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杂货商-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沐,好歹是和那王府没了干系。托了高员外寻来的房,想必是不差。郡主见她坐那似在打盹,不由好笑:“这天时未到晌午就困了?说来陪我去观音庙上香,想必又是句空话。精神头这般不济,下边的人瞧见了还想是我亏你。”七俭并不是打盹,只是想得入神闭了眼,这会笑笑把地契铺在桌面上:“郡主,云南那方置田地房屋或购金器珠宝您做主就好,如今这三进院子加后园,大小十六间房,算是守信头一回自作主张购了大件。您瞧可还满意?”
  有个自个的家,自然是好,极好啊。
  郡主兴致盎然要去看看这院子,说起来离商行甚近,隔条街拐个弯就到。几人到门前,有小厮早候着,打开前院大门鞠躬:“大爷夫人里边请,我家老爷吩咐,列位瞧哪不顺给小人讲,小人即刻让人来修缮。”七俭给福德来递个眼色,德来把人拉一旁:“这边没你事了,你且去吧。”房子买下来怎么重修是他们的事,这事外人就不用掺和,说来这事最终得郡主说是才是,说不是就得改。
  这屋原址是前元朝时一汉官居所,□□改天换日后赏一有功武将将此处重修,此人颇为有名且并未受朝堂争斗所累,只是后人不肖,败光祖业以至房产不保,也是唏嘘。虽为武将旧居,院内倒颇为清雅,后院梅兰竹菊皆有,井边有棵大树,如今粉花吐蕊,甚是好看。房屋久不经人气有些破败,修葺之事难免,只是如今修,全看郡主。几人出门时郡主对七俭耳语,说要好好琢磨图纸,在此之前不许人善动。这是喜欢,喜欢就好。
  从院里出来,福德来赶往商行货栈,这些天商行货栈忙,他说要添人,但他又不愿和舒鸿笺讲,总觉怪异,他跟随主家走蜀道过江陵的时候这位舒女公子可没见人影,如今凭甚要事事听她,不如道长回来倒好。虽认了七俭,但这世道总归男人说了算,心里还是没迈过这坎。
  主仆几人回到家午饭正好,轻竹也往府里添了厨娘丫头小厮,七俭认不全也没花心思认,遇着人喊他大爷或七爷她也应一声就走,从没认请哪个是哪个,只知府里不知怎的就多出些人来。货栈那也有婆子做饭,红儿平日里也在那伺候着,她总觉得跟德来在一块比在府里舒服。舒鸿笺从不在那吃,每回都回府里来,那全是男人,吃饭又粗鲁,吃完寻地儿一躺就呼呼睡,她虽从未瞧不起卖力气活的,但总不能真日日混一起吃,这叫人瞧了去传出去不好听。
  七俭吃完饭真有些午困,说下午陪着去观音庙,有集的时候郡主不爱往里凑,这日清闲,去上上香倒也好。郡主精神比她好,喝茶看书,又问轻竹搬家时院里花草如何是好,两主仆正说这个,唐刀拎着个婆子进来,婆子头也不太敢抬连连做大揖:“府上大爷可在?”轻竹用眼神怪唐刀,什么人就往里拎。唐刀也无可奈何,这婆子一直在府门外转悠,见门房不肯放她进来她就在那磨嘴皮子,说真真找七爷有要事,他怕扰了府里清宁,这才拎进来问问。
  郡主翻着书页眼皮也不抬,好半晌懒散的问:“你找七爷何事?”婆子眼神滴碌的转,打定主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位女公子想必是七爷胞妹,果然神仙人儿,与七爷一般俊鸾。老婆子这会上门是受人之托,来给七爷说门亲事。”此话一出,站着的人都黑了脸,这金陵地界谁不知道沈七爷日日与一女子同进同出,虽说并无名份,但七爷对女子可谓宠极,往来客商都云,与沈七爷谈事,中途要是有女子进入,那这事就得搁置再谈,哪有什么妇人不得抛头露面之说,简直宠得不行。都传成这样还用得着明说?转念一想,大都明白过来,媒婆是干什么的,打听消息那是八面玲珑,她岂会不知?她是想着七爷与这女子一直无名分,怕是这名分根本给不了,既如此,自然上门说得媒,哪有男大不当婚的。
  轻竹要赶人,郡主看了她一眼,又翻了页书才问:“哪家小姐?”
