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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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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他们都是为了王爷纳妃而奔波,王爷又怎么会故意拆台呢?“可我才安排好各人的活计,若是再把人抽走,岂不……”

    摆了摆手,徐芒果不想听他废话,“剩下的该如何安排。我管不着,我的任务只是传达王爷的命令。”

    心才静下的岳鹏又如芒在背,赶紧拉了徐芒果到一旁说话,“徐小爷,您行行好,在王爷跟前儿帮小弟说个情儿,这人手不够,来回调度,忙得我都快飞起来了!好不容易搞定这边,若再更改,我又得重新安排,都为难不是?”

    说着就往他手里塞了一小块儿碎银,徐芒果跟惯了王爷,铜板什么的,他向来不放在眼里,若想让他帮忙,碎银是最起码的,岳鹏折腾了几天,实在不想再跑腿儿,再跑就该断了,嗓子也快哑了,只能破财消灾,

    算他识相,看在银子的份儿上,徐芒果决定折中,“你带走十二个,我起码得带回去六个,否则没法儿交差。”

    能留几个,总比全带走了好,岳鹏哪敢讨价还价,感恩戴德地道了谢,徐芒果领了人便走,回去后和王爷说的是,

    “剩下那六个,分到了太王妃院中,明儿个太王妃屋里肯定亲戚众多,出不得岔子,当时太王妃已经瞧见了他们,这会子再要人不大好,奴才就带了这几个先回来。”

    这般一说,张云雷才没再继续要人,但也要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

    “都给本王听好了,往后这琼华院的奴才只能多,不能少,缺一个必须补上,旁人不能来借,这是本王定的规矩,谁也不能违反!”瞧着下人为难的张口欲言,张云雷又申明道“太王妃也不例外!”

    主子们只管发号施令,为难的都是这些作下人的。然而谁也没胆子反驳,只能齐声应承。

    正在此时,季慕惟来王府寻人,“提前恭贺云哥,纳妃之喜呀!”

    “得了吧!喜还是忧,你还能不懂?”苦笑一声,张云雷问起他的情况,“如何?你可有醒来?”

    摇了摇头,季慕惟哀叹道“大夫说,情况不容乐观,可能会昏迷许久,也有可能,随时丧命……”

    这半死不活的可真连累人,张云雷也替郁溪喊冤,“郁溪呢?就得一直被关着?”

    关着还不算什么,就怕他真的一命呜呼,那么郁溪会更惨!“云哥你不是已经打点过狱卒,那些人晓得好歹,料想郁兄在里头吃不了什么苦,就是一个人闷了些。”

    “闷?”只怕他会不得安宁吧!张云雷先替郁溪默哀三秒钟,

    “温照肯定会去陪他,顺便占占嘴上便宜,你信不信?这么好的机会,他会放过?”

    “温兄自有法子进去,可是那葛姑娘,我看她对郁溪实在放心不下,无法专心做吉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云哥你再派人帮忙打点,带她入狱中探视,让她见郁溪一面,兴许她就能静下心来,毕竟郁溪是伤我的人,我若出面,有些不合常理,我爹不得气炸!”

    张云雷岂有不应承的道理,遂让徐芒果去打点,暗笑郁溪这是因祸得福,获了佳人芳心!

    随后张云雷留他在此用晚宴,季慕惟只道不必,“你明儿个就要纳妾,有许多事要忙,不用招呼我。”

    他是闲忙,其实无事可做,心烦得紧,“都是他们忙着张罗,我是懒得管,不碍事。”

    季慕惟仍旧推辞了,“吉服的事儿搞不定,我心难安,还是回去通知葛肖为好。”

    既如此,他也就不强求,任他去了。

    诚王府的后花园,花团锦簇,彦晓正在和丫鬟一道采摘明日纳妃时要用的鲜花,戴着蜜蜡手串的手腕轻轻一拧,放于鼻间嗅了嗅,花朵清香四溢,沁人心脾。

    远处的季慕惟立在大树边,静静地看着佳人的如花笑颜,嗅不到花香,却能感受到,仿佛心也甜了,最近的烦恼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眉间心上只有彦晓的笑容。

    恰在此刻,彦晓转了身,准备回去时,瞧见了他的身影,好奇地皱了皱眉,朝他走去,

    “你……在找我?”

    找诚王不是该去书房或者王妃院中?至于傻立在这儿入定?自觉瞒不过,季慕惟随口扯道“才见过他,准备走,正巧看见你。”

    后花园在王府最里面,他见过,要走的话,也不至于顺路到这儿吧?不由佩服,

    “大门在南边,你能顺路到北边?也是厉害!”

