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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驸马·续-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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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宛茗,这个扬名四海的泾国皇后身上,除了尊贵美丽,面对面地相处,叶穗更感受到一种亲切温暖,向径和煦阳光的脾性便是来自于此。初见宛茗,叶穗心生敬意。
一起用膳,宛茗不问过去,不提缘由,时而向叶穗推荐几道不错的膳食,时而说起自己拿手的菜肴是如何被向径和向衍所喜爱。叶穗的紧张和忐忑全然化解在宛茗平易近人的魅力之中,就连身处巍峨皇宫的感觉都淡了许多,没有让人胆怯的气势凌人,反而充满着人情味。
这样融洽的气氛,宛茗,叶穗,向径皆属自然流露,可向恂连假装都装得勉勉强强。
呼里国王在泾国逗留多日,和亲联姻的事定下来之后,就盼行过大礼,归心似箭。向恂对呼里国王心生厌恶,但是怜悯呼里筠的命运,同时坚守对向衍的承诺,所以并不驳回呼里国王的提议,双方商榷了婚期。
得偿所愿,向衍如释重负,可向衍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像儿时向径答应送自己喜欢的物件一般简单,向衍在这之中,对于自己所作的决定,有了一份责任需要承担。
纷扰纠葛暂告一段落,皇宫上下都为太子向径和呼里公主的大婚而忙碌着,即便呼里筠不是圣命册封的太子妃,她依然是太子向径迎娶的第一个女人,满朝文武,黎民百姓,无不重视和关注。
整个东宫都已被红装装扮,按照惯例,新婚礼服送到了东宫让向径试穿,向恂和宛茗都在场,看着向径以新郎官的模样从屏风后面出来,心情难以言喻。至少向恂和宛茗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不管是什么样的形式,三五天之内决定了向径的婚事,是在向恂和宛茗此生的意料之外。
“太子再俊美,皇上和娘娘这般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旁人要以为皇上和娘娘是舍不得了。”
洪欣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叶穗来了,叶穗低头行过礼,抬眼就碰上了向径的目光,金丝华服,愈加衬出向径身为人中龙凤的与众不同,纵使向径平日里低调不显露,还是难掩那与生俱来的奢华。
“就是舍不得,不怕人取笑。”
向恂坦然的真心话逗乐了宛茗和洪欣,想来向径和叶穗有话要说,宛茗提议,让向恂和洪欣随自己一道往花园去,给二人留了时间。
“这两天在将军府可还习惯?”向径早就想去洪世昌府里找叶穗,只是宫里事多,向径不方便去得太勤快。
“没有什么不好的。”洪世昌和洪欣都是真性情的人,叶穗说的也是真心话。
向径笑道,“但也不能太习惯,否则你更不愿意进宫了。”
叶穗愣了愣,看着笑得灿烂的向径,不知该说什么了。向恂和宛茗让自己留在将军府的用意,叶穗是能够猜到几分的。即便向径,向恂,宛茗都不介意叶穗的出身,但是悠悠众口,太子与舞女的故事将是民间津津乐道的话题。为了减少非议,向恂一道圣旨让洪世昌认叶穗为义女,琴姨,慕清,伶俐等人都搬进了将军府,成为了圣旨御批的一支乐团,直接听命于向恂。
再相见时,叶穗以为她和向径的缘分注定结束,没想到发展成了眼下的状况,再续前缘,真的可以如愿吗?
“叶穗啊,从宫里回来,你总是容易出神,魂不守舍的,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呀?”
叶穗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伶俐,“说什么了?”
伶俐看着叶穗无奈地叹了气,正要开口,转念想了想,再想了想,抱歉地笑笑,“我好像也忘记了……都怪叶穗你心不在焉。”
“好了,是我的错,你赶紧想想是什么事情,别耽误了。”叶穗接过伶俐手里的药包,继续走过街井,因为担心苏掌柜,急着回将军府。
“就是药的事”,伶俐看着叶穗,还是没把关键记起来,“方才大夫说几个时辰吃一次药?”
叶穗哭笑不得,“伶俐,到底是谁魂不守舍?”
