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嘴硬!”苟连豪一拍太师椅的扶手,厉声大喝,“什么样的狐狸精把你迷得五迷三道,你自己看看,你过去是什么样的,现在又变成什么样了?”
现在什么样?
苟君侯想起谭啸枫说他天生一副流氓相,要不是笑起来两个酒窝好看,她是肯定瞧不上他的,又想起两人打情骂俏时谭啸枫说他鼻子也好看眼睛也好看,不由得笑出了声。
苟连豪气得倒仰,要不是太师椅把他圈着,说不定就情绪太过激动而倒下去了。
“逆子,你还笑得出来!”
苟君侯一时得意忘形,皮肉就不免又遭了殃。
苟连豪抢过李文手里的鞭子就朝苟君侯身上打。
“哎哟,侯爷您可别打了,打坏了小爷可怎么了得?”李文在后面焦急的劝说。
“你闭嘴。”
苟连豪发起火来连苟君侯也怕他几分,更别说李文了,被喝了这一句顿时就不敢在开口。
他不敢,有人敢!
祠堂外,苟君侯的娘和媳妇儿都在外面,一个放声大骂,一个苦苦哀求。
骂苟连豪的自然是苟君侯的娘郑氏,她家势力也不小,和侯府相辅相成,所以也不怕苟连豪。一开始意思意思打打她也忍了,这是这下见苟连豪似乎要动真格,立刻不肯了。
苟连豪却半点不理会,他为什么把苟君侯拎到祠堂来,不就是因为女人不能进祖宗祠堂吗?不管郑氏在外如何哭骂,苟连豪一概不理,只是闷头抽着苟君侯,一副要把他打死的架势。
苟君侯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苟连豪不能把他打死,至多也就出口气而已。
“那狐狸精是谁,叫什么名字,哪户人家的?”
苟君侯不吭声。
“你说不说?!”
苟君侯还是不吭声。
苟连豪又打了一会,觉得威风耍够了,便用手指着苟君侯的鼻子。
“还敢不敢写休书了?”
这回苟君侯肯搭腔了,他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容,说:“爹爹呀,不是休书是和离书,李氏未犯七出之条我怎么能休她呢,那不是太没道理了?”
祠堂外不过几步之遥的李芸佩当然也听见了这话,顿时手脚冰凉,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自认品貌才学样样出挑,性子也小意温柔,虽然嫁到侯府是高攀了,可也不至于这么折辱她吧?她这位夫君从进门以来,压根就没拿眼睛看过她。李芸佩本来以为那封和离书只是苟君侯在外面被乱花迷眼,只要回到侯府一切就都不做数的,可是现在看来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只看苟君侯都被打成这样了都不松口,李芸佩不由得心中惊惧忐忑,她当然对苟君侯屁感情没有,可是事关自己人生未来,李芸佩不由得暗自神伤,直叹自己命苦。
苟连豪被气得朝后踉跄几步,捂着心口直喘气。
“你这个……这个……”
逆子嘛……苟君侯在心里暗自摇头,半点新鲜词都没有。
老二苟屏云和他妻子周氏倒是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主母的儿子,侯府的嫡长子,他的亲哥哥在挨打,他却一声不啃还在旁边幸灾乐祸,一句场面话都不知道说。由此可见此人智商堪忧,脑子不太灵活,也就怪不得苟君侯失踪两年毫无音讯,苟连豪却依旧不肯向朝廷请封了。
他妻子周氏也是烂锅配烂盖,膈应人就很拿手,为人处世半点不会。听见苟君侯的豪言壮语,忍不住就拿眼睛去看李芸佩。此时要是给她手里塞一把瓜子,那简直是绝配呢。
李芸佩眼角余光瞟见了她这位喜欢找事的弟妹,心里一咯噔,又联想到自己以后前途未卜,不由得悲从中来,哭得更加真实了。
“好好好,”被气得不行的苟连豪连喊三声好,然后冷笑道,“骨头挺硬,你不说也没关系,总有人知道的……李文!”
噗通一声,一直低头不语李文推金山倒玉柱的跪在了苟连豪脚下。
“侯、侯爷,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苟连豪牛眼一瞪,把李文吓得个半死。
“侯爷,”李文的演技十分高超,泪水说来就来止都止不住,“您也不是不知道少爷这人,他多狡……不,他多聪明呐,像极了您,他能让我知道什么吗?”
