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在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焕锏娜瞬淮蠛茫艺庑┤舜蠖际恰酢鹾笏透嫉摹!�
“无妨无妨,我又不自己用。”
“那你预备送给谁,我就不必了,不缺。”
安阳瞥她一眼,言道:“我预备送给陛下,你说陛下温润如水,是不是也会喜欢这些同样温柔的姑娘,你看那双手,十指尖尖,如荷塘里的嫩藕一般,赏心悦目啊。”
安墨白被她不急不缓的话猝不及防地噎住了,干瞪着双眼,缄默了少顷后,不得已言道:“安阳,你是我见过最孝顺的,就算陛下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未免也太……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安阳也被她的话惊着了,原来她的身世并不是秘密,也难怪前些日子,她劝自己小心些。
“你可知陛下只要纳了这一人,朝臣就会有理由让陛下立皇夫……”
“立皇夫,甚好的,九皇叔,这里的人底细干净吗?”安阳有些兴奋,秀和柔美的下颚微微扬起,胳膊支在膝盖上,看着对面女子的面貌,温润和煦,想来也是个温柔的人。
陛下,定然会欢喜。
安墨白有些头疼,她好像成了帮凶了,无奈道:“都是干净的,如同那些宫娥一般。安阳,你懂陛下爱好吗?胡乱塞人过去,弄巧成拙,龙颜大怒啊。”
这句话成了重点,安阳侧身看她,点头:“所以,我先试试,美若天仙的女子,谁不爱,虽说我不爱,但是陛下应该会喜爱。”
安墨白语塞,见着小安阳将女子带走,她站在门口,回首看了一眼教坊使,瞳眸如夜幕下漆黑的瀚海,深邃而幽澈。
安阳走在前,见九皇叔停住脚步,她也顿住,“九皇叔,你若留恋,多待一个时辰也好,我先去安排一下。”
“你如何安排?”安墨白回过神来,一步踏近。
“自是安排进云殿啊,司寝的宫娥比较合适,我去找秦执事。”
安墨白再次一噎,悻悻道:“殿下安排真是周到,小王自愧不如。”
作者有话要说:
九皇叔:侄女安排得真妥当。
下次更文时间为周二。
第15章 十五
宫中没有秘密,云殿之内的宫人都是秦执事挑出来的,故而,当她看到教坊中选出来的秦若时,看着安阳的眼神久久无法挪开。
一片静谧中,安墨白在一旁悠闲喝茶,看着怯生生的秦若和不知所措的秦执事,幽幽道:“秦执事,小殿下行事有分寸,秦若的背景跟干净的,不就多了一个宫人,翻不了太多的风浪。”
秦执事揉着自己发胀的额角,言道:“中州王,教坊中的人皆是清白之身,臣也明白,只是陛下若是知晓此事,只怕不喜。”
她万万没料到,安阳已对女帝没有了心思,不仅如此,还特地给她和别人牵起红线,月老的职责都被他揽了过去。
“为何不喜,秦执事,你说陛下喜欢怎样的人?”安阳想了想,还是想问明白,日后方便行事。
“小殿下,你操心的事好像并非如此,你应该去文博侯府才是。”秦执事站在一旁,小心地观察着安阳的神情,轻声提醒。
旧楚的国舅文博侯上官彧,在继后奕清欢入宫后,便携家眷归隐,如今归来,爵位依旧,只是入弘文馆做了学士,不再涉及朝政。
安阳点点头,她本就大打算去拜谒上官衍,只是不知备些什么礼物才好,她楞了会,才道:“我晓得了,只是秦若还需秦执事安排下,若陛下欢喜,需告知我一声才好。”
绕来绕去,就绕不过这件事,秦执事见她安阳听下了听到她的话,也应道:“臣知晓了,不过陛下若是不喜,后果需殿下自己承担。”
如何会不喜,最多将人发还教坊罢了,安阳稳了稳心神,抬脚踏出了偏殿,路上遇到神棍常澍,她有些不喜,冷冷哼了一声就离开。
常澍摸不着头脑,看着离去的背影,莫名觉得悲哀,她在无意中得罪了这位魔王,幸好人家不参与朝政,不然定会给她小鞋子穿。
她往前走了数步,遇到陛下身边贴身女官秦执事,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到身后娇羞的女子身上,眉梢跳了两下,讷讷道:“陛下,这是开窍了?我可刚刚遇到了安公主,她不悦想必就是因为眼前人?”
