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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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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问:真没人回?
船家答:有人。
寨中有一少年随商队失了踪迹,而不久后,他竟归来了。听他说起此事,寨中人这才知他是误入了此境。
在此期间少年饿了就食人,或吃鱼啃草,久了竟不用再进食。有一日他划船,划着划着竟出来了。而短短时间,当他再回寨时才知自己白了头,成了七旬老人。后来人都说那是神仙境界,这一日堪比外界一年。
那少年如今还在,如今两百三十二岁,寨中人把他当活仙拜。
“啊?这可了得?等我出去,我家娘子怕是认不出我了!”
听罢,有个汉子哭嚎道。
有人则更悲观,嘴中喃喃道:“出不出得去还未必。”
那汉子一听,比开始哭得更厉害了。
“人多最易出事,你们不听!这下好了,我们怕是要给神仙祭口了。”
船家们也惨兮兮的哭,一想老死就怕的不行。
秋颜宁四人倒还镇定,白棠放飞一只飞虫,留了抹意识。
随着虫飞高处,她也得以窥探此处全貌。透过雾气她看见船被困于一个环状,内外有两条浅岸,上面生了许多竹,而中间有一潭碧色。等再飞高,白棠发觉这环极小,不过才占河道一角,环中的船甚至小如米粒。
莫不是有什么结界?
白棠收回意识,把虫收入竹筒,将方才所见低声告诉三人。
吕奕道:“肯定是结界了,不过这结界未免太灵性?当年那少年是如何出去的?”
秋颜宁思索了一阵,唤船家往横向往外划,再叫白棠放出飞虫。
白棠“咦”了一声。不想划了一阵,日光显现,雾气渐淡,她们竟出去了。
但出境的不过才两艘船。
这两艘船是她们与跟同而来的商队。然而这一路何止她们与商队?在环中还有无数被困之人。
秋颜宁沉吟片刻,向船家借船,想回环中再试一番。
那船家笃定此次是要葬身于此,哪想如此轻易就出来,心底那叫一个狂喜。他不是不知恩情的人,听说要借船面露慨然,当即跳到另一艘船上。
谢过船家,四人划船回秘境中。
据众人道:
他们也试着往外划,然而只是徒劳,任凭他们怎么划却划不出去。
众人本已心灰意冷,但见只剩下秋颜宁四人,眼下信也信,不信也得信。
若是什么也不做,无异于等死,是人都知要活命,他们也不多细想,便纷纷跟着秋颜宁等人去了。
待到把这帮人送出,三人心底也已有了个大概。
这水环正是一处小秘境。凡人自然是进不来,但人多意念大,何况今日同行还有四名修士,这领域以为他们是修士就放了进来。
可惜凡人只知进来,却不晓如何出去,那少年呆在此地五十多年,回来辟谷,早已不比一般凡人,想要出了也容易。
此地灵气充满,时间与外界不同,犹如一小世界。即便在此修行十年,于外界不过才短短半月。而这与修士而言确实是一块好地境。
起初她们环中绕圈,在原地打转,如此自然出不去了。
眼下,雾中只有孤零零这一小船。
秋颜宁问道:“小棠,环心可动过?”
白棠摇头,道:“不曾。”
秋颜宁到:“我们去环心。”
吕奕恍然,赞同道:“对呀!去环心兴许能遇见些机遇。”
说罢,划船往环心。
待渐渐靠拢,白棠看见了一片竹林。那竹翠绿,生得比外界的灵气许多。林间薄雾缭绕,地上还生了许多兰草与奇花,活生生是幅仙境。
四人上岸穿过竹林,映入眼帘的便是翠色小湖,而在对面竹林中有座小竹屋。
秘境不比外界,时辰过得飞快,转眼间天已渐暗。
见此,白棠等人只得留在此处过夜。
已近六月,豫国天有些热。夜里白雾散去,月色撩人,林间尤其幽静。
白棠立于湖边,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秋颜宁走近,轻声问道。
白棠想起少年之事,这才道:“姐姐,我们会老么?”
秋颜宁笑道:“待到一定修为时可驻颜。不过肉身虽不老,但还是会有命尽的一日。”
接着,她反问:“小棠怕老么?”
白棠瘪嘴道:“谁会喜欢老妇?”
她不正是吗?
