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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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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有提到唐怀礼吗?你就急咧咧地护起食来了?”万妼冷笑着道。她还真的怀疑是唐怀礼送姚喜入的宫,唐怀礼既然是姚和正的多年挚友。他送姚喜入宫不一定是想害姚家,或许是想帮姚家呢?姚和正为官清正,得罪的人并不少,或许是怕姚家出事后孩子被仇家暗害,托唐怀礼偷偷把孩子弄进宫,放在司苑局那种偏衙门当差躲灾?不
至于兰贵人为什么会告诉唐怀礼姚喜是她弟弟?或许是刚从冷宫出来还不知道这事儿其实是唐怀礼做的呢?
那个叫六福的太监一定知情,或许是看姚喜被她收了男宠,怕自己送未去根的男子入宫做假太监之事败露,就想栽赃姚喜毒害林昭仪灭姚喜的口,唐怀礼发现六福背叛他又杀了六福灭口?
“奴婢不敢。”芫茜低下头道。
“姑姑回去忙吧!查到什么马上告诉哀家。对了,宁安宫还有多少日子能住人?”万妼在隆宜这里住烦了。
“回娘娘,刚拆得差不多。估计还有数月吧!”
万妼无奈地点了点头。
芫茜走后,万妼叫了个殿外守着的宫女进来吩咐道:“给姚喜的值房换床软和些的褥子,再送几套颜色鲜嫩的常服去她房里放着。”她上次只赏了姚喜两套常服,她不许姚喜穿太监公服后,姚喜就那两身衣裳来来回回地穿。
宫女领命退下了。
万妼没去寝殿找姚喜,而是坐在桌前托腮想着姚喜身上的谜团。她相信姚喜就是姚显,兰贵人没道理认不出自己的弟弟,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姚喜真的是被姚和正当儿子养的闺女。
万妼正想着,刚才吩咐过的宫女捧着什么东西进来回话了。
“娘娘,奴婢在姚公公房里发现了这个东西。觉得娘娘应该知道……”宫女说完双手呈上了姚喜的裹胸布。
万妼看到长布条时压根没往裹胸布上想,因为宫里这样又长又结实的布条通常只有一个用途——上吊!
第83章
宫里的女人犯了事儿都是赐白绫; 不会用这种棉坯布。
但绫罗不是人人都有的; 姚喜那样的小穷鬼想寻死; 自然讲究不了那么多。
万妼看着那根白布条忽然很心疼姚喜; 小丫头身上背负着那么多秘密,或许想着在宫中一旦秘密败露就自尽以求保全家人吧!还好她没有贸然逼问姚喜任何事情; 否则就不知道是傻丫头寻死的速度更快,还是傅太医救人的手段更高了。
“把东西原样放回去!”万妼吩咐宫女道:“暂时别送衣裳去; 褥子也别换了。值房里的一切保持原样。”姚喜那丫头爱胡思乱想; 她得让姚喜慢慢相信自己主动坦白一切; 不能加重丫头的戒心。
不过她也不敢让姚喜再独自呆着,房里随时备着上吊用的布条真的太吓人了。
“叫人把这里也撤了吧!”万妼指了指未用完的早膳对宫女道:“吩咐厨房熬的益气补血粥和乌头汤好了吗?”
宫女之前一直在殿外听候; 不清楚厨房的情况; 听娘娘问她话,赶紧去了趟厨房回来道:“回娘娘,都已好了。在炉子上坐着的。”
“让人送过来吧!”万妼起身道。
姚喜醒来就后没有再睡; 她好想回值房去。在娘娘的寝殿躺着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娘娘刚才都趁她睡着动手解她的衣裳了。她现在又没裹胸; 别说上手摸了; 隔着衣服看都能瞧出异样。
她紧紧裹着被子; 脑子里乱糟糟的。真的好想和太后娘娘坦白啊!可是娘娘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呢?喜欢肯定是有的,娘娘对她这么好,可要是娘娘知道她是女子后还喜欢得起来吗?
