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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到哪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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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守护你长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第三更来了~
我有一点又要重申,我立志做一个安静的小百合写手~
因为经验尚浅,不善交际,理解有误,所以不得已把这篇转组到言情~
如果有言情读者误跳,很抱歉,我有罪,对不起,请大胆的抛弃我吧~
私心里,我还是希望是她们而不是他们,或者无关他或她,无关世上任何事,只因为是你,我喜欢的你~
明天继续日更,国庆期间就可以开新文了耶!新文前三章已经传到群里,同学们可以先睹为快啦,祝好~

☆、让

  第二十七章
  “卑职拜见王妃”两个侍卫心中叫苦不迭的拱手跪地,他们只是想王妃能对生活有点反应,毕竟王爷没了,日子还得过,可谁知道反应会这么大啊。
  温橙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问道:“那个人当真与王爷的面貌相似?”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俯首:“禀王妃,正是”
  “那他可有说些什么?”温橙目光幽深,子不语怪力乱神,不是他,那么是谁?
  “回王妃,卑职刚瞧见那姑娘的脸,她什么都没说就匆忙离开了”两人其中之一接着回答到。
  温橙的思绪好像一下被人拨乱了,姑娘?她抓住其中的关键:“你们说那人是个姑娘?”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过一年有余,真正在一起也只有几日,却已经足够温橙来回味、惦念,她惯坐在书房,看着那人还算入眼的笔迹陷入思索,总觉得此人不是寻常误闯,那么又为何逃开呢?
  威远武馆。
  “柳小姐也想入那女学?”柳大郎有些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眼前的女子自从来京后,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可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好像已经找到了家一般,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归属感,只是这身份之事,恐怕又要去劳烦从前一起作战的旧交了。
  “拜托柳大哥了,身份一事还请你多费心,在武馆,我实在是毫无用武之处,还好粗通文墨,不若去书院里打发一下时间”木清状似随意的道,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无论什么身份,她只想离心中的人儿近一点,再近一点。
  九月初,上贤书院,也就是女子书院招生的这一天。
  木清拿着柳大郎为自己准备的身份文牒,远远的排在队伍尽头。
  “听说今日王妃,啊不,是院长也会来呢”前面的两个女子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话,她们身后的木清却慌了神。
  终于能见到你了,木清扯了扯自己并不凌乱的一角,微微挺胸,一丝不苟的抬起头,目视前方,心里默默整理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
  不多会,前方还算安静的人群熙熙攘攘起来,一顶华丽的马车驶停在书院门口,外面的丫鬟掀开轿帘,一只素手伸了出来,轿中的人由丫鬟扶手出来。
  水蓝色的云烟衫,逶迤及地的绛紫色长裙,云髻峨峨,戴一支简单又不失威仪的金色珠钗,面容皎皎如月,本应顾盼生辉的双眼,却古井无波的看过来,那是一个气质雍容贵气中又带了点冷清的女子。
  安王妃,一个多才又痴情的女子,众人目不转睛的跟着她的身影移动,直至那人坐在台上,目光定定的盯着排起长龙的她们这群人。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变成这样的女人呢,坐下排队的小姐们一个个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只排在末尾的木清眼神晦暗不明的低下了头。
