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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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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我跟着姑姑与嘲风哥哥去过桃封岭啊,见过他们紫清殿的人,他们的衣服上都绣着朱鸟的纹样。你看这三个人的马,马嚼子上是不是也是朱鸟纹?”
  “看来,他们是知道阿漪的身份,故意来找茬的。”
  “他们知道小道长的身份,小道长可未必知道他们的身份,毕竟她也没和紫清殿的打过交道。”
  屠酒儿皮笑肉不笑:“要么说阿漪是内定掌门呢,她一出山,多少杂碎跟着搅和进来,都想蹚这片浑水。”
  那边,明漪寒着脸举起马鞭,直言道:“再不让,直接碾。”
  屠酒儿蓦地插了一嘴:“阿漪!那么凶做什么?”
  三个骑马的男人注意到了屠酒儿,相互对视一眼,心里霎时都明白了这一位的身份。
  屠酒儿笑嘻嘻地向他们三个招手:“小哥哥,你们也是去东海吧?来,进马车,咱们一起走呀。”
  那三人又相互看看,片刻,最年长的一个率先开了口:“三弟,姑娘盛情邀请,你还不去?”
  最年轻的男子显然吃了一惊:“我?”
  “你去吧,马由你二哥给你牵着,我俩就行在马车左右。”
  那男子面态变得有些窘迫,但也无可奈何地勉强应了下来。磨磨蹭蹭地下了马,给马车头的明漪作了一个礼,然后就欲要上车。
  “滚下去。”明漪冷声道。
  他僵住动作,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明漪。
  屠酒儿唯恐天下不乱,继续腻着嗓子喊:“小哥哥,上来呀。”
  明漪阴森森地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重复道:“我叫你滚下去。”


第55章 冲动
  男子诧异地来回在明漪与屠酒儿之间看; 眼珠子一直在转,似乎以前从没处理过有关于两个女人针锋相对的这种情况。他下意识以为她俩是在吵架,便僵住半跨在马车边缘的动作; 一动不敢动。
  “没事; 她不让你上来,我就下去。”屠酒儿哼了一声; 阿蛮知道她想做什么; 立即帮她打开了车厢后门; 给她挪开位置让她出去。
  屠酒儿下了车; 绕到马车前; 看也不看明漪一眼,径自拉住了那男子的袖子,引他回到他的白马前,软声问道:“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男子虽知晓这是与道门不共戴天的青丘妖族,但第一次这么近地见到屠酒儿这张冠绝三界的脸蛋,毕竟是个男人,到底还是禁不住红了脸; “我叫华玺。”
  “那另二位哥哥呢?”
  华玺脑子一昏; 都没注意到那二人欲言又止的表情; 混答了出去:“蓝衣的是我大师兄; 王辜云,黑衣的是我二师兄,刘山林。”
  王辜云与刘山林不免扶额; 心里暗叹一句这妖女果然有心计,竟知挑他们当中最年轻最容易冲动的华玺下手。
  屠酒儿了悟地点点头,随即装作不经意地和阿蛮对视了一眼,给她递了个眼色。
  阿蛮笑了笑,没说话。屠酒儿眼珠子绕了一圈,愣就是不看明漪一眼,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她笑着拉住华玺,又道:“玺哥哥,我之前在车里听你们说,你们也是修道之人,想与我们识个朋友,同去关中?”
  华玺这才想起他们三人的目的,忙拽回心里飘乎乎的思绪,钝钝地点头:“啊,是,是。”
  “那就与我们一起吧,正好,我们三个女孩子身边也没个男人,行至偏僻处都觉得怕呢。”
  “啊……好。”
  “嗯——”屠酒儿开始觉得无趣,名字都打探到了,也该回去瘫着玩了。但她忽而就感觉到脑袋后面有一股子森冷目光盯着自己,心里突觉有意思,有了点新想法。
  她冷不丁握住了华玺的手,巧笑道:“既然我们要同去了,便是朋友,我就不客套了。马车坐得我头痛,我想吹会儿风,可不可以和玺哥哥同乘一骑呢?”
