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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悬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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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接到呼机的李晓蔓从楼上跑下来,老板立即入暗房,拿了两个纸袋出来。
  李晓蔓抽出一张看了眼,将另一个纸袋递给乔若茜。
  乔若茜一翻,里头不只有照片,还有七张底片,照片拍的挺清晰,做新闻照足够。
  她不由暗暗赞叹,就那么一会功夫,阿蔓竟从不同角度按了七下快门!这素质,等闲摄影记者都未必能如此冷静,当时爆炸了,李晓蔓还知道气体带毒。
  她反手将纸袋塞进杜慎行的兜里,耳语道:“信你,由你全权处理!”
  杜慎行先前也瞄了两眼,略激动,一言不发给了她一个拥抱,跳上摩托车“啪”地打着发动机,脚一踹纵车远去。
  李晓蔓语带羡慕道:“茜姐的男朋友真帅。”
  乔若茜愕然,倒不是诧异阿蔓误会她和杜慎行有JQ,在这个JQ遍地的时代,误会她和杜慎行是一对的多了去。实话说,她会和杜慎行成为“黄金搭档”,除了能力相当,还因为都不会自作多情。她有点怀疑杜慎行是同,杜慎行直接说她是“蕾丝”……扯远了,乔若茜诧异的是李晓蔓说杜某“帅”,别的不提,杜某身高一米七三,虽然在南方算不上矮,但也挤不进帅哥行列,更别提他的长相绝对路人化。
  其实记者这行当,特别是挖猛料的记者,男不能太帅女不能太美,否则走到哪儿都吸引目光,怎么挖料?当然电视台站镜头前播报的又例外,藏身幕后挖料的并不是他们,谁会竖起靶子招人宰,连她这种主要在纸媒发报道的都是用貌似真名的笔名。
  乔若茜眼睛眯了下,夸女靓男帅在广南也可以说是句客气话,大街上发广告的见到中年妇女都喊一声“靓女”,只是李晓蔓的神情不像说客气话,说不定人家就欣赏这一型。
  这可不行,姓杜的发现了准会“风光霁月”地加以利用,阿蔓是她的采访对象,杜某以她男友的身份套料,那可眼乌。
  于是她断然道:“不是!搭档罢了。”
  李晓蔓半个字不信,搭档会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
  乔若茜有些无奈,杜慎行不过是激动过头来了个拥抱……呃,自己也有不妥,凑他耳边来了句耳语。哎呀,隔行如隔山,如果是同行看到,一眼就能猜出是怎么回事。唉,她也希望自己的搭档是同性,但记者行当,有的事女的才能办,比如卧底女工楼;有的事惟有男的才能做,比如深入和尚庙。如此这般,除了男女搭档还能怎么着?
  不好解释干脆不解释,她脸一沉:“人心隔肚皮,张姐有没有说过男人不可信?”
  李晓蔓一凛,连连点头。乔若茜绽开笑容:“这是真理!重复一遍,杜记者不是我的男朋友,就算是,夫妻间还有利益之争。”
  李晓蔓继续点头,乔若茜亲热地揽住她,恶攻:“男人(杜某)的话不可信,男人(杜某)给的好处不要拿,否则会付出你想像不出的代价(良心保证这句话绝对真)。不说扫兴事了,你房里有厕所吧?”
  这不可能没有,“城中村”也是在城中,出租房配备厨房卫浴间是起码的。
  李晓蔓赶紧领她上楼。乔若茜的大背包蛮重,她坚定地抢着背了,一边暗生佩服:茜姐真能忍,先前喝了那么多饮料,硬是忍到把事办完才上厕所,果然记者不是什么人都能干。
  两人脚程都挺快,爬到七楼不带喘气。
  李晓蔓在一扇脱了漆的防盗门前掏出钥匙,乔若茜挑眉道:“还好我没自己上来,老板娘说门上有胖娃娃照片……”
  李晓蔓垂眸打断:“阿龙走了,还有什么好贴。”
  乔若茜面现尴尬,阿蔓带那孩子带了一年半,不会了无感情。又或是阿龙一走,阿蔓便要去住女工宿舍,自是不愿提起。
  进门换拖鞋,乔若茜飞快扫视房间:显然是从套房中隔出的单间出租,约十六七平米,厨房在封了一半的阳台上,阳台敞开的那侧,挂着洗晾的衣服。整间房偏向粉红色,典型的少女风格。床头贴着明星照,却不是男明星,而是女星组合,大小剧照占了近三平米。最特别的是窗前长条桌上摆着座式电脑、针孔打印机,这绝对是奢侈品【注】,她都是去年才配了一台。长桌边立着一半衣厨、一半书架的组合柜,书架上的书不多,只占了两格,但对保姆兼女工来说也不寻常。
  她以闲聊的语气道:“你打字速度多少?我是用五笔字型,你呢?”
