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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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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还说!”郑氏白了朱翊钧一眼,心中奇怪,暗暗寻思:“是啊,他不就是个宦官么?有什么可害羞的呢?”嘴里又道:“既然你那么担心,怎么不自己检查呢?”
“朕亲自检查?”朱翊钧失笑:“开什么玩笑?他每那下头脏兮兮的,朕还怕污了朕的眼呢!”
“你怕?咱就不怕么?哼!”说着话,郑氏别过了脑袋,由于动作过猛,高0耸的胸0铺颤了几颤。
朱翊钧也有了些酒意,醉眼迷离,看的忍不住吞了口吐沫,嘿嘿一笑:“确实污眼,不过,朕的宝贝不污眼啊,非但不污眼,还养眼呢,爱妃,要不要看看?”
“不看不看,太丑,还吓人,咱才不看呢……”
“看看吧,快点儿!”
“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跟未来首辅使手段

陈默从宫里头出来回到陈府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这一晚上收货颇多,让他的大脑一直处于兴奋之中,虽然一夜未眠,却毫无困意。
韩荣发必死,这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他却不愿意沾上这厮的鲜血,回府之后,吩咐一直等待消息,同样一夜未眠的霍东去处置,又严辞叮嘱那些一直跟着他的陈府宦官们,但有关于陈太后的消息一字走漏,必杀之而不手软。
至于韩壮儿跟楚天羽,依着霍东的意思,是要一并杀之,以绝后患的。不过,他认为二人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各为其主而已,日后韩荣发一死,两人便成了无主的浮萍,能够争取到自己这边来也未可知。
不过,那得看两人对于韩荣发的忠实程度了,假如死不悔改,反正人捏在手里,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先带回昭陵吧,你是守陵千户,不能在京城久待,如今这边已经无事,你赶紧带人回去,把韩荣发他每都带上,路上将那厮处置了,手脚干净点。”
“是!”霍东答应着,又问道:“督主您呢?您什么时候回去?”
“咱家还有些事要处理,等过几天吧,过几天咱家乘坐热气球回去。”陈默说道,看看窗外,窗纸已白,忽的想起今日大朝,张四维便要当众公布张允龄的死讯,到时候申时行的脸色必定十分好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霍东被笑的发愣,不解问道:“督主想到什么这么开心?赶紧说说,让卑职也跟着高兴高兴!”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矣……行了,你别耽搁了,赶紧收拾收拾走人,咱家也要出去了!”他急匆匆的下了逐客令,不是别的。而是他突然想到,既然张鲸可以收买申时行,自己为什么又不可以呢?掐算着时间,百官已经入宫,急着要在大朝之前,见一见申时行。
而一旦有了这想法,他便坐不住了。也不等着送霍东了,说罢话就起身出屋。丢下霍东直奔马厩,牵了自己的枣红马就出了陈府,直奔东华门而去。
有明一代,虽然以德治国,凡事依礼而行,却没有一部完整的朝会仪注。所以,每个皇帝上朝的时间也并不完全相同,例如太祖,便是“鸡鸣而起。昧爽而出,未日出而临百官”。昧爽指的是天刚破晓的时候。
嘉靖初年,少年世宗“常于昧爽以前临朝,或设烛以登宝座,虽大风寒而无间”。为此,阁臣担心,“圣躬过于操劳”。于是嘉靖六年规定,从新岁开始,朝会“每以日出为度,或遇大风寒日暂免,著为令。”
晨曦初开之际上朝,好处不言而喻:“一则圣躬志虑清明。二则朝廷气象严肃,三则侍从宿卫得免疲倦,可以整饬朝仪,四则文武百官不致懈驰,可以办理政务,五则钟声有节,可以一都市之听闻。六则引奏有期,刻意耸外夷之瞻仰。一举而众美成具,天下必将称颂圣明。”
可以参加朝会的官员称为“预朝官”,“京朝官”,皆佩牙牌。每逢朝会,星月未散,就要赶到皇城,由东西长安门步行入内。
大明对待官员还是比较体恤的,为了方便官员候朝“待漏”,皇城内建有多处朝房,各官在此按品级坐立。
而作为对近臣的优待,端门之内,各有专门的值房。右阙门内,是锦衣卫值房,旁边另有三间,为翰林值房,候朝时,大学士居北,众学士居中,余者居南。
另外,端门内左侧,有值房五间,又名“板房”,是詹事府,左右春坊,及司经局官候朝之所。(以上乃掌管东宫事务的机构)
陈默赶的及时,到达的时候,百官早已等待多时,却距离正式朝会还有段时间,尚未从左右掖门进入,熙熙攘攘聚集在各自的值房内交头接耳,嗡嗡嘤嘤的,让陈默有种夏天时突然靠近垃圾场的感觉。
他是名人,不过,如今可不如后世,媒体发达,名人几乎没有**。他名气虽然大,不过,这些官员们大多也就是只闻其名,真正见过的并不多。加上他行事低调,身上只穿着件青色贴里,并未穿代表身份的绯袍,是以他的到来,并未产生什么涟漪,根本就没引起大家注意。
倒是那些曾经参与过清河店魁首交接会议的人,见他到来,感觉有些奇怪,尤其再见其直奔大学士值房而去的时候,更加好奇,同时升起一个疑惑:他来干什么呢?
