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鸭一锸蘸茫刹荒苌说缴僖恕!�
  说完,殷勤地走到前头,“少爷,您小心些,小人替您领路。”
  “嗯。”钱玉淡淡答应一声,跟在了他身后慢慢走着。
  钱多被放了下来,看钱玉跟着那男人走在前头,四边的男人们走在他们家丁后头,离了好大一段路,忙悄悄地走到木雪和钱珠身边,抹了抹头上的虚汗,与她们小声抱怨道,“吓死我了。”
  听说,钱珠不客气地嘲笑道,“你这胆小鬼,不过就是被吊到上头吹了会儿风,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又不是我,哪里知道我在怕什么!”钱多被她讥得脸红,想起方才所见又是一阵后怕,小声与木雪道,“少奶奶,我在那网里头看见了好些人的骷髅头,还有些还是带着头发,新鲜的沾着血呢!”
  木雪皱眉,“什么,好生生的哪来的人骨头?”
  “你别吓人啊!”听说,钱珠也被吓住了,“好生生的哪里会有人骨头,你别是把狮子骨头误看了。”
  “我骗你干什么!”钱多低声叫道,“我被网上去的时候,对着我的网眼上就是一个脑袋被劈开风干了的人头,他娘的,皮肉都风成焦脆肉干了,眼珠子还泠泠地动,要不是他死死盯着我,我也不至于喊那么大啊!”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钱珠害怕的贴住木雪胳膊,带着哭腔问,“少奶奶,这,这,钱多的话要是真的,咱们不会是入了一个吃人窝吧,少爷也是,怎么不问一声,就跟着人走了呢?”
  木雪也有些怕,只是她逼着自己强行抑住了害怕的情绪,冷静地问钱多,“你真不是看花眼了?”
  “少奶奶,这我哪敢看花眼啊。”钱多咽了咽口水,“我怕嚷出来了,被那群人知道,咱们就跑不掉了,这才一直忍着没对少爷说,少奶奶,您可得信小的啊。”
  “好生生的怎么会有人骨头。”木雪脸色褪了一些,想了想,道,“我…我听我娘说,她幼年时候,江南发了水灾,那里人没得吃食,要么吃地上的红土,要么就剥树皮树叶来吃,再不然,再不然就把别地的人骗到家里头,当畜生杀了吃。”
  钱珠被吓坏了,“这么说,那些骨头…那…那咱们会不会,会不会…”
  木雪忙宽慰她,“别怕,你们少爷好赖是个乡绅,况且,那些人还租了她的地,官府要是问责下来,他们不好交代,他们没那个胆子的。”
  钱珠这才稍稍放了心,木雪皱眉,向钱多嘱咐道,“待会儿去了那些人家里头,他们肯定是要拿东西招待咱们的,你记住,别让你们少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钱多忙拍胸脯保证,“放心吧,小的有分寸的。”
  “嗯。”木雪应了一声,眉头却皱得更深。
  恰巧,这时前头传来那领路男人的爽朗笑声,“钱少爷,咱们到了,您瞧瞧,前头就是咱们兄弟住的屋子!”


第56章 第56章
      天降广旱,又遭战乱,携儿带女逃荒时暂且安置下来的屋舍自然不怎么好,可顺着那男人指过去的地方看,钱玉还是吃惊不小。
  低矮的一片破衣裳搭着树枝连成的屋子,屋棚上连根茅草都没有,只用黄蒿遮盖着,甚至隐约能看见屋里头锅瓢陈设。
  竟是比她初见木雪所居,还要破败。
  此时正值烧火做饭的时刻,不断有愀人眼的青烟从那低矮潮湿的屋子里飘过来,呛的人咳嗽不已。
  “连大哥回来了,连大哥回来了!”
  许是听见了这边几声响亮的咳嗽声,原本寂静的破屋里忽然喧嚷起来,许多赤膊盘发,面黄肌瘦的青年男人从里头喜形于色地向他们奔了过来。
  没跑几步,看见他们一行,奇怪叫嚷道,“哎,这是?连大哥,你怎么掳人回来不把他们绑起来?”
  听这些人口气,绑人回来竟不是第一次了。
  钱玉沉着脸不说话,连虎却是狡猾,上前一巴掌蒌到说这话的后生头上,瞪圆耗子似的一双贼眼睛,“放你娘的狗屁!什么掳人,这是钱少爷,你们这些王八养的,还愣着做什么!天色不早了,还不快些准备些吃食给少爷填填肚子!”
