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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医生很温柔[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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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莱把手机递给了沈俞涵,沈俞涵很快帮江莱注册好了微博,江莱确实挺火的,很快就成了认证大v号。
  扒到江莱微博号的网友激动了:
  “卧槽江医生终于开微博了!!”
  “江医生营业吗?”
  “一人请愿江医生立即出道。”
  “想被江医生打针!!”
  ……
  短短两个小时,江莱的微博号“江莱的将来”就被五百余万人关注,粉丝比某些小明星还多。
  沈俞涵竖起大拇指:“学姐实红!”
  ————
  另一边,鼎元的陈经理约上鹤天集团老总打高尔夫。
  岑谬对这种开车追一个破球的贵族运动没有什么兴趣,空闲下来的时候又想江莱了。
  女朋友是个网红的好处在于,想看她的照片,上个微博就好,准能找到一堆新鲜出炉的照片。
  岑谬打开微博,热搜上难得挂着一串字:江医生微博。
  醋王岑谬于是又醋了两秒,江莱开通微博了都不给她说。
  点进“江莱的将来”账号,除了新账号会自动发的微博,只有一篇微博文章:“江莱的将来”发起微博公益。文章十分详细地描述市一院一位独自抚养自闭患儿长大却不幸患上脑瘤的老太太的故事。
  文章写得很用心,配有老太太患有自闭症的儿子的照片,也有老太太住院的照片和手术单。捐款信息已被微博认证,确认是真实可信的。
  这条微博刚发没多久就有几千的转发量,而捐款数额最大的那个ID居然一次性就捐了5万元。岑谬揉了揉眼睛,怎么看这个ID怎么眼熟,“奈何明月照沟渠”……江莱她爸是叫什么来着?
  不过岑谬不甘居于人后,立马绑定银行卡,捐了五万一出去,那第一的位置就变成了“曾几何时捐款五万一千元”。
  网友们:厉害了,两个大佬加起来的钱就是这次筹集善款的一半了。
  过了没两分钟,捐款第一名的位置又发生了变化:“奈何明月照沟渠捐款十万元”。
  岑谬瞪大了眼,不禁喊出了声:“这这这绝对是我岳父!”
  追着破球打的鹤千老总、陈经理、小王一并看向岑谬:咿……还真有岳父呢?
  鹤千老总想起来什么,之前一次酒席,依稀记得岑总监说她岳父是谁来着?江渠!
  这鬼精灵的老总立马把老脸笑得起褶子:“岑总监,您岳父是江会长?”
  岑谬咳了咳,故弄玄虚:“不可说。”
  可不是不可说吗?反正这不能说,那不能说的,她说个谎无所谓,鹤千老总自有理解,理解错了不怪她呗。
  鹤天老总弯了弯肥腰,肉都颤了颤,岑谬都替他累得慌。
  “岑总监您看,我这公司准备上市了,一直想着要进江南商会呢……”
  岑谬说:“鹤天有前景,进商会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得到美,江南商会的成员哪个不是行业顶尖,全国百强?鹤天集团资历差远了。
  演戏演得岑谬很心累,甚至想劝劝那清心寡欲的江医生干脆回江家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那她也就不用为这么个小公司跑整整一年,也不用拼命赚钱,跟江莱在同一个城市都谈出异地恋的感觉。
  岑谬心里那叫一个苦涩啊,又刷了会儿微博,粉丝消息提示多了个小红点。岑谬好奇,她的微博只是临时申请的,怎么会有人关注?点开一看,最新粉丝“江莱的将来”。
  江莱的微博是新号,除了些微博自带的功能账号,目前就只关注了岑谬的微博。
  独一无二的位置,是岑谬的。岑谬像吃了块冰糖,从嘴甜进心里。
  ————
  “老刘,这个‘曾几何时’是谁?我乖乖阿莱怎么关注了她没关注我?”
  江渠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粉丝0看了半天,看得眼睛都要长进屏幕里去了。
  刘秘书说:“会长忘了吗?二小姐的女朋友姓岑。”
  江渠拍着额头:“哦哦,我这记性不好。阿莱是宠老婆的表现,是个乖孩子。”
  江会长眼里装的滤镜比岑谬还厚,女儿是越看越可爱了。
  过了会儿,江渠又问:“我记得我们江家这媳妇儿是叫岑谬对吧?”