沉默可没心思猜测众人的想法,进入值房之后,先跟一众身穿绯袍的老头子们行礼,又对张四维使个眼色,见其微微点头,这才放心的扯住申时行,一边向值房外走一边说道:“阁老随咱家来,咱家有要紧的话要对您说!”
申时行本就有些心虚,此刻见陈默神秘兮兮的样子,愈加不安。不过,他久历宦海之人,自非那些初入官场的毛头小子可比,面上不动声色,随着陈默出了值房,直到值房后边站定,这才问陈默:“小陈公公找本官到底何事?马上就要大朝了,下了朝再说不行么?”话语间,故意透露出一丝不悦,偏又拿捏的十分精准,并不让人感觉到他拿架子。
老狐狸,还跟老子装蒜!
陈默暗暗腹诽,嘴角一翘,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咱家突然得到一个消息,想着阁老或许还不知道,这才急着来告诉您一声。”
“什么消息?”申时行一怔,心脏不知为何漏跳了一拍,沉住气问道。
“张允龄死了,不知道申阁老有没有听到风声?”陈默缓缓说道,眸子炯炯有神,眨也不眨的盯着申时行,配着他眉间那颗红点,竟然显得有些妖艳。
他的声音并不大,听在申时行的耳朵里,却如同响起了一道炸雷,心念电转:“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在这个当口将这事挑明,难道,他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成?”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到底沉稳,神态已经恢复正常,装出一副奇怪的神色:“不会吧,本官怎么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呢?公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阁老就先别管咱家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了,您要是不信啊,等会儿朝会之后,就知道咱家这消息准不准了……听,鼓响了,阁老该上朝了,咱家就不耽搁您啦,晚上阁老要是有时间,咱家再去找阁老,告辞!”
陈默说罢,转身就走,根本就不给申时行说话的机会。
五凤楼钟鼓长鸣,申时行有心叫住陈默也没了时间,暗骂一声小狐狸,踩着点过来的对吧,心神不宁的转身回了值房,整肃衣冠,跟在张四维的后头,缓缓出值房向左掖门走去,想着张四维那暧昧难明的笑意,心头愈发不安起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油嘴滑舌会哄人儿

“恭喜首辅大人!”
“恭喜申阁老!”
“恭喜老师!”
……
下朝之后,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众官员大多数都冲代理首辅申时行拱一拱手,道一声恭喜,反倒是准备回乡丁忧的张四维身旁,昔日风光不再,一下子便显得冷清了起来。
适才朝会,当张四维自己爆出其父故去的消息时,举朝哗然,张冯故旧,更是惊的目瞪口呆,最冷静的,反倒是申时行与张四维。
张四维本就对于匿丧不报这事心存疑虑,陈默登门,当面点破之后,顿觉大势已去,再听陈默怀疑张鲸与申时行已经勾结到了一起,凭着他对二人的了解,几乎当时便肯定了陈默的怀疑。
既然丁忧已成定局,对于陈默让其主动公布张允龄死讯的建议,他自然是从善如流,虽依依不舍,却也避免了身败名裂的结果,这才有了今日朝会出乎申时行等知情者意料之举。
此刻的他除了埋怨老天不公以外,如释重负,只觉这些日子,身心从未有如此般轻松。望着被众星捧月一般围着的申时行,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叹天不假年,原本对于申时行的恨意,竟然也突然之间变淡了不少。
“申阁老,想不到令尊到底还是没熬过去,下官……”申时行分开众人走到张四维面前说道,面色沉重,话到一半,叹息一声说道:“还请阁老节哀顺变,保重身体才是!”其伤也哀哀,其情也真切,倒好像是他自己死了老子一般,看的周遭官员纷纷低下了脑袋,反思自己见风使舵人走茶凉的行为。
“天命已至,家严沉疴病榻一年有余,今日结局早定,老夫早有心理准备,虽也哀伤。不过,更多的倒是替家严欣慰——与其昏迷不醒,如今西去,与他于咱。倒都是解脱了。”张四维缓缓说道,接着长叹一声又道:
“老夫只是有些担心……算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今后大明,还要有劳申阁老跟诸位同僚了。老夫拜托了!”