  那后生一听,眼珠子一转,慌忙道,“原来是钱少爷,小人狗眼睛看不准,这就去给少爷您们准备吃食。”
  说完,他转身就往身后一片破屋里头走,推开一家柳条枝编做大门的屋子,大喊,“大娘,租地给咱们种的钱少爷来了,您老快准备些吃的!”
  “少爷,您请进。”看那后生跑走了,焦黑胡须的连虎忙陪笑让着钱玉,“这天色看看不早,您先在此处小憩片刻,再让小人们送您们进城。”
  “不必了,本少爷自己有马车,这次来,只是随便看看的。”钱玉淡淡说着,转首面无表情问他,“县守大人为证,当初租地与你们时,本少爷记得,还借与你们每户二两银子建屋,本少爷所知,二两银子够这青阳县城平家一年花费,怎么,你们使二两银子,就能建成这样的屋舍?”
  “这…少爷,咱们这不是…这些时日忙着耕荒地,没工夫盖屋么。”连虎眼珠子一转,忙涎脸笑,拍胸脯大声保证道,“少爷您放心,咱们明儿个,一定去寻些茅草芦苇回来,好生把这屋子翻一翻。”
  “那就好。”钱玉觑他一眼,似笑非笑说着,踏步往前走。男人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又笑着跟上去。
  木雪几人便也跟上,往男人所说这一带唯一一间像样的屋子走,走着走着,一边钱珠忽然低声抱怨了句,“少奶奶,这味儿,真是难闻。”
  低矮的破败房屋连成片,顺着一条宽敞的黄泥路左右延伸盖起来,她们走过的黄土地两边不知是否是蓄养牲畜的地方,表面堆了一层鸡鸭鸟屎,前头走的那些男人们,光着焦黄精瘦上身,身上汗流浃背地泥灰黏在一处巴在身上也无知觉一般。
  男人身上的汗味与牲畜的屎味混在一处,风吹来时不时传过一阵异味,更不必说一两条瘦成皮包骨的灰犬向她们狂吠着,更添一两分焦躁了。
  木雪闻着也觉不好,可钱玉在前头面色如常地和那些男人说话,她不便附和钱珠什么,只好笑着安慰说,“农家外头大抵如此,你闻不惯就拿帕子掩住鼻子,等会儿到屋里头,就好了。”
  钱珠嘟囔了两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拿出手帕捂着口鼻,随着钱玉她们到了一户窗牖还算齐备的门头上,那前头领路的男人立时朝钱玉打躬笑道,“少爷,这是小人家,您请进。”
  连间破瓦屋里有一间茅草房舍就觉得稀奇了些,这一片茅屋都称不上的屋子里,却夹了间屋板应全的木房,这怎么不让人生疑呢?
  钱玉皱眉,她当初被县守逼着借银子时只是把一封银子给了一个衙隶,到底送没送到这些流民手里头还未知,如今看来,她的银子,怕是被人诓了去了。
  真是岂有此理!钱玉心中冷笑,望着殷勤的男人,眼里冷光愈炽,她每日起早贪黑辛辛苦苦赚来的银钱,这个不知哪来的狗东西,竟然敢独吞,当真是以为她年轻,没脾气么?!
  想时,忽然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襟衣的年轻妇人手里抱着个婴孩出现在门边,问说,“谁啊?”
  “是我,快把饭桌抬出来,咱们家今儿有贵客到了。”
  听他们说话,钱玉方明白眼前这年轻的女人竟是这连虎的妻房,看看这叫连虎的长相和年纪,呵,可真是废了一个好姑娘。
  “哎,这位是?”妇人听见连虎的话,往钱玉她们这边一望,有些惊讶,“孩儿他爹,这位公子长得这么俊,也要杀……”
  “嗨,妇道人家懂什么,还不快让开请公子们进去!”听见她说了不该说的,男人赶忙打断她,上前重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拉着门殷勤对钱玉笑,“少爷您快进里头坐。”
  那妇人被他大力打得脚下踉跄几步,手里头婴孩也没抱稳,从她怀里滑着看看就要掉落下来摔在地上。
  “我的孩子!”
