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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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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自觉失言; 闭了嘴; 不敢再说话。
明漪还跪在地上,她一手扶着自己的面具,一手捏着那颗已做成盘扣状的雨花石; 一言不发,手背上紧到青筋都隐隐突起。
“姑娘,呃……”店小二挠挠头,打圆场,“你、你找到了吧,要不下楼……”
明漪眼眶微红,低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没,没。”
“……走吧。”
她僵硬地摊开手心,那颗雨花石已将她的皮肉硌出点点青紫之色。
。
十日后。
玉虚宫,掌门主殿。
殿门外所有的弟子都整整齐齐地站着,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也没有一个人敢和身旁的人说话,整片人群都笼罩着一股紧张肃穆的气氛。
大殿上,玉虚几个管事的全都来了,百年间这些人很少有这么齐全地出现在同一处过,除了护山神琼华。
霄峡手中拿着一柄拂尘,拂尘的手柄都快被他握断了。左右的乾阳与李承安俱都紧紧锁着眉,满面忧愁。
吴砭从门外跑来,拱手禀道:“禀报掌门,第五封法旨已发出,还是未见护山神有任何回应。”
霄峡将拂尘砰得一声扔到桌上,问道:“那孽徒呢!”
“回掌门,还未找到。”
乾阳开口劝道:“师兄,你莫着急,漪儿要是能回来,定会尽快回来的。”
霄峡冷笑:“我可不急,谁能有她急?她恨不得赶紧拆了我这个掌门、毁了整个玉虚上上下下所有人呢。”
李承安道:“师兄,莫要这么说,我相信漪儿没有存坏心思。”
“她是没存,是我糊涂,我太糊涂,”霄峡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旁边的副座,“我破了祖上规矩,给了她仅次于掌门的地位,她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我就让阿昭将镇派神剑交给她,我日日说着,只有她才可以继承道门大业,可你们看看她是怎么回报我的!刚刚过去的道门大会上,紫清殿拿出的那颗悬祖眼睛里是什么?一个修道者,一个掌门继位人,满身的妖气,拿着象征我玉虚的门派之剑,拼了命去救一个青丘的狐妖,狐妖!要不是玉虚根基深厚,名誉扎实,我怕是当场就得在众道友面前自刎谢罪!!”
说罢,霄峡一把抓起桌上的拂尘,狠狠摔到地上。伴着清脆的一声“啪”,拂尘被摔成了两半。
殿内的弟子被吓得跪了一地:“掌门息怒。”
“师兄,身体要紧。”乾阳上前,安抚地拍着霄峡的后背。
“此时正是玉虚的存亡之际,你们知道现在有多少道门中人,已经将我这孽徒与妖鬼以同物论处,人人嘴里都说,玉虚养了一只妖,玉虚的掌门大弟子是个妖!没有人再相信玉虚能执掌道门首座,且镇派神剑也旁落于紫清殿之手,我玉虚的千年基业,现如今眼看着毁于一旦,偏是此时,最需仰仗的护山神也下落不明,”霄峡往前走了一步,苍老的枯瘦手指颤抖着抓住乾阳的胳膊,目中含泪,“天要亡玉虚,天要亡玉虚。”
“师兄,不至于,总会有办法的。”乾阳哀叹。
李承安亦道:“是啊,情况还没有糟糕到极致,应该还是法子挽救的。”
“你知如何救?”霄峡看向李承安。
李承安眨眨眼,干咳一声,“这就要看,师兄是想保谁了。”
“……怎么说?”
“若要保玉虚的名誉,其实很好办,”李承安走近一步,声音转低,只容他三人听见,“这事终归只和漪儿与狐妖有关,再恶化,也没有人敢把脏水泼到师兄你身上。师兄只要立即昭告道门内外,此事乃漪儿一人所为,去除她的大弟子身份,将她逐出玉虚,撇清关系,你顶多也就是个失察的过错。”
乾阳摇头,道:“这怎么行,虽说漪儿此次的确做得不对,但她毕竟是我们几个看着长大的,情谊总无法抹去。况且她确实是块好料子,日后勤加修炼,定能带领玉虚有所作为,如此轻易逐出师门,真真可惜了。”
“正是,”李承安点头,“所以,若师兄还想保漪儿,让她继续做这个掌门大弟子,就只能在狐妖身上做做文章了。”
乾阳赞许道:“不错,一切皆因那只狐妖而起,倘若我们把她抓来,再放话出去说,漪儿只是被妖术蛊惑,实则对她恨之入骨,抓捕时以漪儿的名义发起,抓到后我们在道门众人面前杀死狐妖,此事也能安然度过。”
一直听着的吴砭忍不住插嘴:“可是掌门,实打实论起来,我们心里都清楚,单论此次事件那狐妖确实是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如此去抓一个无辜的妖……”
“无辜?”李承安提高了声音,“妖物没有一只是无辜的!只要是妖,她就该死。更何况,是一只妖的性命重要,还是我们玉虚的名声重要?”
