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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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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再回来,正好见这副模样,一副恍然模样道:“瞧我我这两日忙着,一时竟忘找人还了。”
“无妨,温姐姐忙,这点小事我替温姐姐做吧。”周锦河微微一笑,将那堆画卷叠好,朝绯儿使了个眼色,绯儿立马会意上前将那堆画卷抱起,道:“殿下,我先将这些拿回府。”说罢便往门口去,得了公主殿下赞许点点头。
温沅将这画面看在眼里,朝萧无定眨眨眼,弄得萧无定叫苦不迭,当即就知是她师姐故意所为,害得平白受了公主殿下“惊吓”,只是殿下这反应,却又让她心中窃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自家师姐。
作者有话要说: 仿佛可以开始发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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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多时; 王翕乐与婉娘便到了书房; 两人都是泪眼汪汪的; 一进书房门; 婉娘便拉着儿子一起径直朝三人跪下,哽咽拜道:“婉娘多谢公主殿下、萧将军救命之恩; 此生无以为报,来世结草衔环报答二位大恩大德!”
王翕乐也俯首感激道:“殿下、将军大恩; 丸子定当竭尽全力; 涌泉相报!”
“夫人快快请起。”萧无定上前两步将她与王翕乐扶起; 微笑道:“我孤身一人,与师姐相依为命; 有了丸子也热闹些; 我拿他当弟弟,您若不介意,我唤您一声婉姨可好?”
“将军折煞妾身了。”婉娘含着泪; 满怀欣慰抚着自己儿子的肩,大半年未见; 他高了许多; 也结实了许多; 整个人看着精神头不错,想来都是镇北将军教得好。“能遇上您是我们母子二人前世修来的福分,若有机会当做牛做马报答您和公主殿下,哪配得上您一声姨呢?”
闻言,周锦河浅笑移步上前; 道:“您不必客气,丸子这孩子讨人喜欢,不说萧将军,连本宫都喜欢得紧,您既是长辈,自然担得起一声姨。”
温沅莞尔上前附和道:“是呀,都是自己人,我们不讲究那些虚礼。”
见三人都发话了,再拒绝便有些不知好歹了,从儿子口中听得知道这几位都不是在意这些虚礼的人,婉娘随即朝那三位行礼道:“恭敬不如从命。”
闻言,三人相视一笑,开口叫了婉姨,温沅笑道:“不如去饭厅吧,我让人备了些吃食,晚膳都没用多少,想来该饿了。”
“师姐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不如去饭厅,先用些宵夜?”萧无定看向周锦河,询问。
这么一说,周锦河也觉得有些饿了,便微微颔首,道:“甚好。”说罢率先迈步,一众人跟在她身侧,往饭厅去。
食不言寝不语,用过宵夜,让下人撤了碗碟,几人仍坐着,萧无定轻叹一声开口:“婉姨,揽月楼戒备森严,且来头不小,如今还不便接您出来,还得委屈您些时候。”
婉娘微微一笑,转头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后颈,释然道:“将军您救了丸子我就心满意足了,妾身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盼着丸子跟着将军能有出息些,也算对得起他爹在天之灵了。”
这句话,又惹得丸子红了眼眶,喊了句娘。
“这是什么话,本宫迟早要您从揽月楼出来的,那等腌臜之地,竟然还在京城这么久,早晚要让它与背后主子一齐倒台。”周锦河虽然语气淡淡,可那不容置疑的气势,让在座几位都未有一丝怀疑,公主殿下只是说说而已。
说到这里,婉娘忽的想起前些日子十三刚找上她时似乎是有别的事儿,便问:“殿下,将军,揽月楼可是有事儿?既是无意发现的妾身,那去揽月楼想来有要事吧?”
