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妃靠猫上位-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这是陆宛祯头回感受到这位舅舅的杀意。
让她都不禁有些胆寒。
陆必珩闭了闭眼睛,良久才平息自己的怒气,开口道:
“若这是阿宁的意思,那便如此。”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左右如今的邹德全再难对他们一家造成什么伤害,何况有他在一日,再不会让任何人伤他妻儿一分,陆必珩在心中如此决定。
陆宛祯点了点头:“舅舅同舅娘不必再牵挂此事,外甥必命人将事情办得妥帖。”
陆必珩听她如此说,抿了抿唇道:
“阿宁一事,还要多谢殿下……”
陆宛祯赶忙推脱:“哪里,身为陆家人,此事不过是外甥分内之事。”
陆必珩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殿下于我一家有大恩,日后殿下若有吩咐,我必为殿下鞠躬尽瘁——”
陆宛祯哪敢让老丈人为自己鞠躬尽瘁:“实不相瞒,我与阿宁相识多年,她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为她做些事情,也是应当的。”
陆必珩一听,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哦?此事我倒是不知……殿下竟与小女有这等交情?”
陆宛祯笑得含蓄。
瞧见她的表情,陆必珩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试探着开口:“殿下莫非与小女——”
陆宛祯见事情躲不过去,干脆承认:
“我心悦阿宁已久,有意……请圣人替我与阿宁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 打游戏去了!!!祝你们愉快!
*
想了想回来补一句。
要是有人觉得乐宁这么处理对原主不公平,我这里就一句话:
第一,她不是自己要穿越的,第二,她对原主负责,谁来对她负责,她凭啥因为别人的苦难背负一条人命?
就这样,我觉得她这么处理没错,有时候漠视人命开了这个戒,就回不去了,法律的作用,也在于此,大家都是法治社会的人哈。
*
再ps一下,告别本来是之后判刑的铺垫,但想了想直接把法治改的明显点。
唐律:“略□□妾子女者,入三年。”
又因为乐宁身份不同,判的会严格一些,但比私自杀了要好得多。
第44章 绿豆糕
听见陆宛祯的话; 陆必珩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当年圣人同皇后想要将孩子领入宫去; 后来却使得他们这么多年与阿宁不得相聚,一家陷入苦痛当中,由此也能见到在大黎当太子是多么高危的事情。
如今孩子寻回来了; 他已有意让阿宁日后都避开皇家; 莫要再与宫中扯上任何的关系。
奈何……
偏偏找回她的人是太子。
偏偏天意弄人,如今太子竟还想娶她为妃……
仿佛孩子已远离这宫墙多年; 有朝一日回来; 竟还是与这宮堂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见到陆必珩的脸色; 陆宛祯当即又补了一句:
“自然,舅舅同舅娘如今方寻回阿宁不久,有意将她再在家中留些日子,倒也无妨。”
“不瞒舅舅; 阿宁如今对我并无太多情意; 舅舅不必紧张。”
陆必珩果然放松了稍许。
哦; 不喜欢就行。
恩?
不喜欢这小子就敢想着请圣人赐婚了?
是想强人所难?!
看在乐宁回家有太子这份功劳的份上,陆必珩轻轻咳了咳,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此事容后再议; 还请殿下顾念小女心情; 莫要做出那等强娶之事。”
陆宛祯心中苦笑; 面上一派全听长辈做主的模样; 堪称乖巧地应了一句:
“舅舅大可放心,我必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堂堂大黎储君求娶心上人; 必然光明磊落,使人心甘情愿才是。”
暗处,影卫们听得这话,纷纷在心中给陆宛祯拼命鼓掌。
殿下说得好!!
太子妃要是听到这话,定会为殿下的一片深情而感动!
然而面前的陆必珩却在心中冷哼一声。
什么心上人?
这话传出去,万一影响了小女在外头的名声怎么办?
陆必珩冷着脸,看不出情绪,只冷淡道:“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如今还请殿下慎言——时候不早,不知殿下用了午膳否?”