宫里边儿宫女和宫女相好的其实也不少。要不先试探一下娘娘对宫女之间做对食的看法?
姚喜半靠在床上乱七八糟地正想着,太后娘娘端着东西进来了。竹盘上有两个碗,一碗是她之前喝过的那种粥; 一碗是骨头浓汤一样的东西,就是颜色稍微深一点点,不是诱人的乳白色。
有肉汤?姚喜很高兴。她喝那个加了红枣的粥真的快喝吐了,今日吃完粥用浓郁鲜香的肉汤顺一顺,应该就没那么难受了。
除了肉汤,太后娘娘亲自端来早餐也让她很感动。她穿过来后大病小病都得过,可是不管在孙家的时候,还是后来进了司苑局,哪怕生着病也有做不完的活计。病人的待遇?想有人端茶递水嘘寒问暖?别做梦了,通通不存在的。
现在不过着了些凉,有太医上门诊治不说,还有太后娘娘亲自照料。
日子美好得像一场虚幻的梦。
“奴才不敢劳烦娘娘。”姚喜将被子夹在胳肢窝下,死死护住胸前,直起腰伸手要去接碗。
万妼把竹盘放在床边的方桌案上,用帕子垫着碗底,先把粥递给了姚喜。递碗时嘱咐道:“碗还烫着,隔着帕子拿。”
姚喜端碗的时候手碰了太后娘娘的手,心里忽然有丝异样的感觉飘过。那种感觉像是有根羽毛从心尖上轻轻扫过,让人又有些难受又有些享受。
看姚喜接过碗开始边吹边吃,万妼就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笑着看她吃。
“娘娘吃过了吗?”姚喜还是不习惯每次吃东西都被太后娘娘看着。她以前养过一只小仓鼠,也最爱看小仓鼠吃东西,瓜子饼干玉米片儿,吃东西的时候别提多可爱了。娘娘这样笑意盈盈地瞧着她吃东西,真的给她一种娘娘只把她当宠物的感觉。
以太后娘娘的地位,爱上一个小太监怎么想都是不太可能的。顶多看哪个太监模样好些,留在身边玩一玩。男宠嘛,可不就是宠物么?这也是她一直不敢和太后娘娘坦白一切的原因,她不确定娘娘爱不爱她,也不确定娘娘知道她是女子后会不会生气,更不确定娘娘会不会利用此事对付兰贵人。
她不确定的东西太多,力量又太微小,脆弱得挡不住任何风浪。娘娘可以肆意洒脱,她却只能小心试探。
万妼点了点头:“哀家用过了。你身子可松快些了?”
姚喜一边痛苦地喝着粥,一边点头:“谢娘娘关心,好很多了。”
“皇上前些日子说要晋兰贵人为婕妤,让哀家帮忙选个日子……”万妼想起姚喜和兰贵人在隆宜宫中拥抱的事,人家姐妹相认抱一下而已,她竟然把事儿捅去了皇上那里。眼巴巴看着亲姐姐被她陷害,姚喜不一定多恨她呢!
万妼想尽量补救一下。姚喜既然是她的人,兰贵人是姚喜的姐姐也就是自己人,得宠些就得宠些吧,没压到她头上就好。“哀家觉得越快越好,你看后日怎么样?”
娘娘这是在问她的主意?还是在试探她对于兰贵人的态度啊?
姚喜觉得太后娘娘是不是还疑心她和兰贵人之间有什么,借此事故意试探她?娘娘真的是一日不给她挖坑就浑身不自在啊!
已经对娘娘的套路驾轻就熟的姚喜漠不关心地道:“主子们的事儿奴才不敢多嘴。”说完埋头吃粥,不发一言。她不敢表露出对兰贵人过多的关心,不然娘娘又要瞎疑心。
万妼看姚喜一副坚决与兰贵人划清界限的模样,又心疼了,与姐姐相见却不能相认,丫头心里得多难受啊!