  李晓蔓道:“开始是用拼音,后来学了五笔字型。速度……大概每分钟六七十字,张姐让我帮她打书稿,也不赶时间。”
  “书稿?”乔若茜扫向书架:“张姐是作家?”
  李晓蔓颔首,放下大背包,从书架上取了本书,旋即拍自己的头:“你先上厕所。”
  “没事。”乔若茜抢过书跑进厕所,至于这会不会令阿蔓觉得不尊重作家,呵呵~她可没从阿蔓的神色里看出对张作家的崇拜。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与媒体:1986年,方正汉字激光照排系统发明,1989年飞跃发展。从1990年到1994年,报纸远程传版技术、彩色桌面出版系统、新闻采编流程计算机管理系统,以及符合国际开放潮流的新一代软硬件系统先后问世。
即90年代初电脑已广泛运用于媒体,但一台座机配备必要软件,价格过万。个人使用属于奢侈品,记者写稿仍靠手写。像本文女主乔若茜这种大牌,1993年倒也能有台座机加针孔打印机,但不便携带决定了她在外写稿还是要手写。


  ☆、第六章、小保姆痛骂人渣

  
  乔若茜毫无尊重地将张作家的书当成厕所读物,但厕所不给力,一团昏暗,她又憋的不行,惟有先解决生理问题。
  方便完按亮灯,巴掌大的地方一看就是后做的,瓷片面板的洗漱池占了近半位置,蹲式便池上方一个半旧的淋蓬头,水管都脱柒了,但小小卫浴间收拾的整齐又干净,连角落都纤尘不染,显示住户是勤快人。再看,用品全部是廉价货,从厕纸到毛巾牙膏牙刷杯子等等没有值钱的,沐浴露洗发露都没有,一块用了少许的普通肥皂,一块快用完的婴儿香皂……婴儿香皂?也就是说离开不久的阿龙也是用低档货。
  某记者隐隐有了个猜测,抓起张作家的大作翻看:印刷质量还过得去,内里配照超多,竟有十多页彩照,打头是张作家的艺术照,后头是张作家和领导、知名作家的合照。张作家芳龄二十六,长得还行,但也就是小清秀。难怪让阿蔓租个房子带阿龙,青春靓丽的表妹搁家里是给自己招祸。但也奇了,雇中年妇女当保姆不行吗?能替远房表妹配备电脑照相机BP机,犯得着省每月的那点工资?这里面的蹊跷可不小。
  拜读内容,是小女人散文集,风花雪月的,看个开头就知道水准几何。不用说,肯定是买书号自费出版的玩意。推向市场没人买不提,真正出版社列入规划出的,顶多封面折页上印一张作者小照,绝不会印这么多彩照,大幅提高成本,还等同是个人宣传志。
  扫一下超长的简介,获奖着实不少,有几个蛮眼熟——花钱买奖的大奖。
  再看序言,哎哟,三篇写序言的领导中有位是熟人,省文联副主席!太好了,对张富姐的侧面采访不愁。
  片刻功夫,并没有特异功能的某记者“看完”了一本书,随手扔一边,开始琢磨怎么从阿蔓的嘴里掏料,顺便冲一个战斗澡。
  李晓蔓听到水声,忙问要不要帮她取衣服。
  乔若茜暗暗赞许,如果这姑娘为了讨好她直接翻她的背包,就要打负分了。不过阿蔓做富姐的小保姆许久,有这素质也不奇怪。
  她带笑抬高声:“不用!我包里乱,一会自己翻。”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李晓蔓不在房间,跑去了阳台,还特地关上阳台门、拉上窗帘。可见确实识眼色,虽然都是女的,有些事也该回避一二。
  套上干净衣服后,她擦着头发拉开门,见李晓蔓正煮姜茶,不由笑道:“有心了,这天气多少有些寒意,喝碗姜茶为妥。”
  李晓蔓忙取碗盛,一边道:“不知你喜甜还是喜淡,架上有白糖,自己加。”
  乔若茜接过碗:“吃了这么多天的猪狗食,只要不是毒~药我都喜欢。阿蔓,你心里该有数,张姐即是副总,多少会受牵连,就算没大事,也要协助查案,她恐怕有一阵自顾不睱。你怎么考虑?我是说找工作的事,对工种工资工作环境有什么要求?”
