枕头下面。
这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
房间里很是安静,好似还能听见积雪从枝头落下的细小声响,徐暖见尹若月没有再开口说话,还以为她已经睡下了。
从都城赶来这清远寺至少需要两个时辰,她应当是累坏了。
徐暖缓缓侧身,尹若月好似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指尖微微紧了紧握着徐暖的手。
“公主。”
尹若月轻声唤着。
徐暖还以为自己吵醒了她,都不敢再乱动,等尹若月又不说话,还以为她这是说梦话了。
尹若月悄然入怀,窝在怀里细声地念道:“差点忘了,要跟公主说新年吉祥。”
“你连夜赶来就是为了跟我说声新年吉祥?”
“恩,要是明日来,我就不是第一个对公主说的人了。”
徐暖说不清为何是因为尹若月这一句话,还是因为她连夜赶来而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
待徐暖缓过来时,尹若月好似真的睡着了,呼吸很是平缓。
被她紧紧扣着的手原本很凉,这会掌心竟热的出汗了。
徐暖靠近着小声地说着:“新年吉祥。”
见尹若月真没有反应,才安心的合上眼眸安然入睡。
次日清早因着几声钟响,徐暖才醒来,尹若月已经不在身旁。
手腕上被系着一条红绳上头串着的玉石,显然是被某人特意系上的。
侍女们进来伺候洗漱,徐暖喝茶洗漱时,瞥见那窗旁有一瓷瓶上头是那开的娇艳夺目的红梅。
“这清远寺有梅花可赏?”徐暖好奇的问着。
一旁梳发的侍女应道:“据奴婢所知清远寺并没有梅树,这是昨夜小姐从宫里特意带出来的。”
难怪昨夜隐约闻到尹若月身上有淡淡梅香袭来,原来是去过那梅园。
“她怎么有兴致采梅?”
另一旁的侍女端着那瓷瓶放到近处来观赏,应着:“原先有幸跟小姐一块进宫,记得是前年宫宴,小姐好似一人去了梅园,奴婢去寻人还遇见过公主。因为见公主身上披着小姐的披风,好在多看了两眼,方才没出差错。”
“后来便在那梅园深处找到小姐,小姐手里捧着红梅怔怔地站在那,大概是因为喜欢吧。”
徐暖听着侍女说的话,回想起那年梅园好像还和尹若月闹得不太愉快。
喜欢红梅?
书里尹若月对于风花雪月这些事,不怎么感兴趣,对此书中后期男主华漠相当有意见。
一侍女收拾被褥时,拿出那摆在枕头底下的平安符,好奇的问道:
“公主这是?”
徐暖收回思绪,伸手接过侍女手中的平安符应着:“平安符。”
一旁几位侍女忽地脸色红润,各自转头相视,徐暖不解地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
“回公主,这符应是女子求得姻缘符,一般放置在心上人枕下的。”
姻缘符!
徐暖看着脸红的众侍女,握紧着手里的姻缘符,脸颊却是止不住的发烫,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可恶的尹若月!
竟骗自己说是什么平安符,这下倒好,闹出笑话来了。
第二十四章
好在这些侍女并不是多嘴之人; 见徐暖没有谈及此事,便各自忙去了。
几日后徐暖让人备了马车离开清远寺; 一路上积雪都还未曾消融; 马车行驶的很慢。
马车里的侍女时不时掀开帘子向外看着担忧道:“公主今日恐怕需要多花费些时辰才能到别院。”
“没事。”徐暖靠着马车只求待会能不吐就不错了。
等行驶的马车从小径赶往官道; 路途遇见不少沿途乞讨的百姓。
这才正月; 为何会有这么多乞丐入都城乞讨?
难不成是灾荒?
突然前方发出噪杂声响,徐暖掀开帘子去看; 居然看见前方的灾民突的动起手来。
不由得想起书里隐约提过几句灾民引起的□□就像星星之火在幕国国土上燃烧; 各地方官员争相隐瞒; 拒不上报。
西南边境战火还未曾安息; 这场□□就像是星星之火,被人有意引导着聚集成一团火焰。
马车被迫停下; 四周护卫纷纷守在一旁; 侍女焦急道:“公主,恐怕是遇上难民了。”
“快来这; 这里头坐着可是皇帝的女儿!”