姚家人都命苦,姚和正为官清明,被人害得被罢官远去南疆。兰贵人入宫后似乎并未犯过什么错,却进了冷宫,最近才出来。姚喜就更不用说了,小姑娘被当成小公子养,肩负着姚家的功名与前途,家中遭难后被送进宫中避灾,要不是遇到她,不是死在于美人手里也得死在那个姓廖的坏太监手里。
“喝完粥把这个汤喝了。”万妼由着姚喜装蒜假装对兰贵人的事并不关心。
姚喜端起粥碗咬着牙把剩下的全咽了,然后期待满满地端起汤问道:“这是骨头汤吗?”
“乌头汤。”万妼拿起竹盘里的巾子伸手替姚喜擦着嘴道:“赶紧喝,喝完还得抹药酒,抹完药酒厨房里的药也熬好了。你这病来得急,大意不得的。”
又要抹药酒?姚喜觉得这忐忑不安的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她想起来要问娘娘对于宫女对食的看法,端着汤碗假装不经意地道:“奴才听说,有不少宫女姐姐并不喜欢太监侍卫,而是互做对食的。”说完拿起汤勺喝了口那个什么什么汤。
姚喜才喝了一口就开始怀疑人生。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那么难喝?不是说药还在厨房熬着的吗?难道这破病前前后后要喝两碗药?苍天啊!
可是太后娘娘亲手端来的东西,她哪里敢嫌弃?再难喝也得咬着牙往肚子里咽。她不过生了病而已,为什么娘娘不能给她吃一些人类的食物?老给她喝这种像是女巫那种冒着绿汽儿的罐子里熬出来的怪东西。
万妼嗯了一声。小东西想问什么?试探她对女子相爱的态度么?真是鬼灵精。
“娘娘对这事儿……怎么看啊……”姚喜咬着勺子,眼巴巴地望着太后娘娘。她是要离开皇宫,还是留在太后娘娘身边,全看娘娘对她的态度。
万妼低下头抿着嘴笑了。果然被她猜中了,丫头这是怕她不能接受她是女子呢!
万妼抬起头道:“不管是女子相恋,还是男子相恋,抑或是男女相恋,归根结底不都是两个人情投意合么?哀家对这事儿当然是支持的,哪怕皇上也是支持的,不然宫里那些人也不敢在一起对不对?”她知道姚喜顾虑重重,得耐心点为小丫头一一打消顾虑。
姚喜听太后娘娘这么说,放心了不少。只是作为旁观者支持,和身为当事人不介意还是不太一样。“那如果奴才是宫女,娘娘还会想和奴才在一起吗……”姚喜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到,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万妼看姚喜小心试探的模样,不知为何眼眶有些热热的。她和姚喜身份悬殊,她喜欢姚喜只消一句话就能把人留在身边做男宠,姚喜喜欢她却是拼尽全力而又小心翼翼的。
“不管你是太监还是宫女,哀家都想和你在一起!”万妼笑着道:“太监难道不是最糟的么?”
姚喜听娘娘这么说,觉得手中的苦药汤都有了甜味。娘娘不介意她是女子就好,只是她还怕着入宫之事会连累到姚家。兰贵人说过要替姚大人翻案,或许等姚家脱罪那日就能向娘娘坦白一切了吧?姚喜幸福地想着。
不过她还是不确定太后娘娘是不是只把她当成宠物那样喜欢。这事儿是问不出来的,她只能用心去感受娘娘对她的心意——或许是爱意?姚喜红了脸,害羞地躲在碗后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可能,太后娘娘真的是爱她的?
