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贱籍女官-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这个铁证如无意外就一定应在柳易身上,难道柳易并没有死?
青儿的假设越来越多,却一点头绪都没有,直到水渐渐冷了她才认命地明白要想搞清楚这件事,就不得不借西的脑袋用用了。
哼,事有轻重缓急,为了大事大非的问题,也只好先不和他计较云娘碑文的事了!
☆、第二二零章 夜行衣
青儿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用毯子裹着头就跑去西的房间,没想到却扑了个空,她焦急地在西的房间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来。
直到她把头发全都烤干了也没见人影,青儿急得把牛大吼过来细问,才得知西和同僚一起去赴李学士的笔会,今晚就宿在李府不回来了。
青儿气得狠狠踹了一脚身旁的凳子,气急败坏地把牛大轰出去,自己在屋里生闷气。
真他娘的,烧香佛像掉屁股!
她不日就要离开中都,也不知道会被发到哪儿,要待多久才能回来。
而且,如果她的推断不错,李万坚就是弊案幕后黑手安插在大理寺的钉子,那他一定会把她派去一个短时间回不来的地方。
因此她必须抓紧时间把柳易的事情给查清楚,刻不容缓!
青儿想到这里,哪儿还有耐性等西回来再商量,独自一个人想了一会。
她觉得无论黑痣是不是线索,现在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柳易的身份上,那么只要搞到柳易的档案查查就是了。
只是偏偏她现在不在吏部,不然原本是唾手可得的!
青儿不甘心地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肖二的武功高强,虽然当时肖二他们几个的轻功比不上东瀛忍者,但上房应该不成问题吧?
想到这里青儿按不住心中的喜悦,把肖二叫来商量大事,她大致和他说了下柳易的事情后,急切地问:
“你的轻功怎么样,能不能负我去吏部?我想查看一下柳易的档案。”
肖二犹豫了一下:“我的轻功倒不成问题,只是这种事到底危险。我不大放心大人的安危。不然你告诉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我取来给你看后再送回去。”
青儿摇了摇头:“吏部的卷册山一样高,外人不摸门路不可能找得到,这件事只有我亲自去才能办成。”
就这样两人换上夜行衣直奔吏部。
青儿万没想到此时的吏部司封司居然还是灯火通明,她郁闷地发现韦达生按着所有官吏不让回家,正在加班加点地开夜车,赶进度!
近在咫尺的案卷却拿不到手。青儿急得抓耳挠腮。也不知道韦达生这是要熬到什么钟点才肯罢休,亦或是要开通宵?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青儿本以为本去匆匆。她怕自己太沉影响肖二,还特意减了些厚衣服,结果在房顶上呆了没多会儿就已经哆嗦成一团。
肖二见状独自翻身下去熟悉地形,少时把青儿负到司封司二楼的阁楼处躲着。
青儿看了看这里很适合藏身。不由在心里暗赞果然是修炼有素的专业人士,她在司封司干了这么久都没注意过这地方。也从来没上来过。
这里比房顶暖和了不少,而且透过阁楼的栏杆可以轻易看清下边的一举一动。
二人在这里耗了一阵子忽然有脚步声响,肖二机警地带青儿藏到一处堆满杂物的暗角偷偷向外看。
却原来是韦达生和一个矮小的中年男子说说笑笑上了阁楼。
那中年男子笑道:“你这个人精想出这么个好点子,再过一个多月等你这事成了还要高升。到时可不要忘了老哥哥我啊。”
韦达生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说:“年兄取笑了,他现在是平步青云。倒是你要多照应照应小弟才是。况且整个司封司都知道这点子是陆青出的,哼。该着他没这个福气,偏偏这时候调去大理寺了,真是皇天佑我!”
“我看不是天佑你,而是凉王佑你!你还不知道吗,凉王把陆青调到大理寺去揪人,想把科教舞弊案幕后的人给揪出来,结果只挖出一个州牧。”
韦达生一愣,悄声说:“还有这事,你消息真灵!”
