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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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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韵有些愣然,看着连砚的笑颜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又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徘徊在心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你、给我的?”
  “嗯。”连砚摸着秦韵的头顶,她独特的嗓音越发的轻柔:“记住,是我给你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你跟我之间的信物。
  攥紧了玉佩,良久之后,秦韵才笑着扬起下巴:“既然给我,那就是我的了。我爹说这是千年古玉,一定很值钱,你可不能反悔!”
  “小财迷。”连砚点头:“不反悔。还有之前,我是一时嘴快,你别往心里去。”顺着发丝连砚的手游移到秦韵的脸颊之上,手掌之下是温润的肌肤,带着让连砚痴迷的温度,她轻声说道:“你很好,很漂亮,谁都想娶你。”
  一句话顿时让秦韵红了脸,反手推开连砚:“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你、你什么时候走?”
  “撵我走?”连砚摇头笑道:“方才不是说了?我最近住在山上,帮你找到凶手再说。”
  “那、山下不要紧吗?”秦韵有些不放心:“欧阳陆不要紧吗?”
  “已经安排好了。欧阳陆虽然在沧澜颇有些根基,但这次剿匪我才是主帅,欧阳陆算作地方辅助,没有我的命令,山下是不会有动作的,你放心。”连砚说着眼神便犀利了起来起来:“至于欧阳陆,他的日子怕是到头了。”
  “他诡计多端,我怕万一。”秦韵还是有些担心,秦简之前说过,欧阳陆设计陷害了不少朝廷派来的官员,当时她就留了心眼,甚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连砚。
  不管连子衿如何的讨厌,都算是自己人,万一吃了欧阳陆的闷亏,那才是真的糟糕!
  “万一?”连砚笑道:“我的信已经送出去了,就算欧阳陆真的起了歹心想置我于死地,陛下也不会轻饶了他!”
  秦韵眨了眨眼睛:“那个皇帝很喜欢你吗?”长这么俊,应该会很喜欢吧?秦韵瞬间脑海里就浮现了不少戏文里看到的故事,然后就一脸担忧的看着连砚,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皇帝逼着进宫做娘娘,她有没有很激烈的反抗?既然是将军,皇帝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也不对,将军才要听皇帝的话!
  “你……”
  “你小脑袋瓜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秦韵话还没问出口,就被连砚敲了额头:“戏本子少看点。陛下是难得一遇的明君,于我是知遇之恩。”
  “知遇之恩?”秦韵捂着额头,表示理解的点头:“也是,从没听过哪朝哪代还有个女将军的,这个皇帝能让你做将军也很厉害。”
  提到朝中那些事,连砚脸上的神情便有些不太好看,她在朝中算是受排挤的那一类,若不是嘉晋帝百般袒护,朝中那些顽固派,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直接淹死她算了。
  “不止是知遇之恩。”连砚很快就把那点不愉快的心思收了起来,她不想在秦韵的面前表露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便转移话题说道:“我觉得陛下可能将对女儿的思念也转移到了我身上,平常对我也是诸多的照顾。”
  “对女儿的思念?”秦韵不理解:“是公主吗?皇帝对公主思念去看不就行了?哦,我知道了,公主远嫁和亲去了吧?唉,这皇家的公主也真是可怜,每逢嫁人不是和亲就是远嫁,怪不得皇帝会思念,情有可原。不过也怨他自己,亲闺女干嘛送去和亲,那公主要是嫁的好,逢年过节的还想想她的皇帝爹,要是嫁的不好,估计得日日夜夜都记恨他。”
  说完还不忘装模作样的总结道:“所以说,生在皇家也不容易,真是可怜。”
  连砚被她的歪道理带着走竟然还觉得似乎真是有那么点道理,忍不住扶额解释:“陛下的小公主,早年失踪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并没有远嫁和亲。”
  “丢了?”秦韵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忍不住的唏嘘:“原来皇帝也会丢闺女,人贩子太可恨。”
  …………
  小楼的烛火燃到半夜才熄,连砚就着烛火给秦韵讲了许多朝廷里的轶事,秦韵听的有滋有味,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到了后半夜,她打着哈欠,也没有要去就寝的意思,还是连砚见她双眼熬的通红,有些不忍心,赶了人去睡觉之后她才自己去了隔壁。
  躺在隔壁既熟悉又陌生的那张床上,连砚闭上眼睛,慢慢的将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可想着想着,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那人一娇一嗔的模样,她眼底带怒的将玉佩扔过来的时候,连砚是真的紧张,甚至有些害怕的。她怕那不合时宜的试探真的惹恼了秦韵,又怕秦韵是真的不拿她当回事,可再看到秦韵那双小白兔似的带着憧憬的眼神攥着那半枚玉佩的时候,连砚又觉得满心都是欢喜的。
  情是百般愁滋味,最愁莫过满腔心事无处说。
  夜色深处,马蹄声由远到近,很快一个身穿盔甲小兵摸样的人打马而来,小兵跳下马,高头大马响着鼻息,不耐烦的抖动着脖子,小兵把缰绳送到了门口候着的人手中:“换马。”
  门口那人忙接过缰绳,殷切的问道:“官爷往哪儿去?还有多远的路程?”