“哦,”苟连豪眯起双眼,“你一个人接近他的时候,竟然没看见那狐狸精?”
“真没有啊侯爷,”李文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找到少爷的时候,他是一个人,那位姑娘一直在车里呢,不过停歇了一夜我们就带着小爷回来了,那位姑娘一直被小爷护着,咱们也确实没见着!”
“果真?”苟连豪还是不太相信。
“果真!”李文痛哭流涕,他怕呀,苟连豪的脾气可不好,他从小在苟府长大,跟在苟连豪身边伺候过,以前可挨过不少鞭子。
“你这老小子,嘴里没句实话,”苟连豪一挥手,“去把张三给我叫进来,我要问问他!”
李文早知道有这么一遭,也不多说,委委屈屈的从地上爬起来,抽抽噎噎的就出去叫人去了。
张三就是去抓苟君侯那几十个兵中带头的,跟着苟连豪打过仗,后来当了他的亲兵,一直很受苟连豪信任。
张三很快进来了,也没进来,隔着远远的距离就对苟连豪一抱拳,弯腰叫了声侯爷。
“张三,我问你,这狗东西带的那个女人你瞅见了没有?”
张三如实作答:“瞧见了。”
苟连豪对李文和苟君侯冷笑了一声,继续问:“她漂亮吗?”
这话问得,还挺有水准。不问见没见过,直接问漂不漂亮,脑子稍微慢一点儿的就得着了套。而恰好,这个张三的脑子就不太好使,只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了,没文化没受过教育,除了打仗是把好手,骗人业务实在不熟练。
“禀侯爷,”张三中气十足的回答,“没瞧见脸,就瞅见个人影!”
第76章
夜深了,苟连豪最终还是没把苟君侯打死,只是在得不到答案后,又狠狠踹了苟君侯两脚然后拂袖而去。他走之后,苟君侯就被郑氏指挥着仆人着急忙慌的抬回了房里。
整个侯府都开始热闹起来,请大夫的请大夫,熬参汤的熬参汤,好像苟君侯不是被打了一顿,而是被砍了几刀似的。
大夫很快来了,苟君侯也在几个下人的帮助下脱掉了因为血液凝固而粘在伤口上的衣物。大夫对此啧啧称奇,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苟大将军……哦不,苟侯爷打人的手法还是没变。
“你这个蠢货诶,”郑氏让仆人在苟君侯的床边放了一张椅子,就这样靠坐着看大夫给苟君侯上药,“你做什么为了个女人顶撞他?两年见不着你,没成想脑子还坏掉了。”
苟君侯一声不吭,枕着自己的手,微眯着双眼,一副快要入定的模样。
苟君侯不搭话,郑氏依旧可以自顾自的说下去,而且说话翻来覆去,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基本连词句都不怎么改,可她却半点没有不耐烦。
大夫是侯府聘请常住府上的,从苟君侯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就在苟家了,所以对主母郑氏的做派也十分了解。但是,了解归了解,十几年了,他却依旧无法忍受郑氏唱经一样的念叨。说句大实话,有郑氏在的时候,他就连上药也是心烦意乱,行医水准不免要遭受影响。大夫不止一次想过,他要是成为了侯爷苟连豪,第一件事不是享受荣华富贵,而是抓着这婆娘,先扇她五六十个耳光再说。
这么一比较,同样是忍受了郑氏十多年的苟君侯就好多了,已经可以达到充耳不闻,完全不在意的程度。
大夫不由得感叹,果然,人和人还是有区别。从这么件小事就看出来了,人家小侯爷天生是块干大事的料啊。
郑氏还在喋喋不休,她盯着苟君侯,却眼神空洞目光无神。神情是有些怨愤的,就这样懒洋洋的靠着椅子,说着车轱辘的话。
大夫又感叹,这位夫人也是能耐人,一句话改两三个词,重复一次又一次,还就是不觉得累。
于是大夫在上药期间深刻的记住了两件事,一是苟君侯是个蠢货,二是他不该为了个莫名其妙的女人顶撞他爹。
因为大夫的工作环境不好,所以也无心仔仔细细的给苟君侯上药,潦草的处理了个大概就赶快走人了,反正药方子留下了,自然有下人来伺候这位小爷。
大夫走了,郑氏还没走,她盯着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的苟君侯看了半晌,然后突然冷幽幽的问。
“你在外面真有女人了?”