“可……”
一个小弟子忽然匆忙跑进大殿,大声道:“禀告掌门,大师姐回来了,此刻正在山门处,我们不敢擅自放她进来,请掌门明示。”
“回来了?”乾阳惊道。
“她还知回来?”霄峡咬着牙思索了片刻功夫,一挥袖:“……也罢,让她进来。不用让她来主殿见我了,直接带去藏经楼,让她在祖师爷牌位面前给我跪着!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让她起来,也不许给饭和水,听到没有?”
吴砭苍白着脸,倒退了一小步。
虽然霄峡语气中仍是满满的训斥与苛责,但他还是听懂了霄峡话里的意思。
他选择了保明漪。
那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去杀死一个原本不至于处死的妖。
这是对的吗?
霄峡转而面向大殿下弟子,宏声道:“抽全玉虚七成弟子,下山搜寻青丘屠酒儿的踪迹,一经发现,禁锢带回。若抓不到活的,尸体,也要。此事你们把嘴给我封严,谁要是敢和大师姐提起一句,以妖物同党之罪论处!”
第72章 误会
明漪风尘仆仆地赶回; 连霄峡的面都没见到,便被几个弟子带向后山方向。半路上吴砭赶了过来,接替了领头弟子的位置; 继续引明漪向藏经楼走。
“吴师伯; ”明漪谨慎地低声开口,“我见门中较往日更加清冷; 师弟师妹们面上也都严肃许多; 出什么事了么?”
“你回来的路上没有听别人说?”吴砭叹了口气; “还不是你呀; 一点事也不懂; 在东海做的那点儿事全被紫清殿给捅了出来,掌门现下正在气头上,门中自然不敢多话。”
“他们怎么知……”明漪脱口而出半句,意识到这件事暴露后会对玉虚造成什么后果之后,她愈发有点急,“我一路心情欠佳,没心思听闲言碎语,若我早知此事; 我定早几日回来了。师尊他不愿见我; 是否心中已有度量?”
“你不用打听那么多; 接下来就老实待在门中; 掌门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总没错的。”
“这是我捅下的娄子,我如何不去管?若师尊有了什么决定; 请吴师伯务必要知会我一声,若我能弥补,定不留余力。”
吴砭欲言又止,沉默半晌,扯开话题,道:“……你怎么戴块面具?”
“我……”明漪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右脸,语调转低,“……不慎伤到了,落了疤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事情多,顾不得,等以后闲下来了,我再帮你看看那疤。”
说话间已到藏经楼,吴砭把明漪送进去,看了看门口的两个守卫,还是放不下心,又道:“掌门心里还是惦念你的,否则早就把你逐出玉虚划清界限了,你也要心怀感恩,以后莫要再行悖逆,至于你的脸……唉,掌门要是看见,又得生气,他现下不见你也好。虽然掌门吩咐了不能给你饭和水,但晚点我会告诉逢雪你所在的地点,照顾好自己。”
明漪理解了吴砭话里的意思,知道逢雪会偷偷给自己带吃的过来,道:“谢谢吴师伯。”
吴砭点点头,转身离去。
明漪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左右无事,便向藏经楼内部缓缓走去。
最内里是一个类似于寻常人家中祠堂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供奉的是道家祖师爷们,也就是俗称的“三清四御”,以及历代升仙的掌门。
明漪拿了香,向三清和四御的神像拜了一圈,然后在香炉中端端正正插好,跪在屋子正中间,低下头。
她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只要她犯了错,霄峡都会让她在这里跪着思过。她不像其他弟子那样耍滑头、没人看着的时候还偷偷坐一坐打个盹儿,霄峡说跪,她就一定是本本分分地跪得笔直,说跪多久,她就掐着时间一刻不少。
与之前情况有异之处在于,她以往总能心无杂念,一心向道,跪得虔诚认真。但此刻她跪在这里,眼一闭,满脑子都是屠酒儿那张脸。
她也弄不清缘故,就是抛不掉这个人。
或许是真的习惯了她,重生后与重生前的记忆叠加在一起,她似乎非常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和这只狐狸待在一起的,她走到哪,狐狸跟到哪,已经很久没有像如今这般孤独过。脑海里想起屠酒儿,就好像看见杯子想起水、看见碟子想起菜一样理所应当,这种太过自然的想念要更加磨人。
很多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想她,心里就已经开始难过了。
该怎么办才好。
去找她?还是真的就此分道扬镳,永不相见?