  小兵掏出随身带的水壶,灌了两口之后才说道:“往京都去,劳烦挑个好些的马。”
  “好好好,没问题,官爷放心。”守门的人牵着马领着小兵往马厩走,边走边攀谈:“看样子官爷是从沧澜城过来的吧?要往京都那可不近,可是城中出了什么紧要之事?”
  “无事,我家主子往家中送个报平安的信而已。”小兵不欲说太多,挑了匹马:“就这匹吧,劳烦大哥了。”
  “哪里哪里。”看门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的光:“我帮官爷换个马鞍。”
  说话的功夫就走到了那小兵的身边,袖中一闪而过的是抹银白色的光,不过眨眼的功夫那抹光就进入了小兵的身体,将原本的银白变成了殷红,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的血腥味,马匹似乎是嗅到了那一丝丝的血腥味,躁动不安的在原地打着鼻息,想要逃离这里。
  小兵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嘴角缓缓的流下了一丝鲜血,揪着看门人的胳膊无力的松开,那双瞪圆的眼睛,被人面无表情的合上。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深夜里来自地狱的召唤。
  守门人在小兵的尸体上翻找,很快便找出了一封带着火漆的信,信封上的印记赫然是连砚的私印,守门人将信封拿在手里,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自作死,不可活!”
  “来人!将截获的信连夜送至欧阳大人府中。”
  知州府里,欧阳陆一身雪色的绸衫里衣,拿着那封带着火漆和印记的信封,透过烛火似乎是想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又觉得自己不过多此一举,轻笑一声,就去了火漆,将信封打开,薄薄的一张纸,在欧阳陆的手上慢慢被揉成一团,欧阳陆面色平静的盯着手上的纸团,半天才低声叹息道:“连砚我还真是高估了你,升官发财你不干,地狱无门你偏要闯。那就怨不得欧阳不怜香惜玉了,只可惜了那般娇嫩的一张小脸,可惜了呀,可惜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被团成一团的纸张,重新铺平,借着烛火认真的欣赏着纸上的笔墨,摇着头:“可惜了这上好的字,可惜了这上好的美人。”借着烛火将那张纸点燃,火焰很快将其吞没,火光之中,欧阳陆原本清秀儒雅的一张脸开始变的狰狞,露着青面獠牙,阴毒狠辣。
  “她现在在哪儿?”欧阳陆慢条斯理的拿着块手绢,细细的擦拭着指尖的烟灰,脏了的手帕被欧阳陆扔在桌子上。
  纯色的手绢是上好的苏锦,如烟似雾的勾勒了些许云海,手绢的底部缀着一个小小的图案,不经意间不会被发现,可若仔细朝着那图案看过去,变会发现,笔错之间刚好是一个小小的陆字。
  “应该是在掩翠山,驿馆中并无人。”送信之人回道:“大人打算怎么处置她?”
  “处置?”欧阳陆轻笑道:“连砚是太过狂妄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朝廷那班人看在她爹的份上,给她留几分面子,难道我还给她留不成?笑话,既来了我沧澜,就该安分些,她不想安分,那我也没办法。准备准备送她上路吧。”
  “是。属下已经派人暗中监视驿馆,只等连砚一回来,我们就动手!”
