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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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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理四福晋虽然不懂,可像莲子茯苓芡实薏仁这些东西她还是知道的,清热去湿健脾胃,都是极好的。
后来奶妈在喂弘昐吃这些的时候还嘀咕道:“好好的一个孩子硬给饿成这样,真是狠心的。”
四福晋打眼看去,弘昐的确是把那一碗连汤带肉都给吃完了,手上还抓着两个红豆糕子要吃,让奶妈给拿走了一个,还好言说道:“阿哥可不能一次吃太多了,咱们等过会儿再来吃点心。”
弘昐却可怜巴巴的说:“饿,还饿。”
奶妈耐着性子哄,“那咱们先来把盒子里的云子给挑拣分开好吗,分好了,奴才就给阿哥拿吃的。”
弘昐倒是个乖巧的孩子,听奶妈这么一说,就真的在那儿把被他倒在一块儿的云子进行黑白挑拣区分了。
四福晋看在眼里,也是触动颇大,索性就等四爷回来的时候一股脑告诉了他。
“妾身是没过生孩子,可再怎么样,也不会拿孩子来栓着爷。李氏她这么狠的心,依妾身的意思,她连当额娘的资格都没有。”
四爷这才明白过来,大格格同弘昐之所以体弱多病,都是李氏自己作的。哪怕这俩孩子是在他来之前就有的,听了这个结论,四爷也是觉得荒唐不已,虎毒还不食子,李氏这样拿孩子当幌子,的确不配为人母。
遂也不过问李氏,当即就让人过去把大格格也给带了过来。
饶是如此,李氏也还是再次怀上了四爷的孩子。仗着肚子里有货,没人敢拦她,就天天往正院撵,说是要看孩子们。
四福晋从来没遇过这样的,嘴上又说不过李氏,打又打不得,硬是给气的起不来。
三福晋过来看望的时候,听说了这事,也跟着气的直拍桌子,“不要脸的东西,就该打她几个大嘴巴才是。”
四福晋歪在床上提不起劲儿,还摆摆手说:“她都说了,要是把她孩子给打坏,娘娘那儿我就先吃罪上了,到时候再来把弘昐给抱回去……”说到最后,伏在软枕上就快喘不上气来。
“那你倒是同你家爷们说啊,这种事你管不了,他还管不了了。非把自己给气成这样,谁心疼你了,还白让人家高兴。”说着都气炸了。
四福晋拿帕子抹了抹眼角,才说:“说多了,他还不定以为我这是在借机磋磨侧室,人家都怀孕了还同她过不去。到时候真要是听信了她的话,我这日子就真的不好过了。”
那就是怎么着都不行了。
不过,四福晋经这一通疏解,心情倒是好了一些,对三福晋还是心存感激的,“这大热天的,有劳三嫂特地跑过来一趟,上回在宫里……”
话没说完,就让三福晋给打断了,“唉还提那些做甚么,谁还没个心情欠奉的时候,我若是放在心上,今儿也就不会过来了。”
因着有三福晋作陪,四福晋到底是爬起来一起吃了喝了几口汤水,不说饱不饱的,起码人看起来有劲儿了一点。
事后三福晋还特地进宫去把事情同舒妍说了,不为别的,也是希望太子能出面说两句,要不再那样下去,四福晋还不得让李氏给折磨死。
这事舒妍责无旁贷,当天夜里太子回来的时候就同他言语了,“不是妾身爱去干涉别人的家务事,可石氏毕竟不一样。”
至于怎么不一样,他们夫妻也是心知肚明。要不是太子同四爷互穿了,石氏应该是太子妃,也就没有这些糟心事儿了。如今人家让一个侧福晋折磨的都病倒了,他们做兄嫂的理应帮一下。
不过,“你说事儿便说事儿,用不着这样撩拨着爷。”躺下来后,那双手就没老实过,虽然太子不介意被舒妍吃豆腐。
舒妍却后知后觉一样,抬头看向太子,“爷瞎说什么呢,您自个儿胡思乱想,反要赖我头上。”
连说话声音都软了,太子哪里受的了,避开舒妍的肚子,就低头吮住了她的唇。
说来也怪,平时挺自持的太子,让舒妍这么一主动,便不知不觉的同她做了一回。心想一回就好,偏偏要去净身的时候,那人软软的躺在那儿,眼睛里泛着水润的光泽,脚趾却悄悄的勾着他的腿来回磨蹭着。
太子呼吸一滞,说了声你是想弄死爷吧,也顾不得去净身,重新回到帐子里,又从后面进去极其谨慎的做了两回。
事后掐着舒妍的大腿警告她,“等把孩子生下来,看爷怎么让你下不来地。”
可这人却只是叮咛了声,身子依旧紧紧的挨着太子在磨蹭。就好像……要不够似的,饥渴的变了个人似的。
太子这才觉察到哪里不一样,挑起舒妍的下颌,只见她面上潮红未退,神情更是迷离的像在发梦。
这么个空当,柔弱无骨的手已经抚摸着滑到了太子的老二上面把玩了起来!
