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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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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却突然冒出一块开启秘境的刻印令!
难道无仪门要重现于世?
这些宫渚统统不知,他脑子混浊不堪,看着茫茫的火光脑海中怀喆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心突然就空了一大块。
他茫然无措,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浓浓的不安笼罩着他。
阿喆……视线慢慢清晰,耳边若隐若现传来人声,宫渚沉着脸转身,冷漠的眼神不期然撞入这群修行者的眼中。
“猫儿讨厌修行者。” 宫渚扬手,继续掌心向前,一字一顿平缓有力地说,“滚!死!”
话音一落,一些修为低下的修行者二话不说赶紧逃离,而另一些高手权衡之下也只能暂退,但心里早算计好了要继续蹲守这名神秘男子的一举一动。
从这一刻起,修行界无一不知——今晚聚宝阁出现一名神秘男子,自称喵喵宫宫主,虽然门派名太不端庄但这名神秘男子能同时操控两件法器,一定修为高深,而且他有进入前无仪宫秘境的刻印令!
与这些一道传扬出去的还有一条——这名宫主爱猫成痴!
这位爱猫成痴的宫渚在人群四散而开后稍稍喘了口气,扬起的手突然一僵,身形摇摇晃晃一歪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他粗喘着气,力气仿佛瞬间抽空了般。
“宫主……”左师尘将钱德安置到一旁,伸出手,刚想开口安慰宫渚却猛得将左师尘的手拍开:“谁都不许碰他!”
“嘶——”大白盘在宫渚肩膀也怒目警告。
左师尘既羡慕又难受,还特失落,他羡慕宫渚对怀喆的感情,难受于可爱的怀喆就这般去了,失落于宫主并没多么信任他……
他在这胡思乱想,宫渚却抬起头冷漠地说:“滚!”这次视线很明显跃过了左师尘。
左师尘回过头,眨眨眼,这才发现静静跟在他身后某混蛋,顿时心下了然,原来宫主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这里还有一个混蛋在!
想到这混蛋,左师尘大手一拍,将其拽到身前推到宫渚身前激动地说:“宫主宫主,这混蛋医术了得,我受伤时吃的那颗灵药就是这混蛋给的!”说着撞下某混蛋的手:“快给阿喆看看!”
被称为某混蛋的单斯年无奈地揉左师尘的头:“叫师叔,受伤的事我会再找你算帐。”说完顿了下,手中冒出一颗灵药递给宫渚:“这是之前给这小子的灵药,虽说人与猫并不相同,不过它还没死,旦且一试。”
宫渚手一伸一缩,单斯年手中的灵药就到了怀喆的肚中。
宫渚垂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怀喆,感受着怀喆的呼吸一点一点加强,慢慢恢复常态,如睡着一般……
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所有的理智回归,宫渚抬起头,如冰雪消融,眼底像一汪春水悠悠荡荡,性感的唇轻启,微笑道:“谢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瞬间撞进单斯年心底。单斯年看痴了,下意识摇头,暗笑,明明是个大男子却爱猫成痴,还蛮可爱的。
他仔细看着宫渚那张苍白的脸,心下一动,手一抬,又一颗灵药递向宫渚。这般动作看着左师尘目瞪口呆,这混蛋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宫渚倒不疑有它,接手,十分顺手地要将灵药塞进怀喆的猫嘴里,却被单斯年一把拦下,一脸肉痛地阻止道:“这是给你吃的!猫不用再吃了!”
“谢谢。”宫渚仰头一口吞下,仿佛有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身体瞬间恢复了些力气,他眯起眼,毫不客气地夸赞:“真是奇效,你医术高超,真想能与你结交为友。”
这正中单斯年心意:“能与同时操控两个法器的一宫之主结交可是一大幸事,在下单斯年,可唤我斯年。”
“两个……”难怪又累又困,宫渚眼神闪了闪,阿喆若是知道了定会生气,像是要回应他的担忧,在他怀里的猫在这时动了动,惊得宫渚手忙脚乱:“阿喆!可是醒了?”
可怀喆仍闭着眼睛,仿佛还在沉睡。宫渚不安地抬头,一脸急切:“斯年,他这是怎么了?何时能醒?”
