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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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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你有秘密不想让人知道,而郡主也有秘密不想让人知道,她选择不与你说,这十分公平不是?」言下之意便是,「余下的无可奉告了。」
「你与我说这些,就不怕她知道了?」
吹虞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坚定道:「我对郡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若没郡主的许可,我岂会告知你这些?而且,你若是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郡主?」
原竟想了想,她从春猎大会回来,便再也没与南莲亲近过了。更何况出了原励这个事,她与南莲都是没心思也没空来谈情说爱的,或许在旁人看来,她的确是冷落了南莲许久了。
起身,吩咐吹虞道:「去厨房与花蕊弄些吃的来。」
「二少爷使唤自己的丫头罢!」
原竟斜睨了她一眼,轻笑道:「那饿着了你家郡主可如何是好?」
「……」吹虞明白她这是要去找南莲,心中对她的埋怨便少了些,转身往静心苑走去找花蕊去了。
原竟踏进修为苑,一个下人正在扫地,见了她,眼神古怪地朝她喊道:「二少爷。」
原竟知道他的眼神是何意思。前朝便有一例,兄长死后,弟弟不顾道德礼俗约束,趁着其嫂子孤儿寡母无人照顾呵护便强纳其为妻妾。后来其侄子长大成人考取了功名利禄,其嫂子为了不让她儿子背上污名而自缢了。
前些时候原鹿氏便言之凿凿地骂她们是「奸夫淫…妇」,在下人的眼中,她们怕是洗不掉这样的污名了。
敲了敲南莲的房门后也不等得到回应,便径直地推开了门。走到一半来开门的南莲便停下了脚步,嗔怪地看着她:「你就这么闯进来了,也不怕传到爹娘的耳中?」
原竟乐呵呵地走过去,道:「在大娘的眼中,我们不早已是『奸夫淫…妇了』?」
「那爹那处呢?」
原竟牵起她的双手,捏了捏,嘴上道:「爹如今没心思管我们的事。」
南莲的视线从开着的门穿出去落在那朝这边八卦张望的下人的身上,眼神的寒意吓得那下人连忙低头扫地。南莲抽…出手过去吩咐他离开,又将门关上,才回到原竟的身边来。
原竟倒着茶,嘴上道:「何必关门,谁看见后敢多言的,杀了便是。」
南莲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她盯着原竟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在她的面前缓缓地坐了下来。
「竟儿,我说过你想知,我便说予你听。只是听完之后,我只求你能……」南莲话没说完便改了口,「罢了,那是你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原竟迟早会为自己的反复无常而被郡主狠狠地惩罚的,doge。
第83章 骆棋娇(上)
骆棋娇自幼便没了爹娘,由祖父祖母俩老抚养长大。都说「总角之宴,言笑晏晏」,可她自小却没有多少快乐的时候,别家的孩子总笑她没有爹娘,日后便嫁不出去。
骆棋娇虽不在乎自己是否嫁得出去,她在乎的只是玩伴们总是取笑她。所以她变得不爱赴宴,不喜跟别家的姑娘往来,总是自己呆在屋里或读读书,或陪祖父下棋。
可是哪怕再不喜,祖母跟别家有往来的时候,她也总得陪着祖母偶尔跟别家的姑娘坐在一起谈笑,好让老人家放心。
骆棋娇跟别家的姑娘来往不深,而她们又总爱拿她说笑,等她羞恼了便又说她开不得玩笑。她不希望老人家担心,便总是装作不在意。
她们也总是说她胖,这让她很不解。因为一直以来,她的吃穿用度都是祖母负责的,她从不挑食,可为何她在她们眼中便是胖妞了呢?
