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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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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快装起来,别人看到了不好。也不是白给你,除了这银票,其实咱还发现了这个,你脑子好使,帮着参详参详。”
赵鹏程说着,又从怀里摸索出一张牛皮纸递给陈默。
陈默揣上银票,接过牛皮纸一看,发现上边用毛笔写着许多数字,什么三十三(贰),什么一五零(拾捌)之类,密密麻麻,尺许见方的牛皮纸上写的满满当当,应该是什么密码,端详半天,却没有什么头绪。
“这些数字应该是暗语,前边是页数,后边的是第几个字,对应某一本书……可惜,天下之书浩如烟海,高磊已死,想要破译怕是难如登天啊!”
赵鹏程的聪明超出了陈默的想象:“三哥说的有道理,这事儿只能对付着来……对了,你跟他熟悉,知道他平日爱看什么书么?”他一边问,一边仔细看那些数字,由于数量多,又没什么规律可循,想要记忆下来,比较困难。
“他有本《西游释厄传》,爱不释手,不过咱对照过,应该不是那本书。”
“对了,你熟悉他的笔体么?这些数字是高磊所写么?”陈默又想到一种可能,一边问,眼睛并不离开面前的牛皮纸。
赵鹏程用肯定的语气回道:“绝对是他写的,这个错不了。”
陈默嘴角微翘,闭上眼睛,确认记忆无误再无忘记可能之后,睁眼将牛皮纸递回给赵鹏程:“关键是高磊不在了,这事儿就跟大海捞针似的,难……他那些义子徒弟们呢,你没……是了,定然早问过了。慢慢对付吧,着急也白搭。”
赵鹏程有些丧气,将牛皮纸揣回怀中,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你记着有这回事儿就成,不是要入宫么,不耽误你了,雪天路滑,路上慢点。”
陈默点头告别,匆匆回宫复命,到了养心殿,已经是申末酉初时牌,快到晚膳时间了。
朱翊钧正在看折子,见他进来,放下朱笔起身下炕,一边舒展身子一边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陈默偷眼打量,见朱翊钧脸上并无不悦之色,顿时放心,将经过诉说一遍,除了略去赵鹏程一节,一字不落,便连去刘守有府上之事都没隐瞒。当然,冯保也去了刘守有府之事,他可没敢提。
宦官出宫,皆因公务,借公务之便,办些私事儿,实属正常之极,所有人都这么做。不过,像陈默这般坦然上告的,不说绝无仅有,却也凤毛麟角。
对此朱翊钧心知肚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但不怪,反而夸赞道:“知恩重德,本该如此,看来圣人的书你没白读。”说着突然一笑,道:“你也够没出息的,不知道冲谁要银子不会问么?还跑回去找你义父?”
陈默腆然一笑,并不接话。
朱翊钧见此情形,不再取笑,而是突然问道:“说说,王家屏是怎么谢你的?”
这个问题倒要小心应对。
陈默心念电转,猜测万历的心思,定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若是实话实说,倒有告黑状的嫌疑,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因此一笑说道:“王大人待咱挺客气,好茶好水的招待,还要留咱用饭,咱没敢吃。”
“胡说八道,”朱翊钧翻了陈默一眼,噗嗤一笑:“少往自个脸上贴金了,那王家屏一贯看不上你们这些人,还留你吃饭?水都没喝上一口吧?”
“万岁爷料事如神,咱……”陈默想拍马屁,却不知道怎么拍好,只能低头住口,心里却暗自得意。
“按说替朕出宫办差都是美差,不过这王家屏特殊,朕早知道你得不着好处,搞不好还得吃点苦头。你能没有怨气,很好。大冷的天儿,朕不能让你白跑一躺,等会儿去找张大授要银子时多要十两,算赏你的。工夫不早了,传膳吧!”
