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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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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这一夜又是这样,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单衣,映着篝火,似乎连人的睫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只不过被看的人换成了她。
陆晅怔怔地在这头看着帘子上映出的永宁的影子,看她慢慢褪下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像翠色的刚摘下来的莲子,剥开了皮,就露出白生生冒着清香的莲子心儿。永宁很快脱掉了贴身的白色衬衣,陆晅看见她抱着自己圆润的肩头,犹豫了一下,就见她解开了自己脖颈上的带子。
☆、第十八章 撩动谁心
陆晅哄的一下血冲上头,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一瞬间什么都不知道了。帘子上倒映着一对儿白兔儿,饱满又柔软的样子,柔弱弱俏生生映在那里,将陆晅定在了原地。
陆晅自诩自己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但可笑的是,仅仅是一副剪影,就叫他气息不稳不能自已到这种地步。他恍恍惚惚伸出手,想去碰那剪影,永宁却在下一瞬,披上了外袍,美好风光一瞬间被全然遮挡起来,叫人失望至极。
帘子被掀开,是永宁露着头,茫然无知说道,“我换好了,你坐过来,我来给你上药包扎。咦,你脸好红啊,”说着一手附上他的额头,“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这一碰触不要紧,陆晅那边却好似热油上煎,他一把攥住了永宁的手,在永宁诧异的目光里眼神闪烁了两下,咳嗽了一声,说,“臣只是离火堆近了有些热。”
“是么?可是是我离火堆才比较近吧。算了,你坐过来吧。”
陆晅挣扎了一会儿,好在衣物宽大看不出来异常,便慢吞吞坐了过去,递给她几根草药,“这个是药。”
永宁点点头接过来,很开心。这还是她第一次给人上药呢,前世看电视剧,经常看到这种情节,还有那种一人盘腿坐在前面,一人盘腿坐在后面,双手抵在后背那样‘疗伤’的,虽然有些中二病的样子,但她都一直很想试一试。
永宁学着方才陆晅给她上药的样子,将草叶摘下来放进嘴里嚼了嚼,才嚼了第一口,就苦着脸吐在了手里,“这是什么啊,怎么又腥又苦的啊。”
陆晅颔首笑了笑,促狭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柏树叶,止血消肿的。公主,要不还是臣自己来?”
永宁苦着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树叶,最终还是将树叶又嚼了几下,抹在陆晅的伤口上,如此往复,两根草药就被她用完了。
“呸呸呸!”永宁用力的呸了两下,嘴里还是那一股子酸涩味儿,她看着陆晅说,“侯爷,你刚才怎么都不怕苦。”
陆晅还未从方才的旖旎中回过神来,胆子便大了许多,闻言揉了揉永宁的发心,笑着说,“因为是给公主上药啊,便不怕苦。”
平日里这般说话讨好她的人不在少数,永宁每日里听着耳朵都要起茧子,因此并未在意。她只想着怎么把这股味道去掉,待会儿肉熟了可要多吃几块,好去去味儿。话说她还没吃过獐子呢,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这般想着,永宁撕下来一小块裙子的内衬,又撕成布条,给陆晅包扎。她满心想着獐子肉,并未注意陆晅的异样。
包扎的时候,永宁挨得极近,她身量小,陆晅身量大,永宁这般跪在他身前为他包扎,就仿佛被他环在怀里,小小的一个人,又娇又弱,又柔又美,好似他一口就能吃下去。陆晅垂下眸子,慢慢平复着又乱掉的呼吸,但见永宁窝在他宽大的衣袍里,透过衣领,能看到一片她莹白的香肩。但凡一想到方才永宁解开脖颈上带子的动作,想到这宽大的衣袍底下那未着寸缕的身子,陆晅就觉得整个人热的要炸掉了。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又难耐的舔了下嘴唇,这是他的惯常动作。蓦地又瞥见永宁的唇。她的唇形生得极美,饱满有肉,但架不住又生了一粒红艳艳的唇珠在正中央,是那种让人充满了亲吻欲的嘴唇。陆晅闭了闭眼睛看向别处,一滴汗从额头滑落到下巴,再到脖颈上的喉结,心里焦躁之余不免又有一丝恼怒,他叫她换她便换,他叫她脱她便脱,这人怎的没有半分警醒?倘若今日跟她在一起的不是他陆晅,而是旁人,那么她也这般听话?她也这般……这幅样子……勾着人?