  老婆子以为这是松了口,把那六品钱通判家的小姐说得天上有地下无。这位通判郡主倒不陌生,他掌粮运水利屯田江防,辰宿予睦免不了和他打交道,七俭宴请过他几回,看来这是真看上家里这位后生了。要说七俭真是位后生且无隐情,与这位钱家小姐倒是一配,只可惜……
  “我已有婚约,还望回禀小姐,承蒙错爱。”七俭不知何时也拉着脸站在一旁,见郡主还笑,不由得被气笑。主家发话,唐刀一把拎着人往外搡,这算客气的,要不客气,直接给踹出去,收了银子就敢把豆腐说成花的媒婆,他可没好气。
  这一通闹得七俭是哭笑不得,可她急也没法,余丰年还喘气,和郡主婚书祠堂里存着,她拿什么去跟人争,这名分可真是要命。这一想憋得满脸通红,还在来回走,郡主上前捧了她的脸庞轻轻一吻:“急不来的事就先别急,这媒婆上门倒让我想起件事。”“何事?”七俭略有惧怕,可别乱来。好在郡主从来不乱来,她说的事事关德来,年纪早该当爹了,不能因为跟着沈七爷就打光棍不是。这话说得七俭有愧,她确是没想到这事,想来德来该是要怨存她了。
  去观音庙前绕去商行,女眷们在后园歇息,她在前厅与舒鸿笺说了会话才让红儿去隔壁货栈喊德来过来。两人齐了,她开门见山:“今儿下午我去拜观音娘娘,也给你们求求姻缘,德来,你年纪不小该成家了,你看我是找媒婆给你……”“小的当然要娶红儿为妻!”这小子铮铮铁骨一般昂着头掷地有声,这让七俭甚为感慨,有担当有情谊是真男儿。红儿羞得恨不得藏起来,略打结的说:“这……这不妥……德来哥与二喜是同甘共苦……奴婢又何德何能……”
  红儿这推脱一是为二喜,二是为她自个的出身,妓馆里的丫头,虽然早早跟随花娘逃出,但始终是那污秽地界出来的,德来如今在商行已是有身份之人,岂能……她推脱,德来急了:“二喜跟我没啥,就从小一块玩得好,她如今可想嫁秀才将来要当官夫人的。我就娶你。”说完朝七俭一跪:“七爷俺求您,给俺俩证个媒,您本也是俺们的媒人,这婚事我想尽早办。”
  这还急上了。七俭笑了两声让他起来:“好,好,尽早办。你自个的婚事你自个去忙不太好,就央轻竹去给你操持吧。红儿,今儿起你也别呆商行,这边伺候的丫头会派过来,你去新府挑几间房,等新府修葺完,你们就成亲。”本想给他们在外寻个小宅子,可一想,新宅那些房间谁住啊,她又不娶妻不纳妾的,德来他们住那也有个照应。
  给红儿寻个好去处,也算是给花娘一点安慰。想来,她应是会高兴的。
  上香时七俭一脸虔诚,她祈愿观音娘娘给花娘一个好的来生,丰衣足食,有青梅竹马相恋,晚年儿孙绕膝,福安长寿。
  “七俭!你真是七俭!”
  这平地一声惊雷把本在冥想的人都惊醒,七俭顺着声看过去,一落魄娘子一脸惊喜的看着她,正从人群里挤过来。今儿人不多但也不少,这一喊,让人都看过来。郡主一听这声就不对,示意唐家兄弟赶紧开道,走到七俭旁拉她衣袖:“这一路我也累了,咱回吧。”七俭哦的回神,被带到马车边要上车,那人一路追过来,见被拦住,大喊:“七俭我是陈季安啊!”
  七俭还是茫然的回头,不认识。原本甚为紧张的郡主这会松口气,略好笑的看着远处的人,世事难料,她姑姑喂的毒,竟让七俭忘了前尘旧事,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陈季安竟然还敢来认人,这也出乎她的意料,事隔这几年,看来这位当年的“陈公子”过得很不如意。
  唐刀收回刀蔑视这妇人:“我主家不认得你,别胡乱冲撞。”“不!七俭你看看我!我有事相求!求你……”剩下的话让唐刀以佛门清净地不得喧哗给闷了回去,把她拖到一边踹了一脚:“再胡乱冲撞,刀剑不长眼!”
