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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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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闹鬼你不知道吧?”姚喜食指中指并拢往桌上一敲,跟说书人似地摆开架势:“别不信。真的。亲眼所见。嗝——”说完还打了个酒嗝,这个恰到好处的酒嗝让整段表演瞬间活了起来。
你?这就醉了?万妼不确定,坐在姚喜对面静静地观望着。心其实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一切既紧张又期待。
“那一夜的景灵宫,铺天盖地全是鬼啊!”姚喜说着说着就往桌上趴。
行了,再嘀咕几句就该睡了,她放低了声音嘟哝着:“还好我一个打十个,不然就死在里面了……”
万妼听得发笑。铺天盖地全是鬼?明明只有柜子里和老槐树上的两个,本来柜子里要放只黑猫的,一时半会儿没寻着就塞了只柚子和白衣做的鬼。还一个打十个?可把你能耐死了。真当哀家没听见你鬼哭狼嚎?
姚喜的头趴在桌上,两只手就那么垂着,呼吸的声音越来越重,时不时哼唧一声,哼唧的声音有些懒懒的,听得人耳朵像被猫爪子轻轻挠着,痒痒的。
“小姚子?”万妼唤道。姚喜呼呼大睡,没有应声。
“姚公公?”万妼又唤了一声。姚喜还是没搭理她。
真睡着了?万妼起身走到姚喜身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姚喜能听到太后娘娘走过来的脚步声,能感觉到太后娘娘伸手戳了下她。她不能醒,醒了没准娘娘还要灌她,而且如果醒得不够自然,被发现是装醉就糟了。
此时已是夜里,万妼吩咐了人不许进来,空荡荡的殿室静得可怕,只有姚喜的呼吸声和她狂乱的心跳声。万妼站在姚喜身后,捂着胸口定了定神,眼睛盯着姚喜身上那条蓝色的裤子,只是盯着裤子看都让她羞红了脸。
到了这一步万妼忽然犹豫了。
扒太监的裤子看别人那个地方?这岂止是不得体,简直变态。
还好在她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该不该做,只有想不想做。她想扒姚喜的裤子吗?想啊!
打定了主意后万妼又有了新的担心。
先把裤子脱掉,看完后再把裤子穿上,这可是不小的动静,万一半道把小阉驴弄醒了,小阉驴猛然睁开眼,光着屁股蛋和她四目相对就太尴尬了。
小阉驴肯定一脸震惊地问:娘娘您在做什么?
她能怎么说?难道假装淡定地说:没事儿。哀家就随便看看。
小阉驴不觉得她是变态才怪!
动手之前,她得先试试小阉驴有多醉,被人碰触会不会醒。
万妼晃了眼殿内,一眼看到了香案上木鱼旁的小木槌,她不信神佛,那木鱼是隆宜宫里本来就有的。万妼拿起木槌,站回姚喜身后,对着她的脑袋瓜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弯腰看姚喜有没有反应。
姚喜一动不动,但是心里全是问号。什么情况?太后娘娘打她脑袋干嘛?
见姚喜没动静,万妼又加重力气一连敲了好几下。要是这还不醒,那小阉驴真是睡死过去了,她也可以放心大胆地窥探了。
姚喜心里的问号全部变成了脏话。太后娘娘您莫不是有毛病吧?有见人喝醉了把人脑袋当木鱼玩的么?还是说您在挑西瓜呢?敲一敲听听响,看她这颗大脑袋瓜熟没熟?
娘娘下手重,姚喜疼得直咬牙。她在犹豫要不干脆醒过来算了?再装下去太后娘娘不一定怎么玩她呢!姚喜正酝酿着醒来时的演技,身后的太后娘娘又有了新动作。
姚喜感觉太后娘娘的两只手臂架在她的胳肢窝,把她从椅子里拖到了地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姚喜的表演思路,娘娘这又是要做啥?坐着玩她不过瘾还要躺着玩?
姚喜决定醒了,她玩不起。当你闭着眼装睡,有一个性格诡异的太后把你当玩偶似地摆布玩弄,那种感觉太可怕太没有安全感了。她甚至怀疑太后娘娘有类似恋尸癖的癖好,只是娘娘喜欢玩的不是尸体,而是昏迷或者沉睡的人。
姚喜偷偷睁开眼,打算伺机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
太后娘娘乖巧地抱着膝盖做在地上,盯着她的肚子?裆部?发着呆。
什么情况!!!!!娘娘您盯着那里是想玩什么?
