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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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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福晋听到音信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手让针给扎了,“你说甚么?爷跟十四阿哥在园子里打起来了。”才想要赶过去,在门口的时候又收住了脚,心想还是不过的好,这要是本来都没什么事,让她跑过去一劝,真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遂四福晋也不过去了,不仅是她自己不过去了,还让管事的去把远近伺候的下人都给远远的打发开,不管他们兄弟是真的打架还是在切磋,对外都只说是在切磋武艺。
  这话一开始康熙也是信了的,可真把两兄弟叫到跟前来询问谁更技高一筹的时候,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给喷回出来。
  “怎么回事这是?不是说切磋武艺,怎么还往脸上切磋了?”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不是失手所为。
  太子见他们兄弟俩互瞪一眼后,便双双把脑袋转向了另一边。就站出来说道:“回汗阿玛,儿臣听说是十四弟调戏了四弟府上的一个侍妾,所以他们才会大打出手。”
  这回不仅是康熙惊呆了,就连下面跪着的那两个也朝太子投去了注目礼。这种话也说的出口,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十四爷倒是想辩解来着,可坐在上面的老爷子已经把一个条陈砸了过来,“不要脸的东西,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竟还学这些下作玩意事儿了。”
  四爷一挑眉,便顺势道:“此种丑事,儿臣本说不出口,既然打也打了,就求汗阿玛饶了十四弟罢。”
  “不是……”十四爷就快憋屈死了。
  “不是甚么不是。”康熙又砸去一个条陈,“你还委屈了是吧,朕告诉你,就你干的事,你四哥就算把你腿打断都不过分。”真是越想越来气,以前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如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一气之下,回到后宫的时候顺便把德妃也给训斥了一顿。
  不管事情的始末是怎样的,德妃自然是先要示弱掉上几滴眼泪的,“也许是营里太苦了,这孩子差不多到出精的年纪了,身边也没个教导人事的,难免不会犯错。”
  康熙看着德妃,想再说什么,也说不下去,便叹了声,“你是当额娘的,这种事情还该早察觉才是,让他惹出这种丑事来,咱们皇室的脸面该往哪搁。”可说到最后,还是自己先软了态度下来,“那就让他同十三每月都回来一趟,住几日再回营里去。”
  别的事不用明说,德妃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十三爷骑在马背上,看着旁边的十四,忍不住肩膀抖了起来。
  十四爷正攒着气没地儿撒,见十三爷这样,便瞪去一眼,“怎么着啊你十三,这是也想同我干一架吗?”
  十三爷摆手,“还是省了罢,就你现在这个情状,哥哥我怕胜之不武。”
  十四爷就嘿了声,“嘚瑟什么玩意思儿嘚瑟,信不信我再当街削你一顿。”
  十三爷不过是笑笑着摇头,“那你就先追上哥哥再说罢。”一抽马鞭,便就先一步扬长而去了。
  徒留十四爷在后面吃了一嘴的土,把他给气得,狠狠打马撵了出去,至于有没干上架,就不得而知了。
  而别说是十三爷听了这事要笑,九爷十爷何尝不是笑的快翻过去,“没想到他老十四还有今天,这就是报应啊。”
  九爷就丢了一粒花生过去,“别口没遮拦的。”但嘴上却是带着笑意的。
  十爷浑不在意道:“他就是个欠收拾的,有二哥四哥两个等着要收拾他,想必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他们还好没有跟着犯轴,“十四就是个拎不清的,眼下就年羹尧跟老八的事摆在眼前还不识实务,该他。”
  九爷也不过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来看这事,“等出宫后,咱们就好好替太子办事罢,也不要有旁的心思了。”
  十爷跟着点头,“我相信跟着二哥会有肉吃的。”