苟君侯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华丽的床帐皱了皱眉:“谁给换的床帐子,真难看。”
郑氏充耳不闻继续说:“早点断了关系,我不喜欢外面那些野妖精。”
苟君侯终于抬头看了他娘一眼,郑氏是个衰败的女人……是的,除了衰败这个词,苟君侯简直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他娘。郑氏不过四十来岁,却死气沉沉,脾气也是多年如一日的古怪。容貌虽然不错,可是在那双说难劬Τ耐邢拢舶氲阆月恫怀隼础U馐郎虾孟衩皇裁词虑槟苋盟咝耍磺忻篮玫亩髟谒劾锒际欠嗤粒偈苋盟⑿Φ模蛞欢ㄊ遣腥袒拿摹�
她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心已经死了,人却要一直留在世间给人找不痛快。
苟君侯真是不明白,像她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我要是不呢?”苟君侯说,他一只手撑着头,饶有兴致的盯着他娘,想看看她变了脸色的模样,那是十分有趣的,而且多年以来百试百灵。苟君侯毕竟已经离开苟府两年了,还很有点怀念和他娘斗智斗勇的过去。
郑氏并不只是一个嘴碎无用的贵妇人,她手里头有钱娘家有权势,自己也有些可以支使的势力,所以在苟君侯小的时候是很难反抗她的。有那么几年,郑氏把这个儿子控制得死死的,就像一个玩偶,事无巨细统统要符合她的心意,不管是说话做事还是吃饭穿衣。
“你骗得过你爹,骗不过我,”郑氏喃喃的说,语气有气无力说出的话却很阴狠,“是黎家小子给府上送的消息,他家和我们早就是对头了,要是你倒霉他一定很高兴,我遣人去问问就是了。”
苟君侯看着他娘,突然失去了和她斗的兴致,这个女人早就不是他的对手,也早就无法掌控他一份半点。她要找人去问黎皓轩就去吧,黎皓轩这个家伙既然能为枫丫头挡刀挡剑,显然是不会透露枫丫头身份的。
只是仍然有一点,苟君侯暗自思忖。他娘能想到黎皓轩,他爹当然也能,谁不知道黎皓轩本来是和枫丫头定亲,他要是和李文他们异口同辞,可以瞒得过一时,却瞒不过多久。一旦枫丫头家突然宣布久病的女儿痊愈了,有心人再结合几人失踪和出现的时间,自然会猜到一些蛛丝马迹。
苟君侯还有更发愁的,枫丫头可不乖啊,万一她爹让她嫁人,她一气之下跑来大宁找他可怎么得了?
谭啸枫暂时还没这个想法,她甚至只在回来那天见了她爹那么一次,然后就被谭母打包带去了她一直‘养病’的庄子上。
做戏做全套,既然在养病,自然应该有养病的模样。谭母走时放出了风声,说是大小姐的病仿佛见好了,就带着一干仆人去了庄子上陪小姐。这两年来,这种事情已经很常见了,一来慕夫人丢了女儿心中痛苦,更加不愿意待在谭府看谭父那一众小妾,所以去庄子上散散心。二来也是为了让谭啸枫生病的这个谎言更加有说服力,女儿病了,母亲当然要时不时的去看看。
就这样谭啸枫被她娘带出了谭府,带到了一直宣称养病的宅子,除了一部分知道事情缘由的心腹家仆还带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下人。有他们做见证,这个谎话的也变得越来越可信了。
谭啸枫呢就一件几个月的待在庄子上,每天喝很多补药,这是谭母非要坚持的,除了掩人耳目之外,就是她总是念叨谭啸枫瘦了。
能不瘦吗?一天到晚跟着苟君侯四处乱跑,疯得不成人形,不仅瘦还黑了好多,虽然谭啸枫自认现在强大得能打死牛,可慕玉曼就是固执的认为自己女儿这两年吃不饱穿不暖,所以才变得又黑又瘦的。由此,也更加看不上女儿那个所谓的‘恩人’,连饭让女人吃不饱,能是个什么值得托付的男人?
