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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十里红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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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两宫人立刻上前一个揪住了林欣妮,一个抡手就打,瞬时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响起,好不热闹。
刁夫人见卫王妃无动于衷,不明白明明是那芸娘刁蛮怎么就变成了打自己的宝贝女儿,改而哀求林震威,不顾一地肮脏的菜汁酒水跪下,“殿下,明明是二郡王私通那芸娘,欣儿只是气不过眼她反而侮辱柳夫人,所以才多嘴说了几句,大夫人怎么就如此狠的心啊,殿下,你救救欣儿,她是你女儿啊!”林震威宠爱柳瑶,断然不会让人欺辱她的,只要搬出她。。。。。。
林思安一听刁夫人开口,就知道坏事了,急忙上前拦阻,“母亲——”
来不及了。林震威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刁夫人,“荒唐!胡闹!”这是一位夫人该说的?气得拂袖而去,经过芸娘跟前,深深看她一眼,芸娘岿然不动,只深深低垂头颅,看不出表情、想法。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林震威心想。
那刁夫人被林震威推倒,手按在了一片碎裂的瓷片上,顿时被划得血流成河,吓得她鬼哭狼嚎,又是一阵混乱。
却与芸娘无关了。她继林震威之后走了出去。
祈云追了上去,捉住了芸娘的手,“芸娘。。。。。。”
芸娘回头看着她捉着自己的手——
好半晌,才轻轻开口:“芸娘跟郡主告辞。郡主保重。“
“芸娘。。。。。。”祈云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了,又尖锐又焦急。
芸娘没作声。
祈云又叫了声,“到底发生什么事?”她是真的不明白、真的糊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了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发生什么事?”芸娘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像是咀嚼似的重复了一遍,“这不是郡主期望之事?为什么还来问我?”
“哦,不对!”她又自我反驳,“并没达到郡主的期望,所以,郡主才会问我——”
祈云脸上一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郡主不明白?”芸娘又笑了,凑近她耳边,心下带了恶意,以仅二人可闻的声音耳语,“郡主难道不是希望我嫁给你二哥为妾,不然何以处处制造机会?卫王妃出身世家,焉不知‘男女八岁不同席’之理,却留下你二哥同席而饭,这种心思,聪慧的郡主难道不明白?想必二郡王也是‘闻歌知雅意’吧?你们都道我聪明,却原来将我当傻瓜看——”
祈云愣愣的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尖锐的不可置信:“难道你以为我设计的?此事我并不知情。我是有此意,但我怎么可能以如此羞辱的方式逼使你接受?如果你不愿意。。。。。。”
“我相信郡主或许不知情,可是。。。。。。”祈云的承认让芸娘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恨感觉,她冷笑着看她,心里滋生一种近乎恶毒的情绪,“请教郡主,你院落守卫森严,何故一个陌生小宫人能轻易带走我,里面含义,难道还需我多说?”
祈云脸色瞬间死白死白,母妃。。。。。。
“你说,我是你朋友,可是,郡主,你有认真的尊重过我吗?”芸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说不出的心灰意冷,“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了名声,能嫁给你二哥、一个郡王为妾,总归是个不错的去处,加之你照拂,总归不会过得艰难,是不是?郡主待我太好了,只是,这好啊,也得看人接受不接受,芸娘不知好歹,无福消受,在此,就谢过郡主。。。。。。和王妃。。。。。。了。”她说得意味深长,祈云脸色被臊得赤红。
“芸娘。。。。。。”
“求郡主通知我那几个仆人。芸娘打扰了。”芸娘说完,抽开了手就要走,祈云一愣,重又抓回来,眼睛都红了,低吼,“芸娘。。。。。。”
芸娘看着她,轻声:“放手。”
“你能抓到何时?别让我后悔那番话吧。”
祈云呆呆地看着她,芸娘抽回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七十三章
要考察一座山是否为银矿、矿藏量多少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好在工匠们都经验丰富,倒也不至于耗时良久,可饶是如此,等具体确凿消息到达祈云那,也过了月余。
这时候的北平府已经大雪飘飞,寒霜刮骨了。
北元、鞑靼这些老邻居依旧准时来拜会,大家互有死伤,老百姓除了狠狠唾骂几句“该死的”、“这些天杀的”外,也没什么好说的,习惯了。大家最稀罕的还是西城侯府那事儿——
“什么?什么事儿?都闹得街知巷闻了你竟然还不知道?来来来,我说与你。话说那西城侯府本来名声就不咋的,出了这事,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敢上门。。。。。。唉唉,好好,说正题说正题。
那西城侯府的老夫人厉害那是众所周知,没想到对外人也就罢了,对自己人也竟然如此。你说一个寡妇本来就不容易,还被这样苛待,换谁也受不了。
那西城候啊有三个儿子两个闺女,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和四闺女都随了侯爷上京,就留了最小的闺女在这里。那西城候夫人也是个犀利的,借着手中权势,使法子陷害了人家的爹,逼得人家嫁了个闺女给她那病入膏肓的三儿子冲喜,那三媳妇也是个倒霉催的,嫁进去没多久,那三儿子就呜呼了。西城候夫人嫌她晦气,就把她打发回来守老宅了——你说能怪人家吗,她那儿子啊吃喝嫖赌。。。。。。哎,反正就不是个东西,人家是一朵鲜花插落牛粪上,他连牛粪也不,牛粪好歹还有养分呢,他算个什么东西,还嫌弃人闺女,到处唱人家扫把星,也不瞧瞧自己德性,便是神仙进了她那门也得脱两层皮,你说那三媳妇能福气起来吗?