算了吧。
算了。
明漪摸上自己右脸上覆盖的铁皮面具。
不知为何,到了此刻,她都没有太多的心思放在屠酒儿欺骗了自己这么长时间这件事上,她甚至连气恼的情绪都没有积累起来,只想着一件事,就是她这张毁容的脸。
她深知,她的后半辈子也随之毁掉了。
。
某不知名的镇子,茶楼。
屠酒儿坐在一楼的角落里,面前桌子上全是瓜子皮儿和花生壳儿,她无精打采地支着脑袋,肘边是一杯只舔过一口的清茶,齿尖还咬着半块瓜子。
她垂眸瞥了眼那杯茶。
难喝死了。
门口拐角处有几个男人偷偷看着她窃窃私语,几个人交头接耳了一阵子,其中一个俊朗的蓝衣男子去柜台拿了一小坛酒,在手中惦着走向她。
云素在屠酒儿旁边坐下,小心翼翼道:“姑娘?”
屠酒儿看了云素一眼,吐出嘴里的瓜子皮,懒散道:“你有事啊。”
“江湖之大,有缘萍聚,不想竟能在小小茶楼遇见像姑娘一样美貌的女子,在下有意搭讪。”云素温和地笑起来。
“你倒爽利,可惜我无甚兴趣。”屠酒儿又捡起一块瓜子啃起来。
“实不相瞒,在下对姑娘,一见钟情,”云素翻起两个干净杯子,倒入自己带来的那坛酒,给屠酒儿面前放了一杯,“若姑娘还未许人家,望能给在下一个机会。”
屠酒儿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云素颇为诚恳道:“看你第一眼,我就想照顾你。”
屠酒儿向他撅起嘴,将自己刚刚啃完的瓜子皮直接吐到了他的衣服上。
云素毫不在意地拂去肩上那块带着口水的瓜子皮,脸上仍带着笑:“姑娘一时不愿意,在下能理解。今日便不言其他,喝个酒,算相识就好,如何?”
屠酒儿不说话,脸转向说书先生,不理不睬。
“姑娘连这点面子也不愿给在下?”
屠酒儿冷冷哼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你脸面。”
“既然如此,咱们也是有缘无分,在下就不叨扰姑娘听说书的雅兴了,告辞。”
“滚。”
云素起身,却没有拿走那坛酒,他向后走了几步,也没有走太远,只站在一个离屠酒儿很近的柱子后面,悄悄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屠酒儿嗑瓜子渴了,顺手端起那杯茶,刚刚置于唇边,就啧了一声,估计是嫌不合口味,放下。
又一会儿,她八成还是渴,便摸上了云素倒给她的那杯酒。
柱子后面的云素握紧了拳头。
屠酒儿端起酒杯,皱起眉想了想,还是将杯沿挨上了下唇,轻轻地呷了一口。
动作一顿,酒杯从她手中落下。
“啪——”
云素一挥手,门边那几个男子拔出腰剑,踩着桌子施起轻功叮呤咣啷地一路踏过来,云素掏出捆仙索,朝屠酒儿精准地扔了过去。
屠酒儿捂着喉咙,刚刚的酒从口腔一路灼烧到她的胃,所过之处的血肉俱都被强大的道法腐蚀,受伤的嗓子喊都喊不出来,只疼得她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正是这种时候,她也顾不得旁人扔了什么东西来,还未来得及反应,双臂与双手就被捆仙索牢牢地锁住。
茶楼的客人们全被惊动,一时吵嚷起来,都想拥过来看热闹。云素掏出腰牌,高高举起,喊道:“玉虚捉妖,闲杂人等退散!”
