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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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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引儿又抽泣两声,委屈道:“我后来再食,便再也不能见他人之籍谱了。”
聊缺缺蹙眉,淡淡地说了句:“没用,这有什么好哭的。”
引儿低头,忍着哭声应了声嗯。
聊缺缺叹气,随手将才啃了两口的果子丢了。
“起来。”聊缺缺道:“待你长到千岁,籍眼自然能生,你急什么,别哭了。”
引儿低头,咽下喉间的哭意:“是。”
聊缺缺又道:“这果子我看没什么特别,大抵是因着……”聊缺缺思虑片刻,似是没能想明白,道了句:“大抵是你看走眼了。”
引儿点头,哭着又应了句:“是。”
聊缺缺叹气:“没事别老出去瞎混,我看你本事不大,去的地方倒不少,小心被妖兽扒了皮。”
若是寻常,娘亲这样说她,她是不服的,也定要为自己讨个说法,那些寻常妖兽哪能奈何得了她,还不是一棍一棒的事。
但现下,引儿却只乖乖点头,又给着娘亲磕了个头,哽咽道:“是。”
聊缺缺看着更是叹气,摆手道:“没什么事就走吧,别在我跟前碍眼。”
引儿点头:“是。”
引儿走后,洞里又安静了下来,聊缺缺拿起笔准备继续写,但顿了顿,又将笔放下,走了两步,将方才丢的果子捡了起来,放于鼻下闻了闻,片刻又将它丢了。
千茶靠着墙站着,静静待着,她见聊缺缺又坐了回去,可还未来得及拿笔,手一松,趴在了桌上。
“晕了。”千茶道。
话罢,二人走了出来。
旋离问:“方才引儿那些话,是你教的?”
千茶摇头:“她自己想的。”
旋离点头。
二人这会儿不再多话,走了过去。
千茶低头瞧了眼聊缺缺,手在半空一扬,她脚上铃铛叮叮响,片刻,聊缺缺脑袋上显出品昔境来。
千茶抬脚想进,忽闻身后脚步声,她转头看,是引儿跑了进来。
千茶见聊缺缺动了动,心一紧,赶忙抽出袖中的一块布,遮住了聊缺缺的眼耳。
旋离看了眼,是去年她还给六殿下的那块常青树做的的黑布。
引儿走至旋离跟前,看了眼趴着的娘,拉了拉旋离的衣袖,问:“你是要夺了我娘的妖骨么?”
旋离摇头:“不是。”
引儿蹙眉:“当真?”
旋离点头:“不骗你。”
旋离确实没有骗她,如今聊缺缺术法高强,夺骨术也被她练了八层,方才果子中的药无色无味,药性不强,只能晕上片刻,况且聊缺缺只食了两口,若是她们现下强行夺骨,聊缺缺半途醒来,反噬之力不可小觑。
现下她们只是想去聊缺缺的品昔境里看看,不仅为的当初聊缺缺夺于山之事,也想瞧瞧其他,或许能寻着对付的法子。
但这些,旋离没有同引儿说。
引儿懂事,旋离应完这话,她便放开了她的手,她瞧了眼千茶,后退几步,低着脑袋又在聊缺缺面前跪了下来。
千茶蹙眉看着引儿,心疼几分,最后还是咬牙拉着旋离的手,带着她一同进了品昔境。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90章
千茶算准了时日; 二人落下之处; 正好是那日狼鸟之战后; 聊缺缺被捆的山脚。
旋离跟着千茶落地,见此景这般熟悉,心中一顿; 却不说什么。
此山脚下一片平地; 此刻见着有些残败,是有打斗过的痕迹,若是细看,还能见落在地上被劈成两半的枯叶上; 沾了不知哪族妖的血迹。
算着旋离带着千茶刚走不久; 此刻除去她二人; 其他人都在; 错错落落地站着。
似是没从方才发生的事缓过神来,这会儿无人敢言语,枳於瞧了眼旋离离开的方向; 又瞧了眼还在震惊中未回神的鸟帝,才抽出剑抵在聊缺缺的喉间,惊讶又痛苦道:“你们; 你杀了长老!”
山脚众人听着这话,顿时回过神来。
鸟族这边,因着跪地之人是聊缺缺,都瞧着鸟帝的脸色不敢动弹,而狼族这边; 纷纷将手中兵器指向了聊缺缺。
“幽都二殿下杀了长老!”
“你竟敢杀了长老!”