潜台词:
要是吃饱了,就请回吧。
大黎百姓的吃食通常只一日两餐,待邹公食肆开起来之后,一日三餐的风气才慢慢传开,如今若非钟鸣鼎食之家,亦难支撑起每日三餐的吃食开销。
好在陆家并无如此顾虑。
尤其是陆必珩的院子,因周芫桐的身子不大好,无论一餐吃的过多亦或是挨饿时间太长,都不利于她的身子,故而在陆必珩的院子里,依着大夫的吩咐,一日三餐为主食,又辅两顿小食,人人皆盼着周芫桐能多少吃一些,不至于将身子熬坏了。
陆宛祯仿佛根本没听见舅舅的暗示,莞尔笑道:“恰好未用,舅舅若是不介意,外甥这就厚着脸皮来蹭一顿了。”
众目睽睽之下,陆必珩真不好因为一顿餐把太子赶出去。
只能冷着脸,引着陆宛祯进屋。
……
屋内。
乐宁瞧见陆宛祯进来,视线下意识的跟着她走,以为她会坐到自己身边来,然而见到她规矩地在侧面落座,被陆必珩请到了首位,当即就有些发愣。
然后才想起来,是了,陆宛祯的身份,应当是坐首座的。
她很快适应了陆必珩夫妻在乐宁对面,太子在斜侧方的位置,等长辈和陆宛祯动了筷子,才跟着开始低头用餐。
或许是爷娘都在的缘故,陆宛祯和她都规规矩矩,席面上只有周芫桐时不时让她多尝些菜的声音。
乐宁只顾埋头吃,她发觉自己还是更习惯陆宛祯院儿里高一些的家具,不论是高床、桌椅、还是别的什么,这大黎的矮几长塌实在是有些反人类。
犹如此刻,她盘着腿坐了一会儿,就有些食不知味,顾不上尝自己先前看中的菜肴是什么味道,仿佛完成任务那般进食。
好在她平日里做事较多,耗费的力气也多,如此一顿下来,陆必珩与周芫桐瞧她吃得香,也未发觉甚么。
只有旁边的陆宛祯好几次抬眼看向她的方向。
及至下人收了桌——
端上来几碗煎好的茶。
里头隐约能见到不知什么茶叶碾的渣,能闻见陈皮、桂枝、胡椒、八角……等等调味料的味道。
乐宁:“……”
她万万没想到认亲成功之后遇到的第一道坎竟然是吃茶。
要知道,这等上好的茶都是有头有脸的望族才用的起的,如今出现在周芫桐的院子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理解?
但乐宁自打穿越过来之后,确实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也从来没享受过这等“待遇”。
当下,她端起茶杯的动作就有了短暂的犹豫。
周芫桐和陆宛祯同时看向她。
周芫桐是以为她没尝过这等茶,担心她不习惯,陆宛祯是猜测以她的口味,应当不喜欢,毕竟以前在邹德全的府上时,也未见那里缺过甚么东西,若是乐宁喜欢,早就日日给自己找机会泡着喝了。
陆宛祯正想寻个话题引开陆必珩夫妻的注意力,恰在此时,窗外响起一点动静。
“喵呜~”
乐宁仔细一听那声音,登时有些意外。
芝麻竟然还能从陆宛祯的院儿里一路寻到这儿?
瞧见她眼眸发亮,周芫桐还有些怔愣,陆必珩却已听清那是什么动物的叫唤,当即开口道:“这是殿下先前在宫中带着的狸奴?”
陆宛祯在丈人跟前情商格外高,微笑着答道:“若要如此说来,阿宁才是狸儿真正的主人,我与阿宁也是因此认识的。”
她话语说的模糊,陆必珩和周芫桐一听,只以为他们俩是因为这猫儿的故事认识,只有两人心中明白,所谓的对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正是由此而来。
芝麻跳上窗口,登时就察觉到两个陌生人的味道,其中一人还格外霸道。
它跳上来看了看,下一刻又蹿了下去,只在外头喵喵喵,仿佛在跟乐宁说,我有心来救你,但是敌人实在太可怕,你不如还是自己出来吧?
乐宁被它这试探的模样逗笑了,同爷娘打了招呼,就去院子里捞猫。
等到芝麻的模样被周芫桐看清楚,她轻呼了一声:“呀,这小东西,虽皮毛模样有些怪异的,瞧着倒是极好看。”
芝麻的盛世美颜,足以让任何人在见到它的时刻,都心生怜惜。
乐宁抿了抿唇,用随身带着的手帕擦了擦芝麻的爪子,检查了她身上的毛发,发觉都还算干净,这才将它往周芫桐的方向递过去:
“阿娘要抱一抱它么?”