秋颜宁失笑,又道:“若那人真爱你,就不会在意你是老了。”
“我看你只是安慰人罢了。”白棠哼了一声。
秋颜宁道:“小棠会在意爱的人容颜老去么?”
“当然不会。”
白棠微愣,却如实答。
她知道秋颜宁一定不会老,她是怕自己会……到那时,她站在青春永驻的秋颜宁身旁,连仅存的机会也没了。
想着,她瞥了眼秋颜宁,不禁感慨:这人真越长越好看了……
“有异动。”
秋颜宁忽然提醒道。
白棠回醒,侧目望向碧湖,碧湖中的水正在消退去,渐渐露出底部。这底部是一条长长的石阶,两侧有两束石雕莲花,而那似玉的石阶一路向下通往深处。
“可是要下去看看?”
“嗯。”
秋颜宁与白棠下到底部,沿着石阶往下,越往下凉气更重,叫她呼吸一滞。二人拉着手,秋颜宁的手冰冷,她生怕她走到一半寒症复发。
不过好在走完了石阶,只是刚入甬道险些吓了一跳。这甬道非土非石,而是镜面,无数镜面。
“好多镜子。”
白棠伸手触碰,她没有见过照人这么清晰的镜子。她定定望着镜中人,接下一幕是真真吓到了她。
镜光一晃,她竟变成了五岁时的模样。
“我怎会——”
白棠瞠目,扭头望向秋颜宁。
话未尽,她愣住了。
在她面前是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她眼睫忽扇,嫩嫩的一个。小小年纪透着股娴雅姣好,一双墨瞳却无半点天真,沉似古井。
“哦?这是小时的我。”
秋颜宁面不改色,稚气的小脸露出笑颜,“这障眼法倒有趣。”
说罢,拉着她继续往前行。
随着往前走她们在长大,起初白棠还觉得趣味十足。待秋颜宁到十七时不再长,只是愈发出尘冷淡,容颜愈发美。而她——青丝在变白发。
白棠差些窒息,她顿住脚步不敢再往前走,不必看她也知自己变老了。
“小棠?”
秋颜宁回首,见她埋下脸,一头长发雪白。
白棠平日虽不在意容貌,但在秋颜宁面前却不一样。
秋颜宁注视着她,伸手抬起她的脸,却不禁愣神。白棠见她这反应,顿时心底冒刺炸开,以为吓到了她。
当即,白棠闭眼转身要走。
“继续走吧。”
秋颜宁笑了。
白棠气道:“我都这样了,再往前走岂不是要变成白骨?”
秋颜宁听罢笑得更厉害,道:“谁说的?你看你一点也不老。”
白棠道:“你又骗我?”
秋颜宁拉着她的手,认认真真道:“我哪里在骗?即便老了又如何?”
听她语气如此,白棠心一松,缓缓睁眼。
见只是白了发,她这才陪秋颜宁走下去,而在到尽头,是一间石室。
白棠与秋颜宁走入石室,迎面就是一具白骨。白骨穿着素色衣裙,盘坐于石床上,手中还捧着一面镜。
见此二人面面相觑,向白骨拜过后才取镜。
“有人来了?”
忽在这时,石室中响起轻柔女声。
那女声又问。 “晚辈?”
秋颜宁答:“是。”
女声问:“因何而来?”
秋颜宁答:“机缘巧合,无意打扰。”
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还以为是他……”
说完,她又道:“罢了。我这儿不曾留下多少,晚辈四处看吧。”
秋颜宁道:“冒味一问,不知前辈大名?”
女声道:“时仪,道名:音德。”
似是想到什么,时仪问:“你又是何人?要往何处去?”
秋颜宁答:“秋颜宁,要往乌乙山去。”
时仪道:“你为什么去乌乙山?”
“为了求道。”
秋颜宁似是明白了,脱口问:“莫非前辈知道乌乙山?”
“知道。”
表白
“知道,当然知道……”
时仪重复道。
秋颜宁与白棠一喜; 道:“望前辈告知。”
时仪不语。
良久; 她才道:“晚辈; 可否帮我一个忙?”
这叫时仪的女修虽是前辈; 但没什么架子; 说话温和好生好气。
秋颜宁道:“前辈请讲。”
“是你手中的镜子。”
时仪轻叹。
她一改忧愁,淡淡道:“你能帮我……将此镜还给乌乙山那人吗?”