……
聊缺缺惊慌之下突然大怒,想着方才旋离手中的妖骨,忙摇头:“不是我!我没有!”
“不是你是谁?”
众人并未听信她,反而更怒。
聊缺缺身上都是长老的血,手上握着刀,她同聊殷殷用了夺骨术进了长老的额间这事,没多少人瞧得真切,但方才拿刀刺下长老心尖那下,几乎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没能瞒过任何人。
长老倒在聊殷殷怀里,聊殷殷神情急切是事实,长老倒下后聊缺缺趁机再下一刀也是事实。
“别再狡辩了!”
“就是你杀了长老!”
……
谩骂声一道盖过一道,聊缺缺跪着争论不得,只能咬着牙狠狠地看着眼前众人。
片刻后,鸟帝突然上前站在聊缺缺身边,抬手一挥,终于将一片呵声止住,聊缺缺动了动,似是找到了靠山,朝自己父亲那边挪了两步。
可鸟帝却说:“幽都二殿下犯下大错。”
鸟帝低头淡淡地瞧了眼聊缺缺,似是不愿担自己教子无方的罪责,对着狸族众人道了句:“随你们处置吧。”
他道完转身而去,对着自己带来的人道:“我们走。”
“呵。”纵使恨聊缺缺入骨,但见着此状,千茶仍旧发出一声冷笑。
这鸟帝的荒唐,她真是一次比一次涨见识。
这笑声不大,正好传进旋离的其中,这样远古不堪的事被拉了出来,旋离没什么表情地眨眼,低声道:“让你见笑了。”
旋离从前是同千茶说过聊缺缺的,聊缺缺除了术法,没有一样能比的上她,聊缺缺的娘,也是鸟帝的一回糊涂账,这也是为何幽都一直只有两位殿下,再无其他的缘故。
聊缺缺的娘自小便让聊缺缺学着殷殷,鸟帝对这个二女儿也薄爱的很,聊缺缺没能因着自己的身份讨到半点便宜。
这边鸟帝走后,枳於也同她昨日说的那般,丢下一句“随你们处置”便离开。
狼族几个部下在山脚商量一阵,便将聊缺缺带走,安置在于山一座山中的大牢里。
千茶同旋离跟着至此,聊缺缺关着,她们二人便在一旁站着,在牢中飞瞬看了几日,均不见有何异动,聊缺缺在此无人询问,也不见有人来问罪惩罚。
聊缺缺从进牢到现在,仍旧被捆着,一直缩在墙角。
大抵是等着乏了,千茶见旋离也有些乏味之意,正想扬手将品昔境往后走几日,却忽闻几声脚步声。
有人来了。
千茶同旋离一同朝后退了几步。
千茶认人能力差,旋离似乎意识到此事,待那人进牢,旋离便道了句:“是那日枳於身后的部下。”
千茶听闻淡淡哦了声:“我知道。”
片刻,她又补了句:“我从前见过他,他帮枳於传过话。”
这位部下走路有些晃,进品昔境是闻不着里头的气味的,但瞧着,他大抵是喝了酒。
部下名坤晟,狸族大将,千茶曾听闻少许。
牢门一开,在角落睡着的聊缺缺忽的被吵醒。
几日未进食,聊缺缺看着虚弱许多,双唇发白人也无力,但那眼神仍旧凶狠的很,坤晟才瞧聊缺缺,便被她瞪了一眼。
坤晟痴笑一声,倒也不恼,踩着小步过去,在聊缺缺面前蹲了下来。
他碰了碰聊缺缺,聊缺缺挣扎一翻,身上的绳子现了出来。
“是有听闻长老有条捆妖绳,无论何妖,捆了便动弹不得。”他低笑了声:“确是如此,长老确是厉害。”
坤晟将手放在捆妖绳的末端,试探般轻轻一拉,聊缺缺顿时精神起来。
“以为我会放了你?”坤晟一笑,手放开:“二殿下别做梦了,长老这几日不知所踪,都传她已死,霍山如今大乱,也不知你们大殿下将长老带去了何处,再寻不着长老,大抵便会来要了你命。”
聊缺缺咬牙:“我说了不是我!是聊殷殷!是她杀的长老!”
“呵。”
坤晟笑了声,饶有兴趣地坐在地上,看着聊缺缺:“没人会信你这话,聊殷殷将长老带走,鸟帝同狸族说了事情原由,考淡却不问聊殷殷的罪,只对外说聊殷殷是带长老治伤去了,而后直接定罪于你。”
坤晟看着聊缺缺:“你说,长老不是你杀的,是谁?”
