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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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艽蛩浪�
于是骆宾王就寻思起来,老子只要给王刺史来点政绩官声,不就OK了?
OjbK!
然后骆宾王寻思着润州过来运河两岸靠做工吃饭的汉子不少,就准备出个专门收集招工信息的报纸。
同样的,不管大小工厂主,还是说各种二道贩子、车马行档头,有时候用人就是急切里的,赶巧本地人手都被某个政府项目抽空,他们不是跳脚?
而有了一份登录招工启事的报纸,时效就算迟滞,也就是三五天。从江阴跑去武进,骑马坐船一天来回好几趟。
武进的船东一时不凑手,找不到本地的苦力,当然可以去江阴或者义兴啊。实在是常州州内也没有,那就去润州,顺着运河,还有什么不好搞的?
于是乎,这个项目就算是过了。
不但过了,王福畴一看骆宾王居然跟李奉诫还有“关系”,《百工杂闻》的总编辑就让骆宾王干了。
要不是怕被刺史王老汉殴打,老骆原本想着头版头条就放一些中奖信息啥的,最终没办法,只能是二版……
但对老骆来说,看报纸不看中奖,还有什么意思?
难不成看梁丰奶业招募挤奶工十名,或者苏州某缫丝厂招募勤杂工若干名?
这有毛个意思。
“这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老张再三感慨,这种人混封建王朝有点屈才啊。
“骆观光就是心思不定,否则若是做官,是个能吏。”张大安笑着道,“兄长你是不知道,他在衙署无聊起来,能跟门卫玩猜单双玩一个上午。”
“……”
“若非这厮从不耽误事体,王刺史早把他轰走了。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在单位带人赌博,这种渣滓放哪个地方都要教育成孙子啊。
这样还能继续混,不是人才是什么?
“如此说来,那些个办学条陈,莫不是罗宾王也有参与?”
“刺史府内首席谋士。”
“嚯!”
难怪了,王福畴这种四平八稳的世家老哥,怎么可能行事作风妖的让人猝不及防。一看是修车老哥骆宾王,老张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这厮若是在中原混官场,大约是仕途不顺。可是在扬子江两岸,堪称如鱼得水。到底不是个循规蹈矩的。”
“我从苏州回来时,就听说常州准备修路。只是来的时候,看到无锡四方通达,多有拓宽的官道,莫不是已经修了?”
“新路自然还在筹措,这些拓宽的官道,有些地乃是私田。无锡县地方大族甚多,旁人想要串联,千难万难,后来骆观光拿出印刷厂的份子,这才让大户把地让了出来。路也就全都修了起来。”
“印刷厂?”
“如今州内诸多公文,以及各大学堂的教材,多交由印刷厂印刷。除此之外,长安、洛阳的传奇,也印刷不少,苏州船娘唱的故事,多是从常州买书。且船娘鲜有去买本地盗版的,实在是……”
“……”
一个白嫖的老铁,老相好哪里好意思买盗版?买了盗版,对得起三四十首白送的诗吗?
哎哟卧槽……二逼文艺青年还挺有前途嘿!
