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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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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利落地用钥匙将锁打开,一边开一边说:“宫主行走于修行界应当知晓19年前那场动荡,俗世也好,修行界也罢,可谓是生灵涂炭,而天净门门主也在那年失踪,其实,那并不是失踪而是牺牲了……”
“什么!”左师尘瞪大眼睛,“这不可能!我们根本没看到尸首,天净门上下也还在坚持寻找,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当时天净门门主确实……现任的天净门代门主公孙墨当时便在现场。”钱德至今仍无法忘记天净门门主舍身就义时的风华。
闻言,左师尘浑身一震,师傅当时在现场,师傅骗他!骗他!骗他!
钱德再次深深叹了口气,他没注意到左师尘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说:“盒里的东西是我偶然拾得,我虽一脚踏入了修行界毕竟不是修行者,许多修行之事并不甚了解,得此一物便束之高阁,直至前几日云乾门门主东阳修找到我,我才知道盒中之物本是由天净门门主保管,并非废物。”
说完将盒子轻轻打开,一件灰蒙蒙的令牌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除了陷入自我世界的左师尘,宫渚与怀喆皆为之一震,这令牌竟!
宫渚皱着眉将令牌放在案台上方便怀喆一起研究。
这枚令牌灰蒙蒙得看不出什么材质,大小如三岁婴儿的手掌,四周盘着云雾,中间有个镂空的‘令’字。
若材质是块通透的玉那便和怀喆的宝贝令牌一模一样!
宫渚不由得想起在铸器谱中看到的图样。好家伙,令牌的由来还没弄清楚,短短时间又冒出块灰蒙蒙的令牌,让人更云里雾里。
怀喆与宫渚交换视线,然后一致投向钱德,由宫渚代言问道:“钱东家,将你所知道说与我们听听。”
钱德点点头:“这是自然,我不是修行者不知这令牌有何大作用,但是,东阳修却急需这枚令牌,若宫主接手这枚令牌那势必要与云乾门为敌,所以……”
“真是烫手山芋啊……”宫渚摸摸下巴,按之前左师尘所说,云乾门最近的大动作便是不择手段霸占本是公用的那座除了三大秘境灵力最充足、妖兽最多的无名森林,现在又急需要这枚令牌,哈哈,这两者间必然有所联系。
你不是要这令牌嘛,我偏要死死抓在手里!
钱德忐忑地看着宫渚,直到宫渚笑眯眯地点头才松了口气。但宫渚又问道:“钱东家,我若不接手你打算如何处理这枚令牌?”
钱德对此也并不隐瞒:“宫主若不出现,我便将其交给云乾门的大长老于简,于简与东阳修不对盘,品性我也有底,若于简不接收我便想方设法毁了。”
其实他在东阳修离开后便想将令牌给毁了,可惜并没有成功,之所以现在改主意选择给宫渚自然是考虑到宫渚有个大靠山——‘第一人’的传人。
这一点宫渚自然也想得到,不过他并不在意,反正他都是要接手的。
宫渚看着这些宝贝想了想便道:“你我第一次相识便送如此大礼,我手里可没什么宝贝,礼尚往来,我这有些妖丹便赠与钱东家。”
“这怎么使得!”钱德忙摆手,“修行界现今的情形妖丹难得,而且这聚宝阁又不再开放,我又不是修行者妖丹对我无用。”
“那便留作纪念,你赠与我的可样样都是宝贝,如此贵重,我心下难安。”宫渚如实说。
黑融的宝贝他能心安理得拿,那是因为黑融可以自己铸器,但是钱德……一个普通人立足修行界个中艰辛自然无法让宫渚心安理得地接收。
此话一出钱德更加欣赏宫渚,赶紧说:“哪有贵重之言,只要宫主不赚弃它们并不实用便好。”说着深怕宫渚再度推托,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往右边一递,习惯性地说:“将这些收入储藏袋内。”
说完才猛得惊醒,他那些雇佣来的手下都被遣散了,他尴尬地拍拍肚子,将荷包塞到宫渚怀里呵呵笑道:“宫主自己来,自己来。”
这个荷包做成的储藏袋到手的手感极好,上面锈着两大一小的三株寒梅,针法细密,锈这梅花之人定极其用心。