说着话,他冲众人团团一揖,深深弯下了腰。
“首辅大人言重了,下官等定不负阁老重托便是!”申时行微微皱眉,抱拳说道,带头向张四维回了一礼。
“老夫相信大家!”张四维说道,不再多说,再拱拱手,当先向午门方向走去,心里缓缓响起一个声音:“三年。三年之后,老夫还会回来的!”
初升的朝阳缓缓照在张四维的身上,给他的背影镀上一层金光。望着他沉稳的步伐,毫无被打击的颓废,众人不禁有些敬服,想着丁忧不过三年,到时候此人卷土重来,不知如今“暂代首辅之责”的申时行又该如何应付,不由把视线都转了回来,落在他的脸上。
申时行不悲不喜。面无表情的望着张四维越来越远的背影,心头并无半分欢喜,反复出现的,只有一个人的名字——陈默。“你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竟然可以让张四维心甘情愿的主动选择丁忧呢?”他忽然发现,虽然已经足够重视,但是,还是太过小瞧了他,对于跟他之间的关系,不禁重新审视起来。
见过申时行之后。陈默并未回陈府,而是又去了慈庆宫。虽然韩荣发这件事情上,他自认为占着理,不过手段毕竟不够完美,让陈太后当众出了大丑。女人的心思最难琢磨,不打听打听消息,他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
还有思琪那儿也是个麻烦,这丫头太固执,这次虽然不再躲着他,可毕竟没有彻底放下心结,也需要他再加把劲儿。
另外沈鲤入阁,假如有机会说的话,他也希望李太后能够帮着敲敲边鼓。
到慈庆宫的时候,朝霞漫天,春光灿烂,远远便见后殿丹陛之上,三道靓丽的身影沐浴在暖暖的日光之下。
陈默看的清爽,当中手拿喷壶,身材最为丰润者,自然便是李太后。旁边淡蓝袄裙,身材高挑的是思琪,略矮者是春桃。三人虽然胖瘦不尽相同,却一样的隆0乳丰0臀,日光照耀之下,如同三朵并蒂的鲜花,让他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连吞了好几口吐沫。
“少言啊,哀家可算是被你害苦了。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一回,陈太后怕是连哀家都恨上了。”
见礼之后,四人一边进殿,李太后一边埋怨道。
“陈老娘娘身子没事儿吧?”陈默一边问,一边从太后手里将喷壶接过来,顺势递给暖阁门口站着的宫娥手里,瞥一眼李太后光洁而无半丝皱纹的额头点点的汗渍,示意春桃:“去弄条热毛巾,给娘娘擦把脸……娘娘您也是,这些活计,让下边人干也就是了,要是不放心,不是还有思琪跟春桃么。那么一大壶水,装满了得有十多斤吧……”
“哀家一个老太婆子,整日里待着,再连花都不浇浇,这把老骨头可就真的该生锈啦!”陈默的埋怨让李太后十分受用,直感觉便是当初太岳在日,可也未从他口中听到过如此关切之语。
春桃去取热毛巾,思琪也张罗着去洗茶切水果。
李太后由于出了汗,身上的香味儿愈发浓烈,陈默耸了耸鼻子,脑子一阵迷惑,歪着脑袋看着李太后,失笑说道:“娘娘哪里老了?让奴才说,整个后宫里头,就数娘娘最好看……”
“那思琪呢?”扫珠帘外思琪的忙碌的背影一眼,鬼使神差的,李太后竟然压低声音问出了这么一句。
陈默砰然心动,视线从李太后光洁紧致的脸庞向下,掠过雪白如脂的脖颈,落在她宽大的翟衣也无法遮掩的丰满上,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实话实说道:“思琪自然也很漂亮,包括春桃,不过,她二人比起娘娘来,总是少了些韵味儿,显的太青涩了些,娘娘您这样的,才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呢!”
