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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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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爷呀,你犯什么错了?”大夫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喊了出来,“你们这是要怎样啊?不会治病就要杀人吗?”
“你们要杀杀我,我不怕死。”
那些官爷被拦住,回头看了眼坐在榻上的副帅,只见那副帅对萧夫人的哭闹毫不动容,“如她所愿,让他们做个伴吧。”
“什么?”大夫人听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全然不见,只剩下苍白的脸看着那棱角粗狂的男人的脸,是她想的太简单了,这些人是官兵,官兵都是嗜血如命的人,她今天这么一闹,就是被杀也是那些官兵有理,于她,于萧老爷,于整个萧家都是没有半点益处的。
“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当即诛杀1”
“母亲,救救我,救救我们。”萧夫人还在想着能够挽救的法子,“朱妈妈,你不能致我们死地而不顾啊。”
“慢着,你就是朱妈妈,百姓口起死回生的朱妈妈?”
“老奴正是,你来给席将军治病?”
副帅未说完萧老爷萧夫人就被带了下去,但老夫人眼睛掠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朱妈妈,似乎像抓住救星一样,“朱妈妈,萧家老小的命就拴在你的身上了。”
朱妈妈认真上前看了看榻上的人的伤口,跪地不起道,“回官爷,老夫人,老奴没有办法,请把老奴也杀了吧?”
她看到床上满身是血至今还在昏睡的人,想到她家小姐也许会缝这样的伤,但她不会,她也不会让小姐暴露在这些人眼下,这些人见一个杀一个,不是求医的,是屠杀呀。”
那个副帅听到她这样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本来就黑的脸更沉黑了,“把这个大言不惭的妈妈也杀了吧,把刚刚从城里找的大夫带进来,务必要快。”
“遵命。”又有两个人后退到门口,才转身一溜烟就没人影了。
“官爷,您消消气,为今之计是救你家将军要紧,杀人的事能不能等其他大夫来了治好将军的病再定夺。”三老爷压下心头的恐惧不紧不慢地对那个副帅道。
“官爷,你就开开恩,我老人家总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求求您了?”萧老夫人此时也是老泪纵横。
副帅本就无意添雪,听三老爷这么一说,凶恼的说了句,“暂时压下。”再不看一干人等,皱着眉头又拿了一块白布给榻上的人垫上。
在外面把里边的情形听得七七八八的紫云和紫英还未来得及跟朱妈妈说话就看着大老爷大夫人先后被拖出来,再不多时朱妈妈也被两个男子架着出来,两个人瞬间一头黑线。
不一会就见紫英折回到添香阁,“小姐,那些人说大老爷朱妈妈治死了人,要给那人治病的所有人偿命,怎么办啊?”
萧锦娘倚坐在床上,淡淡地问:“什么人?”
“奴婢不知,他们虽然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并没有抢人毁物,不像是土匪,也不是咱们府里的人。”紫英开始担心朱妈妈的安全了。
“知道什么病吗?”
正文 第68章 救治
“好像是流了很多,很多的血,奴婢看见知喜堂的人端着热水进去,出来,出来的时候都是血水。”紫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喝了紫苑递上来的茶,才定了些神,“朱妈妈和大老爷,大夫人都要被杀头了。”
“这样知礼之人不是土匪,是官兵。”萧锦娘淡淡地答。
“官兵?”紫苑听到官兵就想到三小姐五小姐仗势欺人,颇有些不服气,“官兵就能随便杀人吗?”
“他们不是随便杀人,是杀了意图谋害官兵的人!”萧锦娘若有所思道,“这人一定是个大人物,或者对这些官兵有特殊的感情,才会如此重视。”
“现在什么情况?”萧锦娘避轻就重。
紫英跟着萧锦娘的话在思索,听她问,又回到紧张的神情,“小姐,那些官兵又去外面找大夫了,好像是三老爷说先找其他人给看病能看好病再杀人不迟才暂时不杀。可是找不到能救治官爷的人,他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紫英,你去告诉朱妈妈,就说我能治。”萧锦娘说完,几个丫鬟都目瞪口呆。
“小姐,这,这可不是小事,是送命的事,小姐不能因为怜惜朱妈妈就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吧?”