  妇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在向晚的天空里,千钧一发之际,钱玉身形一闪,上前稳稳接住了那即将摔在地上的孩子。
  “还挺乖,这都不闹。”姿势别扭地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她眉目都是淡淡的,脸上绒毛还没退,闭着眼还在吮着自己手指,钱玉好奇地伸出手戳了戳她粉色的脸颊,上前把孩子递给她惊慌的险些失了心魂的娘亲,淡淡笑道,“这孩子可真乖,多大了,是男是女?”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妇人感激涕零地接过孩子,朝她拜了几拜,“还不到五个月呢,这孩子……”
  “一个赔钱货,摔死了就摔死了,省得养她再费米粮。”一边的男人冷笑说着,板起脸骂那妇人,“也就你这样的贱女人把那赔钱货当成宝贝,依我说,倒不如生下来就丢去喂狼!还在这丢人现眼做什么,还不快进屋抬饭桌出来!”
  “是,是。”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妇人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向钱玉虚弱笑一笑,忙进了里屋。
  男人搓手笑,“少爷,您见笑了,快进来吧,外头饭菜怕也快做好了。”
  “哪里,连兄真是好大威风。”似笑非笑说着,钱玉走进了门,看了身后木雪一眼,果见她眼里似乎盛了水似的,浑身抖作一团,脸色僵得不像话。
  见状,钱玉抿唇,没出声,淡淡吩咐一句后头跟上,自己便也要进屋子,方走了一步,钱多便突然蹿上前拉住她衣角,嬉皮笑脸道,“少爷,咱们来也来了,看也看了,流民住的什么地方也知道了,时候也不早了,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不成……我的银子……等一时再走吧。”钱玉轻轻说着,拽回衣袍进了屋子。
  钱多上火地回来找木雪,小声问,“少奶奶,少爷他不走,这可怎么办啊?”
  “那就小心些。”木雪蹙眉,想了想,吩咐他,“这帮人有些怪,看着点你们少爷就好。”
  如今之计,也只有这般了,谁让他摊上一个不怕事大的少爷呢?想想,钱多苦着脸叹气,“唉。”
  进屋时,前头见的妇人正搬着一张大方木桌到屋中央,干瘦的身子立在正对门处两个大橱柜前,更显得娇小,屋里两边各置了些缸瓦,也不知道里头盛的是些什么,进门就一股扑鼻的腥味,刺得钱玉不自觉捂住了鼻子。
  “少爷,您看看,咱这家徒四壁的,可真是怠慢少爷您了。”男人没觉出什么不妥,招呼她们进来时,又忙唤跟着自己过来的人去催饭,不大一会儿,初时她们看见的那个后生便带着一溜男人进来了,每人手里端着一盘菜,末尾走着两三个老年白须男人,使青草绳拴着,提在手里头。
  唤连虎的男人忙招呼一声,“把菜摆上来。”
  那些男人鱼贯地一一将菜摆到了年轻妇人费劲气力搬出来的桌子上。
  屋子中央被男人们挤得满满当当的,木雪远远看着不想上前,钱玉便也由着她,唤两个护院护着她站在外门边,此时钱珠紧贴着她,看着这么多青壮赤身的男人聚在一处有些害怕,小声对她说道,“少奶奶,怎么这家请人吃筵,自己不做,要从外头拿啊?”
  木雪皱眉,没答她,那叫连虎的男人却早已把钱玉拥到了上位,又叫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陪坐,自己在一边打着下手,殷勤向她劝酒道,“少爷,您难得来咱们这一趟,今儿个,一定要好生让咱们招待招待您。”
  见状,钱珠忙小声惊叫起来,“呀,少爷被围住了!”
  十几个壮年男人将钱玉钱多及几个护院围在一处,竟是把她们隔断了。
  木雪心里一提,就见钱玉神色淡淡,推辞着自己酒量不济,不动声色地把他倒给自己的酒推给站的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后生。
  男人脸色难看道,“少爷,您这是?”
  钱玉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如玉脸上绽开笑,春风吹开桃花一般,“本少爷说了,酒量不济,你莫不成还想强迫与我?”
  “不敢,不敢。”被她笑容迷了眼,男人看得一愣,回过神来忙点头哈腰说着话,却又夹了好大一筷子菜给她,“少爷既然不吃酒,那就试试咱们这儿的菜吧,这鸡可是咱们自个儿养的,虽说没什么肉,滋味却是不错。”
  灰黄光泽的方桌上,摆满了菜,大抵是些野菜沙枣之类,唯一的油荤怕就是中间飘了几滴油的白炒肉,可看着那肉白几的颜色,钱玉忽然有些反胃,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胃口,奈何那男人一直热情在劝,她也就不得已举起了著,方伸筷,旁边钱多忙眼疾手快地一把打掉了她的筷子。
  那男人脸色一变,怒视着钱多时,钱玉也皱眉,看着他,“你今儿得失心疯了?”