老张这时候也是有点觉得不可思议,骆宾王原来不是只会“鹅鹅鹅”还有造反啊。
常州公文和教材不去说,光船娘的订单,就不是小数目。
这年头,一本书的价钱依然不便宜,就算是传奇,再短再短,一本有名有姓的就要三贯起。这还是有印刷技术和熟练工的。
而且纸张的价格已经降低到了市民阶层可以接受的地步,但还没有贱到人人都可以拿纸擦屁股。
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开拓自己的独门市场,可以说相当的厉害。
“这货很适合做市场部经理啊。”
老张有点无力吐槽,但不得不承认,骆宾王为了“念头通达”,也是蛮拼的。
印刷传奇,那也是几千贯的生意,更何况还有政府公文以及学校教案教材,这是个细水长流的行当,也难怪无锡的坐地户们会忍不住。
不过老张也相信,想让无锡的坐地户们为了钱就放弃地,那是绝无可能的。
想来这背后,还有骆宾王拿着王福畴和李奉诫来“狐假虎威”的表演,坐地户们再怎么嚣张,至少一半人不敢冲一州刺史呲牙咧嘴。
而剩下的一半人,只要不是智障,就不敢对李奉诫耀武扬威。
实在是真有觉得自己头铁命硬的,想来家底也是不俗,可只要是家底不俗,自然也晓得李奉诫跟他张德的交情。
抛开张德不说,只李奉诫现在的“门生”遍布江南江北,失心疯才为了“修桥铺路”这种积攒功德的事情跟人放对。
“常州风物宜养人啊。”
相当地感慨,要不是他非法穿越,正常时间线上的骆宾王,这时候估计还在狂嫖滥赌。而他的能力,又不可能在传统的封建王朝中施展出来,他的舞台,注定属于“混乱”“无序”“动荡”。
而眼前的这个时代,本身就是跌宕起伏,也就应了张大安的那句话,骆宾王当真是如鱼得水,混的风生水起。
“也是运气,若非王刺史欣赏观光一首应景诗,也不会晓得他这个人。再者,常州能够筹办诸多学堂,教书先生不缺也是原因之一。非是技校,而是幼学小学。观光游历江南江北多年,友朋极多,且多是读书人家,这光景听闻他在王刺史手下做事,要筹办学堂,缺少教书先生,这些友朋便都响应,纵使叫苦不迭,却是鲜有撂下营生的。”
“倒是都还讲义气,骆宾王是个会做人的。”
“就是江湖气太重了一些,因这厮的缘故,常州小学多有教授技击的。观光自己也使剑,这诸县的小学,竹刀木剑比比皆是,学校里少年时常决斗,鼻青脸肿者比比皆是。说出来兄长你不信,打群架鲜有发生,多是持剑决斗,而中人……往往都是他们的先生,也就是观光的朋友们。”
“……”
孩儿们,不要吵不要闹,谁要我的金坷垃,提刀持剑来一场?
一时间,老张有些失神。
第三十三章 弄潮儿
? 江南江淮的大建风、办学风一时兴起,但是有多少学堂和路桥设施会在三五年内败坏,张德是可以预见的。
鱼龙混杂不因时代而改变,张德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把自己的效率稍微提高那么一丢丢,剩下的,是时代的自我调剂也好,还是土狗野狗们一起玩“养蛊”也罢,那就不再他卵上。
且不说苏杭如何,只说武汉本身,老张眼皮子底下,依然能够看到“豆腐渣”工程,依然能够看到各种变化多端的吃卡拿要偷工减料,可见哪怕是权贵资本家,也不能如狼似虎地让人伏低做小。
遑论朝廷,毕竟是……公家的。
祸祸公家的,那不是天理吗?
“都是富庶之地,苏杭人家,着实要比淮扬那里的,要肯生一些。”
随手翻了点人口调查报告,苏州常州不仅仅是豪富和贫苦人家愿意多生。即便只是小有产者或者薄有资产者,也愿意多生,而且还是医疗卫生条件大大提高,使得夭折率大大降低的当下,依然保持着旺盛的生育愿望。
“只往下而言,淮扬看似地多人少,但田亩有贵贱高低,水田大多都在大户手中。纵使有豪强也似的家族,也多是盐商背景,寻常农户,忙时为雇农,闲时为雇工,决计离不开乡土的。”
在苦逼地方做过县令的王福畴带着儿子们跟张德谈论政务,张德没有反对,王福畴也就很高兴地让儿子们提早熟悉一下地方实权长官的路数。
再一个,能在张德面前露脸多少回都不嫌少的。
王福畴心中琢磨的,最好张德能把王勃收了当干儿子,那龙门王氏,就彻底稳了,少一代人的奋斗。
可惜张德怎么看王勃怎么欢喜,就是没有动用这个的念头。王福畴寻思着,别人收假子可能会被皇帝老子干,可怎么看张操之没这个担忧啊。
莫非是儿子尿的不够多不够远?