慕玉曼多聪明的人,早就从谭啸枫那里套出了话,谭啸枫和苟君侯的事也知道得清清楚楚,除了不知道那个男人姓甚名谁,其他的都一清二楚。
这要怪谭啸枫,少女思春,挂念情郎,自己母亲在她心中又是一个挺值得依靠的人,几天还好,时间一长怎么憋得住?人嘛都是这样,有个什么好东西,不一定想和人分享,可是一定想和别人炫耀。谭母就成了谭啸枫炫耀苟君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了。
另一个更合适,能说得更加畅快的人选则是婉儿。
这个从小和谭啸枫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女,当年在花灯节和谭啸枫走失之后,回到谭府很是受了迁怒,幸好谭母心慈而且认为打一顿把人发买不是好办法,就把她和护卫谭啸枫的下人都送到了这个庄子。
谭啸枫和婉儿十分合得来,又从小一起长大,比起谭柔来,她们倒是更像两姐妹。
时隔两年,婉儿早已经许配人家,她并没有嫁给当初还挺喜欢的谭府二管家的小儿子,而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嫁给了府外一个做买卖的人,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是十分温馨,就连儿子也有了,已经七个多月了。
婉儿的夫君虽然从商,但是也并非十分富有,只是普通小商人罢了。而谭府的活计实际上十分轻松,所以她还是继续当着谭府的丫鬟,谭母待她也算不薄,让她在庄子上管着几个人。
两人再次相见都是感慨良多,谭啸枫既然回来了,婉儿便还是想继续伺候她,谭啸枫却没同意。因为婉儿在庄子上的活计实在不错,既轻松也有颜面,虽然和待在谭啸枫身边仍然有些差距,可也很不错了。谭啸枫知道她和苟君侯的事不可能永远瞒着,迟早她爹娘都会知晓,到时候她的命运怎么样还不好说,又何必让婉儿跟着她再受一次连累呢?
到庄子上已经一月有余,谭啸枫不敢给苟君侯写信,也没法给他写信,因为她没有信得过的人手帮她送信,总不能让婉儿抱着她七个月的孩子去大宁跑腿吧?
每日无所事事又兼思念成疾,谭啸枫虽然日日喝着补药,吃着山珍海味,可反而还憔悴了。要不是婉儿陪着她说话打趣,谭啸枫还不知道无聊成什么样子。
这一天,两人在闺阁里说话,一边逗着福哥儿,也就是婉儿的孩子。闲话时,却突然聊起了黎皓轩和谭柔。黎皓轩当了谭啸枫十年的未婚夫却在谭啸枫‘病重’时娶了她的妹妹谭柔,这事实在是两府下人茶余饭后的绝佳谈资。有人说黎皓轩看起来是个正派君子,可是没想到依然抛弃糟糠之妻……虽然谭啸枫没过门,可在他们眼中也差不多嘛。也有人说黎皓轩是看重了谭柔的美貌,还有人说是谭柔勾引了黎皓轩,总之各种八卦版本十分之多。
之所以说这个,是为了体现两府的下人对黎皓轩和谭柔两个十分关注,所以这次黎府一有了风吹草动就传了出来。两府是亲家,主人家平常走得近,下人之间自然也有些交情,相互之间的八卦都常有传播。就说这次,婉儿虽然远在庄子上,也听见府里相好的姐妹偶然提起了一件新鲜事。
“上吊,”谭啸枫玩着福哥儿软软糯糯的小脚,“谁上吊了?”
“不清楚,”婉儿说,“是黎姑爷身边的一个丫鬟,好像是为了什么争风吃醋的事情。以前倒是没传过这种事儿,可他们家女人多,这事也是迟早的。”
谭啸枫皱眉,倒不是她对黎皓轩家里的事多在意,而是黎皓轩身边的丫鬟她正好认识一个,而且一路同行了一两月。
难道是小娇?
谭啸枫摇摇头,小娇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儿,且为人安分,又怎么会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寻死呢?
因为婉儿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人闲话两句,谭啸枫打听不出来更多的消息,也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第77章
人说空穴不来风,八卦虽然多数时候会被歪曲得它妈都不认识,可是总有一些地方是属实的。
黎皓轩身边的确有个丫鬟上吊了,而且也的确是小娇,只不过并不是因为所谓的争风吃醋。
“小娇,”黎皓轩坐在床前的雕花木凳上,脸色苍白憔悴,他看着床上脸色比他更加难看,脖子上还有一条淤黑勒痕的小娇,难受的问,“你为什么要寻死?”