  华玺转过头去看着王辜云,等待他的决断。但王辜云只是面色复杂地盯着屠酒儿看,并没有打算给华玺一点授意。
  屠酒儿抓着这空隙就摇起华玺的手,带着撒娇的娇媚语调:“你还看什么呢?抱我上马啊。”
  铮——
  身后腾地传来长剑出鞘的寒声。
  只见明漪拿着脱鞘长剑,单手撑沿,一跃而下。此举一出,王辜云与刘山林都戒备紧张起来,手指暗暗搭上了自己的兵刃,都已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了。
  屠酒儿也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一时亦不敢再有动作。
  却不想,明漪带着剑,压根没有往这边走的意思。她仍站在马车边,挥起长剑,刷刷几声,干脆利落地斩断了所有将马车与马背栓缚在一起的绳子,马车失去了前沿支撑,立刻大幅度倾斜下来,车厢里的行李包裹洒落地到处都是,阿蛮也没任何防备地摔了出来,面朝下,啃了一嘴的土。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没人知道她要做什么。
  明漪捏着剑柄的手紧得骨节突出,她红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屠酒儿,闷声说:
  “我也有马了。”
  屠酒儿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阿蛮呸呸好几声吐出嘴里的草,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明漪就骂:“你个不长脑子的死道士!瞎吗?看不到我还在里面吗?你一时兴起就这么把马车给毁完了,咱们三个还怎么赶路,你属猪的吧你!”
  王辜云三人皆是满脸呆滞,还是不懂发生了什么。
  明漪没有搭理阿蛮,依旧盯着屠酒儿看,再开口时嗓音已有点沙哑:“你离他们都远一点,好不好。”
  不知为何,这三个字听起来总有些乞求的意味。
  屠酒儿正欲开口,可又顾忌王辜云三人。她先尴尬一笑,和他三人打了个圆场:“三位公子,要不你们先入关,我们随后就去,咱们在关中最大的客栈再会。”
  王辜云和刘山林交换了一个眼神,接受了屠酒儿这个建议,反正她们去东海的轨途不会改变,来日方长,不急一时。客气地说了两句道别的话后,他们便领着华玺先行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阿蛮抹了一把头上的草,重重哼了一下,回身化作画眉鸟的原型扑棱着飞走了。
  屠酒儿见该走的人都走完了,这才向明漪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抚般摸着,“生气了?”
  明漪撇开目光,连眨几下眼,半晌没答话。
  “这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火,马车你都拆了。有没有想过咱们身上还有多少钱?”屠酒儿叹了口气,搭在明漪肩上的手一路向下摸,摸到了明漪的手腕,“没有钱,咱们就买不起第二辆马车,也就没法儿赶路了。你说你,前两天路过西瓜地,我想顺手摘个西瓜吃你都不允许,肯定也不会允许我去偷点儿钱来,更不允许我做障眼法骗人的勾当,可不偷不抢不骗,钱能从天上掉下来?穷成这样了你还做这么冲动的事,傻不傻。”
  “……抱歉。”明漪沉着嗓子道歉。
  “我让小金乌再送点过来吧,横不能咱三个去卖艺啊。”
  明漪一听小金乌的名字,脸又黑了下来,道:“你可以不要再和这些男人纠缠不清了吗。”
  屠酒儿莫名其妙,说:“我又怎么了?我承认刚刚和华玺说的话是在故意逗你玩,但是小金乌又不是我想去找的,不找他,谁来填这窟窿?”
  “我造成的损失,我自己可以填,不需要别人。”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填,”屠酒儿揣起小手,“你这头一根筋的驴,嘁!”


第56章 卖艺
  汉中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刚刚过了北区的黄土坡,越了秦岭淮河线,气候已经开始趋近于南方的特征。这才四月份; 空气中已经有了湿度; 微微润泽着人们的皮肤与泥土里的种子,似乎随时随地都能闻见满鼻腔的花苞甜香。
  要说过了关中的汉中最大的客栈; 自然要数龙门客栈。
  人眼很难短时间内数清这里围了多少栋层层叠叠的客楼、一栋楼上下究竟有几层、一层排开了多少间房; 关中本就是纽扣漠北、南疆、中原的最大中枢; 几乎所有往来的过路人都要来龙门客栈歇个脚住个店。整个汉中都再找不到像龙门客栈这么热闹繁华的地方; 乞丐恨不得让自己讨钱的碗长在客栈门口; 歌伶戏团最爱来周围摆台唱戏,甚么说书的赌钱的推着小车儿卖杂货的应有尽有,就算天子脚下的京城也开不出这么一个兴盛繁荣的客店。
  嘈杂熙攘的大堂中,门边角落里的饭桌上。
  华玺帮屠酒儿倒上茶水,表情含着点羞赧,说:“姑娘,我们修道人不沾荤,同桌吃饭不会嫌弃吧?”
