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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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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放因她的称呼,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握住她手腕,迫她抬起来看着自己,语气森冷:“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温言深被她握的手腕一痛:“徐放,你放开我!”
徐放靠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动作是温存旖旎的,声调却是冷的,带着嘲讽:“温言深,你爱慕虚荣,贪钱爱利,以前抛弃我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我会有现在这一天吧。你知不知道,温大小姐最近在找中间人,请我帮忙呢?”
温言深紧抿着唇,终于跟她对视,尚未开口,门被人从外推开了,一向跟她不太亲近的女孩神色不虞,叫徐放放手。
徐放的神态还是矜敛傲慢的,只不过微抬了抬下巴,声调上扬,却一点没有放手的意思,说,她们,是老‘朋友’了。”
温言深再内敛安静的性子,此刻被她逼的眼眶发红,一缕碎发落在鬓边,用力挣开她:“够了!”
真的够了。
已经二十年过去了,她都已经要忘记了,为什么……
徐放后退一步:“温小姐,不用这么紧张,放心,我对你并非余情未了,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再会。”
这是她们分别二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她压下所有心绪,冲温怀钰笑了一下,而后照旧回到大厅,陪在父亲身边,等夜深人静,所有人都散去,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就失去所有力气,她滑倒在地上,轻声说:“我想你。”
这压在她心头的三个字,无法当面对那个人说出的三个字,就只能静静对着黑暗,说给自己听。
于是她再次远走,匆匆回了澳洲。
她怕再看见徐放,看见她温柔凝视着别人,也怕思念溢出,不受理智控制,去插足别人的家庭,她……她早就放手了,已经没有资格了。
可现在……
思绪回转现实,她咬住嘴唇,自嘲的笑了一下,她还是这么无耻的……做了那件事情,可徐放已经有妻子,她……
愁绪难解,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正在等红灯的徐放也嗤笑了一下:“怎么,坐我的车而已,就让你这么难受?”
她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能保持沉默。
幸好,徐放也没有再说出什么话,就这么一路到了温家附近,她压低声音开口:“在这里停下就可以了。”
“怎么了?就怕你家人看到我送你回来?我见不得人?”
“……这件事对你是个麻烦。”
徐放没说话,将车停下了,她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轻声说了一句谢谢,飞快的下了车,可没走几步,就被人从后拉住了。
徐放握住她的臂弯,精致的眉眼间满是怒意:“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我送你回家,难道你都不好好谢谢我?”
“……怎么谢你……唔……”
她一句话尚未开口,温暖柔软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徐放一把将她揽到怀里,低下头吻她,她退让,挣扎,可力气不敌她,被她压在了车门上,被动的承受这个吻,整个人有些站立不住,几乎要滑下去,可徐放紧紧扣着她,将她禁锢在怀里,实在是过于强势。
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心跳……这都是温言深曾经最熟悉,也最深爱的。
哪怕理智告诉她眼下她所做的都是错的,可理智也渐渐让位于感情的本能,她没办法拒绝她,她也舍不得推开她,甚至绝望的想,就这一次吧,就让她放纵一次,就让这个梦……再长一点点。
可梦再美,也有碎掉的一天。
不远处汽车鸣笛声不断,徐放先放开手,是她的车停在路中,挡了别人的路,于是她深深的看了温言深一眼,手指在她水光潋滟的唇瓣上拂过,声音有些哑:“你难得这么乖。”
温言深被她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愧疚和不安复又涌来,她近乎绝望,踉跄着后退一步:“到此为……”
“做梦,”徐放冷着声打断她,“这是一场交易,你单方面就能宣布结束?你要是现在毁约,我不仅不会帮你,反而要让你们温家再也立不起来,你信不信?”
温言深被她刺的脸色一白:“你究竟想怎么样?”