秋颜宁答:“当然; 不知那人是谁?”
时仪不讲,而是道:“到时你送到就是了。你告诉他:我们再不见。”
这话看似无情; 却又带着几分不舍。
秋颜宁听罢; 默默点点头,也不多问。想来这其中是有许多缘故; 有些事还是不问得好。
“多谢…你们要寻的乌乙山在朝国中云。”
说着,声音渐渐淡没了。
秋颜宁垂眸,望着手中的镜子; 这一看就是心仪男子所赠。
这镜子不过才巴掌大小,嵌在紫檀之中; 上面雕刻了杏花; 还有两个字:“无悔”。
然而,这再是精美; 也不过是面普通小镜罢了。
她抬眼,发现在那素色的衣间隐隐露出一块小玉牌,上面赫刻着——音德
见此,秋颜宁与白棠不禁一叹。
自那句:“我以为是他……”她们就知时仪是多情之人; 兴许她想见那人,是想那人来寻她的。可惜……如今时仪已死,连残存的神识也散了。
二人在石室中寻了一番,根据残卷记载,对时仪此人也了解了几分。此人是鹏山弟子,乃修仙界难得的女修,因容貌出众,与真门的常静修士被人称之双绝。时仪虽天资低,但是个聪慧女子,悟性高,善符善阵。
这时仪前辈死去三百多年,观其骨龄,不过才一百来岁。资质太低,即便悟性再高也抵不过短命。兴许是知寿命将近,她这才到此地设下这环,在此修炼想要突破。
然而一切都是无用……恰巧此地怪事正是时仪死后才发生。
这回,秋颜宁与白棠虽未得法器灵宝,但知乌乙山方向也算是有一番收获了。
白棠道:“早知如此,我们当初就该去朝国,朝国正好与央国相邻。”
秋颜宁却道:“一切都是缘,若我们直接往西岂不是错过了许多机遇?”
白棠笑了,道:“我知道,不过是随便抱怨几句罢了。”
诚如秋颜宁所说,一切皆是缘。要是不曾留下戚念,就进不了孟丙的领地,自然不会却到沧国得骨扇,更不会到豫国。如此一来,怎么会知道乌乙山真正的方位?
其实何止这些?
这时的秋颜宁与白棠不知,某些决定、机遇与小东西会起到大作用……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秋颜宁也笑,道:“走吧”
白棠点了点头。
走出此地,二人才又变回原来模样。见此,白棠这才松了口气,她心底生怕变不回来了。
这刚走出来,潭中又渐渐升起水。
也不知是时间太快,还是她们下去探寻太久。此时天色微亮,竹林中又升起了股雾气。林中听不见鸟叫,倒是有许多鱼跃出水面,丁点也不怕人。
“方才真是……我头发散了。”
白棠盯着水中倒影,当时白发可是吓得她将头发扯乱了。眼下心情平复,又要重新梳头了。
“我替你梳吧。”
秋颜宁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拢了些头发,她轻声问:“小棠想要什么发髻?”
白棠想了想,不禁笑了。
以前都是别人给这大小姐梳头,哪儿有她给别人梳头的道理?现在也她从来只是束发,极少梳成复杂的发髻。想来不是太会梳头。
兴许是挨得太近,白棠有些不自在。便摆了摆手道:“姐姐随意。”
秋颜宁浅笑,应声道:“那好。”
说罢,没了声。可这一久了白棠难免不自在。
她回想刚刚石室的事,试着道:“音德前辈会不会是因为寿命,这才到此不见那人?既然那人也在乌乙山,想必也是位修士。哼!都刻了“无悔”二字,怎么不来寻她?”
秋颜宁叹道:“只怕其中有些缘故,不是三言两语就说的清。”
白棠默然。她觉得这更像是时仪迟暮,不敢再见心上人,而那心上人怕是也……
她又道:“你看石室有白发,兴许是她容颜老了,在等那人亲自找她。而那人几百年不来,无力再等,就要我们将信物还给他。”
秋颜宁听后不知在什么,过了片刻才道:“可能吧。”
白棠嘀咕:“依我看,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一旦沾了情就没好下场……”
秋颜宁笑问:“所以小棠怕老么?”