“是!”陈默答应一声出殿。
早已等候多时的御膳房管事牌子魏东升一见陈默,连忙迎上,笑的比花都灿烂:“见过陈公公,时间不早了,万岁爷该用膳了吧?”
“魏公公太客气了,咱家正为此事而来,传膳吧!”
“是!”魏东升点头下去张罗,功夫不大,便有小宦官端着一个个密封食盒鱼贯过来,香气扑鼻。
陈默是朱翊钧的贴身宦官,自然要伺候他用膳。只是面对一桌子叫不出名目的菜肴,让他有些无处下手的感觉。
朱翊钧一笑,盘膝上炕,指着对面:“朕用不着你伺候,这一大桌子朕一个人也用不完,你也坐,陪朕喝两盅。”
“内臣不敢!”陪皇帝用膳,陈默想都没想过。
“有什么不敢的,给朕倒酒,你用这个!”朱翊钧从炕桌下摸出一只金灿灿的酒樽递给陈默。
“金樽共汝饮,白刃不相饶。”不知为何,陈默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心跳猛的加速,冷汗瞬间涌遍全身。

☆、第四十六章 金杯共汝饮

“愣着干什么?倒酒啊!”“是!”陈默擦了擦脑门上沁出来的冷汗,拿起酒壶,小心翼翼的给朱翊钧倒满。“给你自己也倒上!”“内臣不敢!”陈默噗通跪到了地上:“这杯子太贵重,咱不敢用!”“有什么不敢用的?”朱翊钧不屑的说道,眼睛扫过面前金樽,见其在已经掌起的大红蜡烛照耀下闪闪发光,恍然大悟,忍俊不禁,指着陈默骂道:“臭小子,该不会是想起太祖那句‘金樽共汝饮,白刃不相饶’了吧?那是太祖跟户部尚书说的话,你小子不过后宫一个小小奉御,离着那级别还远着哪。倒满倒满,朕用这樽,你用朕的酒盅便是。”陈默这才起身倒酒,完了又在朱翊钧的强烈要求下半个屁股坐到了炕桌对面炕沿儿上。“干!”金樽不大,倒满酒应该不到二两,朱翊钧待陈默坐好,端起金樽扬脖儿便灌了下去,放下酒杯,嘴里吧嗒两声:“好久没这么痛快了,还愣着?干啊?”陈默这才端起酒盅学着朱翊钧的样子来了个一口闷。酒盅更小,上好的瓷器,倒满酒不过金樽的一半。不过后世陈默不善饮酒,本体又没机会喝酒,一口灌入,只觉一道火苗顺喉而入,呛的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齐飞,好半天才止住。朱翊钧笑的前仰后合,陈默忍不住瞪他一眼:“万岁爷还笑……这什么酒啊,都快把咱辣死了。”“看来你小子真不会喝酒,”朱翊钧终于止住笑,自斟自饮一樽,满足一叹,说道:“正宗的山西汾酒,窖藏起码五十年,就这一壶,最少也得二十两纹银,可惜你小子无福消受咯!”一两银子四石米,一石十斗,一斗十升,一升米按后世度量,大约有一斤左右重。也就是一两银子能买四百斤米。当然,这是官方收税时的折算方法,市面上一两银子是买不到这么多米的,能买到一半就不错了。不过,即使如此,这壶酒也够贵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默算一翻,陈默不禁暗暗咋舌。朱翊钧好酒,起码饮了有半斤,菜却没动几口。陈默不然,放开了吃,风卷残云一般,并不因为朱翊钧而有所矜持,酒却再不喝一滴。一席饭二人吃了足有半个时辰,膳罢,魏东升领着御膳房的小宦官们进来收拾残局,见了桌面情景,不禁大吃一惊,望向陈默的眼神变的愈发火热起来。“这几日朕闲来无事,手书《九莲经》一部,待会儿朕要看折子,你就去替朕拿给皇太后过目。”御膳房的人走后,殿内只剩陈默和朱翊钧时,朱翊钧说道。慈圣皇太后李彩娥出身低微,本是穆宗还是裕王时王府中的一个宫女,只因偶然得子,这才母以子贵,在隆庆元年被封为贵妃。隆庆死后,皇后陈氏无子,年仅十岁的朱翊钧才继位为万历皇帝。