“嘿,你哥哥我就这点本事!告诉你,还有消息传……”那人左右看看才压低了声音道,“其实白大人已经查清幕后指使却被皇上叫停了,大理寺为此开了三个通宵,听说连告密的人都被处决了。”
“啊?可,这么大的案子就……黑不提白不提了?那陆青岂不是白去了?她在这里跟着我好歹也能喝口汤的。”
“你啊,真是个书呆子!凉王已经把这事捅到皇上那儿了,已经是大获全胜,陆青那小子可不是吃素的。多亏他走了,不然你可玩不过他。”
韦达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不过是有靠山罢了!你我兄弟要是有靠山也不至于混这么久还上不去,唉!”
“靠山也得自己找啊,陆青还不照样是寒门,可他聪明傍上凉王走得顺风顺水,这就是本事!不过……说来凉王弱了些,要我说要傍就傍腰粗的,你有兴趣吗?”
“我?我……一个区区……谁看得上我。”
那人嘿嘿一笑:“由来白屋出公卿,到底穷通未可凭,贤弟又何须妄自菲薄?我才听了句笑话,说是有才的人就像有孕的妇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呵呵,贤弟是有才之人自然会被有人想要延揽。这不,老哥哥我今儿就是受托为此事而来的。说实话我现在……”
“嘘!”韦达生左右看看,慌张地说,“哥哥,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还是到家细聊吧。”
那中年男人笑道:“看看,我刚就说要去家说,你偏要上楼。呵呵,多此一举不是!”
紧接着楼梯声响,二人下楼遣散众人后也匆匆离去了。
青儿没时间想他们刚才的对话,只专心找柳易的档案。他是在元初十四年考中,也就是却被韦达生硬拔给陈平的那部分。
她曾经连了几个通宵查过一遍,因此轻车熟路,没一会就翻到了卷册。
青儿看着手中砖头那么厚的材料有点犯难,就算看一夜也不见得找得到重点啊。
肖二看出她的意思,小声提议把卷册带回去慢慢细查,用完后他再送回来。
青儿也觉得以肖二的轻功还卷宗不成问题,反倒是现在这样还要背一个人更吃紧些,这里还是不要久待的好。
因此听了他的建议,带着卷宗回了家。
☆、第二二一章 依我三条
西在李学士的笔会中偶然听说乔得春死了,生怕青儿在冲动之下闯出什么大祸。
他一心记挂着青儿的安危,一宿辗转反侧没睡好,天才蒙蒙亮就称病匆匆回转。他本是多病之人,倒也无人疑心。
西急匆匆回到家,推开青儿的房门见她伏在案前睡着了,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见桌上的油灯火苗兀自跳个不停,悄悄走过去灭灯,等他瞟了一眼青儿手中是什么东西,一颗心差点儿没跳出嗓子眼儿,半晌仍狂颤不止。
这个要命的丫头,居然把吏部的卷宗给盗出来了!
真是胆大包天!
西怔了半天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看她这样子八成也是一夜未眠,也不忍心把她吵醒。
既然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只得无奈地拿起桌上的卷宗认真地查看,希望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看青儿这劲头不尽快找到张文远的把柄,她迟早得闯下大祸。
不知过了多久,青儿迷迷糊糊眼开眼,看到西正坐在身边看卷宗嫣然一笑,才想抱抱他却“唉哟”一声,腰好悬要折了似的。
不止腰、肩膀、脖子、一侧的大腿全都麻得动不了。天,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
西在旁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站起身扶着她到上坑休息,嘴里不由责怪道:
“你也不小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就这么趴着睡一宿身体能受得了吗?趁外边天还没大亮抓紧再补个觉,无论什么事等睡醒了再说。”
青儿不依,急着问他卷宗有没有什么发现。西只推说才刚看,什么都没看出来。
青儿闻言怕打扰他看卷宗。想着这东西快点看完还得抓紧还回去,因此也不敢打扰,只得闭了眼睛装睡。
她这阵子忙大理寺的事,又忙云娘立坟的事,现在又忙着查柳易,一刻也没停闲,本想着是装睡可没一会儿已经响起微鼾。
等她睡醒觉已是巳时。再看西时仍在那里一丝不苟地看卷宗。见他看得认真也不敢打扰。悄悄起身准备去大理寺点个卯。
大理寺最近在陆续给寺直派任务,一时还没派到青儿头上,她随时待命起程。只要每天去衙门报个道就好。
西听到青儿的动静柔声道:“快去快回,咱们得抓紧还了它。”
青儿笑嘻嘻地走过来笑道:“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有了这个,我就不怕抓不住柳易的小尾巴!”
