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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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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如果……谭啸枫真的脑子一热,智商突降非要和苟君侯在一起。那谭、苟两家联姻绝对不是件令人喜闻乐见的事情。
谭啸枫要嫁给苟君侯,那就是要把谭父从他的派别里给排挤出来,当时候两头不讨好,就别说什么前程仕途了。
而苟君侯要娶谭啸枫,情况也相差无几,虽然苟府这些年风头正盛,可朝堂之上哪有屹立不倒的大树?
就算是皇帝,屁股底下的位置也不见得稳当!
还有黎皓轩……
谭啸枫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了,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未婚夫。他会等她吗?
就算黎皓轩真的痴心不改,等到谭啸枫回去,他知道了她的经历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对她吗,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的相处吗?
第38章 炕
今年除了练武练箭之类的,没有太多的必需品需要制造。大多数生活需要的东西,在去年谭啸枫和苟君侯都加班加点的完成了,所以今年算是比较轻松的一年。
但是有一个东西需要提上日程——炕!
是的,谭啸枫和苟君侯到现在还在可怜巴巴的睡草席,夏天当然没什么问题了,可是冬天就恼火了。海岛上的冬季两人已经领教过一次,火炕这个在北方流行的东西简直是救命良方!
炕嘛,谭啸枫没见过,她只好把目光投向苟君侯。
“没问题,包在你师父身上。”
谭啸枫颇为惊讶:“你还真会啊?”
苟君侯:“不会。”
谭啸枫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苟君侯此人脸皮奇厚,拍胸脯保证:“但是你要相信你师父的聪明才智,一切都是小问题。”
才怪!
最后谭啸枫终于确定了,苟君侯根本不知道怎么建造火炕。
“你不是去过边关吗?”
事实证明去过边关也没啥用,苟君侯和火炕的唯一接触是,他睡过。可是这对他们要造个火炕出来并没有任何帮助。
谭啸枫叉腰感叹:“算了,实验出真理,反正时间大把的,慢慢来好了。”
后面一段时间,苟君侯和谭啸枫两个从讨论到画草图最后还捏了个玩具模型实验了几回。
也幸好谭啸枫突发奇想做了模型,这一下就发现很多问题。谭啸枫只大概知道火炕原理,是升火让烟往炕床下跑,然后在另一头留出气的通道,通过热烟流动让炕保持温度。可是做出来的模型出了问题,烟是通过了火炕,可是散热特别快,根本不可能保持太长时间。
这可就让人犯难了,后来还是苟君侯想出了办法,他们在炕床下放了很多石头,果然有效阻止了烟的流动,使温度保持的时间延长了很多。
“我真是天才啊!”谭啸枫自得的感叹。
“我才是天才呢。”苟君侯蹲在谭啸枫身边高兴的自夸。
谭啸枫心情好,也不吝啬好话,说:“对,老苟师父你也是天才啊,我们可真是一对高智商师徒。”
苟君侯歪头看她,问:“就只是师徒啊?”
“讨厌,”谭啸枫夸张的大叫一声,“臭不要脸!”然后噔噔蹬蹬的跑开了。
“嘶……”
苟君侯摸摸胳膊,感叹:“臭丫头,真是好欠揍啊……不过,我喜欢。”
所有问题都攻克了,火炕被提上了日程。
选好了黄道吉日,谭啸枫就开始脱鞋子准备踩泥巴。这不是因为她幼稚到要去玩泥巴的程度,而是需要的泥巴太多,这样好和泥,为了到时候烧砖做准备。
“喂……”苟君侯突然叫停。
谭啸枫鞋子脱到一半,十分不解:“怎么了?”
苟君侯小脸微红,还有点生气的说:“你干什么?”
“干什么,”谭啸枫眉头一皱,双手叉腰,怀疑苟君侯又要找茬了,“和泥啊,你说干什么?”
苟君侯支支吾吾:“那你也不用脱鞋嘛。”
谭啸枫疲惫的叹气,说:“你就是找茬吧?”
这里形容下他们是怎么和泥的。
谭啸枫和苟君侯找到一片黏土地,就在房子不远处。他们先在地上挖了一个坑,然后筛了下土,再把筛好的土倒回去加水和泥。
那坑有半人高,也挺宽的,容得下两个人。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用手去和吧,真当是玩泥巴呢?
苟君侯难得有点扭扭捏捏,搞得谭啸枫以为他又发了什么神经。
“哎呀,懒得理你!”