“它胆儿小,不敢咬人,如今应是第一次见娘亲,估计会一动不动。”
话是这么说,在周芫桐接过去之后,乐宁还是紧张地跟在附近,担心芝麻大爷突然胆儿膨胀,送她亲娘一爪子,那画面可就太美了。
当周芫桐的手摸到猫儿皮毛的刹那,她就被这手感惊了惊,从前总看见一些贵妇人喜欢养些小宠物狗,如今她倒是有点儿明白她们养这些小东西的原因了。
手感……太好了!
陆必珩也有些担心妻子被猫儿突然受惊抓挠,他也往周芫桐的方向靠了靠,结果芝麻一瞧见他过来,立刻后腿就弓了起来,做出一副准备跳开的样子。
乐宁立刻捏着芝麻的后颈,将它从周芫桐的怀中拉到自己这边,免得它突然伸爪子将阿娘的衣服或者皮肤划破。
周芫桐也知道这是郎君突然靠近,气势太盛惊到小猫的缘故。
她有些遗憾地怀念了一下小东西的皮毛手感,而后对陆必珩笑了笑:
“我记得巷口有家绿豆糕做的极好,如今方用完正餐,有点惦记那糕点的味道,若是郎君无事,不妨替我走一遭?”
陆必珩:“……”
任谁都能听出这是为了将他支走而随便扯出的借口,毕竟跑腿这种事向来只需要使唤下人就行。
陆必珩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在家里的地位降低,竟然是因为一只狸奴。
瞧见他无语凝噎的模样,陆宛祯在这一刻,忽然和这位名义上的舅舅,产生了那么一点惺惺相惜的感情。
人不如猫,这是早晚都要习惯的。
陆必珩并不知道她的想法,抬眼只对上外甥那奇怪的目光,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挽尊道:
“殿下不如一同来?”
“前日圣人有意让殿下至六部轮番学习,如今我在兵部,恰好可与殿下先说说南边驻军一事……”
陆宛祯:“……”
明明是舅舅你被妻子赶出门,为什么非要扯上我一块儿?还打着兵部诸事的幌子?
她并不想出门,但老丈人有令,陆宛祯最终没有法子,只能拿出储君谦虚好学的性子,微笑着随陆必珩一同出门。
……
两刻钟后。
陆宛祯和陆必珩一人手里拿着一串包好的绿豆糕回来了。
乐宁因为猫儿再次跟周芫桐增进感情,正随着周芫桐的意思,换上不同款的女装,为晚上的家宴做准备。
等陆宛祯踏入屋内,打眼就瞧见一道青绿身影——
浅青色的襦裙外头笼着轻纱,高高的墨绿束腰显出她窈窕的身形,其他少女压不住的柳色,或是显得肤色暗沉、或是显得衣裳压过人,偏偏到了她身上这样合适。
往日男装时就已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清秀,如今已尽数随着那婀娜裙摆化作绰约风姿,陆宛祯愣了一下,目光上移,看向乐宁的五官模样。
当真是……芙蓉不及美人妆。
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
乐宁很久未着女装了,捏着衣摆还有些紧张,担心自己是否会穿的不伦不类,抬眼瞧见周芫桐、陆宛祯都未说话,先自己笑了笑,开口道:
“是不是还是男装更适合我些?我觉着这颜色太鲜,我怕是压不住。”
“好看极了。”最后还是陆宛祯先开了口。
对上她那双柔和时便氤着笑意的眸子,乐宁才稍稍安心。
能让陆宛祯如此模样的人夸一句好看,应当……怎么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周芫桐这才恍然,仿佛这一刻才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女儿,当即跟着点头,目光里还有些怔忡:“是了,我年轻时候穿这翠绿衣裳,也是极好的……阿宁可真像我……”
就连慢一步走到门口的陆必珩,也默默点了点头。
乐宁习惯地抬手挽了挽耳边的头发,小声道:“只如今这么穿着,我倒是还不大习惯,我得适应适应……”
听见她的话,陆宛祯笑道:“这倒简单,我陪你在院儿里多走两圈,你便习惯了。”
陆必珩还未来得及阻止,就见乐宁点了点头:“谢殿下。”
陆必珩:“……”
唉!