闻言,周锦河与萧无定对视一眼,见她微微点头,看来两人所想一样,便正色道:“实不相瞒,婉姨,十二十三去揽月楼是为了查探一位妓女沉碧之死。前些日子吴忆勾结内阁大学士付岩一案想来婉姨有所耳闻,本宫与萧将军觉得其中有蹊跷,不久前救了付岩之子付青时,他坦白说是因他在揽月楼造成了沉碧之死,才让丞相有把柄威胁付岩与吴忆同流合污,只是空口无凭,若无证据是不能让真相大白的。。。。。。”
“什么?!揽月楼竟然是丞相大人的?”婉娘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料到这京城第一青楼竟然是百官之首开的。
“嗯,揽月楼看似鱼龙混杂,实际情报却也不好套,十二十三这么久了仍是一无所获。”萧无定颔首,沉声答,又展颜笑道:“不过倒是见着了您,也不枉这几日辛劳。”
“揽月楼倒是,许多事儿也只有几个管事的知晓,像之染姑娘那样的头牌或许知晓多些,一般人还当真什么都不知。。。。。。不过毕竟妾身在揽月楼内,比十二十三装扮成客人要知晓些东西总容易些。”
“如此甚好!只不过婉姨要多加小心,本宫会派十二暗中护着您,若是此事查出了,揽月楼想来能一网打尽,您也能早日脱离苦海。”周锦河闻言,盈盈一笑,应了婉娘。有十二暗中保护,出不了什么岔子,万一被发现,便直接将人带出来,虽说打草惊蛇,到底伤不了婉娘性命。
几人用了宵夜,时辰也不早,周锦河从暗道回了府,萧无定便歇在了温府。离天亮没几个时辰了,剩下时间还是让婉娘与丸子母子俩好好相聚才是。
温沅当初买下这间宅子时,就给备了一师父与师妹各备了一个院子,都是按照两人喜好来布置的,师父的院子如今自是用不着,阿萧也因着自己有宅子,那院子也只是建成后来转过,今夜倒是派上用场了。
萧无定刚刚洗漱完,便听得敲门声:“阿萧,是我。”
一开门,就见她师姐笑吟吟站在门口,萧无定忙将她让进来,顺手替她解了披风,微带着些恼:“这么晚了,又冷,师姐怎么出来了?有事儿唤我让晨儿走一趟便是,万一受了风师父可又该罚我了。”
“这么几步路,不妨事。”温沅莞尔,到火炉边坐下,眉眼仍带着笑,竟还有几分揶揄:“怎么?殿下可将那堆画卷收走了,这般还想与殿下相敬如宾?”
不说倒罢,提起这事儿,萧无定哭笑不得,给她斟了热茶苦笑道:“师姐,你今日故意的吧?你什么时候这般调皮了?”
“我就当你是谢我了。”温沅俏皮眨眨眼,接过她递来的茶抿着,一杯茶下肚,方才过来路上冻得有些凉的四肢又暖和起来,她抬眼看向萧无定,道:“阿萧,何苦呢?既然互相喜欢,何必彼此错过呢?”
“不错过又能如何?我别无他法。”萧无定在她身侧坐下,嘴角勉强勾起,她何尝不想与殿下凤凰于飞琴瑟和鸣,可如何能?“师姐你不是不知,纵我与她如今情投意合,可我那样瞒着她,她若知晓了,必定恨我入骨,若是瞒着不让她知晓,我又于心何安?”
“那如今这般,你就甘心了?殿下又甘心了?她今日收走那些画卷,分明是对你有意,纵然不知你便是长安,她仍旧对你动心,心里头念着你如此之久,如今于万千才俊中又偏偏看中了你,这样的缘分,你还要错过?”温沅握着她的手,叹息道:“既然终究怨你,为何不能给她多些美好?也给自己些幸福啊。。。。。。阿萧,你知道,我和师父总盼着你能平安喜乐。”
萧无定握着她的手,垂眼看向火炉中燃烧的木炭,不再言语。她心中有千万句话想对殿下说,可到头来见到殿下时,只能微微一笑,将千言万语尽数吞入腹中,如同莲子,外表再如何光鲜,内心却苦涩不已。
“阿萧,师姐这么些年,从未碰上过一个让我心动之人,从不知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我不知何时能遇见那样一人,你却不一样,这世上人千千万万,能碰上一个爱人有多不易?你打小遇见这么一人,虽同为女子,可两情相悦,当真便要因着世事变故放弃?你当年和师父说的你命由你不由天,怎么在殿下这儿竟要听天由命?”
