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爷有话躺下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攀珏缍兀醯囊幌伦犹剿砩希∮滥绦担袄鲥锬镌谂裕患笆比白杈退懔耍拱锴蛔魇疲踔痢盟啤固崃塑评脊俊�
☆、第二十二章 波斯猫儿
两人此时才明白过来永宁过来找茬儿的原由,根本不是为什么陆晅打抱不平,但这更麻烦,不管是永宁跟皇上告状还是贵妃说一嘴,她们都别想在宫中好过,登时两人吓得花容失色,就差跪地求饶,“帝姬……我们只不过是多说了几句,无心的,全是无心的啊!”
永宁冷眼看着她们哭诉,看够了,才又挂上和蔼可亲的笑,将两人扶起来,“哎~,两位是长辈,是我的庶母,怎么能跪我呢?永宁可担待不起啊。不过……”永宁拖长了调调,眼珠子一滚,在两人身上瞟了一会儿,吊足了人胃口才说,“两位也确实不对,要是也不告诉父皇,难免不妥……这么着吧。我听说丽妃娘娘宫中,有一株瑶台玉凤,淑妃娘娘有个压箱底儿的海狸香……”永宁笑的眸子像弯弯的月牙,“明儿个二位带上去我母妃宫中坐坐,可好呀?我母妃镇日里无聊,刚好也有个说话的人。”
两人听了不禁在心里泪水涟涟,她这明摆着是打劫啊!瞧这笑的多温柔多和蔼啊!简直是恶魔啊恶魔!但二人什么也说不了,只得硬着头皮称是。
不过淑妃娘娘的海狸香到底是没送出去,第二日,父皇就发诏,赐平安州给皇四子萧连做封地,下个月就出发。这无疑是发配了,且剥了萧连做高位的资格。淑妃娘娘一生的指望,算是到头了,收到消息人就直接倒下了。
看淑妃这么可怜,永宁也没了那打劫的心思。一方面感慨,一方面又觉得陆晅此人不简单。萧连不过是顶撞了他几句,便被赶出了京城,他陆晅要么是睚眦必报,要么就是存着变天的心思。父皇封他侯位,赐名‘定安’。永宁哼笑,定安?怕是难。但眼看着陆晅势力水涨船高,就在永宁寻思着要不要结交一下的时候,父皇却去了,她心痛之余,却也措手不及。她很清楚的明白,她虽受宠,虽尊贵,但这尊贵体面,都是父皇给的,若没了父皇,她这个大梁唯一的封号公主,便什么都不是。昔日里那些对她屈曲逢迎的人,保不齐会如何对她。人心如此,她不怨不尤,只暗恨自己没及早做打算。
永宁看着面前这个宽阔的臂膀,慢慢将脸贴上去,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老天果真还是厚待她的,偏偏叫陆晅与她一同跌下石桥。永宁慢慢笑了,红唇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陆晅正走着,就感觉到背上那个小人搂紧了他。胸前雪兔软趴趴的贴着他,触感清晰,叫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侯爷……”他听见小姑娘在他耳边娇滴滴的说,“你累不累呀,要不要歇一下?”
陆晅未回头,又将她往上颠了颠,“公主不必担心,臣不累。”
“真的呀,”永宁将头放在他颈窝处,一说话气息就软软的喷在他耳侧,“侯爷真是好厉害呢,跟我见过的男子都不一样。唔……小安子背我走不了几步,就累的气喘吁吁了呢。”
陆晅闻言无奈的笑了,“小安子是太监,自是不能跟臣比的。”
“是么?可是小安子还有老婆呢,你怎么没有?”
老婆?陆晅微微一怔,便明白过来是内宫里为了排遣寂寞结的那些个对食。他怎么能跟那些太监比?不知这小姑娘是真不知道还是埋汰他,便说,“臣征战惯了,便耽误下来了。公主不是说要送给臣几个扬州瘦马?”
永宁恍然大悟道,“对哦对哦,侯爷还没跟我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呢,怎么样,想好了么?”
陆晅略一沉吟,不答反问,“不如公主给我个建议?”