再看永宁,只皱着眉,专心致志的与那布条作斗争。她未曾伺候过人,更未曾包扎过伤口,此时裹来裹去,总是包扎不牢稳,怕是陆晅稍一活动就要散开。但陆晅并不点破,也并不打算帮她,其实这样的伤口他包扎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干的活儿,但他就是不言语,不吱声。
他默默的近在咫尺的看着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妥,但又被人的劣根性打败。
罢了,就当此夜他昏了头了罢,待到明日,他便又是那个权倾朝野冷静自持的定安候,陆晅了。
☆、第十九章 撞进怀里的小姑娘
永宁这一烧,整整烧了一夜晚。
永宁替陆晅包扎完伤口之后,见陆晅面色有异,本还打趣他是不是身体不好着了凉,谁知到了后半夜,烧起来的竟是自己。
永宁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冷,便不自觉朝热源靠近,等身体暖和了,却又一阵一阵的发热,如此冷冷热热之下,永宁只觉得头痛欲裂,虚虚的睁开眼,就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人影对自己说话。永宁正寻思着是谁呢,可眼皮子似有千斤重,便头一歪过去了。
两人本是围着火堆一左一右睡,但陆晅因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按他的话说明天一早就会消失的旖旎小心思,不时偷偷瞟着永宁,眼看着小姑娘嘤咛一声睡熟了,这厮便不动声色的一点点挪了过来。陆晅侧躺着,脑袋枕着手臂,定定地看着永宁,目光便一寸一寸软了下来。山洞外依旧下着大雨,待传到他们睡得地方,便成了回音,有种空旷之感,夹杂着这哔哔啵啵的树枝燃烧声,纵使身在这荒芜的山中,竟也会叫人有种温馨的错觉。
陆晅一眨不眨的望着永宁,脑子里似在想她,却又好似没在想她。眼神透过永宁,想起他快马加鞭赶到平南王府的那个夜晚。她披着发,穿着水晶色的大袖衫,内里小衣开的极低,胸中丘壑一览无余不由叫人心猿意马,樱色的嘴角还沾着点心碎屑,眸子比秋水还要亮三分,倒是与记忆中如出一辙。
他只在几年前见过永宁一次,那时圣德皇帝还未大行西去,他在下朝之后随着圣德皇帝到玄清宫议事,人还未到,便听见内间传来圣德皇帝训斥的声音,虽是训斥,但仍是刻意放轻了声音的:
“永宁!你快给我下来!这哪里是你能上的地方!”
却听得一个娇糯的女声,不过十一二岁,不满说道,“父皇能上得,我怎么就上不得啦?人家一下早课就过来看望父皇,只不过困了歇息一会儿,父皇竟然就骂人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父皇真是坏人。”
陆晅并未上前,侧身回避在门后,就听见圣德皇帝连忙小心翼翼的回,虽仍是教训的口气,但那训斥意味已是淡的不能再淡,“好好好,父皇知道永宁乖,但是宁儿啊,这是龙椅,父皇跟你说过多少次,龙椅不能随便上。”
听到‘龙椅’二字,陆晅不由吃了一惊,先前圣德皇帝与这小姑娘说话时就未用‘朕’,却是自称我,如今才得知那小姑娘竟是胆敢随便上龙椅,陆晅就更不解了。对于圣德皇帝陆晅再了解不过,多疑又敏感,最是喜欢大权在握,那几个兄弟都防得不得了,要不然也不会叫他这个外姓人掌管玄甲军。正这般想着,就听见一阵环佩叮当,一个小姑娘噔噔噔从里间跑出来,歪着头跟里面的天子说话,没看前路,却是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陆晅接那小姑娘在怀,却觉得满手生香,细嫩的皮肉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摸出来。她个子小小的,连陆晅胸口都不及,梳着双丫髻,一边各戴着一个白色毛球,系着着两根白色飘带,柔顺的垂在她耳后。小姑娘抬头,看见他的脸后微微一愣,旋即便笑了,颊边梨涡深深,小嘴嘟囔了一句,“我以为是小安子呢,原来不是啊……”随后便不再多言,像个滑溜溜的小鱼,从他怀里溜走了。
陆晅就那般保持着扶她的姿势,支着手臂,好久了才放下。
后来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大梁最尊贵的帝姬,不过从旁人口中听得,永宁帝姬如何受宠爱,永宁帝姬如何美貌。他不动声色瞧着她艳名远扬,却怎么也无法跟那个撞进他怀里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而后回想起,恍恍惚惚总觉得像一场梦。
直到又见了她,那张惊鸿一瞥,已在记忆里渐渐模糊,几乎快要消散的脸,才渐渐与眼前这张极美的容颜重合在一起。他生性冷清,连最亲近的管家老伯都免不了说他一声‘凉薄寡淡’。他少年虽长于风月,对女子,却也并没有记住过哪个。但那对儿兔耳朵似的白色小毛球,却在他眼前晃了那般久,久到过了这许多年,再见到还能想起。
他原来以为也不过仅止于此,今夜再看来,却不尽然。
☆、第二十章 求上天赐给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吧!