秦执事被安阳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现在遇到太史令常澍,事态变得愈发复杂,只怕人人都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女帝的头又得疼了。
“常大人误会了,这是安公主送过来的,从教坊而来,说是司寝的宫娥。”
事实与想象中的差距甚大,常澍绷不住神色,笑开了花,言道:“安公主这是闹什么幺蛾子,陛下若是知晓了,定然伤心,秦执事最好不要将此人送至御前。”
秦执事自是懂得这些道理,叹息道:“谁说不是呢,陛下想来温顺,遇到小殿下的事,大多会顺她心意,就算此人送至御前,最多会将人发还教坊,自己伤心,也不会与小殿下计较。”
“不过陛下自己的事与我等无关,她行事谨慎,不过这类之事,你我急不得,小殿下不理解陛下的心思,自是不会往情爱方面想,我觉得陛下纳了伶人也好,试试小殿下的心思。”
常澍笑得很欢,落在秦执事眼中是幸灾乐祸,她言道:“若真这样了,二人只会越走越远,小殿下一心想着去封地,无非是你们这帮朝臣逼迫,谁愿意日日听到诅咒自己亡故的谣言,你们太史局一向按星象行事,为何不解除谣言。”
“陛下不主动,我也没辙,小殿下已然十六,二人没有血缘的事在安氏老辈之中不算秘辛,趁着安氏人尚算安分,不如将小殿下归还上官府,断了劳什子的母女名分,也好早日定下婚书,星象之兆,二人乃是命定的伴侣。”
秦执事拉着常澍往无人的地方走了几步,低声道:“小殿下行事愈发像孩子,你熟知医理,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皆大欢喜。”
常澍看着数步外天仙般的美人,摇摇头:“秦执事啊,一山难容二虎,小殿下惊人的才能在早些年,你便已领略过,如今不是安氏天下,她若如从前一般,天下必然易主,麻烦事更多。”
从前的安阳睚眦必究,政治上的才能远胜于奕清欢,如今的她天性中的善良犹存,安稳度日,也是一件好事。
重中之重,失去的记忆再找回来,谈何容易。
“那就这样拖下去罢。”秦执事也懂朝政之事,听了天下易主几字,吓得不敢再往深处想,扭头就走。
“秦执事,我话还没说完,您别走啊,此事有解。”
常澍追过去,在秦执事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后者神色微变,摇头不允,“小殿下的幺蛾子,她自己一个玩就算了,你这般做,岂非火上浇油,陛下动怒,你我都承担不了。”
“秦执事,人是谁送过去的?”
秦执事诧异,“小殿下呀,你傻了不成。”
“既是小殿下送过去的,与你我何干,将人安排司寝也是小殿下的吩咐,你不过遵命行事,天塌了,小殿下顶着,又不会折了你的腰。”常澍半开玩笑地解释,事关安阳,奕清欢多半是高拿轻放,牵扯不到旁人。
秦执事犹豫了半瞬,觉得言之有理,便点头允了,带着秦若去了帝王寝宫。
奉命进宫的常澍则去了云殿,步入殿内时,桌案上摆了锦盒,似是要送礼。
而女帝在一旁俯首案牍,近前后,常澍便恭谨地行礼:“陛下。”
“常大人,请起,想来你最近无事,便唤你进宫,有事吩咐于你去做,”女帝起身,走到锦盒一侧,招手示意常澍走进些。
常澍依命行事,女帝说话总是这般直接,她回来后就日日在太史局忙碌,怎地就成了‘最近无事’。奔波近一月,才将文博侯请回,一点功劳都不记得了。
她凝眸望向锦盒,那里不过摆着一方砚台,细看之后,脑内泛起了无数波澜,这是开山之玉打造而成的,世间只此一方,据说是旧楚文帝的心爱之物,辗转落入奕清欢手里。
今日拿出来,莫不是赏她的?