“奴才也想和娘娘在一起。”姚喜端着汤碗挡住脸,小声地道。
“哀家知道啊。”万妼望着姚喜害羞到不敢看她的可爱模样甜甜地笑了。
只是想在一起可不行。不过姚喜只要有想和她在一起的念头就够了,实现的事通通交给她。
第84章
姚喜仰起脖子; 连碗底的药渣一并喝了; 自豪地将干干净净的碗底给太后娘娘看:“都喝完了。娘娘看; 一滴不剩!”
“是想哀家夸你么?”万妼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姚喜这丫头果然还是个孩子性子,喝个药而已; 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她接过空碗放回竹盘,起身用巾子替姚喜擦掉嘴角的药汁问道:“嘴里还苦不苦?”
姚喜点了点头。心里再甜; 嘴里还是苦的。
“茶间里有刚煮好的茶; 用茶汤漱漱吧!”万妼理了理妃色遥梗弧≌酒鹕碜叱銮薜钊チ瞬杓洹R换岫墓Ψ蚨俗挪枧探戳耍枧汤镉辛礁霾柰耄弧∫煌肜锸侨绕谔诘溺晟杼溃弧』褂幸桓鍪强胀搿�
姚喜被太后娘娘这么细致地照料着,觉得很甜蜜,但也有些不自在。“奴才自己来就好的。”姚喜伸手要去端茶汤。
万妼将姚喜的手轻轻挡了回去:“等会儿; 还烫着。”说完端起茶汤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用嘴唇小心地试了试茶汤的温度; 觉得还有些烫; 又吹了吹。
看温度差不多了; 万妼喝了一小口在唇间抿了抿道:“可以了。”她起身将茶碗送到姚喜嘴边,又端来空茶碗道:“漱完的水吐在这里。”
姚喜恍惚有种自己不是着凉而是瘫痪了的错觉。
茶汤香甜,除了茶香,似乎还有橘子的味道。“这茶汤好香,有橘子和银丹草的味道。”姚喜漱完口赞叹道。
“嗯。放了点。”万妼放下茶碗道。又把在茶房里用热水拧过的巾子递给姚喜擦脸。
姚喜被太后娘娘伺候着洗脸漱口; 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其实奴才可以等傅太医瞧了病再去洗漱的……”
“你可以等哀家却等不了,而且哀家怕苦。”她可不想吻满嘴药味的姚喜。万妼伸手扶住姚喜的后颈,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笑着问道:“身子好些了吗?”
姚喜望着太后娘娘近在咫尺的脸,戒备地摇了摇头:“回娘娘,还没有!”说话时赶紧拉起被子包裹住上半身,她知道娘娘想和她做什么,可是她没裹胸,实在太容易被发现是女儿身了。
万妼听姚喜说身子还难受着,只得压下心底屡次喷薄欲出的渴望道:“该抹药酒了,衣裳掀起来吧!”不给吻,摸摸也好。
姚喜只能乖乖平躺下,不舍地掀开一直包裹着身子的被子,又把衣裳掀了上去露出腹部。万妼拿起方桌上的药酒瓶,倒了些酒在手心,坐到床边,将掌心贴在姚喜的肚子上开始慢慢揉搓。
姚喜的小肚子看起来平坦,摸起来又肉肉的,万妼的掌心微微向下用力,在姚喜的肚子上划着圈摩挲。她摸着姚喜的小肚子,不禁开始想象手下这具被衣衫遮蔽住的美好身子的全貌,不禁开始想象清晨匆匆一睹的那对雪白酥团握在手中会是什么感觉。
万妼拿起药酒瓶往姚喜的肚子上倒了点酒,然后继续用掌心把酒揉开。
娘娘的动作为什么那么像做腌肉?姚喜看太后娘娘往她肚子上倒点酒又搓一搓,倒点酒又搓一搓,觉得那瓶子里不是药酒而是料酒。而且昨夜抹药酒明明一会儿就完事了?怎么今天这么久?