李彩娥虽然贵为太后,但由于出身贫贱,处处遭到歧视与限制,史载万历与仁圣皇太后(陈氏)用膳时,她得站在陈氏身后不能平起平坐。她是个聪明人,为了争取平等,想到了借宗教名义巩固自己地位的办法:万历四年,李太后为了给隆庆祈冥福以及替万历求子嗣,下懿旨建慈寿寺,期间忽生异事,慈庆宫突然瑞莲盛开,两天后,皇宫也莲花全开。李太后认为此兆大吉,命人写下《瑞莲赋》。没过多久,李太后又声称自己梦到了一位骑着金凤,身有九首的菩萨向她传授《九莲经》,醒后居然能将《九莲经》一字不落背诵出来。于是下旨天下寺庙搜寻此经,遍寻不获后,将此经收入大藏经。慈寿寺有位僧人有一次对人说梦见菩萨显灵,言及李太后乃九莲菩萨转世的后身,于是大家就真的把李太后当成了菩萨转世之人,用她的样子来塑造九莲菩萨的金身供奉。此事天下皆知,陈默继承本体记忆,自然知晓,是以初见李太后,曾提到过九莲菩萨,便是为此。如今朱翊钧手书《九莲经》,亦是因此。“可太后刚说过不许咱再去慈庆宫,咱……”“瞧你那出息!”朱翊钧打了个酒嗝儿:“放心吧,你走后朕已经给你说情了,你且去你的,太后准保怎么着不了你,”说着一顿,嘿嘿一笑:“朕这不是给你机会么,朕也好奇,若你真能将思琪拿下,思琪那丫头还会不会成天冷着个脸。”“万岁爷——”陈默有些脸热,不满的拉长声音,反正殿内没外人,他倒也不怕朱翊钧翻脸。“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还不好意思了?”朱翊钧果然并不翻脸,一边在殿中踱步,一边说道:“这紫禁城内,菜户对食者甚众,便连外廷那些惯爱挑刺儿的御史言官们都不拿这事做文章,你怕什么?今日在这儿朕给许你个恩赐,还是刚才那话头,若你能拿下思琪,朕做主给你赐婚!”明朝皇帝为太监赐婚算不得新鲜事儿,不过即使如此,却也是天大的荣耀,是所有宦官们梦寐以求的事情。陈默面上却无兴奋之色,淡淡谢恩,惹得朱翊钧十分不满:“怎么回事,莫非朕做主许婚你不乐意?嗯?”“内臣不敢!”适才陈默被裤裆内那团祸害搅乱了心思,现在听朱翊钧口气不对,吓了一跳,连忙解释:“万岁爷许婚,咱求之不得,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乐意?实在是咱这身份……琪姑姑是太后最宠爱的宫娥,咱怕委屈了她啊!”嘴上这么说,心中却道:“裤裆内多那么团祸害,跟个定时炸弹似的,就算思琪真愿意跟咱,咱也不能祸害她啊!”是的,他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喜欢思琪,无论本体还是现在的灵魂,思琪都是他心中的女神。可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放纵自己的感情。而这一切,非但不能宣诸于口,即使说出来,也不是现在的朱翊钧可以理解的——也许,当你为了让心爱的女人满意而选择与满朝文武冷战数十年时,才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吧?这一刻,陈默突然被自己感动了。

☆、第四十七章 太后屁股摸不得

“委屈个屁?”朱翊钧突然爆了一句粗口,然后自己也好像很爽快似的,嘿嘿一笑,说道:“不就是身份嘛,你才十七,只要对朕忠心,一衙掌印还不是迟早的事情?”说着一顿,摆摆手:“算了,不跟你扯这些,不早了,这是朕手书的《九莲经》,你赶紧去吧,朕要看折子了……别回养心殿寻朕,办完事儿去延祺宫,告诉郑淑嫔,今晚朕去她那儿!”
