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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纪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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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志请来的胡大夫,这时大声说道。
当然了,胡大夫前来,也是林园事先安排好的。
今天这笔债,她一定要算个清楚。
二房的人欺人太甚!
“啊,还真是从大柱的田里捡的?哎呀,这这这……,这人得多心狠啊!”马上有人愤愤说道。
“又不是我家的,关我们什么事?走走走走——”林老太开始赶着围观的众人,“散了散了,看什么看?”
“那就是你家的钉耙!不,是陈家的钉耙!”这时候,又有一人大声说道。
人们往声音方向看去,原来是四屋台村的铁匠来了。
“陈氏,前年春分那天,你弟弟拿着这只钉耙到我铺子里修理,一直不给钱,他叫我找你和你儿子要,我是不是找了你们三回了?你一直拖延不给?”他走上前拿起林园手里的钉耙大声道,“看,附近几个村里,只有我家的铺子是打三齿钉耙!这个地方焊接过,是陈氏的弟弟自己弄坏的,偏说是我家质量不好做坏的,他用了十年找我退钱,我当然不退了,给他修了修,他却不给修理费,叫我要钱的话,找秀水村他外甥和姐姐要!”他一指陈氏林老太,“我来了好几回了,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
事情说得有理有据。
把个林老太和林二柱夫妇说得无地自容。
“那,许是谁到我家偷了去,丢到那秧田里了,关我家什么事啊?”眼见糊弄不了,林二柱媳妇开始耍赖。
“谁偷的我不知道,我只看到春生到我家的秧田旁呆过。春生?春生?”林园大声道,“还有人看见他在那儿站过呢!”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有个老汉马上点头。
林二柱一家子,在村里的名声并不好。
刻薄尖酸,霸道。
特别是林二柱媳妇,谁家的田跟她家挨在一起,谁家倒霉。
要是旱地挨在一起,她就总是悄悄将临近的田里的土,往自己田上堆着。几年下来,她家的田会高出别家许多。、
一到下雨天,林家二房左右两边的田,就会被水淹,而她家的田因为土高就幸免于难。
要是挨着秧田,就死命地抢别家田里的水。
总之,占尽小便宜。
村民们厌恶死他们一家子了。
“不可能是春生,他……他路过呢!”林二柱妇媳妇开始狡辩。
“春生?春生你给我站住!”林园眼尖,已经看到了春生正探着头往这里瞧呢,她大步跑上前,将林春生从屋里揪了出来。
“你放手,你放手!”林春生大声嚷道,他最怕林园了,这死丫头明明个子比他还矮,怎么手劲却大得厉害?
跟个钳子似的。
“你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说,为什么去我家秧田旁,为啥将那旧钉耙掉秧田里害我爹!”林园将林春生拽到林大柱的牛车旁,“快说。”
“林园!你胡说什么呢!春生什么时候丢钉耙了?你不要诬陷人!”林二柱媳妇冲上前来拧林园。
被林园侧身一让,让过了。
“二婶,是不是他,让他自己说!”林园冷笑。
“我又不是故意的——”林春生嘟哝一句。
这一句,将周围人全都惊住了。
林二柱夫妇,还有林老太一齐大吃一惊。
“春生,你……你瞎说什么呢?”林老太吓得赶紧抓着林春生的手,“你快说你刚才是说错了。”
林园回头,瞧着林春生,笑了笑,“春生,果然是你啊!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哦?当年你同人打架,将人推下山坡摔断腿,那家人要打死你,是不是我爹护着你的,还替你家赔了银子?你倒好,忘恩负义的来害他!”
“我我我……”林春生傻眼了,他怎么说顺嘴了?
“他说错了,你别诬陷他!”林二柱媳妇赶紧上前护着儿子。
林园冷冷说道,“那好啊,他说了话还要反悔的话,咱们去找里正,里正处理不了,不是还有亭长和县老爷吗?我爹脚伤的事,今天非得有个说法!”