看钱德一脸肉痛的模样,宫渚轻叹,刚开口拒绝就被钱德抢了个先:“宫主就不要再推迟了,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赠出手的干干净净的宝贝也就这几样,宫主就当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如何?”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宫渚实在找不到推托之词。
他展开灵识将东西归入储藏袋细细收好,思索着找个机会将各个等阶的妖丹弄上一颗给钱德当作谢礼。
不单单因为他现在只能拿出妖丹,而是,宫渚认为妖丹的存在更能代表修行界,既然聚宝阁已散,那将妖丹赠以钱德更能代表钱德作为一个普通人从修行界走了这一遭。
宝贝入手,不旦解决了体质问题又抢了东阳修急需的令牌,宫渚与怀喆心情都极好。
宫渚非常自然地隔着披风将怀喆抱在怀里。怀喆也极其默契地调整姿势,顺便趁这个时间专心压制体内那股不太安分的力量。
钱德没有意料中的舍不得,反而无宝一身轻,他乐呵呵地跑去开机关出内阁。降下之后钱德率先出了内阁。宫渚自然跟上,但是……
宫渚站在垂着头还回不过神来的左师尘身前,无奈地拍拍左师尘的肩,轻声道:“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左师尘一震,抬起头看着宫渚,顶着通红的眼睛咬着唇颤声道:“我,我知道,就是,难受……”
他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不仅仅因为他喜欢的师傅一直在骗他,更因为那个他视为父亲般存在的门主竟然……
他还记得门主温柔地将他从雪地里抱回天净门,他也还记得门主轻声细语哄他入睡,他更记得在他任性非要当师傅徒弟时门主无可奈何却又细细嘱咐师傅要如何如何照顾他……
他记得太多太多,一时之间过往的种种狠狠地冲撞他的心脏,他难受,他无所适从,他无法接受!
过了好一会,左师尘像下了某个重要的决定,坚定地说:“我要回去!去问问这是不是真的!”他对着宫渚说,更像是对他自己说。
但宫渚仍点头附合:“好。”
“就算真死了我也要把尸骨找到!”
宫渚用力揉左师尘的头,笑得一如既往地温和:“好,我和阿喆帮你。”
左师尘不可置信地追问:“当真?”
“当真。”
怀喆也抽空应了声,就连大白也冒出个头不安地吐吐舌信子。大白可不希望左师尘走,少了左师尘猫猫奴隶的对象就只有他了。
左师尘这才像找到了主心骨,狠狠地揉了揉双眼,拍拍脸,恢复了动力:“我知道我的目标了!宫主,阿喆,遇到你们我三生有幸!”
“嘶——”还有我。大白愤而博存在感。
左师尘这才发现大白的存在,扯了扯嘴角慢吞吞地补充道:“唔,能遇到不与其它妖兽同敌的大白也就一生有幸吧。”
“噗,把大白当成普通的一条蛇便好。”宫渚率先带入往内阁外走,“走吧,别让钱东家等急了。”
左师尘忙收拾好心情跟上,刚踏出内阁门,一头撞到宫渚背上,紧接着浑身一颤,心下大惊,好大的杀气!
杀气是从宫渚怀里散发出来的,而宫渚怀里不就是——怀喆!
怎么了这是?左师尘赶紧冒出头顺着视线往前一移,顿时拔刀相向,愤声道:“你是何人!把钱东家放了!”
此时天已大暗,遣散了所有人的聚宝阁陷入黑暗中。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行人?大概是人。
排头的应当是首领,高高瘦瘦,披头散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这个男人的样貌,只是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在这个男人的右侧一步开外站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披风里分不清男女的人,那人执着一盏灯笼,也就是这盏灯笼让大家得以看清彼此。
在他们身后站着四五个衣衫褴褛、瘦得只剩皮包骨的人,他们佝偻着背,两眼无神地抓着钱德,其中一人将插在钱德心脏里干枯的手抽出。
钱德砰得摔在地上,他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中失去了神采,嘴角却还挂着一丝笑,显然已经……死了……
钱德早就做好了死的打算,原本以为会是在今晚散尽法器时被赶来的东阳修所杀,却不曾想引来的是另一帮修行者,幸好所有人都遣散了去,他也能安心地去黄泉寻妻儿。
?