那老太君既然是个不好相与的,哪里会待她好,虽然是个小夫人,可那日子啊过得比我闺女大丫还不如,听着都怪可怜。你说娇滴滴一个高门贵女,虽然后来没落了,竟然还要自己烧饭浆洗,吃得还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连那些下使的丫鬟婆子也敢作贱她,天见可怜的——你是那天没在县衙,不然你听到看到也恨不得没生过女儿,免得生下来被人家这么践踏。。。。。。啊哟,你还没成亲,哎,没事,咱不就打个比方么。
这不,那媳妇的弟弟好不容易寻了一门差事,因家里没落,便想着跟姐姐借点银两打点,小媳妇脸皮薄,没敢跟家里人说这事,悄悄把些许体己给了弟弟,不想竟给侯府的人见到了禀告了老太君,那老太君勃然大怒,说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也不许她辩解,把人绑了塞了嘴巴就要拿去沉塘活埋,那媳妇也是个倔的,竟给她挣脱跑了出来——
你那天是没看见,好多人都见着了,那媳妇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跑,十几个家丁婆子如狼似虎的在后面追,大冷天的,那媳妇就穿件薄薄的亵衣,没冻成雪人是上天保佑了,看着都让人心酸。后来跑到了北巷那边,那儿一群书生小姐在吟诗作对呢,其中有个小侯爷英雄气概啊,一看欺负人,就派人把那些婆子家丁拿下,救了那小媳妇,两方一对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小侯爷就犯难了,最后一并把人送去了府尹老爷那里处置,自然是审明白了,人那是亲弟弟呢,出什么墙?小媳妇只因老夫人素来刻薄,料定他不会救济自己娘家亲戚,指不定怎生刻薄刁难嘲笑,又因为随身连个服侍的人都没,这才悄悄的把积攒许久的些许体己亲自给弟弟送去,不想却闹出了这番风波,那媳妇说:那个家是再也不能回去了,就求府尹老爷你让我离开吧。老太君也嫌她丢人,让她滚,那媳妇便请了府尹老爷、各位公子小姐做见证,写下了彼此再无关系的切割书,却是连嫁妆也不敢提分毫,倒是府尹老爷看不过眼,跟老太君索要,不想那老太君目中无人,指着那小媳妇骂:她不过一个小贱人哪有什么嫁妆,便是有,也不过三五两——竟从头上摘了个金叉扔她身上,说这金叉值二十两,便宜你,多余的拿去买药吃——
你听听,你听听,说的还是人话么?都做了切割彼此无瓜葛了,还这样咒骂人家,真不是个东西。那金叉头又细又尖,砸那小媳妇身上,扎了个血洞,那小媳妇怕得一个劲的哆嗦,无论如何也不敢要,府尹大人便说:你贫弱无依,便是连过冬衣衫也没件,这金叉虽然不值钱,也是一点添补,若是西城候府的人将来敢以此拿捏你、找你麻烦,只管找来,我与众位公子小姐各位街坊为你作证是老夫人赔偿与你,与你无关。竟然直接叫衙差去当铺换了银子给那小媳妇,把那老太君气了半死——
本来大家坐完堂,这事就完了。可那老太君什么性子啊,被府尹大人嘲讽了,竟然把气出在那小媳妇身上,公堂之上,竟然抡起拐杖就打那小媳妇,那小媳妇本就体弱,一下子就被打晕过去了。后来还是府尹夫人把人抬到了后院安歇把老太君赶走,这才算完。哎,这都什么人什么事啊,个狗屁老东西真不是东西。”
这般大同小异的说法在街巷众人中流传,大家俱偏向那可怜的小媳妇,称赞救人的公子小姐仁义,府尹大人清明,府尹夫人贤良,无不唾弃西城侯府的仗势欺人尤其老太君的横蛮,西城侯府一时过街老鼠,虽没人人敢喊打,人人唾弃倒是真的。又经过往来客商口耳,更是四下流传,后来传到京城被西城候夫人得知后,差点没晕过去,这么给混账老东西——恨不得生吃了她。
