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宠妃-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王鄞没说话,祁无雪瘪瘪嘴又说:“骗你的,其实只是从太医院拿来的普通膏药罢了。”
  王鄞望着这个一会真一会假没个准头的祁无雪彻底没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门的评论等我回去慢慢回复哦么么哒!站在火车站蹭网太久有点小丢脸(′?_?‘)

☆、第二十七章 无月,亦无美人,只有心之所向,倒应了劳心悄兮

  时候不早了,王鄞便携着贻川一同出了重旸宫,夜色极浓,廊角挂着宫灯,明明暗暗,映得周遭静谧一片。
  没了祁无雪的镇压,贻川用手支着下巴,疑惑道:“为什么贵妃娘娘对婉仪如此关怀备至?虽说从前觉着是其有求于婉仪,可也不至于如此吧?如今倒像是熟稔亲密之举……”
  那是因为祁无雪本来就没脸没皮自来熟。王鄞暗自答道。想了想,嘴角忍不住挂了点笑,还是改口道:“你这丫头眼睛倒是刁钻。”
  
  “哪有的事!”贻川见王鄞不帮着自己,反倒挤兑开来,又想到之前祁无雪为王鄞涂药膏之时,王鄞毫无不快之色,再联想其之前趴在窗口发愣之态,恍然觉悟过来——自家小主这是准备与贵妃娘娘化干戈为玉帛了罢!要死的,自己反应还如此之慢,非得往枪口上撞,真是作死!
  如此一想明白,贻川便有些讪讪,不知王鄞何时开始转了念头,自己不知还撞了多少次,真是……苍天无眼……
  贻川悲伤地抬头准备仰天长叹,袖中暗袋似有硬物撞到了手,她皱着眉头一想,心中一惊,忙扯着王鄞袖子哀怨道:“婉仪……”
  
  贻川吞吞吐吐说了半天,王鄞才黑着脸明白过来,这贻川没脑子的方才在重旸宫西厢替祁无雪拿药膏之时翻了许久,见到个玲珑小瓶描金绘银与众不同极为好看,便拿在手里赞叹了一番,随手放在袖中,竟忘了拿出来。此刻这亮灿灿的小瓶子正颤颤巍巍地被贻川用两根手指掐着从暗袋中拎出来,长得还颇有祁无雪一般的叫嚣之气。
  
  没办法,大眼瞪小眼了片刻,王鄞叹口气,只得原路返回,向祁无雪请了罪把这小瓶子弄回去。
  重回到重旸宫,殿边竟一个宫人都没有,只殿内灯火通明,隐约映着两个模糊的人影,大抵是祁无雪和槐桑,祁无雪随意靠在案边,手指挑着下巴,一看便知这货又在卖弄风骚了。而槐桑则垂首站在一边。
  王鄞脑子一转,既然此处无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悄悄地让贻川原物归还,神不知鬼不觉万事大吉。
  
  夜风有些凉,带着些露水气,沾到衣裳便凝结起来。贻川摸黑小心翼翼绕了半天才走到壁橱边上,只是外面放风的等得心焦。
  王鄞见主厢内两人凑得近了些,似在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她转念一想,也是,平白无故的为何把所有人都支开,之前槐桑亦不在身边,必然打探消息去了。
  从前王鄞一向不屑听墙根这类低劣之举,只是此人是祁无雪,不知为何这好奇心一上来,手脚便恍若不是自己一般,自动便行动起来。王鄞收着裙角挪到了墙根,做起了偷鸡摸狗之事。
  
  “那碧玉霜几十次方才成功那么一小罐,娘娘为何轻易便用了许多?”
  “不然待其干结?好东西自然要用在刀刃上的。”祁无雪满不在乎地答道,“吩咐你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奴婢打探过了,娘娘好记性,两人果然有旧情。只是不知,娘娘此番准备如何?”槐桑问得有些犹豫。
  祁无雪顿了片刻,才轻飘飘道:“还能如何?自然是顺水推舟。还能顺便帮一把我那姐姐,岂不两全其美?”
  “说到鄞婉仪……娘娘准备何时向其坦白我们此行的目的?”
  祁无雪声音沉了沉,似有些不快:“自然等大局定了,槐桑,我总教你要有分寸,你都当了耳旁风?”
  “槐桑不敢……只是此时牵涉王濯将军,我怕……”
  “够了。”祁无雪冷冷道,起身,声音便飘远了,再分辨不出。
  
