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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我家多奇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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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着十五两白银的标准做啊……安若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值十五两银子的衣裳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只得道:“杨夫人那一身已然是绝版了,我断不会再做一样的……”
“谁要和她一样的?我家姨娘那么年轻!姐儿不是个聪明人吗?怎么会觉得姨娘想要那样的衣裳!”小丫头哼了一声:“老气横秋的,也就只有夫人那般年纪才穿,姨娘穿了,可不就把好年华给生生压了一头?”
安若墨真想把这丫头片子给赶出去,当个妾的丫鬟,这身份还能更低点儿么?如今竟然敢当着外人的面吐槽夫人又老又丑,这是拎不清职场道德,还是干脆脑子有水?
“我知道了,”安若墨道:“不过这三十两银子,我不能全收——先收下十五两吧,待两套衣裳完工了,送去给你家姨娘看了,她满意了再付剩下的一半儿。”
小丫头有些诧异,但想想倒也爽快地答应了:“可说好了,你要做得比夫人那一套好看!”
“那是自然,方才你不是也说了,姨娘年轻,不必穿那些个颜色,不是么?”安若墨挑挑眉,道:“你且放心吧,十五日后来取衣裳。”
小丫头掰着指头算了算,道:“行,你可快着点儿,我家姨娘十七日后还有大场面要穿好看衣裳呢,若是误了……”
“我既然敢这么说,便断断误不了。”安若墨道,这才算将这借着林姨娘的势头比杨夫人还能跳腾的家伙给送了出去。
而小丫头前脚出门,原本在后头做针线活儿的玉姨娘便绕了出来:“啧啧啧,也不知道自己的骨头几斤几两重,说起话来,倒好像是公主家的奴婢呢……那林姨娘,是不是也和那个贱婢一样招人讨厌?”
她话里头的贱婢,自然是早就翘了辫子的裘姨娘了。如今的玉姨娘,只要看到什么人讨厌,就能立刻将其和裘姨娘母女做个对比,并且准确地找到二者之间存在的微妙联系,以此证明裘姨娘是所有讨厌的人中的翘楚……
“张狂的人,总是会叫人看不上眼的。”安若墨道。
“姐儿要怎么做那两身衣裳?三十两白银呀,那陈县令,手上到底有多少黑钱?”
安若墨在唇边比了根手指:“他一天不离开锦西县,就还是一天的青天大老爷……你也别猜他有多少黑钱,旁的不说,单前些日子唐书珍都背着杀人的罪名了,还能叫人进出牢狱给他送酒送菜,这县令收了唐家的好处便不会少。”
“哼。”玉姨娘面上有些愤愤不平。
“你也别说别的什么啦。”安若墨道:“那位林姨娘要好看的衣裳,你说,什么样的衣裳好看?还要既好看又值十五两银子……”
“姐儿就把十四两银子的银票缝在衣裳上,然后给她就是了。”玉姨娘没好气道。
安若墨一怔,不由笑了出来:“那我给她缝十四两白银上去,你看怎么样?”
“……怎么缝?”玉姨娘也怔住了。
安若墨拖了她的手到后堂,铺开了一副卷子:“这是我前些日子想到的……这一副图,只取这一块儿,用纯银丝勒边……”
“哎呀呀呀,那得是多少钱啊!”玉姨娘失声叫道:“万一叫那些个做手艺的将银箔金线卷走……”
“我心里有数。”安若墨道:“一卷子金银线能勾出来多长的边儿,我是知晓的。”
“那……”玉姨娘想想,却又愤愤道:“贱骨头一把,不就是命好随了个官老爷么,这么能摆谱!真当自己是夫人呢!”
安若墨笑笑,什么也不说。同行相轻这事儿,放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没错,哪怕只是两个姨娘之间……
十五日后,那位林姨娘亲自来了安家宅子,而安若墨便在她面前将两条裙子铺展开来,道:“姨娘您看。”
林姨娘骇然地望着那两条裙子,道:“这,这……这都是真金银?”