他眼睁睁看着女儿随太子殿下一同去了院里,而陆宛祯还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与乐宁拉开了些距离,瞧着倒君子的很。
乐宁浑然不觉自家亲爹怒其不争的心情,看着陆宛祯离自己老远,不由有些失笑。
她左右转了转,看见裙摆晃起的弧度,笑道:“这裙子真好看。”
自己居然这么多年都没穿裙子了,想想也有些怀念。
陆宛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缓声应道:“恩。”
乐宁听她应答,抬头对上她有些灼然的目光,不知怎么觉得竟泛起几分羞意,见已经离屋门远离稍许,才小声嘀咕:
“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陆宛祯不置可否,只晃了晃手里还未放下的绿豆糕,问她:“要不要尝尝?”
乐宁点了点头,等她打开之后递过来一块,浅绿色的薄薄外皮裹着的圆形糕点瞧着喜人,一口咬下,绿豆沙的甜味在口中漫开,一点点顺着唾液融化在口腔每个角落,未等她嚼,已变作绿豆糖水般流淌。
乐宁扬了扬眉头,肯定地“恩”了一声,咽下口中的绿豆糕:“这家真做的不错,我在望安待了这些时日,竟不知还有糕点做的如此好的食肆,下次定要在城里仔细探探。”
陆宛祯盯着她手中捏着的糕点,不知是在看那绿豆糕,还是在看她的指尖,乐宁半天没听到她的回应,缩了缩手指,有些不自在地小声喊她:
“陆宛祯……”
陆宛祯回过神,话未出口,眉眼先扬起愉悦笑意,眼尾的红痣一点,显得双眸乌黑透亮,只见她薄唇轻启,缓缓道:
“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
乐宁:“……”
乐宁:“!!!”
够了,不要再调戏她了!
见她恼羞成怒地瞪向自己,陆宛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回道:
“怎么,只许你言语调戏,不许我夸你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陆宛祯: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
乐宁:“……”
作者:州官,有人喊你。(加个戏
第45章 油炸酥肉
乐宁无言以对。
她如今是刚回到女儿身; 难免有些不适应,陆宛祯也就只能过过这会儿的嘴瘾了。
当然,事实上陆宛祯下午在陆国公府又强留了些时候; 身边就有人硬着头皮过来提醒她时辰不早; 殿下该准备回宫了。
陆宛祯颇有些遗憾; 盯着乐宁漂亮的模样又看了半晌,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多赚些什么似的——
“我知道了; 你们都先退下。”
她开口道。
乐宁瞧见四下无人,登时有些警觉地看着她,提着裙摆往后退了好几步,好像陆宛祯会吃人似的那般防备她。
陆宛祯只觉得好笑。
“过来。”她小幅度对乐宁扬了扬下巴,语调缓和地唤道。
乐宁躲得更远; 不愿惯着她的流氓气; 学着方才那下人的模样,鹦鹉学舌地对陆宛祯开口:
“殿下; 如今时辰已不早,若是不尽快回宫——”
陆宛祯脸即刻就拉了下来。
她不笑的时候,五官棱角显得十分冰冷,近乎锐利,眼尾的红痣在她笑时显得明媚,不笑时又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 堪称变脸高手。
但她没能冷酷多久,因为心上人就在眼前,再冷硬的钢铁也会化作绕指柔。
陆宛祯绷了一会儿没绷住; 对乐宁无奈笑道:“过来让我抱一下,此去回宫,还不知又要过多久才能出来了。”
乐宁在心中暗自撇嘴,心道信了你的鬼话,你同芝麻能换身体的事情又无多少人知晓,只要愿意改变一下形态,出宫也不过是心念转变间的事情罢了。
但想是这么想,瞧见陆宛祯这样软声软气的样子,乐宁确实不知如何拒绝,左右看了看,才走近小声道:
“行叭,友谊拥抱我还是很大方的。”
仿佛能透过她的表情看透她的心事,陆宛祯如愿以偿地环上跟前这人的腰身,贴在她的肩头小声道:
“小傻子。”
随随便便地就溜出来,若是芝麻在宫中受了什么惊吓,或是被身边人发觉,关于她旧病复发的谣…言定会飘得到处都是。
如今她年岁见长,怎么能再像小时候那般任性?