“快去吧,外伤之人耽搁不得。”
紫英再次来到知喜堂门口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满满当当的人了,官兵站在东厢房挨着花厅的门口,丫鬟婆子站在西厢房,随时等待里边吩咐。满院子黑压压的,却一点杂声也不闻。而廊下不知谁下了命令又有好几个灰袍黑帽精神萎靡之人被官爷押下。
紫英悄悄问了紫云,紫云说至今还没有人敢给官爷治病的,来的几个大夫都被拿下了。
她们朝朱妈妈的地方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走到官爷跟前,对朱妈妈说了小姐交代给她的一番话。
朱妈妈听到这样的话不亚于萧锦娘死去的时候给她带来的打击,她说什么也不答应。紫英又劝慰一番,紫云才坚定地对朱妈妈说,“小姐说,小姐能治那位官爷的病?”
其他大夫包括萧老爷和那些大夫昏死过去又被吓醒了。
“紫云,你休要胡说。”
朱妈妈还在打着圆谎。
可她身边的官爷不干了,“你再说一遍,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我家小姐能治官爷的病。”紫云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在官爷面前清清晰地把话吐出来。
“真的?”那两个官兵听了这一个小丫鬟的话,刚刚黑沉的脸,一下子变了脸,他们直直地看着她,那小丫鬟五官俊俏,眸子里看似精灵,却是包含着许多小心,待他们以为听错之后,又提了要求,他们如至梦中,一个有病的闺阁女子能治主子的病?
“但是我们小姐说,要把人抬到添香阁医治。”
“添香阁是哪里?”
“我们小姐的闺阁。”
“这,不大好吧?”
“我们小姐身体有病不便行走。”
那官爷喜极之后又痛极,“小丫头,你是没事涮着大爷玩呢?”
“官爷信与不信,我反正已经说了。您掂量着看吧。”
紫云说完话看见那官爷脚步沉重地进了花厅,一下子瘫软在地,紫英急忙扶住了她。
外伤加昏迷,如果不赶紧抢救,这就是作死的节奏,萧锦娘本来想等明天走之前再给定州城染上瘟疫的病人看病,现在还不想让大家看出她懂医术,但是她知道外伤之人耽搁不得,她不能见死不救。拿定主意添香阁内的东厢房萧锦娘已经让人收拾出来,她小憩过后显得精神不错,而那些官兵不等紫云回来禀告就已经用木板抬了那个病人进了添香阁。
知喜堂那边官兵走后,血腥味依然弥漫在花厅。
“四娘真的疯了吗?安儿,她这是要干什么啊?”
老夫人有些难以置信,她这是因为灾星的名号破罐子破摔要连带萧家上下一起抄家吗?本来那个副帅让十几个大夫看过之后都无能为力,也放弃了杀儿子和媳妇的念头,难道就要让她一个念头祸害千人?
三老爷摇摇头,他刚才在副帅听了官兵话的同时没少震撼,但那副帅听说有人能救,哪里还肯听他们这些蝼蚁的忠告。
老夫人顿首捶胸,“灾星啊,果然灾星,煞气重的连这一晚也撑不过去吗?”
在老夫人仰房长叹的时候,萧锦娘已经让副帅征得伤者的同意,给那个人检查完了伤口:“脸部伤口和胸部刀伤均有半小指深,需要尽快做手术。”
“做手术?”副帅十分不解。他听着这个新鲜的词,不敢相信一个小女子能给人治病,可是那人的目光坚定,却是不由得他不信。
萧锦娘看着眼前问她话的副帅,心叹这是怎样的人啊。虽然脸上有伤,但棱角分明的脸庞偏偏面沉如铁,声音如龙钟撞击,威猛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堵墙,点亮的眸子在暗色中闪着逼人的光芒,跟冯少爷那文弱书生的模样大相径庭,但都是一样的吸人眼球。
她看清来人后再不抬头,生怕走神,却仍然感觉到有种死亡濒临的气息。
“做手术?”朱妈妈也怔愣在在那里。
“紫云,快去大厨房找些细点的牛毛来,朱妈妈你去把最小号的绣花针拿来。”萧锦娘没有功夫去和她们解释,扭头看向那个副帅,“你找一个人和你共同负责摁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
紫燕和紫苑在小厨房烧了热水,刚好紫英拿着找好的白布进来,萧锦娘把白布泡在水里消毒。她用剪子把伤者的衣服依着破损的地方一路见上去,然后把束缚在胳膊上的袖子轻轻脱下来,伤者白玉的手臂漏出来在灯光下有些晃眼。萧锦娘又叫人找了很多蜡烛点上。把酒打开,倒进盆里,又加了少许温水。在酒水里洗了一把递给那个副帅,“你给他擦身。”
“这。”先前在萧锦娘给伤者剪衣服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有股异样的冲动,眼神惊讶,大气不敢出,生怕看到伤者裸露的肌肤产生异念。小丫鬟震撼就不说了,但这副帅,一个大男人这样就有些。。现在让他给伤者擦身,若是伤者醒来,他本来还要往深处想,萧锦娘一句话打住了他,“你不擦,我擦,你想让我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以身相许吗?”
