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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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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血液的流入,于简身上的尸班变慢直至消失,而他的体温也在慢慢回升,胸口重新起伏,可是小奶娃的身体却在慢慢变透明。
成功了!收工!
小奶娃伸开手往于简身上一扑,开心地大笑:“哈哈,我成功了!爹爹一定会表扬我。”
说话间,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宫渚与怀喆一前一后冲了进来,瞬间,傻眼了……
小、小孩子?还是透明的……
幽灵?
小奶娃双手捂嘴瞪大眼睛,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不能被发现,一定不能被发现!
“嗯……你们?”于简揉着太阳穴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身体似乎变得有些僵硬。
小奶娃一听到这声音,惊得一蹦三尺,化成一束光一溜烟窜入于简的身体,消失不见。
阿爹一定没看到他,一定。
宫渚与怀喆一个箭步冲向前,打量着床上床下,四周,仍没看见那个透明的小奶娃。
就这般凭空消失了。
于简皱着眉,用力晃晃头:“你们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
“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宫渚头蹭得一下对上于简裸着的上身,吃惊地说,“没了。”
欸?于简与怀喆也看向上身,果然没有了尸斑,甚至连一点伤口都没有。
于简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缓缓将手掌翻向上,只见他手腕处有一道深深的刀痕,上面还沾着血迹,就像自杀一般。
于简用大拇指摩擦着伤口,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不会痛。”而且也没有血溢出。
“我们来的时候听到有一个稚嫩的童音说,‘成功了,爹爹一定会表扬我’,进来后看到一个小孩子,有些透明,不像是人。”宫渚将过程说了一遍,“你有没有丁点印象。”
爹爹、小孩子、透明、尸斑、睡一觉、醒来时的僵硬感……
于简思绪大乱。
他沉思了很久才开口问道:“宫主,你知不知道你师傅何时会再出现?”
第一人?宫渚面不改色地摇摇头:“他行踪诡异我怎么会知道,你找他有事?”
“不,我不是找他,是找他身边的非白。”
19年前动荡时,他曾被人设计身受重伤,其实,他一直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可是却被非白救活了。那些事结束了一段时间后,他才发现自己身上会出现紫红色的斑痕。
会不会是救活他的方法所造成的呢?
于简百思不得其解,非白人也不知道到哪里找,难道就此中断?
不、不对,当初非白曾说过遇到他的时候他身边还有个人,当时他以为是怀正清前来寻他,也就没在意,可是,怀正清已经被东阳修杀了,东……东阳修?
于简瞬间心乱了。
他不愿意说,怀喆对这方面完全不在行,而宫渚,虽然心中猜测于简或许是个活死人却也不敢妄自乱言。
三个人围着圆桌沉默着直至天明。
天亮之后,他们只得整理了下仪容,重新回到殿中等候前任谷主。
一入大殿就看见神采奕奕的左师尘,他大大咧咧地打招呼,完全没查觉到另外三人并无多大兴致。
殿中只有左师尘一人在叽叽渣渣地说个不停,一会说到猫身的阿喆,一会说妖丹没了要一起再去弄些,一会又说……
全程也只有宫渚偶尔应上一应,至于其它两人,一个本身不爱交谈,更何况怕被人听出他曾为猫,而另一个被自身问题纠缠完全不想交谈。
宫渚倒是由着左师尘说,看其状态应该见到了他那门主的墓,如此也好,了了一桩心事。
宫渚正想着,突然一个穿着简单罗裙,盘着凌云髻的女子踏着轻盈的步子眨眼就坐到了主位上。
?
☆、取子
? 女子两鬓已有白发,额上多了几道皱纹,但是精气神不错。
她视线在宫渚与怀喆两人身上来回了几次,最终定在宫渚身上,她看着宫渚那双灰色的眼眸,心下先是一惊,尔后淡定道:“想来你便是‘第一人’的弟子,喵、喵喵宫宫主。”
“正是,给前辈添了不少麻烦,还请见谅。”
“不碍什么事,大致的情况若映都与我说过了,这件事神花谷也脱不了干系。”女子摆摆手,态度和蔼,“说起来,真没想到你们能自己找到这里?”
“宫主他们很厉害,突然就冒出来了。”左师尘骄傲地说。
女子大吃一惊:“你们不是破阵到这里,而是,从禁地那过来的?”
“禁地?湖吗?”宫渚问。
“恩,你们竟能安全通过。”女子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很是激动,“听我以前的谷主说在那湖里能看到自己的过去,是真的吗?”
过去?宫渚看向怀喆。怀喆点点头,他确实看见了过去,不过……怀喆突然开口问道:“任何人都能看到吗?”
“据说是的,不过,那些草人从没让我通过那里。”女子颇为可惜地回答。
闻言,怀喆眼中隐隐有些不安,就连宫渚的脸色也有些古怪。
任何人都能看到自己的过去,可是,宫渚却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怀喆不明白,宫渚却隐隐能猜出一二,答案无非有二,一是他不是人,二是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个世界来说,他是多出来的不存在的人。
“第一人的弟子果然是特别的。”女子感叹道,“人都齐了,惹事的也已经死了,你们可以问你们想知道的。”
宫渚忙问:“等等,前辈说的已死是?”
“找你们的时候找到一具尸体,咳……”女子干咳一声便止住话语。她虽一大把年纪可实在无法向身为男子的后辈告知找到的尸体衣衫不整且下……被残忍割去,甚至捣烂。
“不知那尸体体型是大是小?”宫渚又补充道。
“倒是挺健壮的。”女子脸色不怎么好,那场景实在太过恶心人,她不愿再想起。
宫渚见状也不好多问,不过,由此他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他与于简交换了个眼神由他率先开口道:“我们来此是为了寻问阵法精卷一事,前辈应该已经知道,云乾门的门主东阳修将精卷给……”
女子倒是一点就通,她打趣地看了眼于简,想来这人等得不是一般的心急,于是她也不再卖关子,直言道:“阵法精卷中只记录了两个阵法,都是创立神花谷的谷主传下来的。”
闻言,怀喆眼睛一亮,忙问:“是何阵法?”