常澍面上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平静,眸色清亮,听着女帝言道:“朕本打算亲自去文博侯府,可是君臣有别,如此也不妥,细想,你与上官彧相熟,不如你与安阳带着这些礼物走一遭也可,文博侯也是知礼之人,想来不会多想。”
原来不过借她的手送予旁人,常澍心中郁气难消,看着紫方砚台的眼神略微热络,低首道:“诺,臣领命。不过小殿下不太喜欢臣,看见臣也不开心,您要不要换一人随她同行。”
不喜的原因,自与二月二宫宴那日有关,女帝知晓安阳的孩子心性,觉得她活得愈发顺遂自己的心,她只微微一笑,“无妨,太史令多虑了,安阳懂得分寸,此事就这般定了。”
难得的机会,常澍觉得自己应该推脱才好,二人数日才见一面,只会让安阳的心思离得越远,她作揖道:“陛下,文博侯知晓小殿下身份,您何不自己带着小殿下过去,春日花景并未凋零,近日街上多了些杂耍,想来也是很热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常澍叉腰:今晚,我是主角。
安阳:常大人,想让我背锅?
我写了写了,莫名感觉秦执事与常大人这对灰常有CP感。
下更星期四,留言前二十的有红包哦。
第16章 十六
音落,女帝向常澍投去了狐疑的眼神,她不过刚过而立之龄,瞧上去似是花信年华,今任的太史令与往任不同,为人行事低调,除去需太史局出行的场合,几乎看不见此人。
然而,她知道的皇室秘辛多于前辈,让女帝多了些许兴趣,“太史令此话何解?”
常澍瞧着女帝谨慎的眼神,心扑通扑通的跳到了嗓子眼,忙改口道:“臣的意思是小殿下与您有些疏远,不如趁此修复您二人的关系。”
是何关系,陛下心里清楚就好。
女帝微笑,看着身前‘老奸巨猾’的太史令,言道:“卿之意,甚好,那明日朕亲自前往,你且下去吧。”
常澍顿时吐出一口气,恋恋不舍地瞧了一眼紫方砚台,俯身退了出去。
对于女帝的亲近,安阳已有些抵触,听到传旨时,愣了须臾,才颔首应下。她有些不习惯这些与女帝接触,天子如猛虎,多少都有毒的。
只是拜谒上官彧却是必行之举,推脱不得,舅父家中,应该比宫廷简单多,要是就此在侯府住下也可。
上官衍貌美,其父又是曾经的美男子,大约也差不到何处去。她胡思乱想了一整夜,早起时,眼下乌青格外明显,伺候的宫人看着,都面面相觑。
小殿下一向安静,且定时就会安寝,像昨夜那般还是第一次,贴身的宫人青黛伺候她穿上外衣,觑了一眼安阳无神的双眸,关切道:“小殿下,可是有烦心事,奴婢看得清,自昨夜内侍过来宣旨后,您就闷闷不乐,陛下若是瞧见了,也会忧心的。”
“她会为我忧心吗?”安阳反问道,女帝奕清欢甚为年轻,想要自己的孩子也很容易,天下之大,总有让她动心的人,可是她心里总觉得奇怪,等位两载,若立皇夫,只怕孩子都有了。
若是这样,她这个安氏后人大可摒弃,但是这样折腾,女帝半点好也捞不到的。
比如此行,她大可一人前去,帝王去臣子府上,不合规矩的。
亦或者,她这个人还是有用处的,毕竟拿捏住她了,安氏后人就会安静些,只有这么一个理由可以说得过去了。
青黛见她疑惑不解,默默叹息,言道:“依水宫中伺候您的都是曾经陛下清和宫中洒扫人,您与陛下的关系,奴婢们都看得清楚,母女同心,和乐得很,如今您行事避着陛下,陛下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不好受的。”
安阳脸有些苍白,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神色,不安道:“洒扫的人……暴民进宫后,不是说将宫内所有人都杀尽了,怎地还有遗漏?”