谭啸枫把鞋一脱,带着养得肥肥胖胖憨头傻脑已经可以跟着人跑的几只‘斑锦彪’在草地上乱窜了一会,然后就挽好裤脚袖子跳进了泥坑。
几只傻狗在泥坑边犹豫,呜呜咽咽的叫着,想跟着跳下去又害怕,只好张嘴咬住谭啸枫放在坑边的手想把她拖出去。
“苟君侯!”
谭啸枫和几只小家伙玩了一会后等了半天等不来苟君侯,便气沉丹田一声大吼。
“快来干活,别偷懒!”
被召唤过来的苟君侯蹲在坑边看着坑里的谭啸枫,神情郁郁。
谭啸枫叹了口气,趴在泥坑边看他,放软了语气,问:“你又怎么啦?”
苟君侯往泥坑里张望了一下,发现谭啸枫白生生的脚丫子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整条腿就能看得见个膝盖,以下都是黄泥巴。
“看什么呢你?”谭啸枫就着脏兮兮的手就往苟君侯的脸蛋上糊了一下,一击得手顿时喜笑颜开。
“臭丫头……”
苟君侯竟然出人意料的没生气,只是自己乖乖的在一边把脸擦干净了。
“快点下来啊,”谭啸枫不住对苟君侯招手。
这句普普通通的话在苟君侯听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在他眼里,泥坑里的谭啸枫瞬间被狐狸上身,正摇着尾巴勾引他——公子,快一起来玩啊!
“你真的……”苟君侯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咽了下口水,“真的让我也下去?”
“别想着偷懒,知道吗?”谭啸枫没什么威慑性的对苟君侯挥舞拳头。
“好……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臭不要脸并且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苟君侯推开不停往他身上扑的三只蠢狗,跟个色中恶鬼一样,踢了鞋子挽起裤脚,身手极其迅速的——下了泥潭。
苟君侯一脸娇羞的缩在一边。
被挤到角落的谭啸枫:???
“踩泥巴呀,踩泥巴,踩了一脚稀泥巴……”
谭啸枫快乐的工作着,一边哼着改编歌曲,一边逗狗玩。
“神斑、飞锦、阿彪,你们三个可要乖乖的,听话一点知不知道,可不能和某个姓苟的一样坏哟。”
姓苟的毫不在意,自认悄无声息的从坑边摸了一手的泥巴,想要和谭啸枫来一个‘爱的互动’,可惜被谭啸枫躲过去了。
“别闹,”谭啸枫嫌弃的看他一眼,说:“能不能好好干活了?”
“不能,”苟君侯嬉皮笑脸得让谭啸枫受不了,“干活实在太无趣了,咱们说说话。”
谭啸枫警惕的看着他抓满泥巴的双手,说:“说话就说话,你休想整我!”
“好吧。”苟君侯叹了一口气,放弃了用泥巴糊谭啸枫一脸的想法。
“幼稚鬼,大蠢蛋……”谭啸枫暗自吐槽,唉,她可真是怀念刚认识的那个冷漠的变态。虽然,两相比较也说不上哪个更好,可是至少以前的苟君侯话少啊!
干活还是挺累的,但是苟君侯和谭啸枫两个偏偏就能干得像玩一样高兴。这固然是因为海岛上物产丰富,两人不太可能饿死。还有最重要的则是,谭啸枫和苟君侯在一起,两个人就总是废话特多,简直是舌战群儒口水四溅。时不时还要嫌弃光说不够有激情,必须手舞足蹈载歌载舞才说得过去。
苟君侯和谭啸枫两个同在坑里,一脚一脚的踩着泥巴。苟君侯在一旁的草上蹭干净了手上的泥巴,然后摊开手给谭啸枫看。
“我弄干净了。”
谭啸枫只能点头,然后说嗯嗯嗯好好好。
“臭丫头,”苟君侯双眼发光的看着谭啸枫,“你唱歌真好听。”
谭啸枫震惊了,就她刚才哼的那玩意儿……也叫好听?
“真的,”苟君侯信誓旦旦的说完,随后又略有些羞涩:“你唱的我都觉得好听。”
谭啸枫打了个寒颤,她意识到今天的苟君侯不对头。虽然他最近一直不太正常,可是今天尤甚啊!
