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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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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细的手腕从手心慢慢脱离而去。
  她没有松劲,但那只手还是固执地离开,猛地一下,她就抓个了空。
  明漪带着睡意,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
  按理说,自己难得主动握一次她,她不把另一只手也黏上来就不错了,怎么今日还主动拉开距离……
  “呃,我给你收拾好了,要不我先出去走走,晚点再来找你?”阿蛮往后退了两步,眼睛往窗户外面瞟。
  明漪收起闲心思,慢慢爬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随口问:“阿蛮去哪儿了。”
  “她……也不知去哪玩了,不要管她了,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为了骗过明漪,阿蛮也是不顾面子了,都不惜损上自己一番。
  “嗯,”明漪抚好衣领,穿鞋下床,“你就在这里待着吧,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哦,好。”阿蛮点了点头。
  明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打量了一阵,轻声道:“你今日怎么怪怪的。”
  “有吗?”阿蛮像是被戳破了面具,连忙掩饰性地转过身去,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紧张地一点一点含进口中。
  明漪的目光悠悠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瞥向她手中的茶水,没说话,像是在等着什么。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那人还是继续喝着手里的茶,再无其他动作。
  砰砰砰。
  房门蓦地被敲响。
  明漪被打断了思绪,她抬手示意屋里另一个人藏起来,然后几步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大师姐,掌门叫您去后殿一趟,说有东西要给您。”
  “我知道了,马上去。”
  “是。”
  明漪低着头又想了想,装作不经意地往身后晃了一眼,还是没做什么,直接打开了门跨了出去。
  门外的弟子给她行了一个礼,便立即带着她向后殿走。
  “师叔有说要给什么吗?”
  “掌门没有明说,不过我们都猜,八成是那把剑了。”
  明漪疑道:“剑?”
  小弟子忙点头:“是啊,能被安置在后殿的也就那个东西。旁的我不便多说,大师姐去看了便知,掌门会把一切告诉您的。”
  “……好。”
  外面已经开始下雨,小弟子帮明漪撑起一把伞,明漪不太适应与别人共用一伞,但又不好言明,只得默默拉开距离,被淋湿了半边身体也不在意。
  到那时,何云昭就在后殿门口等她,见她来了,他还向她和善地招了招手:“漪儿,快来。”
  “见过师叔。”
  “怎么衣裳都湿了?阿忠,去拿件斗篷来。”何云昭拍拍明漪的肩,引她进去。
  明漪混不在意:“不必了,太麻烦,师叔有什么事?”
  “昨日你才来,难免劳累,想着你好好休息一夜再同你说这件事,看你面色,休息的不错。”何云昭笑着给阿忠使了个眼色,阿忠会意,退出大殿带好门。
  “是。”
  “其实你师尊叫你来东海,还有一件旁的事,他定没有和你说。不过,我明白他的意思。”
  何云昭让明漪坐下,自己走到桌旁,拿起一个古老沉重的剑匣,满是皱纹的手在剑匣粗糙的表面轻轻摩挲,他抱着剑匣来到明漪面前,递给她。
  明漪不明所以地接下,“这是?”
  “这是一把玉虚祖师爷传下来的剑,历代掌门都亲持过它,它是仙界来的东西,非常厉害。原本这是玉虚的镇派之剑,不过十几年前为了灵虚这一分支的立足,霄师兄将它借给了我,并约定,当继位者长成之时,便接它回到玉虚。”
  明漪摸了摸那剑匣,小心地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把又长又宽的大黑剑,通体雕满了血红色。降妖符文,看上去十分笨重。明漪试着握住了剑柄,那剑柄的粗细与长度恰恰适合她的手掌尺寸,好像本来就是给她定做的一般。
  “漪儿,这把剑,只有玉虚的掌门才有资格持握。它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可要……保护好玉虚啊。”何云昭满眼欣慰。
  明漪抱着剑匣起身跪下,恭敬道:“谨遵师门教诲。”
  “好,好,”何云昭将她托起,“我也不废话了,你先回去,吃个饭,晚点我们再谈悬祖的事。”
  “是。”
  明漪低着头,恰好看见了剑格处染红的几个小小刻文:洛河玉鸣。
  是它的名字吗……
  忽觉有点熟悉。
  “漪儿?”何云昭叫了一声有点出神的明漪。
  明漪回过神来,俯头拜别:“是,我这就回去。”
  何云昭道了两声好,吩咐道:“阿忠,拿伞。”
  门外的阿忠帮明漪拉开了门,默默递上一把伞。明漪一手抱着剑匣,一手撑伞,心中不断默念那四个字,极力想找出到底是哪里见过它,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或许是读过的某本书?
