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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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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美人呢!你府上别人送的美人呢!”永宁又是一鸡毛掸子,“你怎么说!停住!不准过来!”
  陆晅只好又退回原地。
  “那些女人我碰都没碰过!”陆晅举起手,“我发誓!”
  “信你我就是个傻子!”永宁捂住脸,开始哭,“亏我跟个傻子似的还相信你,还把面首都送走。你好啊你,你背着我在府上养了那么多女人!你遇到我才多久,我就不信你这么多年了都清心寡欲的!看你这整天这个色鬼急吼吼的样子,我要相信你我就信了邪!”
  陆晅登时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他有一种这还不如被永宁发现了身份来的好,至少死个痛快,他放缓了声音,开始伏低做小,“我,我真的没有。我这是遇到了你之后才,才不禁欲的……我之前真的看都没看过她们一眼。”
  可是无论怎么哄,永宁都不相信,似乎吃准了他就是背着她偷人了一样。陆晅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心道这女人之间的友谊怎么就那么情比金坚,宁可信姐妹的话也不信自己男人的话呢?
  “呜呜呜呜……”永宁哭得可怜,“我真是个傻子,被你耍得团团转……我以前说的话收回!我不给你追求我的机会了,你麻溜的从我府上滚出去!”
  陆晅猛地一抬头,“什么,追求的机会?你难不成还没爱上我?”他们都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永宁每次都很温顺也很享受,他一直以为他成功了的。如今这小丫头却说还在追求中,他瞬间有种想投湖自尽的冲动。
  永宁一愣,一个鸡毛掸子挥下去,“当然没有,我再也不会爱上你了!”
  突然一声闷响,是鸡毛掸子抽到人身上的声音,永宁愣愣的看着被她抽中的陆晅,也忘了装哭,“你,你怎么不躲啊?”
  陆晅硬生生接了那疼,连眉毛都不带皱,眼睛都不带眨的,他慢慢跪下来,将衣服脱了下来,光裸着上身,方才永宁打的那一下的伤痕清晰可见,“你只要打我能解气,给你打两下也无妨,我皮糙肉厚不怕疼的。来,再打吧,我不会叫的。但是我要说,你说的那些事我真的没做过。”
  说着,陆晅就抓起永宁的手,又往自己身上抽了两下,那声音那力道,比她刚才打的那一下狠多了。
  “不打了不打了,”永宁慌忙丢了鸡毛掸子,看着陆晅身上一道道坟起的红色伤痕,有些难以置信,“你这人,怎么……”以前也是,在三清镇的时候,陆晅捉住她的手朝他自己脸上扇巴掌的事情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呢,那么大的巴掌印儿,他也真下得去手。
  陆晅膝行几步突然就抱住了她,将她牢牢的锁在怀中,属于陆晅的温暖干燥的气息,瞬间就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从过去到将来,都只有你一个,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永宁的眼眶突然就湿了,方才是装的,这会儿却是真的哭了,她在陆晅怀中抽了抽鼻子,还是不肯承认心动,兀自傲娇的说,“我们认识才多久,你竟就这般喜欢我了么?莫不是骗我。”
  “有些人认识多年,却白头如新;但我与你,”陆晅为她擦了擦泪水,抵住了她的额头,“却是一见钟情。”
  “那些女人全在另一个庄子上,我从未去过的。你若是生气,我明日就叫人把她们全打发掉,离得远远的,与我再无半点关系。可好?”
  永宁抽了抽鼻子,傲娇的点了点头。
  “瞧你哭得,”陆晅咧开嘴笑了,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真是丑。”
  他总是这样,一边说着嫌弃她的话,一边却又如此温柔缱绻。谁说她家的男人不温柔的?只不过这个男人不善言辞,总把温柔藏在不显眼的地方罢了。各家有各家的好,她看她家的陆晅,就还挺好的。
  永宁摸到陆晅光裸的背上那些伤痕,有些惭愧的问道,“痛不痛?”