徐放淡哂:“我不想怎么样。”
她拉开车门,车窗摇上之前,眼眸一弯:“阿深,明天记得来我家。”
温言深整个人僵住。
那时候她们周末约在一起看书,每到周五,徐放就握着她的手,索要承诺:“阿深,明天记得来我家呀,好不好?”
明明还是这么熟悉的语气,可现在这个人眼底深处,分明无半分情意,只有冷酷的掠夺和淡漠的戏谑,仿佛这一切就只是个游戏——一场戏弄她,惩罚她的游戏。
她以为今夜之后一切就会结束,可现在看来……这个游戏好像才刚刚开始。
她脸色发白,摇摇欲坠,轻轻咬住嘴唇:“好。”
徐放原本是带着几分笑意的,直到她看清温言深苍白的脸色,眉心也下意识的蹙了起来,神色冷冰,一脚踩上油门,车如离弦之箭,渐渐在黑暗中消失。
第120章 番外05
徐放到家时; 已是深夜。
她现在独自住在一栋小公寓里,离公司近,有时也会回家住,但大多时候; 都在一人在这里。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冰箱前; 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罐冰啤酒; 可抿了下唇; 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怕被冲淡了; 最后还是把啤酒放回去了,拿了一瓶矿泉水。
电话在这时想起来,那端传来温柔的女声:“妈让我问你,怎么昨晚今晚都没回家?”
“不回。”
她声音淡而干脆,也不管对方还想说什么,直接将电话给挂了——她对不关心的人从来都是这种淡漠态度。
一瓶冰水喝完了,胃里有些隐隐作痛; 她眉心慢慢蹙了起来,可是……想起片刻前的亲吻,她的眉心又稍稍舒展开来。
她站在落地窗前; 对着窗外漆黑的天幕; 轻声说:“徐放; 你无耻啊……”
那天温言深来找她,她是故意说出,成年人之间的交易都要有代价的; 可是她断然没想到……这个人就直接脱的干干净净,一双温柔的眼里藏满了无措; 缓缓的抱住了身体。
这对她们曾经的感情是一种剧烈的侮辱,怒意将她的心都烧成灰烬了,那一瞬间,她都想问问眼前这个人,你到底有没有心。
那次温家那丫头告诉她,告诉她为什么温言深会选择放弃她,也知道她孤身一人在澳洲二十年,那瞬间她心里既悲凉也欣喜,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过去,想问她是否是真的,想问她这二十年可曾爱过别人——可还爱着她,就如她如今……依旧深深爱着她一样。
可那个人对她避而不见。
那个人在电话里的声音淡漠而冷静:“怀钰说的是真的。可是都过去了,我承认我曾爱过你,甚至有很多年……无法忘怀。但现在,我想我已经不爱了。徐总。过往之日不可追,活在当下。不必再见面了。”
电话就这么被挂断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悲凉和欣喜都凝成了冰,原来……原来念念不忘许多年,原来无法释怀许多年,原来自我折磨,越恨越爱的人……就只有自己而已。
她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所以昨天温言深来找她,她明知自己无耻,又恨又怒,可她偏偏就是无法放手——她已经不想再看着这个人从她面前走掉了。
徐放轻轻笑了一声,眼角却溢出一点水光来:“那又怎样。我偏不放手。”
本来,本来就是她爱的多一点,爱的早一点。
要不是她缠着温言深,一直缠着她,她从一开始就不会跟她在一起。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成绩顶尖,一路保送,直到高一第一次考试,她屈居第二,站在阳光下,微眯着眼,仰着头看公示栏,缓缓的读出第一个名字:“温—言—深。”
这个名字就这么跟了她一辈子,刻在她心底一辈子,哪怕她有好多次,想把这三个字挖掉,可实在是太痛了……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少女性子高傲,看到自己不是第一,瞬间下定决心,问身边的小跟班:“她是谁?”
“老大问哪个?”
“废话。”
“喔喔喔,温言深吗,就是第四排最边上坐着的那个女生啊,都说她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保送的,不过她很少说话,所以我跟她也不熟。”
少女抬了抬下巴,马尾扎的高高的,回到教室,很有点气势汹汹的样子,走到那张整齐干净的课桌前,敲了敲桌面:“温言深?”