安若墨点点头,她这次做出来的两条裙子,和从前的都不一样。这一回,其中一条裙子是用勾银线的法子,在深海蓝色裙面上勾勒出了一副归燕双飞图,上头蒙着一层水色纱,远看恰似乡间晨雾。另一条则是艳桃粉色,以金银碎屑碎珠疏密不等地缀在裙子上头,从膝至踝,零星的金银点子越来越密,最终汇集成一条耀眼的河,几乎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在林姨娘看着这两件衣裳的时候,安若墨心里头便有了数。
当一个女人的眼神变得这般狂热的时候,她包包里的钱就守不住了。
林姨娘甚至没去看着两条裙子配着的衣衫是什么样,便匆匆将剩余的十五两银票给了安若墨:“姐儿果然手巧!”
“林姨娘不去试一试?”安若墨道:“先看看合体不合体呢。”
林姨娘点头,自己去了内室,将两条裙子都试了一遍,出来的时候几乎美得冒泡泡,那眉眼都要飞起来:“好,这两身好。今后我若是还要做,姐儿可得接着动心思,给我做最好看的!”
安若墨应了,待她出去却是禁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
这林姨娘,还真不是个有文化的。若是换了别人,单是那双归燕图,看了便不会欢喜……那“燕燕于飞差池其羽”的一首,可是在很多时候都被当做“送归妾”的应景儿的。
更莫要提那条价值重金的裙子,其奢侈程度令人发指!它好看是好看,可你一个县令的妾室,穿这东西合适么?你老公一年的俸禄才几个钱,你又不是什么有妆奁的大家小姐,这么花钱,真是怕挑刺儿的看不到呢……
而为了防止这林姨娘真的穿着这玩意儿出去招摇惹来祸事,安若墨已然提前向杨夫人示意过了。到底杨夫人心思缜密些,这才制止了她打造两条谁都不敢穿的绝对奢侈品的冲动——人家杨夫人说了,若是两条裙子看着都穷奢极欲,那林姨娘一条都穿不成,只怕是要恼恨安若墨的,所以两条裙子走不同的风格,便是她有一条不能穿的,也未必会因此怀疑安若墨坑她钱,而只会觉得安若墨是不知她喜好才做了两条截然不同的。
这样的答复,的确叫安若墨觉得杨夫人不太简单,可也给她心里头下了另一个疑问。
这样一个有心思的夫人,为什么会在刚刚认识她不久的时候向她倾诉做正室的不易?为什么一个人既能做出这么不长心的事儿,又能在另一个场合变得冷静缜密?这明显不科学。
作者有话要说:
☆、凑CP行动失败
然而,且不论安若墨怎么用最警惕的心态面对所有的人,杨夫人给她的提点总是不错的。那两条裙子当时可都得了林姨娘的心爱,下场却全不一样。
那条缀满了金银珠粒的,真正非常值钱的裙子,差点叫杨老爷撕了。而另一条低调得多的裙子,才陪着林姨娘一起在所谓的“大场合”上露了个面。
那却是什么大场合?是安若砚儿子的百天宴!杨夫人膝下没有女儿,林姨娘也不知道怎么说动了他们夫妇两个,竟带着林姨娘去临县参加安若砚家小宝贝疙瘩的百天宴席了。
安若墨自然也在场,当时便惊呆了。她只知晓周家是做官的,却没想到周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个孙媳妇的孩子满百日,也值得隔壁县的老大家媳妇带着妾一起来看望!
这么有章程的人家,当时看上了安若砚……实在也是安若砚的福气。
而杨夫人并林姨娘见到安若墨,面上的惊讶诧异却是半点儿不输她。林姨娘的嘴要更快些,脱口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杨夫人却到底经历得多,想到那位今日过百天的小哥儿生母姓氏,不由道:“那位安少夫人,是姐儿的什么人?”