  陆晅却没再像方才一样说不痛,他软了颜色,竟然也学着永宁微微撅了嘴,皱着眉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疼的很,要你亲我才能止痛。”
  永宁看着陆晅这样子,心里不免骂了一句怎么这男人就这么好看,以往一直强势,猛地这么楚楚可怜,杀伤力居然这么大。
  她笑着啐了他一口,不情不愿的将唇印上了他的。她这般主动投怀送抱的下场可想而知,她被陆晅反客为主,很快就会压在了床上。
  亲了一晌,永宁才气喘吁吁的推开他,一推,推不动,再推,还推不动,她将脸别过来,瞪了他一眼说道,“混蛋,我又着了你的道了。”
  陆晅的唇却又缠上来,咬住她的嘴唇含混不清的说,“我都被你打了,亲两下都不行么?”
  也罢也罢,随他去吧。
  ------题外话------
  我天天从早写到晚的万更,你们这些个小妖精居然还说不够看?我要被你们压榨的精尽人亡了懂不懂!体谅体谅你们的之大爷!
  

  ☆、第九十六章 陆晅和比丘六皇子的秘密

  陆晅的唇却又缠上来,咬住她的嘴唇含混不清的说,“我都被你打了,亲两下都不行么?”
  也罢也罢,随他去吧。
  莲子一头扎进屋里刚想说饭做好了可以用膳了,结果就看见自家主子被定安候爷压在床上,两人咬成一团的少儿不宜的画面。她捂住眼睛念了两句‘阿弥陀佛’,便连滚带爬的跑了,还带上了门。
  床上的两人呢?吻得天昏地暗,自是没注意有人来了又走。
  后来还是永宁的一声肚子叫分开了两人,永宁红着脸看着陆晅,羞得想要钻进地里去。陆晅揶揄的看了永宁一眼,曲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怎么,我以为你方才都气饱了呢。”
  永宁红着脸说,“还不是因为你,快些从我身上起来,我要吃饭。”
  “我不想起来,我们就在这儿吃吧。”
  “在这儿可怎么吃!”
  陆晅大言不惭道,“就在床上吃,我喂你啊。你吃饭,”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吃你。”
  永宁臊得脸发烫,又啐了一口,“不要脸。”
  陆晅恬着脸贱兮兮的凑上来,“我只对你不要脸。”
  最后,永宁拗不过陆晅,还是叫人把饭菜拿到陆晅屋子里来吃了,不过她成功了保住了自己的手,没叫陆晅再用那种方式喂她吃饭。
  拜托,还有丫鬟在呢,羞都要羞死了好么。她怎么就看上陆晅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了呢?
  待吃完了饭,陆晅又嚷嚷着要让永宁给他上药,永宁自觉理亏,便答应了。但陆晅却说不急,要去永宁的屋里头上。
  由于陆晅很多不良前科,永宁对此人的防范已经到了一种境界,她狐疑的吊着眼梢问道,“你又想干嘛?”
  陆晅一听,也学着她的样子捂着眼睛装深沉,“也罢也罢……原来永宁连这个都不信我了……”
  永宁明知道他是装的故意叫她看的,但见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总免不了要心软,说不定在她心底一直居住着一个汉字,不然她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会这般懂得怜香惜玉呢!
  陆晅找了一块布巾,蒙住她的眼睛,拉着她的手慢慢回屋里去。
  这个过程中永宁想了很多,倒不是担心陆晅会坑她叫她撞柱子或者摔一跌什么的,主要是是这个蒙眼睛这个事情吧,嗯,它是可以干很多事情的。
  比如,员外爷蒙了眼睛,在一堆儿姑娘里头摸瞎子,抓着哪个晚上就睡哪个;再比如,皇帝蒙了眼睛,在一堆儿妃嫔里面摸瞎子,摸到哪个晚上就睡哪个;最最后比如,把眼睛蒙上,然后人看不见了,据说其他地方的感官就会无限扩大。比如什么触觉啊,味觉啊,听觉啊……然后貌似干起那档子事儿就会别有一番情趣。
  当然,她这么正经的人,自是一点也不想跟陆晅发生第三种这种情况的,她也只是想一想而已,额,想一想。
  这么想着,永宁无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似是在眼馋什么。
  “好了,”陆晅在她身后站定,“可以取下布巾了。”
  这么快就取下来了?好吧……
  她有些略微的失望。
  但是眼前的景象瞬间驱散了她那一丢丢小小的失望。只见她的房间里,原来那床黄花梨木雕花的大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架玉床。
  对,一整块玉,做成的玉床。
  她嘴巴张的大大的,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怎么样,”陆晅绕到她前头来,“喜欢么?”