白棠心沉,垂眸答:“怕。”
她原本就不如秋颜宁,到那时她怎么不怕?白棠不敢多想,怕这成了心魔。
岔开话题,她问:“那天…姐姐想说什么?”
“我为什么待你好么?”
秋颜宁问。
白棠应声:“嗯。”
秋颜宁却未直接回答,而是将重生之前记忆展现给她。既然要坦诚,这些事迟早是要知道,遮遮掩掩瞒不了一世。倘若白棠因此事怨她恨她,她也毫无怨言。
白棠还未反应过来,就觉一股刺痛,无数揪心的记忆在脑中炸开,叫她一时喘不过气来。
原来如此,难怪她会性情大变,难怪她会待自己好……
“所以……”
白棠忍不住泪意,话提起有些刺喉。
再回望秋颜宁时已泪流满面,双目通红。她哑声问:“你待我好是因为我死了吗?”
秋颜宁本以为能承受,但见她这模样,心底一阵疼。
她叹了口气,面露正色问:“小棠这么以为?”
“难道不是?”
白棠神色黯然。唇角扯起几抹讽意,这是她头一回觉得秋颜宁如此心冷。
她当即站起身,浑身散发出寒意,接着质问道:“当年我要是像那些人一样,我连道侣的边儿也摸不到吧?”
她气,气秋颜宁太无情,除了这份愧疚,再也没有别的感情。更气她将自己蒙在鼓里。
爱上秋颜宁是她的选择,即便毫无回应;哪怕是死,她也无怨无悔。
但是……她不愿被人施舍怜悯。若这一次秋颜宁不待她这么好,若是她早知道,她就不会再爱上秋颜宁。
然而……真的不会吗?
曾经是有三王子,如今呢?将近四十几,又为修士,就更不会再有感情了。
“你——”
白棠瞪着秋颜宁,但一想她那些年被人侮。辱践踏,就骂不出口了。说到底她还是心软,对这人又气又心疼。
秋颜宁替她拭去眼泪,认认真真道:“此事我不想再瞒你。”
白棠无言,过了许久才缓和过了。
她气哼哼吸了口气,往一旁退了几步,冷淡疏离道:“罢了,说了就说了。你以后也不必再那样对我,如此你我都累。”
秋颜宁忍笑,面上却颇为赞同,“是啊!你我如今这样,我实在累。”
“甚好,你这回轻松了。”
白棠原本还能勉强几丝笑,一听这话彻底笑不出来了。她万万没想到,秋颜宁如此快就露出真面目了。心底一个劲儿骂秋颜宁是个没心没肺,且毫无情义的老婶子!
……
木屋中。
“哇,吵架了!如此场面实在难得。”
吕奕低声叫唤着。只见他一脸兴致勃勃,极其猥琐趴在门口窥探。
“可惜了,设了隔音符听不见。”
边看他嘴里还“啧啧啧”,他不解:这二人向来关系极好,怎就突然吵起来了?
“我,劝她们。”
戚念平日虽与白棠不和,但还是护她的。此事她看得出是秋颜宁惹哭了白棠,正想提剑插一脚,劝劝她们。
“你去做甚?你想:她们既然吵架,定是极其严重之事,如此局面岂是你我劝得了的?”
吕奕到底是大家族出身,见惯了族中女人惹事吵闹,故此对这颇有经验。
戚念皱眉,觉得有些道理,他不想看这二人吵架……
“继续看。”
……
“哪里,还没轻松啊……”
秋颜宁摇头,轻轻叹道。
“那你还想如何?我走?”
白棠忍不住颤声。她心如刀绞,却暗嘲:对啊,如今已知乌乙山,她与秋家人的亲缘都能斩断,何况她?
秋颜宁再摇头:“我怎会让你走呢?小棠,我既然向你坦白此事,那便是要想彻底斩断过往,重新开始。我不想在骗你。”
白棠微愣,蹙眉问:“你这话是何意?”
秋颜宁展颜一笑,变回柔情,“我还需做最后一件事,做完才能轻松。”
“你说吧。”
白棠泫然欲泣,但又忍下泪意。
秋颜宁走近了些,莞尔道:“小棠,你愿重新开始,做我的道侣吗?”