☆、只可仰望
? 就在这时外面的动静也越来越大,抢夺、打斗、咒骂……宫渚心下微沉,想来是刘老离去前解除了阵法,钱德又死了,没有人组织,所以那群修行者开始大肆抢夺聚宝阁内的宝贝。
生命实在太过脆弱,仅仅一眨眼,一转身,一个人就这样没了,甚至连挣扎呼救都做不到。
钱德……宫渚一手拦下暴走状态的左师尘,一手轻轻安抚怀中的猫儿,抿着唇,平静地直视对面的人。
双方都没有再出声,就这样剑拔弩张地对峙着,暗暗猜测对方底细。
相比宫渚的敌不动我不动策略对方可就没那么平静。
披头散发的男人心里没底,他以为出来的会是之前被钱德热情迎进去的云乾门那位不入流的弟子,所以他才毫不犹豫直接将钱德给杀了,可是现在,从内阁出来的人是谁?
宽大的帽沿遮住了些许容貌却仍能看到出色的五官,一身雪白如高不可攀的神祗让人生出一股不可亵渎的感觉,虽然面无表情,虽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无一不在述说着这人惹不得,实在令人倍感压力。
如此出色,如此吸引人眼球的人竟未在修行界掀起波澜!
到底是谁?什么来路?
“桥归桥,路归路。”权衡之下,披头散发的男人缓缓开口,声音像在砂纸上磨一般,撕哑又刺耳。
宫渚挑眉,勾唇,笑道:“你若将钱东家复活,倒可以各不相干。”
男人低声呵呵地笑着:“这有何难,只要……”
“若是将钱东家变成你身后那些丧尸,你认为我会接受?”宫渚讽刺道,“不过是炼个任人摆布的尸体罢了,还真当是活生生的人。”
披头散发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想他林玄义炼尸如此多年,竟被人一语道破他的死穴。
只是任人摆布的尸体罢了,不是活人!
不,不对,他的仆人与那些丑陋的奴隶不同,他一定会让他的仆人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林玄义拔了拔遮脸的长发,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看了眼宫渚身后大开着的内阁,咬牙挣扎,最后沉声道:“除了内阁顶上珍藏的灵药,聚宝阁所有法器统统归你,你若还插手……”
话虽未说尽,威胁之意已传达。
内阁顶、灵药……莫非是给怀喆吃掉的那颗能治百病,可医死人肉白骨,又能涨修为的灵药?
心思流转,仅仅瞬间宫渚原本平静的脸就变得阴沉可怕,一双眼睛犀利地盯着林玄义,然后冷笑道:“你还真敢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内阁一空的消息。”
“什么!空了!”林玄义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刺耳。
闻言,宫渚怒意难忍:“哼,还挺会演的,你若不知怎会将钱东家给杀了,若钱东家未死我自问出了内阁里面那些宝贝下落。”说着,顿了下,危险地说道:“你莫不是云乾门的走狗,得知我要分一杯羹特意来阻止我的吧。”
云乾门!林玄义眯起双眼,杀气四溢,他自然想到那位被钱东家热情迎进去的云乾门弟子,内阁一空估计与云乾门脱不了关系,不过也不能排除眼前这位人物骗他,毕竟这位人物是从内阁出来的。
林玄义上上下下将宫渚打量了个遍,表情,气场无一漏洞,还有举手投足间的高手风范想来并不屑骗他。
想明白了这点,林玄义自然退让,顺便抛出橄榄枝:“我与云乾门无关,既然你我目的一致不如联手。”
“呸!”完全没听懂过程的左师尘一听这话立即气得跳起来,“宫主,你不能答应,他杀了钱东家我们要替钱东家报仇!”
宫主?林玄义暗暗皱眉,他隐藏在黑暗中对各个门派都有所了解,只是如此人物他倒没有印象,不知是哪个门派的一宫之主。
宫渚不清楚林玄义心中所想,他只是撇了眼左师尘‘命令’道:“你将钱东家尸体带走。”说完又对林玄义身后的丧尸挑挑眉:“钱东家乃一介普通人,要好生对待,死也要死得安生。”
左师尘自然不乐意,但迫于宫渚的眼神太过锐利左师尘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揽着钱德的尸体离开,在经过那些骨细如柴的‘人’时瞬间皱紧眉。
腐尸的气息……左师尘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宫渚之前讲的尸体活人是什么意思。
炼尸!难怪要他带着钱德的尸体离开,连死人都利用,实在太恶毒了!左师尘狠狠地瞪了眼林玄义赶紧带着钱德的尸体离开。
见人走了,林玄义自认自己拿出了诚意,再度开口:“如何?”他算盘打得很好,现在他所依附的门派对他已有怀疑,若眼前这人身份了得倒可以依附依附,利用利用。
宫渚没有回答,只是垂眸有一下没一下安抚怀中心情低落的猫儿。
在林玄义看来宫渚这是在慎重地思考要不要合作,事实上,宫渚只是在算左师尘带人离开聚宝阁的时间,顺便想想怎么套到对方的信息以便以后替钱德报仇,之所以现在不动手实在是无可奈何……
在怀喆平静下来后第一时间就告诉宫渚,眼前这个会炼尸的人修为是6阶!6阶!