  王鄞愣愣地站在墙角边上,直到贻川阖上门,蹑手蹑脚地过来轻轻推了把,她才如梦初醒。
  一路上脑子如同放空一般,贻川在边上说的话竟全如空气一般,穿耳而过,丝毫听不分明。只听得什么壁橱里好多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大抵皆是些药膏之类,只不知道为何这贵妃娘娘有这这么多药罐子……
  是啊,贵妃娘娘神机妙算布局千里,自然不需要这么多药罐子的……
  王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走出回廊,险些撞上迎面的石柱。
  
  明明一早便料到祁无雪是对自己有求才明里暗里出手相助,又对自己那般亲密无间,原来真是皆是装的,皆是假的。虽然早有预料,只是她亲口说出,这感受却是截然不同,似是留的一些侥幸皆破裂而去。
  
  王鄞称自己有些头疼,便早早地支开了婢女。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卸了妆有些寡淡的面庞,手指轻轻抚上,她的眉眼比自己的舒展,不似如此清冷自傲,然而却又带着看不穿的滋味,一笑起来便像一朵盛开的桃花一般,她的鼻梁亦高挺,有时候喜欢皱着,看上去俏皮极了,她的唇并不饱满,点绛于上便让人难以移开眼睛。那日这张脸在自己面前陡然放大,这双薄唇离自己如此相近,若细细品尝……
  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地便想了这些,王鄞皱着眉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一切与自己何关?何时竟如此在意她?
  又想到之前的种种不自觉的心思,仿佛皆为了此人而动。
  
  来不及深思,外头“哗啦”一声,仿佛打落了什么,引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王鄞心情本就不好,推开门面色阴郁地沉声问了句:“何事?”
  贻川见王鄞脸色不对,赶紧上来道:“后阁的扫地婢女手脚粗笨,撒了……撒了当日婉仪与贵妃娘娘对弈留下的残局……”
  王鄞贝齿咬着泛白的唇,松了松,淡淡吐了句:“既然手脚粗笨,还留着作甚?”
  说着,她轻轻阖了门,仿佛什么都未发生,留了那目瞪口呆的婢女开始哭哭啼啼。
  
  王鄞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生气,明明只是小事一桩而已,自己却轻易了了这不当心的婢女的前路。
  棋盘残局已撒,再难重回。便如祁无雪的话,她本就是个无耻小人罢了,只是自己眼瞎,竟又信了这女人,让自己落得如此地步,王鄞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叹息着。
  她负手望着窗外树影重重,沙沙作响,她想起月前为求安心抄写的那诗经,最后停在“月出皎兮”那阙,此时月末,无月,亦无美人,只心有所向,倒应了劳心悄兮一说。
  王鄞兀自一笑,又想了什么不相干的,本末倒置,竟忘了如意所托。
  
  想起如意,王鄞好不容易舒展开来的眉头再次紧蹙。然而方才听祁无雪与槐桑的对话,想来祁无雪有相助之意,只是说到那“旧情”又是何意?再者便是自己哥哥——王濯,难不成她们的目的还牵涉自己家人?王鄞想了想,没想通,夜风习习从窗口灌入,拂起墨发于身侧,如蝶之双翼。
  
  翌日晌午,王鄞正慢条斯理用着膳,贻川蹦跳着进来一脸慌乱:“婉仪婉仪,奴婢方才经过重旸宫,远远瞧见皇上从重旸宫出来,怒气冲冲,甚至连贵妃娘娘都难以令其稍许展颜……”在王鄞的目光下,贻川终于平静下来,抚着胸口,眨眨眼,“大抵那如意容华又惹了皇上不快,不过这次瞧着比上次严重多了,奴婢觉着皇上的脸都歪……啊呸!”
  差点祸从口出,王鄞望着反应机敏的贻川,终于没忍住,阴沉许久的心情终于亮堂了些,笑着说:“跑累了罢,一起坐下吃点,稍后只能再去趟重旸宫了。”说着,王鄞垂了眼睛,贻川歪着脑袋,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作者有话要说:  掰弯一个人好难( ̄▽ ̄)

☆、第二十八章 想出宫去见情人?那就去吧

  祁无雪不在,只留了几个扫地的小宫女见着王鄞相顾无言,眼珠子乱转。
  “娘娘可在?”
  果真是祁无雪手下的人,平日里被恐吓地响亮话都不敢说一句。宫女只怯怯道:“娘娘去了凤禧宫,同皇上一起……”
  想必皇帝是被这石头般臭脾气的小公主给气得不行,正讨论着如何给她点颜色呢。王鄞转而又问道:“那么如意容华可在?”
  小宫女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确定道:“在……吧。”
  
