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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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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得清楚,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分散水军之余,让周遭军队做好渤海反抗的准备。
  君琂听后,也觉得可以,虽说这样会给百姓带来不幸,一劳永逸也是上策。
  君琂温声细语地说话,卫长宁也不气了,与她认真分析,后将沐国公召来,战场上行军布阵,属他最擅长。
  这次,君琂没有回避,静静听着皇帝与沐国公的话,她没有做出回应,在沐国公退下后,才与卫长宁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向来这样,人前不会袒露心思,也不会抢了皇帝的风头。
  与沐国公商议后,卫长宁顿觉豁然开朗,渤海水师本就是陆军调过去的,没有一定的规制,大唐水师并不精湛,都是以造船为主,这些年没有做出更好的船只,就一落千丈,容湛才呈上自己的策略。
  那份策略与渤海实际情况很贴合,卫长宁甚至在想,可以让容湛接替楼船将军的职责,他要比旁人更加了解。
  君琂依靠在榻上,将方才沐国公的话细细去思考,他谈的都是战略部署,也未曾提及楼船将军的死因。
  卫长宁将沐国公送走后,自己轻手轻脚地凑过去,爬上内侧,顺势就躺在君琂的腿上,舒服地合上眼睛。
  气了一大阵,也觉得浑身舒服,君琂被她的动静闹得回过神,凝视她舒展的容颜,浅浅一笑:“不气了?”
  她舒服地眯着眼睛,躺在先生身上,顿觉身上哪里都舒服,回道:“还在气,不过更担忧渤海之势,既然知晓无可挽回,就尽力去弥补,这样才无愧于心。”
  除去对君琂外的其他事,她只要做到尽力,就不会过多去纠结。
  她舒心,君琂就放心了,看向殿外,心中还牵挂着一件事,便是李乾的安葬之地。
  今日阳光也很大,门窗挡去后,只留下淡淡的光线,君琂看着那些从门窗里漏出来光影,恍惚道:“查出李乾的安葬之地了,荒山野岭,没有与后妃葬在一处。”
  卫长宁近日想的都是渤海之处,没有问及此事,听君琂一提,就从她身上爬起来,跪坐在榻上,征询她的意思:“先生可想去?我陪你过去,去看看也不打紧。”
  “不用了,你我是帝后,若是去祭拜废帝,难不成承认他之前的所为,做法与先帝背道而驰,于你名声有毁。”君琂不赞同,凡不利于卫长宁的事,她都不会去做,念头都不会动。
  她这么为卫长宁着想,乐得某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喜滋滋道:“先生可以偷偷去,或者我给他换地方安葬,好歹我也唤了他十多年的叔父,皇祖父也不愿见自己得意的子嗣,落成这般凄楚的地步。”
  君琂颔首,道:“好,我去安排。”
  “不,我去做,外人知晓,我便说可怜叔父,你若去做,如何说?”卫长宁望着她,目光执着,要合先生心意,又不让外人诟病,只得她去做。
  君琂本想说我不曾在意那些谣言,一想,她不在意,皇帝颜面不好看,就应承下来。
  卫长宁欣喜,翻着几本奏疏,想起七夕快到了,宫外必定热闹,就试探道:“先生,我们七夕出外看看?”
  成亲后七夕就遇到卫怀慎的丧期,待丧期过了就忙碌朝堂政事,也无心去玩,眼下尚算太平,可去宫外看看。
  前些年她一人去外看过,花灯耀眼,佳人与小郎君也一同出行,让人鲜艳,她巴巴地望着君琂,眼神极为真挚。
  君琂本不想去,被她望得心头发软,只好道:“早些回来。”
  “好。”卫长宁答允得极快,拔腿就跑,忙去安排,哪里有往日帝王威仪,也不见方才怒气冲冲的模样。
  君琂深笑,斜靠着小榻,无声望着她的背影。
  林璇在廊下看着皇帝兴奋地离去,定然从皇后这里讨到了好处,以前觉得她过于势小,现在方觉得她与代王不相上下,这样的日子,也是代王想看到的,真好。
  ****
  七夕这日,也是很热,卫长宁怕热,想挑着晚些时候再出宫,在宫禁前赶回来就好,仔细算算,她们可以在外待几个时辰,可以将七夕会上的景色好好看一看。
  天阶夜色,月上柳梢,在长街上打马而去,至灯会上,马就走不通了,硬要走的话,就会引起行人的不适,今日七夕也不会有人去强自骑马而过。
  皇帝与君琂出长乐宫门后,就遇到顾笙,卫长宁按住车帘,不让君琂掀开,低声道:“她不知是你我,不会随意唤停,我不想与她同去。”
  卫长宁的手心滚烫,烫得君琂忍不住收回,想了想,道:“谁让你将韩元留于太极殿守着,顾笙也知晓你性子,今夜必然出宫,故而在此等你,你难不成心里无愧?”