“叶穗,你别着急啊,我这就折回去问清楚,你先回去吧,我出来的时候,你爹就已经在念叨你了。”伶俐小跑着往回走了,叶穗想叫住也来不及。药是伶俐去抓的,因此叶穗也不清楚剂量。
叶穗拎着药,放慢了脚步,想等伶俐跟上,也就有了边走边看看周围摊铺上小物件的闲情。这一看,瞥见了让叶穗意外的身影。
一个首饰摊前,驻足站立的人是呼里公主,呼里筠。这几日出入皇宫,叶穗见过呼里筠一两次,虽然都只是侧脸或者隔了几步的距离,但叶穗确信,因为呼里筠那不同于泾国人士的气质。
这样的偶遇,叶穗本不打算放在心上,可是当呼里筠身边站着的男子低头牵起呼里筠的手,叶穗的眉心皱了一下。呼里筠没有拒绝,任由男子握着自己的手,在手腕上系上了他从怀里掏出的一条红绸。
叶穗从呼里筠模糊的表情上看不到喜悦,只是也想不通呼里筠这样默许的态度。
“筠儿,你应该很清楚,红色是呼里勇士的象征,将红绸赠予心仪的女子,代表着守望一生的心愿。我不管明天会怎样,我今天将这条红绸系在你右手,终有一天,我会将你带回呼里,到时,我雄图得展,你必能坐拥一世荣华,成为我唯一的妻,我呼里锦扬在此立誓。”
呼里锦扬的这番话,呼里筠以为自己等了许久,可是今日响在耳畔,呼里筠的心竟如一池湖水般平静。还未轰轰烈烈,就已经平淡如水,这也是爱情吗?甚至寻觅不到心动的痕迹?
呼里筠看着手腕上那一抹灼热的红,能得到呼里勇士赠予的红绸,对呼里女族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意味着呼里勇士会像浴血守卫民族那样守护自己。没有人会不喜欢,于是呼里锦扬不会问呼里筠是否喜欢,但是呼里筠想起那双忐忑的眼眸,怎么会觉得比这份荣耀更加珍贵?
“我在父皇的藏宝阁里找了很久,为数不多的红玛瑙里面,这是最好的,其他的要么质地不够纯粹,要么块头太大,有失精致,只有这……”
稚气未脱,但心意十足。
两年前,在泾国的呼里筠一心想要回到呼里,像小时候所期许的那样,嫁给表哥呼里锦扬。两年后,呼里锦扬劝说呼里筠再次来泾,与泾国太子向径联姻,雄才伟略所需,权宜之计,呼里筠信了呼里锦扬,其实也想来见一见某个唐突的人。这一回,呼里筠的目的从急于离开变成留下,呼里筠所作的一切心理准备在见到向衍的时候起不了作用,只剩矛盾丛生的揪心。但向衍对呼里筠丝毫不设防的熟络被呼里锦扬看在眼里,呼里锦扬联合呼里筠,开始了对向衍的利用。
皇宫上方,喜钟敲响,丝乐奏鸣,大婚仪式开始。
呼里筠紧握着双手放于身前,心里乱作一团,未知的所有都让呼里筠不安和惶恐,看不见前方的路,呼里筠的双腿都要迈不动了一般。
一双同样纤细的手覆上呼里筠略显凉意的手背,渐渐瓦解呼里筠攥紧的力量,掌心温暖相贴,在呼里筠身侧牵着呼里筠,带着呼里筠,台阶也好,门槛也好,平地也好,始终在旁提点,成了呼里筠的一颗定心丸。到最后,竟让呼里筠舍不得松开了。
“是向衍吗?”
呼里筠轻声,不确定地问,向衍俏皮地答,“不是我,你还想嫁给谁?”
这个声音,拂去了呼里筠心里大大小小的担忧。
☆、第28章 月夜景醉人醒
礼花映天,繁星点点的夜幕犹如白昼一般灿烂华丽,一场欢歌笑语的盛宴,喜气遍布京城宫里宫外,万民同乐,共贺一对璧人成婚之喜。
整个大殿灯辉璀璨,举杯换盏,道喜声不断,形单影只于此情此景之下更添寂寥。
“叶穗,慕清姐说,我们要回去了。”奏乐结束,伶俐找到站在蒲柳树下的叶穗,虽然不忍心,但还是说了。
这样大婚的日子,在伶俐看来,就算向径想找来,也是力不从心的事,如果叶穗要等,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叶穗收回心神,看着伶俐,“走吧,别让慕清姐她们等久了。”
关于叶穗和向径的事,伶俐好奇,但也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多问,只是默默跟着叶穗往前走着。
“叶穗姑娘请留步,这边有请。”
叶穗和伶俐闻声停住,伶俐认得说话人是向恂身边的福生,又看了看福生身后的马车,怀疑却又不敢相信,凑近叶穗小声嘟囔道,“难道是太子殿下?逃婚?”
