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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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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随着那丰盈的晃动被弹开。
  那人俯下身刚要给他喂水,就发现他虚虚的睁开的眼睛,小脸瞬间笑出了花儿来,“呀!侯爷,你醒了!”
  

  ☆、第十三章 帝姬是个大力金刚女

  陆晅定睛打量了一会儿永宁,只见她一张小脸早就脏成了花猫,头发未束散落在身后,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特别是那坷子,几乎就要露出大半个胸脯来。
  “侯爷,你现在怎么样?你怎么不说话?被水泡傻了?”说着就要趴下来掰他眼皮子看。
  要命的是,随着永宁俯身,陆晅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丘陵山谷,白的似雪,一派大好风景。陆晅本来还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虽然他很想多看两眼,但他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他在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便咳了咳别过了眼说:
  “臣无事,劳烦公主再喂些水给臣。”
  “哦,哦!好!”永宁顺从的捧起卷成筒状的树叶,扶起陆晅的颈项,将水喂至他唇边。
  又喝了几口,陆晅微微喘了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左肩被人五花大绑了起来,上面还有个迷之凸起。
  陆晅愣了一秒,问道,“敢问公主,这是?”
  永宁闻言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说,“额……我见你肩头插着一根箭,但……我手边没有匕首,没法帮你取箭,我就用手掰折了,这样也好包扎……”
  陆晅闻言睁大了眼,“公主,您是说,您徒手把这羽箭,掰折了?”
  永宁傻乎乎的点了点头,“对啊,可脆了,一下子都掰折了。”
  陆晅惊骇的望了望自己的肩膀,心想幸好她身边没有匕首,不然可能自己就要断臂了。
  来袭的人是叛军,说是叛军,其实只不过是落败的皇子,一朝兵败却犹死不僵,像虱子,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却也足够闹人。这位皇子出逃的时候带走了大梁兵器营最好的工匠,羽箭是用鲁班独门秘技制造的,非一般弓箭可比,尤其以无坚不摧著名。
  可就是这样的羽箭,却被这身量纤纤,娇娇弱弱的小帝姬,双手咔嚓一下就给掰折了。陆晅不禁怀疑起来那名工匠根本就未被带走,只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毕竟这个说法,比让他相信永宁是大力金刚女要令人信服的多。
  陆晅轻轻出一口浊气,仰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多谢公主照顾。眼下我们还是先找个山洞避雨吧,瞧这天气,怕是不多时就要落雨。公主的脚可是伤着了?”
  永宁啥也看不到,但也跟着陆晅装模作样的抬头看了看,闻言点了点头,苦着脸说,“不知道是不是脱臼了,肿的厉害。”
  陆晅说了声得罪了抬手就要去撩永宁的裙摆,却被永宁一把按住了手。
  “?”陆晅看她,状似询问。
  永宁红着一张脸,说,“我……本宫未着鞋袜。”
  陆晅这才了然,大梁民风虽开放,却也未曾开放到这种可以任男子观赤足金莲的地步,但此一时彼一时,脱臼虽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于这个养在深宫身娇体弱的贵公主来说却是麻烦了。
  当即不再犹豫,陆晅一脸诚恳,“公主,今时不同往日,让公主受惊遇刺本已是臣的罪过,若再叫公主受伤落下残疾,臣就更是罪无可赦了。”
  “啊?这还会落下残疾?”
  陆晅煞有介事,“不及时处理,怕是会落下病根,到时候影响公主仪容就不好了。”
  永宁喜动,心情好了还会支个场子舞上一曲,她可不想变成汪绿萍。纵使脸皮子挂不住,但只能忍了。
  看永宁低头不说话,陆晅掀起了永宁的裙子,露出了一只跟个发面馒头似的小脚丫,特别是那脚脖子,肿的快朝上小腿了。见陆晅神色微妙,永宁的头低的更狠了,先前你当她是臊什么,肯定不是臊赤足要被男子瞧见,她是知道自己脚丫子肿成了这幅德行这才害羞,可不是未着鞋袜,那是因为已经发的跟个球一样穿不上了啊。
  陆晅心下凝重了几分,单手握住永宁的馒头脚,捏了捏,“这样有知觉么?”
  永宁摇摇头却又点点头,“感觉跟抹了辣椒水一样。”语音刚落,就听得一声响亮的肚子叫。陆晅却当没听到,很是给永宁面子。
  陆晅又左右捏了捏,“公主这是脱臼了,但臣现在单手不太方便,臣先带公主找个避雨的地方再为公主接骨。”
  永宁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能依靠陆晅,再说了要不是那时他接住从桥上掉下来的自己,就她这游泳水平,估计已经可悲的搁浅了。
  永宁当即乖巧的点点头,大有‘一切跟侯爷走’的架势。
  “来来来,侯爷,我扶着你!”
  陆晅垂眸看了看瘸着一条腿笑的也很狗腿的永宁,又瞥了瞥她的脚,说,“公主腿脚不便,还是让臣背着吧。只是臣左手不太方便,公主可一定要抓紧臣了。”
  永宁本来也就客套两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让一个受伤的小姑娘扶着他,更何况陆晅还是行军打仗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永宁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扮扮贤良淑德就好。