  “于顾笙而言,我、我并无愧疚。”卫长宁扬了扬下巴,依旧握着君琂的手,不让她去掀车帘。
  君琂无奈,随她去了,吩咐车夫快些走。
  卫长宁喜滋滋地抱着君琂,君琂觉得有些热,卫长宁身子好,冬日里是暖炉,夏日里贴着便是烫人的火炉,本就热,她一过来就更加热了,纵使这样,她舍不得推开卫长宁。
  避开顾笙后,马车向街市跑去。此时,有人骑马往宫内跑去,在太极殿外被韩元拦住。
  皇帝留韩元看守,防的就是有事发生。
  韩元拦住那人,是一熟悉之人,想了想,是皇后门人,他问道:“有何大事,不防明日再告知陛下。”
  那人面色古怪,知韩元忠心皇帝,就道:“前些时日,陛下让我去将废帝李乾的尸骸移至风水宝地,今日开棺,发现里面不过空无一物,下官觉得奇怪,将周遭辨认一番,误以为是开错棺木,又回城细查,发现那处就是废帝安身之处,下官无能,特来报于陛下。”
  韩元不知其中缘故,涉及废帝,自己无法做主,让人去寻帝后回宫。
  金吾卫暗中跟着帝后,去的也快,迅速将人请回。
  卫长宁觉得惋惜,还未曾下车,就被事搅乱,听到臣僚的禀告,不自觉道:“你们莫不是寻错了?”
  臣僚也曾担心自己是不是办错事,特地将此事从头至尾查了许久,这才敢禀报皇帝。
  既然没有寻错坟,必然是当年出现差错,皇帝打发臣僚下去,自己坐于君琂身旁,“先生,是否哪里不对?难不成是有人挖他尸骸泄恨?”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发脾气:我只想好好过七夕……
  前面忘了说,大唐的时候,水师最高长官的官职就是楼船将军(好难听一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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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一百五十六
  君琂神色淡然; 示意卫长宁抬高手臂; 给她将外袍脱下来; 也不置一词。卫长宁知晓她要替自己更衣; 就将双臂抬高,凝视她嫣红的唇角; 想要亲一亲。
  趁着君琂分神去解腰带的时候; 轻轻碰上去; 君琂惊了下; 浅浅一笑,道:“方才还在为李乾的事烦心; 怎地又与我亲密; 正事不说了?”
  “正事归正事,我与先生亲密也与他们无关。”卫长宁笑着又碰上她的耳畔; 沿着脖子一路下滑至锁骨处。君琂适时地阻止她; 不自然道:“你先去沐浴。”
  “今日真的丧气,好好的七夕竟这般被浪费了,早知就不该这般好心为他将尸骸移去宝地。”卫长宁抿着唇角; 怎么看都像不开心的样子。
  是人; 被半路唤回都觉得不好。
  君琂替她脱下外袍后,就递给宫人,道:“你可曾想过李乾的尸骸为何不见了?”
  这点; 也正是卫长宁想不明白之处,她着一身中衣,坐于榻上; 仰视君琂深沉的面容:“先生有想法?”
  君琂道:“你方才提及泄恨一事,多半不会发生,李乾都已被赐死,先帝放过他,旁人会触怒先帝去挖李乾的尸骸?且当时葬的隐秘,若非是我被梦境所困,你心血来潮去查,旁人不会得知他的葬身之地。”
  卫长宁有一阵恍惚,想起那阵子先帝登基,都是在抓逆党,君琂忙碌好久,她中毒在府,也没有错过外面的事,先生这般话,似是话中有意。
  她呼吸跟着滞了滞,旋即微微一笑,笃定道:“先生想法,太过荒唐,也不大可能,先帝当初如何忌惮李乾,怎会让他脱逃,多半是寻错地方了,明日让人再查。”
  君琂唇角弯弯,也不去给她添堵,就不再说了,她要走,卫长宁伸手拉住她,直接带到榻上,按住她:“你想说的,我都明白,至少我不管那些,当初我能拉他下来,大不了再来一次,找出他的藏身之地,只是当初是先生监刑,他是否咽气,先生不知?”