聊缺缺听闻大怒,双眼瞪大动了几下,大吼:“凭什么是我一人!聊殷殷同我一同施的夺骨术!那妖骨是她夺的!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是我!”
对比聊缺缺的发怒,坤晟显得冷静许多。
“夺骨术。”坤晟听后只道:“果然是有此术。”
聊缺缺还在方才的情绪中没有出来,又大声吼道:“真是可笑!你们一群人都瞎了么!长老的妖骨分明在聊殷殷的手中!她浑身是血,你们都瞎了么!是她杀了长老!与我何干!”她又动了动:“快放了我!放了我!”
坤晟仍是笑。
坤晟:“方圆百里无人,你叫也没用。”
聊缺缺蹙眉用眼神狠狠刮坤晟。
“放是不能放的,狸族知晓你关在此地,到时若是让狼族交人,我们定是要交出去的。”
聊缺缺冷笑一声,忽的问:“我爹呢?”她闭上眼,似是不报希望开口问:“他什么都见着了,有帮我说话么?”
坤晟又是一笑:“鸟帝啊,他说此事只二殿下的错,与大殿下无关,今后霍山如何对二殿下,与鸟族无关。”
牢中安静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聊缺缺突然大笑起来:“无人爱的废物!哈哈哈哈哈哈!他以为这样商姝就会看得上他么!无用至极!”
坤晟不说他话,就这么看着聊缺缺笑,见她笑累了便靠在墙上,不知是伤心了,还是身子被捆妖绳束得疼了,坤晟见聊缺缺眼角似有泪水滑下。
坤晟酒意上头,抓着衣袖倾身过去,聊缺缺感觉一个黑影罩下,脑袋一缩,忙吼了句:“你干什么!”
坤晟仍旧过去将就袖子按在她的脸上,拭去她的眼泪。
“妖畜!”聊缺缺躲避不得,大骂出口:“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坤晟收回手,又看着聊缺缺:“都传幽都大殿下貌美无人能及,我瞧着你虽逊了些,但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聊缺缺听闻朝坤晟呸的一声:“闭上你的脏嘴!”
这下,聊缺缺才细细回想。
今日坤晟寻她,是有些怪异。
“你这么待了数日,我来陪你说说话,你不感谢感谢我?”坤晟又问。
聊缺缺凶狠地又呸了声:“你给我滚!”
眼前人一身酒气,话里许多不正经,这会儿,还直勾勾盯着聊缺缺。
聊缺缺突然一阵恶心,方才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儿又见着这么个玩意儿,一个蹙眉,干呕了起来。
坤晟见状,微微起身,朝前一步。
聊缺缺警惕:“你干什么!滚开!”
坤晟不走开,反而更近了些,还伸手过去,放在了聊缺缺的脸颊旁。
聊缺缺又是几声干呕,张嘴想咬住坤晟的手,却不料他手忽然往下,拉住了聊缺缺的裙带。
千茶同旋离在一旁看着,皆是一顿,二人大抵从未料到会有此状,在聊缺缺忽的发出的吼叫声中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
没多久,那边传来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旋离忽的蹙眉,赶忙捂住千茶的眼直接将她带离牢中。
因着是聊缺缺的品昔境,二人不能离太远,只在洞外站着。
入了夜,山中静得很,而此地确实同坤晟说的那般,方圆百里无人。
无人问津的山洞,自然,什么都能听着。
聊缺缺声音尖细,一道道地从牢中传出来,又是叫骂又是哭声,听着叫人难受的很。
二人背对着洞口,听着这声,许久都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千茶才开口,问:“你可知此事?”
旋离摇头:“不知。”
千茶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可片刻,又将嘴闭上。
她想起引儿曾说过,她娘一点也不喜欢她,又曾说她娘亲杀了她的父亲,传闻死相难看的很。
千茶又想起妖族总传的聊缺缺弑父上位,今日这般,心中忽的明了许多。
没多久,里头又传来聊缺缺声嘶力竭的声音。
“坤晟我一定杀了你!”
“娘,救我!”
“啊!我要杀了你!”