  ☆、第十四章 侯爷喜欢那种类型?

  陆晅半蹲着,好叫永宁爬到他背上。可即使他半蹲着,以陆晅这个身高,对于小矮个儿永宁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永宁撸了撸袖子纵身一跃,如此跃了几次,都没能跃上去。眼看永宁又要蹦起来,被陆晅制止了。方才永宁每跃一次,胸前的波澜壮阔都要砸在他背上一次,再慢慢的蹭下去,他实在是吃不消啊。
  永宁正发愁怎么上去呢,就听陆晅低低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冒犯了,就单手将她抱了起来,胳膊横在她腿弯处,稳稳的托着她,抬步向前走去。
  永宁当即就傻了。这……这不是那啥,抱小孩儿的标准姿势?我的天,我都多久没被人这么抱过了,八岁之后就没有了吧?
  陆晅这般抱着永宁向前走着,气息虽有些不稳,但抱着她的手臂却是稳稳当当,脚步也是一步一步踏的坚实。过了一会儿,永宁突然说,“侯爷,你是不是还没妻室啊。”
  因为这个姿势,永宁习惯性的搂住了陆晅的脖颈保持平衡,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不自觉就打在了陆晅的耳朵上。永宁这一说话,陆晅冷不丁的抖了一下,头微微偏过去,未曾看永宁,一双耳朵却是通红着出卖了他,“臣一直在军中,还未娶妻。”
  “哦,那妾侍呢?也没有吧?”
  陆晅有些好奇永宁为何突然感兴趣这个,微微侧脸,“臣治下一向严明,女子亲侍不得随军,因而也未曾有妾侍。”
  “哦……这样啊,那军妓呢?”
  陆晅此时已经完全侧过脸看她了,微微挑了挑眉,“玄甲军从不召军妓。”
  “哦……难怪了,”永宁恍然大悟,“难怪你右手臂力这么好。”
  陆晅一愣,当即明白过来,突然很想把这个女人顺手给扔到河里。
  永宁却对陆晅复杂的脸色恍若未见,自顾自的说道,“哎……侯爷今年多大了?二十又六了吧?哎哎哎军营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少年热血,真是难为侯爷了啊,”说着惋惜的拍拍陆晅的肩膀,“侯爷不必哀伤,等赶明儿回了京城,我就叫人送一对儿扬州瘦马给你,左右现在也无战事,侯爷可享受享受齐人之福。”
  扬州瘦马?齐人之福?这都什么跟什么。其实以他今天这个地位,往他府里塞人的不在少数,不过他生性多疑,从不轻易相信人,从一文不名爬到今天这个地位,不光靠着先帝的赏识的。因此他的宗旨一向是,钱可以收下,人该干嘛干嘛去。为此他还一度被人怀疑过断袖,他都未曾管过,直到往他府里送的美人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变成了清秀美少年之后,他才怒了,直接撸了那送礼人的官衔。
  但陆晅还是有心逗她一逗,“想不到公主养在深宫,竟知道这许多花哨的名堂。臣在此先谢过公主了。然,来而不往非礼也,届时臣也送公主一双小兔儿,也好叫公主无聊了打发漫漫时光。”
  此时在宫外,旁边又没有旁人,况且两人又一同落了难还落了水,永宁对陆晅也没那么戒备和讨厌了,便也懒得再装什么天家威仪。她其实都想好了,她弄这么一出不说,如今又遇叛军袭击流落民间,待她几个月后再回到宫中,可有那几个太妃可说的了。可她是谁,她是永宁公主,向来只有她呛人,没有人呛她的份儿。到时候她就顺坡下驴,跟萧远说说出宫另开府衙,届时再收几个漂亮可人的美少年陪伴,彻底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估计这么一下子也没人敢再求娶。
  永宁突然觉得陆晅这个提议不错,便满心欢喜的点了点头,“行,侯爷,那咱们可说好了,一言为定。不知道侯爷喜欢什么样的?弱柳扶风还是热情火辣?弱质纤纤还是丰乳肥臀?侯爷给说一下,我也好有个参考。”
  陆晅不由一哂,眯着眸子反问道,“不知公主喜欢什么样的?说出来臣也好有个参考。”
  ------题外话------
  之之就喜欢热情火辣的大波妹~!
  

