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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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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是知道东篱袖的事情?”
“爷不仅知道,还借她的手,稍稍助你与夙雪恢复了些记忆。”伏书尽承认道,“你或许忘了,若是想起来,大可来埋怨爷没有顾及你们的感受。爷那时没办法,一面得留心你,一面还要将念长老从东篱袖手里弄出来。至于后来的事,爷因为没法进入抚云山里,只得全吩咐淩澜子去办了。若按照你的划分,在腾瑶宫与夙雪相处期间的记忆,应当能作为第四个时期,可对?”
水容一愣,旋即点头:“就是这样。”
回忆先前在腾瑶宫里经历的种种挫折,她忍不住看向伏书尽。
但见自家兄长正襟危坐,与自己对视时,目光平静无波,显然早已抱好觉悟,水容咂了咂嘴,自知提不出什么埋怨的话,还是等夙雪回来再追究旧事为好。
暗叹过后,她继续看系统里的记载,“第一第二时期的记忆,我自己还没想全,目前也只是从阿夙她们的话中听了些,又在《甘泉诀》的记忆幻境里看了些,大致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
“记不清也无妨,大抵逃不脱她们提的。”听罢,伏书尽却摆摆手,“待她们将宵征剑取回来,你留在这整理情报,爷亲自去阴幽采药。”
他用烟杆往水容面前轻敲,一枚记录用的灵珠滚入水容手中,“整理情报的法子在里面,你只消做好分类便是。夙雪前世的身份较为特殊,在爷查清前,你尽量不要让她重返阴幽,免得为阴幽招惹祸事。”
水容本还想问要去哪里找还休葵,闻言吓了一跳,“阿夙的前世?!除了西沧郡旧主,她还有什么身份?”
“你可知上三界?”伏书尽却不答,而是讲起另一事,“上界以修士种族划分为仙、妖、魔三界,虽可干预下界事,却还是要遵循天道法则。上界的修士若要下来,便会遭到天谴,实力也要遭到削弱。当年蟒妖阴幽,便是擅自下界。”
“不过此妖的情况特殊,哪怕被天谴削弱至元婴期,也可通过吞噬修士来强行提升境界,加之她才临凡时,因藏得极好,无人注意到她。直到她靠吞噬突破洞虚期,开始大范围占领阴幽地盘为己有,才有修士想到要上报阴幽的掌管者,也就是念长老所在的忘貘一族之主。”
他顿了顿,“只是为时已晚,拖到那个时候,鲜有修士能处死蟒妖皇。那本该是阴幽的浩劫,抵御蟒妖皇的战事持续了许久,直到夙绥锻铸出一对仙器,才让战事有了转折点。”
“仙品灵器,与仙器,这是两个概念。”将水容眼里的困惑看得真切,伏书尽解释道,“仙品只是划分灵器等级的一个品阶名,但凡‘灵器’,便是下界之物,可由下界的修士锻造。然而‘仙器’,只能出自上三界修士之手。爷的猜想是,夙绥应当与附身苍怀的念抚云一样,来自上三界之中的妖界。只不过她的境界应当不是妖君,而是位于妖君之下的某个阶段,且在下界前,她应和念抚云有过矛盾。”
水容听得瞠目结舌,赶紧把这些话记录进系统,记完才道:“我听阿夙提过她和念抚云的事,好像是念抚云曾向夙绥示爱,被几次拒绝后因爱生恨,连带着把伏梦无……把我也记恨上了。你说的矛盾,可能是因为这个。”
“因爱生恨么?爷晓得了。”伏书尽的指甲叩在桌上,若有所思,“此次去阴幽,爷顺道将这事也做个调查。”
他又问了些问题,却全是关于水容和夙雪的感情现状,不再提旧事。水容如实答完,便见他点着头托起烟杆,将身旁的幻境撤了去。
见伏书尽起身往念幽寒的方向去,才落座,二人的身影便像是定格在某一时刻。水容思忖他是询问念幽寒去了,也不多管,将灵力渡入手中灵珠,依照灵珠里记载的步骤,埋头整理起情报。
……
却说夙雪与南绫一路驱使灵舟,很快便返回了嘉武城。
只是过了一晚上,城门驻守的修士又增加了一批。夙雪一仰头,注意到城墙上的彩锦仍在,但原本空荡荡的暗槽中,已藏了用来射击的法器。
等接受完检查,进了嘉武城,南绫抄起手打量起周围,感到城中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不由得道:“看来备战已经开始进行了,也不知蟒妖皇恢复得怎样了。”
夙雪只顾闷头赶路。没有水容在身侧,她一心只想着早些取回宵征剑。
二人紧赶慢赶踏入云雨楼。不同于别处,这方风月之地好像不论何时都一如既往热闹,对此,夙雪早习以为常,她忽略扑面而来的脂粉气息,径直去寻珑胭。
自人与人之间穿过时,夙雪忽觉正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是暗含杀意,她当即侧过脸朝那方向看去,却见两个歌妓正挡在一张桌子前,似在对什么人劝酒。
而那道目光,也被歌妓们的身体挡住。
“哎哟小公子,年纪轻轻染了白发,这是经了什么事呀?”