  她本以为温橙应是形销骨立的,她觉得温橙应该会为了她茶饭不思的,她想过这个人许多憔悴不堪的模样,独独没想到这样雍容华贵,姿容不减当初的样子,甚至那身子瞧着比记忆中更丰腴了些。
  木清低着的头,隐隐见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自己果然也有着那令人讨厌的劣根性,竟也会期望爱人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沉浸在悲痛中,难道不应该希望她好好的吗。
  温橙看着一个个充满生机、容光焕采的女子,自己也曾有过那样的日子,对明天抱着无限的渴望,对未来怀着万种期许,可是天上的仙人们像小孩子一样,偏爱与你做对,什么事都反着来。
  自从那日过后,总是一蹶不振,神思颓靡的她,在得知自己有了孩子后才慢慢恢复起来,今日让丫鬟为自己梳了个精神的妆,看着台下好像看到了从前不识愁滋味的自己,她难得的露出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抹轻笑。
  只是这笑意刚刚浮起,还未达眼底,就又隐了下去,温橙激动的半起身,后又发觉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不妥,她又状似无意的坐稳身子,随手执起桌上的茶杯,似是悠闲的喝了口水。
  如果离得近些,你就能看到她微微发抖的手,慌乱的安抚下自己慌乱的心,她目光微抬。又落在那个引得自己不镇定的人身上。
  不远处一个面容清减、清丽脱俗、满身书卷气的女子排在队尾缓缓靠近,那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脸,连带着那个人给她的感觉都如此相似。不对,不是他不是他,不能慌,来人不知是何居心,她不能慌了阵脚,温橙按捺助住心底的躁动。
  不急,这人既然来了书院,顶着那样一张脸,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瞧见么。于是想通这一点后,她一脸淡定从容转过脸:“本王妃乏了,回府吧”
  马车像来时一样,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下离去,踏进书院的木清想起方才的那一眼相逢,她确信两个人对视了,毕竟那略起身的姿势和有些慌乱的神情不似作假,只是后来又为何不露声色的离开了,难道自己的脸和之前并没有那么相像?
  不会是头部受伤失忆了吧,她想起前世看到的那些剧情,主角分开后又相见却无动于衷都是因为不记得了,轻摇了摇头,为自己狗血的猜测感到一丝无语,哪有那么容易就失忆了,正常的头部受创应该都是傻了才对。
  书院为学子准备的房间是两人一间,木清找到自己牌子上的庚字号房间,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人了,一个姑娘背对着她在整理床被。
  女子好像性子颇为冷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她,就又继续起自己手上的动作,幸好书桌有两张,她们各占一隅,一个下午就这样在安静中度过了。
  翌日,听到对面的人起来洗漱,木清也应声起身,依旧是默不作声,没有任何互动。
  回到教室,木清一眼看去都是不甚熟悉的脸,待看到那个还算面熟的人,她越过前面的空座,走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既然是室友,应该要比别的人亲近些吧,这样想着她就坐了下去,而身边的人只是微微侧目,打量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木清挑眉,这该是个多冷漠的人啊,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用担心被人打扰了,想来身边的这女子也该是这样认为。
  王素衣是一个人来书院报名的,家里除了从小就伺候自己的老嬷嬷,恐怕都不知道她来这了吧,她是吏部尚书不受宠的众多女儿之中的一个,二娘生了她们这一脉唯一的一个男丁,其余的姐妹都多少有娘亲照拂,只她,除了母亲生前交好的一个嬷嬷,就没有别的亲故了。
  自己的娘亲是个孤儿,因为模样清秀被卖进了王家,做了那少爷的通·房,好在王家少爷争气,一路官运亨通,已经位至吏部尚书,只是他的子孙缘却单薄的很,陆陆续续娶了五房妾室,前后有七个女儿,最后还是二姨娘怀了唯一的一个男丁。
  只可惜她这弟弟自幼被娇纵惯了,做多了混账事,前几年与这安王妃也有过节,去年里还因此被下了狱,这一年才安分了些。
  她习惯了做什么都默默的,又极少以尚书府小姐自居,长居深宅,也不担心有人识得,本担心室友是个呱噪的人,没想到也是个安静的人呢。