府内的下人最近都不敢出门,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穆柔更是气得摔了不少东西,北平府的贵子贵女都瞧不起她,平时跟她玩得好的也疏离了她,穆柔一点没反省是老夫人的做法有问题,只恨严明月入骨:她就是个搞屎棍,尽祸事。好多怨气的说话传出,众人看待西城侯府的目光更异样了。
在穆柔不知道第几次气得摔东西,府内下人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一顶青软小轿子静悄悄的抬入了北平府府尹后院。府尹黎夫人候了好一会,见了轿子,急急忙忙扶着丫鬟的手迎了上去,轿停下,下来一位着素白棉袄百褶花裙裹镶边雪白狐狸毛披氅头戴金叉宝石簪子的贵气少女,一身装扮显得人米分雕玉琢,如冰雪仙子。
黎夫人笑盈盈的与她行礼,“芸娘子,你可来了?再不来,奴家的脖子就要长一寸了。”
黎夫人口舌伶俐,素善交际,在别人还对芸娘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已经向芸娘伸出橄榄枝了,所以,是最早与芸娘相熟也交好的一批夫人。芸娘曾把崇威书院的修葺工作交给她那爱倒腾泥水瓦砾在营造局当工匠头目的大兄弟,府尹夫人对她甚为感激,故而芸娘请求她帮做些事,她毫不犹豫答应了,结果,不但买了芸娘人情,自己与夫君也落了个“仁义贤良”的好名声,听着下人禀报回来的外面传说的好话,黎夫人真是喜在心头乐不可支,听闻芸娘要来,早早的着人准备好了宴席,自己更是亲自迎了出来。
芸娘还了礼。两人闲话着往内院去。芸娘对黎夫人大兄弟的人品才能还满意,这时候祈云已经得了银矿确凿的消息,便暗示将来会有更大的好处给她大兄弟,让黎夫人喜出望外,更加感激。来到李明月暂住的西厢房,三人又说了些话,黎夫人便借故离去留下芸娘与严明月说话。
严明月见黎夫人离去了,便要跪谢芸娘,芸娘挽住她,“你这是作什么?你这般我可不爱与你说话了,再这般,我便离去罢了。”作势就要走,严明月只好拉住她,表示再也不说了,这才作罢。
此番计策,正是芸娘所出。先遣人叫来严明月的兄弟,两人私下会见,使穆府的下人瞧见误会,至于穆老夫人那种刻薄粗俗的个性,随便着人搬弄几句便中计,再着祈云好功夫的侍卫暗中放了严明月,这街上一跑、一闹,便街知巷闻了,穆老夫人后来的表现更是“锦上添花”,接下来的事情就理所当然、水到渠成了。严明月虽受了些皮肉之苦,却也能干脆利落的跟西城侯府斩断关系,最后在芸娘的舆论推动下,名声也得以保存,结局可谓再好不过。
芸娘给了严明月一张数目不菲的银票,严明月吃惊的看着她,芸娘塞到她手里,“这银子只不过是先借与你缓缓急,却不是不需还的,你先别着急推辞,我有事说与你——”
严明月便洗耳恭听。
“我听闻曾经的兴宁伯爷,也就是你父亲,乃是负责兵粮统筹之事,才干非常,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为将军服务?只要这差事做好了,何止复爵,便是再进一步又何难?”当年就是因为前朝的后方兵粮统筹做得太好了,好几次弄得林震威手忙脚乱,让林震威颇为恼怒,故而登基后才削了兴宁伯的爵,因兴宁伯四下走关系,这才没丢性命,却从此败落,一蹶不振,以至于后来被西城候夫人设计陷害不得不奉上掌珠——这是王听事说与她的秘闻,她一听,便想起以前兴宁伯在她身上行的人情,那时候她入宫的事情还八字没一撇,他却懂得先使手段贿赂了,可见是给顶顶聪明的人,若用他复杂银矿发掘的事,倒省她和祈云再寻人的麻烦,还真正行好了严明月,便于祈云商量,祈云知道她有心搭救严明月,便许她:你想用,便用吧。芸娘却担心林震威小气记恨,祈云说那有什么难的,交给我。