  李晓蔓咬了下唇,苦笑道:“是啊,我要另找工作,不能回家。我家条件不好,回去多半要嫁人。可我还没到十八岁,不想出嫁,找工作又有难度。”
  果然没到法定工作年龄。乔若茜默默给蔓妹子的人品值加了两分,如果到了,以其条件做个女工不难,不用求她帮忙。没到比较麻烦,稍微正规些的单位都不会收,这违反劳动法。而且没成年就会被家里嫁出去,代表李晓蔓多半来自偏僻乡村。这妹子非常需要她的帮助,却不肯接她的腔、卖富表姐的料。张富姐还是苛刻角色,远房表妹打两份工只能拿一份工资,还是黑心厂的工资,天晓得到手有几文。如果阿蔓不是未成年……应该快成年了,富姐估计表妹不肯继续做廉价保姆,故此将孩子塞给婆婆。
  乔记者猜的不太准,李晓蔓拿到手的钱是不多,但在厨房干有便宜占,厨房不是只为女工做饭,保安和管理人员也在厨房吃,她吃饭也就基本不用花钱,还能分到些高档货,比如干贝,以她的收入哪买的起?以前连阿龙吃的奶粉糕点精细米等她都是从厨房拿,不然以张姐的精打细算,哪里养得出胖娃娃。
  但现钱少到只有四位数存款,她必须尽快找份工作,否则无法熬到成年。她从电脑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大纸袋,双手托着,眼巴巴交给乔若茜。
  乔若茜打开一瞧:身份证暂住证、初中毕业证、五笔字型培训班的结业证等,还有九张从小学五年级下学期至初三的三好学生证。
  一看身份证,李晓蔓并非马上成年,小姑娘到今年十月才满十七岁,乡下姑娘,但三好学生证却是县城的。
  她带笑询问:“你从五年级就到你张姐家了?”
  李晓蔓摇头:“是四年级,刚开始成绩跟不上,五年级才好了。张老师帮我补课……”一语未了泪水脱眶而出。
  乔若茜忙递上纸巾,一边轻拍她的背,继续套话:“张老师是张姐的爸爸?”
  李晓蔓又摇头:“是妈妈。张老师命苦……呜呜……她是县图书馆馆长的女儿,如果不是有心脏病,哪、哪会嫁给那个畜牲……”
  话闸子就此打开,不过李晓蔓透露的还是有限,好歹见过世面,知道有些话不能讲,张老师是她的恩人,她三年级就辍学,如果没有张老师的怜惜,她哪有可能读完初中?所以不能暴露她到张家是当小保姆,那时她还是儿童。只能说是张姐考上大学,张老师太孤单,把她这个远亲家的女孩接到身边。事实上也有这因素,不然张老师找个年长的保姆更合适。
  李晓蔓主要痛骂张老师的畜牲前夫,那畜牲家境差,做小伏低娶上图书馆馆长的女儿。改革开放初期,那男人靠倒买倒卖发了财,立即在外包二奶。而亲友都劝张老师忍了,说她生一个孩子都几近丢命,不可能替那男人生儿子,何况计划生育越来越严,除非张老师愿丢了工作才能再生。张老师一忍再忍,那男人越发放肆,天晓得包了多少二奶,生了一堆私生子女。到女儿考上大学,张老师终于咬牙离婚。
  结果应了张老师是“旺夫命”,那男人的N奶们为了转正很快打破头,搅的他生意一败涂地,又回头找张老师,胡搅蛮缠的,生生气死张老师……
  乔若茜悄悄从大背包中摸出录音机【注】,这些资料都可以用,甚至能单独成篇:80年代暴发户的恶行,杂志依然会感兴趣。不成就写小说,多好的题材。
  于是李晓蔓一停下,她就凑几句,句句凑到小保姆的恨点。
  突然闹钟铃响,李晓蔓忙抓起BP机按了几下,语带歉意道:“张姐没给我留言,我得去她那儿打扫卫生,或许还要做晚饭。您先在我房里休息一下?”