副帅再不犹疑。接过白布,认真地在伤者的额头,手臂,腋窝,手心,脚心,膝盖窝处擦拭起来。其实这个还要擦一下大腿根,萧锦娘想想再让这位伤者脱下裤子,甭说这一屋子的女眷,就是这副帅也受不了,遂打住。
伤口上的污秽被清理完毕,萧锦娘才把一直捂着伤口出血部位的白布拿掉,刚一拿开,那血已经不流了,看来是有人给他用了白药。这无疑对现在要做手术的她是个难题,还要再重新清理。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萧锦娘伸手在伤者的脸部探探,他身上的烧已经在退,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她又开了一副方子给副帅。
“你找人去库房拿这些药。”萧锦娘不想跟他解释什么药方,“缝合手术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等做完之后药大概就熬好了,一并给他灌下去,他伤成这样分分钟不能耽搁。”
分分钟是个什么概念。
副帅想着可能跟他练兵时的时辰有关,但具体有关在那里不知,看着小丫头不但不畏惧倒有十分镇定从容的模样,副帅心里暗暗悻然。
“你最好问问你主子的意见,这个很疼,而且不一定能完全好。”
“不能好?”
副帅一脸黑线。
“是,要他有个准备,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到时候,你杀了我可以,不能殃及别人。”
正文 第69章 请假条
感冒咳嗽好几天,吃药打针一直不好,今天还是病倒了,打了三瓶点滴,医生说你不能再熬夜了,不然病一直好不了,虽然我很不想断更,但还是支持不住头痛请假了,亲不用等今日的更新了。
正文 第70章 一夜
“别人。”副帅见她的目光停留在朱妈妈的身上,大概说的是她,那外面那些大夫是不是就可以殃及,抑或教训一番也无不可?原来救主子是因为她的妈妈,“好。只要你能救醒他,能让他没有生命危险,我答应你。”
萧锦娘轻轻点头,她略过副帅犹疑中略带玩味的眼神,知道他弄懂了她的意思,遂笑,这家伙绝对有腹黑男的潜质。
“朱妈妈,把用热水和酒浸泡过的牛毛和绣花针给我。”
萧锦娘站在伤者的对面,穿针引线,对那个副帅道,“你负责摁住你家主子,在这过程中会很痛,他受不住一定会挣扎。”
副帅毫不反驳听她吩咐,像是忘了他是个官兵,吩咐他的人只是个毛还未长齐的小女子,只见他两手搭在伤者的肩膀上,明显感觉主子的体温没有先前那样滚烫了,看着萧锦娘忙里忙外心里竟有小小的感触。
萧锦娘看着伤者颠倒众生的脸庞不再多言,左手捏起肚脐下边的余肉边缘,右手拿着针线,仔细地开始扎针。
“呲。”
一声低沉的闷响在屋里划过,副帅暗暗用力,那伤者的手臂才压住。另一个摁着脚的人虽然有了准备,因为压下那一刻双腿的弹起脸上竟有轻微的细汗,可见这个伤者的武功是多么高超,这样看来他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肯定有原因。萧锦娘想到这里扎第二针的时候不由的再次对上伤者的眼时,伤者的手突然举起,打落了萧锦娘手中的线。
“你再乱动,我就不救了,让你的副帅带着你的残躯喂狗!”