祈云就给林震威写信:父皇,人手不够用,父皇就怜恤孩儿,借几个人用用呗。然后列出几个皇帝根本不可能给她的人;林震威一看到信就乐了,这猴精又想怎么样?给林祈云回信:孩儿啊,父皇还想跟你要人咧。同样列一串祈云根本不可能给他的几个亲密亲信,祈云不气不馁,跟林震威说:父皇,你不要闹了。女儿是真需要啊,当年有父王你看顾着,有众位老将帮衬着,军队自然运作良好,但是现在孩儿是一个人啊,孩儿年纪还少啊,没了父皇的指导指点,不懂的事多了去。这样吧,父王不舍得给人,那就把谁谁给我吧,当年父王不也说他统筹兵粮做得不错,虽然为人行事可恶了些,但毕竟还是个人才对吧?咱们也不说给他什么官爵,咱就让他给咱无名无份的干活,干好了再说,也算是孩儿给父皇出一口恶气,你说好不好?
皇帝便是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芸娘与严明月当年有交情这种细碎的事情,只当祈云真是要人帮忙,拍着台子气笑了:这猴儿精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狡猾。
王安裕知道皇帝其实不恼,就喜欢跟将军信儿来信儿去的玩,算是繁忙政务放松的一种法子,忙奉承:啊哟,这不是英武将军记念着陛下么,你看,陛下当年不过随口提了一句将军便记了这许久,可见对陛下的孝心和敬仰啊。
皇帝想到祈云那“崇威书院”,乐了,点头:这倒是。便回了封信:随尔便。
芸娘得了准信,这才敢对严明月开口。
严明月吃惊的看着她:他父亲丢官失爵后便郁结于心恐慌度日,难不成还有东山再起之日?忙道:“岂敢辞命?这件事,请交给明月去办。”
芸娘得到了答复,心满意足,两人又说到别处去,与黎夫人一同吃过宴席这才回将军府去。
在芸娘在府尹后院吃宴席的说话,王听事在书房给祈云磨着墨,跟祈云说话:将军,你说,芸娘子这脑子咋就转得这么快?瞧,这一计何止双雕啊,都不知道多少雕了。
虽然芸娘和祈云的卧房未经传唤禁入,但府里伺候的都是成精的聪明人,便是不敢十分肯定,总也猜着个五六分,当然,既然是聪明人,嘴巴自然也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虽说芸娘子把府内不少人赶走了,可给他们的月银却是多了三倍不止啊,而且,人少了,是非也少,干净清静,大家也活得自在些,自要做好本分事,将军和芸娘子都是很好说话的,自然没人胡说八道,风声是一点没传出。
王听事知道祈云宠爱芸娘,听到人夸芸娘比听到夸自己还高兴,故意说话多少带了些巧妙的奉承。当然,他也是真心佩服,严小姐那事办得多干净利索,后续也漂亮。果然,他们年轻俊美的将军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嘴角眉梢俱是心满意足——
“芸娘自然是聪明的,不然怎么叫芸娘。”芸娘一计既救了严明月脱离苦海,又买好了北平府的贵子贵女贵夫人,最后借着“还”人情的机会,还把开挖银矿需要的人手都找齐了。祈云是乐得眉开眼笑。
王听事虽然很疑惑聪明跟叫“芸娘”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但他还是很聪明的附和,“将军所言极是啊。”
☆、第七十四章
完美地解决了严明月的事,接下来,就看林氏两女扯皮的结果。
在等待中,新年悄然来临。
这期间,同样发生许多让北平府民众或津津乐道或议论纷纷的事:
英武将军亲自主持修建的崇威书院明年春就要开学了,听说请的都是江南的名儒大师,经过英武将军亲自筛选测试才聘请的——