  永宁一手把自己的下巴安回去,呆呆的摸着那价值连城的床身,触手一片凉爽,她咽了口口水问道,“这是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前些日子底下人送上来的,西南发现了好大一块玉田,我便先叫开采了这一整块来,本想着给你做个屏风什么的,但见你镇日里吵吵着热,我便叫他们作了一座玉床。这玉是蓝田玉,冬暖夏凉,只消在上头铺一层软被,晚上睡着便不会再热了,”陆晅面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这下你晚上再也不能不让我抱着你了吧?”
  敢情他不是怕她热,而是为了继续跟她睡才送她一床玉床啊……
  但是即使如此,永宁还是十分开心的。毕竟虽然她贵为公主,但是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整块玉做成的玉床。她欢快的大叫了一声,随后就利落的甩了绣鞋和绫罗袜,爬上了这价值连城的宝贝。
  她赤脚踩在上面,只觉得凉爽从脚底板一路升到头顶来,她快活的在上头打了个滚,将脸贴在玉床上:
  “啊……”她惬意的发出猫一般呼噜呼噜的声音,“真是舒服啊……”
  陆晅也脱了鞋子躺上来,侧躺着看她说道,“我还给你打了一条镂空玉枕,放晚上睡觉的时候枕着。大概明天就做好了。”
  永宁听了,整个人都变成了星星眼,她一头扎进陆晅怀里,腻声道,“嘤嘤嘤,侯爷你真好……奴家该怎么报答你呢?”
  陆晅一手搂住她,一手摸了摸下巴,‘嘶’了一声,“这得让我想想,嗯……以后每晚都得让我过来,不准再撵我了。这个可好?”
  永宁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我还没嫁人呢,你就这般天天跟我同床共枕,不太好吧……”
  却看陆晅猛地一瞪眼,“你还想嫁给谁?纯阳宫的道长可说了你命格带煞,克夫又浪荡,除了我也没人敢要你了。”
  永宁突然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她眯了眯眼睛,“你……怎么知道?”
  陆晅脸上登时掠过一丝不自在,“这不是大街小巷都在传的事情么?”
  要么说女人的直觉最准呢,“你不是都不关注这些说书的说的坊间段子么?怎么这回知道的这般清楚?”
  “陆晅,”永宁磨着牙,“不会那些编排我的段子是你传出去的吧……”
  陆晅却是打死不承认,他抬头看向顶上的幔帐,上头绣着蝙蝠和牡丹,意味花好月圆,福如东海,“怎么会是我呢,你想多了。”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有些困,想睡觉。”
  “陆!晅!你给我说清楚!”
  因为陆晅故意叫人散播永宁克夫的事情,永宁又气的将他赶了出去,不过这气没生多久。半夜的时候陆晅就偷偷摸摸的翻窗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压倒,永宁呜呜的叫了一阵儿便也没了动静。
  玉床凉爽,睡在上面一丝暑气也无,永宁被陆晅热乎乎的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的想着,嗯,就先这样吧,不生气了。
  眼看着过了端午很快就是七夕,且不论是在现代的中国还是大梁,都是最传统的节日。女子要在这一天在葡萄架下摆上香烛,对月穿针引线,祈求织女能赐给自己如仙女一般的好手艺。在这一天,有情人也会走上街头,放花灯,猜灯谜,相约相思树下,如牛郎织女一般相会。
  七夕这种情人节,自然是要好好张罗张罗的,永宁有心和缇夫人一起玩,但她估计忙着和她家阿温亲热呢,想必也没空接待她。至于陆晅……往年里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倘若他二十几年来从未过过七夕,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知不知道给她准备一份儿礼物什么的。
  虽说陆晅才刚下了血本送了她一台蓝田玉床,但礼物这种东西,特别是重要节日的礼物,总是不嫌多的。
  至于送给陆晅的礼物,永宁打算送给陆晅一个香囊。她记得宫里头有个园子里种了棵玉兰树,她打算去摘些花瓣晒干,好做成玉兰香囊。她去年的时候,还在陆晅偏院里住着的时候,陆晅曾给过她一只香囊,虽说她当时抗拒的很,但是现在再想想,她倒是没那么抗拒了,甚至说还是有些喜欢的。
  那般浓郁花香的玉兰,就像陆晅这个人一样,无时无刻不包裹着的她,就好像他时时刻刻都站在她身后拥抱着她一般。
  果然心境不同,喜好也就不同了呀。
  她翻找出来以前陆晅送她的那只,打算再绣个一模一样的送给陆晅,嘿嘿,这也算情侣香囊了呢。
  那香囊因着她怕陆晅哪天突击检查,是以放的并不隐蔽,就在柜子最下层的抽屉里,很好找。她拿出那只香囊拍了拍,凑近了闻闻,还能闻到一阵一阵儿的玉兰香,只不过放了这么久,香味儿已经有些淡了,刚刚好。
  永宁仔细的看着香囊的布料,荼蘼色的盘云锦,上头用绿色丝线和粉色白色丝线绣了兰花草,在香囊的右下角,用墨色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临’字。
  临?