  屠酒儿瞥了一眼桌上那些素菜; 淡淡道:“嫌弃。”
  阿蛮撞了撞她的胳膊; 皱着眉; 小声说:“三三。”
  王辜云瞪了华玺一眼; 干咳两声,转而伪了一张笑脸,装作不经意问道:“对了; 刚刚和你们一起的那个白衣佩剑的姑娘呢?”
  “你进来时没看见她么?”屠酒儿翻了个白眼,面上表情颇为不屑。
  王辜云倒是真没看见明漪,小心地又问:“在下眼拙,确实是……”
  “你不是眼拙,你就是没往门口墙角里那个叫花子堆儿看,”阿蛮兴致勃勃地笑起来,讲得眉飞色舞,“你也想不到吧,她那个死木头脸,竟然肯和那群要饭的站在一起。笑死我了,她刚刚还借了个破碗摆在面前,哎哟我的天,霄峡那老头要是知道她这样干估计要气得胡子都翻起来了哈哈哈哈,玉虚继位掌门人落魄至此啊哈哈哈哈……”
  “别说了,丢死人了。”屠酒儿把脸埋入掌心里揉了揉。
  王辜云和刘山林对视一眼,不解道:“她为何会……?”
  阿蛮由鼻腔里哼了一声:“谁让她把马车给毁了啊,她活该。不过还好她不算太笨,知道节省,亲自把那匹马和那半搭子车厢拖到这里,现在她只需要赚个修复的钱就可以了。我估摸着,她在那里站到晚上就差不多可以赚够了呢。”
  华玺挠了挠后脑,问:“可那位姑娘衣着容貌皆是出众,旁人又怎会像对普通乞丐那样对她解囊呢?”
  阿蛮答道:“所以她在那里吹笛子呢,你都没注意到,整整一个下午这里一直都可以隐约听到阵阵笛声么?”
  华玺摇了摇头:“我只能听到吵嚷声。”
  “唉,凡人的七窍就是……”
  屠酒儿飞了她一眼,用眼神止住了她的话,接着变了副妩媚模样,胳膊支在桌子上撑着头,歪着脑袋看华玺:“玺哥哥,人家不想再叫那个笨蛋在外面丢脸了,可她赚不够银子不肯回来的,怎么办才好啊?”
  王辜云及时地掐上了华玺的手腕,帮他答了:“既然同是身在道门中的修道人,互相扶持帮衬些是我们该做的小事。你们修马车需要多少钱?在下帮你们补上。”
  阿蛮抢道:“一百两。”
  “一百两?一百两都可以买个新……”刘山林忍不住开口。
  “我给。”王辜云打断刘山林的话,他不想节外生枝,更不愿意在龙门客栈因为一点钱浪费时间,便直接爽快地掏了腰包,取了张银票出来。
  屠酒儿也没客气,直接高高兴兴地收进了包里。
  拿到了钱,她也无心在这满是素菜的饭桌上耗费精力,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后随便扯了个借口就拉着阿蛮离开了。
  她拿银票去兑了五十两现银,另五十两以银票形式藏了起来。现银中给阿蛮了三十两拿去买些吃喝用品,她自己拿了二十两站在客栈门口,手里像卵铁核桃一样卵着那些银子。
  见了面貌老实的人,屠酒儿就给人抛个媚眼,递点儿散银过去,叫他们帮忙扔到墙拐角后那个吹笛子的白衣女子前面的破碗里。
  阿蛮没有多话去打趣她,她知道屠酒儿为什么大费周章曲里拐弯地做这些不必要的过程。虽然屠酒儿一直都在骂明漪笨、嫌明漪倔,但她还是在谨慎地保护着她所有的笨和倔。
  不知为何,阿蛮总觉得,屠酒儿喜欢明漪是胜过喜欢靳花初的。
  或许对当初的靳花初,屠酒儿的依赖与愧疚更多,那些依赖和愧疚让她前所未有地在意她。但屠酒儿未必就分得清在意与喜欢的区别。对于明漪,她表现出来最不一样的一点在于,大多时候她会愿意站在明漪的角度上去想事情,这是对靳花初都不曾有过的待遇。
  正是看破了这一点,阿蛮才愿意为了屠酒儿去帮忙挽留明漪这段感情。
  屠酒儿吊儿郎当地靠在门边,有时候给出去三五两,有时候给出去一两二两,甚至还兑了一把铜钱轮着给,就是为了不留破绽给明漪发现。她站累了就坐在门槛上,下巴搁在膝盖间,眯着眼睛听墙拐角那边的明漪吹笛子,听着听着就打哈欠。
  后来天都黑了。
  银子也渐渐的全部送了过去。
  不清楚是什么时辰,那个腰背挺直仪态端庄的身影才晃到了墙拐角的这边来。
  白衣的道长驻足站定,温柔地伸出手去,摸上了蜷缩在门边的小狐狸的脑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毛。
  “哎哟,您可算吹完了。”屠酒儿睡眼惺忪地抬头看着她,“吹累了,终于放弃了?”