  好不容易在这不靠谱的小宫女的指引下寻到了偏僻的镶玉厢,站在门外敲了许久的门都不见有人前来开门,又听得里面一片安静,王鄞正想着难不成如意被带去了皇后那?还是偷偷溜走了?
  正准备先行离去,终于,门开了条缝,穿着普弥族服装的侍婢探了个脑袋出来,在王鄞身上望了一圈,终于认了出来,像菩萨再世一般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说着奇奇怪怪的语言,可吓了王鄞一跳。
  
  被拖着进门,却发现如意立于桌前,桌上堆着些简单的衣物,还有些日常用品,下面垫了块宫中今春新进的贡锦,摊在桌上,四角光滑如水顺着桌面流下,泛着点点细光。
  王鄞微微蹙眉,扫了一眼便道:“怎的?打算飞出宫去吗?”
  
  如意静静坐下来,脸上镇定极了,她望着王鄞的眼睛,丝毫没有畏惧:“是。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想好了,走得越早越好,走了就不再回来了。”
  王鄞笑了笑:“果然小孩子脾气。”说着,她走近桌前,拎着那云锦一角道,“光凭这布料,把你从京城内外翻出来就易如反掌。如意,你就如此置你的父汗,你的族人于不顾了?皇上的脾气你不清楚,我可是清楚得很,你这么一走,不说你自己,便是普弥整个都岌岌可危,甚至你的濯哥哥同样危险。牵涉到哥哥,我绝不会让你如此鲁莽。”
  
  如意听着有些动摇,想了想,还是咬着牙说:“我不管了,我已经想好了,既然父汗能下决心把我卖了,我就也能下决心不再替他考虑。什么族人,什么父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话虽这么说,然如意眼神依旧有些不忍与痛楚,故作着平静,望着王鄞道,“姐姐你放心,我找到濯哥哥后便与他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不会被皇帝找到的,不会连累濯哥哥的。”
  真是个稚气未脱的天真姑娘。王鄞无奈地叹口气:“你就这么坚信我哥会同意你的做法?你真正了解他的想法和为人吗?如此冲动,你考虑周全了吗?凭着一腔毫无章法的热血,成功的极少。”
  是的,如意只了解和她在西北大漠共骑马同痛饮的王濯,却不知为国殚精竭虑死而后已的他,不知他为顾全大局隐忍苟且一载余。这些如意皆不知晓,却如此不管不顾地贴上去,简直就是飞蛾扑火。
  所以说,沉在爱情里的女人都是盲目了罢。王鄞嘲讽地想着,却浑然不觉自己亦在祁无雪处如昏头般跌跌撞撞。
  
  苦口婆心劝了半晌,如意本就并不坚定的内心终于动摇,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坐在圆凳上,一副绝望又急切的神情让王鄞有些不忍,王鄞叹口气轻轻拍了拍如意的肩头:“不必急于一时,机会存着总是给耐心的人,鲁莽而行只能坏事。”
  如意点点头,皱着眉说:“道理我都懂,可你不知道今天皇帝非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王鄞大抵知道这不喜欢的事是什么,只是人在宫中……没想完,院中便传来尖细一声“贵妃娘娘到——”
  
  王鄞眉头一皱,起身赶紧冲身边几个依旧没缓过神来的普弥侍婢招手,这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叫祁无雪这眼尖心细的看见指不定横生出什么事端,虽说其大概有心帮如意,只是此事牵涉自己哥哥,总归不放心将其交托外人。
  侍婢听不太懂中原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将桌上衣物等抱着胡乱塞到橱内,随手一合,差点将扇叶都震了下来。
  
  刚手忙脚乱地收拾完,祁无雪便施施然走了进来,她不经意环视了圈,衣橱缝中还夹着塞入衣物的一角,侍婢与祁无雪的眼神撞上,打个哆嗦,忙往边上一缩,遮住那从缝中露出来的衣裙。
  心中大致有了底,祁无雪装着毫不知情地冲王鄞眯着眼微笑:“不知姐姐竟也在这,昨日的淤青可好了?”
  没想到祁无雪第一句会问这个,王鄞想也不想便道:“谢娘娘关心,有娘娘良药,自然好全了。”
  “真的?我看看。”祁无雪愈发过分,上前便过来准备拉起王鄞的手瞧瞧。
  