虽然没得到对方的真名很可惜,不过这声斯年唤得可真好听!本来有些失落的单斯年这下兴致十足地要大献殷勤,但他很理智地刻意保持些距离,寻问道:“我能碰这只猫吗?”
为了怀喆的生命安全宫渚理所应当地点头。
单斯年将手覆盖到猫的额头上,展开灵识侵入到猫的体内。灵识缓缓游走,单斯年眉头深深地皱在一起,看着宫渚心惊胆颤。
在单斯年手离开怀喆时,宫渚立即发问:“如何?”
“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你这只猫很奇怪。”单斯年想了想还是说道,“它有修炼过的痕迹,体内还残余着些灵力波动。”
“残余!”宫渚不可置信,心慢慢往下沉。
单斯年点点头继续道:“对,他现今灵力尽散,经脉尽毁,只是宫,宫主,这猫怎么会修炼呢?你可得多留点心。”
宫渚像是没听到一般,沉默着,他不知道怀喆醒来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怎么样,可是,可是,总归活着不是,只要活着总还有希望……
倒是一向抓不住重点极其跳脱的左师尘自豪地拍胸膛:“这就不知道了吧,阿喆可是独一无二的猫,会修炼有什么奇怪的。”
“要叫师叔,你怎么也不长心!难怪会受伤到要吃我给的灵药。”单斯年毫不客气地给了左师尘一个爆栗,想着要不要让其师傅来教更听得进,后又一想这师徒现在这状况只得放弃了。
左师尘切了声,做了个鬼脸,他才不会叫这个总拿他试药的混蛋师叔呢!不过……左师尘奇怪地盯着单斯年。
单斯年也算是看着左师尘长大的,所以左师尘对单斯明也有些了解。单斯年这人炼药技术一流但是对陌生人却是不屑搭理的,可是今天……
有段时间不见这混蛋怎么变了这么多,不旦超大方地把宝贝药给宫主两颗,还给一只猫治疗!甚至对宫主说话还有商有量!
真奇怪。
左师尘哪里知道,单斯年正在心里感谢他呢。
单斯年在天净门无意间听到萧华等人向公孙墨,也就是左师尘师傅说聚宝阁一事,又顺道把左师尘与云乾门为敌,还加入一个叫什么喵喵宫的小门派的事给捅了出来。
联想到前几日常平城的掌柜向他与公孙墨传信说,左师尘与一个云乾门弟子走得很近……
这小子怎么净干不搭杠的事,不会是被人利用了吧?
单斯年心咯噔一下便直接赶往聚宝阁。谁让他虽然总拿左师尘试药却一直将左师尘当做亲弟弟看待呢。
他赶到聚宝阁后一眼就看到搬尸体的左师尘,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本就想着给左师尘一个教训让其知道不能乱管闲事,没想到一路跟便碰到了惊为天人的宫渚。
温和却带着疏离的宫渚,怒火冲天一招定敌冷漠的宫渚……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激起了单斯年为数不多的兴趣,尔后虚弱状态下的宫渚以及那盈盈一笑更是直击红心,好感度突突往上升。
想到这,单斯年不由得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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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 在常安城城外的小树林中,林玄义整个人扑在一件黑色的披风中,那件披风已然是一直跟在他左右的那位不男不女的仆从所穿之物。
这件披风下除了一滩黑色的血水别无它物。
林玄义头昏沉沉,四肢无力,他动不了,意识却很清晰。那股令他胆寒的杀气仿佛还环绕在他周身,他想跑,却被一个什么东西砸到,抽去了他大把大把的力气,若不是……若不是仆人将他挡在身后,用最后的力量带离那片火海,他必死无疑!
仆人,他的仆人,他曾发誓要将其变成真正的人现在却化为一滩血水,什么都没了!
本以为做个标记日后想方设法攀上另一高枝,却不料天翻地覆,高枝没了,仆人也没了。
林玄义一下子想到被钱德热情迎进去的云乾门弟子,一下子又想到那位气场强大的男人说内阁一空,转而又想到那位偷偷摸摸匆匆离开的云乾门弟子……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云乾门,虽还有所漏洞但他仍不管不顾地坚信这一点。
他把云乾门给恨上了,顺道恨上了下杀手的宫渚!
但是这两个都是他暂时惹不起的,不过没关系,他可以下黑手!