谭啸枫属于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拉响了警报,正好泥也踩得差不多了,她双手在坑边一撑迅速的脱离了泥坑。
“嗯……这个,老苟啊……我看狗好像有点饿了,我去给它们弄点吃的。”
谭啸枫说完就打算开溜,苟君侯当然要进行挽留,他一伸手正好逮住了谭啸枫的衣角,这时候谭啸枫正翻身朝外爬呢。力与力的相互作用之下,谭啸枫没稳住,一下摔了回去。
前面说泥坑挺大的,能够容下两个人,但这只是相对来说,其实容下两个人后就有些狭窄拥挤了。
苟君侯自从顿悟之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谭啸枫离他稍微近一点他还要把人家推开了,现在他是开窍了。谭啸枫脚一滑,他就在后面把人家抱了个满怀。
现场情况是这样的,谭啸枫摔回来了,正好摔在来接她的苟君侯身上,泥坑里太滑,苟君侯没站稳,他抱着谭啸枫左摇右摆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两人一起栽进了稀泥里。
“苟君侯……”谭啸枫在泥坑里滚了一圈成了个‘泥人’,她满脸忍耐的从苟君侯身上爬起来,“你太过分了。”
苟君侯颇有点手足无措,但是立刻耍赖道:“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谭啸枫真是火大,“刚才是鬼拉的我?”
眼看谭啸枫越来越生气,久违的求生欲涌上苟君侯的心头,他认为不能再让情况恶化下去了。苟君侯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这是一大优势,只是他很少利用这一优势。可是现在看来,即使手生也得上阵了。
苟君侯微蹙眉头,羽睫颤动,一双黑亮的星眼浮上做作的忧愁,他开口了:“我只是想……”
谭啸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把苟君侯骂了个狗血淋头。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第39章 怀春是少年
妄想和谭啸枫拉近关系又一次失败,苟君侯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以前这个臭丫头挺喜欢他的呀,专门给他打兔子,他受伤的时候宁愿一个人忙得累死累活也不让他帮忙,生怕他伤口裂开,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找到他哭哭啼啼寻求庇护。可是为什么自己主动示好她又总是推三阻四避而远之呢?
突然,谭啸枫曾经说过的话在苟君侯耳边响起。
【他对我百依百顺,保护我会哄我,事事以我为先……】
黎皓轩!
苟君侯皱眉,他差点就忘了那个家伙了。
时值深夜,苟君侯在床上翻来覆去。
一会翻到左边:谭啸枫喜欢我。
一会翻到右边:谭啸枫喜欢黎皓轩。
又翻回左边:她为什么喜欢我啊?
翻到右边:她凭什么喜欢黎皓轩啊?
对,苟君侯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谭啸枫不能喜欢黎皓轩!
“可她就是喜欢那个小白脸啊……”
苟君侯生了一阵气,脑子一堵把自己睡的草席撕成两半,床没了,让他暂时冷静了一下。又干坐了一会,苟君侯越想越不是滋味,突然起身到厨房拿了一只装满水的碗,然后跑出房门,走到一个空旷点的地方,趁着月光对碗水照影。
这实在是个高难度的活,幸得今晚月色甚好,白光光亮堂堂的,可见度还算不错。
碗水里映照出苟君侯模糊的面容,他剑眉星目,鼻梁高眼窝深,但是个单眼皮,瞧着很醒神。不笑的时候非常富有攻击性,像只豹子。
既然像豹子了,那就必然有猫科动物的最大特点——好看!
而且苟君侯笑起来的时候就完全撕破了那种凌厉的感觉,他的酒窝太深了,嘴巴又粉粉的,像猫——可爱。
总而言之,这是个难得一见,容易让女人心动的大帅哥!
可是,这些都不是苟君侯所需要的,他观察了半天,发现自己还是那么黑,一点也不像黎皓轩那么白,气得嗨呀一声,把碗给摔了。
“谭啸枫这个臭丫头,人蠢眼瞎,不喜欢本少爷这种威武好男儿,却去喜欢黎皓轩?!”
苟君侯真是被气着了,他回屋把已经成了两半的草席一拼,重新又躺回去,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谭啸枫。
第二天,谭啸枫早早的就起来练箭了,她对射箭的确很有天赋,并且十分喜欢,根本不用苟君侯督促,自己就能练得很起劲。
一箭离弦,正中红心。
谭啸枫高兴得原地转圈圈,回过头找苟君侯。
“老苟,你看!”