永宁闻言来了劲,说的口若悬河,“侯爷这个你就问对人了,对此我可是很有研究。嘿嘿,不瞒您说,早些时候我也曾偷偷溜出宫去见识过,时下的口味儿啊,多是喜欢那种弱不禁风,一摇三摆,吴侬软语,笑不露齿,说白了就是啥都干不了的。对了,侯爷喜不喜欢缠脚的姑娘?我虽然不喜,但貌似还挺受男子喜爱的。”
陆晅微顿,说,“臣也不喜。”
“侯爷也不喜欢呀?嘿,咱俩口味儿一致呢,”永宁很兴奋,接着说,“那想必侯爷也不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刚好,我就照着自己的口味儿给侯爷挑了。”
“公主不是说喜欢柔顺听话的兔儿爷?为何不喜欢弱不禁风的瘦马?”
“嘛……这个么,我也说不清,大概可能是我不够弱不禁风?”
陆晅却笑了,“公主不必妄自菲薄,昨晚公主很是弱不禁风。”
永宁闻言脸红了一下,不满的用小手打了一下陆晅的头,“哼,侯爷这是嫌弃我累赘啊。”
陆晅忍着笑,“没有。公主多虑了。”
“哼,嫌弃我累赘还不承认,不理你了。”
陆晅再也不掩饰,沉声笑了出来,永宁的手放在他脖子上,震得嗡嗡嗡的。
“咳咳咳……”陆晅咳嗽了两声,好声好气哄她,“公主不如给臣说说,公主想挑什么样的瘦马?”
永宁本来噘着嘴不吭声,在陆晅答应等会儿让她吃点狍子肉之后,才不情不愿的开了金口,要知道陆晅一直以她生病为由不叫她沾荤腥,那些肉全进了他陆晅的肚子了,“咳咳,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侯爷吧。那种弱不禁风的,肯定……咳咳,不经‘折腾’是吧。所以呢,养私宠啊,就一定要那种祸国妖姬类型的,大胸细腰长腿,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送你扬州瘦马了。刚巧,本宫有番坊那边的门路,能给侯爷弄两个波斯猫来。如何?侯爷开心不?哼哼,像我这么体恤人的公主可不多了。”
番坊那边杂七杂八的外邦地界她居然都有认识的人……还波斯猫?她到底知道多少东西?圣德皇帝宠她宠得居然任她如此妄为?还有……‘折腾’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还是她有别的意思?那她究竟到底想表达什么?难道是觉得他很能……行房?这倒听着像夸人的好话……陆晅本正天人交战,就感觉到永宁又俯下身来,脸与他贴着说:
“这些都是之前我偷偷溜出宫结识的门路,父皇不知道的。当然,皇兄自然也不知道。我可是跟侯爷关系好才说与你听的呢!你可不准回去跟皇兄乱说,不然我就嫁不出去了!哎呀……侯爷的脸好扎……”陆晅侧头看过去,就看见永宁摸着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一脸嫌弃的说,“侯爷,你该刮胡子了!真是的……都扎疼我了……”
陆晅心下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又将她往上颠了颠好让她更舒服些,隔了半晌才说,“哦?是么?”
☆、第二十三章 衣冠禽兽口亨!
两人这般走了半晌,中间歇了一回,没见着城镇,倒是看见个村落。陆晅便决定去村落看看,至于背上的这个人,她已经睡得昏天黑地,陆晅也就不征求她的意见了。
陆晅背着永宁来到一户人家,敲了敲门,便探头出来一个姑娘。这里是大梁靠西的地带,没那么繁荣,女子便也没那么多讲究。那姑娘对上陆晅的眼之后便先红了一张小脸,问道,“这位阿哥有什么事?”
陆晅碍于背着永宁没办法行礼,但还是和蔼诚恳的笑了,“这位姑娘,我们路过此地,觉得有些疲累,想讨口水喝,不知方便不方便?”
那姑娘看了一眼陆晅背上背着的人,毛糙着一头乱发,衣裙也破破烂烂,登时心下有些微微的喜悦和自信,便侧身让过,“当然可以,阿哥进来吧。”
那姑娘招呼陆晅坐在院子里,便进屋去给他拿喝水的碗。本来他们从小都是用瓢喝水习惯了的,但看陆晅衣着虽有些凌乱,但气质出尘,一看就不是他们这里的普通人家,想了想还是进屋去拿碗。等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方才那公子背上背的女子,此时正没骨头似的靠在公子怀里,撅着小嘴,两手揉着眼睛。
春香一边打量着那女子的容貌,一边琢磨着两人的关系。那女子明显还小,不过十五六岁,这公子虽年轻,但一看就比这女子年纪大,两人没准儿是兄妹呢?