  “嗯。”欧阳陆不在意的点点头:“收拾干净点,驿馆还要住别人,可别跟上次一样,溅的哪儿都是血。”
  “属下明白,大人放心。”
  卧室重新归于平静,欧阳陆起身走到衣柜跟前,打开衣柜将匣子挪到角落,赫然露出了衣柜底部藏着的一个小机关,拨动机关,就听见齿轮转动的声音,很快衣柜后面原本的墙壁凹陷进去,露出了一条漆黑的甬道。
  欧阳陆转身回去取了烛火,烛光透过漆黑的甬道还看不见底,欧阳陆面无表情的往下走,机关在他身后缓慢的合上,一切都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除了原本在房间里的人此刻已经消失了踪影。
  走过那一段漆黑的甬道之后,便开始一点点的透出光来,欧阳陆随意的将烛火放在墙上的固定火把的地方,墙上照明的是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在黑暗之中发出莹莹的光,照出了欧阳路脸上的神色是满足中透着更多的贪婪。
  他轻抚着夜明珠,扯了扯嘴角:“小宝贝儿,我来看你们了。”
  穿过甬道,再往里走,才是密室的真正所在。
  而先前那两颗夜明珠在这满室的金碧辉煌面前,也变得黯然失色。这是一间用金银珠宝堆砌出来的卧室,与欧阳陆上面那间朴素的只有些仿冒字画的卧室一模一样。不过是将原本木质结构的床榻桌椅板凳统统换成了纯金锻造,欧阳陆一身雪色绸衫缓步走到金光灿灿的桌子前,抚摸着桌子上铺着的上好锦缎纹,露出了满意的笑,撩起衣衫坐在矮凳之上,金色的酒壶里倒出的佳酿透着异样的颜色,酒壶上的宝石闪着各色的光,在欧阳陆的手上,不安分的叫嚣着。
  一杯酒饮尽,欧阳陆才走到那张精雕细刻的金碧辉煌的大床上,床上铺着云锦松软至极,欧阳陆合衣躺在上面,伸手将绯色的床幔拽下,在这金灿灿的卧室里,曾添了些旖旎的风光。欧阳陆躺在床上,半支着腿,或许是酒气或许是满心的躁动,他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浮现了丝丝的红晕,将枕间放着的一件女子衣衫拽过来放在身下,欧阳陆抚摸着身下的光滑细腻,似乎是摸到了少女般的肌肤,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然后缓缓的闭山了眼睛,手下的动作由轻柔慢慢变成无法满足的激烈,良久之后便是剧烈的喘息声,丝毫不压抑的淫|词|浪|语,之后便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小娘们儿不识好歹,我金屋藏你,你都不愿意,非要赶着去寻死!”怨恨恼怒的声音带着不甘的耻辱,那件衣衫被人从床幔之中扔了出来,衣衫上沾染的白|浊脏了铺在地上的毯子,而那件衣衫赫然正是关家小姐贴身的衣物!
  欧阳陆睁开眼,看着地上的衣衫,绯色的床幔将他的双眼染的通红,不过很快他便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晦涩不明的笑,眼底的贪婪的欲望一览无余!
  而掩翠山上的连砚,此刻正沉溺在在美好的两人世界里,并不知道自己送出去寻求支援的信已经被欧阳陆的人截获,不知道她已经成了欧阳陆的猎物,不知道一场潜在的危机正在悄然来临。
  “大小姐还没起吗?”连砚纳闷,看着眼神闪躲的花儿,忍不住摇头:“她干嘛又躲我?”不就昨天一时兴起,帮她画了眉,怎地今日就不见人了?她方才在隔壁明明就听见这丫头醒了,这会儿骗她多半是想躲着她。
  “大小姐说让连夫子今日自己去忙,她想去看看大当家。”花儿如实传达了秦韵的话。
  “哦。”连砚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那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花儿将信将疑的看着连砚,见她似乎没打算离开,只好自己先走了。只是她才刚刚绕过连砚,还没走两步,就听见一声轻响,扭脸就看见原本还守在门口的连夫子已经把门打开进了大小姐的闺房。
  花儿挠了挠头,十分的疑惑,这连夫子是怎么进去的?方才大小姐明明在里面把门锁住的,她都听见了。难道是大小姐过来给连夫子开的门?想了想觉得也有可能,昨夜大小姐拉着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大半夜连夫子的坏话,但其实花儿心里明白,大小姐心里其实是很感谢连夫子的,那些所谓的坏话都是反话,连她都能听出来,大小姐其实是钦佩连夫子。
  连砚晃悠着手上的匕首,笑吟吟的看着正在挑簪子的秦韵:“干嘛又躲我?”
