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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到哪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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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木清在敌军的叫嚣下忍不住开门应战,两军刚一对上,穆未就使诈,号令全军倾穴而出,他倒要看看,这下邺郡守将到底是眼睁睁的看着安王战死,还是开门迎敌,
  而一直被他追赶着,在城门打开后就只顾追上所谓逃军的木清,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果然如他所料,穆未求胜心切,计成了。
  酉时,御林军依计埋伏在渭水河北岸的树林里,天色渐暗,不远处喊杀声震天,他们按捺住恨不能马上杀敌的冲动,注视着下邺郡的将士们一路溃败,在大半人都渡过木桥后,下邺郡守周靖看着还在对岸的安王,狠了狠心,火烧桥梁。
  而被阻在后面的安王,情急之下带着还未渡河的几百个骑兵急转马头,强行渡河,浅浅的渭河水堪堪淹没马腿,丝毫没有影响战士的前行。
  穆未策马在前,看着逃入河中的安王,还有着火的木桥,他一声令下,奋起直追。
  他心里隐隐兴奋起来,如果一鼓作气把这安王追至上邺郡城下,那么,城门是否也会打开呢,那么他就可以顺势直捣黄龙了,于是在主将的带领下,叛军们英勇无畏的踏马入河,后面的步兵也放下重锱铢,盔甲前赴后继的渡河。
  处在异常兴奋状态中的穆未,忽略了靠岸时好像变深的水,等到马儿终于疲惫不堪的上岸时,他盯着近在眼前的安王,眼中杀意尽现。
  而当他们眼看着就要追上安王等人时,在三成人上刚岸,七成人还在水里时,突然前方的木清停住马,自怀中掏出一个号角,随着号角声起,顷刻间周围的林子里涌现大批兵马。
  以两万养精蓄税的将士对一万艰难渡河的敌军,御林军胜。
  而后面前来救援的敌军接连渡河,迎接他们的却是屡遭埋伏,以至于剩下的少数人已经自河中转身逃命,这时候,逃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没有人去在意主帅的生死。
  而深处乱军中的木清,心里埋怨御林军没让出个道来让他撤离这里,于是没有任何技巧的,凭着身体本能骑马在乱军中寻找出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穆未被不顾兵士生死,甚至不再发号施令,一心只想取他性命紧紧追在后面。
  木清正艰难的在乱军中穿行,后面有人唤他的名字“穆清”
  他应声回头,是穆未的脸。
  “噗”是长刀入体的声音,木清低下头,剧痛下,他抬起手还没捂住自己胸前的伤口,就到了下去。
  “王爷”抽身看到这一幕的严峰,顿时目眦俱裂。
  满腔怒火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战马上跃起,挥剑刺向状若疯狂的穆未,伤了王爷的人,都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们久等了~
今天会有三更,一更先行,二更正在路上~

☆、洋

  第二十五章
  而终于得逞的穆未,单手捂住自己的胸前,那里已经被来迟的严峰一剑贯穿:“安王?哈……咳咳……本王要你陪葬”身体随着声落,从马上跌下,那不甘闭上的眼睛中,他好像看到了小时候,在相国寺后山中。
  那个自称为仆的女人,还有方丈每次来时的表情,他都知道的,他那么聪明又怎会看不出那女人拙劣的谎言,他一直都知道的。
  自己出身卑微,他的娘亲就是眼前这个唯唯诺诺,总是偷偷打量着他的女人,一个名不见经传,被皇帝酒醉后临幸的小宫女,他都知道的,所以才甘愿被主持师傅利用,所以才在那女人病故后都不肯叫一声娘亲。
  所以,他告诉自己,他才是真正的安王,他才是与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要那些人都付出代价,死寂的眼神中好像倒映出一个梦,梦中那个女人牵着他的手,低下头,满含慈爱的看着小小的他,是娘亲啊。
  “王爷”
  空气在这一刻好像停止了流动,木清看着周围士兵都围过来,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容,这时,严峰把他抱了起来,他怎么可以被一个男子抱着呢,橙儿会吃醋的:“放……下”
  “王爷,您别说话,卑职这就送您去找大夫”不敢耽搁的身影直奔城中而去。