  ☆、第十五章 你的味道

  永宁闻言摸了摸下巴,竟然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说实话她只是有这个念头,但她还没好好想过。她突然想起她京中有个皇姑,说是皇姑,其实是她父皇同父异母的小妹妹,比永宁大不了几岁,人称缇夫人。这个缇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年轻的时候也是艳极一时,现在也不过二十来岁,依旧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她的有名不光在此,主要是在她的私生活上。缇夫人原本是有驸马人选的,但那人不知抽了什么风,竟在大婚之前搞上了府中的丫鬟,还偷偷的收了房,缇夫人是个刚烈的,当即二话不说取消了婚约。当时的太祖,也就是圣德皇帝的父皇,是极宠爱这个女儿的,当即连贬了那人三级给逐出了京去。缇夫人或许自此心灰意冷,便搬出了宫自立了公主府,且不顾世人眼光收了好多面首,听闻是十二个,什么出身什么气质什么长相的都有,真是应了那句话,满足你作为女人的一切幻想。永宁曾去过缇夫人办的花宴上,远远就瞧见缇夫人半靠在一个面首身上,下首杌子上还坐着个长相俊美的小哥儿给捶着腿,身旁还有人给剥着葡萄喂到口中,那场景深深的震撼了永宁的小心脏。
  京中贵女贵妇们私自凑在一起的时候说是说缇夫人放浪形骸没有天家威仪,但谁又能拍着胸脯说她自己个儿不羡慕呢?只不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她还记得家宴上女眷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有人问缇夫人那勾引准驸马的小贱人哪儿去了,缇夫人勾着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喝茶,笑的艳丽,“还能如何?当然是杖毙了。”音容娇艳,说出的话轻飘飘的,却冷到了骨子里。
  当时永宁就觉得,缇夫人这么做……
  真是大快人心啊!
  自此永宁就将缇夫人奉为自己的楷模,很是崇拜。
  思路绕了一大圈回来,永宁斟酌了一下便说,“唔,要温柔的,文质彬彬的,要听话的,我说往东他不能往西,我说揉腿他不能捏胳膊,还要会唱小曲儿弹琴,会讲笑话逗人开心,恩……大概就先这些。”日后回京了再向缇夫人讨教讨教,缇夫人是个中老手,肯定能推陈出新。
  陆晅气结,笑了,“大概就先这些?”
  陆晅笑的震得胸膛嗡嗡响,永宁轻轻在他怀中拧了一下身子,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侯爷先记着,有新的再补充。对了,侯爷喜欢什么样的还没说呢。”
  陆晅却没回答她,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说,“那边有个山洞,我们今晚就在那里安歇吧。”
  那山洞瞅着是近,事实上着实不近,两人前脚刚踏进山洞,后脚大雨就瓢泼得一样下起来。陆晅将永宁放下,看了看将奶焐严峦馀叟谟滥砩希肮髟谡饫锵茸诺瘸家换岫既フ倚┏缘睦础!�
  永宁瞅着外面的大雨,说道,“这么大雨,侯爷等等再去吧。”
  陆晅却不,“天马上要黑了,再不去,怕是不好打猎。公主且在这儿歇一会儿,臣马上就回。”说着,一头扎进雨里,转眼就看不见了。
  永宁一开始嫌弃地上脏,不肯坐,就蹲在地上,蹲的时间长了脚就麻了,便也不管那么许多,一屁股坐了下来,当然,下面是垫着陆晅的外袍的。眼见着天越来越黑,可陆晅还不回来,听着外面的滂沱大雨声,永宁渐渐地有些害怕。
  陆晅不会丢下我跑了吧?这山洞里头不会有蝙蝠吧?山里会有妖怪么?要是有妖怪的话是男妖还是女妖?唔要是男妖大概会看我长得好看抢回去做压寨夫人,要是女妖的话估计会嫉妒我的美貌杀了我,等等陆晅不会是碰上聊斋了吧,被聂小倩上了?
  永宁这般胡思乱想着,便坐不住了,天此时已经完全黑透了,山中的温度便降了下来。永宁裹紧了陆晅的外袍,便铺天盖地的都是陆晅的气味。陆晅并不熏香,也不配芷兰熏囊,因此没有大梁男子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浓郁香味儿。袍子上干干净净的,只有皂角的味道,带着青草气,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永宁。
 