“是堂姐。”安若墨盈盈笑道。
“这样么?”杨夫人有些诧异,却又笑了:“却原来姐儿也是书香门第的出身啊,怪不得有这般灵心……”
“命途多舛,如今哪里敢说是书香门第?不被当做钻在钱眼儿里头拔不出来的商人便是再好不过了。”
“这么说,先前我们也怠慢了二姐儿。”杨夫人笑道:“罢了,今日既然知晓了,今后还请二姐儿没事儿多走动走动。”
安若墨应承了,送两个人走开。不过是短短的照面,她已然看到了杨夫人身上穿着的是她做的那一身衣裳,头上戴着的,也是她送去的一套首饰。
这样的杨夫人,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但也绝对是个耐看的贵妇人。她原本便没有极为出色的面貌,穿着这样不显山不露水却质感极佳的衣裳,略施粉黛,反倒能显出几分读书人家姐儿出身的气质来。
和她相较,一边儿的林姨娘幸好是穿了那条银燕子裙子,搭着秋香色镶边的桃粉上衣,这才勉强留了几分娇俏下来,撑住了“没气质”的场子。
杨夫人也不是个难以提点的人呢。或者说,如果她做的足够好,杨夫人自己就可以慢慢将林姨娘给压下去了。
她这么想着,心头稍稍放松了一点儿戒备。
安若墨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掂得非常清楚——她就是个马上能及笄的小妞儿而已。爹爹没有功名,娘亲也没有背景,如果说有什么,那就是有点儿臭钱,目下来看这些个臭钱还未必能保得住。如果杨夫人真的要利用她的话,那她便是发现前头是个坑,十有八九也得往下蹦跶。
最好,最好杨夫人那天的失态是因为突然触动了心里头最软的地方,而不是故意在拉她的好感度……毕竟,人家家里宅斗那点儿破事,她是半分不想进去搅合的。
如果杨夫人能自己搞定林姨娘,或许就不会牵她进来。而如今,她发现了自己其实是周家少夫人的堂妹,这样的一重身份,大概也更能影响到杨夫人对她的态度……这算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这个问题,直到她见到了安若砚,也还压在她心里头。
“大姐姐还好?”两人打了个照面,她便先问了这么一句。可哪里还需要问——如今的安若砚,相比先前胖了一整圈,脸色也粉红粉红的。
“好啊,你呢?”安若砚笑吟吟道。
“我自然也是好的。”安若墨坐在她身边,道:“眼看着哥儿就过百天了……对了,大姐姐知道不知道,方才我遇上什么人了?”
“什么人?”
“咱们那杨县令的夫人和姨娘……”安若墨道:“她们也是来贺小哥儿的百天的呢。”
“这样么?”安若砚也有些诧异:“我家爷算不得什么大人物,怎么……”
“是那位在省城的叔父极有本事么?”安若墨道。
安若砚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转头却又笑起来:“罢了罢了,问这些个做什么,那位叔父多有本事,和咱们何干?我那夫君还是个没功名的呢,咱们也不指望着能沾上什么光!人家愿意来道贺,难不成还有不迎的道理?招儿啊,你来,我带你看小哥儿去!”
她既然这么说,安若墨自然没法子再追问什么。周家有背景她是知道的,却没想到这么有背景……也罢,既然人家周家的正牌儿少夫人都说了“与我们何干”,她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她对于那位周老爷来说,才真真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呢。
于是,她便暂且安下心去和堂姐一起看小哥儿去了。那小东西长得也可爱,营养好的孩子大抵都是这样粉白圆胖的,咯咯笑起来的时候,着实招人心疼。
“你喜欢他吧?”安若砚看着安若墨逗孩子,道:“你也差不多该许配人家了……”
安若墨登时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又提到这个呢,大姐姐,你知道我嫁不得的。我若是嫁了出去,家里头铺子怎么办?我爹是那个样子,娘也老了,祖母祖父不当事,盛哥儿才那么小……”
“铺子关了就是了,难道你还准备开一辈子?做商人原本便是现世了,你又是一个姑娘家,名声哪儿经得住这么糟蹋!家里头不还有田地么?日子总是过得下去的!”安若砚道:“再说了,现下你为了那蝇头小利不肯嫁人,过个几年,你年岁也大了,旁人也都知晓你抛头露面做这些事儿了,还怎么给你找人家?谁肯要你呢?”
“没人要也不坏啊。”安若墨小心地将哥儿放回去,看着安若砚——面对这样的话题,她实在也没心情逗孩子了:“大姐姐,不是谁都能寻到你这般好的亲事的。若是嫁的不好,辛苦一世,我以为还真不如不嫁。好歹在娘家还算得上姑奶奶……”
“你不嫁,哪里知道好不好?”安若砚道:“如今老太太也挂心着你呢……周家那么多人,总是认识几个合适的少年郎的,有老太太们把眼,你还怕找到不好的?”