  木清自然不知道她身边的热思虑了这么多,她只想着,该用什么方法去到温橙身边呢,又如何让她信任自己,接受自己呢,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十月底,转眼已经是深秋。
  书院的女子多是聚在一起,谈诗论赋好不快活,只两个人形单影只的读自己的书,写自己的字,虽然也时常一起出入,却从不见两人有过交谈,偏生奇怪。
  温橙坐在书房,出门,上课,回房,除了吃饭和读书,这个人的生活每天都在平淡无奇的重复着,好像没有什么能引起她的好奇心。
  拿起另一封书信,半年前于渭水河边凭空出现,木清,一个长相与安王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这么多蹊跷的地方难道是巧合吗?既然进了书院,那么显而易见是为了让自己看见,接下来呢,为何又仿若沉寂了一般,看来要为书院安排一次大考了呢。
  十一月,书院将迎来大考,届时院长,也就是安王妃将亲临,批阅考生答卷,成绩优异者,可提前一年参加科考,也就是两年一考的春试,她们无需再多等一年,这一次就可以参与了。
  惊喜与担忧兼而有之,书院里终于多了些紧张的气氛,毕竟来这里的女子除了单纯好奇的小姐们,更多的是一心向学,或者不甘早早嫁作人妇碌碌一生的人,比如王素衣,又比如两者皆不是的木清。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同学们对木清身份一事,大概要辜负你们了~
我想应该是变不回来了,但是她最后会恢复身份的,你们简直了~
每次都猜中剧情,让我一改再改,现在猜不中了,就逼得我自己剧透,还有爱吗~
我心里苦,我要说,放学都别走,操场决一死战,看我王昭君来场大雨淋了你们~

☆、我

  第二十八章
  冬至,在北风的呼啸声中,迎来了书院大考。
  这一天,温橙早早的来到了书院,入目,书院里的女子,或是三三两两的作着诗,或是静坐在背着书。
  目光逡巡间,却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看到的的那一个人。
  一直到辰时,随着一声锣响,书院的考试终于开始了。她这个时候才看到,自己要找的那个身影默默走了过来。令温橙意外的是,本以为那女子会独身一人,却发现她身边有了别的女子,耳语吩咐下人去查探一下那个女子的身份。
  不多会,就打探到了,吏部尚书之女吗?王素衣。和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弟弟王腾倒是有些不同。不过,也只是看起来不同罢了,还不是一丘之貉,那些落魄日子里的不美好涌上温橙的心头,一丝丝旧时的嫌恶又被翻了出来。
  果然是,人以群分,这一个个的都是不怀好意的人。时间呐,真的巧妙得很,把你所在意的,所讨厌的,所忌惮的,都慢慢给分清楚,然后凑到了一块。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吧,只不过是那张脸才引起了自己的注意,除了这一点,如果还有什么可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个不明来历的女子真有什么不好的目的,温橙如是想。
  而一早就吃过早饭,习惯地陪着王素衣一同来到考场的木清呢,显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揣测了这么久。
  走进考场,然后对着自己手里的号牌,找到自己的位置,状若无人地落座。两只手放在桌上,目不斜视地思考着自己等下应该怎么答题。
  随着三声锣响,考生们都入场了,木清抬起头,看到台上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依然是前些日子见过的那副模样,淡然恬静,雍容华贵。
  你该是很好的,可即使这样,我也不能放下心,总想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哪怕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看着,也很好。
  考卷一张张的分发下来,第一道题,很是应景的,以冬雪为诗,脑海里闪过曾经背过的诗词,“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就这一首了。
  第二部分是四书五经的答论,应对起来也不算难。
  令人意外的是第三部分策论,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一场战争的胜利,取决于什么?木清扬了扬眉毛,抬起头看向台上的那个人,依旧一脸严肃的看着台下,虽然知道台上的人不会盯着自己,可她还是下意识的往上面瞧了几眼,这样的问题,你想要看到怎样的答案?