  ☆、第十六章 我一个人好害怕

  永宁又等了一会儿,心里焦灼,便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蹦到山洞门口,雨丝是斜的,打到永宁的脸上,一会儿便淋湿了永宁额前的发。
  我就出去看一眼,没有再回来。永宁打定主意,将袍子脱下来找了一处干净的石头上放好,便一瘸一拐的走到山洞口。刚出山洞,大雨便兜头兜脑的浇下来,永宁用手在眉骨上撑着伞往前走着,但天黑了,又下着雨,什么都看不到。永宁扯着嗓子喊定安候,又大声喊了几声陆晅,没人回应,四周却隐隐的传来野兽的嘶吼声。永宁害怕极了,别没叫来陆晅,倒引来了野兽。她这小身板,可不经吃啊。一边害怕呢,永宁瘸着腿往回走,可往山洞口走的路程是一段小斜坡,上面长满了青苔,再一下雨,湿滑的不得了,永宁脚步一急,便噌的滑了下来,整个人摔在了旁边的草丛里。
  衣服湿透了,脚腕火辣辣的疼,永宁暗恨自己不该逞强出来,不然也不会弄得这么狼狈。但现在又有什么法子呢,陆晅没回来,她在这里再淋一会儿,怕是要感冒,这可不是现代,吃个感冒灵就好,在大梁,风寒是虎狼之症,发作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
  永宁一手扶着石头借着力,慢慢撑着站起来,可刚起身,脚腕处便传来钻心的痛,疼的她又跌了回去。刚才那一摔,怕是又挫着脚腕了。雨冷冷的拍在身上,有渐渐变大的趋势,永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服输的又站起来,却又跌回去。
  永宁咬了咬嘴唇,眼眶一热,就在这时,永宁听见那人的声音,包裹着雨滴的干净气味和森林中独有的草木清香,飘进她的耳朵里,“公主?”
  永宁突然哭了出来,软软的回,“侯爷……”
  陆晅将永宁抱回山洞,想处理一下刚捕的獐子,可永宁抱着他哭得不撒手,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必须生个火取暖,不然两人都得在夜里冻死不可。
  陆晅右手轻轻放在永宁的背上,“公主……臣……”
  “你去哪儿了,”永宁哭得一抽一抽的,又委屈又娇柔,“天黑了都不回来,我一个人好害怕……”
  陆晅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安抚着,“臣只是去打猎物了,公主不是喜欢吃肉么?臣捕了只獐子回来,够公主吃好几顿了。”
  永宁还只是哭,埋首陆晅的脖颈颈窝处,“雨那么大,我跌倒了……脚腕更痛了……”
  陆晅想说我让你在里面等,你出来做什么,听见她这么说,便去看那只受伤的脚,果然,脚腕处肿的更厉害了。陆晅无奈又有些心疼,叹了口气说,“公主,你淋湿了,臣生个火给你烘衣服烤肉。你先起来,好不好?”不知觉间竟用上了哄人的口气。
  永宁又抽搭了一下,这才起来,一张小脸哭得鼻头红红的,像个驯鹿。待对上陆晅的眼,这时才知道羞,蓦地拧过身子背过去,娇蛮的说,“你别看我。”
  陆晅不由微笑,说道,“好好好,我不看。”他没有用卑称,而是用了‘我’。
  还好永宁是个聪明的,脱了他的外袍才跑出去,不然他内兜里才晾干的火折子打火石,怕是就又不能用了。陆晅在山洞壁上扯了些藤蔓枝条卷成团,又捡了些洞口还没淋湿的枯木,快速麻利的生了一团火,又用匕首处理了獐子,架在简易的三角烤架上烤着。永宁这才注意到,他肩头的箭已经被拔出来了。难道是他在外面自己拔出来的?那该多疼啊。
  永宁皱了皱眉,讷讷的说,“侯爷,你的伤……”
  陆晅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左肩,无所谓的说道,“我以前在军中,战时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况且箭埋得不深,公主不必挂心。倒是公主,等会儿我给你接骨,有些疼,望公主忍耐几分。”
  永宁点了点头不言语,抱着膝盖坐在不远处看着陆晅忙活,突然感觉眼前有几分模糊,摇摇脑袋,那模糊感便不见了,她便没有在意。陆晅却是注意到了,擦了擦手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打量着问道,“公主可是不舒服?”
  永宁摇摇头,说没有,怯怯地冲陆晅伸出裙子里的小娇奴,颤声说道,“你说疼,是有多疼?”
  ------题外话------
  评论呢?评论呢……评论你在哪里啊!