  乔若茜哪肯错过大好机会,说:“下午三点,张姐不在家吧?我帮你一块做,如果她回家吃晚饭,我去附近小店等你。”、
  李晓蔓一脸愕然,乔若茜心知保姆将陌生人领进雇主家是大忌,忙花言巧语:“你这傻妹子,用脑子想想,警察会不会上门?这么大的案子,搜副总家是有可能的。我在场,可以作证说你只是钟点工。”
  李晓蔓一惊,她终究年少,经历虽比同龄人丰富,那也有限,比如从来没和警察打过交道。当下心中忐忑,有一瞬不想去“远方表姐”家了。又一想:张姐说是副总,其实只是挂名的,我这个钟点工更是打工妹,没什么可怕。
  于是她抿了下唇,看向乔若茜:“张姐只是母公司的副总,又不是法人代表,公司也不是只有一家工厂,我从没见她去过鞋厂。对不起……”
  乔若茜不想听到拒绝的话,拉起她的手,诚意满满地施教:“副总叫高管,下属哪个单位出了问题,高管都有连带责任。听我的,我是记者,在鞋厂工作过,我对警方说的证词,对你对张姐都有莫大好处。”说着话套上兜多多的采访服,飞快往兜里塞采访必备。二月天带寒,外头再加件兜很大的被风,包都不用带。
  李晓蔓眉头紧蹙:“张姐住处真的会被警察搜查?”
  乔若茜铁口直断:“这还用问?我说‘有可能’是客气话!不但会搜查住处,她还被带去局子里喝茶!她没给你留言‘不必打扫卫生’对吧?如果她没事,会不Call你?你在鞋厂上班,张姐能不担心你是否平安?BLaBLa……”
  一番话总算把李晓蔓绕晕,愣愣地被她拖出门,旋即又返回,从橱柜中取了一只双肩式背包,这才“姐俩好”地手拉手下楼。
  然而人家发傻也就是到楼下为止,经过冲晒店时一下甩开某记者,抓起电话,先是打传呼台留言,又打张姐家的座机……
作者有话要说:  采访录音机:90年代中早期还没有数码录音机,是磁带式。可录60分钟的索尼微型磁带,外形尺寸 7。0μm厚6。35mm宽,因小巧便于保存,两千年后仍使用。


  ☆、第七章、凶杀现场记者被拘

  
  小保姆不被无良记者所惑,跑冲晒店往雇主家打电话,把乔若茜恨的牙痒痒,暗暗决定被拒绝了就玩跟踪——李晓蔓的住处没鞋厂偏,先前她过来时看到有载客摩托,不论某保姆步行还是骑自行车又或打的,在这个交通常规性阻塞的城市,摩托都能灵活地跟上。【注】
  李晓蔓其实是想看警察有没有上门,见无人接电话,悄悄松了口气,智商随之回笼。
  她原就觉得警察不大可能去搜查张姐家,又不是发生了贪污案吸~毒案,是鞋厂车间发生爆炸事故,何况张姐并非直接责任人。
  她往传呼台给张姐留了言,却没等复机,笑道:“走吧,张姐不同意才会复机。”
  乔若茜暗喜,心道傻丫头,你那张姐这会铁定焦头烂额没功夫复机。
  然而说“傻”还真不知傻的是谁,她没注意到先前李晓蔓拨传呼台少拨一个号,打座机才是真的打通。这就叫人的自私性,阿蔓早已被说服,不想让她知道罢了,保姆带陌生人还是记者去雇主家,记者达成了目的也会没好感,给自己介绍工作的事说不定落空。
  拖了这么久,她已经想好怎么胡弄某记者,语带歉意道:“张姐住的地方有点远,我的自行车拉在厂里……”
  乔若茜立即道:“打摩托。”——带客摩托不讲交通规则,后座坐两个人寻常事,这下能紧迫盯人了。
  李晓蔓点头:“也好。呃,平日只要张姐没留言叫我不去,我就会去打扫,昨天刚搞了大扫除,不会有多少活。如果警察没来,您可不可以……”
  乔若茜打断:“我站在门外等你。”——休想!到了地头钻也要钻进去。
  李晓蔓一脸安心:“谢谢。张姐是作家,很乐意和记者交往,只是没有她允许,我不好带记者上门,再说她今天也不一定有空接受采访。”
  乔若茜十分理解,声称自己最崇拜作家,热情询问张作家日常。
  然而李保姆嘴紧,只告之张作家难得回家吃晚饭,如果回来,会提前Call她,让她去菜场买菜。
  说着话两人到了小街,略等片刻便招到摩托车。
  张富姐的住处说远,是步行蛮远,坐摩托不到二十分钟。
  一时地头到,乔若茜跳下摩托抢着付了钱。举目扫两眼,是城市标准楼盘区,楼房挺新,售卖应该不足三年,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
  那头李晓蔓开包取出环卫工人的外衣,套身上后才朝里走,一边笑盈盈朝保安打招呼。
  保安显然对她很熟,回以寒暄,却将乔若茜拦住,让她登记一下。
  登记必须用身份证,某记者的真身份证押在鞋厂,所幸某搭档做事可靠,为她备了一张假证。这会顾不得违不违法,麻溜拿出来,一边声称自己是张姐的表妹。
  某富姐的“表亲”排排站,保安打哈哈,说亲戚也要办通行证,没办前都要登记。
  很快登记完,两人进了小区。
  李晓蔓从兜里掏出大口罩戴上,再戴上一顶打皱的环卫工人帽,把一头柔顺的乌发全部束入帽子里,又将帽沿压低,这下任是多靓丽的长相也变成负分。
  非休息日又在上班时间段,楼房之间的花圃中没什么人。
  入楼乘电梯,直上十二楼,中途进来一个白领模样的青年。
  一看电梯上行,他怒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冲李晓蔓撒气:“搞洁保的?怎么这时上楼?不会是小偷吧?”又望向大有气质的乔若茜,亲切提醒:“咱们可得小心,现在的小偷什么外包装都有。”
  乔若茜懒得跟他扯,简短道:“是清洁工,熟工。”
  说话间十二楼到,两人出了电梯,乔若茜宽慰地揽了一下李晓蔓。
  李晓蔓不在意道:“没事,习惯了。那家伙,人模狗样,其实是上门~服务的鸭。”
  乔若茜笑出声:“哈!你认识他,他不认识你!”