  是天宝物鉴吗……
  好像不是。
  到底是在哪儿见过这四个字……
  在哪儿呢?


第61章 暴风雨之日
  明漪不停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不知不觉就已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把还未收起的伞放到门旁边沥水,抱着剑匣单手推开门。门一开,便见屠酒儿仍似她走时那样乖乖地坐在桌边; 手支着下巴; 满脸无聊。
  明漪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阿蛮疑道:“不是你叫我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等你回来么?”
  明漪钝钝地点头:“是我说的。可是以往我这么嘱咐你; 你从未放在心上过。”
  “呃……”阿蛮无措起来; 心里暗骂一句死狐狸平时太贪玩; “今日没什么事做; 就在这里等你了。怎、怎么; 不可以么?”
  “自然可以。”明漪放下剑匣,垂着眼,也看不清眼底蕴的什么情绪,她摆弄了一下自己被雨淋湿的衣衫,“……去帮我取一件干净衣服。”
  “哦。”
  阿蛮起身,在衣柜前转悠了一圈,又看了看柜台上放的两个大包裹,问:“你的衣服在哪里啊?”
  “你自己亲手叠的; 倒来问我。”
  “哦、哦。”阿蛮感觉自己脑门都起了汗; 早知道明漪事儿这么多就不来了; 没准还会弄巧成拙; 本来不怀疑都要怀疑了。
  “去拿啊。”明漪催道。
  阿蛮心一横,索性一屁股坐下,不耐烦道:“你自己去拿吧; 使唤我有意思么?”
  “你若不听话,”明漪慢慢地一步一步走近她,眼睛紧紧地钉在她的脸上,“就不怕我把你剥皮抽筋去骨?”
  “你尽管试试。”阿蛮虚着一肚子气,努力让自己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明漪的眉尾微微一动,“你的皮是什么,筋是什么,骨又是什么?”
  “尽问废话,要不你来摸摸看?”
  明漪眼一眯,猛地抬手钳住她的脖子,锁住她的命穴,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屠酒儿在哪?”
  阿蛮被掐的整张脸通红,她不停地打明漪的手,声音都走调了:“死道士你敢掐我,放开!”
  明漪顺手拎起剑匣中的黑剑,掉了个头,让它对准手中之人的胸口,“再不说——”
  阿蛮忙变回原样,尖着嗓子喊:“别别别,你看我是谁!”
  “阿蛮?”明漪辨认出她的脸,一时愣住,手上力气渐松。
  阿蛮从她的虎口挣脱出来,捂着喉咙好一顿咳,脖子都红了。
  “你们在玩什么把戏?你为何要化作她的模样来骗我?她去哪儿了?”明漪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咳咳,就是逗你玩玩,你紧张什么……”
  明漪一把将还在咳嗽的阿蛮抓起来,眼睛泛红,语气异常严肃:“你以为我真傻吗?”
  阿蛮没好气道:“你若不傻,应该已猜到她去哪了吧。”
  “她真的……”
  明漪整个人开始哆嗦,她握紧了手里的黑剑,扭脸就想往外跑。
  阿蛮忙抓住她,说:“你个凡夫俗子跑去作甚?你会死在那里的。”
  “难道她就不会死在那里吗!”
  明漪甩开阿蛮,以她最快的速度夺门而出。
  阿蛮呆住了,她要是耳朵没问题,明漪刚刚那句话……
  是……带了哭腔?
  。
  “咳。”
  无人岛之上,风雨大作,飞沙走石,天色阴沉可怖。
  屠酒儿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颇为无奈地看着盘踞在山峰上和她对峙的水虺,道:
  “我说大哥,这事儿咱们就不能好好解决么?非要如此斗个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悬祖嘶哑粗重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响起,“呵,黄口小儿,狂妄自大,你也配和我谈这个词!”
  屠酒儿嘿哟了一嗓子,“你当真以为,我拼上我这条命,也丝毫动你不得?”
  “你会吗,”悬祖冷冷一笑,“没有比青丘狐族更惜命的族群了,你我素无恩怨,你又为何肯舍命对付我?”