千茶听不下去,拉着旋离手一挥,匆匆将品昔境往前走了几日。
可几日又几日,她们每日都见这个坤晟来寻聊缺缺。
千茶看久了也觉着恶心的紧,终于在一月后,在洞口见着了其他他人。
这人千茶不识,是位女子,行色匆匆,左右观看。
千茶正欲询问,便听旋离道了句:“聊缺缺她娘。”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91章
人人都知幽都鸟帝娶了两位; 一位是商姝; 大婚九日; 明媒正娶,是为鸟后。另一位是芹其,芹其生了女儿后; 鸟帝才依着部下; 办了一日婚宴,鸟帝只让族人唤她夫人。
夫人原是幽都小妖,年岁大,修为浅; 好小门小道; 好贪小便宜; 好炫耀攀比。
聊殷殷自小到大; 没少见这位夫人,也明里暗里吃了她不少苦。
“幽都这位夫人,平日里都是这样么?”千茶看着猫着身子进牢的芹其; 不禁问。
旋离摇头。
芹其在聊殷殷印象里,总是穿着华贵,趾高气昂; 鸟帝不在时,总端着一副幽都之后的样子,对她指指点点,从不客气。
却并不似此刻这般,穿着粗衣破布; 头发凌乱不堪,脸上也脏的很。
旋离想了想,千年前对上这个时日……
旋离:“我回幽都大山后不久,芹其因着和本族男子私会,被关进了大牢。”
千茶一顿。
这其实是个笑话,可她有点笑不出来,她看着芹其消失在洞口,开口讽刺道:“碧为鸟族之色,想来也挺适合鸟帝的。”
旋离转头看千茶一眼,没等再开口,牢那边传来了动静。
芹其抱着聊缺缺走了出来,她脱掉了自己的外袍,给聊缺缺遮了个严实。聊缺缺关几日便饿了几日,现下看着很是不堪,面色惨白双唇干涸,双目无神。
芹其术法低,还拖着聊缺缺,行动很慢,千茶同旋离在后头跟着,见她二人花了整整半时辰,才从牢中走到山脚。
芹其大抵是听了消息后从幽都逃出来救女儿的,不知她方才进牢后,聊缺缺可有同她说什么,此刻芹其看着,面色凝重的很。
二人出了山又行几段路,芹其心中有主意,没有片刻耽搁,却在一处林子里被拦了下来。
来人粗算十多位,有狼族大将,也有狼族小妖,全都带着兵器。众人拦住聊缺缺母女后,只看了一眼,便各自将兵器收起。
聊缺缺虚虚抬眼,她瞧那边站着的坤晟,身子一抖,后退一步。
芹其将聊缺缺护在身后,空出手心中一唤,唤出了鸟帝常使的兵器幽冥刀,她握着刀把朝那边用力一挥,地上被划了一道,飞起一道碧火,狼族众人见状,纷纷朝后一退,并同步唤出自己的兵器。
火力不盛,不过片刻便灭了。
芹其术法不过如此,狼族那边,立马传来了嘲讽之声。
片刻,狼族那边便商量着上前抢人,可还未动作,却被坤晟举刀拦下,他朝芹其那儿走了一步,瞧了眼芹其身后的人,开口道:“跟我回去吧。”
芹其听聊缺缺在身后喊了她一声娘,这下,芹其全明白了。
她拿起幽冥刀对着坤晟,用力一挥,一道碧火打在了坤晟的身上。
坤晟看着并不在意,随手一拍,火便灭了。
坤晟身后又传来笑声。
“我说二殿下,你就随坤晟走吧,哈哈哈。”
“是啊二殿下,坤晟成天惦记着你呢。”
“狸族近日还没来问罪,我劝你先跟坤晟回去,能享福几日便享福几日吧。”
“哈哈哈哈哈哈。”
……
众人说着,起起落落地笑了起来。
聊缺缺趴在芹其身上,双目发狠,咬牙切齿刮了他们一眼,在芹其耳边怒道:“杀了坤晟!杀了他!杀了他们!全都杀了!”
聊缺缺愈说愈狠,还带着哭意,不断重复:“娘,求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笑声愈大,在聊缺缺耳中皆是嘲笑和讽刺,芹其握起长刀用力一挥,但修为浅术法不高,前头人只稍稍一退,便躲了过去。
笑声更大了。
“别打了,随我们坤晟回去吧。”
“是啊,让坤晟去霍山求个情,没准能放了你,在坤晟这儿当个夫人。”
“坤晟定会好好待你的。”
……
聊缺缺抓着芹其的衣裳紧紧的,耳边传来的笑声让她颤抖不己,片刻后,她一声吼叫,一跃跃到芹其面前,夺过芹其手中的刀,直接冲了过去。
众人纷纷躲开,聊缺缺拿着刀施了术,见人便砍,刀光火影,却无人反击,似乎都在陪她玩乐。
聊缺缺怒火中烧,拿起刀踮脚升至半空,对着底下众人狠狠划了一道。
林中划出了一团火,围成一个圈,将狼族众人全围在里头,不瞬,聊缺缺握着刀朝下头劈去。
狼族众人见状跳开火立马散去,聊缺缺抓着人多的那群飞了过去,左右挥刀,刀刃遇人见血,没一会儿,狼族几位大将终于被惹恼了。
树林深处,终于有开打的迹象,火还烧着枯叶,聊缺缺举起手,刀尖朝天正欲向前,忽的一道碧光忽现,挡住了聊缺缺的刀光,也挡在了狼族众人面前。
“胡闹什么!”鸟帝伸手将聊缺缺手中的刀抽回,狠狠骂道:“像什么样子!”