见她默不作声,温沅知晓她的话她这师妹多少听进了些,只是此事重大,她要仔细想想。见好就收,说完这一番话,温沅便起身,捏了捏她后颈,微笑道:“我回房了,你自个儿想。”
萧无定心中五味杂陈,起身为她披上披风送她出门,径直熄了灯躺回床上,漏转三更,银河清浅,万籁俱寂,入耳的唯有隐约的北风呼啸之声。她阖着眼,脑海中浮现的是周锦河从小至今的一颦一笑。佳人入梦,却是扰乱心神,让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公主府寝殿,周锦河沐浴完,端坐在梳妆台前,绯儿站在她身后为她擦着如墨长发,铜镜中佳人眉眼精致,不施粉黛,饶是眼眸微阖,皇家贵气也显露无疑。
绯儿仔细着手上的动作,开口道:“殿下,各家小姐的画卷我放在书房了,明日一早便派人送回各个府上。”
“嗯。”周锦河轻应,心中有自己的思量。
绯儿见自家殿下这模样,便知她心中有了主意,莞尔笑问:“殿下,可改主意了?”前些日子对萧将军那般,今日又将媒婆送的画卷拿了过来,殿下从不做无根据之事,既然做了,想来是改了主意。
“嗯,改了。”周锦河闻言,凤眸张开,明澈深邃:“与其让与他人自己懊悔,不如先握在自己掌中。”
素手纤纤,轻翻开那专装男式发簪的木盒,细细打量着各式玉簪,指尖轻抚而过,温润微凉。公主殿下在心中过了一遍,觉着萧将军用着,定然好看。
公主殿下将盒子重新合上,起身往床边去,淡淡吩咐:“明日去京中几家饰品店逛逛。”
第49章
婉娘与王翕乐近乎整晚未眠; 丸子眉飞色舞与娘亲讲着这大半年的所学所得; 婉娘满眼慈爱听他讲着; 见儿子这大半年非但没受欺负; 反而长大了不少,武艺学问样样没拉下; 心中对萧将军和雍宁公主更是感激不尽,只想着早些查出沉碧之死; 为两位大恩人分忧解难。翌日一早; 她收拾完毕; 萧无定也吩咐了李府家丁抬着轿子候着,她与儿子道了别; 再次拜谢萧将军大恩后便上了轿; 往揽月楼去。
今日休沐,用过早膳萧无定想了想,带着王翕乐往城外定北军大营去; 年后便要让他如军营,今日闲来无事; 正好带他开开眼。那边公主殿下得了禀报; 不紧不慢用了早膳; 绯儿便来回禀:“殿下,已找了人将画卷分送回各府了。”
闻言,周锦河慢条斯理用完了最后一口早点,将玉箸放回镶金箸枕,漱了口用手帕轻擦嘴角; 起身道:“出门消消食儿吧。”
有昨晚的吩咐,绯儿早让人备好了马车,周锦河上了马车坐下,与平时感觉却有些不同,她嘴角微扬,接过墨儿递来的茶,道:“手艺有进步。”
“谢殿下夸奖!”墨儿闻言,笑眯眯冲绯儿扮了鬼脸,不枉费她这几晚被针扎了许多下。为着车驾颜色一致,她特意挑了差不离的锦缎缝了新的抱枕与坐垫,没想到殿下竟然发觉了。
“殿下,最近府上缺什么么?这么一早便去西市?”以往殿下都是偶尔心血来潮,顺路去西市逛逛,怎么今日竟然一早就特意往西市去?
公主府能缺什么东西?若是缺了也轮不到公主殿下亲自出马去采购,周锦河抿了口茶将茶杯递给她,嘴角微扬道:“闲来无事便逛逛,许久没买些新东西了。”
明明几日前陛下才让人送来了些别国进贡的饰品。。。。。。墨儿朝绯儿撇撇嘴,不知自家殿下何时也这般喜欢买东西了。
到了西市便径直往常去的几家饰品店去,可惜逛了一圈一无所获,公主殿下心中有些遗憾,脚步一转往西市最后一家饰品店去。
“小姐里面请!想看点什么?”
这家店生意到不错,一早便有几位客人在,不用周锦河开口,绯儿自然先回话道:“将上好的发簪拿来,不论男女。”
“哎好嘞,您稍等,先坐着喝杯茶暖暖身!”
见周锦河衣着不凡,又听绯儿这么说,跑堂的便知是大主顾,忙去一边告知正在与几位公子介绍的掌柜。
那几位公子见跑堂的与掌柜的耳语,好奇往一旁看去,大吃一惊,忙扯了扯还拿着发冠细细打量的陆秉文,快步上前道周锦河面前行礼,齐声道:“参见小姐。”
倒是不想会遇上这群公子,周锦河微摆了摆手,沉声道:“各位免礼。”
能让这群公子这般上赶着行礼,来头定然不小,且这位小姐气度不凡,看着便不是一般人。掌柜的忙陪着笑将方才几位公子看的发簪发冠捧了过来,又吩咐跑堂的赶紧去拿店中有的极品女子发簪,谄媚道:“小姐,您先看看这些,还有我让人去取。”
“嗯。”周锦河淡淡应了一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发簪上。
周锦河着男装那几位公子也都是见过的,见她看男子发簪倒也不惊讶,一群人在一旁候着,看准时机与公主殿下搭话。
看了一圈,也就一只琥珀簪子入了周锦河的眼,她拿起那只簪子仔细端详,通体色红如血,是上好的血珀。
掌柜的见周锦河有兴致,忙夸道:“小姐好眼光!这只浮雕琥珀簪是才得的新品,费了小人不少力气,能得这般好的血珀实属不易,您看它浑身通明透亮,血丝均匀便知不是凡品,虎死精魄入地化为石,琥珀趋吉避凶,配贵人再好不过!”