    解释不清,季慕惟果断耍赖,“我路痴行吗?”

    “行!”彦晓笑给他指路,“往你身后直走,莫拐弯,就是大门!”

    其实,他只是心绪不佳,诚王留他用宴,他也没兴致,出了诚王书房,突然就想见见彦晓。

    打听到她在后花园,他就找来了,看看,便是好的,听她问起,他也只能装糊涂,

    努力弯起唇角,季慕惟想给她一个笑容,“多谢郡主指路。”

    同行的路上,季慕惟难得安静,竟然没有主动找她说话,看他神色似有些落寞,梁彦晓逗道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竟然拿他开涮!季慕惟哭笑不得,“跟你就不学好。”

    伸了伸舌尖,彦晓甜甜一笑,“至少逗笑了你呀!证明这招还是很管用的。”

    天边绚丽的晚霞,都不及她半分笑意,季慕惟看得有些着迷,又怕吓到她,随即收回了目光,淡笑道“没什么,锦织坊的事,正在处理。”

    “我听提了提,听说那个葛姑娘正在修改呢!”

    “嗯,”此事着急无用,惟有静待成果,“但愿能让萱皇贵妃满意。”

    提起葛肖,彦晓尚有印象,“其实那个葛姑娘来王府时,我也偷偷瞧了,长相很不错,只是打扮略微朴素,若稍作修饰,必然也是华美的。”

    他一个男人还没说什么,她竟开始评价了,“怎么你们女孩子也喜欢看美人?”

    “还不是帮你物色好姑娘!”彦晓悄声道着,神色颇为认真,

    “看在我们认识的份儿上才和你说的,正好她刺绣功夫好,你若娶了她,便有人帮你打点锦织坊,你也可省心省力!”

    有那个必要考虑这些吗?季慕惟满不在乎地笑道“我娶女人,是让她来享福,不是让她帮我持家!”

    “哇哦!”本是玩笑一句,他竟会这么说,彦晓有些震惊,故作奉承道“好感动!”

    别光感动啊!季慕惟很认真的提议,“你可以考虑嫁给我!”

    她才不会因为一句话而冲昏了头,“嘴上功夫谁不会?真娶了又是另一番情形。”

    居然怀疑他!忧桑,“嫁了你就知道,只是说的好听,还是做的也够格!”

    挂在嘴边儿的话,越发不能令人信服,彦晓忍不住白他一眼,“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再说什么嫁不嫁的,我可就不理你了!”

    怕她真的翻脸,季慕惟忙应和道“好,我不提,你莫恼。”

    到了分叉口,彦晓要回自己闺房,季慕惟也该告辞,能与她说几句话,他也就好受许多。

    反正锦织坊也不是季家唯一的产业,即便真的不能让萱皇贵妃如意,也顶多是锦织坊被其他同行笑话打压而已,他能赚银子的门道儿还有很多,也不差这一项,比起来,彦晓的笑容更能令他舒心,所以他何必为了萱皇贵妃的破事儿而闷闷不乐?

    今日采的花多,彦晓打算给大嫂送点过去,好让她用来沐浴。最重要的是,她想借机问一问,丁紫腾有否给他写信报平安,何时能归来。

    然而她去时,并不在房中,只有大嫂在练书法,“人呢?”

    “不晓得,他出去,我没过问。”

    送了花,彦晓嘱咐大嫂帮她打听丁紫腾的情况,叶箫竺并不想找诚王说话,又不好拒绝彦晓,若是明说,彦晓必然以为他两人生了矛盾,难免担心,思量再三,叶箫竺还是应了她。

    是以当她和诚王说话时,张云雷无比惊喜,这阵子小叶子都不曾主动理他,即便他找她说话,她也态度疏漠,今日难得开口,却是为别人,罢了,怎样都好,只要她肯理他,他就阿弥陀佛了,

    “紫腾写过信,朝中也有捷报传来,火莲教的教主被擒,此事善了后,他也就该回顺安。”

    “那就好。”得了答复,她好跟彦晓交差,应过声,叶箫竺没再说其他,转身往里屋去。

    这就没了?问一句就走了?敢情不是因为彦晓,她还不会理他?

    “哎——”张云雷死皮赖脸地跟了过去,“我今天酒喝得多了些,有些头疼,你帮我按捏一下呗!”