安若墨只能苦笑:“劳烦老太太费心,可我……大姐姐,你不明白我的苦衷。”
“有什么不明白?你便是同婶娘一般,心思太软了。那铺子,是二叔父的心血不假,但要是没有那个铺子,你们过得便是穷苦一些,名声却要好很多呀。如今二叔父又不管事儿了,不是正好……”
“大姐姐,只是穷苦一些么?”安若墨看着安若砚,道:“大姐姐,你出嫁之前那段日子是如何的,难道你忘了么……那不过是铺子经营遇到了困难罢了,若是没有这铺子,情形又会如何……罢了,我不该说这个的!”
“我知道,可是……”安若砚脱口说了半句,却又跟上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是,你说的没错。可我仍是觉得,一直做着买卖不是什么好事儿。别的不说,唐家你总是知道的吧?他家里头生意做得多么大,如今大少爷不还是在考功名么?若是没有功名,单是商人的身份,便是有再多钱钞又怎么样……”
“只有足够有钱的人,才会觉得没有钱也不会怎样啊。”安若墨道:“大姐姐,我爹现下就是个药罐子,银子投进去都不带响一声的,今后盛哥儿要念书,要请好师父,这笔钱又从哪儿来?就从家里那些田里头抠么,怎么才能凑得够呢。”
安若砚不说话了,许久才道:“是啊,有钱也未必能做到所有的事儿,但没钱……什么也做不到。我不劝你了,不过,若是能留意到足够好的亲事,可也得和二叔父二婶说一声吧?若是人家家里头愿意给一大笔聘礼,足够叔父吃药治病,也够盛哥儿今后念书,你可就能放心了吧?”
“哪儿有这样的人家?”
“有肯定是有的。”安若砚笃定道:“我家招儿这样好心的姑娘,没道理会寻不着一门好亲事!”
安若墨苦笑着摇摇头,什么也不说了。她表情非常真切——她确实只能苦笑啊,为什么非要她嫁人呢,她不嫁人到底是碍着谁啦?!
但看在安若砚眼里头,便益发怜惜这个为了家人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愿意耽搁掉的堂妹。这种结果是安若墨不曾想到的,这种结果的结果,更是叫半个月后的她听闻周家那尉氏老太太为她寻了一门左右相当的亲事之后差点吐血身亡。
怎么叫左右相当?她爹是做买卖的,人家爹也是做买卖的,她爷爷是读过书的,人家小伙子也是读书的,她是个毫不梦幻的,人家是个心黑缺德的……
是的,人家尉氏老太太左看右看,觉得唐书珧不错,于是传令孙媳妇安若砚,先兴冲冲地叫她来问她的意思了。
安若墨对这件事简直想找根绳勒死自己去。叫你找理由不嫁人!你不是说你穷你不敢嫁人怕爹治不起病怕弟弟没钱上学吗?人家索性就给你看个有钱的,看个特别有钱的,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嫁人?
“老太太不是说,唐家的蒋夫人不好,唐家龙潭虎穴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问安若砚。
“可唐家的买卖不是要留给那个小的了吗?那位大少爷和我家爷正是同窗,他也说是有才华的,迟早能高中的!到了那一天,难道唐蒋氏还能管着长子长媳不成?”安若砚道:“再者,据说那位唐大少爷也生得清俊……而且他家里头准备的钱财也多,你若是跟了他,至少二叔父和盛哥儿那边儿不会缺银子。”
听了这个回答,安若墨心头浮起了四个大字——卖身救父……
难道安若砚就是将这么个苦情的理由说给了尉氏老太太,于是老太太就把什么家庭环境之类的次要条件都往后推了推,而把给她介绍对象的第一要件设定成了“有钱”“很有钱”“不仅有钱还愿意花钱”吗?
可她为什么要跟了唐书珧这种心狠手辣的货,就为了救自家那个缺德没品的爹?这剧情说出去简直感天动地,可她万分不愿意啊!这种剧情不适合任何一个智力正常无受虐狂倾向的现代女性啊。
“大姐姐,这事儿,我是不愿意的,毕竟唐家……再说了,唐家也未必愿意呢。”她只能这般推脱,心中极度渴盼唐家不要同意,万万不要同意!
大抵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呼声,虽然安若砚以为她只是害羞,但唐家总是没让安若墨失望的——唐蒋氏对于要给唐书珧说这么一门亲事反对之极,上蹿下跳,硬生生将有些动心的唐老爷给说了回去。
听闻周家热心得毫无人性可言的凑CP行动失败,安若墨感到了这个世界的温暖和爱。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
然而,事实证明,安若墨实在是图样图森破了——人家既然有心思帮她寻觅一个得意郎君,如何会因为这么点儿小挫折就放弃?