那几位公子见周锦河喜欢,争先恐后道:“小姐喜欢,我送小姐!”
周锦河摆摆手,朗声道:“不劳烦诸位,绯儿,付银子。”
忽的,她瞧见陆秉文手上拿着一顶白玉冠,心下一动,抬眼看他:“陆大人,那玉冠可否容本宫一观?”
闻言,陆秉文忙双手奉上,道:“这是自然,您请。”
绯儿接过玉冠,背过身不动声色用手帕将玉冠里外仔细擦拭了一遍才递给周锦河,得了公主殿下赞赏一眼。陆秉文做出的那些事,实在让人作呕。
周锦河接过那玉冠细细打量,冠乃羊脂玉雕琢而成,色白,里微泛灰,玉质温润淳厚,前后左右四面各雕刻有重叠的莲花瓣,顶部两片莲瓣前后舒卷接合,自然形成冠顶。左右两侧大方中央各穿凿一圆孔,供簪插。入。店家配了只圆锥形碧玉簪,质地温润纯净,色泽澄碧,微端稍作折曲,并琢饰出蘑菇状圆帽,简洁大方,与玉冠甚是相配。
萧无定来年便该加冠了。这么想着,周锦河看这玉冠也愈发顺眼,抬眼看陆秉文道:“陆大人,这玉冠可否让与本宫?”
陆秉文喜不自胜,忙道:“殿下折煞微臣了,殿下喜欢这玉冠,微臣送殿下。”
“不劳陆大人破费。”周锦河朝绯儿使了个眼色,绯儿当即从袖袋中套出一叠银票,掌柜的忙接过,将发冠与簪子各自放入专门的木盒中递给墨儿,看的一旁跑堂的目瞪口呆,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赶紧将女子发簪送上来,谄媚道:“小姐,这是女子发簪,您看看?”
周锦河只微微瞥了一眼,便起身道:“本宫先回府了,诸位公子自便。”
一众人忙行礼送她:“恭送小姐。”
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发冠还被公主殿下买走了,陆秉文叹了口气,与一众公子不久也出了店,掌柜的喜笑颜开,正数着银票呢,动作忽然顿住,方才那小姐自称是。。。。。。
掌柜的颇有些艰难转动脖子看向一边盯着他手中银票差点没流口水下来的跑堂,难以置信问:“小刘,方才那小姐。。。。。。自称是本宫?”
“嗯?是呀。”跑堂的兴致勃勃继续看着掌柜的手中一把银票,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妥。
掌柜的面色刷白,用力敲了他脑袋:“看什么看!方才那是当今的雍宁公主殿下!”
“啊?!”跑堂的顿时也呆住,两人面面相觑,都在想着方才有无招待不周之地。
而“罪魁祸首”正端坐在马车上,让墨儿撩起了一侧帘子,望着车窗外屋檐上的积雪与两旁来往的百姓,嘴角微扬。
她又一次打开盒子,拿起那簪子与玉冠仔细端详。
墨儿也看着那两件珍品,双眼发亮,道:“殿下,这两个真好看!咱们现在去哪儿?”