  马车里七俭左想摇头右想还是摇头:“那妇人似是认得我,还叫出我名来,可我竟一点也想不起她是谁。不行得回去问问。”郡主掐了一下她的手背:“回哪去?你如今在金陵的名声比你自个想的要响得多,泼皮无赖想趁机从你手里掏银子的可多。”她这一说七俭又觉得甚是如此,也就不再去想。这一会郡主也想清了一些事,那陈季安认得七俭,且已打听到金陵来,将来势必还要闹,这一想有些惊觉不妥,连忙打开窗布唤唐剑,也不用明说,唐家兄弟看她眼色行事之能已炉火纯青。
  晚间等七俭歇息后郡主穿了斗篷出门,到客栈一路不停上楼,推开房门进去,一旁的唐刀赶紧把门关上说:“问清了,要银子。”她听后笑得略冷,也不坐,走到窗边背对着陈季安:“你要什么银子?”“奴家和夫君一路北逃时他染疾身亡,奴家才惊觉愧对七俭,本是想找着她认错,可没想她如今竟富贵至此……奴家已无家可归,想问她借些钱银度日……”
  气息虽低,这理可壮得很,郡主冷笑一声摇头,良久又叹了一声:“真是可悲。”又想七俭若是记得,必是要羞愧难当,最初看上的人,竟如此如此不堪。招了唐剑过来,低语道:“她负罪在身,最忌此类人狗急跳墙,你寻个地儿打发她,让她生死困在那不能再翻腾。”要是搁云南,这妇人的魂早归西天,只是天子脚下,她又处处被常宁公主打压,一旦被捏七寸,那可要命。
  唐剑领命办事向来没有差池,郡主没吩咐的他也领会,郡主一走他就拿出包药,干粉往妇人嘴里倒,捏着她的嘴又灌些茶水进去,这才拍拍手作罢。唐刀一脚跨在凳子上笑得冷:“要搁云南直接送府衙一刀砍了头,费得了这事。咱主人把脏事都替她做了,就望她啊,能对得起这份情!”

  肆玖回

  依郡主亲手构图而重修的宅院正式完工,七俭挑了个黄道吉日搬进去,四方商友都让她做酒席,她说罢了,这酒席即日就有,搬家一事散些善银施粥了罢。
  薛释一家已回金陵,七俭本意让母亲和不离与他们一同过来,也好让她尽孝,但薛释只给她捎回家书一封,家书里母亲说让她照顾好自个,二喜和不离陪着日子好过,只盼她何时再回云南团圆。母亲倒底是把云南当了家,她也本该回去,只是这杂事缠身,真一日也抽离不得。
  薛释回来却不见道长,憋了一天郡主到底是问了出来。七俭才沐浴完毕,这会还带着袅袅水气,躺被窝里抱住怀里的人,想了一阵才回:“我让他去常州苏州设商号分馆,宇文恒与罗云清即日已动身前去助他。如今商号货物品种繁杂且数量繁多,有许多江南产物可不必运回金陵,那边漕运比金陵更通达,在当地收货发货,可省不少钱银用度。”
  七俭自出了御窑厂的事精神一直不济,这时节渐近盛夏,她被日头晒多了精神好起来些,这会说完话看着郡主,目光盈盈有泽,似水中晃动的灯影。郡主又想起这人中毒之事,一时心疼的抱得紧:“守信,你可要一直陪着我。”七俭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想想以为是那日媒婆前来的事让她心思难过,哈哈笑了两声:“说来你那公主姑姑对咱们不算顶坏,你想,要是她让官媒来说,我又如何推脱?且最近她并无为难,或许最终想通放过也不一定。”
  这话让人后怕,郡主掩了她的唇,心里更难过,哪里算不得顶坏……如今这样可如何是好。已让楚云舒去寻天下奇书一定要找出此毒为何物,可一直没有音讯。这样越想越心痛,有些悲怆的吻住七俭,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同塌而眠时日也不短,七俭一直待她相敬如宾,此时想来,竟有些恼怒,这怒气起来,不禁咬了七俭的唇。
  被咬的人一脸委屈,想伸手摸摸自己的唇,手却被拉住,郡主看着她,眼里有女儿的娇羞也有坦荡的不悔。七俭看着她,慢慢凑近,轻轻吻在她嘴角,又细吻到她耳畔:“总不能让你无名无分……”话没能说完,被人掐得生疼,就听到耳边有些气恼的声音说:“那今晚我来给你名分。”
  嘴上说得咬牙誓狠,可真情到浓处,她哪里是七俭的对手,一路丢城失地,浑身无力。七俭衔住她胸前颗粒时,她突兀的叫出声,把在走廊巡夜的轻竹吓一跳,刚想去拍门问可是有事,可细细一听又不对,过会脸烧得热,赶紧碎步离开。
  从不知,□□,如此……醉人……
  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饱含爱意的吻住,良久慢慢松开,又对视半晌,她把人抱住,轻抚着抵在自己耳畔喘息的人,好像很轻的问了一声累不累,但不确定,实在过于羞涩,不能确认自己刚才是否说过话,真到听到抵在耳畔的人说不累,她才明白自己真的问了,瞬间肌肤又烧热起来。
  其实……都很累。次日清晨舒鸿笺和楚云舒都已坐饭厅等候,德来也来问安,他和红儿婚事就在三日之后,这几天他才抽空和红儿一起商量要置办些家什。舒鸿笺等得有些不耐烦:“什么时辰了,两人不像话,主家也不给下人做个好样子。轻竹你再去催。”轻竹红着脸踟蹰不前,末了轻咳一声:“你们先用餐,奴婢再去请请……”话是这样说,但她就是不动,楚大夫觉出不对,对轻竹挑眉看了一阵:“昨夜,你可是听到什么动静了?”