叶穗以眼神制止伶俐往下说,在这深宫之中,祸从口出,还是小心为妙。
福生和气地笑了,“伶俐姑娘莫担心,太子殿下有令,必会保护叶穗姑娘的安全,到时平安送归将军府。”
“敢问福公公,殿下可说了去哪?”如果可能,叶穗并不想去陌生的地方。
“这个,等姑娘上了马车,自然得知。”
思量片刻过后,叶穗没有和伶俐一块去找慕清,留在了福生面前。看着那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叶穗走近,在福生的搀扶下,登上马车,掀开了幕帘。
马车里的人竖起食指,不让叶穗声张,似乎早知叶穗会感到万分惊讶。而叶穗也确实半信半疑,不敢相信向径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身衣裙,长发婉约,眉清目秀,完全是亭亭玉立的女子模样。
“太,太子?”
向径压低了声音,笑道,“认出来了?”
叶穗没有回答,但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更觉得不可思议。
本该与呼里筠共度新婚之夜的太子向径却在这里,那公主向衍肯定代行了大礼,也一并代入了洞房。向径向衍互换身份,才不会让宫里的人看出异样,普天之下,也只有这对皇家兄妹敢这样闹腾了。而身为皇族,能如此罔顾规矩,可见皇上向恂和皇后宛茗同样是性情中人。
车轮滚动,马车里,叶穗和向径并肩坐在了一起。叶穗本就话少,如果向径也不开口,将要一路沉默。
“我这样,很奇怪吗?”
叶穗开始还不明白向径这样问的意思,偏头看见向径略显尴尬的神色,顿了片刻,轻声笑了出来。
即便不知缘由,向径也弯了唇角,“衍儿常常扮作我的样子,除了亲近的几个人,很少有人能认出来,我却不常假扮衍儿,多少有些别扭吧?”
叶穗笑着摇头,“你本来也不是五大三粗的人,不论是秀气书生,或是窈窕佳人,你看公主的样子,就知道我看你的感觉了。”
“但你可以一眼认出我?”
“模样虽然相似,但终究是两个不一样的人,若是换了衣裳就被混淆,一个太子,一个公主,天下不都要乱套了吗?”
“那你呢?”向径反问道,带了笑意看着叶穗,“换了衣着就想混淆视听,禾儿,你也知道是行不通的。”
说多错多,叶穗干脆沉默不语了,向径的心情却愈加明朗,眉眼里尽是愉悦开怀。
红烛灼灼,新房里,向衍手忙脚乱地按照喜娘说的礼俗一步步进行,生平第一次,有且只有这么一次。
斟满两杯合欢酒,喜娘宫女等人陆续都退下了。房门关上,向衍如释重负,仰面就躺在了婚床上,叹然道,“好累……”
坐在床边的呼里筠先是被向衍突然倒下的动作吓了一跳,然后透过喜帕边缘,隐约看见了一身红衣的向衍,哭笑不得,“我的凤冠霞帔也很重,你难道要让我一直这样坐着吗?”
向衍如梦初醒般,撑着身子坐起来,盯着身边的呼里筠看了看,不假思索,说了句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我若是揭开了喜帕,底下可还有面纱?”
呼里筠抿着嘴笑了,“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段姻缘是假,就算呼里筠坚持保留真面目也是情有可原,向衍抱了一半的希望,抬手掀开了呼里筠的红盖头。
除了一双淡笑的眼眸,映入向衍眼帘的,还有呼里筠清秀的脸廓,薄唇上扬,竟有些调皮的模样,比两年前出落得更加精致,依旧难掩美丽动人。
“你笑什么?”向衍被呼里筠的笑容弄得不知所措,直愣愣地问。
“笑你啊”,向衍的表情实在有趣,呼里筠打趣着向衍,“所幸我不是一副丑八怪的样子,否则,凭你这副以貌取人的神情,说不准就要立刻悔婚了。”
“我哪会那么肤浅?”向衍嘟囔道,“相由心生,外表再美,如果败絮其内,最终是个祸害,小到邻里,大至国家,被那样的人蒙骗,才要追悔莫及了。”
呼里筠愣了愣,眼里的神采稍稍黯淡下去。
“奇怪”,向衍回过神,“我们也不是坐朝论政,新婚之夜为什么要这么严肃?”