“林园,你究竟想怎么样?一家人非得闹个你死我活吗?春生是二房的独苗苗,你想让你二叔将来无人送终?”林二柱媳妇又开始撒泼,“你好狠的心呀!难怪董家不要你了。”
“不是董家不要我,是我看不起他们,二婶是不是弄错了?是我休了董成文!”林园冷笑道,“一码归一码,我爹的事怎么算?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行动了,我们全家都得饿死!倒底是谁狠心?”
“她二婶……,真的是春生?是春生丢的钉耙?”林大娘子得林园将林大柱带来了二房,怕出大事,命小女儿林翠守着家门,她马上匆匆赶了过来,听到说是春生,是又气又意外。
“娘,就是他,还说什么,不是不是故意的!”林园冷笑,“娘,咱们找里正吧,我看呀,不找里正的话,咱爹的脚,就是白白被扎了。”
“喂,林二家的,你们要是闹到了里正那里,春生可就要吃板子了,算了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两家好说好商量吧。”有人当起了合事佬。
林二柱和他媳妇对视一眼,一起问着林园,“你们家怎样样?”
林园朗声开口,“赔钱!”
敢不赔钱,她今天闹不死他们!
☆、087 就让你丢脸,找到人了(一更)
林二柱媳妇咬了咬牙,问着林园,“你要多少?”
林园皱了下眉头,“二婶,不是我要多少,说得好像我是来要债似的,这是补给我爹的损失费。其中有医药费,外加我爹的务工费。他这脚一伤,少说也有两月不能做事,我家地里的活就得荒芜了,还得派个人伺候他。也就是说,我娘也不能去做事了。那么算来,他们两个都要耽误两个月的话,就得少赚八两银子,外加医药费……”她望向胡大夫,“胡大夫,我爹的脚,到完全能走路,得花多少钱呀?”
胡大夫得了林园的两个好药方,当然是替林园说话了,再说了,林二柱一家子在村里的人缘不好,没什么人喜欢他们家。
胡大夫捏了捏胡子,“到完全能走路的话,最少得花个五六两银子吧,要想在两个月之内全好的话,就得吃些好的,起码得花个七八两吧。”
“要这么多?你讹诈呢!”林二柱媳妇气得跳了起来。
胡大夫把脸一沉,“我是照实说,当然了,也可以不再买药,就让他自然好。但是,这种情况下,伤口一但肿起来发了炎的话,那只脚就废了,要是人一直高烧不断,可能还会丢命!”
“你吓谁呢?胡说什么呀?大柱家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么替他家说话?”林老太叫骂起来,“老不死的老东西,一个大夫,还这么坏心眼!”
胡大夫气得脸都红了,“我是实话实说,你们不信,你问别人去,我吃多了趟你们家的混水,哼!”
气得转身走了。
“奶奶的意思是,任由我爹这么不上药,自然好?可能会好,可能会死?”林园冷笑,“奶奶曾口口声声说,当爹是亲生子,可这哪里是亲生子的待遇,这比外人还不如呢!”
“你……你……你敢这么说我?我是你长辈!”林老太冲上前就去打林园。
林园闪身一让。
林老太冲得太急了,摔倒在地。
疼得她“唉哟”一声。
惹得周围的人大笑起来。
林大娘子赶紧去扶,“娘,娘,你还好吧?”
“死开!”林老太一把推开林大娘子,“你瞧瞧你养的闺女?这么不孝,还不如当初溺死她!”
林园正要伸手去林老太,听到这话,将手收回去了,转而伸手去扶林大娘子,“算了,娘,我看奶奶是成心想让爹死,想让我们一家子饿死,我们还是去找里正说话去吧。”
一旁看热闹的人们,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开始三三两两说起来。
“就算春生不是有意的,但总归是伤了大柱的脚。那一家子就只剩了妇人小孩的,叫他们一家子饿死?”这是说得委婉一些的。
说得难听的,直接嘲讽起来,“果然老话说的好,继母都是容不下继子的!”
“这是怎么回事?春生惹着什么事了?”坐在林二柱家的堂屋里喝着茶的几个人,走来问着林大柱。
另一人急步走来,“表哥,表嫂哇,他们……说要来看看情况,是不是春生惹事了。”
“这……”林二柱媳妇一看到来人,吓坏了,唉哟,林园这死丫头闹的可真不是时候,这正给儿子找媳妇呢!