  有没肉吃,现在还看不到,不过媳妇却是很快就被定下来了。九爷倒是没所谓还是不是董鄂氏,但十爷却是受不了博尔济吉特氏了,又因为他额娘早故,也没可说之人,这便撵到了太后跟前去。
  “你甚么意思,看不上科尔沁草原的姑娘。”太后在那儿浇着花,扭头眄了眼十爷。
  十爷就差没自打嘴巴,他怎么一时心急给忘了太后也是来自草原的。这便打着笑脸道:“孙儿哪能看不上咱们科尔沁的姑娘呢,只不过是怕委屈她,这大老远的嫁过来,无依无靠的,怕她会孤单寂寞。”
  太后一晃神,才缓和了语气,道:“你要是怕人家受委屈,就对人家好点。你就是人家往后的依靠,她会不会孤单寂寞,还不是取决于你。”
  十爷叫了声祖母就蔫了。
  太后便对十爷说,“你是担心什么,不妨同祖母说来。”却以为十爷这是有心仪的姑娘了,所以才会可劲儿的来央她。
  十爷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说好。对博尔济吉特氏也不是说没有感情吧,可是草原上的姑娘又不是都像太后这样矜贵有礼的,就博尔济吉特氏那个暴脾气,上辈子他也是受够了,为免两个人再相互折磨,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硬凑作做对,要不对她也是一种伤害。
  太后也不知道十爷在那么兀自琢磨着什么,可这个亲事是皇上定下来的,即使她也不想看到科尔沁的姑娘往火坑里跳,但也是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这便难得的劝了句十爷,“你也不要担心会处不好,学学太子同太子妃,他们宫里不是也几屋子的侍妾,可他们夫妻却是能处的这么和睦,这不就是难得可贵的嘛。”
  十爷呵呵一笑,想说人家那能一样吗。怎么不一样又不能随便说出口,所以也只能悻怏怏的说:“孙儿听祖母的。”
  太后又说:“我们科尔沁的姑娘都是通情达理的,可你也不能才把人娶进门就说要纳小的事情,好歹等过上一年半载,这样也不至于让人家脸面太难看。她一看你这么尊重她,又岂会有不尊重你的道理。”
  十爷就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下去,大概就会变成一个渣男了。是以也不再辩解什么,老老实实听着太后说完一箩筐的夫妻经,才从宁寿宫里出来。
  路上碰到来给太后请安的小十五,忍不住打趣道:“小十五你这是又没吃饱饭了吗?”以前没太注意十四往后的几个弟弟,没想到这个小屁孩的心眼子还挺多的,自己的额娘在宫里没什么地位,就自己到处的找存在感。
  十五阿哥先规规矩矩给他十哥行了礼,才说:“弟弟听说十哥的亲事订下来了,往你的院子过去道喜,九哥说你往祖母这儿来了。”
  十爷就啧了声,他才刚要把这事忘了,又被十五给提起,这便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可真是谢谢小十五了,要不等哥哥大婚的时候,请你去喜床滚一圈,有大红封哦。”
  十五阿哥脸一红,“十哥还没大婚就这般没羞没臊了,仔细让我十嫂知道了揪你耳朵。”
  十爷便哈哈一笑,伸手掐了掐十五阿哥的小脸,“说哥哥没羞没臊,你自己呢,屁大一点倒是知道的多。告诉哥哥,是不是偷偷的躲在哪个旮旯里欺负小宫女了。”
  把十五阿哥给吓得,脸都白了,“十哥可不要妄言,弟弟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连宫女的手都没碰过。”
  十爷就更乐了,他本来也只是逗逗十五的,没想到他却说的一本正经起来。这便迅速凑过去掏了一把他的裆下,“快让哥哥帮你检查检查,小小年纪,别把鸟给玩坏了可就不好。”
  十五阿哥往后一退,憋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十哥你欺负人,我要去告诉汗阿玛。”说着跑走了。
  一路跑到了毓庆宫,正好让含玉给碰着了,见他让老虎给撵着一样没命的跑,眼眶还红红的,就先把人给领进门去了。
  舒妍倒是难得见到十五阿哥失礼的样子,先让人拧了把帕子给他擦脸,也不多问究竟,“这个点你吃饭了吗,一个人跑出来,你额娘知道吗?”
  十五阿哥用力抹了把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胤禑过来找弘晳玩儿的,路上跌了跤,不疼。”
  舒妍就猜到这是让人给欺负了,便另说他话,“弘晳刚刚去午憩了,要不你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你二哥也该过来了。”
  十五阿哥就听话的用了一些糕点汤水。而舒妍则是很体贴的在那头做她自己的事情,也不刻意让人招呼,让十五阿哥觉得倍感自在。甚至还主动同舒妍攀谈起来,“我瞧着弘晳这几日扶着杌子在绕圈了,这是要走路了吗?”也是新奇不已。
  舒妍笑道:“弘晳胆子小着呢,要他丢开手可不容易。你最近还有在练字吗?”