向衍起身端来两杯合欢酒,递了一杯给呼里筠,“别浪费,喝完早早休息,繁文缛节折腾一整天,你肯定也累坏了。”
呼里筠刚将酒杯接在手里,向衍已经一饮而尽,辛辣的口感让向衍皱了皱眉。手托住酒杯底端,美酒沾唇,呼里筠一口喝完,抬袖轻拭唇角时,被向衍看见了手腕上的红绸。
“那是……”
呼里筠下意识地缩回手,没察觉到呼里筠的小动作,向衍笑道,“你还真是对红□□有独钟,我送你的红玛瑙,还记得吗?”
“当然了,只是”,呼里筠不再看着向衍的眼睛,“没有随身带着。”
“没关系,我既然送给了你,你戴或不戴,可以随自己心意”,呼里筠的不自然,让向衍意识到了什么,斟酌几番,还是开口说了心里正想着的话,“这条红绸,应该对你有非常特别的含义,我当时仓促相赠的礼物又怎么能比?”
明知向衍说得太绝对,明知自己心里并非如此觉得,可向衍的话,让呼里筠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
向衍径自走到屏风后面,长长缓缓地叹了口气,褪下了红得似有千斤重的新郎礼服。这一幕花好月圆,终究只是一场有始有终的玩笑罢。
车轮停下,叶穗并不觉得马车走了有多久,却已然身在宫外。
“我们到了。”向径先下了马车,伸出手来牵叶穗。
前一刻,叶穗的目光还停留在向径身上,下一瞬间,叶穗仿佛定住了一般,无法抽神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庆丰米铺。叶穗连想都不敢想的,竟然会如此完好无损地真实出现。
容貌可以被遮掩,嘴巴会说谎,但叶穗那双清澈的眼眸,让向径洞悉了叶穗的一切情绪。
“发什么呆?”向径笑着牵住叶穗的手,“我们进去看看。”
跨过门槛,叶穗和向径眼神所到之处,都有回忆的影子,或长或短,无一例外地深刻随行。
“这儿是禾儿的家”,向径抬头环顾,笑道,“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将这里变成粮盐府的隶属,可是于百姓有益的事,她绝对不会拒绝。”
叶穗看过记忆最后一刻,被火舌漫布的屋檐横梁,闭了眼睛,仍有一丝后怕。能清晰听见虫鸣的安静,不禁让向径低头看向叶穗,皎洁如月色的肌肤,小巧的耳廓,脸畔的长发被晚风吹拂,只是也吹皱了叶穗的眉心。
在苦找苏禾未果的那些日子里,梦中,或是醒着,向径都会看到无助害怕的苏禾,被追赶,孤身一人地四处躲避,嘶喊得声音都哑了,还是等不来可以帮助自己的人。每一次,向径都会被吓着,担心担忧成真,错过苏禾的后果让向径感到恐惧。
而今晚,向径要找的苏禾就在身边,她的无助和害怕就在向径眼前,一如两年前受了欺负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低着头闭着眼睛,固执地不躲不闪,只有紧皱的眉心透露了心底的不安和害怕。
看着这样的叶穗,向径所向披靡的功夫没有用武之地,足以号令千军的太子头衔显得微不足道,满心的疼惜与温柔,向径只能用一个怀抱表达。
清风明月,云淡星耀的夜空,向径伸手抱着叶穗,让叶穗靠在自己肩膀。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向径也需要叶穗的陪伴。
听见向径安心的呼吸,叶穗在向径肩头睁开了眼睛,亲昵,温暖,贴近了内心深处,像极了一场噩梦醒来,现在拥有的一切才是真实。
☆、第29章 琴音缭绕郁桂香
很早就觉得累了,但却翻覆到很晚才睡着,一向无忧无虑的向衍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情绪似乎总是很浮动,有些不受控制一般。夜深了,在向衍想明白之前,眼皮先困得耷拉了下来,向衍这一晚新婚夜,结束得有些仓促,糊涂和疲惫。
黎明来临,呼里筠先从睡梦中醒了,和第一次的惊慌失措不一样,看见枕边熟睡的向衍,呼里筠清晨的心情,淡淡的,静静的。
当时又羞又恼,呼里筠绝不想第二次见到向衍。而眼下,或许会朝夕相处,呼里筠也是庆幸欢喜,不曾埋怨。
“嗯……”
向衍突然侧身,惊得呼里筠急忙移开了视线。向衍的手放在了呼里筠腰间,像环抱的姿势,让呼里筠连呼吸都屏住了。可向衍并没醒,睡得舒适惬意。
瞄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向衍,呼里筠松了口气。看来以后和向衍相处的每一天,绝不会平淡无趣。