也不知是谁趁乱喊了句; 顿时马车成了众矢之的; 那些难民就像疯了一般,进攻着徐暖乘坐的马车。
徐暖掀开帘子,见一旁侍女险些被拉下马车,连忙扯着; 吩咐:“快!调转马头。”
坐在马车前头的车夫脸已经被抓的伤痕狠狠; 胡乱的挥着马鞭,马匹这才艰难的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不想马车上头竟然还有难民; 侍卫并未上马车,只剩下两个侍女和车夫。
一难民掉落之时,伸手攀住车夫,那车夫躲避不及连带着一块掉下去。
马匹受了惊,加之又没车夫控制,速度非但不减,还越发的快。
两个侍女吓得抱作一团,叫声震的徐暖耳朵疼的厉害,徐暖尽量让自己坐的平稳些,省的随着马车颠簸。
本以为马车应当很快就停下,没想等到马车停下时,已经是一片荒郊野外。
徐暖站都站不稳,一旁两个侍女居然晕了过去。
独自一人下车,马车的三匹马已经不见了,环顾四周,猜想这里应该离官道挺远的了。
四周的积雪除却马车车轮痕迹,几乎没有人路过的痕迹,徐暖返回马车拿起一旁的水壶,轻轻撒了一些水,手在一侍女的脸上拍着。
“快醒醒。”
这荒郊野岭的,若是不自救,恐怕等到人来寻时,不是饿死也得冻死。
好在两侍女醒的快,徐暖简要的说明情况,便顺着马车先前的轨迹原路返回,特意还扯下身上佩戴的那茱萸,每十步撒一颗。
大约一个时辰,徐暖只觉得脚冷的很,也不知这马匹先前是不是胡乱绕了路,好似越走越远。
两个侍女越发的慌乱,徐暖走的也慢了许多。
“公主,奴婢觉得倒不如留在那马车为好?”其中一侍女开口说着,另一个侍女也随着点头。
徐暖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指着那些枯草丛说道:“马车不知道绕了多远,若是经过大片这种枯草丛,根本就没人找得到我们。”
原本只是客观分析,不想这两个侍女竟一下吓呆,停在原地纷纷都红了眼。
眼下四周暗了许多,徐暖本想着若是等不到救兵,也该遇到人家。
奈何自己好像没有半点主角运气,茱萸已经没剩多少,都快走断了腿。
“天快暗了,若是你们不想跟着,也可抓紧时间回到马车那处,我不强迫你们。”
徐暖找了一树杆,当做登山杖,慢慢走着,回头便见那两侍女已经相互搀扶往回走了。
徒步又走了半个时辰,徐暖隐约看见一湖畔有一宅院。
心中才有了些信心,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小童,打量的问着:“你是谁?”
“我……迷路了,你可愿收留我?”
这小童歪头盯着徐暖,抿紧着唇,好一会才应着:“师父只说有牌子就放进来,没有牌子就不准放进来。”
牌子?
徐暖伸手摸着袖袋,也只摸到那上回锦囊里的银牌,眼下要紧时刻,只要将那银牌交给这小童,说着:“我真有要紧事,劳烦你一定要告诉你家师父。”
“请稍等,我去问下师兄。”
徐暖累的都快虚脱了,一路赶来全靠一口气,这会一下松懈,整个人差点就站不住了。
待门再开时,徐暖本欲开口说话,忽地眼前一下黑乎乎,便什么也看不清了。
忽冷又忽热,徐暖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烤,偏偏还没办法动弹。
就连呼吸都是难受,隐隐约约醒了过一次,只见一旁那小童正在熬药,便又昏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时,徐暖才发觉自己全身都难受的很,那小童乖巧的捧着一碗药汤到面前说着:“师父说姐姐病了,要把这药喝了才行。”
徐暖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手端着这药汤皱着眉头一口灌了下去。
“这药好苦。”
好像比宫里的还要苦。
小童接过药碗点头,认真的说着:“恩,师父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不能浪费。”
这孩子真是听话啊。
徐暖半躺在床榻上,看一旁这小童还守在一旁,便问着:“你师父人呢?”
“师父在炼药,说姐姐是莫师哥的友人,所以让我好好照看。”
“莫师哥?”徐暖猜测着问:“莫师哥是莫子?”
小童认真的点头,认真分着一旁的黑棋和白棋。
莫子的师父?