  舒鸿笺本是不耐烦要问什么动静,难不成才新住的宅子就进贼了?那唐家兄弟和手下的人干……忽然之间,恍然大悟,脸也红了:“楚大夫,那咱吃,吃完还有好些事要忙呢。”楚云舒倒是对郡主心生佩服,明知七爷中了忘前事的毒,还是义无反顾的在一起了,就真不怕找不到解药最终被忘?或许,怕,才更珍惜如今的时光。
  想来想去目光撞上舒鸿笺的目光,两人略尴尬的错开,也不知为何尴尬。
  轻竹带丫头收拾房间听到丫头呀的一声说夫人信期来了她这才醒神连忙过去:“你去七爷书房伺候着,这我来收拾。”丫头走后,她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声,小祖宗连锦帕也未事先备好,看来是随性而起对此事并不看重,只是这随性里,怕是带了十二分的坚决。
  福德来和红儿的婚事在黄道吉日举行,四方宾朋满座,他知道这都是七爷的面子,但他着实高兴,成家立业,他福德来也算是不比谁差。新人敬了七俭和郡主酒,新娘子被送入洞房,新郎则在院里陪宾客吃酒畅聊。薛释的小子被薛大娘带着,这会见了七俭直要抱抱,又说不离弟弟多可爱,好想他。
  七俭陪着德来宴宾客,郡主则早早回了房,来的客人里有官有商,她露面诸多不妥。这会正听轻竹为她抱不平呢,就听唐剑敲门,进来后说:“外面围了二三十个花子,赏酒不吃,赏菜不吃,赏银不拿,坐那不走。”郡主哼笑一声:“余丰年的手段可真是越来越下作,这是来恶心谁呢。”“太不像话,如若报官,官也管不了,不仅管不了,这挂着沈府牌匾的宅子才做新酒就闹官,惹人闲话。主子,您看如何是好。”唐剑也被这下作手段给弄懵了,简直无耻这是。
  这事院里的宾客都在议论,福德来喝多了,要冲出去找他们拼,七俭让人拉住他,沉着脸往门口去,唐刀在一旁劝她千万稳住,这事闹得不好影响可大。她才走到门口,就见一人拄着布袋在那口若悬河,随后又对门里喊道:“七爷让人打盆清水来。”清水一来,那群花子的头收起先前放在门口的船,对其他花子挥挥手,全站了起来向七俭作揖:“只因误信他人之言,给沈七爷添麻烦了!”
  他们要走,门外那人又拦住:“今日沈府大喜,来者是客。酒菜管饱!”来人正是奔回来喝喜酒的梁道远,他走街串巷算命时就和小花子玩得熟,常接济他们,也清楚他们规矩,今天正好解了此围。他让人把酒菜送到城隍庙旁花子聚集地,真管他们吃了个饱。
  夜间宾客散尽,主仆几人把酒谈心。郡主坐在七俭身旁,敬了梁道远一杯:“今日之事全得先生。”“谢郡主,道远不敢领功,只是凑巧解围。在下一来就见门口坐了一地花子,知道事情不妙,恰好其中两个小花子是我先前旧识,他们一说我就明白他们是受人蛊惑才前来,据说是有人给了他们钱银,然后说七爷……”他说到这突然不说了,七俭急:“说我什么?”他还是不说,郡主已猜到一二,于是安抚七俭稍安勿躁:“先生不敢说,我来替你说。那人说七爷强占他人之妻,持强道德沦丧,因有钱和官府交好,他无处申冤是么。”
  这……这全猜中了。梁道远不由得十分佩服这位郡主起来。
  七俭气得捶了一下桌子:“他要明刀明枪我倒要和他拼了,尽使这些下作手段……”越想心中越堵,余丰年说她强占他的妻,虽并不是强占,但在法理上郡主如今确还是他的妻,情分全无又如何……进了公堂她也是输家。郡主又敬了梁道远一杯:“先生一路辛苦,且先去歇息,明日再聊。”
  两人回房时郡主说:“今日德来红儿大喜,你身为主家,可不能这脸色。”七俭苦笑,拍拍她手表示都懂,可要怎么才能笑得出来。原本指着安南的事迅速把余丰年拖入万劫不复,但沐晟向圣上谏言说打,被圣上驳回,如今似是根本不想用力去查胡氏谋逆篡陈氏之位的事,在胡氏一番据理力争之后竟安抚起来。这样一来,余丰年勾结沈云桐为胡家卖命就成不了罪,人家为商,商走四方吃百家饭,安南的饭怎就吃不得了?只有胡氏一族成为谋逆,余丰年才能被迅速拉下水。这路也成了远路,和另一条把他挤得没饭吃成为弃子的路一样远。