呼里国王按照计划回国了,既然呼里公主留在了泾国,金银,绢帛,马匹,向恂毫不吝啬,倾囊相赠,让呼里国王满载而归。至于民间会怎样议论呼里国王送遗兄之女来和亲的行为,向恂就管不着了。
两天时间,原以为让向径娶回呼里筠,以为只是假夫妻便无关紧要的向衍渐渐意识到这一决定带来的改变。最直接的不同,是向衍每天都有了合理的理由扮作向径,以太子的身份出入皇宫,向恂和宛茗不仅不会阻止,还会监督向衍以这样的方式为她的承诺负责。坚持,是负责的态度之一,以前只是单纯觉得假扮向径很好玩的向衍正在慢慢适应,学会担当。
除了晨起请安,早朝议政,向径将更多的时间留在宫外,常用的生活用品在庆丰米铺一直都是齐全的,不再有触景伤情的惆怅,向径更加愿意逗留在米铺,偶尔去将军府看看叶穗,被洪世昌打趣也不改对叶穗的体贴关怀。
最近宫里面,但凡微风吹过,总是郁桂飘香,宛茗命宫女收了桂花酿酒泡茶,花香留在鼻息唇齿间,让向恂在繁重的国事之中舒缓疲惫,静气提神。
向径亲自折了桂枝,放于锦盒中,送去将军府给叶穗。听闻太子殿下驾到,洪世昌玩心起,故意让叶穗藏着,存心要逗一逗向径。
“太子侄儿,这小小的盒子也要你亲自送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荣幸之至!”
洪世昌伸手就要接向径手里的锦盒,被向径躲过了,“洪叔,这不是给你的,禾儿呢?”
“啧啧”,洪世昌故作鄙夷,“天下人都称赞太子持礼有度,乃谦谦君子,今日看来,还是和你那父皇一个样子,见色忘友!”
房间里,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伶俐忍俊不禁,叶穗浅笑莞尔,同样好奇向径会如何应对洪世昌的“刁难”。
“洪叔,尔非懂花惜花之人,将这送给你,倒不如让人搬两坛桂花酒过来,不是更实在吗?”
“恩……”洪世昌一听就忍不住地咽口水,“说话算数,君子一诺重千斤啊!”
投其所好,轻轻松松,向径笑了,“洪叔,禾儿可在房里?”
“在在在”,洪世昌忙不迭地点头,“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孩子,文静秀气,和你倒是相配得很,你去吧!”
向径笑而不语,伶俐小声抱怨着,“两坛酒就能收买,大名鼎鼎的洪大将怎么这般靠不住?”
叶穗笑着点拨,“无欲无求,没了这份真性情更加可惜,洪将军或许也不会成为皇上肝胆相照的生死之交。”
娇小芬芳的桂花送到,美好的事物自然让人开心,叶穗也不例外。虽然叶穗还是戴着面纱,但是向径已经习惯,面纱能挡住其他人的目光,却隔不开向径。只需一个眼神就能领会的神情,向径喜欢这份独一无二的默契。
恰当的时机,向径邀叶穗进宫赏花,“人们常说一叶知秋,可独秀美不过花林,满园碎花点点,馨香袭人,无人共赏,实在可惜。”
“殿下的呼里公主呢?”伶俐比叶穗更快地接话道,实在是心直口快,又好为叶穗打抱不平。
叶穗看了看向径,低头说道,“殿下莫见外,伶俐乃无心之过。”
“伶俐确实伶俐,名副其实,哪里有错?”向径不以为意,始终带着温柔笑意,“呼里清荷或许娇贵高雅,我却独爱郁桂华而不露,赠人香气,心意难改。”
伶俐愣愣的样子,不知是没听懂,还是诧异于向径如此直白的表达。反正叶穗没再抬头看向径,脸上有一丝不自然的热度。
“伶俐姑娘,你就别去了”,洪世昌没走远又折了回来,“刚才管事的说,来给你爹看病的大夫到了,你留下仔细和大夫说说你爹的病情,对大夫看诊很有帮助。”
向径看了看洪世昌,不解道,“伶俐她爹怎么了?怎么不传召御医?”
“御医也不是样样皆精的,伶俐她爹爹是脑子受到重伤,记不得事,五里村的林大夫给人看脑子是出了名的,不找他还找谁?病去如抽丝,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太子,你就先带叶穗姑娘进宫,这儿有我呢!”
听闻有希望,叶穗面露喜色,伶俐也高兴。知道叶穗是怎么想的,伶俐朝叶穗微微地摇了头,抢在叶穗之前说道,“叶穗你快跟着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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