“郑淑嫔?”陈默默念一句,一边接过经书告退,一边琢磨,待到快出殿门时,突然一怔:靠,不会就是那个为了立自己儿子福王当太子,一生费尽心机,野心勃勃的郑皇贵妃吧?后晌刚见了李太后,紧接着就见郑贵妃,这也来的太快了,老子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嘛。
他有些小激动。虽然历史上对这位郑贵妃评价不高,不过,对于能够让朱翊钧几十年如一日宠爱的这位,他还是十分好奇的。去慈庆宫的路上,忍不住便一个劲儿的瞎琢磨,以至于没觉着走多久,慈庆门便已经远远在望了。
一路上的积雪早就已经除尽,踏入慈庆宫的大门,虽然天色早已黑透,仍可见一片白雪皑皑,在昏暗的黄色宫灯照耀下,耀眼生光。
李太后爱雪?
不可能是下边人偷懒,陈默暗自猜测,嘀咕着踏上同样积雪的路面,伴着好听的咯吱声,慢慢向丹陛走去,心跳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对于陈默这个华富贵亲送出殿的人,深明厉害的慈庆宫都人(宦官宫娥的统称)早就将其相貌刻到了心里,一见到他,早有伶俐的小宦官迎了上来,又是行礼又是嘘寒问暖,态度殷切之极,更有知机的,已然小跑着去寻管事牌子华富贵,让陈默暗道朱翊钧仗义,果然替自己求过了情,不然的话,恐怕没这份礼遇。
说话间华富贵已经从配殿走了过来,老远就是一笑:“大晚上的来慈庆宫,陈公公是来学艺还是有公务在身啊?”
陈默忙着上前见礼,谦虚道:“公公可别一口一个‘陈公公’了,不拘小陈少言,随便叫便是,总叫陈公公,实在让晚辈惶恐啊。”说着一顿,扬了扬手里的《九莲经》,道:“这是万岁爷手书的经书,让晚辈送来给太后老娘娘,完事还得去延祺宫……学艺的话,今晚怕是没工夫啦!”
“学艺的事不急,既然是万岁爷派你来送经书,稍等,咱家这就进去通禀!”说罢一拱手,华富贵匆匆进了殿门。陈默也在小宦官的带领下进殿,站在廊子中等候。
工夫不大,华富贵匆匆自东暖阁内出来,冲陈默招手,陈默连忙上前。
“太后叫进呢,去吧!”
“是!”陈默冲华富贵拱手躬身,这才轻手轻脚进了东暖阁。
檀香依旧,温暖如春,刚一进门,陈默便觉浑身冒汗,若非此乃太后寝宫,非脱掉外边棉袍不可。正因如此,他就分外羡慕起身穿淡蓝纱裙的思琪来了。
思琪跪坐在床榻前的蒲团上做针线。只见她秀发如瀑,眉目如画,轻透的纱裙遮掩不住傲人的身材,光洁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陈默暗暗咽了口吐沫,艰难的将视线从思琪的身上挪到汉白玉观音像前跪坐的李太后身上,眉头一跳,热血沸腾,一口鼻血险些喷将出来,忙捂住口鼻,仰天稍待,这才跪倒磕头:“奴才陈默,参见太后娘娘!”一时间却再不敢抬头看只穿一件半透明黄色纱袍的李太后,生恐把持不住,丢了小命儿。
“起来吧!”李太后淡淡的音色中带有一种莫名的磁性,陈默恍然发觉,打从穿越以后,一直没有动静的裤裆,突然硬了。
“奴才不敢!”不知为何,对于向李太后自称“奴才”,陈默没有任何抗拒,顺口的仿佛他本身就是李太后的忠心奴才一般——美丽的女人天生就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让男人甘于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就是如此。
李太后缓缓起身,款款走到陈默面前:“听说皇帝亲自手书了一本《九莲经》让你送来?递上来,哀家看看!”