其实俩老疼惜骆棋娇,总爱把许多好吃的东西给她,又说女人珠圆玉润些才能嫁个好人家,所以她并没有觉得不妥。直到别家的姑娘笑话她笑得多了,她才介意起来,又更加自卑了。
后来她到了说亲的年纪,祖父祖母便张罗着替她择取一户好人家。祖父让人给她画了画像,她却偷偷地在脸上点了些麻子,等画像送到官媒的手上时,她祖父才知道她做的事。
「你为何要这么做?」
「娇儿不想嫁人。」
祖父祖母无奈长叹,而后听闻画像从原府那里出来的时候便毁了,他们心头一怒,道:「原家二郎不识好歹,哼!」
骆棋娇听闻自己的画像是毁于原家二郎原竟之手,心中涩然之余又有些释然。她想自己就这么呆在府里一生一世,也不嫁人算了。
直到有一日,程雅公主的女儿芳怡郡主南莲约她到街上去看状元们游街。在所有往来过的姑娘当中,就数南莲跟她的关系最好,所以南莲相邀,她总得去的。
每三年总有一次这样的盛景,不过因今年的新科状元是个年轻的小郎君,所以引起了各家未出阁的女子的注意,纷纷相约出门投掷花或荷包、香囊。骆棋娇觉得才十七岁便拔得头筹,那一定是旷世奇才,所以便跟着出了门。
在那长长的街道两旁,站满了人,两边的商铺的位置也都被包了起来。而且听他们说,他们都是为了一睹状元的风采才来凑热闹的。
锣鼓声响起,人潮一阵涌动,骆棋娇跟人挤在大大的窗户边上,探出脑袋去看那新科状元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是远远地,她便看见了一张雌雄难辨,也不知该用俊朗还是阴柔来形容的脸。
「才十七岁。」身旁的女子早已经失了心神,俨然被这样一位英年才俊所迷倒,也不管「他」是否有男子汉气概。
「温润如玉!」又一声毫不矜持的声音响起。
骆棋娇心中一动,觉得对,用「温润如玉」来形容这新科状元,显然很合适。她也跟着念道:「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也不知这原家二郎是否成亲了,可惜本郡主已成了亲。」南莲的声音略遗憾地响起。
骆棋娇一怔,那竟然就是毁了她的画像,看不起她的那个原家二郎,原竟?!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作何感想,只是先前心动的感觉慢慢地在消散。
可尽管如此,骆棋娇回去后,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一张脸,她很想要知道,那张阴柔的脸的背后到底是怎么样的……
一直到有一次的诗会上,众多未出阁的女子都说会有许多才子佳人出现,所以纷纷到了诗会的场地外围,偷偷地观察。骆棋娇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而同去了,结果便在那里见到了原竟。
不过本来声名在外的原竟因为在皇帝办的宴上带了一个出身低微的妾侍过去,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从那可以看出「他」可以为了美人而连名声都不要了,可见「他」对那女子的爱之深。
众人对原竟的不屑和嘲笑让骆棋娇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她忽然有些同情原竟,然而又羡慕「他」的深情,也难怪「他」会选择毁了她的画像,想必是真的很爱那个女子。
所以在别人借她来嘲笑原竟所深爱的女子时,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站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一站,原竟是否会把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是否记得她。她只知道,她在替原竟出气,也在替自己争一口气。
这口气,骆棋娇争回来了,但是后果她也猜得到:在诗会后不久,她便被刁蛮的徐家千金给拦了下来,嘲讽了一番。
不过原竟路过,却知恩图报,帮了她一把,只听「他」道:「骆小姐那不叫胖,在唐朝来说,那是美人;在现在来说,娶妻当娶这样的女子。」
骆棋娇的确不算胖,但是在追求消瘦的现在的人心中,她便是胖了。然而原竟眼中并无撒谎的神情,一切似乎都是那么自然,只可惜,她看不见别样的情绪。
回了府中,骆棋娇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原竟为她出头的事情,越想便觉得越不妙,因为她竟发觉自己动了心!
呆在府里多日不见外人,因为她把心事藏着不让人发现。可是南莲郡主相邀,她总不能不去,便准备着出了门,结果这一出门便迷了路,若非有原竟在,她怕是要被吓晕在那林子中了。
这一路有原竟的相伴,她才不至于感到害怕,而且她越发地觉得,原竟当得起「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之称。
她越是觉得原竟对一个女子的爱之深,她便越发失望——为自己的爱意得不到安放。可是如此专情的人才更加令她钦佩和羡慕不是?