  胤禑说:“每天都有练,端午节的时候还拿给汗阿玛过目,他还夸我了。”语气中略有自豪,不过也不忘补充道:“都是二哥平时愿意教导胤禑,要不我怕是到现在连笔都握不好。”
  “那也得是你自己勤奋练习,写字做文章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别说是太子,就连舒妍也觉得十五阿哥是个好学生,正是爱玩的年纪,却每天都能自律的坐在书桌前几个时辰,等将来进了南熏殿,必定也是师傅所喜欢的学生。
  十五阿哥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正好这时含玉端了果子上来,舒妍就把十五阿哥叫过来,“冰镇过的新鲜樱桃,快来吃点。”
  十五阿哥知道这个水果金贵,他们也不是每次都能分到,就是分到了也只有小小一捧。所以吃的特别干净,也不敢多吃,两颗意思一下也就是了。
  太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便让李吉稍后送一篮子樱桃过去。
  十五阿哥从舒妍那儿退出来的时候,就跟着太子去了他的书房。太子随便抽了一章他最近在读的文章,倒也背的十分流利。
  太子颇为满意的点头,又再拿了一本字帖出来,“拿回去描罢,书法就是要多练,底子才会扎实,以后才能写出好看的字来。”
  十五阿哥恭恭敬敬的把字帖接了过去,又去陪弘晳玩了一回,才辞出去。
  事后舒妍便对太子说,“胤禑小小年纪如此早慧,妾身只怕他也同胤禩一样。”
  太子却笃定道:“还是不一样的,胤禑同我们这些兄弟都差着年纪,他也就是自己的额娘出身略差,但也比老八的要好。而且还有一点,别看他年纪小,说话做事却一点不虚,这是老八所不能比的。”
  夫妻俩说了一回十五阿哥的事,舒妍才再问起八爷的事情,“爷真把他放出去立功了?”要说不相信吧,那边的确有倭寇肆虐的消息传来。
  太子笑了声,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施世纶的折子是爷授意他上呈的。”
  舒妍便看向了太子,“也就是说,倭寇只是个幌子,目的只是为了把他使离京城。”
  太子嗯了声,也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嗅觉变得灵敏了,“你什么时候换了香包。”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跟平时沐浴所用的略有不同,“你如今这个身子,用香包还该谨慎才是。”
  舒妍便说,“爷放心好了,屋子里早就没有特意放那些香料包了。是庄子上送来的许多鲜花特制的香芬。如今天气越发热起来,汗出的多臭烘烘的,少量用一点,没有妨碍的。”
  太子依言就往舒妍身上嗅了嗅,“谁说臭烘烘的,爷怎么就没闻到。”
  舒妍瞬间就感觉坐着的地方硌了起来,她才要动,就给太子搂住了,“别动,让爷抱会儿。”自打弘晳出痘后,他们夫妻就没正经在一起过过夫妻生活。这会虽说大着肚子,太子却有些抑制不住了,吮着舒妍的脖子,声音都有些哑了,“可以么。”
  舒妍一边觉得腿都软了,一边又觉得好笑,“我要说不可以,爷还能忍住不成。”就让太子给抱到里头去了


第五九章 
  这一日,恰好各家的福晋都进宫来给娘娘们请安; 就相约着上毓庆宫吃茶去了。
  “早就想来; 又怕扰了你养胎; 这便拖到了现在。”大福晋说着便心有余悸; 道:“你说你也是胆子大的,每年都出宫避痘; 偏今年没出去就给遇着了; 当时一定煎熬坏了罢。怀个孩子,就没见你多长几两肉出来。”
  三福晋也是抚着心口直说这真真是佛主保佑了,“咱们弘晳如今度过了这一关; 将来且有享之不尽的后福。”不过,反倒像大福晋说的; “你如今还该把心思收回来放点在自己身上了; 这个月份肚子还这么小,该多吃点才是; 要不孩子生出来太小; 也是受累的。”
  舒妍这才伸手抚了抚隆起的肚子,笑说:“我倒是没少吃呢,除了肚子不怎么长,别地儿都已经有赘肉了。”说话间茶水点心也陆续上来了; “快吃些果子败败火气。”大热天的进宫,也是辛苦差事一件。
  四福晋在那儿拿着帕子擦汗,边说:“去岁还没甚感觉,今岁这夏天可真是热人的多了。”也没平时那么的矜持了; 捻起冰镇过的果子就吃了起来。