  她瞥了眼自己手中那把已经砍豁口的剑,撑着灼痛的腹部,道:“那敖广又与你有何恩怨,让你冒着被神仙界剿杀的危险也要盘踞在此?”
  “你该问他,不是我。”悬祖不屑地喷了喷气。
  “我好歹是妖界之主的女儿,若你真有大仇,我不是帮不到你。”
  “你还敢和我提屠苍——”悬祖仰天长啸,“他身为妖界之主,不但无法秉持公道,还反过来压我一头,帮着神仙界说话,他早已不配坐妖界之主的位子!”
  “我不信阿爹会是那样的人,你把事情讲清楚!”屠酒儿喝道。
  “你算哪根葱,也配指令我?”
  “你又算哪根葱,敢骂妖尊?”
  悬祖往屠酒儿这边攀爬了几步,“我不与你这种幼子多言。既然你送上门来,狐族精纯的金丹正好助我向敖广寻仇,我直接吞了你,岂不正好。”
  屠酒儿见实在打不过,欲要逃走,刚一抬腿就被悬祖强大的真气给震了下来。
  她踉跄几步,将自己身体的重量交给杵在地面的长剑上,捂着胸口又吐一口血。
  打不过,跑不了。
  是她失算。不过,既已失算,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左右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之前若能和这条臭蛇同归于尽,还能给明漪占个便宜。
  屠酒儿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血水,握紧长剑。
  。
  “为什么不肯出海?!”明漪揪着船夫的领子,眼珠布满血丝。
  “道长,不是我们不帮您,海上那只妖怪本就毁了我们大半渔船了,还有你看这天……”船夫心惊胆战地指了指天空,“没有人会敢在这种天气出海,这是自找死路。”
  “你……”明漪咬着牙,环视周围,“把船给我,我自己去。”
  “道长不可,您要是会划船倒罢,您怕是连坐都没坐过,这又怎么……”
  “你不用管,借我船便是。”
  “道长三思啊。”
  阿蛮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你还真是,就不能等……”
  话到一半,她忽然感觉心中一颤,像是在悬崖边没站稳脚一样突地一慌。
  明漪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阿蛮脸色大变,她抖着手,从衣襟里取出屠酒儿走时给她的玉珠。
  “她……她……”
  明漪见阿蛮的嘴唇都是发颤的,多半明白了什么,再不浪费时间,直接找了一条木船,硬生生靠蛮力将它拖向海边。
  阿蛮话都说不出来,紧紧地握住拳头快步跟了上去。
  紧到掌心里已经碎掉的玉珠都要将她的皮肉割破。


第62章 狐狸洞
  青丘也在下雨。
  屠嘲风回到狐狸洞时; 屠荼荼正坐在洞门口就着外面依稀的光线绣花。
  “哟,兄长回来了,”屠荼荼眯着眼看自己的针脚; 头也不抬; “难得难得,要不是阿爹唤你; 不知你几时才踩一踩青丘的地呢。”
  屠嘲风停下脚步; 驻足在屠荼荼身后; 看她在绣的东西; “你知道是阿爹唤我回来的?”
  屠荼荼咬着针; 单手伸到竹筐里摸线卷,模糊不清地说:“他吩咐下属时我听见了。”
  “哦。”屠嘲风摘下已被雨淋湿的兜帽,擦了一把额上的雨水,“今日天气不好,二妹就别绣了,费眼睛。”
  “兄长竟还会关心我,我只当您就会关心三三。”屠荼荼叼着针笑了笑。
  “二妹这话就是在臊我了,”屠嘲风脱下沾雨的斗篷; 放到屠荼荼手边; “劳驾帮我打理一下; 我一会儿出来还要穿。”
  说完; 屠嘲风便往狐狸洞深处走去了。
  屠荼荼嘁了一声,“我就说呢,这人没事儿也不和我献殷勤。”
  才绣了没一会儿; 又有一人来访。
  一身白衣的小金乌兴致勃勃地拎着两大块极好的生肉,头顶戴了个斗笠,肩上一件蓑衣,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见了屠荼荼,他很有礼教地打了个招呼:“屠二姑娘好。”
  “殿下又来了啊,这回又给阿爹阿娘送什么好东西呢?”屠荼荼笑道。
  小金乌朝她举起手中新鲜的肉,面上极是高兴:“仙界出了点乱子,弼马温造反了,马跑得满天宫都是,我去帮了点小忙,玉帝就送了我一匹马作为谢礼。昨日得了马我就宰了,割了后腿最好的两块肉,今儿特地告了个假,让雷公和雨师替我一天值班,这不给你们送肉来吗。”
  “怪不得,我一看天要下雨,就知道您要往青丘跑了。”屠荼荼轻声笑起来。
  小金乌也笑呵呵的,往里指了指,“里面方便么?”