她在钦慕、爱和胆怯、退缩之中慢慢地沉伦和挣扎,她也大抵犯了那种叫「相思」的病,并且日渐消瘦。后来她抛开了所有的枷锁,选择走向原竟。
每一回,她都会在原竟散值回府的路上的一家茶馆内坐着等「他」经过,不过她从来不开口拦下「他」,她只需远远地看一眼,暗暗地注意着便足了。
这样一直到原家出事……
不知哪里传出来的谣言称原竟是女子,女扮男装考取的状元,当的官。
「女子?!」这一道消息在骆棋娇的脑中炸开了来。虽然消息未得到证实,但是她却觉得是真的,因为原竟——太不像男子了!
「是了,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是男子呢?!」骆棋娇自言自语着,而在她不曾发觉的情况下,她的脸上满布泪水。
她心心念念了将近三年的人,竟然是个女子?!这是上天在捉弄她,还是因为她眼瞎,所以活该了呢?!
这一刻,骆棋娇尝试到了什么叫愤怒,一种恨不得把原竟抓到面前来狠狠揍打的恼怒、愤然。可是,她又隐隐地想发笑,原竟从未欺骗过她什么,这一切都是她自相情愿,她能怪原竟什么呢?
说到底,还是她错付真心?
她变得更瘦了。
祖父祖母为了她,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她觉得无所谓,可是又隐隐地有些不甘心:难道她这么多年付出去的感情就要因为原竟不是男子而觉得浪费了吗?她到底是喜欢原竟是男子,还是因为她喜欢原竟?
骆棋娇想不通,想不透。她爱过原竟,因为这个人给了她三年的美好梦境;她也恨过原竟,因为原竟毁了她的梦境。
可是这都不是原竟的错啊,错的人还是她!
所以她不恨原竟了,但是还爱吗?
大抵还是爱的。
她看着原竟送给她的那几只由竹叶编成的折纸,其中有一只蚂蚱。这只蚂蚱就像是原竟,把她心里春意盎然的春草都啃光了,但是根还在,春草便继续疯狂地长……
只是这个人乃至整个原家都锒铛入狱了,她第一次觉得惊慌和害怕。她知道原家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了,所以她想找到原竟,不管原竟是否是女子,她都要告诉原竟一件事——在她深深地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也有这么个人一直深深地爱着她。
然而骆棋娇没办法进入天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竟被押送到刑场,然后在众人的唾骂中,走向刑台。
「不是的,原竟她不是坏人!」骆棋娇听着众人对原竟的辱骂,她下意识地反驳着。她知道的,原竟那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做那些坏事的,她才不是那样的人!
骆棋娇急得都要哭了,可是没人听她的话,她越发无力。
家丁把她拉走,她偏偏寻了个高处,她要看着,希望能有奇迹让原竟不用死。在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原竟的身上时,侩子手拿着明晃晃的刀上了刑台。
她的心都开始颤抖:「不,不要……」
侩子手手起刀落,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便在瞬间消散,了无生气。
骆棋娇一点也不在乎别人,她的眼中只有原竟。当原竟身后的侩子手举起刀时,她简直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身首分离,一注注血如泉涌。虽在百米之外,可是她却觉得那血喷洒在了自己的脸上、身上,甚至是眼眶里,不然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的眼前血红的一片?
「啊——」骆棋娇只听见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她觉得那是自己发出的,可是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的尖叫声被在底下拍手叫好的欢呼声所掩盖。眼睛的视线恢复过来了,可她却看见了一群侩子手——在她的眼里,这一群人才是真正的侩子手!
骆棋娇浑身都在颤抖,牙齿都抖得咯咯作响。
突然,她歇斯底里起来:「不!不会的,她不会死的!」
「小、小姐?」家丁们被吓坏了。可是骆棋娇依然旁若无人地大哭大笑:「哈哈哈,她不会死的,我还没有告诉她,她怎么能死?呜呜呜,原竟……哈哈哈哈……」
家丁们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骆棋娇,只当她是见到了那么残忍又血腥的场面,受了刺激,便要把她拉回府。
可是骆棋娇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她紧紧地扒住窗沿:「对,那个女人呢?原竟最爱的那个女人呢,在哪里?是了,在那里,她早已成了皇帝的女人,成了高高在上的宠妃,是她利用了原竟,这个女人!」她的目光直射到那城楼之上的一对身影上。
她早就听闻原竟割爱,把她最爱的人送给了皇帝希望来博得皇帝的宠信,所有人对此都表示不齿!可是她知道不是这样的,她见过原竟失去那个女人后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知道绝对不是原竟不爱那个女人了……
「张伊瑶!」骆棋娇在心里愤怒又悲恸地叫喊。
她恨所有害死原竟的人,可是她更恨自己:她恨自己只知道情爱而软弱无力,面对原竟的困境而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竟死!她恨自己自诩爱原竟,却没有为她做过什么,让她含冤而死!