女孩子原本低着头在做数学作业,雪嫩的脖颈弯出纤细的弧度,听见声音缓缓抬头:“……我是,请问同学你是?”
“你考第一,挺厉害啊。”
“……喔。”
“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自己了不起的很了?”
“没有的。”
“你是第一个让我丢掉第一的人,我叫徐放,你记着,下次月考,我会超过你。”
“嗯。好。”
女生抿唇笑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眼神很温柔,又低下头刷题了。
徐放:“……”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当成空气!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回去做题了。
那之后的一个月,她简直跟不要命似的学习,课间刷题,课后刷题,体育课刷题,回到家随便吃几口饭,就回到房间里看书做题,吓得家人都以为她受刺激了。
她才没受刺激呢。
她就是……偶尔会在课间的时候,偷偷看向那个女孩子,她很安静,很少与身边的人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看书写字,她写字的样子很清秀,她的侧脸……被阳光一照,好温柔。
可她忽视她,把她当空气,这简直无法容忍。
少女偷偷的想,可不要后悔,下次别哭啊。
很快,第二次月考,出成绩那天,她一下课就跑过去,丝毫没有平时那种不在意的高冷样子,站在公示栏前大口喘气……呼……又是第二?!
第一名的名字,还是温言深。
怎么可能?
她数理化都是满分,语文扣了几分,英语扣了两分——温言深是怎么才能超过她的?
她冷着脸回到教室,站在女孩课桌前,声音冷冰冰的:“把你试卷给我看看。”
旁边聚满了爱看热闹的同学,徐放性子有些桀骜不驯,三分狂妄,三份冷傲,这位温同学平时安静温柔,说话大声点就会脸红,这么温柔的人……这明显是要被欺负的节奏啊。
女孩似乎没被她吓到,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从课桌里拿出试卷,声线很轻:“好。”
吃瓜群众愣住了,徐放也愣住了,没想到她这么干脆爽快,她怔怔的接过试卷,数理化满分,英语满分,语文比她分数还高,只有作文扣了5分。
她拉开一张椅子,干脆坐下了,用眼神轰走了那些围观的人,冷着声音问:“你是不是心里只有学习?”
低着头看书的女孩顿住了,抬起头,阳光从窗户上落下来,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忽然笑了,眼眸弯了一些,亮亮的,又有些羞涩的:“我不知道……不知道除了学习还能做什么。”
徐放:“……你、你不想出去玩吗?”
“去哪里玩?”
少女偏过头,趴在了她的课桌上,忽然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酒窝:“温言深,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下午的体育课,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女孩因她的动作脸红:“啊?”
“怎么了,你要刷题,不想出去玩是吧?”
“……不是。我是想问你……可以吗,还在上课,我们要去哪里玩?”
“这个你不用管,”徐放站了起来,“下午见。”
女孩还在犹豫着,可她已经走了,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时间,到了下午,上课铃一响,那个笑起来骄傲明亮的少女就跑到她桌前:“走了走啦,书呆子,别看题目了。”
她朝她伸出手,温言深愣住了,她很少有亲近的朋友,因为她的肆意快乐而有些无措起来。
徐放却不管那么多,等不到她回应,干脆直接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第一次,却连话都说不流畅:“我们去学校后面,那、那……里有个小门,可以偷偷出去的,不,不行的话,我们就,我们就……”
女孩子低着头笑了一下:“我听你的。”
少女也下意识的跟着笑了一下,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似乎不再那么紧张了:“好,那你跟我走。”
那你跟我走。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徐放从梦中惊醒,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她用力的呼吸着,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说好了,你跟我走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把你丢了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停了,她拿了张纸巾,胡乱的擦了擦泪珠,一看来电,很快回拨过去:“妈,怎么了?”
