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崛起1639-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济格的身材最为高大,扮作个太监,多尔衮与多铎较为瘦小,扮成宫女,脸上扑着厚厚的粉,胸脯没做任何掩饰,毕竟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叫做平胸女,虽然不多,却也不少见,没必要硬塞两个馒头进去,只是在胸前的衣服里,缝了些棉花,使得触感有些软。
这就足够了。
三人肃立在寒风中,默不作声,实则内心极不平静,他们和王太监不同,王太监死了只是一个人,他们若事败,就相当于阿巴亥一脉将被斩杀殆尽。
其实凭心而论,轼主这事不是逼不得己,轻易不会有人去做,可是没办法,皇太极逼的太紧,自继位之初,就处处针对阿济格,明明是三兄弟之首,却不列于八大贝勒。
多铎的镶白旗则被皇太极借着临清城下,图尔格全军覆没一事,杀的杀,分的分,只剩下几个牛录了,力量被削弱到了极致,唯有多尔衮的力量还算完整。
随着皇太极的身体每况愈下,明眼人都能看出,多尔衮也难以保全,即便他小心翼翼不犯错,皇太极找不到借口,但只要立下诏书,死后由豪格继位,多尔衮仅凭正白旗一旗之力,又能有什么作为?
三兄弟都是桀骜不驯之辈,哪甘心被皇太极屠宰?又因阿巴亥被逼死,使得他们错失皇位一事,把仇恨埋在了心底,拼死一搏理所当然。
起先想过收买皇宫乃至清宁宫的守卫,直接带人冲入宫,把皇太极杀了,但是自宋以来,已然不比汉唐,发动军事政变几乎不可能成功,反倒是收买宫女太监往往能成大事。
比如梃击、红丸、移宫三大案,都是收买内部人做的。
再如崇祯第六子朱慈灿,两岁夭折,对外的说法是崇祯向勋贵索饷,逼死武清候李国端,引发九莲菩萨震怒,收去朱慈灿性命警告崇祯,不要待自家人太刻薄,可是清庭布于北京的细作探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说法。
崇祯抄了李国端的家,尝到甜头,准备对勋贵威畹继续下手,这群人大为恐慌,贿赂后宫妃嫔,周后不敢参与,田妃因巧言劝说,罚入冷宫,勋贵威畹被逼上了绝路,索性趁朱慈灿生病之时,玩了一出装神弄鬼的好戏。
据说当夜,月光皎洁,树影在窗上摇晃,屋中出奇的寂静,一位身穿袈裟模样的女菩萨和两个打扮奇怪的仙女,悄然入屋,将慈灿摇醒。
小儿看到三个陌生可怕的面孔和奇异装束,大为惊恐,正要大哭,一个仙女怒目威吓:“不许哭,哭就咬你!”
女菩萨也严厉道:“我是九莲菩萨,皇上待外家刻薄,我要叫他的皇子们个个死去!”
她说得又重又慢,连说三遍,以冷酷说纳粑实溃骸凹亲×嗣矗俊�
慈灿哭道:“记……记住了。”
又一仙女严厉道:“记清,九莲菩萨要叫你死,也叫个个皇子都死!”
随即那菩萨将慈灿身上的红罗被子一拉,蒙住了他的头,慈灿不敢探出头来,在被中大声哭叫,过了一阵,蒙在他头上的被子拉开了,他看见床边站着最疼爱他的奶母和两个最会服侍他的都人。
奶母将他抱起来,问他看见了什么,慈灿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看见了九莲菩萨,并将九莲菩萨的话反反复复地述说出来。
奶母和两个都人惊惧,向年长的宫女禀报此事,大家都认为是李太后显灵,又禀报给田妃,天亮禀报给崇祯,崇祯脸色如土,大惊,也认为是李太后显灵,捶胸顿足,后悔不己,不仅去宫中的九莲菩萨像前忏悔,还不顾外戚封爵只有一代,传两三代已是特恩,竟下令传万代,可纵是如此,也没有救得了慈灿的性命。
小皇子受惊吓而死!