怕被娘娘发现,她赶紧闭上了眼,可是心里越来越不安。只要娘娘一碰她,她就赶紧醒。怎么醒呢……打个哈欠?或者翻个身?
万妼又犹豫了。
小阉驴睡死过去了,现在她只要动动手指解开裤子就能一探究竟,她排不排斥小阉驴的身体看后便知。
可是她突然不敢看了。不是怕姚喜醒,也不是觉得这种行为太过不堪。而是担心自己万一真的接受不了怎么办?看过可就忘不掉了,以后她每次看到小阉驴都会想起他那个可怕的伤口。别说侍寝,恐怕连再握小阉驴的手都会觉得不自在。
那里什么模样真的重要吗?小阉驴是个太监,又不能真的和她行男女之事。她想要的,看不看那里小阉驴都能给她。那不看岂不是更好?反正她不知道太监的下面什么样,只要不知道就不会害怕。
万妼的目光移向姚喜的脸,小阉驴睡熟的模样真是好看,看脸就够了,何必自寻烦恼呢?她站起身,俯视着姚喜做了决定。
明儿知会皇上一声,顺道去宁安宫的库房亲自给小阉驴挑些赏赐,就算正式收小阉驴做男宠了。太监不比男子,没那么多忌讳,可以就养在宫里。
小阉驴连漪梦香都使出来了,想做她宠侍的心昭然若揭。那就成全小阉驴吧!万妼望着地上躺着的人露出了笑容。
也不知明天得偿所愿的小阉驴会高兴成什么模样。
“来人啊!把姚喜扶回值房去。”
姚喜听到娘娘唤人扶她回值房,这才松了口气,对于太后娘娘做下的可怕决定一无所知。
***
姚双兰为了早上的事来向隆宜道谢。
“皇兄不用你陪着?这两日你倒来得勤。”隆宜还再为兰贵人和姚喜的事生着气,并不领情。
姚双兰紧挨着隆宜坐下了,语气温和地道:“你快回封地了吧?我想着能见面的日子越来越少,能过来陪你就尽量过来。早上的事,谢谢你。”
“是来看我还是看别的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有数。”隆宜冷着脸道:“我倒不记得贵人这么在意我,以前说不理就不理了。可巧了,太后带着姚喜住进来后,你忽然就爱来了。劝你有点分寸,这次我替你瞒过去了,下次可就未必了。”
“隆宜,把酒戒了吧。”姚双兰规劝道。隆宜不戒酒,弟弟的事她真的不敢说,被人知道弟弟没去南疆而在宫中,是抗旨啊!会杀头的。
“酒和你,我只能戒一个。帮我选吧!”隆宜定定地看向兰贵人,眼中泛着泪光。要不是日思夜想着这人,她至于用酒麻痹自己么?
姚双兰与隆宜对望着,鼻头酸了起来:“还不死心么?”
“你要给我生个侄子或侄女,我立马死心。”隆宜别开脸去,偷偷抹掉了忽然落下的泪。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怕兰贵人和她置气,真的同意侍寝。明明那么在意那么想念,可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说气话呢?