  她以往并未注意过,只想将这香囊拿的远远的,自是没发现这个小字。她又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确实是个‘临’字没错。
  蓦地想起她之前在宫中做过一个梦,只不过是个一瞬的梦境,梦里头她在沐浴,有个男子在她边上……
  嗯,那委实是个春梦,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梦中,她好似就是唤那男子‘临郎’来着……
  当时她还很开心,觉得这是上天给她的隐喻,预示着她能摆脱陆晅,找一个名讳中带‘临’字的器大活好的面首,如今看来,难道这个‘临’,说的就是陆晅么?
  可是陆晅的名讳里头也没有临字啊,难道是他的字,或者号什么的里头有临么?
  临,临字……
  蓦地有什么击中了她。她连忙翻出来妆屉,一层一层的找着,终于找到了一张折好的宣纸。她慢慢展开,就看见宣纸上有两个用胭脂拓印下来的字:
  比,临。
  妆屉的另一层,宁怀因送给她的琉璃红果子额饰,静静的躺在那里。她还记得宁怀因在御花园里面跟她说的话:
  “这额饰听说原是比丘国的皇族佩戴的饰品,后来比丘国灭,这东西才流传到了大梁。”
  “比丘小国而已,宁儿不知道也实属正常。比丘在大梁西南边陲,东临大梁南邻夷族,早在十几年前就灭国了。”
  “大梁与夷族交战,比丘国小但富庶,国人又不善兵马,两国交战,难免殃及池鱼。”
  “定安候?对你这串额饰很感兴趣?”
  ……
  有什么东西在她面前慢慢铺展开来,随后连成一片。但她仍旧是有些茫然,难得窥得其真正的真相。
  永宁决定找个机会,去宫里的藏书阁一趟,倘若能找到十几年前记载的历史书籍,想必可以确定一些事情。
  她慢慢攥紧了手中的玉兰香囊。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陆晅这人是什么投胎的,鼻子灵的不得了。他刚从窗户翻进来,先是在空气里吻了吻,又直接摸到床上在永宁身上嗅来嗅去闻了一晌,“你今天身上真好闻,是用了玉兰香的发油么?”
  永宁惊讶道,“这你都能发现?”
  陆晅笑着抱紧了他,还很有心计的把手刚好放到了她胸上。
  “我怎么觉得你今日仿佛心里有事儿似的。”
  “何以见得?”
  “若是往常,你早就把我的手拂开了,”陆晅一边说着,手还动了动捏她了一下,“你反应迟钝了许多。”
  陆晅话音儿刚落,永宁就啪的一下打落了陆晅的手,状似无意的说道,“我今儿翻出来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个香囊。”
  “那个荼蘼色的?你之前还不乐意带的,可叫我不满了好久。”
  “我今儿才看到上面绣了个黑色的‘临’字。临是你的字么?”
  “嗯,我字为临枢,你竟是不知道么?”
  永宁愣了愣,说道,“你也没告诉过我啊。”
  陆晅想了想,“好像确实未曾告诉过你。”
  “你送给我的香囊上,为何不绣个‘晅’字啊,绣了个没来由的临字,倒叫我多想。”
  “我的名讳能叫的人有很多,但是字却没几个人知道,”陆晅说着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爷这是为了表示与你亲近,特许你叫爷的字,这才叫人绣的临字,可惜你这个小东西,竟不知道爷的良苦用心,真真儿是锤爷的心窝子。”
  “临枢?”永宁试着叫了一声,“这名字……叫起来真是好听。”
  “爷特许给你的恩德,快些多叫几次吧。叫的满意了,爷有赏。”
  永宁装作乖巧模样问道,“那陆爷给我什么赏呢?”