太子一个激灵,闷哼了声,还没说什么,掐着舒妍下颌的手,更是让她给半咬着含进嘴里去了……
第六十章
这么个情状,太子就算再受不了; 也知道不对了。
才抓着舒妍手腕要来号脉; 她倒是又贴上来舔他的喉结了。
太子便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喉咙; 心头顿时蹿起一股无名火; 不是情欲所扰,给气的。
“妍儿。”叫了几次; 人也没什么反应; 还只一个劲儿的要往太子身上撵。
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索性太子直接把人给抱到后面去泡进了浴桶里,一直等到舒妍的脉息平稳下来; 才把人给捞回出来。转头就让门外守夜的传了太医过来。
留守值夜的太医直接就从竹榻上翻滚了下来,这大半夜的东宫来传; 首先想到的就是太子妃早产了。
这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一边提着鞋往脚上套,一边喊徒弟给他把药箱背上。
一路紧赶慢赶到毓庆宫; 也不过半刻钟; 却是跑出了一身汗。
不过好在,太子妃并不是要早产了,不过是有些劳累过度罢了。
可就眼下的情况,为什么会劳累过度; 就让人难以启齿的很了。太医刚刚进门急,没注意看,这分明就是太子同太子妃过夫妻生活失了准头,事后又怕伤了孩子; 所以把他给拉过来补救的罢?应该是这样的罢。
虽然不敢太认真打量太子妃,看太子那样就知道了。
所以这都叫什么事儿嘛,又不是新婚燕尔,何至于就能贪欢成这样,怕不是太子妃要霸着太子不放,所以才会有的这一出?!
太子可没空去管内心戏一堆的太医在那儿瞎琢磨着什么,而是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顿时就把太医给吓得彻底清醒了过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太子妃被下了……”媚药那两个字,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孤现在担心的事,会不会伤到孩子。”这么大的月份了,伤孩子同样是伤大人。
太医闻言便又坐回到杌子上去重新搭脉,这次号的时间就久了一些,最后还让宫人挑起纱帐看了眼睡着的太子妃的脸色,才谨慎道:“辛亏太子殿下发现及时,若是因不自知而一味沉迷其中,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说着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真是倒了血霉了,好好的竟然还知道了这种秘辛。不知道还有命没命见到明天的太阳。
太子又问,“现在可需要吃什么保胎的药。”
看着太子脸色难看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两银一样。太医忙说不用,还不自在的咳了声,“太子妃只需卧床静养几日便可,若是太子爷不放心,适当吃两副安胎药也是可以的。”
太子便让太医出去开药去了,别的什么也没说。
太医战战兢兢把药方交给李吉的时候,还主动说道:“下官一定对今夜之事守口如瓶,若有人问起,只说是太子妃……”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托词,急得差点没给李吉下跪。
李吉便扶住腿都在打抖的太医,“就说弘晳阿哥让梦魇着了,太子爷才请大人过来开个压惊的方子。”
太医忙说是是是,转头就伏在药箱子上面认认真真的写了一个药方交给李吉,“梦魇虽然不是病,但惊风散吃一点也是无害的,或者让萨满法师来做个法事,都是好的。”也是说的头头是道。
舒妍做了一个很旖旎,而且绵长的梦。梦里她把太子给推倒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她在上面。但是太子一点也没有不开心,还掐着她的腰说:“小妖精,你倒是摇的很厉害啊,再叫大声点让爷受用受用。”
她就说:“不能再摇了,会把孩子给摇坏的。”
太子突然脸色一变,阴鸷道:“你既然这么孟浪,还有想过孩子吗?他早让你给摇没了。”一把就将她翻倒下去,狠狠的蹂躏起她来……