  皇城,朝堂上,吏部王尚书出列:“陛下,臣认为不妥,若是把皇城唯一的禁军也调去,若是安王倒戈,我朝将倾覆啊陛下”
  “臣附议”户部尚书之子,侍郎李令与几位大人一起站出来。
  李尚书瞪了瞪自己不听话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的也站了出来。
  穆炎依旧沉默不语,朝堂上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分析着利弊,悄悄的站队,没有人再担忧他这个皇帝的安危,想来还是当初的温相会在意他,只可惜胆子太小了些,自尽于大殿中时又太决绝,完全不给他这个一国之君反应的机会,好在现在皇弟娶了他女儿为王妃,以后也好补偿一番。
  这御林军一去两日了,除了昨日李功义的一份折子,就没了信,穆炎知道谁都会反,他的皇弟都不会反的,不然自己这个皇位在一年前就丢了,所以唯恐有意外的他想把禁军调去,才有了朝堂上的一幕,他看了看口中还在念着朝堂安危的几位老臣,正想开口。
  “报,上邺郡大捷,叛军之首已被斩于马下,安王……安王重伤,生死…生死…生死不明”
  “砰”的一声,穆炎将手中的竹简掷在地上:“快传御医,把御医都快马送去上邺,来人,给朕找御医,朕亲自去上邺,去通知安王妃”
  上邺郡,郡守府的厢房里,大夫模样的人进进出出,却没有人敢施手救治,这分明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啊。
  子时,黑压压的车马自皇城的方向而来,最后都停在了郡守府外,御医接二连三的下马,穆炎急步在前,刚踏进院子里,有人就不顾威仪冲撞了他。
  看着那个失了礼仪,在他们这群人中唯一踉跄跑着向前的女人,他抿了抿唇,大喝道:“御医呢,给朕跑起来,待在后面做什么,晚了,朕诛你们九族”
  温橙最后还是被挡在了门外,身子随着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颤抖着,直至再也站不住。
  “陛下,臣等已经尽力了,安王他……陛下节哀”一众御医齐齐跪下请罪,而穆炎却不发一言的站在原地,母妃去了,父皇去了,如今皇弟也去了,从今往后,他真的就成了寡人了吗,这个年轻的帝王脸上,是不属于皇家子弟的哀伤。
  而闻言踏入房门的温橙,已经匍匐在床头,看着胸前被鲜血染红,嘴角还在溢血的人,她嘴嘴颤抖:“王爷”想说的话哽住了喉,泪水再也收不住。
  木清看着哭成泪人的温橙,胸前撕裂般的痛楚更甚,前世自己喝醉了所以没感到疼痛,现在是让她补回来了吗,好想和橙儿说话,说好多话,可口中充斥的腥咸让她不敢张口。
  一口暗红的血液控制不住的吐出来,木清视线模糊的看着那不真切的人影,嘴唇阖动:“橙儿,我是木清,我……我……你要……好好的”
  一声悲鸣自房中传出,穆炎仰头闭上了双眼,有透明的液体悄悄落下,皇弟……。
  里面有人初来叫御医,安王妃倒了,安王去了。
  举国大丧,叛军就地诛杀,严峰带兵将相国寺后山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才发现这所谓的天外外村,就是一个掳掠幼女,以供朝中那些大臣享乐的地方。天外古村,天网恢恢,这些人真的以为这里是法外之地吗。
  令人无奈的是,他只找到了几十位被掳掠到此地的少女,相国寺的主持和僧人却不知去向,想起王爷让他关注的那些出入这里的朝中大臣,还有冒充暗卫的刺客,天空中好像有一块黑幕遮盖着阳光,可他们好像只撕裂了一角。
  2016年,九月十四日,S城。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了三天多的木清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目是雪白的墙壁,有些刺眼的白炽灯,这里是……她这是回来了吗,不……
  病房外面,主治赵医生对面前失魂落魄的女子劝慰道:“路小姐节哀,你还是先进去看一眼吧,你这朋友怕是回光返照,撑不多大会了”
  说完还不忘对着她身边的男子道:“李先生也劝劝你女朋友把,再自责也没用了,更何况又不怪她,你们还是快进去告个别吧”
  三日前,这个被撞伤的病人就被抬了进来,虽然捱过了抢救,可生命体征几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第二天,这位路小姐就来到了她们医院,多嘴的小护士从路小姐男朋友那听说,这两个人是同学,感情非常好,毕业了依然能情同姐妹。
  这不,这次就是因为两个人许久不见,路小姐才邀请那木小姐吃个便饭,谁知道那么晚了,木小姐还执意离开,路上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竟然喝的烂醉,才没有躲开转弯来的车辆。