当然,祈云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别说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酸文,便是不讨厌,她也没这个闲工夫啊。年关近了,要各种防备着外族过不下冬拼死抢掠,边防工作堆积如山,又因为第一年回封地,为了表示亲民和仁慈,还得倒各下属州县巡视、探望、慰问,哪得这种闲工夫?这种事,自然是芸娘负责的,所谓的“英武将军亲自”,不过是挂了她名头好办事。而那些江南大儒、名师,纵然再目下无尘、清高不凡,也不敢怠慢鼎鼎大名的英武将军的来信,得,你要耍出名家风范怠慢也不是不行,回去人家就说开了“某某大师虽然学识不凡,却是个傲慢没教养的”,这些话一出,任谁都受不了啊,更何况,将军府早早传出并且这消息也传开了:崇威书院只要那些有绝对才学、品德兼备之人,也就是说被聘请之人是俱有“绝对才学、品德兼备“——反之,没有被聘请的岂不是徒有虚名,或是品德有瑕?消息一传出、一传开,大儒名师们都不淡定了:这岂止是关乎名声,还关乎面子啊!读书人不在乎钱财,但不能不在乎脸面啊,名声就是他们的脸面啊。于是,便是无心的也不得不有心了,不如某某就算了,岂能连某某某老匹夫也能骑到我头上?去,必须去,一定要去。
后来这些名师大儒与“英武将军”书信往来久了,发现这将军不只是个女武夫这么简单,她胸怀韬略,见识不凡,言谈风采更让人有芝兰玉树之感,好感顿生,十分的不情愿也变成了五六分的好奇、四五两分的向往,若按照这将军书中所言,能培训出一批德、智、体、美、劳——德者,品德也;智者,才学智慧是也;体,这将军不愧是武将出身,听说北平府那地儿也崇武,让那些书院书生一月一次到军营受训,倒是合符民情的新提议,况且,一个人若是没有强健的体魄,纵有才学如浩瀚星海又何用?这其中,身体虚弱的名画师司徒先生最为首肯:譬如在下我,便是想遍览祖国大好河山又如何行动?唯有闭门造车、徒郁心胸罢了。另一当年因为受不了三日之考煎熬半途晕倒的厉先生亦有话要说,更直接:没有强健的身体怎么上京赴考、怎么熬过三日的考场?我认为此举既符合当地民情,又符合实际,十分可行。这种开创先河的举动,他日指不定能载入青史,我等亦有荣焉——读书人图的除了升官发财出人头地,不就是名留青史。此话一出,众人心中无不一动。固然有人说有辱斯文,不过被人反驳既然身体强壮有辱斯文,何不把你身体折腾腐败让我等瞧瞧真正的斯文?此论逐消失。美,对美的欣赏能力的培养,环肥,是一种美,燕瘦,何尝不是另一种美?月圆清辉,月减纤丽,固不能同也。劳,那些大儒名师固然清贵,有些人可能一生都没下过田摸过真正的泥土,可是,在大众舆论之下,自然也是能一脸正气的说出“五谷不分、四体不勤,毋不可耻乎?”的说话——的学生岂不美哉?
既然“志同道合”,对于聘请,这些大儒名师自然也就首肯了,除了答应帮助崇威书院在他们所在地区大量搜购各种书籍外,更是让家人或是请人赶抄家中珍贵藏书将带往北平府,这对于北平府无异一笔巨大的财富——
这许许多多的消息传到皇帝耳中,不由得大感赞服,又不免有些郁闷:想当年他不过想让个酸儒写个诏书,结果被人唾口水大骂不已,斩杀人九族也不能如愿,结果,瞧瞧,人家不过轻轻巧巧耍了个“鹬蚌相争”的手段,那些自命清高的酸儒不但纷纷出山了,还连自己的老底子也舍得奉出来——
若不是想到北平府曾经是自己的封地,那儿若是落魄自己也脸面无光,那个人是自己女儿,那间书院叫“崇威书院”,皇帝的心指不定还得酸成什么样。
皇帝对皇后说:芸儿是越来越能干了。
皇后说:可不是,这点跟陛下越来越像了。
皇后不着痕迹的奉承,让皇帝龙心大悦,不酸了,舒服地夸祈云顺带自夸:可不是。
两夫妻虽然嘴上说着祈云,可心里不免打了个问号:真是芸儿干的?不见得吧!
尤其皇后,她可是亲自跟芸娘交过锋的,知道这个人才能那个叫举一反三、脑子那个叫聪明伶俐,反应那个叫敏捷灵巧。。。。。
恰巧,太子从北地赶回来,盐引试用在北地大获成功,皇帝龙心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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