  秦韵手上动作一顿,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谁躲你了?登徒子,你再撬我门,我就要告诉我爹了。”
  “那你去告诉呗。”连砚满不在乎的走到秦韵跟前,看着妆台镜子里面若桃花的姑娘,一时间有些心旗摇曳:“你锁门干嘛?防着我?”
  “谁防你了!”秦韵气哼哼的控诉连砚:“我正在换衣服,当然要锁门的。”上次就是没锁门,结果这家伙进来,幸亏她反应快,不然差点又被看光。
  “哦,不是防我。”连砚假装恍然大悟的说道:“那就是心虚。说,昨夜说我什么坏话了?”
  “什、什么坏话?”秦韵眼神闪躲,胡乱的翻着首饰盒。
  这几天跟连砚朝夕相处,连砚顶着她夫子的名义,指导了她很多山寨上的事儿,还教她怎么跟大家伙说话,安抚山寨里乡亲的情绪,将掩翠山的心又重新凝聚在了一起,虽然秦简还病着,但掩翠山却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了太多。
  说句心里话,秦韵是感激连砚的。
  只是这种感激又跟别的感激不太一样。秦韵虽然不谙俗事,但她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连砚这次上山跟之前不一样,他们之间的相处也跟之前不一样,那种感觉秦韵说不出来,可她看到连砚就会有种心安的感觉,可心安之后又带了丝丝的期待和雀跃,几次三番下来,可把秦韵折腾的不轻。
  身边并无亲近之人可以诉说,秦韵便只好拉着花儿絮絮叨叨的说些似真似假的心里话,把那些想夸连砚的话转了个方向变成了所谓的坏话,可秦韵心里明白,她那所谓的坏话缺点统统都是连砚身上让她移不开眼的地方。
  “你偷听我说话!”秦韵抬头瞪着连砚,色厉内荏的说道。
  脸上表情分外的严肃,可心里却是小鹿砰砰乱跳,既怕连砚听见了,又怕连砚当真了,只好暗自祈祷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连砚看着小丫头怒目而视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怎么能说是偷听呢?是房间隔音不好,你声音太大了,我一不小心才听见的。”
  “我才没嗓门大!”秦韵反驳,她跟花儿是躺在床上说的,嗓门能大到哪儿去?
  “你听见了?”怯生生的看了连砚一眼,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连砚观察着秦韵脸上的神色,见她有些紧张,故意放慢了语速,假装有些难过的说道:“嗯,听见了。原来你这么的讨厌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呀。”
  “不是。”秦韵有些急,她不想连砚误会:“就是以前讨厌呀。你刚来那会儿,明明就是带着目的还非要假装一脸的纯正,当然就很讨厌!但是、但是,后来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连砚放低了声音,带着诱哄的味道:“我还是那个我,那你现在不讨厌了?”
  “不讨厌!”秦韵斩钉截铁的说道,生怕连砚真的误会。
  “那喜欢呢?不讨厌了,喜欢不喜欢?”连砚低着头,一眼望进秦韵的眼底,嗓音沙哑带着蛊惑,她离秦韵的距离很近,近到一低头,就能闻到一阵少女的芬芳,连砚的唇贴着秦韵的耳畔,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喜欢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喜欢不喜欢?