“江淮的问题,还要追溯到前朝。说到底,原本这里是国境前线,南北对立的缓冲之地。江淮但有豪强崛起,乡籍必非本地,而是来自他处。”
这就导致江淮大地哪怕进入了稳定期和平期,那些豪强也没有太多的“乡土情结”,坑本地“老乡”是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久而久之,从前隋到武德朝,那些有着浓烈“人身依附”习惯的团体,延续到了贞观朝。
于是明明很穷很苦的农民,往往因为这个关系,不得出来打工。
事实上江淮确实是扬子江两岸地区查验身份最严苛的地方,理由也相当充分,多以查“逃户”查贩卖私盐的名义。
整个南运河上讨生活的江淮汉子,往往都来自淮扬之外的地区,纵使真的是扬州人士,也必定出自大动荡的地区。
看似都人口流动频繁,但苏杭是真的流动频繁,淮扬则是假象。而且楚州跟扬州之间的大户,为了争夺津口卡口的便利,多年攻打,规模牵连最大的时候,连钦定征税司衙门都折了两条银船。
还是因为大户,这种大规模的械斗,最终也只落了个治安事件,半点水花都没有溅起。
在扶桑冒险的唐五郎要是遭遇的是淮扬械斗级别的抵抗,怕是功劳也不那么好拿。
“张公所言甚是,不过如今南北交通便利,似淮扬这等做派,也长久不了。更遑论李江北身居扬州,早就多次抨击此事,淮扬大户已有收敛。而且毕竟是惹恼过钱老板,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会不会被全家流放?”
全家流放的货色,王福畴见得多了,哪家不是曾经的地头蛇?哪家不是曾经在地方称王称霸?
而且王福畴相信,即便有了李奉诫和钱谷的震慑,这些大户依然不会收敛,九成九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有极少数人家因为眼光独到,可以换个方式延续家族生命。
“各地用人都是紧俏,就算想要挺着,挺的过几家?别说苏州杭州,就是京城,就够淮扬大户消受的。”
伴随着宣政院的成立,为了榨取利润,海外种植园体系对帝国而言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
但是具体到一个家族,那就比较麻烦,要么多个小家族联合起来,要么就是大家族一家吃一大口。但不管什么形式,都是需要用到自己人。大家族用人,肯定是家生子最放心,而小家族,自然也要想着如何释放手中的“劳力”。
市场竞争反过来倒逼着就业人口模式,某些地方豪强当然可以继续熬着私盐种着地,给农户们签个祖宗十八代的卖身契。
但是,这些豪强的竞争对手们可不会什么不做就看你这样表演。你熬私盐我举报,你雇奴种地我还是举报……只要当地的官吏没有上上下下被渗透干净,雷霆一击足够连根拔起。
吃一个大户远比开拓殖民地种植园划算多了,何乐而不为?
这就是为什么淮扬大户豪强们也得转型,就算不转型,也不可能长久地让农户继续“人身依附”在他们身上。
只有解放这些泥腿子们的“流动性”,让他们可以出卖自己的血肉,这些淮扬大户豪强,才会被人放过。
兴许李奉诫的文章中,还会提一嘴这些“乡贤”的德行,进步的德行。
“若是淮扬效仿苏杭,扬子江口诸地丁口之数,二三十年,总有千二百万上下。有此规模,堪称天下豪富之首!”
王福畴相当的兴奋,他在苦逼地方当县令的时候,一开始以为自己可能就死在外面,毕竟县内户口才几百户,还特么都是流放人口组成的。
但是很快,王福畴发现本地兴旺的极快,因为动员劳力的来源,并非是城内户口,而是“流动人口”。
思维迅速转变的王福畴就发现,都是“劳力”,老子管他妈到底是在籍人口还是不在籍的?有手有脚会干活就行,有手有脚不管饭还干活那是上品!
没户口怎么了?没户口发个户口给他不就行了?