更令姚喜抓狂的是太后娘娘今日揉她肚子的力道加大了不少,小腹被娘娘的玉手按压时……尽然有种令人羞耻的快感。要不是太后娘娘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这么敏感,脖子也碰不得,肚子也碰不得。
“啊嗯~”随着太后娘娘的手一用力,姚喜没忍住低哼了一声。
这一声低哼像是打开万妼心里关押着猛兽笼子的钥匙,她心里正痒得难受,一抬头见姚喜娇羞地咬着嘴唇把头偏开不敢看她更失控了。只尝一尝味道就好……万妼在心里对自己道。
她俯下身,左手还抚摸着姚喜的小肚子,右手已经向上扣住了姚喜的脖子,然后温柔又小心地吻了下去。姚喜唇间还有茶汤的清香,万妼用舌头抵住她的嘴唇轻轻舔舐着。
姚喜在娘娘扑过来的一瞬间双手交叠在胸前,生怕娘娘碰到那两团柔软。
万妼没有贴在姚喜身上,而是侧躺在姚喜旁边,一边抚摸着她的肚子一边和她接吻。抚摸肚子的动作刚开始还像傅太医嘱咐的那样,从左至右用掌心划圈,慢慢就变了味道……她不满足于只是抚摸,开始用五指轻轻抓弄姚喜的小肚子,然后又渐渐不满足于小肚子那里的方寸之地,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先是腰,然后是背……
眼看太后娘娘的手随时会摸向她的胸,姚喜惊恐中一把抓住太后娘娘的手。
万妼停下了吻姚喜的动作,错愕地与她对望着。
“奴才伺候娘娘。”姚喜惊慌中道:“奴才是娘娘的男宠,理应服侍娘娘。”
“你身子不是不舒服么?躺着就好。”万妼知道姚喜在怕什么,故意逗她。
“奴才没事,若能为娘娘死在这凤榻之上也是奴才的福气!”姚喜厚着脸皮道。
万妼用手撑着头,婀娜地侧躺在床的外侧笑着问姚喜:“那你打算怎么伺候哀家啊?”
姚喜豁出去了。这车要是娘娘来开十有八九会翻,还不如她主动点抢过方向盘。她拉住娘娘的手,让娘娘平躺到凤榻正中央,然后伸手扯过娘娘的绛紫色披帛,叠成一掌宽,蒙住娘娘的眼睛在脑后系成结。
“你做什么?”视线被披帛遮挡住的万妼不安地问道。
姚喜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看娘娘的脸,原来娘娘的左脸颊上有一颗小小小小的痣。看着娘娘有些害怕地用手轻碰着蒙眼的披帛,她的心忽然柔软下来。娘娘并没有一把将披帛扯下来,多年来从各种暗算中走过来的太后娘娘,得多信任她才会愿意任由她蒙住自己的眼睛啊!
“奴才要伺候娘娘啊~”姚喜将娘娘不安的小手握进手心,低头吻了下去。娘娘就乖乖地躺在她身下,身子因为不安有些微颤抖,姚喜吻了两下忽然问道:“要是把病过给娘娘怎么办?”
“那就轮到你照顾哀家了。”像怕姚喜会后悔似的,万妼紧紧反握住姚喜的手。
她被蒙住了眼,眼睛看不见后身体的其它感觉变得格外敏感。耳边是姚喜低低的喘息声,鼻端是姚喜刚沐浴完的皂香味,嘴唇与姚喜紧紧贴合在一起唇齿厮磨。她什么都看不见,也无法预料姚喜的下一个动作,于是身体的每一次被碰触,都带着未知的惊喜。
姚喜看太后娘娘反握住了她的手,不禁会心一笑。只是怕娘娘的手又不听话地在她身上乱走,便用右手抓住娘娘的两只手腕固定在床头,左手伸了下去,隔着裙子搓弄……她感觉到娘娘的呼吸越来越热,喘息也越来越急,甚至渐渐没了回吻她的力气。
因为娘娘被蒙着眼,姚喜可以时不时停下亲吻大胆地看娘娘的反应。她本来只是怕被娘娘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暴露身份,才主动要侍寝的。可是看着娘娘脸颊上飞起的两团红晕,看着娘娘在她身下扭动颤抖,她渐渐陷了进去,想要更多更多。
可是现在还不行啊。姚喜慢慢加快了左手的速度。
“嗯——”万妼挺动了一下,然后瘫倒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着,身子还轻轻颤动着。
那一瞬间姚喜也有种空前的满足感。她松开娘娘的手,替娘娘解开了蒙着眼睛的布。
骤然对视二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万妼看到姚喜的一瞬间脸上的红晕更重了:“芫茜姑姑教你的?”