  ☆、第十七章 惑心

  陆晅伸手握住永宁的脚,撕下内衣布条浸了雨水给她擦洗,微笑着说,“其实并没有多疼,公主不去在意他,便不疼了。公主,我方才叫你在这里等候,你却是为何出来?”
  永宁被这么一问,愣了愣,这才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脸,“我担心你回……啊!”
  只听咔嚓一声,永宁的脚骨已是接上了,虽说当时她忙着说话未曾注意,但这疼是真疼。永宁泪眼朦胧的望着陆晅,一手食指指着陆晅,娇喝道,“你!你!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就接上了!”
  陆晅从怀里掏出草药放在嘴里嚼了几下,之后糊在永宁的脚腕处,一脸无辜的说,“接骨就是要出其不意。不过……”陆晅手下一顿,“公主刚才说什么?”
  永宁却是生了他的气,拗着不肯说,心道:哼!我就知道这陆晅可恶!
  陆晅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她说,她担心他。
  陆晅手上不停,一圈一圈的缠着布条,嘴角却是已经上扬了。
  这在永宁看来却又是另一番景象:看看!看看!又开始戏弄人了!欺负我就那么开心!哼!我再也不要理他了!等回了京,就离他远远的!再也没有扬州瘦马了!他就用一辈子右手吧!
  这边处理好了永宁的伤,那边獐子也熟了半边,陆晅给獐子翻了个面,之后便开始脱衣服,两三下就把上身脱了个精光。永宁却是吓了一跳,虚虚的张着五个指头缝捂着眼睛,看着陆晅起身将湿衣服在木架子上搭好,大声说,“侯爷,你这是干什么!”
  陆晅微笑,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我刚给公主上好药,公主不兴让我给自己上点药么?”
  永宁这才注意到他肩头的伤,箭已经拔出来了,伤口上涂着些不知名的碎草叶,应该是刚拔出箭的时候止血所用;陆晅用水冲掉那些草叶,便可以看见狰狞的翻着皮肉的伤口。
  永宁看看自己包扎的漂漂亮亮严严实实的脚腕,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便自告奋勇,瘸着腿前行两步坐下,“我来帮你。”
  陆晅却摇了摇头,说道,“公主身上还穿着湿衣,不妨先把湿衣换下烤干,免得一会儿再染上风寒。”说着便走到了架子另一边,他放在把湿衣服展开铺在了临时架的木架子上,刚好做了一个屏风。陆晅在那边说,“公主把湿衣脱下搭在架子上便好,委屈公主先披上我的外袍御寒,等衣服干了再穿。”
  永宁透过衣服看到那边陆晅的影子,高高的发髻,线条风流的侧颜,发觉嘴巴里有些干,咂了咂嘴问道,“我穿了侯爷的外袍,那侯爷呢?”
  便听见陆晅低低的笑,“臣皮糙肉厚,摔打惯了的,公主不必在意。”永宁又想说什么,被陆晅截了去,“公主还是快些换下湿衣吧,我就在这边,不乱动。”
  永宁倒不是怕他乱看,这定安候虽然喜欢作弄人,还曾摸过她的小手吃过她的豆腐,但感觉上马马虎虎是个君子,应该不会做那登徒子偷窥的事儿来。她只是担心他的伤,伤在肩头,可怎么上药包扎?她这么一朵纯情善良的小白花,总不好意思放任不管,这不符合她的人设啊。
  打定了主意,永宁一边脱衣一边说,“那你可先别上药,我换好了衣服,我来给你包扎啊。”
  陆晅刚想说不用,就听见永宁恶狠狠又娇蛮的说,“我说我来换啊,你要是自己包扎了我就拆下来。”
  陆晅无奈,只能苦笑着说好。
  就好似那一夜,定安候随雨而来,在她屋子里头换湿衣,两人只隔着一层帘子,映着烛火,人的剪影就好似皮影戏那样清晰。这一夜又是这样,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单衣,映着篝火,似乎连人的睫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只不过被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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