云乾门他更为熟悉可以自己亲自动手,至于那名宫主……林玄义瞪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道亮光从手心飞出。
亮光被一只麦色的宽大手掌抓住化做一张散发微光的纸,紧接着,手狠狠一握,纸消失不见。
手的主人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脸上的那道刀疤异常狰狞,半晌他才开口向属下吩咐道:“留两个人守着聚宝阁随时报告动向,其余的人撤离驻地,等候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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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云乾门亦是暗波汹涌。
当杜峰与贺温文赶到于大长老于简住处时,东阳修已端起一杯清茶细细品着,在他身侧坐着一位身着宝蓝色锦服的男子。
不同于东阳修的冷俊,男子有着一张毫无丁点女气却妖媚的脸,称其一声妖精也不为过。
此人正是他们口中日日闭关的于大长老于简。
在于简面前东阳修眉目也柔和了几分。
“门主今日来此就为夺我一杯清茶?”于简的声音给人一种凉丝丝的感觉,和他那张脸搭不上半点边。
于简曾经有两大乐事——与东阳修、怀正清比试以及为三人泡上一壶清茶慢慢品,现今,于简仍有两在乐事——关门闭户不闻世事以及独自泡上一壶清茶慢慢品。
只是从三人变成了一人而已。
这些东阳修怎会不知,若不能趁于简不注意口中夺食他恐怕很难喝到于简亲手泡得茶。
东阳修难得享受和于简呆在一处的时光,可偏偏于简不耐与其共处一室。
于简继续用他那丝凉凉的声音下逐客令:“门主若无事还请莫扰我清闲。”
“我为何而来?简会不知?”东阳修指腹摩擦着杯沿,“简虽足不出户该知晓的事可是一件不落。”
于简扫了眼站在门边低眉顺眼的杜峰与贺温文心下了然,修行界发生的事他自然清清楚楚,更何况这次事关他自己。
于简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抿了口,才慢悠悠地开口道:“门主是为入室弟子而来?”于简抬眼,对上东阳修的双眸:“对,不错,确实是我的入室弟子。”
此话掷地有声。贺温文扑通跪倒在地,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他却无法为自己辩解。
他自认对于简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可是现在,他想破脑子也想不出哪里冒出的入室弟子,关键这位入室弟子还三番两次出现大动作!
如此失职,门主绝对不会放过他!
想像中的惩罚迟迟没有到来。
东阳修与于简一直四目相对,东阳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道:“我还记得简曾经说过不收弟子,太闹心,但简现今之举……简何故非要与我为敌?”
“你既不杀我便早料想到有此一天,东阳修,不与你为敌,无仪宫上上下下那么多弟子的魂魄该置何地!”于简横眉冷眼,不退一分。
哐——东阳修冷眼甩手,手中的青瓷杯在桌上转了个圈,清茶一滴不落地流出。
东阳修眼底盛着怒气:“你到底是想为无仪宫上下的弟子报仇,还是想为怀正清报仇!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云乾门的长老,不是无仪宫的长老!你喊的门主是我东阳修而不是怀正清!”
“云乾门大长老一职我可从未承认过。”于简说完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道,“无仪宫的长老……无仪宫即灭也无长老之称。”他最后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迷茫、无奈与疲惫。
谈话再次以无仪宫结束,每当于简露出这般神态东阳修便无言以对,他倒想开口说,无仪宫已经灭亡,被我亲手毁灭的!如此可是在你心中留下了几分痕迹,哪怕是恨。
可他说不出,因为能将于简强留在云乾门已是不易。
一时无话,于简恢复心态又想再下逐客令,这时却突然有道亮光从天边飞到东阳修手中。
那道亮光变成一张散发微光的薄纸,东阳修扫了眼,周身散发的寒气降了又降。
找了这么多年没找到,所以他才放弃寻找转而大费周章打探到那枚在天净门前任门主手中保管未使用过的刻印令,接着他着手强占无名森林,又与聚宝阁撕破脸。
本来他已经逼钱德不得不交出那枚未使用过的刻印令,却被突然出现的于简给阻止了,之后避开于简让属下去抓钱德又被于简那什么入室弟子给杀了回来,如此一来他正想如何再夺刻印令,现在却冒出这么一个消息。
不过也好,双管齐下效果可能更佳,东阳修神情一凛,刚站起身,手中的薄纸就被一旁的于简给抽了去。
“无仪宫!开启秘境的刻印令!”于简惊呼。
原来纸上所述正是聚宝阁所发生的一切。
于简自是知道刻印令到底在谁手里,当年刻印令不知所踪一事也有他一分功劳,可是,现在那娃竟未通知他就让刻印令现世了!