萧锦娘毫不吝啬地说完这话,却是惹怒了眼前的三个大男人,伤者紧紧闭上眼,忽然睁开,墨玉般的深邃眼眸里怒火萦绕似要把她撕碎,她立刻把自己凌厉的目光瞪回去,那副帅发现两者的暗黑对峙,马上低眉顺眼地伏在伤者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全然不顾平日里冷情主子的眼刀警告,加大力度摁在了伤者的手肘上。
“请你继续!”
“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喽啰,现在在我的面前就是一个负伤的病人,病人生病后就要听医生的?”不出所料,他的耐力也很好。萧锦娘一改先前的恼怒,学着以前在医院看到护士安慰病人时说的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谁不会,伤者再次低吼了一声,眼角随着针线的穿引,抽拽,不时的抽抽,却出奇地安静下来。
一个时辰过去,先前暴露在体外的血肉像被什么平展地碾过,将军还沁着血水的胸口,已经爬上一条歪歪扭扭的蚯蚓,那蚯蚓咋看起来十分恐怖,细看更是狰狞,当然负伤流血在经常打仗受伤的人员当中见怪不怪,可是这副帅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有人这样治外伤的,那不是把人体当做布匹,给缝起来了吗?
他吃惊地看着萧锦娘躺下的汗水,身边被唤作朱妈妈的婆子一直在不停为她察汗,两个帕子根本就不能怠慢一丝,不然就有汗滴垂落下来,滴到主子的身上。从开始到现在主子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在缝到接近胸口部位的时候,又昏睡过去。
“朱妈妈,现在给我换成细线。”萧锦娘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想到这人虽是个练家子却和那个副帅黝黑的面庞大相径庭,可见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她真舍不得在他白皙的脸上扎下去,否则刚刚也不会先缝胸部,她虽是以前给别人当过下手,但也不敢在脸上轻易试针。好在胸部缝合完毕,她的手法也纯熟许多。这才拿捏着好给他脸部缝合的力度和角度。
万幸脸上的伤口是在额头划伤的,就算以后留下痕迹用毛发盖住也不影响美观。
提到美观两字她心里竟不由的跳了几拍。
是因为紧张这张精致的面颊还是因为她的缝合技术没有登峰造极怕伤者醒来后报复她不得而知,但时间不等人,血液凝固的时候就不能再缝合,到时候留下的疤会更惊人。她在刚刚缝合的刀口边摁了一边,看到流出的血很快就压下刚刚的漏拍,准备给伤者的脸部缝合。
经过这一长时间的拉锯战,伤者已然疼死过去,所以没有那双眼睛的直视,脸部缝合进行地很顺利。半盏茶的功夫就完成。众人眼见她接过剪子剪下剩余的细牛毛,同时长长的出了口气。
萧锦娘不以为然地看了伤者一眼,“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忍到现在还以为是多么坚强意志,没想到就扎这两下竟昏死过去,他也不过如此。”
说完,还把眼神挑向副帅,那副帅吃人家的嘴短用人家的手短,此时被人救了将军一命更是手短,嘴短,连尊严都短,垂下头当做未闻,依然保持着摁住的姿势。
“你再看下去,信不信我起来把你丢到城墙上扒光衣服让人瞻仰你的旷世医术和娇俏身躯?”伤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望着眼前的娇小身躯,宽松棉袍包裹着一个怎样玲珑有致的同体。她的五官算不上精致,也谈不上完美,但就是那样的不完美组合在一起令他看起来娇俏可人。
刚刚在缝胸口的时候,她贴得他那么近,或凝眉,或羞恼,或得意,或惊叹,脸上的表情变化的比他翻书还快。散落下来的墨发瀑布般倾泻在他的脸畔,如莲如雪的芳香隐隐传来,他以为女人都是,小鸟依人脂粉庸俗之流,可是离的近才看出不施粉黛也可以貌美如花。甚至比花还要诱人,花可没有她这样灵动,潋滟。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女人这般精彩的表情了。
“你还没死啊?”萧锦娘松了口气。
朱妈妈听到伤者的一席话已经大骇,没想到小姐在官爷面前居然一点也不为威严所动,她无语了,这官爷也是不通情理,小姐的清誉是这样随便可以拿来调剂的吗,更何况小姐刚刚还救了他。
“没死就好,待会喝药。”
“李峰,现在就把她拿下。”
“好,你拿下我吧,那就没人替你包扎了。你以为我给你缝合了你就万无一失了?”原来这个腹黑小副帅叫李峰,萧锦娘见伤者没有昏死过去,暗暗也在叹服,“这伤口不用巴扎了?这缝线不用拆了?这熬药不用调配了?”