“妙儿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公子来,咱们喝酒吃菜,只管纵情享乐便好!”
夙雪本欲走,歌妓的话让她才踏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白发。
念抚云。
南绫还在后头跟着,忽觉一道剑意自前方传来。辨出这剑意是囚云剑释放而出,她忙运起身法赶上,趁夙雪还未动手,一把按在她的腕上,身影一闪,便带着夙雪消失在了大堂当中。
“怎么回事?”等闪到无人之处,南绫才松手,奇怪道,“有谁在?”
“念抚云。”夙雪冷声道出一个名字,目光仍紧盯大堂的方向。
“念抚云的人类肉身还搁荡云峰山腰埋着呢,肯定不是他!”南绫说完却也伸过脑袋,往大堂中瞧了一眼,目光忽扫见一个一身绿的人,正戴着面纱端坐在位置上,手握歌妓斟的酒,斯斯文文往口里倒。
她揉揉眼,放出灵识去探。待探明那绿衣人是谁,南绫只觉浑身血液在一瞬间涌上来。
“念栖迟!”
不等夙雪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压低了的怒吼响在耳中,下一瞬身旁的人便扑食似的跃了出去,再过一息,歌妓与客人的惊叫声纷纷乍响。
“杀人了!杀人了啊!”
“快走!快快快!”
“哪里来的疯女人?!”
“……”望着大堂中顷刻化为一片混乱,夙雪柳眉一皱,正要过去阻止,肩上却搭来一只手,示意她莫动。
而后,一抹倩影自她身旁掠出,带着一阵香风,足尖在地上轻点,腾身而起,如灵蝶般轻盈拂过人群,落在混乱的中心。
等夙雪走过去时,只听珑胭正放话安抚惊慌的客人与歌妓,而地上则散乱着打翻的酒菜,两个女人一个穿白、一个披绿,正纠缠在一起,却又都紧闭双眼昏倒在地。
……没眼看。
心里叹了一声,夙雪走过去搀扶起穿白的南绫,空着的手凌空画咒,再往一身绿的女人一推,木灵力自她掌心涌出,拧作绿蔓,将女人紧紧缠绕住,候在一旁等珑胭说完,一手半托着南绫,一手拖着绿衣女人,默不作声地跟着珑胭上了楼。
方才她自认为冲动,只听到“白发”便忍不住动手,不想南绫却比她还要沉不住气。
毕竟,当初亲手将念幽寒送入蟒妖皇腹中的,便是念栖迟。
珑胭始终为她们留着上等房,将念栖迟交到她手里后,夙雪便依照记忆,去敲千灼的房门。
然而开门的人却让她微微有些吃惊。
女人披着枣红色纱衣,睡眼迷蒙地打量起夙雪,看了一阵后,浑身一抖,忙将她迎入房中,“主上,您怎么来了?”
“我来向千灼前辈取宵征剑。”见她有意无意挡住自己视线,夙雪自觉地瞥开目光,不去看她身后的一片狼藉,“取完便走。”
枣沁扯动嘴角,嫣然而笑,“好,请主上稍等。”说罢便转过身,往床铺小跑过去时,手指一勾,顺带着将一旁的屏风挡在床旁。
夙雪退在门边,只听千灼的声音呢喃道:“阿枣,莫动我,痒死了……”
声音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又酥又软,像极了才从蒸笼里取出的蜜糖枣糕。
枣沁没好气道:“你将宵征剑放在哪儿了?主上亲自赶来要了!”