骆棋娇是晕着被人抬回家的。
家人听说了她的疯狂举动,都以为她许是对原竟还有一丝希冀。所以大家轮番劝她,说有人验过了,原竟的确是女子,让她不要再牵挂一个死人了。
「什么死人?」骆棋娇眼睛发红地看着说这话的人,她的兄长骆棋琅。
骆棋琅闭上了嘴,咬牙道:「虽然她犯了死罪,可也不至于连个像样的坟墓都没有。这事有官府负责,你若是不死心,到时就、就见一见吧!」
「棋琅!」祖父祖母开口呵斥。
「她都见过了,还怕一具尸体吗?!」骆棋琅道,「你们也不希望她这样下去吧?」
「她都亲眼看着人死了,你这么做,不是让她面对一个更加残忍的现实吗?」祖父叹气。
骆棋娇沉默了很久,才淡漠地说:「我要去见她,我有话跟她说。」
这样的骆棋娇,还是那个自卑胆怯,但是又善良和可爱的骆棋娇吗?众人似乎都不认识她了。
最怕黑怕鬼的骆棋娇在夜里,被骆棋琅带着到了放置着原家几十口人的尸身的义庄,然后看见了已经被接回了头,安静地躺在板上的原竟。
已经有人替原竟整理了遗容,但是骆棋娇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她记忆中的原竟不是这样的。
原竟的眉毛应该是没有修整过的,很自然,又带着一丝闲逸的气质的,而不是如今这样被画得跟恶人似的。
原竟的眼睛是桃花眼,不过却没有媚气,而是盈盈一笑间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甚是和善。也不是如今这般眼底被抹了厚厚的一层脂粉。
原竟的鼻子是直鼻,一勾便能画出一条柔美的线来。
原竟的嘴巴微薄,而且她从来都不抹唇脂但是粉红得就像抹了妆一般,嘴角一勾,便是一个勾人的笑容。而不是此刻这般毫无血色,冰冷无情。
骆棋娇还待去抚摸那断脖处,却被骆棋琅一把抓住,他沉声斥道:「够了!」
骆棋娇却是眼睛突然一酸,泪水再也遏制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直掉在原竟的脸上,把她脸上的妆容都弄花了。
「啊——」骆棋娇哭得很安静,却让骆棋琅无比揪心。
那句话她始终也没能告诉原竟,她不要跟这样的原竟说,她要的是那个活着的原竟,她要她听见!然后无论原竟是惊愕还是不悦,她能看见一个表情都好,而不是这样的面无表情!
这执念一直到她死,她都想着,若是能在黄泉路上见到原竟,那她一定要说的。如果原竟已投胎转了世,那她也要在投胎转世之后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原竟做梦那章食用,效果更佳哟。
第84章 释然
原竟自南莲与原励定下了婚事之时便已感觉到诧异,为何嫁给原励的是南莲而不是前世的将军之女?她只认为是自己的重生导致了一些小事情发生了变化,而不曾留意。
直到南莲主动接近她,让她知道南莲是怀有目的进原府的。而前世的她对南莲一点也不了解,故而此生面对南莲的接近也不知她有何目的,心中便警惕了起来。
而南莲进原府的目的是她,这是原竟在后来才得以验证的。可单纯是因为南莲爱自己所以就要到自己的身边来?她与南莲可从未有接触,南莲对她是为何而生爱?