  陆晅装模作样的摇头晃头了一晌,说道,“那就让你摸一下爷的胸膛如何……”但见永宁神色恍惚,陆晅捏了捏她的小脸,“永宁,你怎么了,高兴傻了?”
  永宁这才回过神来,她笑着伸手摸了一把陆晅的胸膛,还恶作剧般掐了一下那尖端,引得陆晅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看着陆晅在她手下这般动了情,永宁蓦地生出来一种自豪感,嗯,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女人喜欢女上了,看着自己的情郎被自己撩拨的意乱情迷,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啊。
  夜深,陆晅刚刚搂着永宁啃食了一顿,但又苦于永宁没法给他泻火,便起身很丢脸的回自己屋里解决问题。永宁自己侧躺在床上,皱着眉想着心事。
  陆爷,不就是六爷……六公子么?
  那个宝鼎行的老板所说的六公子,会是陆晅么?
  哎……真是烦死了。永宁苦恼的用被子蒙住头,看来她到底是头脑有限,当不了大梁女版福尔摩斯了。
  随后的几天里,永宁都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她还特意画了一张关系图,但觉得思考的有些慢,又唯恐放在哪儿被什么有心人派来的密探发现,若是那个有心人比她聪明,先她一步发现陆晅的秘密,那陆晅岂不就是危险了?
  她想了想,可是若是把关系图撕掉,她这个脑子,想必过不了两天就忘得差不多了。最后,她想出来一个万全的方法,连她自己都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
  对的,她用英语画了一张关系图。啊哈哈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啊!
  永宁喜滋滋的将那张跨越了时代,凝结了千年智慧的结晶折好,规规矩矩的放在了梳妆盒里。对没错,就是这么显眼,你就算拿到了你也看不懂,据她所知现在这个世界还没有接触过外国人呢。
  正当她美滋滋直夸自个儿机智的时候,莲子从外面跑进来,说道,“主子,查到了。”
  永宁坐在上首,默默听着那侍卫的汇报。那侍卫抬头瞥了一眼,但见公主眉目清浅,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心下有些不踏实,心道莫不是主子对自己不满,于是又加了一句,“如今那两个女的已经招了,公主看……要不要……”说着,那侍卫在脖子上做了个杀的动作。
  永宁闲闲的端起一杯茶,垂着眸子对着茶碗吹了口热气儿,“杀什么,找一处庄子看起来便是,好生养着,将来有用。”
  那侍卫抬头又看了一眼永宁,低头说了声是。
  “公主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莲子端端站在一旁,面上没什么表情,可细长的眉毛却是微微挑起来,“公主既说了要好生养着,便不准看管的人动其他的念头。等公主用得着的时候要是好好的能说实话的人,知道了么?”
  那侍卫额上默默流下一滴汗来,他忙答道,“是,莲姑娘。”
  但见那侍卫走了,莲子叹了口气说,“这薛乙是个功夫好的,可惜就是太贪色了些。公主下次还用他么?要不要奴婢再去看看有什么其他合适的人?”
  永宁喝了口茶,说道,“看看吧,这人要是还不改毛病,便不用了。”
  “哎。奴婢知道了。”
  永宁将茶碗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她已经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事情了,那两个人完全可以放掉的,她是从没想过要带着人证和那人对簿公堂的,那样未免太不好看。
  但是她又为什么留着呢?她也不知道。希望不要有需要人证的那么一天。
  陆晅最近很忙,白天几乎都不在公主府,只有晚上了才悄咪咪的翻了窗户摸进来。
  永宁感觉有人上了床,想都不想就迷迷糊糊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在自个儿屋里头不能睡么?”
  “吵醒你了?我已经很小心了啊,怎么还是把你吵醒了。”
  永宁翻了个白眼,心道睡得再怎么死的人被你这么熊抱住大概都会被勒醒吧。
  “我一天都没见你了,”陆晅轻轻在身后蜻蜓点水般轻吻着她的脖子和后背,“想你。”
  永宁虽被吵醒了有些起床气,但再怎么大气性听见陆晅这么说也都软了下来,她闭着眼睛笑了,瑟缩了一下脖子说道,“你干什么啊,痒……”
  “我马上就好,你睡吧。”
  但陆晅这话明摆了是瞎扯,他在永宁身后胡乱吻了一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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