“嗯。把酒戒了吧。”姚双兰淡淡地道。
隆宜愣了许久,她想确定自己没有误解这句话的意思,看着兰贵人脸上缓缓浮现出的那抹羞色,隆宜破涕为笑:“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我没逼你。”
“嗯。”姚双兰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离开冷宫是为找寻弟弟,如今弟弟已经找到了,只要把弟弟送出宫她就高枕无忧了。弟弟走后她要全力揪出陷害姚家的凶手,那是条荆棘路,她随时可能丧命。
人意识到死亡的那刻,也会意识到自己最在意的是什么。
她在意父亲、母亲、弟弟。还有隆宜。
隆宜有一种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心情,她起身走到兰贵人面前,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隆宜吻了很久,也吻得很热烈,好几次姚双兰以为自己喘不过气来了。隆宜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她的胸,呼吸越来越急促。姚双兰狠下心轻轻推开隆宜,用手拭去隆宜脸上的泪水,温柔地道:“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有的事咱们做不得的,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够了。”
“好。”隆宜克制住自己,她得为兰贵人和姚家人的安危考虑。“你怎么忽然改了主意?和姚喜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弟弟姚显。”姚双兰整了整衣衫,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隆宜说了。弟弟进宫做了太监这事儿,也给姚双兰提了个醒。父亲得罪的人太多太多,但若论父亲得罪的太监,当然要属东厂厂公孟德来。
孟德来的儿子孟广深死了,孟家绝了后。
弟弟进宫做了太监,姚家也绝了后。
她至少知道该从谁开始查了。
“姚喜是姚显?我记得你弟弟小时候还进宫玩过,眉眼确实像,不过模样变了好多。”隆宜忽然想起刚才她送姚喜的东西,羞愧地低下了头对兰贵人道:“那个……你介不介意你弟弟做太后的宠侍啊……”
“什么?”姚双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就是我送了盒漪梦香给姚喜,让他送给太后。那香味道浓艳,不管他送没送,只要他打开过身上都会沾上。你也知道宫里边儿太监宫女们做了对食很多不愿声张,那些单着的要是有意找对食就会在身上带着这香……”隆宜像个罪人似地低着头不敢看兰贵人:“太后或许已经被暗示了。你也知道的,她对你弟弟还挺看重,你弟弟长得也俊俏,没准……”
“你这不是胡闹么?”姚双兰急得站起了身:“我本来打算找机会送弟弟出宫的。他要真被太后娘娘收了,娘娘怎么可能放他出宫?阿显被歹人害进宫做了太监已经很可怜了,你还把他往太后娘娘的怀里送,太后娘娘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隆宜还是第一次见慢性子的兰贵人急成这样,她怕兰贵人为此事恼她又不愿理她了,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对他有意思来着……别担心,送你弟弟出宫的事我帮你。而且万妼虽然人狠嘴毒心肠坏,却从没做过对不起先帝爷的事。”隆宜内疚地把兰贵人搂进怀里,她真怕刚到手的爱人又被自己给气跑了。
第60章
姚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失宠了。
明明昨天太后娘娘去乾清宫时还带着她; 今天再去就不愿带她了。她起得并不晚; 可是赶去殿里伺候的时候; 正在打扫的宫女姐姐告诉她娘娘已经去了乾清宫。
这让姚喜很忐忑。
她是宁安宫的奴才; 哪怕认了个贵人姐姐,出宫这事儿上归根结底太后娘娘不点头也成不了。眼看端午临近; 她要是失了宠,给各宫主子送东西得赏赐的机会也指望不上了。这不行; 她得攒银子出宫呢!
把她误认成弟弟的兰贵人或许会在银钱上帮她; 但她知道自己是冒顶的别人的身份; 哪怕兰贵人有心给她也没脸要啊!
姚喜开始反思自己昨天哪里惹太后娘娘不开心了,得想办法补救才行。
娘娘试探她时没有拒绝反抗?装醉酒时胡话说得太过无礼?或者是没有让有特殊癖好的太后娘娘玩自己玩尽兴?她想了很多有的没的; 也没能理出个头绪。
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后娘娘很可能有精神上或心理上的疾病; 她不是病友,真的理解不了娘娘的世界。
娘娘这边一时半会不要她伺候,姚喜就想趁这会儿去司苑局一趟。她得找个老太监打听打听姚家的情况; 要是在兰贵人那里穿了帮,她的真实身份恐怕也瞒不了多久。
***
乾清宫里。
明成帝听说万妼来了; 吩咐唐怀礼把人都带了出去; 让兰贵人也先回避一下。
他得和万妼好好聊聊; 让万妼那丫头收起那些对他不该有的心思。先帝爷在的那会儿,万妼都从来没有因为争风吃醋构陷过人,想来也是心思不在先帝爷身上的缘故。
昨日抓了自个儿宫里的太监,撒谎诬陷兰贵人?
这事儿也就万妼做了他不计较,换个人敢这样胡闹早被他发落了。万妼这些年为他做了许多; 年纪尚小时背负的也很多,他喜欢找万妼谈谈心说说话,但对万妼绝对提不起半点那方面的念头。
万妼给他的感觉和隆宜很像,都是妹妹,只不过分量更重。隆宜和他是隔着心的,万妼和他却是一条心。
“太后不过来朕也打算过去的。”明成帝在炕桌前坐下了,手不安地把玩着炕桌上的茶杯。
万妼让跟着伺候的人都在外面等着,独自进殿见的明成帝,她进殿后在炕桌的另一头坐下问道:“找哀家有事?那你先说吧!”她正好有点不好意思提想收用姚喜之事。
“好。那朕先说。”明成帝也有些难以启齿,他在心里想着这话该怎么说,才能既不伤害万妼,又能让她认清事实对自己死心。他想了许久才委婉地道:“太后知道自己与朕的关系吧?”