  卫长宁总是习惯偷袭,君琂渐渐就习惯了,一声惊呼后,就不再执着于偷袭的事,伸手去捂住卫长宁喋喋不休的嘴,“陛下方才肯定说不会的,怎地就醋了?”
  “醋了?”卫长宁立马反驳,拨开君琂的手,道:“没有醋,朕胸怀天下,不与死人计较,倒是皇后殿下怎地就断定他还活着,心有灵犀?”
  还说没有醋……
  君琂笑意掩饰不住,收回自己的手,也不在意那人是否活着,卫长宁已是帝王,是正统,不惧怕被赶下皇位的人,她敛住笑意,肃声道:“胡言乱语。”
  “哼。”卫长宁冷冷哼了一声,按住想要摸自己耳朵的双手。
  她力道有些蛮横,疼得君琂闷哼一声,见她眸中闪着亮光,温婉一笑:“你弄疼我了。”
  卫长宁俯身,凑到她的耳畔,轻轻咬了咬,声色诱惑:“我不会让先生疼的,七夕是很美好的日子,错过外面的景色,先生这里要补偿的。”
  耳鬓厮磨,叫人心动,柔软又霸道的声音撂动一湖春水,君琂抿紧唇角,不笑了,只觉得炙热的温度从耳膜慢慢渗透入心,让人心痒难耐。
  手被卫长宁按住,她动了动,卫长宁不依不饶,反继续诱惑道:“先生,海棠还在呢。”
  闻言,君琂一红,如同丹果,凝视卫长宁:“你应当去想如何将此事善后,而不是、而不是……”
  她支支吾吾,眸色闪烁,比方才卫长宁低软的声音还要撩人心弦,清冷美艳,在这时没有震慑人的魄力,只有不时的羞赧。
  卫长宁眼尾微微弯起,窃笑时眸光湖面上的滟滟水光,生动而明媚,没有帝王冰冷的威严,她的手在君琂耳畔处打转,正经与她谈论最为正经的事:“阿琂,你以为他若真的活着,会在哪里?”
  她身上滚烫,手更是如此,犹如带了火苗,烫得君琂呼吸急促,难不成就这样讨论李乾的事?她欲推开卫长宁,发觉自己也跟着毫无力气。
  或许,卫长宁于她而言,是最好的迷药。
  她推了推卫长宁:“先去沐浴。”
  “我们一起?”卫长宁压着声音,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君琂,眉眼挑起,十分兴奋。
  君琂窘迫,不回答她。
  卫长宁颓然道:“那我不去了,先生也不去了。”
  她愈发黏着君琂,君琂愈发就拿她没办法,最后总不好不去沐浴净身,她只好道:“你先去,我随后就过去。”
  卫长宁不信,咬她耳朵:“先生骗我,以前就说去沐浴,让我等你回来,我睡着了,你才回来,不可信。”
  她记性好,君琂却是不记得了,摇头不认账,卫长宁也不惦记着水中嬉戏,吻上她的唇角,百般撩拨,君琂连连轻喘,眼眸微红地望着她,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卫长宁一件件脱下君琂的衣衫,吻着她的唇角,诱哄着她,亦不给她喘息的空隙。
  衣袍褪尽后,卫长宁凑着她耳畔,低声唤她名字,君琂就只能去迎合。
  巫山云雨,比起晚间灯会风景更让人觉得美妙,君琂事前想打发卫长宁去沐浴,一番云雨后,人依旧压着她,去沐浴的事,早就忘得干净。
  君琂不去理会她,想自去沐浴,卫长宁望着她,眸色故作不解:“先生去哪里?”
  她没有回答,自顾自想起身,卫长宁拉着她的手:“我们同去,可好?”
  君琂回眸睨她一样,眼梢扬起,本是清冷之色,奈何这时,卫长宁有恃无恐,反去搂着她的腰肢,低声不甘道:“先生答应过我,去温泉一次的。”
  “陛下投壶时,也是输的,可曾履行过诺言?”君琂不看她了,反望着榻前屏风,看上去极是镇定自持。
  卫长宁抱着她,脑袋靠着她的肩膀,不在意道:“我履行诺言,先生也履行诺言?”
  君琂的长睫微微发颤,方才的自持已然不见了,她从卫长宁怀中挣扎出来,从容道:“有些饿了,让厨下送些面食过来。”
  深更半夜吃面食?卫长宁探首望着君琂淡然的神色,怪道:“先生饿了?”
  君琂淡淡地嗯了一声,卫长宁又道:“先生不累吗?”