耳边再传来女子的娇吟声,却是永宁睡得迷迷糊糊,朝火堆靠去,陆晅连忙起身去拦,这一拦不要紧,才发觉永宁靠在他怀里,烫的像个小火炉,再一摸额头,都快能烙饼了。
陆晅这才慌了。她身娇体贵,先是落水,又是淋雨,这会儿又只穿着他一件袍子睡。先前是有他与她说着话,才没立刻烧起来,这会儿一睡觉一泄劲儿,寒症就上来了。
陆晅伸出手,轻轻晃了晃她,永宁就不耐的胡乱挥着小手打他,感觉到他身上凉,便不管不顾的朝他怀里钻去。陆晅被永宁抱了个满怀,当即愣在那里,双手架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永宁……永宁?”陆晅试探的叫了两声,眼见着永宁睡得越来越沉,一张红唇干得都起了皮,陆晅眸子闪了闪,便轻轻将她从怀里拔出来放在地上,又从架子上捡出已经变干的衣服盖在她身上,随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山洞。
第二天永宁睁开眼的时候,就对上一具满是腱子肉的身体。永宁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又抬手摸了摸眼前宽阔而富有弹性的胸肌,脑子有一瞬间的死机。妈妈呀,她曾经对月期盼过多少次,求上天在梦里赐给她一个精壮的男人,现实中吃不着,梦里还不行么!就在今天!永宁两眼放光的用手摸着那胸膛,就在今天!上天终于听见了她的心声!
永宁开心的欲仙欲死,干脆双手齐下。右手顺着胸膛摸上去,就见两条深深的锁骨横在那儿,再往上是一个天鹅颈,一颗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滚动了一下,看得叫人想咬一口;左手顺着胸膛摸下去,就摸到肚子上搓衣板似的腹肌,一块一块的,一路延伸到腰带里去。
可就在永宁摸得正起劲儿、犹豫着要不要解裤腰带的时候,头顶上就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永宁,你……”
各路神仙啊,你们把我带走吧好不好?
永宁足足愣了有五秒,随后灵机一动,唰的一下闭上了眼睛,双手装作无意识的样子在眼前挥了几下,嘴里嘟囔着,“啊~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
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男子的轻笑,自己胡乱挥舞的小手就被抓住了。永宁浑身一僵,也不敢动了。只见陆晅将她的手攥住,然后紧紧的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卧槽……他这是,这是发现了我趁他睡觉猥亵他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要我负责?
就在永宁胡思乱想满头大汗的时候,陆晅动了。他轻轻掀开身上的衣物,在尽量保留热气的情况下退了出去,又替她掖了掖下颌处的被角,才起身穿衣。永宁蹭了蹭盖在身上的衣物,恍惚间觉得这是一件外袍,偷偷睁开一只眼,盖在自己身上的果然是陆晅那件骚白色的外袍。陆晅的外袍不是被她穿在身上么?那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
永宁想起刚才手底下那温热的触感,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她不会也没穿衣服吧……偷偷看一眼,哦……吓死了,幸好穿着衬衣。
穿着衬衣?衬衣昨天不是被她脱下来晾干了么?怎么会又穿在她身上?