“放放,你怎么还没回来啊?雨芊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就忽然挂掉了?”
“妈……我很快就回来。”
她轻舒了一口气,拿起钥匙,将门关上了。
徐家新买的房子在城郊,一栋三层楼的复式别墅,当年徐父公司被人陷害破产,他下定决心要出国闯荡,携一家老小出国,这是一场豪赌,不过赌赢了,徐放接了父亲的工作,这两年再回国,她工作能力极强,徐氏集团很快成为传媒大亨,而她个人身家也早已过千亿。
客厅里还亮着灯,徐母坐在灯下,正在和乔雨芊说着话:“芊芊,你可别太惯着她,这孩子从小就脾气不好,你要是越纵着她,以后你们越不好过。”
她说完,很不放心的叹了口气,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感情和婚姻让她不放心,十几年都单身,后来好不容易松口答应结婚,可几乎从来不回家,也幸亏媳妇性子好,不然早就离婚了。
徐放正在玄关处换鞋:“谁说我脾气不好了,我脾气好的很。”
徐母听见她回来了,很惊喜,却啐了一口:“小东西,你那狗脾气。”
徐放淡淡笑了笑,将外套脱了,陪着母亲说了几句话,哄她睡了,才回到房间。
乔雨芊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精华,听见开门的声音,转过头笑了一下:“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谁有这个胆子呢,让我猜猜——是你的旧情人?”
徐放冷冰冰的看着她:“闭嘴。”
“你这个人……还是这么不留情面,你要想想,我们好歹结婚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结了婚?结婚证就是伪造的,拿来骗家长的,不用我再提醒你吧。我给你钱,你在这里给我好好演戏,少说废话。”
乔雨芊也不生气,冲她一笑,继续用她心爱的瓶瓶罐罐:“行吧,看在这瓶反重力精华的份上,我原谅了你的不礼貌。不过我说真的,徐总,你这么烂的脾气,当年是温家小姐是怎么追上你的啊?”
徐放原本沉着脸,听到最后那几个字,神色才稍稍舒展一些:“是我追她的。”
她是从小脾气就不好,可是对上温言深,她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哪怕当年被她扔在机场,苦苦等了一夜,还是不顾尊严的等在她家楼下,只要她见她一面,只要她说一句,对不起……不,不用说对不起,只要她说一句话,不管是什么,她都可以原谅她的。
乔雨芊轻轻舒了一口气,继续擦眼霜:“感情可真是折磨人啊。还是我这样好啊,谁都不爱,只有钱能让我快乐。徐总,我说,你这么有钱,何必惦记着一个人不放呢?”
徐放脸又沉了下来:“出去,立刻,马上。”
乔雨芊抿唇一笑,折腾好这些瓶瓶罐罐了,转身出去,临走前又站住:“不过……你们旧情重燃的话,为什么还留我在这里呢——我走的时候,可以多给我点钱吗?”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吵!
徐放冷着脸,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也不管她还在门口站着,恨不得将门摔到她脸上。
……
翌日。
温氏集团大堂。
温言深提着手袋,从电梯里走出来,低着头想,昨晚徐放叫她再去她家,到底是戏弄她,还是……认真的。
她怕去了又遭她嘲讽,可又怕不去,让她生气,这个人生气的时候,是怎样的呢……她忽然愣住,好像,好像徐放从来没有对她生过气,在她面前,她以前从来都是笑着的,现在重逢,她只是冷着脸嘲讽,好像也没有多少生气的时候。
她怔怔的出神,往前走着,没留神,撞上了一个人,鞋跟一偏,被那人握住臂弯,她的声线从她发顶上落下来:“怎么,看见我了,连路都走不动了?”
温言深忽然抬头,看着她,错愕的问:“你怎么在这?”