  “我兄长刚刚进去,怕是要和阿爹聊一会儿,您要是不介意,就先挨着我坐会儿吧。”
  “你兄长……”小金乌眼珠子转了转,“少尊呐?”
  屠荼荼点点头。
  “那我还真别进了,免得触他霉头。”
  小金乌将两块肉换到一只手上拎着,摘下自己的斗笠和蓑衣,磕掉上面的雨水,一边收拾一边随口问道:“这些日子三三回来过么?”
  “她哪儿能轻易回来,定是满天下巴巴地追着小道长跑。”
  “她前两天给我传信说,答应与我联姻了,不知有没有和你们知会过这件事。”
  “真的吗?”屠荼荼一挑眉,“倒没和我们说过。”
  小金乌摇摇头:“这可不是说谎。我曾答应她,给道长弄个仙籍,我们是交换。”
  “原来是这样。”屠荼荼心中了然,低下头,“殿下这般诱导一个年幼稚子,就为了完成您父神分派下来的任务,难道就不会觉得心中有愧吗。”
  “其实,都是她自己的取舍罢了。我只是给出了条件,如何选择,还是她一念之间的事情。”
  “也对,没有人按着她脑袋逼她,我也不管了。”
  小金乌笑道:“是。”
  “既如此,这事定要告诉阿爹阿娘的,神界与妖界联姻——兹事体大,两边定要提早着手准备。”
  “不错,我今日就是来向妖尊告知此事的。”
  “那您手上这两块肉……”屠荼荼啧啧两声,“不会就是聘礼了吧?”
  小金乌忙道:“怎可能,聘礼还在筹备中,不日便送到狐狸洞了。屠二姑娘放心,都是大批的好东西,毕竟撑着我们整个神界的面子。”
  “殿下不用认真,我也就是说着玩……”
  话还未完,便听一阵脚步声从里而出。
  小金乌闪到一边腾开出去的位置。
  一身黑衣的屠嘲风急步走出,看上去是得了什么命令要去执行一般。
  “兄长,你的斗篷。”屠荼荼将完全没打理过的湿斗篷原封不动地又递给屠嘲风。
  屠嘲风接了过去,也没注意,一边穿一边打量起拎着肉的小金乌,阴阳怪气道:“这不是神界的公子么,怎似个落魄屠夫样。”
  小金乌也不生气,温和道:“我好心好意给你们狐狸洞送肉,你倒反笑我像屠夫,忒恩将仇报了。”
  屠荼荼插了一嘴:“兄长,阿爹和你说什么了?”
  屠嘲风哼了一声,“没什么大事,东海那边有一条不长眼的虺,顶着妖的身份去找仙家闹事,闹得阿爹面子下不来,叫我去清理干净。”
  “我听说过这件事,叫悬祖是吗?”
  “对,就是悬祖。”
  “从东海回来的燕子阿婆说,那悬祖也是个可怜妖怪,”屠荼荼一边叹惋一边继续绣花,“他本在南岭修炼得好好的,身边有一条小蛇作伴,那条小蛇虽没多少年修为,二人平日还是以夫妻情谊相待,恩爱得不得了。结果前阵子,东海那个五太子敖孪,年少顽劣,去南岭玩的时候顺手把小蛇给杀了。悬祖知晓后自是勃然大怒,找东海龙王敖广说理,敖广却责骂他是妖,妖没有资格和仙家论理,悬祖只得又找咱阿爹,可碰巧阿爹那时怠惰,不大愿意管事,加上他与敖广本就是老朋友,就帮着敖广说了悬祖两句。悬祖恨极了龙王一家和阿爹,无奈走投无门,根本没有能帮他的人,他就自己盘旋在东海,搅弄海域,逼敖广出来报仇。”
  “这事……妖尊做得可确实不太地道啊。”小金乌咋舌。
  屠嘲风一皱眉:“轮得到你评头论足。”
  屠荼荼又问:“所以阿爹他还是选择命你去杀死悬祖吗?”