  想起自己之前的身份,世人口中骁勇善战,智计卓绝的安王爷,对这个问题,该是不在话下的。可实际上呢,她虽然取代了安王爷的身份,可是灵魂里,思想里的东西是没办法替代的,所以她除了那场实战之外,就是自己在现在所看到的东西,这大概可以称得上是作弊了吧,木清自嘲的想。
  古往今来,国之安策,取得战胜不外乎五点。
  一是得民心,君臣有同生共死与国家共存亡的信念。
  二是知天时,四季交替,风霜雨雪等都要善于运用。
  三是明地利,路程远否,地势险否,视野阔否等等。
  四是用良将,谋略如何,赏罚是否分明,对部下是否管理有方等。
  五是立法纪,军纪严明,编制是否得当,责权划分有没有清晰等。
  此五点,关乎胜败,胜败亦取决于此。(结合孙武计篇,多方借鉴,不必当真~~)
  木清提起笔,毫不犹豫地答起卷来,一炷香刚过,自己就结束了所有的部分。把试卷展好,用砚台压着角落,然后她就闭目养神起来。
  不出所料的话,自己应该是没有失误的,虽然没有把握拔得头筹,但也不至于落得下风,应该还是勉强能入眼的。
  因为女子书院人数本就少,所以他们这几十位女子,试卷交上去之后,当天就可以被批阅出来,因为院长参与此次批阅,所以很多人还是心怀忐忑的,像是王素衣,几乎称得上是心潮澎湃的,她平时极少出府,所见所闻也不多,但是对于安王妃这个人,确是慕名已久。哪怕不能顺利参与春试,只是能得这样的人赏识也足够了。
  香就要落尽,温橙坐在台上,目光似是无意的瞟向那个人,是一副早已停笔,胸有成竹地模样,看她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地闭目养神,倒像是真有些文墨的。
  其余的女子,或是已经答完,或是还在紧张地答卷中,温橙现在倒有些期待了,不知道这个人会让自己惊讶还是是惊喜?
  又是三声锣响,试卷一张张的被收上来,除去没有答完整的,最后,收上来也仅仅只有二十份试卷。
  和几个夫子简单的批阅完前面部分的答案之后,第三部分的策论,温橙逐一审视。果不其然,并没有让自己特别惊喜的答案出现。毕竟在这个时代,哪怕是圣上,也依然是重文轻武的。而武官们呢?都是不擅表达的,所以关于这方面,男子尚且不能,何况她们这些深闺里的女子呢。
  嗯?她的目光留在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两张试卷上,一份来自王素衣,而另一份,来自木清。
  前者,应该是尽己所能,虽然没有上过战场,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把能想到的都答了出来。
  而后者给出的答案,就有点巧妙了,虽然看起来也像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但是对作战的准备,甚至对战事要点的分析,有些话可以说的上是一针见血了,想必我们的皇上看到这样的考卷,一定会感到惊喜吧。
  而温橙,手心里微微冒出冷汗,这个人的才华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期待,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顺势举荐一下,也算是尽了自己这个院长的职责,可是这个人有如此大才,又有如此的容貌,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虽然她提出这个问题是有意为之,但是能得到这样的答案,确是意料之外了,温橙将两份试卷收好,当天就进了宫。
  这是在安王爷去世后,安王妃第一次进宫。
  皇帝惊喜一异常,没有把她当做一般臣子,而是当作他自己的弟媳,着皇后安排了晚宴。本想其乐融融像一家人一样吃一顿平常饭,结果这个人真是不知趣的很,竟然拿出了两份考卷来。
  皇帝有些无语的把考卷接过来,很是疑惑的看着试卷上的名字,不就是书院里的两个女子吗?难道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书卷展开,第一位名唤王素衣,字迹清秀,答题简明扼要,倒是有可取之处,但是这种试卷只能说得上有些出众罢了。
  皇帝不以为然地展开第二份试卷,木清,名字叫起来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和他的皇弟是一样的发音,只是那笔迹就真的可以称得上一句熟悉了,这个人的笔迹和他那个皇弟简直如出一辙。
  他有些好奇的往下看,前面的部分依然是一丝不苟的,几乎没有出错的地方。可当看到下面的策论时,原本自己有些不以为意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等论述用出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如果把这种人招进朝廷,当得丞相之才,他微微凝神,沉声道:“安王妃对这个木清可有了解?这等才华入朝为官,已经足矣,不知此人家中还有何人,从何地来?可有调查过身世?还有朕怎么觉得这笔迹和皇弟有些相似?”