小娇躺在床上,闻听此言泪水一滚而下,她虽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却依旧不损她的美貌,此时梨花带雨憔悴不堪却更添了两份病美人的韵味。
小娇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只是流泪,任凭黎皓轩再三询问她也不吐一个字。
黎皓轩紧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我知晓了,是夫人为难你了吗?”
小娇诧异的瞧了他一眼,只是摇头。
黎皓轩却已经认定了,他眉间郁郁,说:“我知道这次去为老太爷贺寿,让你跟着伺候我她就不太高兴了。小枫的事,她恼了我,我这段时间都远着她倒是和你相处的时候多,所以……这才着落到你身上了吗?”
小娇连忙摇头,她一开口声音沙哑难听:“不是夫人……少爷……你可……可千万别误会了夫人,与她生了嫌隙,她还怀着孩子呢。”
“嫌隙?”黎皓轩轻笑,“从我娶她的那天开始,嫌隙就已经种下了。小娇,我知道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可是我心里难受。我恨……恨自己懦弱无能,我没法子排解,便把所有坏情绪都发作在你们身上。”
黎皓轩此人有很多好处,十分有自知之明就是其中一个。
“少爷,”小娇泪流满面,“何必呢,放下吧。”
黎皓轩轻笑一声,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小娇脖子上的伤痕,说:“小娇,你究竟为何想不开?若真是她为难你,你也不必害怕,我必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小娇作为一个女人,即使她一再提醒自己不能奢求太多,不能妄想自己不配得到的东西,可是听见这话,心里仍旧感到不甘。若是她的身世好一些,若她不是少爷的通房丫鬟而是正妻……
小娇不敢想了,只是泪流得越发急,她抽泣着哽咽难言。
“我……我的身子不干净了……还……还留在这世间干什么……不如死了干净……”
黎皓轩万万没想到小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并且很没有头脑,他不由得问:“你说的什么胡话?”
小娇垂头掩面,无颜对着黎皓轩:“本来早该了结,可是少爷当时伤得那么重,身边也无人照顾,我放心不下才厚颜多活了几日。今天……本来早就料理好了一切,寻了白绫打算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去了,也不打扰家里众人……”
黎皓轩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到后面忍不住厉声斥责:“就为了那些个山贼近了你的身子?!”黎皓轩的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你这个蠢丫头,当时护卫全在我身边,你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敌得过山贼?他们不过摸你几下,就当被狗咬了,你竟然寻死?!你我从小长大,你竟然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信不过我。难道我会为这种事就远了你,不搭理你了?”
黎皓轩的确不会为了这种事就嫌弃小娇,说实话,要不是小娇突然寻死,他根本想不起这事来。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小娇还是流泪,“可是我却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别人的闲话多难听,我受得起,我爹娘受得起吗?”
黎皓轩听见这话,猛的站起身,他把小娇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两圈,立刻找到了症结所在。
“秦林他们怎么会传你的闲话?”
秦林就是黎皓轩身边活下来的护卫,他们三人虽不是黎皓轩的心腹臂膀却也忠诚可靠,这次遭遇山贼一干护卫为了保护黎皓轩死得只剩他们三个,以常理来说,他们三人忠心护主算是立了大功,而小娇又在后面一段时间不辞辛劳的照顾他们,基本算是和谭啸枫一起把他们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黎皓轩自认对他们也算有些了解,觉得这三个护卫应该做不出这种恩将仇报逼死人的事情。他思量一会,突然想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顿时有了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答案。
“是苟君侯……”
小娇仍旧不肯多说,黎皓轩却从她的神情中知晓了一切。
“好……”黎皓轩大笑,“好一个苟君侯,好一个小侯爷,下作手段多年不曾改变。小枫啊小枫……你究竟被他灌了什么迷药?”
小娇的确早就存了死意,当日遭遇山贼她被拖下马,衣服都被扒了几次,不知道多少手摸过她的胸口和下身。小娇虽然是个丫头,却是家生子,从小也是衣食无忧算半个小姐养大的,又是当着黎皓轩的面,她怎么还有颜面活下去?之所以忍辱偷生,只因为黎皓轩为了保护谭啸枫挨了几刀去掉了半条命,小娇又怎么能在那个时候弃他而去呢?
如今到了家,小娇郁郁寡欢挣扎求生了几日,最终还是忍不住挂了白布吊了脖子。
这其中当然也有苟大少爷的手笔,黎皓轩给谭府和侯府送信把他和谭啸枫拆散,以苟君侯的脾气,他怎么忍得下这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