“唯有冷宫中的人活下来了,那里太过偏僻,都是荒草,四门出不去,唯有那里可躲避的。凡是宫里有些品阶的人没能逃过,相反奴婢等这些洒扫干杂活的人逃过一劫。”
“你当时已入了冷宫,若不是您在那里,只怕奴婢等人已经……”
“等等……我为何又入了冷宫?”安阳觉得不安,思绪有些不听使唤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从心里涌出,正主前十四年做的事情太多,多番的惊人之举,冷宫也是进进出出,真是奇怪。
青黛似是惊讶小殿下会问这个问题,自己与她并不相熟,冷宫里她不过去躲难,毕竟江北望族的外孙在那里,暴民碍着江北的名声也不敢随意大开杀戒,冷宫里匆匆一眼,就没再见过她。
后面,小殿下伤重时,女帝信不过外人,才重新使用了清和宫的人。
“好似是您言语不敬,文帝大怒,才废去了您的爵位。”
安阳揉着自己的脑袋,心内惴惴不安,好奇是怎样的言语不敬,让文帝会废弃爵位这般严重。她的心,沉了下去,转而又镇定下来,旧楚早已过去,新周才是眼前的政权,不必被过去的事情烦恼。
有些事情稍稍琢磨些许深意就可,不必太过当真。
她坐在那里,由着青黛替她梳头,因着出宫之故,将长发用玉冠束起,今日穿的是一身绯红的袍子,简洁大气,长长舒出一口气,用过膳食后,就去云殿等陛下。
宫人将她引进女帝的寝宫,她步入后,就在一旁坐下,早朝刚过,想来陛下去更衣了,她昨夜睡得不好,坐在这里无事反而有些昏昏欲睡。
时间久了,就当真睡着了,耳畔响起了脚步声,激得她慌忙站起,无措地看着一身常服的女帝。
奕清欢瞧着安阳不安的神色,朝她走了一步,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稍稍弯身,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眼下摩挲了下,怪道:“昨夜睡不好,是何故?我记得你睡眠一向很好的。”
安阳郁闷,深处权利的中心,跌宕起伏的日子,想睡也不敢睡了,她不敢推开女帝,屏住呼吸,垂首道:“春日有些微热,夜间总睡不踏实。”
“你也说了春日,依水宫那里尚算清凉,你若觉得热,夏日岂非要钻进冰库里,若是睡不好,让太医开些安神药。”
只一眼,女帝就看穿了她这个谎话,安阳神色变了一下,不知是喜还是忧。
女帝拍了拍她的肩膀,知晓她心里的压力,那双如能贯穿人心的双眸落在安阳的脸颊上,如常地柔和下来,浅笑道:“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一些事情让别人告诉你,不如我亲口告诉你,免得生误会。”
“不会的,我没有误会你。”安阳此时,略显沉稳,只是眼睫总是在眨,看着女帝的眼神总在躲避。
人的记忆变了,日常的小动作却不曾变化,女帝皆看在眼中,如从前般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脑门,笑道:“好好看着我就是,在躲什么,心虚吗?”
说及心虚,安阳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司寝宫娥的事想来还是个秘密,眼中重新焕出了光彩,悄悄地往后移了一步,眯起了眼睛笑言:“陛下,说笑了,安阳有何可心虚的。”
女帝望着她脚下空出的青砖,心中明了,淡淡道:“你做了亏心事就是现在这个模样,喜欢离我远一些。”
闻言,安阳果断地踏出一步,比方才的位置还要近一些,眼中波澜生起,好似告诉女帝:我没有心虚,离你很近的。
她觉得自己有些吃亏,眼前温柔的帝王,知道正主的很多习惯,有时行事都是身体本能发应,她的脑中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而她,一点都不知晓女帝的习惯,若是知晓了,便可省去很多事。
女帝眼中漾着笑意,轻笑道:“真乖,比以前乖多了,我们出宫罢。”
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女帝揽起安阳的手腕踏出了殿门,云殿内的秦执事匆忙而来,见到二人牵着手,先是怔愣了下,又凝了眉梢,低低道:“陛下,霍统领有急事见您。”
女帝平静眸子微微闪动,握着手心里温热的手腕,神情复杂,“很急吗?”