崇祯彻彻底底的败下阵来。
这事给了多尔衮灵感,让他意识到发动政变的诀窍在内不在外,不用在乎外部兵马,只须悉心收买宫女太监,毕竟侍卫等闲进不得内宫。
第二六七章 灌下毒药
三兄弟暗暗观察着站门外的两名太监,还有殿内一重门前的两名宫女,思忖如何以最利索的方法出手,耳边也隐隐传来宫内细碎的说话声,虽听不大真,却都知道差不多了。
皇太极拖着病躯,不会交谈太久。
果然,啪的一声,宫内传来了药盅摔落地面的声音,这是约定的信号,由布木布泰佯作失手打碎药盅,给外面传达动手的信号。
皇太极的嘟囔低骂刚刚传出,阿济格与多铎相视一眼,双双一个电步,箍住了两名太监的脖子,又从靴筒里各自拨出一枚薄薄的钢片,就要扎下。
进清宁宫,三人不敢带武器,能夹带钢片已是极限了,不过钢片打磨的很锋利,用的好,亦能一击毙命。
“且慢!”
王太监突然唤住,便道:“两位王爷,能不死人还是尽量不死人,否则不好交待。”
阿济格与多铎看向了多尔衮,多尔衮身体不好,武力非他所长,他的作用是谋断。
略一沉吟,多尔衮道:“快些,莫要耽搁!”
王太监赶忙劝道:“今次之事,若成了,英王爷、睿王爷与豫王爷必保尔等荣华富贵,若事泄,作为守门太监,纵刺客入清宁宫,哪怕出声示警,惊动了里面那位都没用,被活活杖死算走运,千刀万剐也属寻常,若愿随三位王爷,立刻点头。”
两个太监都明白王太监说的是事实,宫里就是这样不讲规矩,因为太监是家奴,主人不高兴,可以随时把太监打死,更何况皇太极受病痛折磨,脾气更加暴躁,发生了刺杀这种事情,整个清宁宫的太监怕是都要被打死。
这两个太监也是汉人,对于满洲人还谈不上忠心,服侍谁不是服侍?一边是死,一边是有可能得到荣华富贵,根本不用太多的犹豫,均是忙不迭的点头。
“快进去!”
多尔衮低喝道。
阿济格与多铎虽然松了开手臂,但仍紧跟在两个太监后面。
六人入了宫门,第一重门前有两名宫女,以同样的方法控制在手,再入第二重门。
第二重门前没有人了,直接推门进入,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药味,最里面的龙床上,卧着皇太极,床前跪着布木布泰和小福临,另有两个宫女站在一旁。
“上!”
事己至此,已没了任何退路,多尔衮猛一挥手。
三个太监与两个宫女冲上前,一把控制住床边的两个宫女,揪着膀子捂着嘴,不让说话,皇太极也是面色大变,腾的坐了起来。
“布木布泰,你要……轼朕?”
皇太极还没认出多尔衮三兄弟,厉声喝道。
福临见着这变故,呆住了。
布木布泰先对着福临轻声笑道:“孩儿,别怕,额娘和你阿玛做游戏呢,来,先闭上眼睛,嗯,对,好孩儿,听话,额娘呀,再堵住你的耳朵,带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你别动,听见额娘叫你,你再来找额娘,找到了,就给你吃你最爱的千层糕,好不好?”
“好!”
福临到底是小孩子,期待的点头。
布木布泰拿手帕扎住福临的眼睛,再用棉花球塞住耳朵,牵着福临去了一边。
整个过程,可能是担心福临的安危,皇太极并未说话,待得母女俩去往了偏殿,才惊疑不定的打量向了站面前的一群人。
多尔衮三兄弟相继去除了伪装。
“原来是你们?”
皇太极大惊,鼻子又流出了血。
以往会有宫女替他擦拭,可今次没有,他自己擦了擦暗红色的血液,连连点头:“好,好,朕倒是小看了你们,你们想怎样?难道还敢轼君?”
阿济格破口大骂:“当年你侥幸得了皇位,就该老老实实的做个共主,可你野心勃勃,大杀异己,我们……也是被你逼的!”
多铎也怒道:“我们三兄弟哪里招惹了你,甚至在你继位之初,还鼎力支持你,可是没多久你就露出了凶残本性,想我大哥为大清立下功勋无数,却因为我主持了一场婚礼,你就夺他的爵位,之后又立下累累战功,却只受封郡王,还不是旗主!
而我呢,就因图尔格不慎中伏,被你株连,几乎剥光了家底,我二哥为大清兢兢业业,出谋划策,却被你视作眼中钉,你这样狭小的心胸,又怎配为大清之主?”
皇太极哼道:“朕是大清皇帝,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赏你,你拿着,罚你,你受着,你算个什么东西,朕何须你来指责朕的行事?”