唐家委婉地表露出了这般联姻不合适时,周家那尉氏老太太还拉着安若墨的手将唐家上下痛骂了一遍,只道是那蒋氏居心叵测,竟拒绝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今后待长子发达了,定然没她好果子吃。
安若墨听着,只恨不能告诉尉氏唐书珧做下的那些事——他还没发达呢,难道唐蒋氏的日子就过得好了?她的亲儿子被这位大哥坑得不轻啊,不仅连着赔了一年的钱,跟安若香那种人纠缠了一段情缘,还去参加了监狱十日游……说起来这一切倒霉事儿都过去了,可谁不知道,蹲监狱也好,和人家家里头的女孩儿私相授受也好,都是足以叫别人看瘪这男孩子的事情啊。
说句不好听的,如今唐书珍的名声,真是岌岌可危。若是唐书珧有意,足以让唐老爷再怎么偏爱也不敢将家业交给这倒霉催的小儿子。
而唐书珍是个傻货,他自己未必能意识到,在这样的时候,唐蒋氏一个做娘的该多么心焦!让这样的她,接受安若墨和唐书珧这一双促成她儿子悲剧的罪魁祸首双剑合璧的事实,实在是太过分了……
安若墨揣测着唐蒋氏一定满心的槽不知道和谁吐,想着便想笑,若不是尉氏还在安慰她,她须得表现出被人安慰的模样来的话,只怕她真的就笑出来了。
尉氏却在此刻,一句话噎死了她的所有笑意。
“安二姐儿呀,你千万莫要觉得那是因为你不够好。你身上若是还能挑出刺儿来,不过是你爹爹仕途不顺经商数年罢了,这算不得什么大事……那唐家眼瞎,未必别人都眼瞎!还是省城里头,有一家……”
安若墨目瞪口呆地听着尉氏老太太吧啦吧啦介绍了三四个和她能配得上的少年,心中简直叫苦不迭。
能配得上她的,肯定不会是规矩严整的大家族像样儿的哥儿。而在这个男人干什么都有理有据的年代,大家少爷未必就是好男人,但有钱却没规矩的人家,出现渣男中的渣男的概率却更要大很多啊。
这个时候,她甚至都有些后悔为何自己当初要向天祈祷唐家不要答应那门婚事……和这些个哥儿相比,唐书珧也不算太坏啊,是不是?他人是不好,可有钱啊,至少还有钱啊!不像这些个人,人未必好,还比唐书珧穷啊!
安若墨便是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两辈子加起来也就活了不到三十年,和尉氏老太太一比,修行深浅简直就是小奶狗和狐狸精的对比一般。她的纠结,尉氏老太太尽收眼底,此刻不由叹道:“你呀,也别怪我说得不好听。你若是生在个读书人家,眼光高上天去都是可以的。可如今……这些个人家的哥儿,说实话也并不十分好,可你总不能不嫁人不是?眼看着就要及笄了,再不许配人家,是要成了个笑话的呀。”
“老太太,奴不敢挑三拣四。只是……若是嫁不到个两情相与的,要怎么才能过完一辈子呢?”安若墨道:“奴想着,若是不能有一段自己心里头满意的姻缘,不若就留在娘家。至少这般,我还可以照拂娘亲弟弟,真要是到得老了,回首一生,到底没什么遗憾。”
尉氏摇头道:“什么叫做遗憾?你还是小,你不懂事儿!你若是不嫁,如何就知道你同此人不能有一桩圆满婚事呢?再者,世上连一朵开得全好的花儿都没有,更莫要说这日子过了一辈子,磕磕绊绊争吵龃龉总是要有的。若真依你所说,终身不嫁,到得老了,那才真真会后悔!你没个自己的骨肉,连真真贴心贴肺说句话的人都没有,那岂不是更可怜?”
“我……”
“也不着急,你下个月才及笄吧?到时候叫你堂姐回去,同你娘商议一下这事儿!”尉氏道:“她若是放心咱们,老身定能给你寻个如意郎君出来。”
安若墨顿感五雷轰顶,这事儿要是和安胜居商量,指不定安胜居还能出于自私的心态拦上一拦。可若是和陈氏说,陈氏那样一个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别人的性子,肯定是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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