  这路小姐自从两日前收到消息,就一直守在手术室外,一等就是两天两夜,滴水未尽,人也憔悴的不成样子,就像是失去了多宝贵的人一样,这样重情重义的姑娘不多见了,看着真让人心疼。
  “木头,对不起”路遥在男友的搀扶下站起身,好像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见到自己惦念的人,只来得及说出一声对不起,就忍不住自责又悲痛的哭出声来。
  木清费力的微转头,看着面色憔悴的女子,身边站着她的男朋友,这样才对,她们的身份是好友啊,嘴角释然的一笑:“傻,又不怪你,是我自己喝多了,你快去好好休息吧,我好累,想安静会”
  路然看着好像没事人一样的木清,想到这人就要永远离开了,忍不住悲从心来,身子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的男朋友歉然一笑,心里也不好受,自己的女朋友总是把她这个好姐妹看的那么重,他都怀疑自己的地位还不如面前的木清,所以他对木清的态度一直不怎么友好,不过眼下就罢了,他歉然一笑,轻轻的把晕倒的路然抱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空无一人了,木清这才掩饰不住,一脸哀拗的闭上双眼,眼角的泪水默默的流淌:“橙儿,你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一连串的自言自语在耳边声声叩问,夹杂着无助的呜咽声,木清丝毫没有听到心脏监测仪发出的声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现代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监测仪的响声还在持续,陆续赶来的医生护士推门而入,而空荡荡的病房里却已经空无一人,那个本应躺在床上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思绪混混沌沌,身体的知觉也麻木不清,等到她终于再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前的不是白色的墙壁,也没有白炽灯,木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室内摆放着简陋的木制家具,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古装打扮的阿婆端着碗走过来。
  木清脑中疯狂的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她眼中露着狂喜,我又回来了吗,这是真的吗?橙儿,我又回来了吗?
  沉浸在这种情绪中的木清,理所当然的忽略了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女装,而她的胸前,也不再是之前作为安王爷时的一马平川,明显的,这躺在木床上的人是个女子无疑。
  推门进来的阿婆,也没有给她任何惊喜的开口:“姑娘你总算醒了,来,快把药喝了吧”
  木清呆住,什么?姑娘?我不应该是安王穆清吗?
  她惊惶的伸手,一路往下,竟然是一片空荡荡,遂又一路往上,这久违的触感,身子猛地抬起,顾不得刺痛,木清慌乱的道:“婆婆,你有镜子吗,就是铜镜,可以先拿给我看看吗”
  她不会又变成了别人吧,万一年代也不对,那她可怎么办?
  “姑娘不必担心,你这张脸啊好看得紧,一点也没伤着”柳婆婆宽慰着床上心神不宁的姑娘,放下药碗就去取铜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任何准备的,就被编编敲,仓促入V,我有些慌~
很怕你们就不来了,刚刚看到第一个V章已经有眼熟的同学在评论了~
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只要有一个人看,我就有动力写下去,太感谢了~
感谢磨人的小妖精同学,放学别走,这次不是决一死战,要抱抱,么么么~
二更奉上,三更也正在路上~

☆、就

  第二十六章
  木清看着镜子里的人,是自己没错,应该说是她本人,木清。
  她忍不住开口:“婆婆,现在是什么日子了”
  “端午节刚过啊”柳婆婆面目慈祥的回答道。
  木清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她想问的是这儿是穆国吗?当今天下是谁坐在龙椅上?那渭水河一战过去多久了?安王妃可还安好?