西哼了一声。怒道:“我还没和你算账,你倒敢提!是谁答应过我乔得春的案子必须和我商量过再动?你居然趁我不在偷卷宗。知不知道这是要掉脑袋的?我早晚被你吓死!”
青儿早知道必有此一骂,反正他已经在看卷宗了,挨多少骂也值得。当下倒在西的怀里端端正正印上一个吻,耍赖地说:
“赏你一个吻。昨晚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昨儿我等到你半夜才知道你回不来了,想着这件大事就是和你商量完,也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办到。所以就先办下了。嘿嘿,你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西不悦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想或许黑痣的方向不对,我再查查其它的。”
青儿昨晚研究了一宿,也没在档案里找到柳易哪里长过什么黑痣、瘊子、胎记、痦子……之类的东西。
知道西的说法没有错,心气儿也不免淡了下去,急匆匆去大理寺点卯。
没想到这次点卯还就真接到了令,五天后起程奔燕门!
青儿急忙赶回家,向西牢骚道:“李万坚这个家伙一定是成心的!我一个新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案子!我加怀疑乔得春就是他找人干的,他就是弊案幕后黑手安在大理寺的钉子。”
西闻言噗嗤一笑说:“你怀疑李万坚只因为他讽刺你是凉王的人,其实这很正常,大理寺和吏部的官。员以寒门出身的占主流,李万坚反感你的背景再正常没有。”
“可他对乔得春的暴死一点都不震惊!”
西笑了笑,抚摸着她的秀发慢悠悠地说:“早在你和乔得春做交易之初我就说过他活不了,难道我也是钉子?这件事牵扯这么深,不可能留下活口,李万坚干了一辈子怎么会不懂。”
青儿皱着眉想了一会,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甩了甩手说:“算了,好好儿的提他干什么,柳易的事你想出什么来没?我们得快些把卷宗还回去。”
“这件事由我来办,你安心去办你的案子。”西一边说,一边打开一份卷宗指给她看,“看这里,这是柳易在老家的文书。”
青儿见西找到了破绽心中大喜,接过那件文书看了半天却看不出所以然,疑惑地看向西。
西得意地笑了一下,说道:“柳易少时一次大病差点死掉,他家人上衙门消了户籍,结果他命大离奇地死而复生。”
说到这里西顿了顿看着她,青儿早就看过这份东西,不知道这能说明些什么,着急地催着他快点讲重点。
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突然把卷宗仍到桌上,拉着长音说:“哎呀,我突然有些渴了。”
青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乖乖地为他沏了一碗茶递过来。西却垂着双手不肯接,只张口从她手里吃茶,两臂顺势把她揽在怀里,笑道:
“原来你也有求我的时候,不过有件事你得先依我。”
“嗯,全依你!”
西把茶碗从青儿手中取下来放在桌上,抚着她的背柔声哄着说:
“你总是闯祸,这回出去我又不在身边,有三件事必须依我。第一,你必须带肖二一起去,我这里用不上他。第二,到了外边每十天必须给我写一封信报近况,不许三两个字敷衍我。第三,你只是新人,一切全听前辈的话,不许多事,不许惹祸。这三条你须全依了我,我才把柳易的事说给你听。”
青儿闻言扁了扁嘴,想了一会儿讨价还价道:“燕门离得这么近,不用搞这么复杂吧!”
说罢看着西的脸色,见西半晌不语,才只好点头应了。
☆、第二二二章 不住凶宅
青儿应了西的三条大律,催着他要说法。西这才说明缘由。
原来他在柳易死而复生的材料中发现当初为他医治的大夫名叫倪一刀,此人乃杏林怪杰,善开刀医病,尤喜治各路疑难杂症,活人无数。
而按照卷宗上所述的病情,西推算柳易左肋应该有一道刀疤。
青儿跳着脚吵道:“也就是说只要张文远身上没有刀疤,他就是假冒的!”