暖阁内落针可闻,陈默咽吐沫的声音便显得分外真切,被他灼灼的视线盯着,李太后只觉胸口一阵酥麻,俏脸一热,轻啐一口:“呸,油嘴滑舌!”坐到床上,视线扫过那尊汉白玉观音像,脸庞一紧,下意识板了起来。
“冤枉啊,奴才可说的都是大实话!”陈默没发现她神情微妙的变化,想起昨天给她按摩时那种销0魂的感觉,忍不住说道:“娘娘,你躺下,奴才再给你按按!”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有种感情其实水到渠成

李太后怦然心动,不过,当她再次看到那尊白玉观音像时,顿时自责:“你想什么呢?不就一个小太监么?陈太后不知羞,你也不知羞么?”可是,当她这么想的时候,脑海中很快又有一个声音反驳:“是啊,不就是一个小太监嘛,就让他按按又打什么紧,你怕什么呢?”
两个念头交织,拒绝的话却已经说了出来:“算了,今天哀家不乏,你就坐到旁边陪着哀家说说话罢!”
陈默听她语气不容拒绝,有些惋惜,却也不好强求,只好收摄心神,不敢再胡思乱想,乖乖搬了个杌子坐在了她的脚边。
“对了,娘娘还没说陈太后如何了呢?”直到此时,他才重又想起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什么?”李太后神思有些恍惚,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说道:“陈太后啊?还能如何?昨夜你走了之后不久,她就回了慈宁宫。瞧她临走前那神情,哀家跟她说话也待搭不理的,想来怕是连哀家也恨上了……哀家还没说你呢,你也是,只需让韩荣发承认了昭陵的事就得了,还非要画蛇添足,扯到什么床上太监……”
说到此处的时候,她忍不住看了陈默一眼,见他仰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不禁脸热,倏地又别过了脸,轻咳一声:“看什么看?信不信哀家把你那双招子给你挖了去?”
这话倒又有些小女儿羞恼的情态了,陈默贼心又起,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道:“挖了去奴才也不怕,谁让娘娘好看呢?”
“呸,油嘴!”李太后也拿陈默没办法,只啐了一口,干脆不再看他,将话题重又扯了回来:“当初你跟咱家说韩荣发肯定是吃了小儿脑髓,哀家实则是不信的。想不到……这人不能留,你把他怎么处置了?”
陈默忙将昨夜去延禧宫见驾的事情跟李太后简略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见李太后神情专注,眸子中波光流转,闪现出一副睿智而又关切的神情,忍不住又将自己关于二张与申时行的处理告诉了她,想听听她的看法。
李太后一直没说话。一直到他说到今早去见申时行,这才幽幽一叹。缓缓说道:“你处理的还算可圈可点吧。韩荣发不能留,这点毋庸置疑,无需多说。至于张四维,哀家本就瞧他太过圆滑,不是个靠的住的人,昔日便曾提醒过太岳,可惜……哼,他先是跟张鲸合谋弄走了冯保,如今又想翻太岳的旧账。怕是上天也看不下去了。倒是申时行,平日里瞧着处事还算老成,对太岳也算忠心,竟然也跟张鲸勾结到一处了?看来权利这东西真是厉害,为了得到它,世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是啊!”陈默附和着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春桃早已用热毛巾给李太后净过面,正跪在她身后给她揉捏肩膀。思琪也洗好了水果沏好了茶。跪坐在陈默对面的地毯上静静的听二人说话,眉头微微皱着,视线落在陈默的脸上,隐隐有些担心。
陈默回她一个眼神,以示安慰,这才重又望向李太后。问道:“娘娘,您说,张四维丁忧,奴才也将申时行跟张鲸勾结的事告诉了万岁爷,万岁爷还会让他接任首辅么?”
李太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这才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会,首辅之位皇帝肯定还是要交给申时行的。你还是不了解皇帝,他聪明尽自是聪明的,却有一宗毛病,太过自大,自视太高,认定的事情,很少改变主意。”
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你也无需担心,今早你主动去找申时行,此举虽然有些孟浪,却也在一定程度上打乱了他的阵脚,怕是要在你和张鲸之间好好做一番取舍了。”
“奴才?”