多尔衮拱手道:“皇上,臣等今日行此非常事,也是迫不得己,将来豪格继位,必不容我三兄弟,臣等冒犯,还请皇上恕罪,皇上也莫要叫喊,平平静静的去,大家都好,免得遭了乱,尸身难以保全。”
“你……逆贼!”
皇太极怒极,鲜血从鼻孔中喷射而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面前的三人,渐渐地,目中现出了悲色。
想他一代雄主,以恢复大金国为己任,耽精竭虑,手段尽出,收复蒙古为己用,庞大的明朝在他面前,几无一胜,关外土地尽丧,却不料,今夜竟要死于妇人与宵人之手!
他不甘心!
可是又能怎样呢?
所谓的皇权,是建立于万万人之上,没有人,皇权就是个屁!
正如这一方寝宫,十来丈方圆,换了外面的任何一处,他只要跺一跺脚,关外的土地就要颤三颤,他只要发怒,大清就要人头滚滚,而此时,偏偏被束缚于十来丈的方圆内,无所作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杀!
皇太极看着多衮,深吸了口气道:“恐怕朕去了之后,就由你来做皇帝了吧?”
这话无比恶毒,哪怕是亲兄弟,在皇位面前也不会手软,但出乎皇太极的意料,阿济格与多铎未有任何异色,反以看白痴般的眼神看着他。
多尔衮拱手道:“皇上高看了我,这大清朝的皇帝,自母妃阿巴亥被逼死之后,便与我们三兄弟无缘,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活着。”
“哦?朕死之后,谁为帝?”
皇太极问道。
多尔衮微微一笑:“新主刚刚皇上已见过,正是庄妃之子福临。”
“难怪……难怪,难怪这贱人会与你同谋来轼朕!”
皇太极喃喃着,眼里射出澈骨的仇恨!
多铎冷冷一笑:“皇上,若非你步步紧逼,臣等怎会采此下策,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让臣送皇上上路吧!”说着就与阿济格欺身上前,一个从后面扳住皇太极,另一个从怀里掏出个瓷瓶。
皇太极奋力挣扎,可是他有病在身,又年届五旬,哪是年轻力壮的阿济格与多铎对手?
“皇上,这是专为您调配的鹤顶红,由臣弟服侍皇上饮用!”
阿济格狞笑着,一把捏开皇太极的嘴,把一瓶子鹤顶红灌了进去。
“呜呜呜~~”
皇太极卡着自己的咽喉,拼命想要吐出,可这只是临死前的挣命,不片刻,就七窍流血,脑袋一歪,软软瘫在了床上!
兄弟三人相视一眼,无不吁了口气,皇太极死了,哪怕贵为皇帝,可是谁会为一个死人调查真相呢?
谁都知道皇太极有立豪格为储的意思,而豪格生性残暴,喜怒无常,即便是正黄、镶黄与正蓝三旗,也不是没有反对豪格继位的声音,另五旗的反对力量更大,所以济尔哈朗捂盖子还来不及,不可能去掀盖子。
否则一旦真相揭开,阿济格、多尔衮与多铎抄家灭族,豪格的势力将大涨,济尔哈朗是只老狐狸,他知道怎样做才是最正确的。
想通了这个关节,兄弟三人心底的最后一丝担心放下,相顾一笑,多尔衮向那些太监和宫女道:“皇上突发急症,呼叫医师不及,于梦中殡天,你等暂勿声张,待我们离去一个时辰之后发丧,本王必保你等性命,若是出了差池,谁也救你们不得,可明白?”
“是!”
几个太监连忙施礼应下,他们只能指望多尔衮了。
多尔衮转头笑道:“大哥,老三,我们先接庄妃娘娘与小太子回宫!”
“哈~~”
阿济格与多铎欢喜的一笑,随多尔衮而去。
第二六八章 周菡有了
(谢谢好友夏末,秋至。的月票~~)
崇德八年八月初九,皇太极无疾而终,猝死于清宁宫,次日,诸王贝勒、福晋分别于崇政殿、清宁宫与大清门举哀服丧,遗体傍晚装殓入棺,梓宫安放在崇政殿后,诸朝臣哭临三日,诸王官员回府邸、衙门和大政殿斋戒,诸王还率固山额真每日黎明哭临一次。
又有章京敦达里、安达里二人幼蒙皇太极恩养,不忍永离,遂以身殉死。
但不出三兄弟所料,除了豪格,没人愿意把事情闹大,都想着以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推举出下一任的君主,即便是布木布泰和福临曾于皇太极死前入宫觐见,有一定的嫌疑,却在济尔哈朗的主持下,也只是询问了几句,便不了了之。
范文程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因受皇太极器重,得罪过多尔衮三兄弟,他很想为豪格谋划,但他是汉人,是奴才,主人争家产,哪轮到奴才操心?