舒妍叫了声,彻底惊醒过来。看着被风拂过的纱帐,还有点恍惚,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是梦是醒。
“醒了。”很快,帐子被挽起,那个熟悉的身影靠了过来。
就在太子俯身把舒妍扶起来的时候,她突然说声,“孩子呢。”也是让梦境给吓着了,这会儿见着太子,才想起孩子,立马就往自己的肚子上一阵摸。
太子安抚道:“孩子好着呢,你别怕,爷会保护好你们的。”只以为舒妍还记得前面发生过的事情。
舒妍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在软枕上说:“我做了一个梦……”悠悠说了起来。
这么个情况下,太子竟差点让舒妍这话给逗笑,“你这梦还真是另类,”伸手摸了摸舒妍的脸,“现在觉得怎么样,还累么,饿不饿。”既然不记得,也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一次。
舒妍却突然握住太子的手,“我记得昨晚同爷说四福晋的事来着,您倒是有答应要帮她吗?”想了半天,不禁嘀咕了句,“我怎么就这么好睡了。”
太子腮帮子一绷,随即恢复正常,“所以爷让你午间多睡一点,要不晚上都说不上两句话你就呼呼大睡了。”
舒妍抿嘴,嗔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如今这个月份,咱们还谨慎着点才是,别贪图一时的欢愉,而伤了孩子。您要是真忍不住,那便去……自个儿解决了罢。”要她说找别的女人,舒妍现在是真的说不出口了。甭管霸道不霸道的,是个女人都不喜欢这种事情。
太子便掐了把舒妍的脸颊,“真以为爷离了女人就活不下去了。”说着就把人扶起来,“快起来用膳。”
舒妍虽然觉得怪怪的,又因为说不出哪里怪,所以也只好先去用膳去了。
可没过一会,舒妍还是觉察到了哪里不一样,屋子里伺候的人换了好几个。哪怕不是贴身伺候的,端茶送水的那几个她还是眼熟的。这背着她突然换人,只怕还是跟她有关系的。
只不过舒妍现在也是学乖了,并没有马上拉着谁来打听,不过是静静的看着。就看到一向稳重的含玉露出了躲躲闪闪的眼神,以及老是往外撵的含烟,连花嬷嬷,也干脆去隔壁陪弘晳去了。
这些,太子同样看在眼里,未免舒妍太过费神去琢磨,便捡了一些来告诉她。
舒妍听完一吓,“所以,妾身的那个梦是真的!”说着就不自觉的兜了兜肚子,好像要以此来证明孩子还在。
太子说:“当然不是,你不清醒,不代表爷也会跟着犯糊涂。”
可后怕完了,舒妍就追问起始作俑者是谁,“应该不是那些花的缘故罢。”毕竟也不是头一次用,真有事也不会等到现在。
太子便说:“爷的确是拷问了几个人,不只是花农,还有一路把花送进来的各个人等,却是未果。”不是没有结果,只是不想说罢了。
舒妍气道:“哪怕问题是出在花上,那也定然是在宫里做的手脚,而且必然是咱们宫里的才不易被察觉。”之前弘晳染了天花的事,舒妍就觉得不简单,只是自己精力有限,身边只有这几个人,就算真去查,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所以这会儿一结合起来,便大胆猜测道:“该是一人所为的。”
害了弘晳,再来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狠绝了。这其实应该就是他们宫里的女人所为吧,觉得除了她,就可以上位了。
太子便轻轻搂了搂舒妍,“你现不要去想这些,静心养胎才是紧要,别的事,爷会查个水落实出。”
舒妍便抬头看向太子,也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要是揪出的凶手再拿话来刺激她呢?这些事都是不好说的,之前大福晋的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么强势的一个人都能被人三言两语给气得动了胎气歪了胎位,可见人言堪比利刃。
但这事,太子并没有动用到慎刑司的力量,那样一来,便就闹得人尽皆知。遂一切还都在私下里进行着,从宫里到宫外,但凡有关联的人事物,一桩一件都不放过。
弘晳的事情,其实早在他出过痘后便就有了眉目,不过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德妃的,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太子自然不会傻傻的直接去找德妃对峙,不过是让人暗中盯死了永和宫,从上到下,一个人也不放过。直到出了今次这事,才发现端倪。