一边站在树下,头上还顶着芭蕉叶的苟君侯随意瞟了一眼,反应十分冷淡的哦了一声。
谭啸枫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改口:“师父,你看啊!”
苟君侯于是又看了一眼,然后说:“哦。”
“又犯病……”谭啸枫不爽的嘟嚷一声,就又兴高采烈的继续搭箭张弓了。
苟君侯本来等着谭啸枫追问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冷淡,可是没想到谭啸枫完全不进他的套,苟君侯十分生气,更加觉得谭啸枫一点儿也不关心他。
今天谭啸枫的手感特别好,第二箭又中,愉悦之情简直必须有一个人来分担了,于是她又把目光投向了苟君侯。
这次苟君侯没有再哦了,他上前夺过谭啸枫手里的弓,张弓搭箭拉至满圆,一箭既出,再看已是箭靶红心中最中心的那一支。
苟君侯露出个笑,把弓扔回谭啸枫的怀里,又懒洋洋的走开了。
“你还差得远呢。”
谭啸枫抱着弓,目视着他远去。
“……”
就这样过了几天,谭啸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苟君侯反而浑身不自在了。
谭啸枫这个臭丫头怎么一点儿也不难受啊?
她怎么不来找他说话了呢?
谭啸枫为什么不觉得无聊了呢?
这当然是因为谭啸枫乐意见到苟君侯和她保持距离了,不说话就不说话,高冷就高冷呗,反正没有老苟,还有小狗。没人说话,还能练武练箭啊。
苟君侯感叹,果然是教会徒弟,气死师父。
既然冷处理对谭啸枫无效,脑筋灵活的苟君侯迅速改变了策略。
饭桌上,苟君侯热情的给谭啸枫夹菜。
“来,枫丫头……”苟君侯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个称呼不是很亲昵,决定改口,“嗯,枫儿……呸,小枫,来,多吃点。”
谭啸枫纵横言情世界十数年,还能看不透苟君侯的套路,她咬着筷子幽幽的盯着对方,一句话就让苟君侯的温柔皮囊裂了个口子。
“皓轩以前就是这样叫我的。”
苟君侯的额头上突起一根青筋,不小心捏断了自己的筷子,但是仍然保持着他的假笑:“来,枫丫头,你长身体呢多吃一点。”
谭啸枫吃了苟君侯夹到她碗里的肉,吐槽道:“还长身体呢,本姑娘已经年方十六了,估计是没什么长头了。”
“对呀,”苟君侯双眼一亮,说:“枫丫头,你什么时候的生辰。”
“问这个干什么?”
苟君侯难得正经了一下,说“咱们两个倒霉蛋,流落荒岛无依无靠只能相依为命,已经这么惨了,生辰这样的大事,有另外一个人一直记得多好啊。”
看苟君侯说得这么认真,谭啸枫也忍不住有点感慨,便说:“我是四月初二生的,你呢?”
苟君侯回忆了一会:“我是二月初三。”
谭啸枫皱眉:“你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啊,不会是随便编来骗我的吧?”
苟君侯嘴角上扬:“我懒得去记那些没用的东西,但是我一定会记得你的生辰,作为回报,你也要记住我的。就算我忘了自己的生辰,你也不能忘!”
谭啸枫一边忙着往嘴里扒饭,一边说:“救命啊娘,这里有个傻子。”
傻子苟君侯用筷子头敲了谭啸枫的额头一下,认真又严肃:“记住了,臭丫头,是二月初三!”
谭啸枫敷衍的点头。
既然谭啸枫喜欢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苟君侯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也可以朝那方面发展一下。
接下来,苟君侯认真回忆了他接触过的所有脾气温和的男人,归纳总结之后整理出了自己的一套——温柔攻势。
“枫丫头,你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会?”
正在练功的谭啸枫,目不斜视沉心静气:“练功不能偷懒。”
苟君侯:“对对对,枫丫头真是努力!”
打猎,谭啸枫射中了一只野鸡。
苟君侯不停鼓掌,大肆吹捧。
“好好好,枫丫头你真是个箭术奇才啊!”
谭啸枫:“会不会拍马屁啊你,也太假了。”
苟君侯:“是是是,你说得真对!”
干活的时候,谭啸枫满脸泥巴的做着砖头。
苟君侯:“啊,枫丫头,你做的砖头实在太完美了!”