他相信,自己真要敢插手进去,无论是多尔衮,还是济尔哈朗,都会毫不犹豫的斩了他,即便是豪格也不会帮他,因为他是奴才。
与之相反,洪承畴则是长舒了口气,皇太极在世时,对他猜忌防范,从不任用,如今皇太极殡天,他觉得自己可以大展抱负了。
十五深夜,洪畴承秘密潜入睿亲王府,与多尔衮彻夜长谈。
又过两日,群臣给皇太极上庙号太宗,进谥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皇位争夺战全面打响。
豪格身为皇长子,有两黄旗支持,自然不甘人后,但多尔衮素来雄才大略,又是努尔哈赤的嫡系子嗣,两白旗力挺多尔衮,也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支持,而济尔哈朗态度暧昧,稍稍偏向豪格,在这样的情况下,多尔衮出于大局考虑,愿意放弃皇位争夺,推举福临为帝。
福临是个五岁的小孩,登极称帝,各方都能接受,皇后哲哲被尊为母后皇太后,布木布泰被尊为圣母皇太后,多尔衮与济尔哈朗分任辅政亲王,定次年年号顺治。
手握大权,多尔衮进行了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他将正蓝旗降入下五旗,将多铎率领的镶白旗升入上三旗,皇帝亲领的两黄旗,归幼主福临继承,但福临尚幼,旗务暂由多尔衮主持,再加上多尔衮领正白旗,使得他手上的力量达到了四旗之多,而豪格虽有索尼、鳌拜等多人支持,却无所作为,让他的支持者对他大失所望。
很快的,皇太极驾崩的消息传入中原。
崇祯呆呆坐在龙椅上,喃喃念叨:“迟了,迟了,老憨,你为何不早死两年?”
在他的认为中,皇太极驾崩,清国要乱一阵子,暂时无力攻打南朝,如果搁在两年前,大明还有足够的力量放手清剿流贼,而眼下的大明已分崩离析,他的诏令出不了北京城,皇太极之死,让他更加烦躁。
“哈哈哈哈~~”
“老憨死了,合该大哥取得天下啊!”
刘宗敏哈哈大笑。
李自成眉头皱了皱,自己都称王了,是新顺王,不是闯王那样的绰号王,是正正经经的王,刘宗敏该称自己殿下,或王爷才对,怎么还称自己大哥?
“姐夫应立即兵发潼关!”
高一功拱手劝道。
李自成心生不快,暗道谁他娘的是你姐夫?
紧跟着,双喜又道:“义父,老憨死了,满清内部必大乱,义父确应抓住机会,及早于西安称帝啊!”
李自成无奈之极,挥挥手道:“明日兵发潼关!”
傍晚时分,正用着膳,李信也接到了皇太极驾崩的消息,他没太多的想法,这本是历史上的事实,对大清也几乎没有影响,甚至因多尔衮失去了压制,大清才真正迎来了爆发期,这并不是说皇太极不如多尔衮,而是所处的位置不同,立场也不同。
皇太极是大清皇帝,年龄已过了五旬,失去了进取之心,凡事求稳。
多尔衮仅三十出头,年轻气盛,又长期被压制,一朝掌权,锐意进取,而且他不是皇帝,要想证明自己,只有立下泼天奇功,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讲,皇太极死了有利于大清,不利于中原。
李信曾在明报上连载庄妃情史,是存有中伤多尔衮,将之除去的心思,可惜明报未能流传到关外,没起到作用,他也没法左右关外的局势。
“老憨死了,这是好事啊!”
但别人不是这样想的,慧英便雀跃道。
“嗯!”