秦韵:喜、喜欢【娇滴滴】
作者君:元旦快乐,比心。你们喜欢不喜欢?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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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形

  第30章现形
  浅吟呢喃的语气在秦韵耳畔略过; 心上的弦像是被无声的拨动一般; 荡起一阵涟漪; 秦韵一慌; 急忙站起来,答非所问的说道:“我、我去看看我爹。”说完也不敢看连砚的表情; 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连砚伸手想拦住她,索性趁着这个机会说个明白; 可伸出去的手拂过秦韵的衣角又收了回来; 眼下确实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 别说掩翠山里一团乱糟糟的,给秦简下|毒之人踪迹全无; 就是山下欧阳陆那个烂摊子; 连砚也没有收拾妥当,若是这个时候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也不是不行; 就是,连砚觉得可能会有点委屈了大小姐。
  依着妆台坐在了秦韵之前坐过的地方; 连砚垂眸; 她头一次对一个这般上心; 若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两人都要分心思,既不能柔情蜜意的好好恩爱,还要被这诸多琐事乱了心扉,总是缺了那么点蜜里调油的氛围; 不能达到让连砚满意的地步。
  索性再忍一忍,解决了沧澜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她便以婚约之名,带秦韵回京都,有多少的情呀爱的谈不完说不尽?连砚打定了注意,心里那点才怅然若失的感觉也散了个七七八八,低头看着镜子中自己,颇为满意的撩了撩头发,大小姐还是太嫩,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方才那含羞带怯着逃跑的模样,就是不说,连砚心里也猜出了七七八八,不过,这样的感觉似乎也还不错。
  秦韵几乎是逃跑一般的离开了小楼,走在半路上的时候还是气喘吁吁的,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样,站在秦简门口深呼了几口气,才推开门。
  秦简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有些愈加恶劣的意思,秦韵虽然脸上带着笑,可看着秦简的脸色,一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立刻就把跟连砚相关的那点乱七八糟的旖旎的想法扔到了一边,默默的坐在秦简病床边,替秦简擦着额头。
  秦简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差,每天昏睡的时间要比醒的时候还要长些,这会儿见秦韵进来,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沙哑着嗓音说道:“韵儿来了。不忙,一会儿小石头会来照顾我的。”
  “韵儿也能照顾爹。”秦韵倔强的拿着手巾不撒手。
  秦简看着她执拗的模样,知道丫头心里不好受,便笑着逗她:“那爹真是享福了,我的小公主亲自照顾爹,是爹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爹说的什么话,女儿孝敬爹还不是应该做的。”秦韵淡淡的应着,又去给秦简擦手,这次秦简并没有再拒绝。
  看着秦韵的眉眼,良久才问道:“子衿是不是来了,怎么也不见她来看看我?”秦简心里放心不下的还是秦韵,在没有跟连砚达成共识之前,他那颗心一直都悬而不下。
  “她一会儿来吧。”秦韵也不确定:“我一会儿让人去叫她一声。”
  不过话音刚落的功夫,就听见敲门声,然后连砚推开门就进来了。
  “正说着你,可巧就来了。”秦简示意秦韵不用忙活,自己强撑着靠在床头,招呼着门口的连砚:“子衿,过来坐。”
  连砚看着秦简的脸色,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按理说,秦简那被下了毒的药已经没有再喝,怎么这脸色不见好反而越来越差?
  “秦叔叔,最近感觉怎么样?”连砚心里怀疑,脸上却并未有丝毫的表露,坐在秦韵身边,热络的跟秦简说这话。
  秦简听她进来就喊叔,就放心了不少,笑着点头:“没什么事儿,感觉好多了。子衿呀,之前叔叔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连砚有自己的打算跟安排,并没想要经过秦简,不过秦简既然问了,她就把之前的所见所闻以及从王大牙手上拿到证据的事儿都跟秦简大致说了说,也好让他安心。
  “如此说来,你是愿意帮我们了?”秦简舒心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
  “欧阳陆的事情解决之后,我答应你们会帮掩翠山重新安排出路,但我也有个要求,希望秦叔到时候也能答应我。”连砚看着秦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到那时已经尘埃落定,她不可能在沧澜城久留,便只有从秦简这里讨一个承诺,以便她能顺利的带秦韵离开这里,连砚想的周全,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会答应你。”秦简丝毫没有含糊的意思,他看了眼身边的秦韵,含糊不明的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别说是一个要求,就是十个百个,都没问题。”
  “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到时候我会告诉秦叔的。”连砚说道:“也是小事,只要秦叔答应就好。”
  连砚扭脸想去看秦韵,见她的视线始终落在秦简的身上,也没有太在意,只是视线略过秦韵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香炉,香炉里还有余烟飘出,细细袅袅很快就散了个干净,好像从未有过一样。
  秦简见连砚有些跑神像是不愿说的太多,也没有接着问,拉着两人说了些话,又叮嘱了连砚多注意欧阳陆的动向,看着秦简的精神气明显要比之前还要差很多,连砚也不敢多打扰他休息,呆了没多大会儿就带着秦韵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秦韵明显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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