地上铺着软乎乎的地毯,李太后鞋都没穿,赤足站在陈默面前,但见她小腿白皙秀挺,一双天足(没有裹过脚的双足)不大,大脚趾上涂抹着紫色的蔻丹,双脚丰润剔透,隐隐可见青色血管,配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简直性感的不可救药。
陈默双手捧着《九莲经》缓缓举过头顶,贪婪的偷偷呼吸着李太后的体味,下体硬如铁杵,额头汗出如雨,却连擦都不敢擦。
李太后可不知道陈默的鬼心思,素手如葱,轻轻翻动手中的经书,见其字迹工整隽永,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皇帝有心了,回头告诉你主子,就说哀家很满意……思琪,取五两银子赏他。”
“是。”思琪俏声应答,起身出阁去取银子,经过陈默时,脚下略滑,将地毯搓起一个折,一直蔓延到李太后的脚后。她却没有注意,只顾生气,狠狠瞪了陈默一眼——感情她将险些摔倒的罪过都归结到陈默身上了。
殿门轻轻关闭,李太后将视线从思琪身上收回,落在陈默的头顶:“听皇帝说,你喜欢思琪?”当初朱翊钧用陈默喜欢思琪的事取笑思琪时,李太后就在旁边,是以知道此事。
“奴才不敢!”陈默身子弯的更低,头触地毯,装出一副分外惊恐的模样,心里不住的问候朱翊钧的母亲,然后突然想起朱翊钧的母亲不就在眼前么,忍不住就翘起了嘴角,强自忍着,才没发出噗嗤的声音。
“什么不敢?哀家瞧你胆子大的很嘛!”李太后的语气中不含任何感情,淡淡说道:“你也是入宫多年的人了,定知道孙海客用之事,别以为有皇帝护着就可以为所欲为……哀家丑话说在前边,你若尽心辅佐皇帝,思琪哀家可以割爱,你若学那孙海客用,杖毙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费不了多少事!”
“奴才……”
“哎呦——”
陈默正在措辞,忽听李太后一声惊呼,连忙抬头,便见李太后已经转身,不知怎么竟在向前扑倒,不由大惊,双腿发力,下意识的拧身弹了出去,同时双臂大张,正垫在了李太后的身下。
太后身子丰润,起码也得一百二三十近,重重的砸在陈默身上,压的他呲牙咧嘴,双手胡乱挥动,不知怎么就按在了对方的软乎乎的屁股上。
软绵绵的触感传到手上,这一刻,陈默的心跳突然停止了跳动。

☆、第四十八章 桃花运?

现在的姿势是这样,陈默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胸口正对着李太后的胸口,双手按着李太后的屁股,而李太后的双手则按在陈默的脖子两边,姿势十分暧昧,引人遐思。
温香软玉在怀,已经被突发变故吓软的下体有缓缓抬头的趋势。这样的变化让陈默最先醒过神来,右腿用力一撑,腰眼用力,人已翻到了李太后的身上,不敢久待,匆忙侧转,抽出压在李太后屁股下的双手,跪坐在旁边,边扶对方边问:“太后,您没事吧?”
“无妨。”借着陈默的力量,李太后缓缓坐起身来。对于二人间肢体接触,并未感到任何不妥。
她身上的纱袍太过轻薄,胸口开的又低,陈默根本就用不着刻意,就见到大片白花花的软肉以及深不见底的沟壑,下意识的便吞了一口吐沫,声音虽不大,在此刻寂静的暖阁内,却显得十分刺耳。
李太后出奇的没有生气,按着陈默的肩膀站了起来,静了片刻,缓缓说道:“记住哀家对你说的话……不早了,哀家还要礼佛,你先退下吧!”