“阿哥,水来了。”
陆晅抬头接过道了声谢,便低声对怀里的女子轻声说道,“公……姑娘,喝点水吧。”
那女子一直低着头,用双手不停的揉着眼睛,似是没睡醒的模样,闻言抬起头不满说道,“什么姑娘,你要叫我小姐!知道不,展护卫。”
那女子这一抬头,春香才看清了长相。那是怎么一张脸啊,她读书不多,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字,那就是美。这女子的美超乎寻常,连她一个女子都不得不心惊。春香只扫了一眼,头就低下去了。她自诩是她们村里面最好看的姑娘,平日里来找她的阿哥也很多,可与这女子一比,她便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别。
但见那公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好,小姐,是臣的错,小姐喝点水吧?”
那女子才眯着眼笑了,洋洋得意像只猫。就着白衣公子的手喝水,红唇吻在碗沿儿上,叫人羡慕那破落瓷碗为何有如此大福分,竟叫卿本佳人沾唇。
春香悄悄抬眼看那公子,见他眉宇间虽无奈,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眸中的宠溺她却是看得清楚。春香听见自己心里叹气的声音,又重新将头低下去。
待永宁喝完了水,陆晅才抬头问道:“姑娘,劳驾相问,此处离最近的城镇有多远?”
春香想了想,“最近的城镇是三十里外的三清镇,我和阿爹坐牛车去一晌就到了。不过阿哥要是走路去的话,怕是要一天。”
陆晅想说不止是走路,还负重呢。
永宁却没在意这个。她学着春香叫了一声,“阿哥?嘿嘿,这称呼倒是好玩。”
春香心里头自卑,连带着声音都觉得是永宁好听。
陆晅盘算了一下,他体力虽好,但背着这瘸腿儿货,再走一下午,也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而且要再过一天才能到,他们少不得又要风餐露宿,他是无所谓,就怕这小帝姬再出个什么好歹来。
打定主意,陆晅从怀里摸出些碎银子,递给春香,微笑道,“我们偶然路过此处,我家小姐伤了腿,身上也不大爽利,想在此借住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春香讷讷接过那些碎银子,有些直了眼,这分量少说也有十两,够他们家一年的开销了。但春香还是说,“我阿爹还在田里干活,我去问问阿爹。”说着便跑出了家门。
永宁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到底是村民淳朴,把两个陌生人随随便便往家里一扔就跑了,也不怕我们是歹人。”
“那姑娘年纪还小,心思单纯,想必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才这般毛毛糙糙。”
永宁听了斜睨了陆晅一眼,笑言道,“侯爷这意思,是我心思深沉,不如人家小姑娘单纯了?嗤,”永宁撇撇嘴,“果真天下乌鸦一般黑,人家只不过叫了两声阿哥,就上赶着帮忙说话了。赶明儿我也见谁都喊阿哥,看是不是谁都向着我。”
陆晅闻言有些无奈,刚想辩解,顿了顿,却又改口,“我听公主这口气,怎么像拈酸吃醋的样子?莫不是……”陆晅微阖着眸子看她,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公主吃那小姑娘的醋?因为人家喊我阿哥?”
“你胡说什……”
“哎……公主想叫臣阿哥大可直说,臣洗耳恭听,翘首以待。”
永宁瞥一眼陆晅唇红齿白的模样,暗暗啐了一口‘衣冠禽兽’,扭过头来不看他。
陆晅却高兴了,笑的眸子都眯起来。
不一会儿,春香气喘吁吁的领着一个老汉来了,那老汉一看陆晅衣着气势,连忙点头说好,“少年郎与小姑娘尽管在我家住下,想住多久都成。想吃什么便叫我这春香丫头去做。小老儿老婆子早早的不在了,身边家务大小都是我这闺女在做,做的可好了!春香,去找村头老李头那里买点肉,给少年郎和小姑娘做碗肉丝面!”