  “是叫岑谬,现在是鼎元财富的总监。”
  江渠满足地笑了起来:“嗯,年少有为,我儿眼光不错。”
  有人敲了敲门,是江渠的私人医生。
  “江会长,我来给您送这个月的药。”
  江渠的笑容凝固,脸色不太好:“嗯,进来吧。”
  私人医生把药端进来,放在江渠桌上,仔细叮嘱他该怎么吃药,什么时候吃。
  江渠按照医生的吩咐吃下药,望着天花板,无奈道:“阿莱她不肯接受我的钱,她妈妈更不肯……你说我这打拼了一辈子啊,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刘秘书说:“二小姐和夫人会体谅会长的。”
  江渠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眼光闪过一丝光亮:“你帮我查查岑谬的背景,看看她可不可靠。”
  “会长的意思是?”
  “阿莱长这么大才第一次恋爱,肯定是动了真心思的。你查查岑谬的底,不可靠的话,就找机会把她打发了,可靠的话,就……让她们尽快结婚。鼎元财富这小公司前几年劲头足得很,一下子晋升为业界领先的地位,岑谬这丫头功不可没。岑丫头的能力值得栽培,我要是去了,把江莱母女托付给她也能安心点。”
  刘秘书跟了江会长几十年,第一次听到江渠这么无力。再强势的风云人物,在病痛面前也是这么无能为力。
  “会长您别太过担心,现在好好养身体才最重要。”
  江渠闭上眼,感慨万千:“当年……当年终究是我不对,辜负了她们母女三人,后来阿蓁又走了,我却连葬礼都没能参加,都是报应……我,我只盼阿莱一生平安顺遂,身边的人也该是个人品、才能配得上她的。”
  刘秘书叹道:“会长用心良苦。”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一个人在外面,写点东西也挺好,每个人物都像是朋友


第20章 
  “我可以走了吧。”
  警局内,齐蜃对着游林说道,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
  游林瞥了他一眼:“还没到24小时,急什么?”
  齐蜃靠坐在椅子上,抬眼问她:“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是我吗?我解释过了,昨天不是我干的。”
  游林皱眉,她的确拿不出证据,监控录像记录里的袭击者反侦察能力强,没有露出过正脸。
  齐蜃看向时钟,冷道:“还有十小时,超过这个时间,警官你就等着被起诉吧。”
  “齐蜃,给我老实点儿!”
  游林想到这个人可能就是害死夏施然的人,难以控制地有些生气。
  齐蜃丝毫不在意,眯着眼睛笑得阴陟:“警官,别动怒。动怒影响你的判断力,错怪好人可就不对了。”
  从昨晚就开始没怎么休息的游林疲惫地扶了扶额,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疑虑。两年前的旧案,能留下的证据很少,她只得靠一点点蛛丝马迹去靠近真相。
  会不会太巧了?当她知道齐蜃有可能是凶手之后,江莱的女友岑谬就被人袭击,而且她和江莱还正好路过救下了岑谬。
  游林在笔记本上重新写下江渠,江莱和岑谬的名字,似乎希望从中看出些什么,为什么岑谬会被袭击和跟踪,为什么江渠和江莱明明是父女却彼此并不熟悉,夏施然的案子和江南商会有什么关联?
  疑点实在太多,游林却觉得,这些事冥冥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那个最关键的点还没被抓住。
  最关键的点到底在哪里。
  ——————
  风平浪静的一天过去。
  岑谬刚下班就迫不及待地往回走,想早早的见到江莱。
  江莱还没回家,岑谬便发了条短信给她:“我下班了,等你回来。”
  江莱那头照例没回短信,应该是在忙。
  百无聊赖的岑谬在衣柜里翻衣服一件件试,江四叔周到地帮她把放在自己家里的衣物都搬了过来。
  她穿上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衣,大V字领,衬得身材线条若隐若现……岑谬赶紧脱了,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穿性感点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越看越像偷了品如的睡衣。
  岑谬的第六感觉得,江医生不喜欢骚气的。
  她换上条风格清新的连衣裙,把头发扎起来,青春靓丽地像个高中生。岑谬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瘪了瘪嘴,也太装嫩了,不够有情趣。
  试了好几件都觉得不太行,岑谬把目光重新锁定到酒红色睡衣上——反正江莱不在,她穿穿也没什么吧。
  于是岑谬又把品如同款睡衣穿上身,像朵水仙花似的自我欣赏许久,嗯可以,骚气得刚刚好。没注意到江莱已经回复了她的信息。
  岑谬对镜模仿着念出那句妲己的经典台词:“江医生,来嘛~”
  门被推开,四目相对。
  江莱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跟见了鬼似的。
  你妈的,为什么?