  “哈哈,小的方才手滑了些,少爷您莫怪啊。”干笑着,钱多忙拉着她就要起来,“少爷,咱们出来好一会儿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快回去吧,少奶奶还在外头等着呢。”
  听见木雪,钱玉有些动容,点点头就要随他起身,那一边侍立的男人见状,眼神一冷,一把将手里的酒杯丢在地上,随着“啪”一声响,那围着她们的男人们眉目一竖,齐齐拿出来藏在腰带下的匕首来,上前逼视着她们。


第57章 第57章
      远远看见钱玉被那些男人围住,木雪吃了一惊,她们带来的家丁不过七八个,五个在外头守着她和钱珠,只有三个随着钱多跟在钱玉后头,不知是否是觉得她们是女流之辈好对付,十几个手拿利器的青壮赤膊男人围着钱玉她们时,外头只赶过来四五个男人并几个中年妇人,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空中不时传来鸡畜熏人的气味,那些手持利器的男人们黄黑的脸上表情凶恶,精壮赤/裸的黑瘦上身不断涌出臭汗,两种味道混在一处,直让木雪头晕乎乎的,胃里翻滚着想吐。
  一边钱珠慌了神,紧拉住她胳膊,哭道,“少奶奶,这可如何是好?”
  “别慌。”被这场面惊住了,木雪脑子也混沌沌的,手脚软得都有些用不上力,可看着被那些人围在中间面色如常的钱玉,便也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温声安抚钱珠道,“别怕,你们少爷在,他们不会对咱们如何的……你们少爷她,该会有办法的。”
  这话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她。好歹钱珠听了,定了定心,不再想哭,只害怕地紧靠着她,两人被几个家丁围在中间,看向门里钱玉的方向。
  被十几把利器指着,钱玉只轻轻一笑,精致秀眉挑了挑,凌厉眼刀劈向焦黑胡须面带得意的连虎,“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男人仰起脖颈觑着她,半晌,才开口道,“钱少爷,小人们也不是不知恩的人。可您就是把田租给了咱们,那地里口子龟得老大,到秋里,也是不能收些粮食的,您说说,到时候这租税,咱们可怎么交?”
  “哦。”钱玉点点头,貌如晓花的脸上展开一抹笑容,桃花眼扫了一圈四周,“所以,你们围住我,是想让我效仿前朝故例,烧掉那些田契债券?”
  “小人们不敢,但请少爷今儿个在这写下诺函,减免小人们三分田赋。当然……”男人搓了搓手,挤出假笑来,“少爷要是能发发善心,烧掉那些田契,小人们自然感激不尽了。”
  “嗯,你们想的倒是美,可惜,本少爷自认不是什么善心的人呢。”钱玉冷笑,云淡风轻地又坐回椅子上,轻飘飘道,“本少爷今儿就在这撂下话,就是不减租,你又奈何得了我几分?”
  她这是仗着自己乡绅身份,又是在县守面前把地租给他们的东家,料定了他们畏惧县守,不敢轻易动她分毫了。
  周围的男人们霎时脸色灰败难看下来,为首的连虎舔舔自个儿的黄牙帮子,眯起眼睛道,“钱少爷,您这样,咱们可就难办了。”
  “呵,有什么难办的。”钱玉淡淡一笑,“本少爷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把田租给你们这般——”
  手一一指过那些男人们,“这般狼心狗肺又延懒成性的人,给你们减租,呵,本少爷还不如去养条会摇尾巴的狗呢!”
  “钱少爷,今儿你既然落在咱们手上,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连虎得意一笑,露出狠辣神色,拿出尖刀,走几步,来到她旁边的钱多处,使尖刀拍了拍他的脸,“钱少爷,咱们是奈何不了你,可你带来的这些人,从这个书童,到外头那个美娇娘,可就跑不掉了!”
  钱玉脸一寒,猛然瞪他,“混账东西,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本少爷把你挫骨扬灰!”
  “呵,钱少爷果然和传说的一样爱妻如命呢,可惜今儿个小人们就要对少奶奶不敬了!”说着,他头一抬,冲外头高声喊道,“把外头那两个娘们儿逮住!”
  “你们倒是敢!”钱玉冷笑一声,掀起桌上一盘盘东西,一把丢向那些男人们,趁他们手忙脚乱,不意一脚踢开离她最近的男人,夺了他手里的刀,在人群里灵活闪身砍人时,又赶紧趁机把荷包里头碎银子乱洒在地上,粗声粗气学着男人声音道,“钱少爷把银子落地上了,几百两银子啊!”