春香接过钱,说了声‘哎’便出门去了。
陆晅微笑行礼,“那便叨扰了。”
春香干活很麻利,回来进灶,不一会儿就做好两碗肉丝面,上面洒了葱花,还细心的给淋了两滴香油,虽是清汤,但闻着还是扑鼻的香。面刚端上来,饥肠辘辘的永宁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但说是狼吞虎咽,看在春香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斯文优雅。前世里永宁或许还有‘狼吞虎咽’的时候,但在大梁宫,喝汤时不能发出声响、一筷子加多少菜都是有定规的。永宁从小受教养惯了,习惯一养成便再也难改,饶是她觉得是狼吞虎咽,也只不过是在守规矩的基础之上稍稍不注意了那么一点而已。
可叫她奇怪的是陆晅。
☆、第二十四章 谁如困兽不得逃
可叫她奇怪的是陆晅。永宁也见过军营里头的人吃饭,哪个不是狼吞虎咽气吞山河,只因饭就那么点,你去的晚了便凉了或少了,又或是饭还没吃完哨兵就报敌军来袭,急急忙忙就要开拔,哪个能细嚼慢咽的呢。就算是官居高位做到了将军,做到了军侯,这习惯也是改不了。永宁就曾在一次赐宴上见过一位将军吃饭,可谓是风卷云残。
但陆晅却不,他吃的虽快但绝不狼吞虎咽,仪态也好,但不像是刻意为之,倒像是经年累月下来养成的习惯似的。伎乐馆里也培养人的仪态么?永宁不解。又或是跟随父皇日久养成的习惯?可她父皇那个吃饭的样子她也是见过的。她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是个少年将领,经常带兵打仗的主儿,和兵营里的人早熟的不得了,为人豪迈不拘小节,她父皇才是真真正正不喜欢娇滴滴弱柳扶风般姑娘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与她那舞刀弄枪的母妃那般恩爱了。
这陆晅倒真是个叫人好奇的人。
吃完了,陆晅拒绝了春香的好意,自己去收拾他们要住的房间。春香家里小,至多只能腾出来一间房,是以今晚陆晅要和永宁住一间了。
陆晅不在,永宁无聊的打量桌子上的花纹,春香在一旁收拾碗筷,不时瞟几眼永宁。
永宁逮住个时机,突然抬头,正对上春香打量的眼光,吓得春香一跳。
永宁呲着牙笑了,“春香姑娘,有话对我说?”
春香支支吾吾的说没,被永宁三言两语的给绕出来了。开玩笑,她是在哪儿长大的,跟宫里头那群人讲话天天打哑谜似的,她早养成个人精似的了,还会套不出来这乡野小村姑的话?
左右不过是春香觉得她与陆晅孤男寡女,两人住一间不好,有碍她的声誉,便提出来要不叫她和永宁睡一间。
永宁看了春香一会儿,直看得春香毛毛的,才歪着头冲她勾了勾手指,“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哈。”
春香傻乎乎的侧耳过去听,就听见永宁用害羞又喜悦的语气说道,“你有所不知,我本是大家族里头的小姐,他是我家的家生子,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我们青梅竹马郎情妾意,但我父亲非要将我远嫁,我不从,便……与他私定终身,这般私奔了。”
“私定终身!”春香吓得捂住了嘴,要知道在他们这里,私定终身可是个丢人的事儿,搞不好是要浸猪笼的。春香虽惊诧,但作为一个女人,又着实为他们真挚的‘爱情’所打动。登时看永宁也多了几分喜爱与钦佩。
“喏,我这脚,就是为了逃脱追兵才受的伤。”
永宁煞有介事,唬的小春香一愣一愣的。
“那姑娘你……你是怎么打算的?你们接下来去哪儿?”
永宁两手撑着下巴,眼睛亮亮的,情真意切的说,“左右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我除了他身边,哪儿都不去了!阿哥他就是此生唯一的光明和依靠!”
春香也被永宁这炒出来的氛围感染了,一把抓住永宁的手,激动的眼含泪花,“姑娘,我……我支持你们!但愿我将来,也能有姑娘这般真挚的爱情!”春香摸了摸眼角,傻傻道,“我,我再去给你逮只鸡,给你补补身子,好叫你们逃脱起来方便点!”