就在她睁着大眼咕噜咕噜转圈、心里已经设想了一百种可能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的陆晅半跪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个树叶卷成的筒,声音还带着清晨刚起床时的沙哑,“公主,喝点水吧。”
永宁侧脸看了看他,脸上很尴尬的笑了。
“侯,侯爷……早啊。”
陆晅只是含笑看着她,“公主也早。”说着将树叶筒喂至她的唇边。
永宁启唇喝水,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陆晅,然后陆晅也回望她。永宁看着陆晅陆晅看着永宁永宁又看着陆晅陆晅又看着永宁……两人这般大眼瞪小眼的对望了许久,永宁的一声喷嚏,总算是解救了她。陆晅侧身扯过衣架上的衣服放在永宁旁边的空地上,说道,“公主昨夜里发了寒症烧起来,今日里身子怕是还是不爽利,公主还是早些穿上干衣吧。”说着便出了山洞。
永宁望着陆晅离开的背影拧着眉,“他就这么走了?就算我昨天晚上发烧了,他也不能大早上赤身*的出现在我被窝里啊!还给我换了衣服……”永宁抱着手臂,“那我岂不是被他看光了?不行不行,这可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把他也看光!”永宁又抱怨了一会儿为何方才陆晅要穿着裤子,才慢吞吞的穿衣服去。
待陆晅回来,永宁已经穿戴整齐,乖巧的坐在原地等他。陆晅心中一软,走至她身边递给她几个果子,“公主,先吃几个果子吧,待等会儿到了镇上,臣再给您找些吃的。”
永宁接过果子咬了一口,吸溜着汁水说,“去镇上?我们不回驿馆么?”
陆晅笑道,“臣与公主掉下石桥,顺着河流漂了大半日,早已离驿馆不知多少里了。”
永宁‘哦’了一声,又问,“那我们现在在哪儿?”
陆晅收拾着为数不多的东西,说道,“那条河是风则江的支流,我们现在大概在大梁偏西的某个的地方。”
“偏西?那岂不是离京城更远了?”
“无妨,”陆晅用树叶将剩下的狍子肉包好,回眸对她一笑,“公主放心,臣会带公主回京的。”
陆晅这一笑,霎时风清月霁。陆晅长的虽俊朗,但他的五官偏冷,特别是那双眼,狭长上挑,眼角泛红,微阖着眸子看人时,总不免叫人道一声凉薄。可这般回眸对她笑来,却温温柔柔好似一树繁华开,让人觉得温暖,像刚喝了一壶温好的酒。
永宁略一怔,便埋头继续吃起她的果子来。
几个果子下肚,永宁已是饱了,她本来饭量就不大,这会儿身上又病着,更是没有胃口。本来她执意要自己走的,但拗不过陆晅,只好故技重施又叫他背着。
陆晅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看着很清瘦的一个人,但若不是永宁摸过,绝不会知道这人原来一身的袋鼠腱子肉。永宁伏在陆晅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心里想着,这肩膀倒是宽阔,恩不错,天生的衣架子,个儿又这般高,在现代应该会是个模特吧?
☆、第二十一章 帝姬娇纵
一瞬间,永宁脑子里涌现出陆晅面无表情梳着大背头走t台的样子,他这个气质,肯定受阿玛尼老佛爷的喜爱,可阿玛尼秀场总是爱搞怪,会不会叫他也裸着身体就只披个披风?然后用手抓着鸟……啊……看陆晅这个头还有鼻子……也不知道陆晅一只手抓不抓的住……这般臆想着,永宁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陆晅便问,“公主因何如此开怀啊?”
永宁收起那些龌龊的想法,咳了两声,忍着笑道,“没什么……咳咳……没什么……”
陆晅勾了勾嘴唇,将永宁往上颠了颠,“臣寂寂无聊,公主却独自享乐,哎……”
永宁在他身后撇撇嘴,心道我要是真告诉你我在想什么,你不还得吓死啊?不过人家现在好歹背着自己呢,跟他聊聊天也没什么,便说:
“侯爷是几岁起跟着我父皇的?”
陆晅想了想,“十五岁吧。”
永宁掰着指头,“那岂不是就跟我现在一般的年纪?”
“是。”
“十五岁啊……就要上战场打仗……”哪像她,还在母妃怀里呕着呢,“侯爷怕不怕?”