屠酒儿的舌头和喉咙都被灼蚀得血肉模糊,几乎已发不出声音,但听到“玉虚”二字后,还是艰难地做着口型,问:“为……为什么……”
云素一脚踹在她肩上,咬着牙道:“该死的狐妖,竟敢羞辱我,下贱妖物,也配向我吐口水!”
屠酒儿想支起上半身,随即被云素又一脚踩住脖颈,硬生生把她踩在脚下禁锢住。
“你可让我们好找,就因为你,如今玉虚的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掌门要活的,我真想……”
旁边一个高大的男子一把拉住云素,冲他摇摇头,低声道:“云师弟,莫冲动。”
云素哼了一声,想起霄峡的吩咐,再次向围观众人举起玉虚腰牌,大声道:“诸位,前日我玉虚大师姐受此妖物蛊惑,于东海行荒谬之事,现大师姐醒悟,故派遣我等捉拿此妖,不日将公开绞杀。望诸位明眼!”
屠酒儿眼角溢出一行泪,竭力地嘶哑问出:“她……她派的?”
“废话,”云素又踹了她一脚,拔出剑抵住她的脖子,“我们大师姐是什么样的人?那是玉虚未来的掌门人!她岂会受你蒙眼,对你这种卑劣妖物有庇护之心?”
旁边那个高大男子有点看不下去,拍拍云素的肩,道:“够了,带回去吧,掌门自有定夺。”
“师兄,你难道同情她?你看看,大师姐都被她害到何种境地,就是此刻直接杀了她,大师姐也一定会觉得大快人心!”
屠酒儿浑身颤抖起来,她呜呜呜地哭,被损伤的喉咙发出奇怪的呜咽。
是她欠明漪的。
明漪就是一剑捅死她,也是正常的。
毕竟,已经没有那层薄如蝉翼的媚术庇佑了。
但明明知道这些,她还是心痛得如同刀绞,她不得不承认,一直都心有侥幸,而这种侥幸不过自欺欺人。没有了媚术的明漪该是什么样子,她其实一直都应该明白的。
只是,在突然清醒的这一瞬间,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绝望。
第73章 婚事
“琼华; 这就走了?”
月老端着酒碗,挤着豆豆眼,颇为不舍地抓着琼华的袖子。
琼华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 笑道:“以后还会来的; 您急什么?下次带着小狐狸一起来陪您喝酒。”
“可说好了,记得带她; 莫忘了。”
“找到她; 立即就带回来; 您放心; ”琼华拱手道别; “日后再会。”
辞别月老后,琼华慢悠悠地出了南天门,向凡间去。因为上次给了屠酒儿自己的羽毛,她大致能感觉到羽毛的位置,也就等同于知道屠酒儿的位置。
等了这么久,她也不烧那羽毛,自己连个见面的借口都寻不到,等得都有点焦灼。
尤其是今日; 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子莫名感觉; 就想去见见她。好歹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就算她心里喜欢那个小道长; 自己也够大度地放手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今说什么也该带回来了。
她虽一把年纪,但又不是不会吃醋的。
待寻到了凡界; 她左转转右转转,去小摊上给屠酒儿买了许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又买了些干果蜜饯用纸包好,心里想着要见狐狸就高兴,脸色也轻快不少。
拎着满手的礼物,琼华一点一点感受着羽毛的位置,靠近了一家茶楼。
她所在竟不是玉虚,倒让琼华有几分意外,也有几分欣喜。
茶楼门口聚满了人,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琼华挨着边儿挤进去,大致往里看了一眼。
并没有发现屠酒儿。
她拉住一个围观的人,问道:“老伯,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老人眼中带着恐惧,忙摇头:“不知道,不知道,不是我们这种老百姓该议论的。”
琼华狐疑地又往里看了一眼,她能看见距离这里不远的地面上,属于自己的一根鹤羽掉落在地,也能看出空气中残留着一点妖气,但除此之外便再看不出其他的了。
心里突觉一慌。
琼华又大略找了一找,仍无头绪。她将手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到地上,决定改道先去一趟青丘,看看屠酒儿是不是在那里。
半日后。
于青丘地域落下,远远的琼华就看见狐狸洞门口坐着屠荼荼。今日阳光很好,屠荼荼正坐在矮板凳上绣花,光线刺得她微微眯着眼。
屠荼荼见到琼华往这边走,忙拿着针线站起来,道:“姑姑怎么突然来了?”