  一个月在养病和无聊中呼啸而过,木清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她现在可以陪柳婆婆去山里捡柴,也可以在到院子后面给菜苗浇浇水。
  对于自己的处境她也差不多都打听清楚了,并没有发生她担心的狗血剧情,这里是穆国,当今圣上也是穆炎,距离渭水河一战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传闻圣上当时盛怒之下斩叛军近万人,株连近千人,并且雷厉风行的肃清了朝堂,只是逝去的人终究是回不来了,那一场战争除了地位显赫的安王,无辜战死的不知几何。
  她现在身处的地方叫柳家村,是上邺郡边上的一个小村子,柳婆婆是从渭水河边把她救回来的,婆婆的男人去的早,他们家又是军户,所以儿子柳大郎也参与了那场战争,幸而胜了,人也没事,信上说他脱了军户,用赏银在京城里谋了个生意,不日就来接她去享清福。
  六月末,木清终于说服了柳婆婆在家休息,她走在山道上,时间一天推着一天,那段不真切的日子好像也离她越来越远了,只有夜深人静时,有关那个女子的细枝末节才浮现在眼前,她的橙儿。
  我用一年把你装进了心里,竟是要用一生将你拿出来吗?
  木清不是没有想过去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这等怪力乱神的事有人信吗,穆炎会认她一个陌生女子做皇弟吗,温橙她会……哎!
  夕阳西下,木清慢悠悠的下山回来,柳家的小院前却不似以往那般宁静,几位同村的人围在门前,一辆豪华的马车格格不入的停在那。
  和邻居颔首打过招呼,刚进门,柳婆婆就招呼道:“清丫头回来了,快过来,这就是我家大郎”柳氏虽然沉浸在儿子归家的喜悦中,可看见自己中意的儿媳妇人选,就忙不迭的让两人认识了。
  木清闻言,学着这里的女子,双手并拢放在腰前,身子微微前躬:“小女子木清见过柳大哥”
  面前的男子一副忠厚朴实的样子,她虽然知道柳婆婆的打算,却还是不愿拂了救命恩人的面子,暂且就这样吧,只是,这柳大郎看她的眼神,怎么都有些奇怪。
  柳大郎呆呆的看着面前向自己行礼的女子,安王?不对,面前的人一眼就看出是个女子无疑,模样确如阿娘所说,生的十分周正,只是这和曾经那位安王爷宛若一人的脸,还有穆清?木清?叫起来一模一样的名字,奇哉。
  他两月前,凭着一身功夫有幸与御林军一同作战,可是近距离观察过那安王爷的,莫不说这几乎一样的脸,就连那气度都相似的很,只是没想到,安王爷那清秀逼人的模样变成女子也这般好看。
  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柳大郎微微晃了下头:“木姑娘快别多礼,在下是个粗人,做不来这些个,实不相瞒,在下此次是来接阿娘随我回京的,不知木姑娘可有什么亲故尚在”
  说完看着木清不动声色的脸,他又连忙说:“如果木姑娘不嫌,可以去在下那里暂住”
  京城吗,是不是就可以见她的橙儿了,她想去吗,她应当去吗?
  “多谢柳大哥好意,只是我…我愿同去,今后有机会定结草衔环,以报今日恩情”木清话锋一转,应了下来,该不该最后还是败给了想不想,那个女子,她放不下啊。
  柳大郎本以为这女子就要拒绝了,谁知道竟又答应了,不管是有意或是无意,这样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的,他都应该照拂一二,如此一行人便上路了。
  原来这柳大郎与几个一起应征的同僚,在京城里开了个武馆,名字叫威远武馆,这还全赖当今圣上自从那一战后,就不再像从前那样重文轻武了,甚至还开了恩科,加了武试。
  只是他们武馆里来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偶尔一些达官贵人之子也来学上几招,妄图在武试上大展拳脚。
  武馆里今日又收了新弟子,几个师傅坐在那里侃侃而谈:“你们是没见过当时那安王爷的气度,我等有幸与他并肩作战,那时我军仅两万,敌军却足有三万,镇北军又来不及支援……那日王爷孤身诱敌……后来安王妃当场就晕了过去……哎”
  木清坐在一旁,几个师傅早已对她酷似安王的脸看习惯了,她听着不知道说了几遍的安王事迹,可是每每到此,几声叹息令弟子们动容,也轻易就让她酸了眼眶。
  现在啊,她倒希望温橙是从前没做王妃时油盐不进的性子,这样也就能过得快活些。
  八月里,再一次拒绝了柳婆婆的暗示之意,木清看着老人家神情恹恹的样子,心里有些惭愧的出了武馆,柳大郎是个好人,可她只当是多了个哥哥,更何况柳大郎每次见她都像见了安王的眼神,恐怕也是不愿与她做夫妻的,不过是老人家一厢情愿的心思罢了。