  明漪端着那个碗,低着头沉声说:“钱够了。”
  “够了么?”屠酒儿挑了挑眉,那模样似是真不知情似的,“我可不信,你吹得那么难听,真有人给你钱呀?”
  “……这里有二十三两。”明漪在屠酒儿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捧着碗递到屠酒儿手上。
  “我看关中的人是钱多得没处花了吧,嘁。”屠酒儿脸上带着笑把碗里的银子都刮出来,放回钱袋子里去。
  “……我说了我可以填上这个窟窿的。”
  “是是是,是我有眼无珠,不懂您老人家的真本事,我错了,好了吧?”屠酒儿带着宠溺迁就的语气道歉。
  明漪突然抓住了屠酒儿的手腕。
  屠酒儿被迫停下了放钱的动作,她疑惑地转头看着明漪,不知她想做什么。
  “我……我不是一无是处,其实我……”明漪的声音在颤抖,手也在微微颤抖,“……我也、我也挺好的,会吹笛子,会赚钱,也可以照顾你。”
  “……?”
  “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就好。”
  屠酒儿看着此刻显得有点局促的明漪,看了好阵子。半晌,她才轻笑出声,唇边勾出的弧度就像天边新生的那弯皓月。


第57章 装可怜
  “你笑什么?”明漪松开了她的手; 又埋下了头,看上去有点难堪。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你也会和我说这样的话; 很开心。”屠酒儿歪过身子; 靠在了明漪肩头,双手揪着明漪的袖口玩。
  “看到我为你的桃花债担忧; 如此开心?”
  “是啊; ”屠酒儿没皮没脸地承认了; 说时笑意愈深; “如此开心。”
  明漪也不由自嘲一笑; “我还以为你……罢了。近来,总能特别体恤你以往的心思。惴惴不安,小心翼翼,想表达,又怕说错了话,让我在你眼中变得没有那么好。”她顿了顿,“我以前不懂你那些卑微的姿态,可原来……我自己也逃不过。”
  屠酒儿满足地长叹一声; 道:“哎; 阿漪总算懂我的心情了; 等太久咯; 等得我头发都白了。”
  明漪疑道:“未见你有白发。”
  “过上几十年不就……”屠酒儿停住,随即得意地摇了摇头,“可惜; 过几十年我也不会有,我可是长生不老的青丘狐族。倒是你,再不好好修炼,成不了仙,你就等着变得和你师尊一样蜷腰驼背满脸皱纹的吧。”
  “嗯。”明漪认同了她的看法。
  “不过,”屠酒儿忽直起腰,认真地看向明漪,“如果我可以帮你弄一个仙籍来呢?”
  明漪思索了片刻,“你可以么。”
  “如果我可以,你愿意接受吗?”
  在正常情况下,明漪肯定不愿意接受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她不得不去想两年多后的那场浩劫,她需要实力和身份去压住霄峡的那个想法,而她又极其不愿意动用橘巧官给的那些修为,走后门的成仙与自甘堕落地启用妖力,在不得已之时,她自然愿意倾向前者。
  屠酒儿看明漪不说话,就知道她默认了。
  难得明漪愿意,屠酒儿心里也高兴,她肯定了一下心里的打算,下回小金乌来就答应他联姻的事情。
  明漪想了又想,啰嗦了两句:“不要让别人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肯定会保住你这张老脸的。”屠酒儿顺手在明漪侧脸上摸了一把。
  “嗯。”明漪闷闷道。
  “我看,现在天色也晚了,咱们只能明早再走,何不趁着这点空当去玩一玩?”屠酒儿站起身,拽住明漪的手强行把她拉了起来,“刚好,把马车送去木匠那里修,明天就可以上路了。”
  “那我先去拉车和马,你在此处等我。”
  “行。”
  屠酒儿目送明漪走向了客栈后院方向。
  等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后,屠酒儿转向另一边墙角,道:“刚刚就来了吧?出来,出来。”
  鹿食野抖着自己的花袍子,陪着笑从隐秘处凑了过来。
  “看你和道长在一起,我也不敢贸然出现,怕她又误会了去。怎么,你们这么久才过关中,在橘巧官家里耽误太久了么?”