  “海棠,我想和你成亲,就如德来和红儿一样,宴请宾客,让世人认可,你不用再背负……”“我从来都不认的事,就没有背负一说。”郡主虽说得笃定,但世俗依然存在,她们都可不在乎,可又哪能做到真的不在乎。
  两人才有鱼水之欢几日,虽烦事堆上头,却也忍不住,情绪略不对头,在这鱼水之欢时竟有了别样滋味。七俭见郡主一直对她看着,略往她颈间藏了藏问:“弄疼你了?”郡主没回她,只是摇头抱她紧些。只是抱着两人肌肤都烧热得难受,七俭把她颈下蹭红一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舒鸿笺这几日就数落他们不懂事不懂事不懂事,楚云舒听烦了就在一旁略搭腔:“少年夫妻情谊重……你如此愤愤为哪般?”问得舒鸿笺红了脸拍下筷子:“我才没有愤愤,我是……德来这两天也不上工,你知道我多忙?货栈一帮男人,我……商行里来来去去那些人都问七爷七爷七爷,我倒是想告诉他们七爷在床上起不来呢。她身为一家之主,就不懂得凡事要节制吗!”看来真是气着了,这两天也是忙坏了,梁道远又赶回常杭两地,还从这边抽走几个人,她可不得气么。“今儿我去帮你。”楚大夫捡起她的筷子递给她又说:“饭还是要好好吃。”

  伍零回

  七俭也不知郡主近日让她结交工部官员是何用意,她不想掺和北京建都之事,那里面的弯绕太多,坑也多,一不小心没踩稳跌下去摔个半死有可能。刚刚喝完酒的这位从六品大人竟然找她要胡椒八角桂皮这些香料,数量颇多她一时难以应下来,对方拂袖而去。自个家中香料只能维持日常用度,这东西贵不说,有银子还难买。被堵了口气,提着广源斋的点心回家,给笑得像个小包子的人吃。上前捏了一下那抿嘴笑出的小包子:“好笑吗?你夫君在外边受气,你就在家里偷笑,可真是恩爱有加。”
  郡主亲了她一口没争辩,又听七俭说那大人胃口颇大喂不起,嗯了一声:“喂不起咱不喂了。道远那边如何了?我们何时去看看。”说到苏杭一带,七俭也颇为向往,认真想想也点头:“寻个好时候咱就过去看看。”郡主吃着点心略嘟嘴:“借口,什么叫好时候,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你的买卖不肯走。”还成她的买卖了,得。上前给她嘴角的沫拈走,笑得温柔:“好时候就是你信期过了,路上颠簸不用难受。”
  和七俭谈事的那位吕大人前脚出辰宿予睦后脚就被人接去了另一家商号。
  晚膳舒鸿笺回来,楚大夫和她前后脚进门,七俭记得有事要和她们说,话到嘴边怎么也想不起。舒鸿笺哼了一声:“也不知这成天脑子里记了什么,想不起别说了,吃饭吧。”楚云舒给七俭添了茶,对她看着:“七爷不着急,慢慢想。此事可是和郡主有关?”说到这,郡主来了,似是刚睡醒一般,这又让舒鸿笺很愤愤。
  “啊,记起来了,我和郡主要去道长那看看,唐家兄弟随行,你们留在家。此去来回约十来天,商号事宜鸿笺和德来商量着处理,遇急事可让镖局加急送信。不过区区十日,想来也不会有急事。”七俭说完,上前扶郡主落座,舒鸿笺用气声对楚大夫说:“受不了了……”楚大夫差点笑出声,忙掩嘴遮笑:“七爷和郡主何时动身?”七俭手指放在桌下掐算一阵才回:“五日后动身,近日把重要客商先见几个,其他容我回来再谈。”
  郡主体寒,葵水之期往往痛得冷汗涔涔,七俭从两人在一起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