  五福晋也说了句,“城里的确是热的多,倒不如城外来得凉快。”
  三福晋接回过茬来,“可庄子上的条件到底是不如府里,小住几日尚可,久住却是差强人意的。”
  舒妍听着这一个个妯娌字里行间很是透着别样的味道,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竟也是难得的齐心,便就往左右看了看。
  大福晋倒是不拘这些的,也不说同谁站一块儿。还在旁边同舒妍小声嘀咕了句,“这是都在盼着能在城外有个园子呢。”
  舒妍顿时了悟。
  要么说这人的欲。望都是无止尽的,还在宫里的时候,都盼着能出宫去单过才是最好,出宫了吧,眼睛又看的更远了。
  所以这种茬,舒妍是不可能去接的。不仅不接,还佯装无知道:“那是因为你们没在宫里待过,问问七弟妹,在四九城里过夏天是个什么滋味儿。”
  七福晋这便拿帕子擦擦嘴角,说:“虽然我住进来的时候已经入秋了,可是白日里也是闷热的要命,夜里你开窗睡吧又有些凉,关上窗又憋闷的厉害,真是睡席子也不是,垫毯子也不是,倒还真不如宫外舒适。”
  那几个妯娌就都朝七福晋杀鸡抹脖子一样使去眼色,仿佛在说,我们不是说好了来找太子妃诉苦的,这怎么还替她苦上了。
  舒妍这才笑说:“你们在宫外享乐的就别来眼馋我这在宫里的了,真要是感情好,要不我哪天就同太子求皇上个恩典,去北五所那边再多辟几个院子出来,大家还都回来住住,这样不仅彼此走动便宜,还增进感情,你们以为如何呢。”
  一席话说的妯娌们都全都哑口无言,哪里还敢再卖苦求园子。纷纷转口说起了即将要过门的九福晋十福晋。
  十福晋大家是都不熟稔,也没什么好说的。可九福晋却是不同,她正是三福晋本家里的堂妹,大家都只以为一家子姐妹,应该也都差不太多。便说:“将门出虎女,想来应该也是个巾帼人物。”
  可三福晋却说:“酒国巾帼倒是有的,而且我们家蔚姝从小替她额娘管家,最看不惯的就是爷们纳小妾,她阿玛的几个姨娘很是怕她。”
  五福晋便说了,“这种事谁能看的惯呢?不过是闹不闹罢了。”
  四福晋就看了眼五福晋,“如果闹有用,怕是没人会有安生日子可过了。”
  让七福晋一碰,五福晋才后知后觉道:“四嫂我这可不是说你没用。”说出口的话,却又觉得越描越黑,最后我来我去了半天也表达不出自己想表达的意思,急的直冒汗。
  三福晋便说:“五弟妹是个实心眼子的人,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可别往心里去。”可这话说白了还不是想表达人家说话不经大脑,是个缺心眼的。
  四福晋笑道:“我自然是知道五弟妹没有恶意的。不过是大家难得处的到一块,有什么说什么便是,三嫂不用特意解释一番的,要不反而显得我是个小心眼的了。”
  三福晋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舒妍也同大福晋互望了眼,颇有点意外那个素日里不怎么开口说话的四福晋,乍一说话,怎么就让人觉得那么冲,跟点了炮仗一样。
  下一瞬,大福晋便了悟了。还在一旁举着竹丝团扇半遮面对舒妍说:“好像是德妃发话了,道是她再生不出孩子,就要往她府里送人。”
  呃……这是什么婆婆嘛,去岁皇帝赐的那几个女人不就是德妃给挑的,那时候四福晋虽然没有闹,听说却是病了一阵。这才过了多久,竟是又想来这一套,是个人都得给气死。
  所以也就理解了四福晋为什么会看起来火气这么大的样子。这便劝了她一句,“孩子的事是急不来的,你越急越不来,倒不如先把侧室的孩子领一个过来养着,都说孩子能带来孩子,你不妨试试看。”
  这个话头一开,大家也就都在那儿出谋划策起来,“是啊是啊,你只要养个孩子,注意力准能被分散,也就没有心思再去胡思乱想,说不准人一放松下来,就怀上了呢。”
  四福晋这才憋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好在这会子花厅里没有伺候的在,几个妯娌便由着四福晋在那儿发泄了一回。等人平复下来的时候,大福晋才再说:“以前我也是想着无论如何都不去养妾室的孩子,哪怕自己生不出来,也不去做那膈应自己的事情。可连着生了几个格格之后才知道,阿哥才是咱们唯一能防身的根本,要不是生了弘昱,我都已经打算好了要去抱养妾室生的阿哥了。”
  四福晋还没说什么,那边的五福晋就弱弱的说了句,“那我是不是也要早做打算呢。”