“宵征……”
千灼声音一顿,几息后,似是蓦地转醒过来,“阿枣,你道主上来了?主上她……现在何处?”
“在门口候着呢,你动作快……”枣沁话音未落,中途忽改了语气,“等等!你捆我做什么!别去做傻事!别唔——”
随着枣沁的惊呼,一阵床板的嘎吱声传来。夙雪柳眉一皱,快步朝屏风走去。未至,但见千灼已披着紫色华服从屏风后闪出,手捧一剑,赤着足大步向自己走来。
她眸光一凝,习惯地朝来人行礼:“前辈。”
可千灼却是低下头,双膝跪倒,托剑沉声:“主上,小侍听信那妖君谎话,于七十二年前将主上的心上人、阴幽魔修伏梦无散魂,是小侍该死!理当自毁内腑谢罪!”
话毕,不等夙雪应答,只见千灼眼里闪过狠色,右手发力,骤然将宵征剑出鞘,双臂中的灵力瞬间灌入剑内,竟是直接将剑往自己丹田处横去!
千钧一发,寒光烁烁的剑刃即将挨到千灼肌肤上时,忽被一只秀手不着痕迹地夺去。继而千灼便觉胸口一闷,旋即被掌风推飞,摔在屏风之后。
“……”
凝视手中未来得及伤到丹田的宵征剑,夙雪不语,只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心脏,越捏越紧,疼痛难耐。
七十二年前……有一场血屠西沧郡、杀了她挚爱的“天诛”。
“还请剑宗掌门把握机会!”
当时,宫主的命令既下,宵征剑刺入伏梦无的丹田时,没有留手。
对于伏梦无“死去”的瞬间,夙雪如今只是依稀记得,那时宵征剑散魂时,溢出的紫电在身旁闪烁。她仰着头追去,见伏梦无如同一片枯叶,自半空坠下,落在地上,被自己拾到时,血从嘴角一缕缕淌下。
她抱着伏梦无永生长不大的身体,撕心裂肺地喊她。梦无姐姐,梦无姐姐……
可倚靠在她怀中的女魔修,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勉力扯出一丝笑,而后便没了生息。
将宵征剑紧紧握在手里,夙雪蹲下身拾起掉落在地的剑鞘,胸中酸楚分明已难以抑制,嘴上却是淡淡道:“人还好好活着,谈何以死谢罪?”
说到底,杀害伏梦无并非千灼之错。若她未曾被更改记忆,未曾被一些谎话诓骗,自然知道伏梦无是自家主上的什么人,又如何会去散她的魂魄!
见千灼爬起,夙雪收好剑,踱步过去时,面上含笑,一字一句冷厉落下:
“若真要谢罪,当随我斩念抚云之首,驱他生魂,散他妖魄。而不是似这般,视自己的生命如儿戏!”
……
忙忙碌碌半日,转瞬已入夜。
水容揉着发酸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问系统:“包子,你一直在做统计,这是第几份情报啦?”
“回宿主,这是第五百三十九份情报!”软包子系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充满活力。
“到这吧,我不理啦!”听到这个数量,水容一头砸在桌上,将未分类好的情报收入伏书尽交给自己的灵符内,“这是五劫散魔的工作量吧?我的灵识都要看不清东西了……”
系统咯咯笑道:“宿主,你可以用眼睛看啊,还不必消耗灵力呢~”
听它还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水容咬牙切齿威胁道:“包子,如果你真是个包子,我现在想一口吃了你!”
“宿主,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我的前身,的的确确是个软包子。”系统认真地道。
在脑内与系统互相伤害完,水容收拾好情报,揉了揉发出异响的小腹,朝着还在埋头看情报的伏书尽道:“兄长,我得先去吃饭。我的境界不够,还没法做到辟谷。”
伏书尽头也不抬:“你且去,爷已吩咐厨子送饭菜过去了。”
水容应了声好,眼风一扫靠窗的小桌,只见那里只剩下未收走的空茶杯与点心碟,晓得念幽寒早就耐不住寂寞,独自走掉了,倒也没放在心上,挪开椅子后,便离开了内务殿。
青砚谷处于一处风水宝地,谷中建筑大都临水。水容哼着从现代世界学来的小调,往自己的住处御剑而去。
踏在冰剑上,她仰头瞧着黑下来的苍穹,心里涌起好一阵感慨。天色已晚,不知那雪狐妖可有归来?又或是因天色晚了,索性直接在云雨楼过夜?