  往日里都会累的,今日怎地不累?卫长宁狐疑地看了两眼,想要戳破她的谎言,又怕是真的饿了,明媚的眼眸变得幽深,就道:“先生坐下就好,我去吩咐。”
  最终,还是担忧君琂真的的饿了,这种心理占据上风。
  她一走,君琂就去沐浴,等卫长宁回来,榻上早已无人,她低低骂了句骗子,自己转身去沐浴,回来时,君琂坐在案前,桌前放着一碗面条,鸡汤的香气格外浓郁。
  香气缭绕,倒使她饿了。
  君琂没有食欲,见卫长宁过来,才拾箸夹起一根面条,小口吃着。卫长宁沐浴出来,周身清爽,坐下来托腮望着君琂。
  几息的凝视,让人觉得平常,她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令人吃不下。
  君琂抬眸望着她带着微红的脸颊,在灯火莹然如美玉,坐近后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荚香气,忽而一动,问她:“你巴巴地望着我做什么?可是饿了?”
  她将碗推至卫长宁跟前,大方地分享。
  卫长宁眯着眼睛,就像个小狐狸一样,面上涌动着‘我知晓你方才骗我,其实你不饿’的神色,她不想吃,傲娇地转过脑袋,不予理会。
  君琂笑了笑,温声道:“不愿与我分担?”
  卫长宁不同意,“先生骗我,还要我承担后果,不公平。”
  “你不饿?”君琂笑意深了些,见到她傲娇的神色,就想去捏一捏她的耳垂,怎地气性这么大,心里明明是愿意的,偏偏装出相反的神色来。
  “不饿。”卫长宁倔强,眼角逶逶上扬,叫人一眼就可看穿她的心思。
  君琂将面条慢慢卷起,放与汤勺上,递至卫长宁唇角:“当真不饿?我瞧你方才盯着我,不是为面条吗?”
  送入口的吃食,哪儿不吃的道理,卫长宁张嘴吃了。
  君琂含笑的视线扫过她,面条入口,就没有说话的空隙了。一口接一口,君琂喂得快,卫长宁都来者不拒,吃了面条,连汤都喝了小半。
  吃完后,卫长宁拉着君琂起身,道:“吃撑了,我们出去消消食,不然对脾胃不好。”
  这是实话,君琂没有拒绝,给她取了外袍,一道往外走。
  深夜寂寥,卫长宁自己提着灯笼,无人的时候牵手,君琂是不会拒绝的,她走得很慢,上扬的眼角带起异样的风情,在黑夜里看不清朗,徐徐清风,吹得让人舒服。
  两人携手,总要说些的话好,卫长宁不提李乾的事,道:“渤海之事,我觉得哪里不对。”
  至于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只能在君琂这里寻求答案。
  从殿内出来后,君琂就一直保持沉默,被卫长宁牵着,有些麻木地往前走去,两人只在游廊上走动,走到尽头后,就止步。
  半晌后,君琂顿住脚步,回答:“我也不知。”
  渤海不京郊,单凭容湛的只言片语,神人也无法断定那里发生的事,卫长宁猜测不透,君琂也是。卫长宁问她,也是心中不定,她只可说不知道,静等那里的变化。
  卫长宁也不勉强,月下漫步,也觉很好,没有那些旁人在,七夕美景也是不错,指腹在先生手心不断摩挲。君琂怕痒,想缩却被卫长宁握得紧,就反握着她。
  夜色好,也不早了,君琂领着卫长宁回寝殿,殿内放着冰块,散去走路的热意,卫长宁喝了一大盏凉茶,才随着君琂去入睡。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君琂有些累,顺势按着她,不让她动:“快些睡,容湛过几日就要回京,那时就会明白了。”
  君琂始终保持淡然,卫长宁未登基前也是如此,现在事情管问多了,她就做不到君琂那份淡然,或者是心中压力过大,难免会显得焦躁。
  君琂知晓后,也未曾说她,帝王都会有些小脾气,比起前几位帝王,她这算好的了,没有必要苛求。
  卫长宁睡得晚,醒得早,早早地离开了,君琂是被雪狐吵醒的,它爬上榻上,躺在卫长宁昨夜的外侧,爪子扒拉着薄毯,想往君琂怀中钻过去。
  躺在榻上,小小的一团,林璇紧跟着进去,见到小东西就发笑,幸好君琂醒了,她走过去将雪狐揪出来,打趣道:“陛下过来了。”
  小东西后腿一瞪,从林璇怀中挣脱,跳下地,转眼就不见了影子,求生欲很大。
  君琂根本来不及唤它回来,笑着坐起身子,看向林璇:“将废帝生前心腹的去处都查一查,一个都不可放过。”
  林璇敛去笑意,领了吩咐,走了两步,又狐疑地转回身,疑道:“单凭棺木里无人,殿下怎地就断定他会活着?”