  常年种庄稼的农人哪里见过几百两银子,听见钱玉的喊声,原本凶恶地拿着刀刃要抓她的男人们听见这话都贪婪地望向地下,钱玉趁势扭身一转,又强行夺了一个男人的刀,两手各执一刀,矮了身子,飞速在这些男人身边略过时,刀尖毫不容情地一刀插在人大腿上,在漫天的哀嚎里,左躲右藏的冲出了人群里。
  被她这么一搅,在那些人动手时就与他们肉搏的几个家丁和钱多都有样学样地拿刀刺人,好一会儿也终于脱得身来。
  与此同时,外边儿围着木雪的人正和她们带来的家丁死斗,几个身强力壮的妇人帮着缠住家丁时,两个年近四十的妇人也在不停的拉扯着木雪和钱珠,想是要把她们抓起来。
  家丁里头都是老实人,爹生娘养的,自然不肯打那些妇人,如此五个家丁被缠住有三,只两个家丁哪里是那些男人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打得趴下了,木雪和钱珠被那两个常年做庄稼活的妇人扯着,也动不得几分,看看那两个满脸褶子的大娘手拿麻绳就要把她们拴住,木雪心一凉,呼吸都止住了。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她心里如烧了几把野火似的焦灼荒凉地紧,许多揪心不间断的片段涌向她的脑海,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般,冷得牙齿发颤。
  浑浑噩噩间,那两个妇人已经扭着肥壮的身子死死钳住她的手腕,麻秸杆剥下来的绳子套到她手上,拉着她就往前头木屋里拽。
  “少奶奶!你们这些该死的人,快放开我们!”她旁边,钱珠不断挣扎着,一口咬在捆她的那妇人的手上,牙下去,嵌进血肉里。
  “哎呦喂,你这着死的赔钱货!”被咬的吃疼,那妇人忙摇着手想甩开她,岂知钱珠下了死劲,就是不松口,那妇人摇时,竟然被她咬下来一块血肉。
  “你这克人的丫头!”妇人惨叫一声,一巴掌扇到钱珠脸上,打得她一个踉跄,眼冒金星,站不稳地跌坐到地下,她这般才算安静下来,妇人冷笑一声,上前绑住了她的手腕,牵畜生似的把她往前头屋里拖。
  那替木雪绑绳的妇人看木雪不挣扎也不躲,却直直地站在原地拉不动,仔细看看,眼珠子也没动,顿时生出一股嫌弃来,以为她竟然是个傻子,也就不拿人待她,随手从地上拿起飘落的一根短树枝,使劲往她身上一抽,拉着喝道,“走!”
  打了两三下她也没动弹,妇人瞬时动了怒,驱赶羊群一般,树枝不停向她身上落下来,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短命的赔钱货,再不走,信不信老娘打死你!”
  “那我先打死你好了!”妇人面前的木雪依旧是眼神冰冰凉凉的不动弹,耳边却传过来一声炸雷似的怒吼,震得她耳间一麻,没来及看看是谁,就觉头重脚轻,竟是她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摔个倒插葱。
  把人抱在怀里,意外发现她竟浑身冰凉,手背上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也是累了几条伤痕,看见这些,钱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着那妇人倒地的姿势又补了好几脚,“你们这些老蛆虫,本少爷今儿不打死你们,本少爷就不姓钱!”
  “哎呦,哎呦。”那妇人在泥地上惨叫滚着逃脱钱玉的踢打,那边钱多早觑着时机,带着三个家丁一刀砍在那些和家丁们纠缠的男人后背上,趁那些妇人男人们惊讶时,把钱珠从那妇人手上救了下来。
  看见抱着木雪双眼瞪红的钱玉和地上滚成一个泥团不停求饶的妇人,立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忙上前拉住她,急道,“少爷,别管这丑妇了,咱们快跑吧,过会子那帮人该缓过劲来了!”
  钱玉咬牙,方要说话,门里头却那些男人已经拿着利器追了过来,低声咒骂了一句,钱玉不情不愿地丢下解气的心思,抱着怀里的人就跑,并吩咐身后的家丁们,“咱们分开跑,别被那些人追上了!”
  着个家丁背着钱珠,一行人跟着钱玉往前头四散跑开去,那些男人因为被钱玉扎了几刀血流不止的男人们着忙了一阵子,不大会儿,就在那连虎的指挥下拨出三四个受伤的男人,去村里叫其他人时,又让几个没受伤的男人带着一些壮年的妇人们去追钱玉她们。
  “别让他们跑了!”这流民组成的村里头,向来是一家有事人人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