闻言,周锦河莞尔,将东西放回盒子,吩咐道:“去镇北将军府。”
镇北将军府,老管家开了侧门,见是周锦河,忙将大门打开赢公主殿下进府,恭敬道:“殿下,将军一早派人来传了话,说是去军营,午间再回府。”
公主殿下看了看天色,离午间也不远了,便道:“带本宫去书房吧,本宫等萧将军回府。”
“喏。”
老管家带周锦河往书房去,又赶紧上了好茶与几个火炉,生怕照顾不周,周锦河摆了摆手让他下去,自己在书房中转悠着。
书架上书摆的整整齐齐,分门别类依次放好,不少书的缝线已然起毛,想来是常翻看才会如此,还有不少她练习的书法,周锦河也是听唐老夸奖她多,倒是未有什么机会见她跟唐老学习后的字,如今有着机会,兴致勃勃打量着,果然比起先前进步不少。
破军在靠墙案桌上摆着,还有一个木架,周锦河认出那是她送她的那把剑的木架。不过这木架着实可有可无了,萧将军如今每日都带着那把剑,连就寝时也是放在床边,好在这木架整体雕的麒麟模样,当装饰品也是极好,摆在这书房中也不显突兀。
看着剑架,周锦河又忽的想起萧无定的伤,十几日过去倒是好了不少,听丸子说她也每日按时喝了药,总算让她省心了些。那日比试结束后顾逸便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等周锦河想起来派人去抓时早已无影无踪,更让她觉得事有蹊跷,不过十有八。九是陆家父子搞的鬼,此事自然要算在他们头上。
想起那日顾逸忽的从怀中掏出短剑上了萧无定,周锦河眉头紧蹙,转头吩咐道:“墨儿,去找上次铸剑那人,让他再铸一柄短剑,与上次那把一致的。”
萧将军左手剑法那般好,想来短剑也是能用的吧?
在公主殿下心中,似乎萧将军在武艺上无所不能,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
她转着转着,又到了萧无定放练习的书法的地方,饶有兴致将那些宣纸一张张展开,行书宛如游龙惊鸿,却忽然出现了一张草书,气势磅礴,傲骨铮铮,不仅笔迹不同,周锦河恍然怔住,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各位,因为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我状态不太好,我想很认真去写长安,不想敷衍,然而存稿也只有一章了,所以之后有可能会断更,我尽量写吧,谢谢各位一直的支持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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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午间时分; 停了两日的雪又飘飘洒洒落下来; 萧无定与丸子从军营回来并未带伞; 半道上落起来; 进了城马又跑不快,待回府时; 如鹅毛般的雪花早洒在她身上,连如墨长发也染上了斑白。
两人一进门; 老管家便迎了上来; 回禀:“将军; 公主殿下来了,在您书房等着呢。”
萧无定颇为不解; 来不及拍掉身上的雪; 径直大步往书房去,问:“殿下可有说所为何事?”
“并未,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知道了; 让厨房加些菜。”萧无定边走边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吩咐道。
老管家应声退下; 萧无定到了书房门口; 进去便见周锦河静坐在椅子上翻着他这两日正在看的书。
“参见殿下。”
闻言; 周锦河抬眼见是她,莞尔放下手中书籍,道:“将军免礼,还望将军不要怪我不请自来。”
“殿下哪里话,只是殿下此时来; 可是有事?”萧无定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接过绯儿递来的热茶,不解问。
周锦河摇了摇头,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残留着的雪,颇有些责怪:“怎么也不打把伞?”她在房中带着许久,身上早已暖和起来,温热的手不经意擦过萧无定冰凉的耳朵,自己毫不察觉,却惹得萧无定直觉得有万千只蚂蚁忽然爬过全身,自耳朵蔓延,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让她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装作若无其事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道:“半路上才下的,不碍事。”
本来萧无定手上伤还未好全,一般是骑不得马的,奈何萧将军骑术精湛,左手同样灵巧,便是不用右手也无碍,若是乘马车自然就不必经历这一遭了。周锦河深知拿她没法子,只微叹了口气,招了招手,墨儿便将捧着的木盒呈了上来。
萧无定满眼狐疑,抬眼看周锦河,见她柳眉一挑,显然是示意她打开,萧无定顺从开了盒子,便见一只琥珀簪子与一顶白玉冠静立其中,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殿下,这是?”
公主殿下心念一动,笑盈盈道:“我瞧上了将军头上的碧玉竹节簪,用这只血珀簪换可好?”
不想竟是这般,萧无定噗嗤笑了,伸手取了头上的簪子放在她面前,莞尔道:“殿下喜欢与我说便是,一只簪子而已,哪用得上换?况且我这簪子也及不上殿下这只血珀簪。”
公主殿下一本正经:“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怎么能平白要将军簪子?说换了便是换了,顺便见这顶玉冠精致,将军不久该加冠了,这就当我提前送将军的贺礼了。”
萧无定无奈笑了,公主殿下不平白要她簪子,也不想想她自己送她多少东西了。不过恭敬不如从命,殿下送她东西她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想着拒绝,顺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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