还向东阳修正面发战书,蠢!于简气得将薄纸撕成微粒消失不见。
东阳修闻言眼神又冷下几分,拂袖而去,才踏出几步身前突然横出一截长笛。
东阳修侧头,漠然道:“你赢不了我。”
于简好似没听见,自顾自地说:“门主这是要去做甚,不如再陪简喝杯清茶。”
“你明知故问,刻印令既出我自要去夺来。”东阳修收回视线,几不可闻地轻叹,“此事一过,陪简喝多少清茶都使得……”
说完扫开长笛,可长笛仍固执横在前方阻止他的去路。
于简眉眼间也冷了下来:“当年人是我带走的,你应当明白无论过多少年这人我也是护定了!门主竟然不想喝这杯清茶,你我今日便一决胜负,一死方休!”
“你!”东阳修那只指向于简的手指硬生生转了过个弯。
啊——原本跪在地上的贺温文腾然飞出门外,砸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口中鲜血汩汩流出,他还没死,他能清楚地意识到体内灵力在不可控制地流失。
见状,杜峰脸色瞬间惨白,心中那几分欣喜被吓得一分不剩。这就是惹怒门主的下场,但这个下场却独独排开了于大长老于简。
就像现在,于简仍不忘火上浇油:“动手吧!”
于简修为不如东阳修,他们俩都懂,两人可以打个昏天暗地,你死我活,可是,若真要一死方休,除非东阳修放水不然死的那个必定是于简。
所以,于简在赌,赌东阳修会继续放任他,会继续向他妥协。
东阳修亦明白于简在赌,可他偏偏次次入套,这次亦然。
东阳修额上的青筋一突一涨,极其不甘心地压着胸口翻腾的怒火,冷漠中带着不屑道:“你回回护,样样护,可你护得再多怀正清也不会将你放在心上!”
闻言,于简身形轻轻一晃,却仍固执地与东阳修对视。
看着于简消瘦了许多的身体,东阳修终是不忍于简受到更大的打击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甩袖而去。
杜峰急忙给于简行礼哆哆嗦嗦地跟着离开,临走到贺温文身边时狠狠地踩上贺温文的手指,恶意碾压,快速丢下一句:“贺温文,你输了,你再没资格跟我比,就你现在这模样谁还会爬上你的床。”
做完杜峰心中对东阳修的那份恐惧才慢慢消散。
除了躺在地上动不了的贺温文都走了。
于简无意识握紧手中的长笛,静静地看着东阳修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他神色有些恍惚,其实,十几年下来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又想做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才将视线移向贺温文,手一扬,一个小瓷瓶准确地落到贺温文的手边上。
贺温文艰难地抬头看向于简。
“护体。”于简的声音没有任何地起伏,可是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令贺温文心生恨意,那是对杜峰及‘入室弟子’的恨。
于简说:“我根本没收弟子,不过,没人会信你。”他像是猜到了贺温文的疑惑,又补充道:“我现在不需要人盯着。”
所以,干脆顺势而为,省得劳心劳力。
贺温文对于简有所怨却谈不上恨,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杜峰设下的局!这一轮是他棋差一招。
是夜,贺温文求见了东阳修,尔后出了大殿匆匆离开云乾门往聚宝阁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他定要将杜峰踩在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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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心
?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宫渚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行走,前方突然出现一点亮光,宫渚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走,走啊走,一栋无比熟悉的小别墅出现在他的视线啊。
家……我的家……
宫渚脑子混乱不堪,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走的极其缓慢,他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却浑浑噩噩想不起来。
他的手放在别墅的门把上,往下一按,别墅门瞬间打开。
“不要去!”