  岑谬绝望地捂住脸,尴尬得想去死。
  良久,江莱才把门关上,反锁,然后淡淡地说了句:“换衣服都不知道锁门吗?”
  “忘了……一个人住久了没这个习惯,反正别人也不会随便进我卧室。”
  江莱勾起嘴角:“没关系,以后就会记得锁门了。”
  江莱此货当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岑谬被她勾得心慌意乱,一张脸红透成苹果。
  “你等我换件衣服……”
  “为什么,这样不挺好的?”
  江莱走近岑谬,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
  岑谬还要说什么,江莱却捞过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轻轻留下一个吻。岑谬的脑子变得空白一片,便顾不得什么尴尬了。
  不敢说这是世上最美好的体验,但岑谬敢保证,闷罐子动情的样子绝对令人着迷。两人吻得热烈,每天都只有一点时间相见,浪费在矜持上显得太可惜,岑总监便放飞了自我使出浑身解数勾搭江莱,舌头都亲得发麻。
  情到浓时,江莱拉了把岑谬,亲吻着的两人便顺势倒在了床上,只不过这次调换了位置,江莱占据上风,居高临下地望着岑谬:“换我了。”
  岑谬推开江莱几厘米,警惕道:“换你什么?”
  江莱的手抚上岑谬的脸,眼里尽是温柔:“你说呢?”
  岑谬紧张地坐起身:“我……”不知道为什么,岑谬并不喜欢这种压迫感,她更习惯去付出,躺着享受好像不是自己的风格。
  江莱见岑谬反应这么大,知她不情愿,于是也不愿勉强她,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道:“算了,以后慢慢来。”
  “……”
  江莱这么体贴地照顾她心情,她反而有些愧疚了。
  江莱并没有在意,只说道:“我去洗个澡。”
  见江莱作势就要起身去浴室,岑谬忙勾着她的脖子:“我愿意。”
  江莱从善如流,嗯了一声,沉默地继续刚才的吻,她是个温和的人,连动情时的吻都是克制着的。岑谬却想到:江莱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小口小口的,没想到连接吻也一样。斯文却认真,克制又热情。
  衣物落了一地,江莱这向来爱干净的性格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一切顺理成章,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江莱忽然停了下来,认真地问道:“你确定吗?”
  岑谬喘息之间,听到江莱的这句问话,想也没想,蹭着江莱的耳颈急不可耐道:“确定……”
  江莱就像岑谬喝醉那晚一样,把岑谬一把横抱起来,往浴室走:“我们先洗澡。”
  岑谬啊了一声,手紧紧抱住江莱:“你力气这么大?”
  江莱偏头吻她,然后克制着情绪道:“都是被你锻炼出来的。”
  “???”
  后来,浴室里,床上,都留下了痕迹。
  不知道是职业赋予的优势,还是江莱本人的天赋。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岑谬都觉得这晚很舒服,舒服到岑谬怀疑江莱是不是偷偷摸摸地学过。
  第一次的感觉太好,岑谬竟然忍不住一直回味刚才的感觉,还有江莱认真的模样。她喜欢得不行,不仅是因为对方技术好,还因为对方是江莱。
  江莱见她走神,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岑谬钻进江莱怀里,细语道:“没,我很喜欢。”
  江莱又欺身过来,压着某个撒娇的人说:“那就再来一次。”
  这晚不知又来了几次,做到两人都精疲力竭了,才互相抱着沉沉睡过去。
  醒来时,换岑谬腰酸背痛了,她这才知道之前江莱的经历,浑身无力到废掉。
  江莱早就换上衣服:“早上我得去趟医院,你先休息会儿,下午公园门口见,我在网上订好了票的。”
  江莱去医院为的两件事,一是用募捐来的款项帮老太太交医疗费,二是看看傅岐芝的情况。
  岑谬本想说一起去,结果腿打颤,只得认命地躺在床上说:“我再睡会儿……你去医院代我问候一下傅大小姐就行。”
  江莱心领神会地说道:“嗯,你是该多休息会儿。”
  岑谬哎哟了一声:“我说,江医生,你该不是报复我上次那事儿吧?”