对于她的态度,陈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懂的翻身磕头,悄悄退出。待他出殿,李太后方才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只觉那里暖暖的,好像被热乎乎的毛巾捂过一般,脑海中突然便掠过一个俊朗的中年身影,那身影相貌堂堂,下巴上三尺长髯,身穿大红蟒袍,头戴忠静冠,腰挂玉带,渊渟岳峙,飘然若神。
她好看的黛眉突然微微皱起,明眸浮上一抹淡淡的水雾,悠然一叹,喃喃自语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太岳啊太岳,不想那日一别,居然阴阳两隔,早知如此,我又何必……”
说着话,她快步走到那尊三尺多高的汉白玉观音菩萨像面前,颤巍巍的伸出手抚摸到上边,双目泛红,两行泪珠潸然而下,再也无法控制。
陈默出殿,正好与手拿银子的思琪撞了个满怀。耳听对方哎呦一声,他暗叫邪性,下意识便伸手将其抱住,待反应过来对方并无摔倒的迹象,连忙撒手后退:“对不起,对不起……”
思琪脸上布满红云,以手抚胸,心跳如鼓,提高声音喝道:“没头没脑的成何体统?哼!”将手里白花花的一锭银子丢给陈默,侧身进了暖阁,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咱也不是故意的啊?”陈默苦笑,抽抽鼻子,残香淡淡,竟然无法分辨是思琪遗留还是适才李太后所留,唯有再次苦笑,顺廊出殿。
华富贵在他自己的住处休息,陈默急着去延祺宫,并未去打扰,嘱托小宦官转告一声,便匆匆离了慈庆宫。
本朝皇后独居乾清宫后边的坤宁宫,其余嫔妃居住东西六宫。延祺宫是东六宫之一,距离乾清宫最近,郑淑嫔一人独居,虽无妃位,享受的却是贵妃的待遇,独宠之兆,已见端倪。
陈默一路上回味着李太后柔软臀部绝佳的触感,品味着她与思琪抱在自己怀中的不同,丝丝甜蜜中夹杂着巨大的惊恐——先前在外还没关系,日后深处内宫,少不了与美女接触,身为一个身体正常的伪宦官,暴露的风险必定大增。
要是有能够抑制**的药就好了!
胡思乱想着,陈默不知不觉中已然来到了延祺宫的门口,隐约听到里边传来女子嬉闹之声,不由嘴角上翘,心道此刻的郑淑嫔应该还不到二十,正是年轻好动的时候,对手下人的管束自然也便宽松了罢。想着马上就要见到这位万历独宠一生的美人,他的心跳倏地加快,喜忧参半,分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此地身处大内深处,不像慈庆宫那般重要,是以宫门半掩,并无守门之人。
延祺宫与东六宫其它五宫格局相同,为前后两进院,每院各有正殿五间,东西配殿三间。此时前院空着,只西配殿住着伺候的低等宦官,郑淑嫔住在后院儿。
时辰已晚,前院儿除了一路挂有宫灯,居然并无一个人影,等进了后院儿,陈默方才释疑。只见十多名宦官手里提着宫灯站在院中空地四周,空地上积雪未除,六七名身穿各色衣裙的宫女正在嘻嘻哈哈的打着雪仗。
他端详了一圈,却没见到郑淑嫔的身影,又向主殿门口望去,同样不见郑淑嫔,心中暗道,外间这么热闹,这郑淑嫔既不参与也不观看,倒是个奇怪的人。
场中玩的热闹,咯咯娇笑声不绝于耳,陈默站立半晌,居然没人注意到他。
“管事的何在?”场中玩闹的都是花信少女,美则美矣,多有青涩之色,并无可以吸引到陈默之人,看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陈默的声音不小,话音一落,顿时吸引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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