  思绪兀自在神游,脚步信马由缰的走个不停,终于到家了,木清心里如是想,脚踏上台阶,正欲进门却被拦了下来:“站住,姑娘可有拜帖,这里可不是什么人就能进的”
  木清闻言抬起头来,好眼熟的侍卫模样的人,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她又仰了仰头,匾额上是‘安王府’三个大字,竟然不知不觉来到这了么。
  两个王府侍卫见一个女子低头走过来,失了神似的就要进府,他们不好与一个女子为难,就缓和了语气询问了一声,可当那个女子抬起头来时,他们不由得失声道:“王…王爷”
  不对,他们的王爷是个男子,面前的人分明是个女子,难道是王爷转世,啊呸,不对不对,还没纠结个清楚,就见面前的女子回过神似的掩面疾走,片刻就离去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回禀一二,可想起她们王妃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一眼,想到一处去了,一定要禀告王妃,万一王妃有兴致呢。
  说起来自从他们王爷去了,王妃就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圣上为此还开设了女学,让他们王妃做了女学书院的院长,可谁知道当时才名远扬的温家女竟然一次都没去过书院,圣上接着又设了女官,他们的王妃同样也无心仕途,一连数月,竟然从未踏出王府一步。
  一连多日,木清每天都会绕行经过安王府,只是为了免生事端,她在自己脸上蒙了面巾,所以也就没有人留意,毕竟这样未出嫁的女子大街上比比皆是。
  木清见自己期待的身影没有出现,正欲转身离去,却见有几个轿子落在了王府门口,她的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轿子中走出来的人也很面熟,不就是曾经两度救治过她的御医吗,只是跟在后面的那个轿子里面出来的人怎么会是他。
  木清眼睁睁的看着李令与几位御医近了王府,她终于脱去了这些日子看似镇定的伪装,急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煎熬的团团转。
  这么多御医来做什么,是不是橙儿有什么不妥,那个李令又怎么能够进她的安王府,皇兄怎么没有处置了他,橙儿又为什么不把他拒之门外。
  她却是不知,这李尚书并没有犯什么过错,而李令呢也只是被人迫害,再加上生无可恋的安王妃,穆炎想起他们从前的婚约与传闻,或许对温橙来说是好事呢,不管结果怎样,只要他皇弟的王妃能好好活下去,所以李令不仅没有受到责罚,还官复原职了。
  然而再怎样焦躁不安都无济于事,毕竟现在的她,连王府都进不去,更何况如果橙儿真的对那李令,不,她又怀疑橙儿了,真是不该,橙儿不会的。
  木清神情恍惚的回到威远武馆,御医来了那么多个,橙儿,你不可以有事,自己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在前世便胆怯的一再逃避,如今竟还是那么无用吗?
  陡然,她死气沉沉的眼睛有了新的光彩,女子书院么?
  安王府,两个侍卫内疚的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只是想让王妃有些精神,这才找了时间,擅作主张的回禀了王妃:“卑职见一个与王爷一模一样的人来擅闯王府,还来不及盘问就见她跑开了,卑职斗胆,定是王爷放心不下,请王妃振作起来,以慰王爷在天之灵啊”
  “你们说什么,王爷他来看我了,他……”接下来的话还没有出口,人就晕了过去,于是就有了木清看到的那一幕。
  “禀王妃,您已经怀有孕四个多月,还请您保重身体,将安王一脉传承下去啊”
  温橙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个消息,她竟然有了身孕,一个他们两个人的骨肉,须臾,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传今日当值的府门守卫”
  王府的守卫是不会骗自己的,那么与王爷一模一样的人来到王府又是何意图,想起那些漏网之鱼,她抬起右手轻抚自己的小腹,孩子,我会守护你长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第三更来了~
我有一点又要重申,我立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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