脑中一个声音骤然响起,紧接着宫渚被一股力量吸进黑暗别墅,砰!门关上了。
此时宫渚站在一间小房间里。房间顶上是一盏昏黄的小吊灯,亮度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仅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排不同型号的刀具。
宫渚向桌子走去,脚下黏腻,偶尔会踩到一团软趴趴滑溜溜的内脏或是毛茸茸的皮毛,但他毫无所觉,一步,一步直到桌前才站定。
桌子刚到他肩膀,他伸手去拿刀,手很白,很小……此时的宫渚模样看起来最多才五六岁,但是宫渚却认为这一切理所应当。
他应当就这般大,他应当站在这个诡异的房间,他应当握住那把刀。
“宝贝真听话,对,就这样握紧。”随着一个温柔的女声,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人缓缓走近,女人将手中的白色小猫咪压在桌上,再取出两根长钉将其盯牢,然后走到宫渚身后,双手搭在宫渚肩上,继续用那温柔的声音蛊惑道:“来,宝贝,像上一次一样刺下去,划开它的肚皮,将内脏一个一个取出,剥了它的皮!”
宫渚听话地举起握着刀的手,咬着牙,颤抖的手一寸一寸向下移,移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
“乖,听话,杀了它,我才会爱你,杀了它,我们才会开心。”女人见状又开口蛊惑道。
宫渚深吸一口气,血腥味窜入口鼻,他望着挣扎着猫,望着猫那张开开合合的嘴视线变得模糊,脑子一抽一抽得疼,有什么东西拼命地拽着他的手不让其往刺下去。
“宫……渚……我,我……阿,喆……”
阿喆……
两个字仿佛一把尖刀插入心脏,宫渚猛得睁开眼睛,视线恢复,他正跪在床上,弓着身掐着怀喆的脖子。
宫渚手一松,瞪大眼睛跌坐在床沿,惊出一身冷汗,他的手抖个不停,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又犯病了……果然太高估了自己,他怎么能闭眼,怎么能让自己失去意识!
“阿喆……我该如何是好……”宫渚无力地垂下头,视线的余光正好对上小白猫一起一伏的肚皮。
幸好关键时刻恢复意识收了手,幸好怀喆没事,可……宫渚缓缓伸出手一点一点向前移动,却在快要碰到怀喆时猛得缩回,良久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披风的连帽戴上,转身出了屋。
门关上一刹那,床上的猫睁开了眼睛。
他是在宫渚对他动手时憋醒的,这一次,他脑子难得地转了个弯聪明地装睡。
他想,只要装作不知道宫渚再次被人操控杀他的事,宫渚就没有理由离开他。
宫渚说如何是好?怀喆努努嘴,怎么样都好,反正媳妇就是不能离开。
他看着门的方向翻了个身,虽然他现在身子糟糕透了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宫渚。
灵力尽散,经脉尽毁?只要有心,这都不是难事。
屋内的人踏实了,屋外的人却如浮藻。
艳阳高照,宫渚却手脚冰冷,他再一次考虑是否应该离开怀喆,可是,这个想法刚冒出就有一大堆的理由将其狠狠打压下去。
宫渚操手沿着游廊而走,嘴角挂着自嘲的笑。
那么多理由只是他自私自利的借口罢了,说到底只是他私心不想离开怀喆,不想让怀喆的视线移向其它人。
他就是这般不顾怀喆安危,这般自私混帐!明明知道却还死命不肯放手。宫渚啊宫渚,怀喆碰上你真可怜!
宫渚深呼吸,得,离不开,放不下,那就一起完蛋吧!
宫渚收拾好情绪正好返回房间突然听到一些人声,声音很耳熟,是左师尘与伸出援助之手的单斯年,于是,宫渚便止步而立。
“师叔,我想问你一些事。”左师尘的声音一落下,单斯年便吃惊地咦了声,调笑道:“平常让你喊我师叔都不喊,这次这么自觉,是不是要向我讨灵药?或者,干坏事了让我给你扫尾?”
左师尘难得没有顶嘴,一张娃娃脸难得严肃地说:“我不是开玩笑,师叔,你告诉我门主到底是死是活?”
单斯年明显愣住了,虽然不明白左师尘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出,但看左师尘一脸认真单斯年也不能敷衍,他皱着眉斟酌着措词:“虽然公孙墨说门主是失踪,但是,这么多年也没消息,连尸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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