  王鄞往后退了步,岔开话题:“方才听闻如意容华惹了皇上生气,嫔妾与容华交好,便擅自过来看看,望娘娘不在意。”
  祁无雪没想到自己昨日弄巧成拙被偷听去的话竟让王鄞又如此生分起来,心中后悔极了,默默收回手,讪笑道:“无妨无妨。”说着,又望向站在一边不声响的如意道,“上午容华你做得确实有些过分,皇上毕竟是皇上,是九五之尊,岂是你能抗拒的?本宫刚从皇后处回来,好说歹说才免了你的责罚,不然几个月的禁闭是少不了的。”
  祁无雪软硬兼施,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只是如意此刻心比铁硬,咬着唇抬眼望了望祁无雪,动动嘴皮子,好歹说了句“谢谢”。
  
  想到昨日祁无雪与槐桑的话,王鄞心中堵得慌,一眼都不想再见到祁无雪。王鄞亦不知自己撞了什么邪,自己从未如此感情用事,那一年幽禁之后更是心如止水,为何总能被这女人搅得浑浑噩噩?
  王鄞作个揖,道:“既然如意容华此刻无事了,那么嫔妾就先行告退了。”
  祁无雪张了张口想要挽留,又瞥了眼如意,只好望着王鄞笑道:“嗯,那我不送姐姐了。”
  王鄞略颔首,侧了头便转身离去了。
  
  祁无雪望着王鄞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涩,叹口气想着:姐姐你还果真绝情,只因昨日几句话竟连看都不愿再看,当真令你如此厌恶?
  祁无雪站在原地有些发愣,早知道一发觉王鄞听墙根便赶紧走远算了,竟还邀功似的提帮她一事,槐桑这没眼力劲的,竟弄巧成拙,惹得现在进退两难。祁无雪叹口气,没办法,口说无凭,还没办法解释,只好先解决了如意这码子棘手事以表诚意罢。
  
  如此想着,祁无雪终于缓过神来,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笑容对着如意,那眼神,猜不透其所想,盯着只让人觉得莫名的毛骨悚然。
  “你们先下去吧,本宫与容华有些话要交代。”祁无雪言语带笑。
  几个普弥侍婢互相望了望,想来还是比较信任这个“好心相待”的娘娘,操着不甚熟练的中原话说了句“是”,便垂着头鱼贯而出。
  
  槐桑极为解意地阖了门,屋子里瞬间只剩了两人。如意对祁无雪虽谈不上交心,然祁无雪这柔和的容貌却让她放松警惕,她望着祁无雪,语气缓了下来,问道:“不知娘娘有什么要交代?”
  祁无雪负着手,不说话,踱着走到衣橱边上,二话不说将其拉开,胡乱塞入的衣物一时间掉了下来,铺了一地。
  如意往后退两步,颇有敌意地望着祁无雪,贝齿几乎要将红唇咬破。
  
  祁无雪看着如意,脸上笑意却越来越浓,靠近她耳边,轻声问:“想逃出皇宫去见情人?”她顿了顿,继续道,“那就去吧。”
  
  气息□□地扑在耳畔,听到这令人惊愕的话如意呆了片刻,眼睛亮了亮,却又不甚相信地扭头望着祁无雪:“真的?你……你肯放我走?”
  祁无雪直了腰,点点头,微笑着随口说:“棒打鸳鸯,可是要遭报应的。本宫可不想早早折了寿。”
  如意还不算笨,颇有警惕地问:“你为何会知道我有喜欢的人这一事?是鄞姐姐告知你的?”
  祁无雪眉头一挑,顺水推舟:“是了。只是她顾虑太多,不愿放手一搏。在我看来,年轻人嘛,偏得做自己喜欢的,被这么强迫着束缚一辈子,多凄苦。何苦跟自己过不去,你说是不?再者,待你走了,我自然会帮你圆完谎,有我在这里,你还担心什么?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今晚就走,我都帮你安排好了。”
  话从祁无雪口中说出,好像带上不知名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听信其言。
  
  被祁无雪的话打动了大半,如意差点一口应了下来,只是又想到平日祁无雪的态度,不知为何她转变如许,又想起王鄞的顾虑,如意踟蹰着问:“只是你为何帮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祁无雪一晃神,差点脱口而出说什么“为了王鄞”之类的蠢话,她想了想,装出一副怜惜可叹的模样:“今日见你如此冲突,实在于心不忍,也算是积德罢。再者,当日一见你便颇喜欢你,也算和你投缘。”又走远几步,摇头失望道,“不过你要是不同意便算了,就当我一厢情愿。”
  见祁无雪准备离开,如意有些急了,心一横伸手拽住祁无雪的衣袖,坚定道:“好,我听你的。”
  祁无雪背对着如意,嘴角弯了弯。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什么的一点都不虐!QAQ
  忘了定存稿时间!!我真是神蠢(╥﹏╥)

☆、第二十九章 你知道那日我命槐桑去打探什么消息了么?