谭啸枫真希望它拍在苟君侯的脑袋上时,他也能这么说。
总之,苟君侯的温柔就像狼外婆的笑容,不仅虚假还很不合格。
苟君侯努力的坚持了半个月后,选择了放弃。
谭啸枫是骗他的吧?
她分明一点儿也不喜欢!
在苟君侯假装温柔的这段时间,谭啸枫根本没给他几个好脸。
几经失败,苟君侯痛定思痛,否定了欲迎还拒和低声下气后,决定采用他自己的优势,从而达到目的。
谭啸枫不是喜欢他的脸吗?
苟君侯决定不弄那些花哨的了,就直奔主题!
第40章 所谓勾引
这天夜晚,吃过晚饭,谭啸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了。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谭啸枫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的那一刻。
“丫头……”
苟君侯深情款款的叫了一声,他斜依在门边,以手撑头衣裳半解露出一片胸膛和结实的腹肌,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谭啸枫瞠目结舌,原地石化。
苟君侯目光深邃,嘴角含笑,他挑起谭啸枫的一抹头发,伸过头去闻了一下。
“好香……”
“我还没洗澡呢,你……怎么闻出来香的?”
苟君侯忍不住一用力,差点没把谭啸枫的头皮扯下来。
“哎哟!”谭啸枫痛声哀叫。
苟君侯脸色放缓了些。
谭啸枫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
“丫头……”
苟君侯含情脉脉的看着谭啸枫,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说:“你今天很漂亮。”
谭啸枫汗毛倒竖,震惊到失语。
“怎么不说话?”
苟君侯挑挑眉,突然笑了,他把谭啸枫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谭啸枫木呆呆的点头:“……好看。”
苟君侯再接再厉,问:“哪里好看?”
谭啸枫说:“脸皮厚得挺好看。”
苟君侯沉默了一会,还是不打算放弃,他对着谭啸枫一步步逼近,来了个古代版墙壁咚。
“丫头……”
谭啸枫被困在他的怀里,虽然两人隔着有一段距离,但是谭啸枫还是感到很不自在,她现在是终于确定了,她被勾引了。
“你……”谭啸枫怂怂的缩着脑袋,问:“你要对我霸王硬上弓吗?”
这个问题打了苟君侯一个措手不及,他思考了一会,竟然脸红了,说:“这……现在就说这些……不……不太好吧?”
“呸!”
谭啸枫一把推开苟君侯,正好按在他胸口上,还不动声色的占了点便宜。谭啸枫义正言辞、不苟言笑,说:“你要是敢对我动什么歪主意,我就打爆你的狗头!”
谭啸枫说完就准备走,可是苟君侯仍然不死心,他一闪身堵住谭啸枫的去路,开始蹩脚的搔首弄姿。
“丫头,你不觉得……我很诱人吗?”
谭啸枫忍不住发笑,对苟君侯这个蠢货真是无言以对。他以前不撩人的时候,常常让谭啸枫脸红心跳,沉迷对方美色。可是他怎么就想不开要来尬撩呢?这表情,这台词,业务水准实在太差劲了一点。
谭啸枫无声的发言——滚。
苟君侯生气了,他闷闷不乐,借葡萄酒消愁。喝了半夜,跑了无数趟厕所后,苟君侯一锤桌子,发出誓言——
“我绝不会放弃的,谭啸枫,我要你以后哭着说喜欢本少爷!”
从此以后,苟君侯时刻践行着自己的誓言,并且坚信色诱是有前途的!
白天的时候,苟君侯脱了上衣和谭啸枫一起练武,他目光坚毅身手矫健,汗水流过他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谭啸枫贴心的为他擦擦汗,然后给他披上衣服,笑容无懈可击:“师父,不要着凉了。对了,这件衣服就送给你了,徒儿岂能看着师父你无衣可穿呢?”
苟君侯终于有了第二件衣服,还是谭啸枫穿过的,他十分高兴认为自己应该再加把劲一举拿下谭啸枫的芳心。
晚上的时候,苟君侯把自己的小板凳挪到谭啸枫身边,看着她吃饭。
谭啸枫回头看他,他就对她微笑眨眼睛。
谭啸枫问他:“眼睛抽抽啊?”
苟君侯娇俏的一偏头靠在谭啸枫的肩膀上,说:“还不是因为你太可爱。”
谭啸枫长叹一口气——啊,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师父,”谭啸枫嘴里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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