女方家知道儿子惹了事,这亲事还成得了?
林二柱媳妇赶紧推了把林二柱,小声说了句,“按着林园说的给。”
林二柱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不能再闹去了,闹下去的话,自己家吃大亏了。
他装着一副十分大度的样子,“谁说我不心疼大哥一家子的?我是担心这丫头被人教唆着受了骗。唉,你们不体谅我这内心,做人真难。你们且候着,我去取银子。”
林园心中好笑,在证据面前,就开始装可怜博同情了?
大家伙又不是傻子。
果然,就在林二柱转身去取银子的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三三两两地低声笑起来。
林老太忍着怒火,转身跟那几个客人寒暄着,“唉,大房的孙女总是叫人不省心,总爱听信别人家的教唆——”
客人们讪讪笑了笑。
林大柱夫妇心中有怨言,不敢反驳,林园这时候,已经不屑于反驳了。
自有人替她同林老太辩解。
没一会儿,林二柱取了银子来,“这是十五两,哥哥受伤,我弟弟心里,其实心疼着啦。”
林园懒得听他废话,她相信世人自有公道,拿了银子,一手拉着林大娘子,一手拉着林志,转身走出牛车。
“爹,咱回家。”
林大娘子朝林老太点了下头,“娘,我们回了。”
林老太看都不看她,带着几个客人往林二柱家的堂屋走去了。
“娘,走了。”林园喊着林大娘子。
“来了。”林大娘子叹了一声。
林大柱一家子走后,看热闹的人们,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林二柱一家子,也赶紧回了家里。
“他表叔哇,咱们接着说吧。”林老太招呼着那几个客人。
客人却摆摆手,“天不早了呢,该回了,老婶子啊,改日我们再来,告辞了啊。”
说着,这几个人纷纷往外走,见到走来的林二柱夫妇,也只点了点头,“留步啊,不用送了。”
林二柱夫妇赶紧挽留,却一个没留住,那几人说什么也要走。
“各位好走啊,改日会叫春生去登门拜访的。”林二柱讨好着笑道。
“不用了不用了,春生这孩子很好,是我侄女儿高攀不上呢,告辞告辞!”一个胖中年男人表情淡淡地摆手,当先走出院子。
等客人走后,天也黑了,林二柱媳妇恨恨关了门,气得在屋里大骂林园。
“小贱人,老娘饶不了她!”
林春生哭丧着脸,问着他娘,“娘,表叔他们怎么就走了?我这亲事,是不是成不了啊?”
“能成能成,我的好孙儿你莫焦急。”林老太马上安慰着林春生。
离开的那几人,走得离着林二柱家有一些远的时候,纷纷说道,“这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
“哼,想不到二柱的儿子,是这个品性,一点儿小事就记恨,害得亲大伯险些丢命,真是歹毒心肠!”
“我那弟弟可只有一个女儿,怎能嫁到这种人家?这亲事,绝对不行,你们不许劝!”
“不敢劝不敢劝,我也不喜欢春生呢!这这这,这还了得,小步年纪不学好!”
“还有呢,瞧瞧二柱两口子的态度,儿子都在害人了,那两个不仅不说自己儿子,反说别人诬陷。啧啧啧,跟他们要是做了儿女亲家,我弟弟会怪死我。”
七嘴八舌说着,越说越厌恶林春生了。
……
林大柱一家回了家,这时,张老太走来窜门。
“大柱,园子这闺女真不错啦,谁说女儿不如男啊?我看就比一些人家的儿子要强!你这闺女好好疼着,将来她出息了,你们就跟着享福了。”
林大柱憨憨一笑,“是呢,园子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但那里头,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大儿子。
他和妻子都怀疑,大儿子可能没有死。
只是失踪不见了。
但继母却说大儿子死了。
……
滁州府。
因为是宋国的交通要道,南来北往都会经过这里,所以,经济十分的繁华。
陆子翊来到滁州的第一天,马上便去找差事。
找人需要长久的时间,他带的盘缠不多,不找个事做的话,迟早会吃完带来的盘缠。
他有牛车,对方管住的地儿就好。
也巧了,正好赶上滁州府的牢房被大雨冲倒了几间,需要几个劳力打短工。
陆子翊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在招人。
班头见他长相端正,身材高大,还有牛车,马上就要他了。
给他开的工钱是一月一两银子,管住和管三顿饭。
牢房坍塌了五间,一共有五个人干活。
班头给他们的时间是为期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找人了。
第二天才开始干活,当天下午,他利用空闲的时间,找来纸笔,画出了那天在丰谷县城见到的青年。
他家穷,像识字画画的本事,全是娘教的。
若是在村子里,他是不敢拿出来秀的,在这外乡,他就不必理会其他。
陆子翊拿着画像,看到府衙的衙役,就上前打听。
问到第三个衙役的时候,那汉子道,“大兄弟你可算打听对了,我和你打听的人,还喝过酒呢!他是大人身边的贴身护卫,叫穆远枫。”
陆子翊忙问道,“大哥,他人在哪儿?”