柳如是也重重一点头:“老憨是清国的一代雄主,英年暴毙,又没立下继承人,怕是要有一阵子乱了。”
如今的柳如是,几乎融入了李信的家庭,与李信之间,似知己,又似闺蜜,超然于男女之外,又时不时有些暧昧,她很满足,心里充满着快乐。
她小心翼翼的维系着与李信之间的关系,既不过界,也不生疏,这样的关系,让她很珍惜。
李信剥了只盐水虾纳入口中,一边嚼着,一边道:“我倒不这么认为,老憨毕竟年纪大了,锐气已失,清国恰于此时换上一个锐意进取的领头羊,并非祸事。
我猜……很可能是多尔衮执政,而且洪承畴受皇太极猜忌,今皇太极已死,必然会投入多尔衮麾下,此人的能力大于范文程,多尔衮加洪承畴,远不是皇太极加范文程所能相比,我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嗯~~”
周菡点头道:“李自成必然会在冬季来临之前攻打潼关,以如今的明军来看,断然守不住,李自成立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他即便立了国,自己也清楚并不是相公的敌手,只有灭了大明,他才能声势大涨,或有些机会,同时他手下的兵将也会出于建功立业的需要,推动他向北京进军,所以或,北方又要多事了……”
正说着,周菡突然秀眉一拧,呕呕干呕了几声。
“这……”
众人相互看了看,彩衣还道:“周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请医师帮你搭个脉?”
“别忙!”
高桂英摆了摆手,径直走了过去,仔细盯着周菡看了半晌,直看的周菡浑身发毛,才问道:“你是不是有了?这段日子……月事有没有推迟?”
周菡的俏面染上了一酡晕红,看了眼李信,便小声道:“前几天就该来的,到现在都没来。”
“哈,那多半是有了!”
高桂英就象自己怀孕了一样,满脸欢喜。
周菡怀孕了,还是第一个怀孕,众女纷纷道贺,李信也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这么久了,身边三个女人的肚皮都没动静,让他的压力很大,甚至他还一度怀疑自己也如项少龙般,因穿越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这对于一个即将建立的王朝来说,无疑于灭顶之灾,但周菡有了身孕,让他证明了自己的健康体魄。
不过李信敏锐的觉察到,红娘子与慧英的神色较为勉强,于是笑道:“你俩也别急,早晚会有的,从现在开始,我就好好开垦你们这块田,争取在我北上之前,叫你们一人怀上一个。”
“相公!“
“李公子!”
红娘子与慧英双双娇呼。
柳如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羡慕,又有些不安,摇了摇头,问道:“李公子,你打算何时北上?”
李信沉吟道:“明年吧,我就担心未必能赶得上菡姐生产……“
周菡笑道:“相公,你不必担心妾,男人做大事要紧,妾会照料好自己的。”随即就摸了摸扁平的肚皮,仿佛真有了个生命在里面。
红娘子瞥了眼彩衣彩裳,抿嘴笑道:“相公,周姐交给我照料便是了,而且你这一去,至少一年半载,这两姑娘身子骨还是有些弱,不宜随你远行,今晚……你把她俩收了吧,跟了你这么久,也该有个结果了。”
顿时,彩衣彩裳的脸红了!
孙荻翻了眼李信,嘴里嘀咕着,不知在说什么。
第二六九章 心学
(谢谢好友5335YN的月票~~)
天际透出了微微清光,李信自然醒,感受着一左一右伏在他怀里的美人儿,一种难言的满足由心底滋生出来。
其实在前世,别说一拖二,更荒唐的他都经历过,但两世为人的他,性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有时他都搞不清,到底是自己夺舍了原主李信,还是原主的神魂吞噬了自己。
他只觉得自己的这一世,越来越有情了,心也越来越软。
当然,任何事物都是相互作用的,在前世,他看中的是女人的姿色,那些女人看中的则是他的权势,他的钱,完全不存在心灵上的交流。
而这一世,红娘子、周菡、高桂英、慧英……
哪个不是对他有情有义?
李信的心,也因她们而柔软,情义渐渐填满心间,与昨夜的极致享受相比,李信更在意相拥而眠的感觉,那是心与心的交融。
嘴角带着笑容,李信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唯恐惊动两个美人儿,但还是惊动了。
“公子,你醒啦!”
彩衣睁开迷朦的睡眼,迷迷糊糊道。
“嗯,你们睡你们的,我该起床练功了。”
李信微微一笑,正要起床,那半边身子却被彩裳拽住了,并道:“公子,你稍等一会儿,妾和彩衣服侍你穿衣。”
李信前世曾在一本书上看过,女人除了做那事,无论如何都不要在男人面前果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