“嗯。”姚喜也羞低下头。总不能说是单身多年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吧?
“哀家得去……”万妼指了指澜液池的方向,不好意思明说。
姚喜点了点头。
“你身子没事吧?”万妼释放完又有些后悔,姚喜还病着,她该努力克制住的。
姚喜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等傅太医来看过,奴才可不可回值房?”她还惦记着裹胸的事,刚才真的好险,娘娘的手要是再往上一点她就瞒不住了。
“嗯。回值房收拾下东西吧!”万妼起身把姚喜搂进怀里轻轻啄了一下。
“收拾东西?”姚喜没明白娘娘的意思:“咱们要回宁安宫住了?”
万妼听姚喜说“咱们”,心里就甜甜的。“你以后住寝殿旁的暖阁,要是夜里冷可以烧地龙,对你的病有好处,伺候哀家……也方便。”万妼说到“伺候”二字时声音低了下去,她其实没别的意思,可是刚才那事儿过后,再让姚喜伺候似乎就多了种意味。
“住暖阁?”那她怎么换棉布包?怎么解开裹胸布放飞自我?这个月的大姨妈是快完了,但是下个月还会有的啊!伺候娘娘又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事儿她做得太好娘娘上瘾了?
“值房挺好的。”姚喜一脸的委屈抗拒。她知道太后娘娘是好意,只是这好意她有些承受不起。
万妼看着姚喜道:“听话!你以后十二个时辰都得在哀家跟前。”
“为什么……”
因为怕你这个小傻瓜想不通上吊啊!万妼笑了笑:“你不在的时候哀家会很想你。”
“……”姚喜无话可说。这还真是甜蜜的烦恼。
***
万妼沐浴完回来照顾姚喜喝了第二碗药。姚喜差点喝吐,第二碗颜色更深,也更苦更难咽。万妼看姚喜喝药时痛苦的模样也很心疼,可是没有办法,病了就得喝药:“不想喝药以后就得留神些,别让自己再生病了。”
“是。”姚喜忍着反胃答应道。
说话时傅太医被宫女领了进来,万妼起身让出椅子道:“太医瞧瞧吧,似乎已经好多了。”
傅太医行完礼,把了把脉,也有些吃惊。怎么好得这样快?
今日不是只有太后娘娘。姚姑娘醒着,宫女也在,傅太医记着娘娘的嘱咐道:“姚公公似乎发过一场热,把寒气逼了出来。”
姚喜和万妼不好意思地对视了一眼,都偷笑了起来。
第85章
郑大运昨晚干嚎到大半夜; 嗓子都冒烟了; 醒来之后连想咽口茶水都疼。
昨夜简直是他此生除了净身那日外最不堪回首的一日。
曹越让他叫; 他不敢不叫。曹越那厮拿着小马鞭在一旁坐着; 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要是偶尔表现得不那么令曹越满意,曹越就贱兮兮地piapia用小马鞭打两下地。
最可恨的是曹越不止逼他嚎叫; 甚至对他的叫声指指点点:“郑公公,都过去半个时辰了; 你还叫得这么中气十足?岂不是显得在下很无能?这灾是公公自个儿招上身的; 我被连累得摊上个玩太监的风流名声倒也罢了; 公公总不能让人觉得在下又风流又无能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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