“他住在衙门对面那条巷子里的第四间宅子,门口有棵大柳树的便是,不过他经常出远门的,你找的话,得看运气了。”
“多谢了!”
打听到消息,陆子翊马上找了过去。
这是家普通的小宅子,门上过年贴着的倒福字,已经退色,不过呢,贴得很牢,显得主人很是细心。
陆子翊上前敲了敲门,“请问穆远枫在家吗?”没一会儿,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在门后传来,“谁呀?”
“同一个衙门的,向穆大哥请教一些事情。”
“来了啊。”
门开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妇说道,“你还来得真巧,他刚刚回来呢。枫儿啊,有人找呢!”
“刘婆婆,谁啊?”一个青衣青年,大步从正屋走出来,他打量着陆子翊,“你是哪位?”
这人正是那天那个,长得十分像林大柱的青年。
陆子翊朝他拱了下手,“在下叫陆子翊,是府衙里今天新招的衙差,有事情请教穆大哥。”
穆远枫是知府身边的护卫,见多了底下的人向他贿赂,求见知府的,便淡淡说道,“若是通过在下求见知府大人,那就免了,若是问些衙门里的事情,我倒是可以教授一二。”
陆子翊忙说道,“不是问知府的事,是问穆大哥的事情。”
穆远枫眸光惊讶,“那你进来吧。”又朝一旁的老妇人道,“刘婆婆,你去忙吧。”
“诶。”老妇人离开了。
穆远枫走到小石桌旁坐下来,陆子翊跟着走了过去。
“你找我,什么事?”
“敢问穆大哥,还记不记得丰谷县的秀水河?”陆子翊走上前,问道。
穆远枫眉尖微皱,“丰谷县,秀水河?”他想了想,摇着头,“不记得。”
陆子翊又说道,“你仔细想想,你曾在那水里游过水,你娘经常在那里洗衣。你家离那里不远,也就一里的路程。”
穆远枫道,“我知道丰谷县,也知道那里有条小河叫秀水河,可我没有去过那里,你问这些什么?你找错人了吧?”
陆子翊还有其他的准备,他拿出一张林大娘子和林大柱的画像,“你认不认识,这画上的二人?”
☆、088 一起回城,林志惹祸了(二更)
“不认识!”穆远枫仍然摇摇头,“陆兄弟,你一定是找错了人。”
陆子翊又问,“那你记不记林大柱这个名字?他有一个儿子,十五年前失踪了。”
穆远枫还是摇摇头,“陆兄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滁州人,自小在这里长大的,你尽问我丰谷县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而且我娘也在滁州城,她一辈子也没有去过丰谷县,更不认识什么林大柱。”
穆远枫的目光,没有闪烁,不像是撒谎,可陆子翊仍是不甘心。
“穆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容貌,很像这个林大柱?”
穆远枫往画像上看去一眼,笑了笑,“陆兄弟,你找到我,是不是以为,我是这个林大柱失踪的儿子?要知道天下长得像的人,大有人在,你真的找错了人!我有父母,我和这个林大柱,没有关系。”
陆子翊看他一眼,收回了画纸,“打扰穆大哥了,告辞。”
等陆子翊离开后,刚才那个开门的老妇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枫儿啊,那人是谁啊?”