在并不完全信任对方的情况下,面对南莲的靠近和关怀,原竟被前世的遭遇所冰封的那颗心也开始慢慢地融化。而南莲偶尔表现出的害怕失去她的神情,让她有些迷茫和心疼,让她忍不住告诉南莲,她在这儿。
她希望自己能再全身心地信任一个人,也尽量去减少质疑和猜忌,所以她不问南莲跟吹虞到底是什么人,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势力;她也不去问南莲是何时爱上她的,她希望南莲能自己告诉她;她对于自己仿佛置身于南莲布下的监视网中,也尽量不去多疑,希望南莲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她甚至对于南莲对她的事情似乎超越了想象中的那般了解,也忍着让自己别轻举妄动。
可是回过头来看,她所存在的种种疑惑似乎都未曾解答,而忽然有一天,原励死了。她习惯性地认为对原府的一切了如指掌的南莲会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南莲却说她也不清楚。所以她不得不怀疑这事是否是南莲所为。
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如果南莲做的事情超过了她的底线,哪怕她再爱南莲都不会任由其发展下去的。
可是她没想到,南莲告知她的真相会是如此让她震惊。她满脑子的想法便是:「她跟我一样,她跟我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她惊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本以为这种诡异的重生只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没想到还有别人跟她一样。这个人甚至知道比她更多地事情,甚至自己都被她了解个一清二楚,自己好像赤…身…裸…裸地裸…露在她的面前!
又隐隐地想哭,曾经以为重生后的她在这天地之间是独独的一人,哪怕有亲人,自己也仍旧是孤身一人。忽然之间有人告诉她,她并非一人,世间还有与她同样遭遇的人。
这种孤独与寂寞被驱除后,她又隐约地感觉到了不自然之处:南莲非南莲,骆棋娇非骆棋娇。她所爱之人是南莲还是骆棋娇?
只是这种事情于她而言似乎又不太重要,而她觉得仍然有些无法接受的始终是对方也是重活过来的人。她既为此而感到宽慰,又陷入了迷茫的矛盾心理中去。
南莲的视线一直都未曾从原竟的脸上移开,在她将前尘往事以平淡的口吻娓娓道来时,天知道那回忆依旧清晰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原竟的死,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开始颤抖,她只有偷偷地抓着原竟的衣袖,让自己努力地平复下来。
多少个夜里,她总是汗涔涔地从噩梦中醒来,然后喊来吹虞问她,原竟是否还活着。她多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原竟已经不在了。
前世的自己在原竟死后,想过为原竟报仇,然而软弱无能的从前的自己在一开始便注定了她做不到,只能带着遗憾和对原竟的执念在病痛的折磨中逝去。
若有来生……
原竟捏了捏那生旧的香囊,在破掉的一个小洞里,她依稀看见了竹叶。回想起南莲的种种举动,她本该早些知道的,可她前世的记忆中并没有留多少位置给骆棋娇。哪怕她给了,今生的骆棋娇还是骆棋娇,南莲却不是南莲了,记忆于她而言也没有多少作用。
扭头看了一眼外头已经黑如浓墨的夜色,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亥时。
没有她们的吩咐,谁也不敢过来喊她们用膳,也怕听见了什么不能听的声音。而她们也不知饥渴,直到原竟稳住了心神将所有的事情都暂时压下,方察觉肚子在咕咕叫。
「郡——」原竟止住了,她不知该叫眼前之人「骆棋娇」好还是一如既往地称呼她比较合适。须臾,她道,「郡主,晚上没用膳,是否饿了?」
「你喊我什么?」南莲的关注点反而是这里。
「郡主。有何不妥?」原竟问道。
南莲的眼神一暗,神情有些萎靡:「你……希望我是南莲吗?」
「我希望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希望你是谁。其实你不是骆棋娇,也不是南莲,可你又是她们,而我不是原竟,又是原竟。对我来说,现在的我是我,现在的你是你,你呢?」
原竟所爱的不是前世的骆棋娇,也不是今生的骆棋娇,更不是蕊子没变的那个南莲。她爱上的是如今的南莲,在骆棋娇成为南莲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成了另一个人。
「竟、竟儿……」南莲心中一喜,原竟的话与态度无疑在这沉重的一天的话题中给她带来了一丝轻松,如同给她灌溉了一注甘甜的泉水。
原竟注视着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直抓着自己衣袖的柔荑,她刚要伸出手去握住它,可有那么一刻她那矛盾的心思又跑出来作祟。没有让南莲留意到,她迅速地回过身握住了那只柔荑:「我去厨房看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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