她之前已让系统记了路,不多时已到了亮着光的梦眠楼外,收好冰剑,还未推门入内,一股酒香已飘入水容鼻中,竟是问寒宵。
她心想兄长可真体贴,还吩咐了人给自己温酒。谁料她一推门,便被一片大红色晃了眼。
摆着酒菜的桌旁,正端坐一人,蒙着绣有金边的红盖头,流苏自然地搭在她身披的嫁衣上,而她的指甲也染为鲜红。
“叮!恭喜宿主喜提新娘【夙雪】!”
水容站在门旁呆了许久,若无系统有意发出的提示音,她当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第128章 辨真假
“水容。”
戴着玉镯的手掀开红盖头; 露出那张水容再熟悉不过的俏脸; “这身婚服; 是玉谙为我挑的; 我穿着可好看?”
夙雪墨发盘起,额上系了一串玉珠; 一颗颗下悬细长的绯色吊坠,腰间环金锁; 大红婚服及地; 衣上绣着云纹锦花。她穿惯了红衣; 水容本是见惯了的,但婚服自然与寻常红衣不同; 此时屋内还飘着淡淡的胭脂香; 应是她趁着水容未归,梳妆打扮了一番。
见水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 她不禁莞尔,又将托起的红纱放下。
水容这才回过神; 几步上前; 指尖擦过流苏; 抚上伊人脸颊,由衷赞叹:“好看。”
约莫是这七十余年都受了腾瑶宫门规的约束,夙雪整个人都是冷冷淡淡,如今离开已久,平日里与水容独处时; 倒是多了些姑娘该有的娇媚与小性子。
与她拥在一道,水容掀去遮脸的红盖头,贴着她轻嗅:“这样香,你是要把自己送给我做晚饭么?”
夙雪狭长的眼睫扑闪,故意使声音颤抖起来,“你今晚……又要吃我?”
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水容顿时乐了:“哪里有频繁吃的道理?”松了环在她白皙颈子上的手,晃向她对面,顺势捏起一只酒杯,取来酒瓶倒着问寒宵,“来,吃饭吧。往后正式成了亲,我们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甜蜜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夙雪笑道:“说得在理。”却没有接她递来的酒杯,起身离开,“待我更衣卸妆,再来同你对饮。”
配着酒菜,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起来。夙雪才从嘉武城回来,自然要说城里如今的情况。听得她与南绫竟在云雨楼偶遇念栖迟,并将之捉了回来,水容惊得一口酒呛在喉中,掩口不住地咳嗽起来。
“咳咳……兄长知道这事吗?”
“兄长已将那忘貘押入谷中囚牢。”夙雪忙走去为她敲背。
“好端端的,他怎么一个人来嘉武城?”水容很是想不明白,“难不成是蟒妖皇要吃他,把他吓得连夜下山了?”
夙雪摇头道:“胭姐姐封了他的颈上大穴,如今他尚在昏睡,待醒了,兄长自会安排人去审问。”
“说起来,他的身体还好么?”想起先前念栖迟正面挨了南绫丢出的、威力足以荡平山头的剑意符,水容忍不住问道,“我的意思是,他附身的那副身体,还完整么?没有血肉模糊什么的?”
“除却被蟒妖皇胃液腐蚀的部位,他身上并无什么伤口。”夙雪眸光一凝,默默将筷子上夹着的青笋送入口中。
觉察出气氛不对,水容忙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筷子菜,“先吃先吃,瞧我这破嘴,问什么倒胃口的话!”
心里却还在奇怪,为何这忘貘会在剑意符的灵力搅动下存活。但她转念想到念栖迟附身的那具身体原主是万沚,至于万沚的死因,是被蟒妖皇吞入腹中,没能熬过胃液的侵蚀。而念栖迟又是从蟒妖皇体内搬出万沚的尸身,这么说来,使灵力失效的蟒妖皇胃液,应当被念栖迟收集了一些,所以才能抵挡住足以将他炸得粉身碎骨的剑意符。
想到这,水容顿时有些反胃,咂着嘴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才将泛起的恶心压下。
念栖迟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到现在还猜不透此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活下来,难不成是为了他的主子念抚云而活?