李吉找到青竹的时候她正奉命在花园里摘花,抱着一捧都快看不到人了,走在往回的道上,让李吉给拦了下来。
青竹有些怯懦的给李吉行了礼,并退到一旁让道。但李吉并没有要路过的意思,伸手拨开挡住青竹的那些花枝,“听说你插花的手艺不错,去我们宫里替太子妃也插上一回罢。”
青竹便躬着身说:“奴婢还要回宫去伺候娘娘,只怕……”
“唉,怕甚,我派个人去永和宫同你们德妃娘娘言语一声便是了。”说着就转头先行一步了。
青竹拒绝不了,左右已经有两个小太监靠了过来,挟着她就往前走。青竹忍不住就快哭出来了,扑上前去揪住了李吉的裤腿,“奴婢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请李公公示下。”说着就颤颤巍巍的从袖袋里掏出了几两碎银要孝敬李吉。
那么几个破碎银子,李吉才不会放在眼里,“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又怕甚呢,太子妃不过是让你过去插回花,做的好了,少不了赏的。”示意左右,把人给架上。
很快,德妃就听说了这事。她便有些坐立不安起来,直问近身伺候的大宫女,“那个青什么究竟犯了甚么事儿,怎么就让毓庆宫的给逮去了。”
大宫女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没犯甚么事啊,才刚进宫不过两年,起先是在奉宸苑做杂役,因插花手艺了得,娘娘便开口把人要了过来。”说到最后,“这小丫头一直是个本分老实的,平时也不怎么同那些年长的宫人瞎混,更没有吃酒赌钱嗜好。兴许东宫那边真的只是把人借过去插花也未可知,娘娘不用过分担心才是。”
德妃就揉了揉额角,头疼的厉害,“别想的那么简单,一个区区做杂役的宫人,值得李吉出来请,随便打发个人过来言语一声不就行了。这事不简单,不简单。”又因为小儿子刚回营没几天,这便打发人出宫去传话,竟是让四贝勒尽快进宫一趟。
四爷正在水榭里陪着弘昐描红,突然听说德妃让他进宫一趟,就先看了看青天上高挂着的太阳,啧了声,“可有说甚么事没有。”这大热天的,也是想着能不去就不去,就德妃还能有什么好事找他。
内监躬着身说:“倒是没有说,不过看柳姑姑的样子,该是急事儿。”
得了,要是今天不进宫一趟,只怕德妃是不会罢休。这便回屋去换了身衣裳,乘轿子进宫去了。
等到青竹忐忑的把书房里的花插好,太子才从帷幕后走出来,看了眼几个花瓶,随口赞了声,“手艺倒是不错的。”
青竹就跪到了地上,“殿下谬赞了,奉宸苑的师傅们才是手艺了得的。”
太子也不把人叫起来,自己坐到了上面的罗汉榻上,悠悠道:“你认识平贵人,头两年在永和宫里没了的那位贵人。”
青竹低着头说:“见过几次,平时都跟在德妃娘娘身边,奴婢也只是远远的看过。”说着悄悄抬头觑了眼太子,又迅速低回下脑袋。
太子嗤了声,“好个奴才,看来你也不过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呐,那平贵人位份虽不高,却几次解救于你,如今倒是让你说的连认识都不认识了。”
青竹咬了咬唇,“殿下说的是甚么,奴婢竟一句也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这个,你应该是不陌生。”说着就把手里的一个荷包丢到了青竹跟前,“这是平贵人还在世的时候送你的,因你花插的好,皇上去平贵人那里的时候还赞过两次,她便送了一个荷包给你。”
青竹对此无言以对。
太子继续说:“可她却让人给害死了,你恰恰知道事情的始末,或许你曾经想过要替她报仇,可凭你一己之力,未必能得偿所愿。所以你就开始想方设法的找那个人的把柄,甚至在暗中助推。譬如孤宫里的裴氏,弘晳阿哥穿了痘衣,甚至太子妃中的媚药……”说到最后,太子几乎是咬牙切齿。
但冷静下来想想,“如果只是为了报恩,你做的这些未免也太过丧心病狂了。”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善的像个邻家小妹,谁又能想到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孤把你叫来,就是给你一个机会,要是送你去慎刑司,不消半天,你也会老实交代。”所以,狡辩并没有意思,耗时间也没人能捞的走她。