何况先前她早已刻意在旁人那儿将印象留成“储君的病在慢慢好转”的样子,现下她即将进入最盛的年纪,再发了病,是嫌那些反对派们寻不到理由请奏废太子吗?
原本……她的出身就让她备受争议了。
同女人在一块儿的圣人,后宫未有留下的皇帝血脉,好在她这个继任的太子与先皇血脉还有些联系,否则再鼎盛的江山,但凡大统难继,都是不稳定的祸患。
这就是皇权天授注定的命运。
以上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陆宛祯半个字也没往外透,阿宁只需要永远做她喜欢做的事,其他的困难,自己自会一一拂去。
因为她声音太小,乐宁一时间什么都没听清,不由动了动脑袋,侧头问道:
“什么?”
陆宛祯也转过脸,顺势亲了亲她的侧脸,莞尔道:“无事。”
乐宁:=。=
以前她还会擦个脸,无奈地看这人一眼,或者是把人推开,现在……
她好像懒得反抗了。
陆宛祯这动不动就要把她亲亲抱抱的动作,她几乎快要习惯了。
满足地抱了她一会儿之后,陆宛祯才松开手,走之前又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记得想我。”
旁边准备随她一同回宫的下人们统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至于周芫桐分给乐宁的婢女们,则是欲言又止,然而抬眼瞧见自家的新主子面上无半分不悦的样子,也只好跟着一同低头,纷纷在心中生出对夫人的愧疚感来。
唉!
小娘子这是被殿下吃的死死的啊!
乐宁一点儿没察觉到下人们复杂的心情,鼓了鼓方才被陆宛祯捏的那半边脸颊,唔了一声,同她道:
“殿下慢走。”
她就不送了。
然而她并未想到,这次陆宛祯的离开,一走就是两个多月。
转眼已是入秋。
乐宁正式回到陆国公府,就在陆必珩夫妇的院儿里住下,先前师父邹德全的案子已经移交了衙门,至于宫中、宫外又因此生出多少传言,她并未过多关注。
让她在意的是,师兄们或多或少也得知了此消息,原本上门来想替师父求情,后来听得案子结果出来,皆是叹气,已知国公府是网开一面了,但师门关系一时间还是冷淡了许多。
邹德全在狱中传出消息,言道望安城内所有食肆归入乐宁,不,是陆宁名下,而后又将洛阳的几家店分给了几个师兄。
但分完之后,二师兄有意去南方瞧瞧,唯有三师兄去经营洛阳的铺面,四师兄属意留在京城,只未留在原先的食肆内,转而去了望安一家同样有名望的酒楼任厨。
乐宁原本有意推辞,想着将铺面留给几位师兄,毕竟自己如今有陆家新开张的酒楼要操持,一来有些分…身乏术,二来师父若是日后出了宫,也不至于无傍身之物,如今还可让师兄们得以历练,再好不过。
但不论是邹德全,还是几位师兄,都坚持让她收下,邹德全是有意弥补,师兄们一来是听师父的话,二来是在食肆内随着师父学习多年,也未有那喧宾夺主之意。
乐宁再三推辞不过——
只好想了一法子。
在邹德全平安出来之前,她先暂替师父管着食肆那边的生意,若有新品也一并在食肆内推出,其间原先所有菜品分属各位师兄名下的,以后的盈利也按原先的分成。
她管账,但收入统统划出专门的库子来,等邹德全出来后,再由他定夺。
师兄们在临走前都去狱中探望了邹德全,听了他开解,总算对这师门内的尴尬事好受许多,所幸一直以来对乐宁这个小师弟很有些感情,于是走前也纷纷来与乐宁打招呼,言道若她日后有何需要,可直接来找,只是自己就不再留了。
乐宁知晓他们的顾虑,在每位师兄来辞别时,都同他们好好聚了一顿,席间不舍自不必多说。
值得一提的是——
大师兄苏含章,入宫当了御厨。
消息一出,无论是乐宁还是其余师兄,皆有些诧异。
彼时乐宁方在国公府内思索明日去东西二市瞧瞧新鲜食材,毕竟陆必珩夫妇先前划给她的铺面冬日里就要开张了,她得好好盘算一番届时推出的新品,哪怕有陆必珩院儿里的管家帮忙,她近些日子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是吗?”
乐宁一面晒着些前些日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