秦执事朝安阳那里看了一瞬,点头道:“霍统领神色凝滞,似是大事。”
女帝神色一僵,侧眸无奈道:“安阳,我让常大人陪你去,着实是我不是了。”
熟料,安阳满面笑意,眸中荡漾着窃喜,忙抽出了自己发麻的手腕,那里烫得很,好像有火在灼烧,言道:“陛下无须如此,政事要紧,既是如此,安阳一人去即可。”
不待奕清欢反应,那个小小的身形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一眨眼没有了踪影,欢快地脚步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女帝看着自己留存那人温度的手心发愣,不悦道:“到底是何事,霍陵这般焦急。”
搅了女帝好事的霍陵正焦急地侯在云殿之内,见到女帝一身民间常服之后,愣了须臾,才行礼,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办砸了事情。
心里十分惆怅,表姐以前在宫中都是高洁出尘的模样,鲜少有动怒的时候,她不善于伪装自己,怒了便是怒了,哪怕面对朝臣,也是如此。
她觉得头皮发麻,言道:“陛下,臣抓到了霍青,就是文帝身旁的内侍。”
霍青此人,旧楚朝臣都有些印象,本是君主身旁伺候的内侍,后不知为何被贬去了行宫,待大周立国后,便没有了他的去向。
“朕记得他在暴民进城前就去了行宫,你抓他何用?”奕清欢面色沉了沉,旧楚的人,她记得不太真切,但霍青此人虽说是文帝跟前伺候,后归顺安阳,但君主喜怒无常,被贬也是常事。
霍陵的神色有些难看,她不过是遵密旨,与神策军一同抓捕画像上的妇人,意外发现了霍青,便抓住了人,熟料霍青要见陛下,声称事关昭平公主。
昭平便是安阳旧楚时的封号。
她拿不定主意,只好将人带来御前。
“霍青称他知道的事情关乎小殿下,不愿告诉臣,臣只好前来询问您的旨意,见还是不见,他说文帝与小殿下曾有协议,但是何协议,他为保命不愿说。”
事发突然,奕清欢一下愣住了,眸中一潭静水被人投进了石子,泛起涟漪。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安阳失忆,不记得那些事情,无处求证。
霍青也曾是安阳信任之人,或许会为她解密。她立即果断道:“人在何处,带朕去见他。”
“诺,人在天牢,臣陪同您前去。”霍陵领命,立时带着女帝去了天牢。
*
小殿下则是十分不喜地在正阳门口看到了太史令常澍,看着她一身官袍,上面绣着飞鸟,她依稀记得听闻了太史局的用处,无非观测天象罢了,与民间的神棍颇为相似。
常澍看着不善的小殿下,心虚地和车夫一道坐在了马车外面,暗道自己时运太差,得罪了未来中宫之主,真是祖上阴德未曾庇佑她。
文博侯府早年已经荒废了,女帝另派人修缮旧楚安氏亲王的府邸,那里是离宫中最近的院落,周围住的都是大周高官权贵。
太史令常澍赶车许是第一次,停在侯府门前时,上官衍有些惊愕,忙下台阶相迎,未开口就听常大人打趣道:“世子,得罪了陛下不要紧,切勿得罪车内的小魔王,苦不堪言啊。”
上官衍并非第一次见到太史令,晓得她洒脱的性情,言道:“您有惧怕之人,也是少见,她的性情和顺,与懿德皇后相似,想来定是你不对了。”
常澍不乐意道:“果然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是讨不到好处了,当年的懿德皇后可是出名的性情和顺,小魔王只怕不成,小心被她掀了你侯府的砖瓦。”
“无妨,父亲那里多的便是砖瓦,不会亏待了小殿下。”
常澍语塞,文博侯喜爱幼妹不是秘密,如今幼妹故去,将情谊转到了小殿下身上,看来陛下的棋走得很对。
作者有话要说:
前章福利已发,注意查收哦。
第17章 十七
两人寒暄了几句,安阳便探出了脑袋,看着玉树临风的上官衍,眼前陡然一亮,笑得眯弯了眼眸,没来由地静了心,果然还是皮囊好的人受欢迎,赏心悦目。
她跳下马车,乐道:“哥哥今日好像很开心,比那日要俊美多了,可曾娶妻了?”
对于安阳的自来熟,常澍怔得差点掉了下巴,索性看着这对表兄妹聊天。两人站在一起,相貌有些相似,许是血脉关系,她也懒得多想。
上官衍引着安阳进府,一面道:“臣早已娶妻,不是凌州城人。”
“原来如此,哥哥打算入仕吗?”安阳左右看了一眼,侯府内并无奇景,想来是刚搬进来不久,还未打理好。不过景色尚算雅观,比不得权臣府邸,也可算名门。
上官衍转头看着少女,只觉得她的眸光温暖而明亮,澄澈无比,嘴角不自觉勾出了淡淡的笑容,言道:“新朝开立两载,今年开放科举,陛下广纳贤才,臣想去试试。”
安阳不以为然,说道:“试试啊,好玩吗?听说男女皆可,不过哥哥这番脱俗的样貌,让人想起了羽化成仙的仙人,不似追名逐利的官场上沉浮的人。”
“殿下,那是考场,是朝廷选拔人才之地,不是玩乐之地,再说臣若是仙人,也不会随着父亲回凌州城。”上官衍有些无奈,他们在外时刻注意着凌州城内的动静,小殿下病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