扒了点饭菜填肚子后,水容把伏霜从雪狐发带里抱出来,将单独捡出来的肉喂给它。约莫还在自我完善身体,伏霜一入雪狐发带就睡觉,除非饿得很了才会主动出来寻吃食。
水容顺着伏霜的毛,一抬眼看到夙雪将碗里的最后一根青笋夹入口里,随后放下筷子,握杯饮了口酒,声音微微有些醉意,“我已将宵征剑交给兄长,今晚早些休息,明日便动身前往阴幽。”
“说起来,还休葵必须你我去采吗?”水容趁机问道,“不能让他人代采?”
“我不放心。”夙雪伏在桌上,喃喃道,“万一七日内取不回来……”
“如果是我兄长去采呢?”
“若是他,我倒不担心了。”夙雪微怔,而后笑着摇头,“只是兄长忙着备战,怎会有空去阴幽?”
水容把伏霜抱上桌,由它自行取用饭菜,自己则趴过去与夙雪对视,“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采药这事,兄长已经答应了我,这些日子我代他处理情报,他代我们跑一趟阴幽。”
夙雪面色一喜,“当真?”见水容肯定地点着头,她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若是如此,我便放心了。”
水容继续点头:“你尽管放心吧!这些日子我们就在谷中歇歇,修炼修炼,有阿绫她们的喜酒就喝一杯……”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不等水容去开门,一道黑影已将门撞开,拉着一人闯将进来,“雪狐狸!你和阿绫带来的那人,好像是……是……”
看念幽寒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水容愣了愣,“念幽寒你慢点说。”
“那人可能不是念栖迟,或者说,他的魂魄并不一定是念栖迟。”南绫的声音有些沉闷,目光停留在夙雪身上,“据小念念的判断,他很可能是念抚云。忘貘擅长使用幻术,交换魂魄的事,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更何况还是在两个死人的身体里进行换魂。”
听闻念抚云的大名,夙雪脸色一沉,“阁主可知?”
“阁主”便是屏仙阁主人伏书尽。在水容与伏书尽本人面前,夙雪会称其为“兄长”,但旁人或许不知是谁,故她提及时,还特意换了称呼。
“问到点子上了!”念幽寒叉着腰叹气道,“本座和阿绫一起去的囚牢,发现不对后,立即出来寻那滑头,结果他殿里的守卫说,一个时辰前他刚走,本座估摸着他是传送去阴幽采药了!”
“阁中可还有其他负责人?”夙雪看向南绫。她记得几个时辰前,南绫与自己闲聊时还有意提过,她在屏仙阁待的日子久,对阁中职位之类的小事较为清楚,没准日后可为自己作向导。
南绫头疼地接过话:“还有几位长老,但他们做不了主,只能先把囚牢的结界加固几层,等伏书尽回来再处理。”
“念抚云醒了么?”
“倒是醒了,不过没人敢去审问。”
夙雪一点头,霍然起身,淡淡道:“嗯,那我去。”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杀他!”注意到她眼里已迸出杀意,南绫忙将她拉住,“现在不比六七百年前,上下界已经定了互不干预的规则。念抚云虽是被流放到下界的妖君,但他未被判定成罪大恶极之辈,和蟒妖皇不一样。你是下界的修士,要是杀了他,上界记录妖君的名册少了他的名字,你会被上界的人以命抵命杀了啊!”
“既然我要料理他,必定要抹杀他的存在。”夙雪却并没有在意,“哪怕将他封印在山中,他的魂魄仍能干预我与水容。”
水容目瞪口呆地抱着伏霜坐在原位,不知所措时,忽听伏霜慢悠悠地发问:“那只忘貘,真是念抚云?”
它问话时,一对狐眸冷静地盯着念幽寒,盯得念幽寒心里一阵发毛,偏过目光,有些尴尬地答:“这……本座目前只是从他身上探出了接近渡劫期的忘貘内息……”
似是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伏霜不再多问,伸出爪子扒拉着水容的衣袖,仰头道:“伏霜要去看。”
“伏霜是夙绥的魂魄化身之一,记忆比较全,应该认得真正的念抚云。”思忖念幽寒或许是因畏惧而判断有误,水容忙点头站起,边解释边提议,“这样吧,我们再去一次,看看捉来的到底是念栖迟,还是念抚云。”
……
青砚谷的囚牢建在一处天然坑洞内,四人一崽御剑飞入坑洞,一路赶到烙印“火”字的囚牢门外,与看守确认过身份后,才被领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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