说完也不等西回话就冲到门口把肖二唤来,说明前因后果,要他去查张文远身上的伤情。
西看着她的急躁样子无可奈何地一笑,补充道:“刀疤在左肋,至少两寸长,一定是旧伤,且极为明显。”
四天后,肖二查得张文远全身上下并无任何疤痕,三人议定暂时按兵不动,多搜集些罪证再一并告发。
这当然是西的主张,按青儿的意思当时就要告。
西认为柳易现在是李太尉女婿,而李家这位嫡女的合离令李门相当一段时间内颜面尽失,直到三年前嫁得探花郎才挽回些声誉。
现在李家就算得知柳易是假冒的,也只能死保。毕竟这位大姑奶奶再出点什么状况,李家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而刀疤这种东西毕竟不算铁证,是随时想有就能有的,至于新旧则不好说。李氏的妹妹李妃、或者李妃所生的八皇子要是在皇上面前撒个娇,伤不是旧的也是旧的!
青儿明白西的顾虑是对的,隆昌国的事只要一沾上权力二字黑白就不论了,也只好暂且忍耐,等时机成熟一并算总账。
青儿出发前请肖二把卷宗还了回去。居然从始至终未被发现。
这回青儿仍是跟着汪伦出外办案,上回科考弊案二人处得很是融洽,都很开心又能凑在一起就伴儿。
他们一行只有五人,除汪陆二人外,还有肖二、一名评事和汪伦的小厮。
说来燕门不过十天路程,算是个甜活儿。
青儿到此才不得不承认西的说法,李万坚并没有成心和她作对。她从汪伦嘴里得知六位寺直全部派了下去。中都一个没剩。
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来到燕州。青儿本以为还像上次一样走走过场就好,却不想这次的案子却十分棘手。
此行出使的燕州平县匪患横行,连杀了两名县令。新任黄县令到任半个月时向大理寺呈报公文,希望大理寺派人来此勘察。
可大理寺前阵子倾全力忙着主持隆昌国头号大案——科考弊案,连在外埠办了一半差的寺直都抽调回中都,更不可能再往出派人了。
不想此次等汪陆二人到了这里。才赫然发现这位黄县令已经失踪了整整四天!
这一下汪伦和青儿傻了眼,马上向大理寺、燕州牧刘权发文书说明此事。青儿也依约给西去了一封信说明情况。
汪伦见事情如此危机自然不敢怠慢,带着青儿火速勘察起来。
这一查之下才发现另一件可怕的问题,原来失踪的不止是黄县令,还有很多卷宗也随之失踪了!
黄县令生死不明。卷宗又残缺不全,二人这时才嗅出了危险的味道。
汪伦多少有些经验,商议要一起搬出县衙。青儿什么也不摸门儿,当然唯命是从。
二人向县丞推说衙门风水不好。连死二名县令,现在黄县令又闹失踪,太过晦气。
以此为借口一行五人从县衙搬出,乔装住进了一间不大起眼的中档客栈。
汪陆二人一边查看县衙里留下来的部分卷宗,一边焦急地等大理寺和燕州牧的消息。
没想到最先等来的却是西的家书,信中要青儿火速搬离县衙,与肖二同屋居住,不得单独行动。
又再三嘱咐青儿万不可涉案过深,一切只听命汪伦行事。
青儿看罢撇了撇嘴,扬着书信向肖二无奈地说:“你说他这么瞎操心有什么用?隔着这么远,就算他想到什么也晚了,真是个不省心的!”
肖二却认真地说:“恕属下多嘴,状元公为了大人的安全要我们同住,虽说是套间,能有这样心胸的男子世间少有,大人应该珍惜!依我看现下黄县令失踪,大人不防也来个失踪,我护你回中都状元公伯父家才是正经。”
青儿却放不下柳易的事,她扮成女人住到西的伯父家,就连肖二也见不到了,还提什么给云娘报仇?
再说张文远是太尉府的人,这么大的娄子也不能全交给西一人扛着啊!
要为云娘报仇的是她,这个祸也只能她一个人来闯!
她现在只后悔给西写了那么一封信,那天她实在是吓慌了才如实写的,现在想来真是不该。
何必让西大老远地为她揪心?他又是个病殃子!