  第二天,后宫出了大乱子——一月半前进宫的普弥小公主,如意容华消失了。
  此乃是前所未有的大事,汝怀皇帝从来都是被女人伺候得团团转,哪里受得了这等气,当下便震怒,吓得身边那一向见惯大场面的连常年小心肝那么一哆嗦,险些摔了手中的拂尘。
  那时,皇帝正在好不容易身子好了许多的陈皇后那里喝茶,听闻消息便摔了瓷杯,携同皇后风风火火地赶向了重旸宫。
  
  后宫的消息一向如同春风细雨一般润物无声,没一会,各宫妃嫔都知道这件惊天地划历史的伟事了。碧沁阁与重旸宫离得最近,王鄞自然是第一时间从那大惊小怪的贻川口中得知了,不过这次可真不是贻川大惊小怪,这的确令人震惊。
  这不,王鄞少有地脑袋嗡嗡作响,一脑子浆糊地坐在榻上,眉头锁地能拧死苍蝇。这事太严重了,皇帝好面子,必定竭尽全力要把如意揪出来。自己根本还未来得及计划好,便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
  更重要的是,她不知此事是如意一个人的主意还是祁无雪在边上煽风点火。想来想去,王鄞觉得自己不至于如此失败,劝说了那么许久,见当时如意亦极动摇,自然不可能自己再一时冲动便冲出宫去,此事必然是祁无雪从中作梗。只是为何她要帮如意出宫?这就是她所谓的帮自己吗?这算是哪门子帮忙,简直就是添乱!
  王鄞想着想着,气得险些吹胡子瞪眼,祁无雪这个奸诈小人,到底搞不搞得清状况?!这下好了,等如意被抓回来,连带着自己哥哥一同惩罚,王家再无翻身之时!
  王鄞翻个白眼,现在又不好自作主张地跑去重旸宫看情况,只得吩咐了贻川好生打探着消息。
  
  全然定不下心,牵扯到哥哥饶是王鄞如此淡定之人亦免不了心焦,她摸不透祁无雪的想法,这让她更是烦心。贻川去了几个时辰还未回来,早已过了午膳的时候,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了,自己却毫无食欲。
  王鄞起身踱至窗边,如今午后的风已经带上许多暖意,又有温温斜阳淌着流金,直照得人浑身融融。烦乱的心情终于渐次平息下来,王鄞闭上眼睛正准备静心揣摩祁无雪的心思,微阖的门被敲响,王鄞背对着门道:“进来。”
  
  贻川一脸惊恐,望着王鄞的背影又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鄞见贻川许久不回话,心中一沉,还是转身淡淡问道:“打听到什么了,如此慌张?”
  “那个……奴婢听说……听说……”贻川舌头跟打了结似的捋不直。
  “说。”王鄞本就着急,被这么一搅更是皱了眉头,目光冷得让人心颤。
  “贵妃娘娘说如意容华在宫外有心上人,只是不知此人如此不知好歹,与婉仪你一同好言相劝了这么多天竟还是丝毫不知悔改,大抵昨日晚上私自出了宫去幽会了情人!”被王鄞这么一恐吓,贻川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伶俐口齿,抬着眼睛小心地望了望王鄞,心一横,又说,“贵妃还说,容华在外的情人大抵就是婉仪的哥哥,王濯少爷!”
  听完,王鄞胸口一堵,往后退了一步,幸好扶住了柜沿,才不至于摔倒。
  “婉仪小心……奴婢还听说,皇上快被气晕过去,当下便派了十支御林军队伍去了西郊皇陵守着……”贻川见王鄞果然震惊不已,心底是又惊又叹。
  
  此时事关重大,自己甚至都未来得及告诉贻川,祁无雪又是从何得知?王鄞被贻川扶着坐在圆凳上,脑中又是一团乱麻。她想到那日出门撞见祁无雪,那厮说什么只是刚刚到,想必是诓人的,必然在门外偷听了许久,将所有故事都摸了透。
  十支御林军,那便是将近千人……只希望如意不要自投罗网,害了如意自身事小,连带着祸及哥哥及宫中的自己,那自己可就功亏一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