    叶箫竺头也不回地唤了声,“宁心,给王爷松松筋骨。”

 139小叶子娇嫩(二更)

    “哦——”宁心为难地看向王爷,明知王爷不是真的想按,她还要凑过去吗?

    张云雷看了看宁心,她好委屈,他也好委屈,失望地摆摆手道“算了,你还是给本王泡杯热茶吧!”

    还是这样轻松些,宁心脆声应着,福身去了。

    听闻可以去探望,葛肖十分感激,亲自做了几样小菜,拎着食盒带去,瞧见郁溪正拿着砖头块在墙壁上写着什么,

    心若无壁身无牢,

    染血义洁天地昭。

    牢里牢外,

    一个是身若清风不畏灾,

    一个是心怀哀疚愧如海,

    “郁公子……”未出口,葛肖已是哽咽,郁溪闻声,听出来是她,心中微安,直至写完最后一字,才扔掉石块,净了净手,过来牢栏边,

    “还能洗手,待遇不错。”郁溪自嘲地笑笑,葛肖明白,他只是不希望她有压力,才故作轻松,心里越发难受,

    看出她神色落寞,郁溪微笑以示安抚,“不必抱歉,我是自愿。”

    “可是害你入狱,我心难安。”他本好心,留她在顺安,帮她找活儿,葛肖尚未来得及报答于他,反而累他至此,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祸水,只会给人添麻烦。

    郁溪从未怪过她什么,她是无辜的女子,“祸首是季谦,不是你,你也是受害者。我不会有事,你莫忧虑,安心做吉服即可。”

    此事不了,如何静心?扶着冰凉的牢栏,葛肖心中矛盾,她恨透了季谦,却又不希望他死去,否则郁溪难有活路,奈何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你是在安慰我,季谦到现在还未醒来,怕是凶多吉少。”

    郁溪勾唇道“你应该这样想,他到现在都没咽气儿,命是有多大!”

    轻呵一声,葛肖哭笑不得,“命在旦夕,你还有心思玩笑!”

    生死有命,自当从容,“总比哭好看。已在世间十九载,我也没什么遗憾。”

    这话太瞎,她是不信的,“你还没娶妻呢!怎能不遗憾?”

    娶妻这一桩,他还真是忘了,也没什么执念,不过正好可以用来劝她,

    “也是,尚未娶妻,算命的说我会有两个儿子。老天大概不会让我早死,所以你才更该放宽心。”

    正劝着,忽闻一道朗逸的男声响起,“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正是石的,容易摩擦泛红。”

    素芳心道肤嫩是真的,回回爷您情不自禁的给娘娘留下吻痕后,娘娘那脖颈几天都下不去,都得扑很厚的脂粉去勉强遮盖。

 140又一次洞房

    若是往常,听闻这样的关怀,叶箫竺必定心中暖洋洋的,今儿个却是毫无感觉,都要纳侧妃了,关心她作甚?也许诚王真的是生性,对哪个女人都可以很关切,不分彼此。

    侧妃不必拜堂,但要给太王妃,王妃行礼。

    未搭红盖头的纪菲菲,以垂作一排的十二串红珊瑚珠链作面帘,行动间,晃珠遮面,清丽仙子画上红唇,别有一番妖娆滋味,

    只有张云雷心里清楚,她才不是什么仙子,纪菲菲也是很爱撒娇的小女人,现代两人还在恋爱时,她怎么撒娇耍脾气他都能接受,因为那是女朋友,但是后来,在他们已经分手一年半左右,他穿来大尧,这五个月里,他已经把叶箫竺当成了他的妻子,如今再看纪菲菲,已无当初的宠爱怜惜之情。

    目睹江雯霏在她面前跪拜,唤她一声姐姐时,诚王就立在身侧,面无表情。叶箫竺也不知怎的,从未像今日这般,介怀一个女人叫她姐姐。妱阳她们都在场,都曾唤过她姐姐,她都无甚感觉,惟江雯霏这一声姐姐,令她心如猫抓般难受。

    恍了半晌的神,张云雷也看不出她的情绪,只瞧见她最终温和一笑,上前去扶侧妃,“妹妹免礼,起吧!”

    果真是……不在乎的吗?