  李晓蔓撇嘴未语,何止认识,还拍过靓鸭照,只不便告诉茜姐,记者追根刨底怎么讲?
  话说张姐只让她拍阿龙的照片,但她穷丁当,当然要设法让相机产生效益,连去黑心厂上班都随身带,不定几时有生意。这种事当然不能张扬,任何一个雇主都不乐见。
  张姐的住房就在电梯之侧,她掏出钥匙,欲言又止地望向某记者。
  某记者很自觉,扬起双手靠边站,但离的不大远,只要小保姆打开门,她就能一个箭步冲进去,相信小保姆不够胆和记者干仗。
  李晓蔓料不到某记者如此皮厚,全无防范。话说回来,乔若茜一定要进她不会硬拦,只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她打开防盗门,又开木门。当她将木门一推,乔若茜猛地将她往后一带。
  李晓蔓踉跄间惊觉不对劲——好浓的血腥味!
  乔若茜侧头耳语:“去按电梯,按住等我。”
  李晓蔓返身扑向电梯,万分庆幸因看某鸭不顺眼,先前信手按下顶楼,这会电梯仍在上行,看显示灯快到顶,一会就往下。
  那头乔若茜将木门彻底推开,抽出照相机一通狂拍。
  客厅并非血案现场,真皮沙发彩色电视西式酒柜处处张显奢华。尤其墙上,大幅真人照片镶嵌在木框中装点四壁,主角张作家,脸蛋浓抹指甲闪彩,身上清凉的只差全果,其中一张还有男主角,明晃晃是黑心厂老板。
  她站在门口拍,角度原因无法拍全,必须进客厅。
  进去前她扭头一望,巧巧看到电梯门开,李晓蔓松手不按了。就在她以为阿蔓妹子要顾自逃走时,人家用背抵住电梯门一侧。
  乔若茜竖拇指朝李晓蔓比划了一下,转向门里冷喝:“警察!!!”
  吆喝未能从门里惊出罪犯,倒从电梯里惊出了某鸭,就见他撒脚奔向安全梯。
  乔若茜没分心旁顾,疑神倾听屋里动静,片刻判断可能无人,于是入客厅继续拍。
  补了几张客厅的照片后,她望向房门敞开的主卧,血是从那儿流出来的。
  她没急着去主卧,取出手套套上,再手握小型防狼喷剂,先往厨房,再往卫浴间。
  浴室不大,“风光”却比客厅还闪瞎人眼,倒是没藏人。她又走向关着门的房间,这是两房一厅的格局,主卧肯定没活人,要藏人就在这间房。
  转动门把,飞脚踢开……是一间书房,一目了然无人,风格和客厅浴室大不相同,墙上案几上没有美人照,是一间规规整整的书房。
  她深吸口气转向主卧,小心避开疑固的血迹。
  张富姐仰面倒在地板上,曾经清秀的脸扭曲,两眼死不瞑目地瞪着天花板。身上不知挨了几刀,血将她的银白色挑花睡衣大面积染成紫黑色。床头的保险箱敞开,证券股票契约书等散落地板上。
  她没走近细看,她是记者不是刑警,要写的是富姐花边新闻,不是深度罪案,知道的太多会被追杀。于是她冲着现场飞快拍照,直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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