逃户黑户的问题,稍作变通就能解决,唯有涉及到“奴隶贸易”,王福畴就发现这一套不能瞎玩。
好在他当时也只是一个县令,没资格谈玩不玩,李道兴更是纯粹,蛮夷就是用来死的,各种经济作物种植园以及农庄开辟以来,真正拿到“绿卡”的,往往都是当地土族中的次等贵族。
至于头人酋长寨主洞主,“广交会”嘛,互通有无。
那些新增的在籍丁口,则又发生一点点微妙的变化,“混二代”的比例有所增加,府兵在当地管不住裤裆的产物是逐年增加的,土著女人不要说名分,连身份都是没有的。
但是只要有了“混二代”,不管男女,按照唐朝律法,都是会给予生产的子女一个唐朝身份。
而女人唯一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生的子女,是某个唐朝野男人干出来的。
这就导致交州地面上,每年都会有各种冒险式的认亲,为了生存,被搞大肚子的女人明知道会热闹某个干她的男人,但该拼的时候都得拼。
正是因为有这种经历见闻,王福畴用某个赌棍也不算什么奇葩的事情。
同样的,王刺史在常州人口才区区几十万的当下,就敢畅想长江入海口人口破千万,也不是什么莽夫的脑内意淫。
“王君有此雄心,只管放手去做就是。”
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老家的顶头父母官,更何况王福畴这个官确实很有意思,老张扶他一把,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此言一出,等于就是一个承诺。
王福畴微微一愣,旋即大喜,然后冲张德拱拱手:“张公雅量,能容王某狂妄之语。”
“何来狂妄?王君所言皆有根据,再者,赵国公于江东亦有抱负,相辅相成,所期不远。”
王福畴又行一礼:“自当尽力而为!”
第三十四章 有价无市香辛料
? 常州本地诸县官吏的工资支出中,有一项比较特殊,是一种价格极其昂贵的香辛料调味品。
并非是产量逐渐拉高的胡椒,而是选育过后的辣椒。
“东风”船团的三支探险队,在贞观二十二年开辟了东海尽头的半永久基地之后,终于积攒了实力进一步南下大冒险。
张德也给了一份大略的地图,多是他记忆中的北美洲海岸线。因为非法穿越之前的职业关系,他干的事情,不过是把海上钻井平台连线,然后根据现实冒险的地图来大略估算。
省了不少事情,至于给冒险家水手们的精神冲击有多大,会不会怀疑他其实是个海洋法师……大概是不重要的。
探险队第一次接触到了大规模的土著部落,其中还有规模相当不错的城镇。按照“胜兵五百”来看,很有可能是个五千人规模的大城镇。
根据后来探险队的日志,在描述中,老张推算大概是到了非法穿越之前的“危地马拉”一带,可能顺着里约河逆流而上,然后在阿蒂特兰湖附近跟土著玛雅人进行了相当紧密的接触。
此时的玛雅人并没有强有力的统治结构,尚处于“神权”统治时代的玛雅人,对于唐人相当的好奇,当然,也不是没有胆大的“勇士”要挑战陌生来客。
只是一个什长带着两伍大兵就轻松推平城镇中最大的“部族”之后,玛雅人就热情好客并且相当和善起来。
金银器、玉器、宝石、女人……能够拿出来交易的东西很多。
尤其是因为部落战争,城镇中的被统治阶级,有不少就是被的大城镇的俘虏。
一个城镇,往往就是一个部落联盟。
而部落联盟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或许因为供奉的神祗不同,就是世仇多年。但又因为和别的部落联盟矛盾更大,于是又能相互忍让。
对唐朝探险队来说,这些观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探险队的恶棍们可能在唐朝玩脑子有点蠢。但是在番邦活用老家的套路,还是够糊弄好些年的。
探险队“发明”了“车”,“车”被用来交易,而“发明”过程中使用的原材料,正是玛雅人自己的木材。
空手而来,满载而归,其中,就有三种辣椒,两种南瓜,以及一种个头很小很小的玉米。
在阿蒂特兰湖附近的部落,种植的玉米更像是玉米笋,反而辣椒相当的不错。
其中一种形状类似手枪子弹的辣椒,成活率极高,而且可以跟剑南原生种杂交。
主要的育种基地,就在江东,实际上就是在江阴。
又因为地处江阴,常州官场也就拿到了便宜。
辣椒产量此时并不高,而且市面行情上,家庭内部消费,主要还是以“甜食”来彰显富贵。
典型就是巴蜀地区,这年头的巴蜀,是吃糖的。
辣是什么?