这是什么傻问题?母子啊!
可万妼坏笑着故意地摇了摇头,她要听明成帝亲口承认:“哀家不知道啊!不如皇上告诉哀家?”这么多年的时间哪怕是块石头也能捂热,皇帝也是时候叫她一声母后了,万妼趴在炕桌上托着腮一脸期待地望着明成帝。
唉!这丫头果然在自欺欺人。万妼这疯性子要是由着她胡思乱想,不一定闯出什么大乱子,为了将万妼引向正途,明成帝只能直白地道:“你我二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朕也不拐弯抹角了。万妼啊!你对朕的心思朕都明白,可是朕只把你当妹妹,朕对你是生不出半点男女之情的。”
“你把哀家当什么?”万妼眯起了眼。男女之情又是什么玩意儿?谁特么要和你有男女之情?
“妹妹。”明成帝看万妼难过得脸色都变了,忽然有些心疼。
万妼会心属于他并不奇怪,先帝爷待万妼再好,二人之间终归差了那么多岁。万妼对先帝爷起敬仰之心容易,有爱慕之心却很难。他与万妼只差了十来岁,又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他自认也算仪表堂堂温柔谦和,待万妼更是好得没话说。这种情况下,万妼不对他动心才奇怪。
“你就算不认哀家是后母,难道也不认哀家是长辈?把哀家当妹妹?那先帝爷是你妹夫?”万妼眼巴巴等着儿子认妈,结果却等来个哥。“还什么男女之情?你要敢对哀家动那种心思真是禽兽都不如了。”
“你对朕没那种意思?”明成帝忽然有种淡淡的失落感。他没想和万妼怎么着,但万妼这么坚决无情地否定了他的魅力,身为妃嫔成群的帝王,明成帝还是有些莫名的失落。“那你吃兰贵人的醋做什么?”
她吃兰贵人的醋了?好像是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不过那是因为小阉驴又不是因为明成帝!
“哀家可没有冤枉她!不提她还好,哀家将你视如己出,你呢?有了媳妇忘了娘。刚把人接回来就让哀家别来乾清宫,这几日也不大来请安了。”万妼是真的觉得委屈。或许她之所以会对小阉驴动心思,正是因为小阉驴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不求回报地爱着她的人吧!
“万家已经没人了,先帝爷一走哀家在这宫里可不就只和你还有点情分?不管你把哀家当什么,哀家永远把你当自个儿的亲儿子。”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万妼心里有些暗爽。她也不是真的多难过,不过借机卖卖惨博博同情,把皇上从兰贵人那里往自己这边拉一拉。
明成帝心情有些奇怪。话像是好话,可是为什么他听了心情却不大好?
“太后永远是朕的家人!”明成帝说着深情地拉住万妼的手,万妼同往常一样,无比嫌弃地把手抽了回去。明成帝看万妼嫌弃他的模样不禁苦笑,还真是他想多了。“对了,太后过来是为了何事?”
万妼玩着指甲,尽量漫不经心地道:“哀家想收个男宠。”说话时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明成帝,她没想到真的说出这话还怪让人害臊的。
明成帝的心情又复杂起来,有种闺女长大留不住的心酸。可是女大不中留,万妼二十多岁的人了,总单着也怪可怜的,便问道:“可有人选了?还是要朕帮你物色?”
“有人选了。”万妼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微微发烫。她从来不是脸皮薄的人,可是在收用姚喜这件事上总不够果绝,犹犹豫豫拖拖拉拉。
“哦?那太后打算将人养在哪座行宫啊?”明成帝不禁好奇起来。他很想知道没看上先帝爷也没看上他的万妼,好不容易看上的是怎样的男人。先帝爷走了也有五个年头了,万妼还是第一次对谁动这种心思。
万妼觉得嘴唇有些发干,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才道:“就养在宫里。”
“胡闹!”明成帝凝眉道:“朕心疼你孤身一人,与先帝爷亦无夫妻之实,有心成全你,但你让男子留居宫中也太胡来了。”
等等。万妼也皱起了眉头,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什么叫哀家与先帝爷亦无夫妻之实?你翻看敬事房的记录了?”万妼的脸更红了,冯乾这倒霉孩子未免太猥琐了。
理亏的明成帝拒绝回答万妼的问题,而是道:“总之宫中不许有男子,太后要收男宠可以。一、只能养在行宫。二、太后若有子嗣是万家人而不是冯家人,无皇室继承权。三、那男子需朕过目。”
万妼也不想纠结明成帝查看敬事房记录的事,皇帝不要脸她还要脸呢!“为什么要你过目?哀家收男宠又不是你选妃!”