“哼,你认冯保为义父,冯保又准备让你接掌张冯集团魁首,这事你不告诉哀家,便以为哀家不知道么?”
陈默倒抽一口冷气,被李太后惊的目瞪口呆,怔了良久,才算恢复过来,苦笑一声说道:“原来娘娘都知道了,奴才不是有心隐瞒的,实在是,实在是……”
“行了,不用解释,哀家只希望,顺利接掌魁首之后,你莫要辜负了九泉之下的太岳,不然的话,用不着别人,哀家便先杖毙了你!”
爱情上边,女人果然都是盲目的。太后啊太后,张居正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你在他死了之后还如此不遗余力的维护他呢?
陈默突然想到,李太后之所以对自己如此好,恐怕根本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而不过是沾了张居正的光罢。颇受打击之余,不由对张居正益发羡慕起来。
“娘娘放心,太岳公是奴才最佩服的人,万想不到,竟然有继承他遗志的机会,定然竭尽全力,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完成他中兴大明的愿望。”陈默说到,心里暗道:“这何尝又不是老子的愿望呢?”
“很好,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你!”李太后说道,扫一眼不远处的白玉观音像,忽然摆了摆手:“行了,时间不早了,哀家要礼佛了,你退下罢……对了,慈宁宫那边,你要当心点。思琪,你送送他!”
陈默初时还不明白李太后为何说的好好的突然下了逐客令,顺着她的视线一望,白玉观音像入眼,登时明白过来,知道她定然是又想起了张居正,心头暗暗嫉妒,却也不好多说,起身告辞。
一路无话,直到出了大殿,下了丹陛,思琪这才当先说道:“少言,娘娘担心的有道理,昨晚的事情,你确实过了些,陈老娘娘那里,怕是将你恨之入骨了。她可是正宫太后,娘娘都要顾忌三分,万一要是真的找你麻烦,咱真担心……”
“咱也知道,不过,事已至此,担心也是无益,总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望着思琪担忧的俏脸,陈默暗暗鄙视自己,急忙将心思从李太后身上收回来,眼见二人已经走到后殿与前殿之间夹道,四下无人,突然伸手抓住思琪肩膀,将其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别动,刚才你也听到了,张鲸恨咱,如今陈太后也恨咱。咱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小太监,被这两位后宫中大人物日夜惦念着,脑袋跟别在腰带上也没什么两样,指不定哪天就被他每想法子割了去。咱知道你怕人笑话咱,可是,你就不怕哪天咱突然死了后悔么?别再躲着咱了吧?等有空咱去求娘娘,这次回昭陵,你就跟着咱一道回去,行么?”
突然被陈默搂住,思琪开头还拼命挣扎,听到后来,渐渐的便老实了下来,最后干脆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梦呓般问道:“你真的不嫌弃奴家么?”
“嫌弃!”陈默笑道,感觉思琪身子一僵,脑袋也离开了自己肩膀,不禁噗嗤一笑,继续说道:“嫌弃你明明爱的咱家要死,还非要死撑着,一直让咱家提心吊胆了这么久。咱家要好好惩罚你!”
“怎么罚?”思琪问道,还没反应过来,便觉热气扑面,嘴唇已被陈默堵住……
良久唇分,陈默得偿所愿,身心舒泰,笑吟吟望着脸色红的猴屁股似的思琪。
“看什么?”思琪刷的板起了脸,见陈默仍旧似笑非笑的一副可恶模样,不禁跺脚嗔道:“你别得意,娘娘兴许不让奴家跟你去昭陵呢!”
“娘娘心疼咱,才不舍得让咱家独守空房呢……哎呦,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说着话,陈默脑海掠过那尊白玉观音像,不禁一拍脑袋:“你回去吧,咱家得赶紧走,抽空再来找你!”
“哎,什么事啊?”思琪被陈默一惊一乍弄的心里突突乱跳,急忙追问,陈默却已经放开了她,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根本就没有回答,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让她不禁愈加担心起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九妹私奔,陈默很恼火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那尊白玉观音像,再次提醒陈默,让他想到了当初赵鹏程让他看过的那张写满数字的纸。据思琪说,那张纸上边写的数字跟白玉观音像里边藏着的羊皮纸上写的东西一样,两人研究过,知道那是密码,应该对应某本书,却因为里边有些数字过于大,一直没有找到对应的书,便一直搁置了下来,始终无法解开秘密。
不过,他那天见到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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