  温橙抬起头,果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觉吗?这一模一样的笔迹,不是短时间内模仿就能做得出来的,还有那对战争与众不同的看事角度。
  自从看到这份试卷一直到进宫,她的心情就起伏不停,如果是单纯的模仿,如果是改变一个人的样貌,都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像这样把一个人的思想,甚至是一个人常年以来的笔迹都模仿得如此相像简直匪夷所思。
  她抬起头定定地盯着皇帝:“臣妇命人调查过,此女家中无人,或者说无家,此女系半年前出现在在渭水河边,后被人所救,由施救者之子柳大郎收留,连身份文牒也是柳大郎托人所置。之前的东西都无从查起,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皇帝看着温橙郑重的面容,心里有些了然,他把试卷又重新审视了一遍,特别是策论的部分,见解独到,不输于他这个皇帝。最重要的是,这听起来耳熟的名字,还有这样的笔记,和自己脑海中的笔迹对比起来,就像是出自于同一个人之手,只是还不待他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温橙就接着道:“臣妇曾见过此人两面,此女子端庄稳重,颇有大家之范。其貌清秀绝伦,即使不不施粉黛,也有尤为出众,最重要的是她那张脸肖似王爷,如果着了男装,臣妇自认为分辨不出。还有她的名字,木清,府卫曾报前些日她曾来我安王府,可不知为何又离开了,臣妇以为,可使此人入朝”
  皇帝沉眸微敛,细细思索,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把她放在身边,时刻才看在眼里是最安全的,随即他允诺道:“此二人皆可参加春试,若成绩尚可,入朝为官,或是王府的属官,朕觉得都可以”
  当天晚上回到王府,书房里烛火闪烁,不知道换了几次,温橙的手里依然紧紧的攥着,那是木清的考卷。
  旁边是安王之前所点注的一些书册,几番对比下来,模仿的简直天·衣·无缝。
  她摸了摸自己的微微隆起的腹部,孩子,不管这些人是什么目的,是为了什么而来,只要关乎你的父王,关乎我们母子,我都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神情坚定不可犯,却让人午饭忽略那眼角的泪花。                        
作者有话要说:  我答应你们,会变回来的好嘛,你们赢了~
今天至少三更,二更正在来的路上,祝好~不开森~

☆、看

  第二十九章
  书院里已经入睡的木清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刻意模仿安王爷的笔迹,潜移默化下,就不曾改变过,而身为现代人的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所以轻易就露出了让人猜疑的地方。
  已经进入梦乡的人,殊不知有人要为了她的粗心大意辗转难眠。
  翌日申时,考卷就被人发下来,结果也就出来了,此次入春试的仅有二人,木清,王素衣。
  不顾周围打量的眼神和议论纷纷的声音,王素衣和木清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心中冒出同样的一句话,原来你也如此。
  书院放假之后,木清一直到宅在柳大郎的威远武馆里面,日子一天推着一天无所事事的度过,转眼就到了除夕夜。
  子时刚过,等到大家都睡了,远处寥寥传来几声鞭炮声,木清悄悄的起身离开了武馆,径直走到了安王府外,然后远远的站在树下,脚步在原地转着圈。
  我期待过一场大雨,我期待过一道彩虹,我期待过一个美好的梦境,却不如此刻,我期待能够看到你。
  可是她注定不能得偿所愿了,一道浅浅的府门,门外的人,站在冷冷夜风中,沐着风雪,痴痴地望着门内,。而门内的人,八角亭中孤身坐,煮雪论茶,可对面那杯热茶,却没有人来端起茶杯。
  温橙对着空空的座位久久无言,不知道茶壶第几次变量,她端起茶杯,虚虚地往空中一送,心里默念一声,安否?安否!
  马路上偶尔经过的马车声,八角亭外簌簌的落雪声,王府门外的树叶婆娑声,声声不入耳,一颗炽热的心渐渐沉寂。落在衣袍上的雪花,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化成了水,薄薄的渗透进衣服里,让衣服的颜色变深了些,周身的气息变冰冷了,露在外面的手掌,也感觉风更锐利了。
  你想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陪在她身边,过完这一生生,一时一刻,直到迟暮之年,可是现在对她来说,该是多么遥远啊。
  阳春三月,春试如期而至,木清与王素衣成为了本朝唯一能够参与春试,并且有机会入朝为官的两个女子,流言沸沸扬扬,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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