聊缺缺手一空,像是被拔走了全身的力气,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芹其赶忙过去,扶起聊缺缺:“你没事吧?”
聊缺缺没回话,全身无力地靠着。
鸟帝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个人,道:“胆子不小,竟敢逃狱。”
芹其抬头看了鸟帝一眼,不说话。
鸟帝对芹其道:“跟我回去。”
芹其抱着聊缺缺,问:“她呢?”
“她?”鸟帝看着并不关切,淡淡:“狼族之人不是在这儿等着,霍山还未发话,自然还是关在于山。”
聊缺缺又睁开了眼,轻轻吐着气,艰难地问了句:“你这么对我?”
鸟帝:“如何?”
聊缺缺斜眼看鸟帝:“若今日被关在于山的是聊殷殷呢?你也会如此无情?不闻不问么?”
鸟帝抬头不看聊缺缺:“你是你,殷殷是殷殷。”
聊缺缺冷笑一声,扶着芹其的肩,从地上站了起来。
狼族之人还拿着兵器等着,聊缺缺拨弄几下遮住眼眸的头发,忍着身子的不适站好。
她正正声,淡淡瞥了眼坤晟,又瞥了眼狼族众人,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上个月我们两族争地,你们都在。”
众人不知聊缺缺为何忽的提起此事,两两对看一眼,皆不出声。
“我认了,长老的确是我杀的,想必你们中间一些人也看到了。”聊缺缺又扫了眼:“我夺了长老的妖骨。”聊缺缺轻轻一笑,举手在半空一抓:“血淋淋的妖骨,你们看到了么?”
林中传来窃语,还有几道兵器碰撞的声音。
聊缺缺冷冰冰的又道:“妖骨离身的滋味,你们也想试试么?”
这话,连着鸟帝也一同针对了。
林中透着慌忙,聊缺缺身上的捆妖绳已被解开,众人这会儿才觉着有点怕,手中兵器乱晃。
狼鸟之战他们确实在场,长老才来不久,便倒在了地上,他们确实也见识了,也着实承认,那夺骨术又快又凶残。
这下,再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用嘲讽的眼神看聊缺缺。
聊缺缺不再多说,身体不支,怕是再眨个眼,她便能晕过去。
她转头对芹其勾勾手,芹其收到其意,便搂着她的身子离开。
这一去,母女找了个四族之外的小山洞住下,狼族那边,不知是有意放人,还是真的怕了,竟再无消息。
只待了五日,二人便分开了。
这分开不是其他,芹其死了。
芹其不是商姝,给鸟帝戴了顶绿帽,鸟帝自然不会放过她,这罪不致死,但鸟帝却厌她入骨,进牢几日,食几日粮,便吞几日的毒。
芹其是在死前一天才恍悟此事的,她回想这半年在幽都之事,才明了是鸟帝拖人在菜里下了毒。
芹其死后,聊缺缺拖着沉重的身体将芹其的尸体埋了。
不见悲喜,面上无任何表情,也没给芹其立墓碑。
这几日,她二人担心狼族之人追上来,颠沛流离,活得不似人不似畜,狼狈极了,聊缺缺还穿着芹其给的衣裳,身上多处被树枝石头刮破,难堪的很。
埋好芹其后,聊缺缺在墓上坐了一日一夜,不知想了些什么,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便起身离开。
好似有方向,又好似没有目的,聊缺缺几日几夜地走,境中千茶与旋离也跟着她几日几夜地走,终于在四日后,见她停了下来。
仍是非四族之地,聊缺缺所站之处是为一通体赤红的尖山,山顶未入云端不见山峰。
聊缺缺在山脚处站了一会儿,便听闻山腰外传来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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