但优质调味品就是优质调味品,辣椒的魅力是不可阻挡的。
真正打开门路,跟早年培育原生种无关,而是钦定征税司衙门的税警兄弟。“番椒赋”原先并不高,因为鲜辣椒保存不易,很快就腐败。
但是干辣椒就不一样了,因为常年在水上漂的缘故,吃糖对江湖男儿而言,有点不合时宜。反而发汗驱寒的“辣味”,相当的受用。
因此只是一个冬天,贞观二十三年的时候,钦定征税司衙门就时不时跟上头反应,最好开征“辣椒税”。
这个税种,主要针对的就是干辣椒,效仿胡椒、花椒旧例。
“打边炉”“铜火锅”“麻辣烫”,这是钦定征税司衙门底层跑江湖的三件套,配合老白干牛羊肉,基本上苦差事也能变成美差事。
于是就出现了相当怪诞的事情,产量并不高的辣椒,被一个衙门生生地拔高到了江湖地位超然。
然后……有价无市。
巅峰价格在洛阳是一两一匹突厥敦马,也就是十贯左右的价钱。冬季是证明“辣味”价值的最好时刻,人们味蕾彻底被打开,尽管那不是“味道”,而是一种“痛觉”。
但大部分人类都是抖M这个定律,持续几千年都不会变。
整个江阴的种植基地,目前主要工作还是选育培育,争取多培养几个品种出来。长期来看,调味品市场中,辣椒依然是会处于长期有价无市。
常州地区能够拿辣椒作为官吏工资以外的补贴发放,可以说羡煞东南西北长江诸州的。
“这番麦虽大,却是无甚用场。”
张氏老宅中,李芷儿带着李葭吃玉米。手指头大小的玉米吃起来虽然脆爽甜口,可碎渣极多,加上玉米粒灌浆还不如鲜嫩的豌豆,多少有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意思。
“哪里大了?”
老张夹了一根玉米,沾了点酱油直接塞嘴里咀嚼,吃完之后对李芷儿道,“这物事培育好了,一根能有一斤多。能长个一尺多,够你用的。”
“够我……嗯?”
啪!
抄起一根玉米就朝张德砸了过去,老张脑袋一歪,玉米从耳边飞过,带走一片甜汤玉米汁,让人好不狼狈。
“知错知错,是老夫口无遮拦。”
连连讨饶,柳眉倒竖的安平公主气不打一处来。一想起上发条的“不求人”,顿时觉得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没良心的畜生!
然而老张想法还是很多的,如果不用上发条的自动“角先生”,还可以用茄子、胡萝卜、大萝卜、黄瓜,当然,还有将来培育出来的玉米棒子。
玉米棒子还自带颗粒螺旋浮点呢。
“当真能长一斤多?”
一旁李葭虽然也红着脸,可到底是挺着大肚子,不好意思敞怀大笑。不过一个玉米能长一斤,还是很令人惊讶的。
“亩产其实有限,这物事……就是个鸡肋,远不如稻麦。”
玉米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晒干了挂成串能放N年。除此之外,面对本土主粮,它终究只是个弟中弟,还是个营养有缺陷的弟中弟。
至于它的老乡土豆和红薯,也是一个毛病,灾年救急可以用用,正常年景里,弟中弟二号和三号。
“能长一斤,终是不易。”
李葭想了想,这种明显可以拿来当口粮的东西,单个能上一斤,怎么看不可能一点优点都没有。
“想要培育到一斤,你孩子都能帮老夫打酱油了。”
“……”
一时无语,李葭抚摸了一下大肚子,然后看着张德,“姐夫,孩儿名字,可曾想好了?能不能择选《楚辞》以……”
“名字罢了,要甚么讲究。男儿叫张常,女儿叫张芙蓉。”
“……”
江阴自有芙蓉湖,听着就好记,再说了,出水芙蓉,多好的寓意。
一旁李芷儿冷笑一声,然后扭头看着李葭:“早和你说过,你还不听,这下不是自讨没趣?他是个极善煞风景的夯货,指望他有甚么趣味,你还不如多食几个番麦,多吃几个番椒。”
很是丧气的李葭一脸幽怨地看着张德,子女的姓名就是个地名,怎么看怎么随便。
老张心说取名而已,老子又没有作拔屌无情的渣男,这还不好吗?取的名字再好,将来万一被满门抄斩或者全家挂路灯,还能因为名字响亮换个好看的姿势被杀或者吊起来?
再说了,又不是张全蛋张二狗这样的名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第三十五章 狼羊论
? 春末连开了两科,其中一科是“制试”,因为皇帝老子感觉身体有点不错,一高兴,就准备犒劳一下广大人民群众。
然后人民群众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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