  君琂靠着榻,眸色阴沉,带着几分缥缈,回道:“当年我只见他饮完毒。酒,因酒是先帝所赐,我未曾检验,一时心软,未等他闭眼,就已离去,后续之事,亦无暇过问。”
  林璇顿时明白了,接着道:“就算他活着,对陛下皇位也没有威胁,你怎地这般担心?”
  君琂没有回答,让她去办事。
  ****
  皇帝与丞相、沐国公等人商议分散渤海水师之事,议出大致章程后,容湛与蔺觅匆匆而回。
  两人风尘仆仆入殿,都是年轻朝臣中的佼佼者,遇事沉静,见到皇帝后,先行礼。
  蔺觅为长,先道:“臣等与沐郎将方计算好暗杀的日子,未曾来得及潜进将军府,就听到楼船将军暴毙的消息,也不敢逗留,出了城来,在外细细打听,沐郎将曾潜入将军府,道府内丧事平常,没有出现恐慌,只是奇怪在于,无人哭灵。”
  “无人哭灵?难不成他恶事做的太多,妻室幼小也巴不得他早早归去?”卫长宁觉得奇怪。
  一旁没有说话的容湛回道:“回陛下,就算他作恶多端,突然去世,府内权势不保,下人也该出现恐慌,哭上一句两句,太过平静反显得不当,因臣相貌熟悉,就不敢入内,臣可确定此事必然不简单。”
  事情发展与皇帝料想一致,她沉默了片刻,殿外阳光射进来,光束时暗时明,她将这几日商议的章程与两人说了。
  蔺觅没有说话,看向容湛,示意他回答,容湛也不推辞,道:“陛下这是要逼反渤海?”
  “他们若乖乖分散,此事就罢了,若是不肯,幕后凶手必会忍不住。”皇帝平静下来,事情如她猜想,没有发生更为麻烦的事。
  起先,她不知晓渤海之事,最近沐国公才道渤海军政弊处太多,他虽不管渤海,也知晓那里境况,先帝对于那里,态度平淡,觉得渤海不会出大错,也无关紧要,一年拖一年,到了皇帝现在,弊处爆发了,不过是为前朝所连带。
  容湛看过拟定的章程后,没有再说话,默认了。皇帝打发两人回府。
  ****
  顾笙今日入宫了,前些时日的七夕佳节,问皇后为何没有出宫去玩,让她苦等良久。
  雪狐在君琂脚下打转,见陌生人在,就不敢往她膝上爬,静静地守在一旁,小国送来讨好鸿胪寺卿的东西,必不会太呆,隐隐通透人意。
  顾笙瞧着雪狐乖巧,通体皮毛都是白色,这样的的毛色,在长安城内也看不见,关键它好似很温顺,她走过去抱起雪狐,摸摸它的脑袋,叹道:“是不是在殿下跟前,人乖巧不说,养的小东西也懂事。”
  君琂在人前,大多不会去抱雪狐,尤其是在卫长宁面前,任雪狐在她脚下蹭,也不伸手,见顾笙欢喜,就道:“她不是在我面前乖巧,是被陛下训多了,铁笼子都备好了。”
  皇帝有个毛病,谁人与皇后亲近,都被她多瞪两眼,顾笙也是知晓,怪道:“殿下若不介意,我带回府养上几日,我那里也有只小东西,陛下必然喜欢。”
  君琂不懂她的意思,不过皇帝不待见雪狐,就道:“你若喜欢,便抱回府。”
  “不要,我玩几日就好,再者殿下心头好,怎能夺,不过我那只小东西是要赠于殿下。”顾笙笑了笑。
  笑意不明,让君琂觉得奇怪,不过顾笙性子单纯,她也就释然了。
  顾笙离开后,将雪狐也带走了,她与卫长宁性子有些相同,走时拿铁笼子装的,怕它半路跑了,找不回来。
  午时,皇帝回长秋宫用午膳。
  殿内清凉,卫长宁身上热,衣袍都湿了大半,君琂命人去取舒适清凉的衣袍,一面拿布巾替她擦去身上汗水。
  卫长宁在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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