“一开始是有些怕的,”陆晅徐徐的说道,嗓音低沉似古琴,“不过怕也没用,再怕也还是要上战场的。先帝对臣有再造之恩,臣一刻也不敢忘,只能多多建功立业,帮助先帝排忧解难,才好报答先帝这份恩情。”
永宁身处深宫,但无奈陆晅此人名头太大,饶是消息闭塞的后宫,对陆晅的大名也如雷贯耳。据说陆晅出身伎乐馆,因为胆识过人学富五车,是可造之材,被父皇赏识,便由父皇亲自带在身边培养。刚开始的时候群臣对此颇有微辞,只因陆晅出身太低,连一般寒门子弟都比不得。彼时正值夷族来犯之时,夷族人骁勇善战,西南地形又多艰险,一直久攻不下。但就在此时,年纪轻轻的陆晅却甚是崭露头角,出谋划策,连克数敌,随后父皇又破天荒的让他统领玄甲军,谁知陆晅接手之后,竟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击溃了夷族,令人侧目。从那之后,父皇便越发器重陆晅,甚至连玄甲军的虎符都交与他。陆晅一战闻名天下之时不过未及弱冠之龄,却大权在握,势力如日中天。如此过了几年,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不为过,甚至连皇子都对他忌惮三分。为此,永宁没少听后宫有儿子的嫔妃骂他:
“不过是伎乐馆出身卖屁股的贱籍!一朝得势罢了,竟还如此嚣张!皇上糊涂了,倒叫他爬到我们头上!”一日她去御花园放纸鸢,却听见亭子里两个妃嫔在说人短,一向喜欢听壁角的永宁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哎,当心隔墙有耳啊淑妃姐姐,”头上戴着芍药的是丽妃,育有一子萧铎,这位皇子身体孱弱不受宠爱,但也叫人挑不出错处就是了,“那陆晅如今气焰足的很,听说不日就要封侯了,届时那恩宠才是更上一层楼,谁得罪了他,怕是没个好下场,连公子是您唯一的指望,姐姐还是小心为上吧。”
淑妃闻言左右看了看,心里忌惮,但又不甘心,压低了声音说道,“如今这世道,卖屁股的兔儿爷也能封侯拜相,我看过不了多久,青楼女子也能当宫妃了!哎……”淑妃脸色黯了黯,“你说的我都省得,可连儿是个嘴笨的,再不在皇上跟前儿露露脸,怕是皇上便要忘了还有这么个儿子,可谁知那陆晅如此嚣张呢!处处压制,叫我们没法子……宫里头……皇上都两个多月不曾来瞧过我,日日陪在贵妃身边,我就算想吹个什么风也吹不得,”淑妃恨声道,“魏紫衫真真是可恨!”
“姐姐要这么想,咱们好歹还能担忧担忧,”丽妃笑的揶揄,“芷兰宫那位,就算再怎么受宠又如何,连个儿子都没有。什么永宁公主,等大了及笄了就给嫁出去,我看这贵妃娘娘还能指望谁。”
听到这里永宁坐不住了,旁人她不管,敢说她母妃,她自然是要叫人还回来的。便现出了身形,笑着迎上去,“哟,两位娘娘这是说谁呢,什么卖屁股的什么伎乐馆,永宁还小听不懂,两位娘娘给我说道说道?”
两人一见是永宁,心道怎么碰上她这个混世魔王,平日里斗鸡走狗不务正业,为人嚣张娇纵,偏皇上喜爱得不得了。再怎么不喜,永宁的尊贵也是压人的,这就好比民间的娇小姐见了庶母,甚至连礼都不用行的。两人连忙谄笑着:
“啊……我们只是在闲话家常罢了,永宁帝姬也来逛园子啊?”
永宁坐在两人面前的主座上,笑得娇憨可人,“是么,可我怎么听见说什么……卖屁股的也能封侯拜相……永宁刚从玄清宫回来,好似听说父皇要给陆将军封侯呢……两位娘娘莫不是在说他?”永宁眨巴着眼睛,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淑妃娘娘,什么是卖屁股的,什么是兔儿爷?永宁亲耳听见您说了,可别编瞎话诓我。”
淑妃登时汗如雨下,支支吾吾的说不清,“额……兔儿爷……兔儿爷就是……”
永宁含笑看着两人热锅蚂蚁状,说道,“不说?那不碍的,陆将军出身民间见多识广,肯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刚好陆将军还没出宫呢,”作势要站起来,“我去问他!”
“哎哎哎!别!”两人心惊的对望一眼,何时永宁帝姬与陆晅这般熟络了!永宁帝姬眼看着过不了多久就及笄,万一被皇上指给了陆晅……
那她们以后就更没好日子过了!
“帝姬别走,”淑妃尴尬的笑着,“这……这都是些市井之言,没的污了帝姬耳朵,帝姬还是莫要知道的好。”
“哦……市井之言,”永宁眯着眼睛,笑的更加灿烂,“那淑妃娘娘怎的还说的这般顺嘴?我虽小,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淑妃娘娘听说是因着贤良淑德,父皇才赐了这个‘淑’字,却想不到……还有丽妃娘娘,”丽妃闻言眼皮子一跳,正找着淑妃茬儿呢,怎的一下子跳到她身上!永宁继续说,“丽妃娘娘在旁,不及时劝阻就算了,还帮腔作势,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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