  江莱笑而不语。
  “幼稚!”
  江莱说:“你昨晚不挺舒服吗?”
  这是实话,岑谬没法反驳,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以后不能这么……这么……”纵欲过度是会加速变老的。
  江莱摸摸岑谬的头,轻声道:“嗯,以后节制点。”
  说完这话,江莱也不再逗留,离开前往医院。
  ————————
  医院脑外科病床前。
  沈俞涵伸出五根手指,问病床上的人:“这是几?”
  傅岐芝表示不想回答这个蠢问题并翻了个白眼。
  沈俞涵嗯了声:“还行,没变蠢。”
  傅国盛想问些啥又不敢说,只得一个劲向沈俞涵眼神求助。
  沈俞涵又问:“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傅岐芝说:“你学了这么多年现代医学居然还会以为言情剧的失忆戏码真的会发生在你女朋友身上吗?”
  沈俞涵纠正道:“错,不是女朋友,是分了N年的前任。看样子你失忆得不轻,我帮你恢复下记忆。”
  傅岐芝明知沈俞涵就是口是心非罢了,却还是忍不住想辩驳,这种浪费精力的事情她也只会对沈俞涵做。
  沈俞涵却在傅岐芝回呛前抢答:“别自作多情,我对光头没兴趣。”
  傅岐芝登时被气得说不出话,她的一头秀发为了做手术被剃得光溜溜的,现在脑袋就像颗卤蛋,还缠了纱布那种。沈俞涵永远都能精准抓住傅岐芝最介意的点攻击,这一点是别人学都学不来的。
  江莱进门查房的时候,猝不及防又被秀了一脸,但还是例行公事去一项项检查傅岐芝的术后状况。
  “手术之后有活动过手脚吗?”
  傅岐芝道:“活动过。”
  “麻醉过了之后有没有觉得手脚麻木不能动?”
  傅岐芝不说话了。
  江莱严肃地说道:“傅小姐,希望您能尊重医生的职业,对我们说实话。”
  傅岐芝垂眸,自嘲似的说:“我左半侧手脚都没有知觉,动不了。”
  江莱把情况记录下来,语气平静:“脑干肿瘤术后后遗症,能保住命算运气好,建议做康复治疗半年,兴许能恢复正常。”
  傅岐芝却有些恼怒地问她:“兴许?”
  沈俞涵气道:“傅岐芝,你有病吧?对谁发火呢?”
  傅岐芝冷哼一声:“我冲她发火你不开心了?你喜欢漂亮聪明的学姐,那你就去追呀!反正我这半个废人你也看不上!!”
  沈俞涵和傅岐芝没有哪天不吵架,小打小闹不伤元气,但这次明显不一样,双方说的话都咄咄逼人。
  沈俞涵觉得失望,起身出病房前扔下一句:“傅岐芝,我还期待你放下你高贵的自尊心,但是看来你并没有。”
  自尊心越强越接受不了挫折,越容易摔得很惨。傅岐芝能有如今的成绩多亏一颗强大的自尊心,让她一刻也不能停止脚步,但同样也是这自尊心,让她所有的成绩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傅岐芝静静看着远去的背影,却连追上去的能力都失去了。


第21章 
  江莱不是很会处理感情问题,自己的和他人的都不会。感情又不像是大脑,开个颅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江莱心善,她怕傅岐芝气得犯病,于是解释说:“我和沈学妹没什么,你术后后遗症的事我会跟院长汇报,院长是主刀,他更清楚你的情况。”
  “多谢江医生。”
  “不用谢。”
  江莱离开病房前想,傅岐芝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起码还懂得说谢谢。
  沈俞涵在值班室敲键盘,一腔怒火全发泄给笔记本电脑,江莱觉得再这样敲下去电脑都快给她敲断,忍不住叮嘱她:“你今天早点下班,别想太多。”
  沈俞涵这才停止虐待电脑:“对不起学姐,让你看笑话了。”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见你前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周末去补个觉吧。”
  江莱还是第一次劝人好好休息,她从前都没这资格劝别人,多亏粘人的岑总监,江莱心里挂念的不再只是手术,还多了个人,给自己加班的时间都减少了许多。
  沈俞涵揉揉双眼,也觉得累得不行:“好,我听学姐的。”沈俞涵在一院里很听江莱的话,不出意外沈俞涵喜欢的类型应该是江莱这样低调踏实的,奈何傅岐芝就是做了那个意外。不过一向低调的江莱学姐今天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人不得不侧目了。
  “学姐穿得很好看,等会儿是要去见岑总监吗?”