“有点事要问你。”
“您先里面请,坐一坐,阿爹想念您多日了。”
琼华道:“我想见见三三,但不知她在何处,她回青丘了么?”
“没有呢,她最不爱回青丘了,此时怎可能在青丘待着,”屠荼荼引琼华向狐狸洞中走去,“不过她前几日托阿蛮和巧官都带了话,说不用担心她,也不让我们找她,等与神界联姻之日便回。”
琼华听屠酒儿不在,本想离开,又听联姻二字,暂且停住了脚步,“联姻?”
“是,三三自己应允的,小金乌殿下和阿蛮也都这么说,应是真的。”
“……屠苍怎么说。”
“阿爹只指着阿蛮骂,说三三已许了人的,不能再乱许给神界,问他许了谁,他又不肯说。现在狐狸洞里一团糟,阿爹快要烦死了,眼见神尊下的婚书约定日就到了,别说三三许了别人,就是她能嫁,如今也不见她人影,找都找不到。”屠荼荼叹了口气。
琼华沉吟片刻,又问:“三三是怎么和阿蛮她们说的?”
“阿蛮说,三三不和道长在一处了,她心情不好,便欲一个人去游山玩水。”
琼华一听,紧着的一口气稍稍松了点,掂量着屠酒儿估摸也出不了什么事,暂且放下心,顺口问道:“与神界约定的大婚之日是什么时候?”
“就是明日了。”
“……嗯。”
“之前小金乌殿下本来要面见阿爹说这件事,但那个时候他又半道和兄长去了别处,阿爹没有及时推掉;后来小金乌殿下再回来,兄长就莫名其妙失去了金丹,阿爹阿娘都忙着救兄长,那时就又忘了提婚事,早就来不及了。”
琼华皱眉,道:“少尊?他……”
屠荼荼摇摇头:“阿爹问他多次,为何会丢失金丹,兄长就是不说,小金乌殿下也不说,阿爹气得直骂。”
说话间已到了狐狸洞内,屠苍坐在宝座上一脸苦相,旁侧胡芝芝好像正说着什么,再旁就是虚弱得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屠嘲风,面无表情。
“阿爹,姑姑来了!”屠荼荼喊道。
屠苍和胡芝芝马上站起来,过来迎接,屠苍慌忙挤出笑意:“琼华阿姐,您来了。”
胡芝芝厉声道:“你们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叫人没有!”
屠荼荼只得又喊了一声:“姑姑好。”
屠嘲风苍白着脸,朝琼华颔首,沉声道:“姑姑好。”
“您是来找三三的吧?”屠苍很有眼力见,请琼华先坐下,“可惜我那不孝女不知跑哪儿去了,明明带来的口信说会回来,这几天也不见影,等她回来,我定要好好训斥她一顿。”
琼华笑了笑,道:“她就是贪玩了一点,我看她倒不像是失信之人,迟迟不归,会不会是……”
“您还担心她?她借着青丘的背景,在外面都成个什么混世魔王,谁还敢动她?她不招惹别人老娘都要烧高香了,”胡芝芝嗤笑一声,“就是委屈您白来一趟,浪费这么多脚程,连她面都没见。”
“没事,您说她不会出意外就好,我不急,慢慢等也无碍。”琼华接过胡芝芝倒好的茶水,向她道了一句谢。
“您来了也好,帮我们想想,明日该怎么办呢?”屠苍坐了回去,长长叹口气,“我这几日头发都要掉光了,之前没有及时和神界那边谈妥,神界都把请柬发了出去,如今收定是收不回来的。可……”
琼华抿了口茶,含糊道:“就一定得是三三么。”
“不不不,”屠苍忙坐起来,“我心里清楚,三三是许给琼华阿姐的,不可能再许给神界了,幸而神界那边也并不在意嫁过去的是哪一个,只要是青丘的就好。本来嘛,这个婚事也就是结给三界其他人看。”
“嗯。”
“本来想劝老二嫁过去得了,但是老二愿不愿意现已不重要了……”屠苍为难地掏出一个小盒子,拿给琼华看,“昨日神界又送来了一件东西,您看看。”
琼华放下茶杯,接过来,打开木盒。甫一抬起前盖,便见一点刺眼的金光透出。
是一颗小小的金丹。
“好强的神力,”琼华赞叹道,“这起码凝练了万年以上的修为,不简单呐。”
“是小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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