他一个刚入门的修行者,加4阶修为的左师尘,再加上实战不太足的大白实在没什么胜算。
所以他只能无力地继续装大神风范,而怀喆更加憋屈,他独来独往惯了,按他的脾气立马拔剑直接开打,以他快升7阶的修为打这个6阶初期的林玄义完全没问题,可惜他变成了猫,灵力施展不了,现在还浑身使不上劲。
环绕着怀喆的低气压越来越大,以至于宫渚对装大神也不耐烦起来。
他刚想开口随意敷衍一下,却不想有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往他们这边而来,同时传来左师尘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们想干什么!说了不是我干的,内阁什么都没了,你们别挤我!混蛋你来不快来帮我!”
宫渚眼角抽了抽,不用想也知道左师尘定带着钱德的尸体直接往正门走了,顺便被外面那群人一逼什么都说了……罢了,在那群修行者赶来前离开这。
林玄义也想到了这一点,他阴沉地盯着传来声音的方向道:“此地不宜久留,联手一事意下如何?”
真是够执著啊,宫渚嗤笑道:“连自家门号都不报还想与我联手。”言下之意,我得先看看你的斤两再看你有没有资格。
这正中林玄义下怀:“金洪门门主,你……”
他刚想问宫渚身份就被突然涌入的人群打断,瞬间杀气四射,手轻轻一抬,在他身侧一直充当空气执着灯笼的人微微弓身,软言道:“是,主人。”说完拿出一截短笛吹起来。
短笛声三长两短,很快一股浓重的腐尸气袭来。那些骨瘦如柴的‘人’仿佛从黑暗中冒出,动作僵硬地朝人群袭击。修行者自然不会任人撕咬,二话不说直接开杀,可那些‘人’本就没有知觉,无论受到什么伤仍坚定地执行着命令——杀!
一时之间场面混乱不堪。
宫渚蹙眉找到一条最薄弱的路线,还没走几步,又被林玄义给拦了下来。
林玄义道:“关于联手一事,你的身份?”
之所以如此坚持联手,一是因为这人的气场强大又不明底细,暂时不能惹;二是他炼尸一事已被怀疑,现在门派还未壮大得尽早换个靠山;三嘛,若内阁的法器真是云乾门夺了去,他既然要灵药自然会与云乾门为敌,而眼前这人应该与云乾门不和,若身份了得联手自然再好不过。
因为已经知道眼前这货的身份,宫渚本不欲回答,但是看着前方打打杀杀的修行者他突然轻笑出声,这么多修行者不好好利用怎么成。
灵识一闪,右手一翻,他手掌中露出一块通透的玉,那正是怀喆的宝贝令牌。宫渚稍稍举起,晃晃了,那角度正好让所有有心的人都能看到,不知不觉中打斗声小了些。
怀里的怀喆自然猜出了宫渚的用意,当下猫脸一沉,伸起爪子要制止,却被宫渚大手一拍:“别闹。”然后扬眉,嘴角勾出完美的弧度充满了自信与高傲,玩昧地说道:“如此可知我的身份?”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有心的人听见。
时间仿佛静止了,就连那些丧尸都停止了攻击。良久,林玄义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无仪宫!”