“你威胁我?哼。”许是自尊心受挫,伤者被她气的又是一哆嗦。
“主子不要动怒,伤口要紧。”
“还是你的副帅识趣。”萧锦娘不紧不慢地说道,“留着你的气力好好造血吧。”
她说完拿着干布叠了个四四方方,斜着角把布从伤口到他的一只眼睛包裹地严严实实。然后又转过来,在伤者胸口沿着针线的外围,轻轻地摁,有不断的鲜血从针线缝合处涌出来。这一动作,本来让大家松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怎么还?”副帅想要问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响起刚刚女子用言语刺激将军,原来是看他有没有昏死,知不知道疼,有没有淤血堵在伤口里。
这么坚持了几下,血渐渐的就在再也不见,萧锦娘拿过一块长方形布匹简单叠次,就成了一块纱布。
她在伤口位置铺陈,又用余下的长布条拆开,淡淡地道,“放了他,把他身体倾过来。”
副帅一言不发,赶紧照做,等她把布匹放在伤者的腰下,萧锦娘又让副帅把他的另一侧翻起来,这才把纱布包了个圈,如此这番又包扎了两层,萧锦娘把边缘部分用针线细细缝好,才住手。
“他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喝完药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让他走了,我这添香阁屋小,容不下将军这尊大神,你们还是尽快给他找地方修养吧。”
“恩人。”李副帅喊出声后,顿觉得嗓子痒痒的,“主子,将军说他哪里也不去,就在小屋里修养。”
他竭力隐藏主子的身份,还是被这小女子发现了,可能也怕这样硬碰硬的话会惹恼萧锦娘,稍后又看了榻上的人一眼,“你看这刚刚的动静,将军怕是真的不能动。能不能。”
能不能怎样,副帅说出去的话卡在喉咙。
萧锦娘不理他,让让朱妈妈把使用过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了,少时,紫云端了药进来,李副帅吩咐另一个人把伤者扶起来,把汤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停了一会,才抑制内心的激动,轻声唤着,“主子,喝药了。”
“恩人,”你来看他好像又昏迷了。
“他不是昏迷,怕我走了之后他治不好没人偿命。”萧锦娘回眸看着副帅左右为难的样子,回身走到伤者的身边,搬开他的眼睛,确实瞳孔缩小,才不屑道,“他是太累了,想睡觉了。”
“他是太累了,都是因为我。”副帅听完上一秒一知半解,一副刚刚还在跟你斗嘴的,怎么说着话就睡了,下一秒就愧疚地看着眼前陷入昏迷状态的人。
“你可真能折腾。好吧,我告诉你,你这样不麻醉忍着疼缝针,你也累!”萧锦娘淡定道,“感觉派人找麦秆去,让他把药液吸进去。”
朱妈妈收拾完毕,进来看她,“小姐,您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去卧房休息?”
男女授受不亲,刚刚那男子坦胸露背几乎未着寸褛地样子被一个未及笄的女孩子看了要是别人想知道了,不知又要生出多少是非。
“我还要守着他,等他醒来之后,烧完全退了,才能走。”萧锦娘听到副帅说都是因为救他受的伤,对这个伤者有了几分好感,“这样的手术过后,虽说伤者没有大碍,但是万一感染,或高烧不退,还会引发他昏迷,所以这里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妈妈不用担心我,你也累坏了,先去睡吧。”
正文 第71章 好感
“小姐不睡,老奴也不睡,老奴总没有小姐刚刚劳心劳力。”朱妈妈把几个丫鬟赶到西厢房睡觉,跟萧锦娘沟通好陪她,接了空药碗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小姐的缝合手术进行了大概有两个时辰,她整夜没睡,却丝毫不见萎靡,朱妈妈暂时有些安慰,小姐说的极是,这个时候是关键时刻,弄不好,小姐的命也得赔上。
名声没有命值钱,这是小姐经常劝慰她们说的话。以前听着或许不是,但自从小姐人前柔弱,人后坚忍之后,她完全悟了。
她一动不动地把萧锦娘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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