    王妃总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妱阳看得出来,她的神色与以往大不相同,是一种克制的,伪装的淡然,而不是曾经那骨子里散发的从容,也许,王妃经历过王爷的宠爱后,便能体悟那种得而又失的怅然,一如她一般,是以她很能体谅,王妃的心境。

    瞧见季慕惟与温照过来贺喜,张云雷这才想起来郁溪尚在狱中,赴不了宴,他们欢宴,让人家吃牢饭,这样总觉得不大好,遂让徐芒果去将郁溪保释出来,

    徐芒果努力思索了会子,仍是不明白,只好问主子,“保释是什么?”

    难道古代没有保释吗?张云雷只好解释一遍,“就是由本王担保,将郁溪放出来一天,出了事本王负责。能办否?”

    “这……”徐芒果也不敢保证,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王爷发话,料想有谱儿,他便应了,“奴才去试试。”

    不到半个时辰,徐芒果就回来回话,“爷,顺安府是应了,可郁公子不愿出来,他说没必要。”

    “嘿!”张云雷奇道“这牢里是有黄金屋还是颜如玉?他竟不愿离开?”

    温照猜测道“季谦尚未清醒,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无法了结,可能他不想以戴罪之身与那些王孙公子应酬周旋,免得被人戳脊梁骨。”

    “终归不是他的错,何必在意旁人怎么说,他过来本王单独给他安排与你们坐一处,不让那些俗人接近他。”

    温照摇了摇头,劝诚王莫再管此事,“若换做是我,我是不会在乎这些,小郁儿的性子,王爷也懂,比我清高。”

    这会子宾客陆续到府,人多事杂,张云雷也顾不过来那么多,“那好吧,等本王忙完此事,会想法子救他出狱。”

    午时开宴时,其他几个侍妾都等着看王妃的笑话,

    “哎呀!咱们王爷的身子总算大好了,张罗着纳妃呢!”

    “还不是因为江侧妃容貌出众,王爷心动也是常情。”

    “什么江侧妃,可莫说错话,”萍姨娘将手中的松子递给身后的丫鬟,纠正道

    “人家可不是按姓氏,太王妃亲自向皇上请旨,要求给这个侧妃赐封号呢!”

    众人一听这话皆是好奇,“哦?赐了什么号?”

    “听说是赐了‘宁’字,往后还是唤宁侧妃吧!”

    封号的事,叶箫竺曾听太王妃提过,也只是听听,并未参与意见,看来是求成了。当初丁紫媛入府时,也没赐什么封号,很明显,太王妃还是偏心江雯霏。

    紫裳侍妾讶然咋舌,“侧妃没几个有封号的呀!除非是正妃无嫡子,侧妃的儿子继承了王位,才有可能给侧妃加赏封号。”

    道罢又觉不妥,故意装失言,“哎呀!说错话了,姐姐可不要生气呀!妹妹是无心的,姐姐还这么年轻,早晚会有嫡子的!”

    王爷专宠她几个月,她的肚子却迟迟无动静,底下人早就议论纷纷了,叶箫竺其实并不在意孩子的事,但她这个正妃,也不是聋哑,任人说三道四而不敢出声反驳!

    若为求和睦而忍气吞声,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继而得寸进尺,是以她并不打算,奉行什么以和为贵,就事论事,正色扬声道

    “母妃给雯霏求封号,无非是因为那是她的亲侄女,她自然更爱重些,依你们所言,母妃是不希望本妃生嫡子,想让雯霏的孩子做世子吗?”

    叶箫竺说这话时也没有恼怒之色,但话中透露的观点令紫裳侍妾措手不及,本以为王妃被人笑话时会哀怨或生气,岂料她竟有心思去冷静地抓人话中把柄,这罪名她可担不起,尴尬一笑,忙着澄清,“妹妹可不是这个意思,姐姐万莫误会啊!”

    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叶箫竺都得给她一个警示,怪只怪她撞在了刀刃上,只能训她作诫,

    “本妃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明白你有口无心,但周围还有多少只耳朵在竖着呢!人家的心思可比你多一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戳你脊梁骨,说你挑拨正妃与侧妃的关系呢!”

    “这……”紫裳侍妾一听这话,有些心虚,咬了咬唇,赶紧改口道“姐姐提醒得是,妹妹记下了,再不敢胡说。”

    心底恨透了昨儿个教她说这话的萍姨娘,说好了一起挤兑王妃,她先开了头,那萍姨娘却装哑巴不接口,害她一个人被王妃斥责,哼!什么好姐妹,不过是想推她下水罢了!