白棠一脸茫然。她彻底搞不懂了,搞不懂秋颜宁究竟想做甚。方才还把她气哭,如此怎么又说道侣了?然而不等她多想,便觉得一阵温软之感。
她回过神,才发现被秋颜宁拥入怀中,轻轻一吻。
秋颜宁眼底宠溺,清丽出尘的容颜上满是笑意。她点了点她的额,哭笑不得,“傻小棠,是这样的道侣啊。”
白棠差点愣了,话彻底说不出来。秋颜宁仍抱着她,这感觉是真真切切的……
她微微歪头,一时难以置信。
“是……这样的道侣?”
白棠伸手碰了碰秋颜宁的脸,小心翼翼回吻。后半信半疑问:
“是。”
秋颜宁抱紧她。
远客
“啊————”
忽地,木屋门倒。
二人回头一望; 只见吕奕正趴在地上吓出尖叫。
“你; 你们不是——”
吕奕一时竟无言以对。他不敢相信; 这二人方才还一脸嘲讽; 针锋相对; 转眼怎么就,就——
白棠暗翻白眼; 道:“亏你还聪明,怎么就突然犯糊涂了?你看我们长得像亲姐妹?”
吕奕这才松了口气; 讪讪一笑道:“那恭喜恭喜; 二位继续。”
说罢,领着戚念麻溜儿躲回了屋里。
“这人真是!”
白棠真想朝吕奕啐一口; 可扭头一见秋颜宁,又敛了这想法。她起初还满心欢喜,但后来心又一沉。
她拒开秋颜宁; 试探问:“你可是因为那些事,才这么说的?”
秋颜宁道:“若是那样; 你会与我在一起吗?”
白棠正色答:“不会……”
秋颜宁哭笑不得; 道:“修仙路漫长,我能伪装得了多久啊?”
白棠缓和问:“那你是怎么……”
她觉得这一切好似梦境; 她以为…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得到答案。
“这几年时间还不足矣?”
秋颜宁不善外露感情,却情真意切答:“因为你对我极为重要。”
这个人在她心底确实太重要了……
知她在沈家时、戚家灭门时,或是坠海时。重活一次,秋颜宁活得极其茫然; 不知道路,不知方向;更不知心之所向。她本以为这一生会孤独,但她命中有白棠。
或许……从她在意白棠开始,她心底对这丫头就已有了些好感,不知不觉被她吸引了。
回望年少,那时天真盲目、沉迷疯狂,其实根本谈不上爱。因为许多事畏惧,不敢与其担当,但待白棠不同。
她异常清醒,知自己是真想要与这人走下去。
无论何事她甘愿为她,哪怕会伤会死。这次重活,她格外惜命,但当她同她坠海时,心底竟没有半点犹豫。
白棠愣了愣,回忆这几年。
几年,几年确实足矣了……足以叫她秋颜宁产生好感,渐渐喜欢。
“你莫骗我。”
她又嘴硬道,态度却好了许多。
秋颜宁认真道:“我很清楚,往后我想与你共度。”
白棠心中触动,忍笑故意道:“哦?要是你移情别恋呢?”
“罢了,我逗你呢。”
白棠打断,知秋颜宁脸皮厚,但感情这事却不善表达。
她轻轻摇头道:“你若移情别恋,我又能如何?感情之事谁也不欠谁,我也不想强迫于你。”
她虽然欣喜,却未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她心底细想:既然秋颜宁肯坦诚,这也是真心了,若她不说,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此事。如此,这人继续将她蒙在鼓里,岂不是更好?
想着,她又缓和了一些。
白棠道:“你只有不骗我就好。”
秋颜宁轻轻抱住她,“不会。”
白棠却不语,只是回着抱秋颜宁。
“是我傻。”
秋颜宁长叹,由衷道:“让你久等了。”
“没。”
白棠闷闷答了一声,眼眶却有些微润。
她抱秋颜宁很紧,这一回终于是光明正大,再也不必小心翼翼。她忽然想起曾经那个梦,阿姐说有人在等她……
“……”
这时,远处传来轻柔柔的叹息。
话音刚落,霎时天色黯然大变,脚下骤然亮起法阵。无数道浅蓝荧光迸发直升上空,无数银色光点如雪悠悠飘落纷飞。美的惊人,仙境也不过如此。
渐渐的,银光汇聚成一个人形,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名女子。
一袭银暗纹长裙,清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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