青竹颓然坐到了地上,笑着哭了起来……
四爷进到永和宫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半晌了,一进门就急着问,“可是出了什么事?”连礼也没见,就撵到了德妃跟前。
德妃先把左右给屏退了,“我宫里的一个宫人让东宫给扣了过去,到现在还没出来。”
四爷一琢磨,“可是犯事了。”
同样的话,从四爷口中说出来,德妃就觉得格外不舒服。可这会儿也不是来计较这些的时候,便大概说了一下青竹的情况,最后还不忘补充,“自从出了裴氏的事情后,我就再没对东宫那边动过什么歪心思。”却总是有种事与愿违的感觉。
四爷便问,“查过她的底细没。”区区一个杂役宫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包衣出身。
德妃这才摇了摇头,没事谁会去查一个杂役的底细,又没有在近前伺候,还能上天不成。可这会儿听老四这么一说,又突然觉得自己疏忽了,不管是大宫女还是洒扫的杂役,只要是她永和宫里的人,不论好赖都是与她息息相关的。
四爷见德妃懊恼,才再说:“额娘别急,待儿子去毓庆宫走遭,您这还先稳住才是,千万别自乱了阵脚。”
等到青竹道出了事情的始末,太子才了悟,原来她不仅是要替平贵人报仇,她更是裴氏的亲妹妹。但即便如此,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是不能被饶恕的。
青竹跪在那儿重重的磕头,“奴婢自知死罪难逃,只求太子殿下一事。”
“你想到御前状告德妃。”太子毫不意外的说着。
青竹抹了把泪,直起腰说:“后妃们相互倾轧由来已久,哪个宫里没有死过几个人。在主子们眼里,或许我们这些为奴为婢的性命不值一提。可是人命不是蝼蚁啊,不是说捏死就能捏死的,做人最起码还是要有一点敬畏心的。”
“所以你就拿孤的毓庆宫来做为你抗争所谓命运不公的修罗场。”饶是听舒妍说了许多后世的事情,太子的骨子里到底还是受封建等级制度熏陶着长大的,他虽然不会无故去苛待下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赞同下人的这种犯上做法。
说白了,包衣奴才对皇室而言,就好比民间大户人家的家生子一般,不论生死,都不可能摆脱奴才的身份。所以一个终身为奴的人在家主家里作妖犯上,不管缘由为何,都该打死。
可这宫闱混乱也的确如青竹所说。太子作为储君,久居于此,将来未必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说能否一劳永逸,他也的确是该做点什么了。
四爷赶到毓庆宫的时候,太子已经去了乾清宫。他就拉住李吉来问,“太子往乾清宫做甚去了,还有那个宫女去哪了。”
李吉打着笑脸说:“主子的事情,咱做奴才的哪里能去过问呢,您说是罢四贝勒爷。”
四爷就啧了声,瞧你那小样,以为在东宫当差就比别人高贵了是罢?说来说去还不是个奴才而已。这便也不再搭理李吉,一甩手,往乾清宫撵了过去。他倒是要去看看老四想玩什么花样。
“嘛玩意儿!”直郡王人还在城外,就接二连三的听到许多不为他所知的事情。可这屈指一算,他也就在白洋淀逗留了几个月罢,京城里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要不是临时有事需要回京一趟,等到年底的时候再回来,是不是该变天了?
这么一想,直郡王也不慢悠悠的坐马车了,从车上跳下来,就把一旁的随从赶下了马背,自己翻身上去,一路打马进城去了。
第六一章
康熙正在用午膳,见太子进来; 便指了指桌上的菜肴; “有你爱吃的荔枝肉; 快坐下来陪朕一块儿用膳。”说着; 梁九功就在下首的位置添碗碟了。
太子也不急着说明来意,陪坐在食案前吃了起来; 边说:“汗阿玛连日召见工部各级官员; 可是为了两江渠堰疏降一事。”
康熙就说:“今天下无事,治河尤重。洪泽一域作为黄、淮两河汇聚的咽喉要塞,最易发生水患; 不仅是下游黎民百万,每岁数百万石南粮运抵京师; 那里也是必经之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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