    妱阳亦道“姐姐向来宽厚,对妹妹们都一视同仁,都是王爷的女人,王爷宠谁,那是王爷的自由,姐姐不会干涉,我们也无需嚼舌根,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侍妾们敬的酒,她不想喝便罢,但其他来府上贺喜的命妇亲朋们敬的酒,她若不喝,便是不给人家面子,只能勉强饮下。

    午宴已有些微醉,叶箫竺只觉嗓子越发冒火,素芳让她含了薄荷糖,希望能缓解些不适,晚宴又不得安生,被迫喝了几杯。

    入夜后,宾客渐散,既做侧妃,纪菲菲便从听雨阁搬至月瑶院,婚房灯火通明,囍字锦衾,铺陈着红枣桂圆,丫鬟们齐齐立在一旁。

    纪菲菲总觉得这婚礼和她看过的电视版本不一样,“不是该饮合卺酒吗?为何没有?”

    嬷嬷尴尬道“娘娘是侧妃,是以没有这个礼节。”

    侧妃,处处低人一等,连拜天地都没有,她想和张云雷拜堂都没机会,这就算结婚了吗?没有律法认可的吗?

    忍着不悦,纪菲菲继续装淑女,终于等到他回来,却是烂醉如泥,被人搀着回来,怎么回事?云雷一向有分寸,并不怎么爱喝酒的,

    将诚王放在后,季慕惟耸耸肩,一脸可惜,“看来今晚是闹不成洞房了。”

    温照也觉没戏,“醉成这样怎么闹啊!”

    随后季慕惟帮诚王招呼其他等在外头准备闹腾的好友,让大家先散了,改日再聚。

    纪菲菲并不认识季小侯爷,也没与他们说什么话,反正是古代女子,话少很正常,不用帮着丈夫招呼客人。

    人走后,张云雷只咕哝了几句“喝!继续喝!”之后,便躺在不省人事。丫鬟们伺候诚王脱了鞋,给他洗了脚。随后要给他,却扶不动他。

    纪菲菲摆了摆手,“算了,我来吧,”遂让贴身丫鬟流罚Ц渌诀哝宙中∝嗣欠址⒘松颓笕盟峭讼隆�

    此时,屋中只余她两人,纪菲菲早已洗漱过,只着了内衫散了发,回到床边想为他宽衣,勉强脱了外袍,再脱其他时,他竟忽然大翻身,趴在了,她连解腰带的机会都没有,

    “云雷,云雷!醒醒!先脱了衣服再睡啊!”纪菲菲竟是怎么也唤不醒他,不由气苦,扑着粉的小脸儿涨得通红,

    “他们也真是的,不懂规矩,哪能灌新郎官酒啊!还让不让人洞房了!”

    实在唤不醒,她只好给他盖了锦衾,幽怨的哀叹一声,这大喜的日子,太糟心。丈夫喝醉,也是没谁了!

    琼华院中,累了一整日的叶箫竺洗漱过后便入了帐,只留下一盏烛火,

    这是五个月来头一天,诚王晚上不在她房中,之前不是在塌上,就是在,今日突然不在,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辗转了许久,都未能如愿入眠。一闭眸,脑海中都是他声情并茂讲故事的画面,他的情话,他的笑话,他轻微的呼吸声,大臂一揽的拥眠,凡此种种,皆在此刻一一闪现,

    只怪自己习惯了他的存在,而他,也许渐渐恢复了记忆,顺便恢复了本性,所有的女人于他而言,都如一阵风,她叶箫竺,也不例外。

    道理都明白,说旁人的时候很简单,当局者总是阵脚大乱,可她为什么会乱?叶箫竺认为这不应该,看透一切的女人,不该难过,然而心竟不由自主的收紧,有一瞬的窒息,

    尤其当她回想起往日甜蜜温存时,愈加觉得讽刺,此刻的新郎官儿,正将他黏软的唇覆在何处?她红润的唇,还是她小巧的耳?

 141孤枕难眠(二更)

    那些温柔,只是他惯用的手段,他对女子都能这样吧?亏她还感动过,怎么就那么傻?

    过了今夜,他的身上,又开始有了旁人的印记,她挥不去,容不下,只能再一次,裹好自己的心,不让它受侵袭。

    甜言蜜语只可过耳,不该入心。一旦放心里,心就会变小,开始斤斤计较。

    她只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不再漂浮。像初入王府那一年,从不在乎诚王宠幸谁,那样的日子,简单,没有期望,却自在舒心。

    明月皎皎映夜色,人心如雾总难测。

    今日应酬了太多酒,鼻子有些不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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