“一个外乡人,许是认错了人,一直问我认不认识丰谷县的人。”他笑了笑,“我怎么可能认识呢?”
“这年头,长得像的人,多着呢,那小伙子太执着了。”老妇人叹息。
“是呀,长得像的人,很多呢!”穆远枫的笑意,淡下来。
……
陆子翊当面问穆远枫,虽然穆远枫绝口不承认,自己是林恩,但陆子翊仍没有离开滁州城,而是一如既往的偶尔去拜访一下穆远枫。
一来二去的,两人成了好朋友。
陆子翊说,完成工期后,会回故乡丰谷县去。
穆远枫当即说道,“陆兄弟,几次听你提起那位林大叔,倒引得我想去看看他的样子了,咱们一起去吧?权当我送你一程。”
陆子翊正想找借口约穆远枫去丰谷县,没想到他竟主动提出来要前往,当然是马上点头了。
“有穆大哥陪同,那真是感激不尽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一月后。
这一天,穆远枫的家里,来了一人。
也是一个青年,一身衙差的打扮。
他进了宅子后,穆远枫命刘婆婆看着院子门,他则带着那衙役进了里屋,并关了门。
“这是京城来信。”那人将信递给了穆远枫,“大人命你去查一下丰谷县金家的情况。”
穆远枫将信接到手里,仔细看起信来,渐渐地,眸光微凝。
那衙差又说道,“大人怀疑金家,是废太子一党。”
穆远枫看完信,将信放在一旁煮着茶水的炉子上烧掉了,笑了笑,“太子不是死了吗?金家还支持什么?”
“他们家不支持二皇子,难道不是支持太子一党的?”衙役说道,“反正是大人的意思,他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当差呗。”
“晓得了。你回复大人,我会随时汇报情况的。”
……
当天下午,陆子翊结了工钱,他给林园买了一块细绸布,给陆子燕和陆大娘子各买了一双鞋子。
次日一早,陆子翊便来找穆远枫。
穆远枫已经收拾停当了,当然了,他是衙差,他行走的脚力是马。
“倒是委屈穆大哥了,我的牛车慢,你的马儿快。”陆子翊欠意地笑道。
穆远枫却爽朗一笑,“我好几年没有放假了,大人放我两月的假,我这是出门游玩呢,你就不用操心我了。”
原来如此,陆子翊放下心来。
……
林大柱的脚被钉耙扎伤,修养了一个月后,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虽然林大柱说,脚底还有些疼,但却不是当初那种,脚一碰地就疼得脸色惨白的那种疼了。
林大柱刚刚受伤的那会儿,因为脚受伤了天天唉声叹气地,怪着自己不能帮家里干活儿赚钱。
后来林园建议,不如编些藤筐去卖,多少收入不要计较,能打发时间就行。
林大柱平时,会在冬天农闲的时候,编一些藤筐竹筐赚点家用,林园一提议,他的心情马上明朗起来。
林园砍竹子,采柳条,采芦苇,运到家里给林大柱编,筛子,箩筐,小提篮,价钱从十五文到一百文按大家工艺程度定价。
林大柱编,林园运到金竹乡或是清风镇去卖。
一个月下来,也赚了一两来银子。
而林园呢,也没有闲着。
遇上下雨天,她就去陆家村的溪水里捉鱼儿。
送一部分陆家,留一些给自己家吃,一个月以来,也赚了近二两银子。
这一月,又还了两家的债。
二房赔给林大柱有十五两。
夫妇两个背着林园,将那十五两全还了债。
他们想着,林园会采草药,脚伤用自己采的药敷就好了,不必请胡大夫了。
至于补药,农家人可不兴这个,吃得饱,就是补。
眼看家里的债,越来越少,日子正往好处走时,林志却惹了祸。
他将一户人家鱼塘的鱼儿,全毒死了。
那家人嚷着,要让林志去坐牢,还要赔钱。
☆、089 查原因,陆子翊归来(一更)
“三百两!”林大柱和林大娘子,听到对方开出的价码,吓得脸色都白了。
林志更是吓得小声哭了起来。
林翠想到自己再不能买好看的衣服穿了,想了多年的首饰不能买了,心头好一阵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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