说着,便跳跃着,跳跃着跑远了,浑身上下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永宁目送春香离开,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果真是乡野里单纯的姑娘,这世上谁要是私奔了叫她碰上,她才不会这般感动。她绝对会劝那姑娘回头是岸,别一猛子扎进所谓的爱情里醒不来。你不想想你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锦衣玉食,一天苦日子没过过,你怎么就这般肯定你过得了那青黄不接、衣食无着的日子?爱情是伟大,她也不否认,但在衣食无忧物质生活极其丰富、毕生追求只剩下风花雪月的情况下产生的爱情……可就耐人寻味了。
永宁这个人,是顶顶的瞧不上古代话本里写的小姐思慕穷书生,寻死觅活不惜违抗家人的情节的,不过想想写这书的人,大多都是古代男*丝,现实中得不到,发发白日梦聊以自慰倒也情有可原。
永宁正这般感慨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她回头,见是陆晅,“公主,屋子已经打扫过了,臣扶你去歇一会儿吧。”
永宁想了想也好,她刚好也乏累了(你被人背着你乏什么累什么啊!),便点点头,叫陆晅扶着瘸着腿朝西边那间破旧空房间走去。
永宁在前,陆晅在后。可永宁刚一进屋,身后的陆晅就啪的一声吧房门重重的关上了。永宁吓得一哆嗦,回头要问他你干嘛,身子就被人扯到怀里给抵到了门上。
永宁抬头,就见陆晅含笑着望着她,唇角单边勾起,整个人又风流又邪肆。陆晅慢慢低下头,挨得越来越近,几乎与她呼吸可闻。永宁鼻间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都是属于陆晅的味道,那属于男子独有气味的侵略性太强,搅得她心神不宁。
“青梅竹马……郎情妾意……”陆晅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了,“臣怎么不知,臣何时与公主……私定终身了?”
永宁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完了完了,刚才那番逗春香的话定是叫他听见了。但,但那又如何?那只不过是她说的玩笑话,自是当不得真。
“我……我那是逗春香玩的,”永宁强自说道,声音却是越来越没底气,只因陆晅越来越近,与她额首相抵,偏生那一双狭长的眸子还一直盯着她,叫她不吭不哈儿出了一身的汗,“自是……做不得数……”
“你,陆晅!你,你给我离远点,别靠我这么近……”永宁在他怀中小小的空间里挣扎,却犹如困兽,徒劳无功。
陆晅双臂牢牢的撑在她身侧,低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方才公主不还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除了我身边哪儿都不去?怎么这会子又叫我离远点?”陆晅瞧着怀里的永宁羞着几乎都要瑟缩到地上去,蓦地将嘴唇贴在她形状娇美的耳朵上,在她身上压下最后一根稻草,“阿哥可是你此生唯一的光明和依靠啊……”
☆、第二十五章
春香这边满怀着对永宁的敬佩和祝福,麻溜的逮了一只芦花鸡,又上点心铺子给永宁带了一些糕点,见院子里没人,便想着是回屋里去了。可却见大白天的屋门紧闭,春香好奇,便敲了敲门,可敲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开。
“奇怪了,姑娘这是在干什么呢……”春香又抬手去敲,才发觉敲门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姑娘,你在里面么姑娘?我是春香!”
永宁听着自己身后笃笃笃的声音,急得满头大汗,可眼前这人就是压着她不起来,永宁心急,却又不敢说话,只得用小手推他,小声低语,“春香来了,你还不起来!”
陆晅无所谓的继续压着她,一脸‘我是赖皮我怕谁’的表情,“那又如何?”
永宁又挣扎了一会儿,整个人热的快要晕过去,才无奈低声道,“你,你究竟要怎样?”
“臣么?臣没有想怎么样啊……只不过……”陆晅笑的温和,“想听公主叫声阿哥听听而已。来,公主,叫声阿哥。”
永宁一瞬间睁大了眸子,这厮,这厮居然趁火打劫!不过永宁向来是个很能屈不一定能伸的主儿,也仅仅是在内心微微挣扎了一下,就闭着眼睛认命似的吐出了那两个字,“阿……阿哥。”
“什么?公主方才说什么?”
陆晅恬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整个人头顶呲呲儿的直冒黑水儿。
永宁气结,“阿哥!阿——哥!”
春香蓦地听见里面一声高喝,貌似是那姑娘在喊自己的阿哥。春香虽小,但也听过村里头的妇女们闲话聊天,大白天的……屋门紧闭,方才那姑娘还说了,两人早已私定终身……
春香越想脸越红,本想就此离去,那门却径自开了。那白衣公子站在门口,笑的很是开怀,连带对她说话也温和了许多,“春香姑娘何事?”
春香偷偷朝里面瞄了一眼,就见那姑娘趴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
听见公子又叫自己,春香回了神,将自己手中的点心递给他,“这是我方才买了一些点心,给姑娘和公子吃。”
白衣公子接过,道了谢,便刷的关上了门。
春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咬着小手帕两眼含春的跑走了。
陆晅走到床前,对永宁说,“公主,起来吃点心了。”
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