徐放也怔了一下,冷笑一声:“怎么了,昨晚答应我的,你忘了是吧。可我没忘。温言深,你最擅长的就是失约,我不信你。”
温言深被失约两个字狠狠的刺了一下,脸颊白了几分,往后退了一步:“你松手,我跟你走。”
徐放轻轻喔了一声,却并不松手,反而一手将她揽到怀里:“我不放手,我不信你。”
温言深立刻去推她:“这里很多人,你都……”
明明都结婚了,为什么要这样!
徐放淡笑着:“我都怎么了?轮不到你担心。你只要记着,你答应我的事情就行了。”
温言深沉默了。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再回到徐放的住处,她一进门,就被她抵在玄关上亲吻,她闭上眼,有些淡淡的绝望:“能满足你欲望的人很多,为什么非要是我?”
那人埋在她颈间,温柔的亲吻,话语却无情:“别自作多情了。这是你欠我的。我从来都不做亏本的生意,我费心费力的帮了温氏,现在我来索取报酬,有什么问题吗,温言深,你在商场这么多年,该懂契约两个字怎么写。”
好。
她懂。
于是她不再挣扎,顺从的被她拥抱,亲吻,还是像上次那般冷漠的态度,不管徐放做什么,她都是淡漠的神情,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情动的样子,看的徐放心头发冷,越发疯狂的折腾她,让她流泪,让她哭,让她哽咽的说够了,可她都不放手。
原本该是两情相悦才能做的事情,到了现在竟然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和惩罚,她有些无法呼吸,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直到眼泪也干了,那个人才终于停下。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沉默的转过身,背对着那个人,自始至终,未曾说一句话。
徐放看着她的背影,想抱她的手也停在半空……为什么,就这么讨厌她吗,讨厌她到那种时候,她都是那副神情,讨厌到……不愿意被她触碰被她靠近,不……她早就说过不要见面的。
她默默收回了手,有些怔怔的看着黑暗出神。
那种巨大的虚无感将她缠绕,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个人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心那么空,可现在她就在她身边,片刻前还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为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空了。
她要放手,这个人会毫不留情的走掉……可她越握越紧,她知道温言深不快乐,她也不快乐,可她怕一放手,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在寂静的黑暗中,她听到身侧传来很轻很轻的呼吸声,那个人蜷缩成了小小的小团,几乎贴着墙在睡,倔强又单薄,就是不愿意靠近她。
阿深,阿深。
你笑起来真好看。
阿深,阿深。
我可以……可以亲你吗,就、就一下。
阿深。
阿深。
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121章 番外06
温言深做了个梦。
梦里在高中学校的操场上; 徐放拉着她的手,冲她笑:“阿深,阿深,你笑起来真好看。”
她被她一句话说的红了脸:“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徐放捂着嘴唇咯咯的笑:“难怪她们都说你是个书呆子; 真的是好呆好呆——你不觉自己好看?”
“就……一般吧。”
徐放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样子; 忍不住揉揉她严肃的小脸:“那你觉得,谁可以呢?”
“……嗯; 谁可爱……”女孩又开始认真思索了; 秀致的眉微微蹙起; 不多久就给出结论:“……你好看。”
你最好看。
从第一眼见你; 就觉得好看,笑起来比光还耀眼的人啊。
徐放被她说的愣住,平日里不羁冷傲的人就因她这一句话红了脸:“你……你认真的吗?”
女孩用力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干净温柔:“当然了,你最好看!”
她的嘴唇像是初春的樱花,淡淡的粉,唇形也那么好看; 徐放被她一句话说的迷了心窍,失神的盯着她不放:“阿深……阿深,我可、可不可以亲亲你。”
就这么一句话; 温言深的脸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颈; 她咬住嘴唇,很有些无措的样子,徐放这才回过神:“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这么说一下; 你不要紧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张的不成样子; 女孩子也怔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拉了拉她的手:“我饿了,我想出去吃饭了,好不好?”
徐放见她没生气,又失落又庆幸的松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用了点力,偏着头不敢看她:“好,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来呀,跟我走,阿深。”
跟我走。
阿深。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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