  “不杀能怎么办,这事情已经捅到玉帝和神尊那里去了,他们可不会管原委到底如何,只要没人再往上面告状就行。”
  “唉,上面都开口了,阿爹也没办法,谁叫神仙界就是压妖鬼界一头呢。”屠荼荼耸耸肩。
  小金乌一脚踢倒自己的蓑衣,把手里的肉放上去,“屠二姑娘,我今日就不见妖尊了,同你说的话你帮我转达一下。”
  “殿下要去忙什么?”
  “我想和少尊一起前往东海看看。”
  屠嘲风厌恶道:“谁准许你与我同路了?讨厌的乌鸦。”
  “大舅子,说话客气一点,以后咱们见面的时候还多呢。”
  “未尘埃落定前,休要再给我安什么奇怪称呼。”屠嘲风一抖斗篷,戴上兜帽,扭头快步走出狐狸洞。
  小金乌变了一把纸伞出来,撑开后忙跟了上去,“大舅子,等等我!”
  屠荼荼看着小金乌举着伞跟在屠嘲风屁股后面帮他遮雨的模样,笑着摇摇头。


第63章 晚了
  暴雨还在瓢泼而下。
  明漪一脚将木船踹进水中; 抚开额前一直在淌水的碎发,捡起船桨,没头没脑地就站在船尾开始拼了命地划。阿蛮随后跟来; 一跃而入船中; 抓住明漪的后衣领一把将她掀倒在船上,道:“照你这么划肯定来不及了; 我来!”
  轰隆——
  阴暗天边有一条光闪了闪。
  “打雷了……”明漪呆呆地看着远方天空; 雨水打得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阿蛮跪坐在船上; 双手合十; 口中焦急地念起法诀。身下的木船受到她的法力催动; 像是有了意识一般,自己开始向前加速行驶起来。
  “那个岛离这里多远?”明漪哑着嗓子问道。
  “如果维持这样的速度,大概要一刻钟。”阿蛮面色有点难看,看得出来她已经催动了浑身全部的法力,脖颈至侧脸处已有浅浅的凤凰印纹渗着光显出,“若我再年长一些,早就直接带你飞过去了,可惜我年幼; 就算只是驱动这艘船; 我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我帮你。”明漪说着就捏起法诀手势。
  “你别帮我; ”阿蛮肃声制止了她; “留着你的力气上岛,她需要有人去救。”
  大海在雨水浇灌下愈发狂暴,海浪一层接一层地涌过来; 几次小木船都要翻过去,两人耗费了很大力气才艰难维持住。
  不知过了多久,明漪眸中一亮,踉跄着站来起来,往远处一指:“是那座岛吗?”
  “是……”阿蛮的声音开始因为过度使用内力而颤抖,船里积了不少雨水,这让她们的行进更加艰难。
  “我看见悬祖了。”明漪扶住木船边缘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子。
  “别急,我尽快。”阿蛮强忍着腹腔内气血翻腾的难耐,虽然已能用肉眼看见无人岛和悬祖,可距离还是相当远,只可看,不可及,这种情形比看不到还要焦灼。
  “我看见她了,我看见她了。”
  明漪自言自语得有点神经质。
  “雨太大了,我什么都看不清!”
  “阿、阿蛮……”
  阿蛮听出明漪的语调突然变了,忙问:“怎么了?”
  “她今日去时,穿的是……是红衣吗……”
  阿蛮回想了一下,答道:“不是啊,她今日穿的是那件松花色……”
  还未说完,她便意识到了明漪那句问话的意思。
  再拖延不得,阿蛮双手狠狠拍在木船两侧,脖颈处的凤凰纹路散发出愈来愈强的金色光芒,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像一根马上要断掉的弓弦。片刻后,一双金红色的庞大羽翅从她后背破衣而出,根根清晰柔软的羽毛顶着海风狂乱摇动,伴着周围一圈明亮光环,就像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抓住明漪的肩,控制后背的巨大翅膀带着两人艰难起飞。通过肩上那双手,明漪可以直接感觉到阿蛮体内法力疯狂的流逝,但她没有精神再分给阿蛮,她的眼睛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在屠酒儿身上,雨太大了,她只能看见那人大致影子,其他什么都辨认不出。
  有了阿蛮的助力,她们较之前有了更快的行速,愈来愈逼近了无人岛。
  轰隆——
  借着天边恰好划过的闪电,明漪终于看见了屠酒儿的脸。
  全是血。
  再也看不清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看不清她其他的五官,只能看到许多许多的血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淌。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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