  就让三福晋给说了一句,“你快少说两句罢,天热就多吃点果子。”转头又同四福晋说:“你们府上的李侧福晋不是都生了两个阿哥了吗?就去抱一个来养,四贝勒指定是高兴的。”却压根儿不管人家李氏愿意不愿意。
  四福晋虽然怄的要死,可也正如妯娌们说的一样,自己迟迟生不出孩子来,宫里多早晚都是要赐人下来的,与其在那里看着新人一茬一茬的进,倒不如先把李氏的儿子抱过来养着,反正还小,总能养熟的。
  这话,四福晋回府后就同四爷说了,“爷以为如何呢。”
  四爷先握了握他福晋的手,对于这个跟过他一世,却只生过一个格格的女人来说,自己到底是有亏欠。如今她能自己想开,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不过,“弘昐的身子弱,你可要想好了,养他可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没说的是,以前弘昐便是早夭,不管现在会否有不一样的结局,石氏抱来养,总归是有风险的。要是在她手上没了,只怕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她,到时候,才是更难做人。
  四福晋因不知这些内情,便信誓旦旦道:“谁家养孩子是轻松的呢,等大了也就好了。”
  既然福晋都这么说了,四爷便就由着她了,不过为免真的发生什么意外,还打定主意陪着石氏一起养孩子。
  这事李氏可不同意,但她也知道跟四爷闹没好果子吃,这便一个劲儿的哭,没白天没黑夜的哭了两天,终于是把四爷又给留在自己屋子里宿了几晚。
  四福晋知道后也没有以前那么伤心难过了,反正她也是个生不出孩子的,硬把人霸着也没意思。而李氏既然是个能生的,那就让她生好了,生下来再抱过来养就是。
  不过弘昐刚抱过来的时候,四福晋请来的几个奶妈就在那一个劲儿的说,“天可怜见的,生在如此福贵的人家,怎么还这么小小的。”
  四福晋虽然没生过孩子,但也看过孩子的。不说大福晋三福晋家的孩子怎么样,人家太子妃宫里的弘晳就明显的白胖许多,哪怕因为出痘瘦了一圈,也看起来也比弘昐要大个。尤其是看着奶妈们给弘昐洗澡的时候,那皮包骨的样子,倒更像是穷苦人家吃不上饭的小孩。
  四福晋哪怕再厌恶李氏勾着四爷,对孩子总归是没有恶意的,何况这都已经认到自己名下,便就是她的儿子了。当即就着人去宫里请了个专治小儿的太医来,不管有病没病的,先请个脉,再开个调养身子的方子也好。
  可谁知太医看了之后,脸色就明显的不好了,加上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四福晋当即就把屋子里伺候的下人给遣了,才恳切道:“孙太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太医才在那儿抱拳道:“弘昐阿哥的身子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觑了眼四福晋,才硬着头皮说:“许是因他从小进食偏少的原故,长年累积下来,就导致了如今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要小,现在是夏季还好,阳气足,可到冬天的时候,就容易患病了。”
  四福晋一开始还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只知道这孩子不仅是冬天的时候都在反复生病,就是初春那两个月,也是风寒咳嗽不断,要不四爷也不可能见天往侧院撵。
  这便问道:“那这么小的孩子,能吃些什么药调理,还是其他……”
  太医便咳了声,说:“也不需刻意去吃什么药,毕竟是药三分毒,下官开个食补的方子,只要能合理进食,这个夏天把身子调好应该不难,等到冬天的时候要是少患病,那就算是见成效了。”
  说话间,已经写好一个方子了。
  等把太医送走后,四福晋才再看着在那玩云子的弘昐,还让人把他看好了,别让他把云子放嘴里玩。自己才坐回到藤椅上去看方子。
  药理四福晋虽然不懂,可像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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