  江莱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只好点头承认:“下午约了她在游乐园。”
  沈俞涵眨眨眼:“羡慕岑总监,和学姐在一起肯定很幸福,不像傅岐芝。”
  江莱却摇头,想起岑谬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起来:“该被羡慕的是我才对。”
  “学姐谦虚,现在一院门口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想给你生猴子呢。”
  沈俞涵坐的位置靠窗,正好能看见医院外科大楼门口的粉丝记者们。江莱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藏着掖着不想火,反而让她神秘感十足,粉丝爱的是自己的想象,江莱成了想象中完美的神,所以才会过了这么久热度都还没下去。
  时间临近中午,江莱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沈俞涵注意到她的动作,于是说:“学姐,你不用安慰我,去陪岑总监吧。”
  “嗯。”
  跟岑谬约的时间只剩一个小时,现在坐车去都挺赶,江莱没多劝什么,拿着东西走了。
  经过昨天的教训,江莱没敢再明晃晃地带三个保镖,太浮夸了点,于是只让一个人跟着她顺道开车就行。
  她坐上车时,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只有十六七岁模样的女孩子,女孩拉着车门不放手,对着江莱喊道:“江医生,我是书一澜的朋友,我想问问关于她的事……”
  保镖问江莱:“小姐,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江莱连忙阻止他:“不用。”她打开车窗,对女孩说:“我等会儿有事,之后再跟你谈可以吗?”
  女孩却不打算离开:“只耽误你一点时间,不会太久。”
  江莱无奈道:“那你上车吧,我现在赶时间,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女孩连说了几声谢谢,然后打开车门,坐到了江莱的旁边。
  车子启动后,江莱好脾气地说:“其实我只是书一澜的主刀医生而已,对她并不是很了解,你想知道的我可能也不太了解。”
  女孩抿了抿嘴,然后问道:“书一澜有没有和你提过学校的事?”
  江莱想了想道:“说过一些,但是不多,我记得她提到过自己在学校有个好朋友,好像叫易玲。”
  女孩把头低了下去,似是十分愧疚:“我就是易玲,是书一澜在学校唯一的朋友……”
  江莱静静地看着女孩,没有打断她,因为江莱知道,这会是个很长的故事。
  易玲果然继续往下说了起来。她说,书一澜是个很自卑很内向的人,在学校里没有什么朋友。但学校老师对书一澜非常好,因为书一澜的父母每个学期都会给学校老师红包。
  享受老师的特殊待遇,对书一澜却不见得是件好事。班上的同学,有成绩好的,也有受同学欢迎的,但都不如书一澜被老师照顾。渐渐学生们开始对老师的偏心和不公平的态度有了怨言,这怨言发泄不到老师头上,就只能发泄给书一澜。
  校园暴力不一定来自于对于身体的暴力,还有言语和心理上的暴力。书一澜从高一开始就有了充满恶意的外号,被孤立,被嘲笑,书一澜好像从来不在乎,大多数时候都自己做自己的,仿佛听不见他人的恶语相向。
  易玲觉得书一澜可怜,有次便为她说了句话。没想到书一澜因为易玲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把她当做了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东西都给她分享,有什么好玩事带她玩,还为她准备丰富的生日礼物。书一澜家庭条件好,能给易玲买不少同龄人都买不起的礼物。
  但是在一个班级中,站错了队的后果可想而知。只因为书一澜把易玲当作朋友,讨厌书一澜的那些人就连同易玲一起讨厌起来。易玲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莫名也被人孤立。
  易玲知道自己是因为书一澜才会被孤立,虽然书一澜对她很好,但她更想融入到集体中,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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