书里面最神奇的人物,与一腔热血的莫子不同,几乎与世无争,即使后来莫子辅佐男主华漠成为一代功臣,也从不向外宣扬莫子是他门下弟子。
“我昏了几天?”徐暖好奇的问着。
小童数着棋子,而后抬头应着:“三天。”
“师父说姐姐身体不好,要是熬不过这三天,恐怕就会没命。”
相比起从前小病便是半个月,三天已是短的了。
只是不知那两个侍女是否等到救兵,否则外头那般寒冷,恐怕不好说。
“你这纸笔吗?”徐暖想写封信,好让尹若月知道自己的消息。
毕竟失联三日,大雪茫茫恐怕一路留下的茱萸也都被雪掩埋住了。
小童点头,起身去拿了纸笔,说着:“师父已经通知莫师哥,应该今天就会来接姐姐了。”
“你师父怎么会知道那银牌是莫师哥的?”徐暖握着笔好奇的问着。
“那银牌是师父给莫师哥的门中信物,我也有一块。”
额……难得一次运气爆表啊。
小童便好奇的看着徐暖问着:“姐姐是莫师哥的媳妇么?”
哎?
徐暖摇头应道:“不是。”
小童大约是没得到感兴趣的答案,便自顾自的坐在一旁分着棋子,不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门外忽地传来脚步声,
小童笑容灿烂的起身去开门喊着:“莫师哥,带好吃的吗?”
“贪吃鬼,这是从都城给你带的糕点,夜里不许贪吃。”
一男子走了进来,好似很是腼腆的看了看徐暖,在离床榻几步远时停下开口道:“这银牌是姑娘的?”
“不,这银牌是你给我的。”
徐暖行为。
这男子应该就是莫子,模样俊朗,给人一种很阳光开朗的感觉,正是书里描绘的莫子形象。
虽然跟善于权谋斗争的形象有些不符合,不过看着还是要比宋宇那白眼狼顺眼的多。
“那日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今日多亏你师父相救,大抵也算是抵了。”徐暖嗓音还有些疼,不能多说,只好断断续续的说着。
“小姐失踪三日,恐怕家里应当是着急,车马已在门外备好。”
莫子思虑周到,徐暖也怕待的太久,会引起别的事情。
毕竟自己是个公主,若是有什么丧失,尹若月定当是会受到影响的。
上了马车,徐暖裹着披风,侧身倚靠着马车,莫子或许是顾及男女有别,所以骑马在一旁随行。
也不知这是哪里,马车摇摇晃晃竟走了大半天,徐暖偶尔昏过去小睡一会,再醒来是马车里已经暗了下来。
透过偶尔掀开的帘子,徐暖才瞥见现如今已经是在都城内的街道上。
只是这行走的方向不是尹府,待车马停下,门外的莫子忽地开口道:“玉椤公主可以下车了。”
徐暖缓缓移着僵硬的身子,探出身子,下马车询问:“你早就知我是公主?”
“未曾见到人时还不确定,现下是确定了。”莫子恭敬的回着。
徐暖抬头见这宅门的匾额上头写着华府,想来应该是华漠的府邸,这莫子竟然已经跟华漠结成联盟了。
随着莫子进入华府,徐暖眼下还不知华漠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想到华漠是抱着灭国之心来到幕国都城,真心觉得自己穿进这公主实在是太拉仇恨了。
仔细想想不禁是女主的灭门惨案的凶手女儿,居然还是男主灭国仇人的侄女,虽然灭掉旧王国的是幕国先皇,可按照亲戚关系来数,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看样子无论在哪个地方,活着都太不容易了。
等徐暖这一走神,绕着长廊,便进入一凉亭,还未曾见到男主华漠,尹若月急促地走近,徐暖还没想好说什么。
便被尹若月紧紧的搂在怀里,这个怀抱虽然并不足够宽厚,却让徐暖觉得很是安心。
第二十五章
明明之前都还觉得尹若月太粘人; 徐暖缓缓抬手,轻拍着她的肩; 顾及一旁还有人; 只好说着:“你再不松开; 外头流言都不知要传成什么样了。”
尹若月并未说话; 只是听话的松开收,转而握着徐暖的手。
徐暖这才看见传说中的男主华漠; 一旁的莫子开口说着:“尹女官和玉椤公主真是如同姐妹般情深义重啊。”
“今日之事有劳武状元; 公主在外受惊; 不便多留。”
尹若月的语气很是生硬。
华漠笑道:“客气了; 下回别再拒我的邀约就行。”
头一回遇见男主,徐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两人上了马车; 尹若月伸手搂着徐暖担忧的说着:“幸好公主没事。”
“否则定饶不了那群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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