三个字如炸弹投入人群,轰得爆炸,瞬间沸腾起来。
宫渚与怀喆面面相视,眨眨眼,这令牌不简单啊,无仪门?记下了。
在众多纷纷杂杂的声音中,终于突破重围的左师尘也听了个大概,立即揽着钱德的尸体一边朝宫渚走去,一边不乐意地吼道:“不是无仪宫!是喵喵宫!喵喵宫!”说完特狗腿地说:“对吧,宫主,阿喆。”
宫渚微微低头,宠溺地笑道:“恩,阿喆喜欢,那就是喵喵宫,以后也是喵喵宫。”
他这话说的很有歧义,仿佛原本是无仪门却因为阿喆改为了喵喵宫。
怀喆猫耳一颤,干脆埋头,不吱声,他对这名字可是又爱又恨。
宫渚也不在意,反正怀喆不反对应当是有些喜欢的,他瞄了眼钱德的尸体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又扫了眼闹轰轰的人群,保持着大神风范,不顾众人,率先离开,反正目的达到了不是,他相信杀怀喆母亲的幕后凶手很快就会冒头。
一见人动了,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甚至自发的纷纷让道,视线齐刷刷地跟着动,谁让宫渚面带微笑看似温和实则神情疏离,而且雪白的披风一罩,圣洁神秘,那种气场只能让人仰望。
宫渚很满意大伙的反应,虽说人靠衣装,但要得到这效果和他的演技也是息息相关的。
可林玄义很不满,他阴森森地瞪着人群却不能贸然再去拉笼宫渚。林玄义心思转了几个弯,手下垂,轻轻一抖,从袖中冒出一股黑烟窜入地底,化成一把黑色的镰刀朝宫渚的方向快速飞去。
怀喆似有所觉,挣扎地撑起身子,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低声喝道:“小心。”
话音一落宫渚身形立即往左一移,与之同时镰刀突然转弯,窜入怀喆的猫身。怀喆浑身一顿,体内那股不知明的力量瞬间炸开,紧接气血翻涌口吐鲜血,快速抽搐几下,僵直不动。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冲冠一怒出名了
? “阿喆……”宫渚低喃。
怀喆一动不动。宫渚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呼吸他都要以为怀喆已经死了。
是谁!宫渚猛得回头,冷漠地瞪着林玄义:“是你?”
他眼底一片冰寒阴郁,那股阴狠仿佛刻入骨子里般自然,就好似这才是宫渚的本性。
这样的宫渚让人见之胆寒巴得不离得远远得。
林玄义也不例外,可他也一头雾水,他明明只是给那只猫定一个标记方便日后跟踪找人,根本不会令其受伤,现在这情况一定是有人暗中捣鬼。
“宫主莫中了别人的挑拔。”林玄义顿了下,仍不放弃攀上无仪门这根高枝,“我可以弄只一模一样猫。”
“你以为随便哪只猫都能叫阿喆吗!”左师尘红了眼圈,要不是突然被人拦下他绝对直接抛尸打了上去。
林玄义恨恨咬牙,到底是谁?他皱着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突然看见一个穿着云乾门门派服的弟子偷偷摸摸地匆匆离开,还未待他深想,突然又响起宫渚愤怒的声音:“是你!”
宫渚脑中的某根弦嘣得断裂,死!
他扬手,掌心向前:“胆敢伤猫儿一分,我必让你还上十分!”语音落下的同时两道光芒从袖中飞窜而出。
“啊——”
轰啦!
眨眼间,内阁所在方向破了个大洞,光芒所到之处皆为茫茫火海,林玄义所站之处仅仅只剩下一盏随火焚烧的灯笼。
这场暴风雨来的又快又迅猛一下子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修为低的人或许看不清,但今天正是聚宝阁正式闭门散尽宝贝的日子,来者自然不泛高手,拦下左师尘的便是其中一位,这些高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宫渚这一手便是两个法器。
能同时操控两个法器,有点见识的再联想到那块令牌,脑中便只有一个信息——变天了!
19年前动荡结束后,身为领袖的第一大派无仪宫内乱,长老东阳修灭无仪宫建立现今的云乾门,取而代之。
那年无仪宫血流成河,无仪宫宫主怀正清尸骨无存,开启秘境的刻印令也不知所踪。
所以,现在的云乾门虽能与其它两大门派并驾齐驱却并没有秘境,它能稳住如今地位完全是因为它的狠辣及灭门给大家带来的阴影。
没有秘境的大派终究是不足的,所以当云乾门强占除三大秘境之外灵力最充足的无名森林时,所有修行者只有一个想法——终是来了。
可如今却突然冒出一块开启秘境的刻印令!
难道无仪门要重现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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