  “我就知道,你明明晓得巧官把阿漪给掳走的事,却不闻不问也不知会我,才生出这么多无关事端,你这头猪!”屠酒儿戳着鹿食野的脑门气道。
  “可是三三,不是你授意我路途中给道长造点儿祸事,好叫你去解救她,拉近你俩关系的么?你又嘱咐不能做得太明显,我为难许久,正好那猫妖出来,还窃喜不用自己动手了,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闭嘴,你这头猪,她那头驴,你们要气死我才罢休!”
  鹿食野忙笑道:“别气了,是我没长眼。”
  “你接下来好好帮我看着紫清殿的那三个人,阿漪要是被他们伤到一根毛,我把你鹿角卸下来挂在我寝房当摆设,听到没有?”屠酒儿态度十分恶劣。
  鹿食野只得答应下来:“是,我一定留意。”
  “呼,”屠酒儿喘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话锋一转谈起正事,“……东海那边什么情况?”
  “那条名叫悬祖的水虺仍在肆虐东海区域,灵虚宫就要扛不住了,这事已经闹到了帝俊那里,他才和妖尊示了意,妖尊现在有意插手此事。”
  “阿爹才不会亲自管,要管也定是托给大哥,要是大哥能来,弄死那条水虺不过举手间琐事。”屠酒儿若有所思,“可是……不能让大哥杀死它,剿灭水虺的功劳必须要落到阿漪身上,这样她的名望才能在道门中起势,以后当上掌门也能服众。但……我还年幼,她也才初出茅庐,这可能会有点危险……”
  “你想怎么样呢?”鹿食野小心问道。
  “还是先在青丘派人来之前到达灵虚宫再说吧,”屠酒儿叹了口气,“你不是鹿王么?去帮我弄两匹脚力好的走兽不难吧?”
  “你要是着急,直接飞过去不是……”
  “打扰你们了吗。”
  熟悉的声音由身后淡淡传来。
  “阿漪,”屠酒儿意识到声音来自于明漪,连忙扭身跑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别误会,我们在谈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明漪的语调根本不像在询问,好似只是在平缓地陈述着什么。
  “明天再说吧,今晚只想和你好好待一会儿。”屠酒儿心里不想立即把这事告诉她。
  “嗯?”
  “没有没有,明早再同你细说。”屠酒儿朝她甜甜地笑了笑,紧接着转头去朝鹿食野凶巴巴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走!”
  “是,是。”
  鹿食野不敢多留,怕再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赶忙消失在了屠酒儿的视野里。
  “阿漪,我们去……”屠酒儿笑吟吟地拉起明漪的手,欲要拖着她向别处走去。
  明漪却不动弹,面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
  屠酒儿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她偏着头看着明漪,口中极轻地说:“唉,阿漪从来都不肯相信我。”
  “我从不会轻易相信一只妖。”
  “是啊……”屠酒儿忽而笑了,低下头,轻轻地摩挲明漪的手掌,“你是道长,我是妖,你怎么信我呢。你不杀我,已是仁至义尽了,对不对?”
  明漪咬了咬牙,道:“你又在装可怜。”
  “你不吃这一套了么?”屠酒儿走近了一步,漂亮的桃花眼扑闪扑闪着看她,“那可怎么办才好,我只会装可怜,如果你不肯再怜惜我,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明漪无可奈何,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难道余下一生都只用这一个法子对付我吗。”
  “余下一生,你都会伴我左右吗?”屠酒儿眸中亮起希冀的光,拉着明漪的手微微晃起来,唇角的酒窝一荡一荡的。
  明漪的耳根好似有点发红,她踌躇许久,猛地转身往外走,边走边匆匆丢下两个字:“不会。”
  屠酒儿追了上去,绕在她旁边,颇为聒噪地念叨:“你不伴我,又去伴谁?除了我,你还认识哪个狐狸精,揪出来,我去剥她的皮。还是你看上今日骑马的三个男子,你看上了哪个,早些告诉我,免得让我白白杀三个……”
  明漪烦躁道:“谁说我一定要伴人,伴茶伴剑,道法随身,哪个不比你强。”
  屠酒儿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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