青儿自此打定主意,此后只报喜不报忧,再也不多写一句危险的话。
正这时,汪伦的小厮过来有请。
二人一进门,汪伦就兴奋地拿着手中的三页纸展给青儿:“快看我找到了什么!这是黄县令手抄的纸片,好巧不巧夹在那本卷宗里,可能正是这样才得以漏网的。”
青儿拿过来一看是三张都快磨破了的旧纸,上面满是一列列的人名,有的人名下还划了线。
这是什么东西?
汪伦两眼闪着兴奋地光芒,脸上地神情则半是欢喜、半是忿恨。
他突然欲言又止,不满地看了肖二几眼,又回头向青儿使了个眼色。
肖二见状正要退出去,却被青儿拦下了。她向汪伦笑道:
“肖二是我最信任的人,什么话都不用避他。况且咱们俩现在身处险境,两条性命全赖他一人守着,没什么可回避的。”
汪伦微微愣了下神,随即也不由一笑,继续兴奋地说道:“你还记得被杀的第一任县令剿匪立功,受了朝廷的赏。这件事你不觉得有些古怪吗?”
青儿深深地点了两下点头,她也早就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儿。
王县令当时联合驻军一同剿匪三百余人,可仅仅十几天后,成群的土匪就冲入县衙大肆砍杀报仇。匪首斩下王县令的头颅,高悬于县衙大门之上。
☆、第二二三章 探匪巢
汪伦推测道:“我刚查过王县令任上的公文,匪患大都不过几十人而已,百人已然少见,从未超过二百人。可他立功是剿匪三百余人,而仅仅十天后就有成群土匪冲入县衙,那这些余党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青儿一脸茫然地看着汪伦,又看看他手中的名单,疑惑地问:“难道你的意思是……”
汪伦眼神中满是兴奋,抖着名单说:“这名单上共三百二十七人,数目和吏部对王县令的嘉奖分毫不差。换句话说,我手中的就是黄县令搞到的匪徒的名录。可你看这里、这里……唉,作孽!不止有女人,还有孩子!”
汪伦又拉过平县的花名册,对着纸上划横线的名字一一指给青儿看。
青儿这才震惊地发现,凡是名字下边划有横线的全在平县花名册中,也就是说这张纸上画线的人全是平县的百姓,而且大多是贱籍!
三百二十七条人命!
青儿不敢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
她瞪大眼睛看向汪伦,才发现他也已是一脸悲戚之色。
这世上竟会有这样的父母官?把子民指作“悍匪”残杀,用以邀功?!
青儿怒不可遏地捶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地大骂道:“其心可诛!我恨不得……”
“嘘!”
肖二突然窜过来一把掩住她的口,青儿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汪伦机敏地接口道:
“算了,这几年此地匪患频频,我们又不了解详情,一切还是等找到黄大人再议吧。”
肖二抽回手低声说:“人已经走了。听动静不是练家子,应该没听到什么。大人,要不要换家店?”
青儿犹豫地看向汪伦,汪伦将手中的纸条妥善收好才说:“平县县城这么小,我们搬到哪里也找得到,以后我们说话办事多留心就是了。”
青儿点头称是,又道:“看来黄县令就是发现了这个大秘密才向大理寺告发!只是他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张纸又不能当证据呈堂,案卷又失了许多……不如我们微服私访,或许能找到线索?”
汪伦皱眉叹道:“谈何容易!你看这些划线的人全是贱籍。且名单中又有女人和孩子,想必是斩草除根,没留任何活口。”
青儿闻言只觉得胃里有什么在搅动,贱籍!
这个该死的混账狗官。居然杀的全是最贫苦、最无助的贱民。
难怪他死于非命,死无全尸。只可惜这些“土匪”太厚道。应该活剐了他!
青儿长吁一口气,暗想平县这么小,贱籍只怕已尽数命丧在“剿匪”之中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缩到一处,冷冷地说:“不管多难也要试!既然黄县令能搞出这张名单。我们也一定能查出来,明天我和肖二去探探。”
这句话不是商量,而是青儿的决定。她不顾汪伦的反对。执意带了肖二扮做生意人的样子侦查起来。
她手里只有十来个从花名册中核实出来的人名,无异于大海捞针。
然而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