明成帝语重心长地道:“朕是为你好。你年纪轻,又少与男子打交道,难免看走眼。”
要不是多了个不省心的兰贵人,她得哄着些皇帝,万妼真想顶回去。还她看走眼?也不瞧瞧您自个儿看上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不用!哀家要收用的是太监,所以第一条和第二条也不是问题。”
“太监?”明成帝的吃惊都写在脸上:“收太监做男宠???”万妼这傻丫头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男宠啊!明成帝知道宫里有种很不好的风气,长期不得宠幸的妃嫔会让身边颜色好的太监做上床太监。
可那是妃嫔们的无奈之举,万妼又不用委屈自个儿。
“太后啊!”明成帝真有种又当爹又当妈的心情,感觉有个懵懂无知的闺女快要出嫁了,而某些知识只能由他传授。“太监是不能做男宠的。他们……”明成帝非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和万妼说。
“因为不能侍寝么?”万妼冷冷地点破了明成帝想说的话。“哀家是有了可心的奴才想留在身边,又不是空虚寂寞要找男人睡觉!能不能别把你挑女人的那套强加给哀家?”她想要的只有姚喜,又不是随便哪个男人。
“对了。”明成帝倒被万妼提醒了:“朕打算把兰贵人升为婕妤,太后帮着挑个日子?”
“连升四级?她姚家可还没翻案呢!又未产下子嗣,凭什么升四级?”万妼如临大敌。不过她不想因为兰贵人和皇帝吵,本来感情就不咋样,再吵更没了。便换了笑脸道:“哀家挑个日子?好啊!那就丁未年吧。”
“丁未年……”明成帝想了想:“朕没记错的话,去年就是丁未年吧?”
“哦。”万妼坏笑着道:“对的呀。她伴皇上白头之日,便是封为婕妤之时。”
明成帝被逗乐了:“承太后吉言,看来朕少说也能活到九十多岁了。”
万妼笑着笑着忽然道:“对了。那日宁安宫的刺客十有八九是朱向昌派的,给杨其墒的三日期限快到了,皇上你心里有个数。行刺之事应该和皇后无关,把朱家抄了就行,不必波及皇后和冯忻。”
要是没有突然从冷宫跑出来的兰贵人,万妼并不介意让明成帝换个更好的皇后。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兰贵人,皇后那个傻丫头就显得格外可爱起来。这个节骨眼上动不得皇后,免得给人腾了位置。
不过朱家还是得收拾,满门抄斩不至于,抄个家关几年还是有必要的。否则那些人还以为刺杀她没什么后果呢!
“朱向昌?”明成帝显然没想到:“因为甾县渡口要了他三百万两的事?”
万妼点头道:“皇上心里有个数就好,哀家先回去了。还有,你要宠兰贵人哀家不反对,别坏了规矩。从贵人升婕妤太过了,先升才人吧!”
“太后忘了?你刚进宫就是皇贵妃,也无家世也无子嗣。”明成帝笑道。“规矩都是人定的,太后认真帮忙挑个日子吧,我带着她去太后那里磕头奉茶。”
万妼立在原地怔了几秒。磕头奉茶?皇上这是动了真心啊!宫里女人被晋封一般去皇后宫里磕个头就好。给她磕头奉茶?那是正宫娘娘才能做的事。
“好。哀家命人选个黄道吉日。”万妼冲明成帝一笑。明成帝对她有成全之心,她对明成帝也该有成全之心。喜欢妖孽就喜欢妖孽吧,有她替皇上看着,谅姚氏也闹不出大乱子。
说起来兰贵人和小阉驴都姓姚。两人姓氏相同性子却大不同啊!瞧瞧她家小阉驴多老实。
万妼离开乾清宫后去了宁安宫。
芫茜赶紧迎了出来:“娘娘来看重建进度的么?还要好些日子呢!”
万妼摆手道:“随哀家去库房挑点东西。”她要下重聘风风光光地收用小阉驴。
第61章
隆宜昨天送走兰贵人后急忙过去了溪水那头太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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