“不知前辈能否详细说明?”宫渚赶紧补充道,当然,提这个要求也是为了满足怀喆那份好奇心。
女子征了征,叹了口气:“也罢,你是‘第一人’的弟子就算要整个神花谷也不无不可。”
她顿了下继续道:“里面记录着两个阵法的媒介,布阵要诀,以及作用,第一个阵法名为千山碎魔阵,第二个则是古元阵,这两个阵法并没有记录如何破解。”
“这两个阵法到底是作何用处?”宫渚接话问道。
“精卷中的两个阵法是收集而来,虽然并没有记录它们的用途,不过,那里倒是记录了收集来源。”女子回答道,“千山碎魔阵收集于百年前的黑暗沼泽,古元阵亦是百年前收集于长延山。”
说着,女子笑了:“这黑暗沼泽早已不复存在,长延山倒是还在,可惜却被称为葬身之地,无人能入。”
这两点信息又能联想到什么?宫渚对这个世界完全不熟,只能无奈地将重任交给怀喆他们,可是,另外三人也摇头表示猜不出什么,也就是说,他们算是白来一趟了!
可是于简怎么能死心,他沉声问道,“来之前,我们曾听陈谷主提起过,19年前,无仪宫的宫主怀正清从你借到过精卷,他想用的是哪个……”
彭——
女子一拳砸在桌上,愤恨道:“我怎会将谷中至宝借出!定是那无耻小人做了手脚!我后来虽夺了回来,但终究犯了错。”所以,她才将谷主之位早早让出。
于简心生怪异,怀正清当时修为不如这位前谷主,这其中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才能‘借’得精卷?
“难道这两个阵法神花谷都不曾用过吗?你们一定知道用途吧,不然,无仪宫宫主和现在的云乾门门主又怎会千方百计要那阵法精卷呢?”左师尘一直跟不上他们的对话,倒是问出了他一直很不理解的一个问题。
只有知道精卷用途的人才会想办法得到精卷呀。
“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或者另有用途,我不得而知,只是,哎……”女子平复了心口那股怒气,摇摇头道:“神花谷以阵法闻名,手里有流传下来的两个阵法哪个会不想试上一试,只是,这两个阵法太过阴损,所以,它们才和勾魂入狱一起被禁了。”
“阴损?”四人异口同声地问。
女子点点头道:“第一个千山碎魔阵需要成型不久的胎儿的骨血为引……”
哐当!
于简手中的茶盏摔碎在地,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原来如此,秦柔当时正好是四个月身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话一出,怀喆手脚瞬间冰凉,发颤,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胸口却在大力起伏,仿佛在压制着某种情绪。
宫渚一看就知道不对劲,赶紧敲敲桌子提醒于简,紧接着握住怀喆的手,用力,再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全部传达出去。
“我,哎……”于简懊恼地叹气。
他怎么就说了出来,就单秦柔以及‘借’阵法的怀正清,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只是,怀正清为何要牺牲自己的骨肉去布阵,这个阵法到底有什么用?
女子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脑中灵光一现:“他是……”
“他这是气的,为我鸣不平。”宫渚沉着声音,咬牙,眼中沉浸着深深的痛恨,“前辈若离开秘境,自然会听到一些消息,比如,喵喵宫宫主手里有开启无仪宫秘境的刻印令。”
“原来是你,而不是……你们……”女子被两人眼中的悲痛刺红了眼,母性暴发,怜惜不已。
自己的父亲竟要杀自己,这让人如何不心痛。
“他是伴侣。”宫渚抽了抽嘴角,紧紧地揽住怀喆的肩膀,宣示主权的同时也随之转移话题道,“那古元阵所要的媒介是?”
大家也知道宫渚的心境,便乐意顺话而走。
女子道:“足够多的灵力,哪怕将一个□□阶修为的修行者拥有的全部灵力输出,依旧无法满足开阵的条件,若要满足条件,大概换算下,需要的八阶修行者不说成千最起码也得成百,而且是抽空全部灵力。”
“简而说之便是一个人完成不了,要很多人来完成。”宫渚说道。
“难怪近来传闻消失了很多修行者,东阳修就是在打这个阵法的主意!宫主,现在可怎么办?”左师尘愤愤不平道。
宫渚无语地摇摇头,修行界门派如此之多,哪还用轮得上他们这几个人去顶天。
说到底,宫渚也是个毫无英雄大义的人,他对这个世界没多大感情,唯一在意的也就是怀喆与大白,其次列入保护范围的左师尘与黄沙楼,至于其它,他不想沾惹是非,麻烦!
之所以和东阳修不对盘,是因为怀疑东阳修与怀喆变猫、怀喆母亲中噬魂术有所关联,以及让贺温文奉命杀他!
可事实上,变猫是宫渚他自己作的,而噬魂术,东阳修亦不会,至于杀他一事,贺温文必死,他也一定会向东阳修付出些代价。
所以,只要东阳修不再招惹他,他其实并不需要与东阳修拼个你死我活,毕竟东阳修实力在那里,讨不着好。
至于东阳修想做什么又与他有何干系?
“多谢告知,我们还需要确认很多事,这就离开秘境,还请带路。”于简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想起宫渚曾说帮他做决定——为义?或是为情?
女子算算日子晃然道:“今天正好是信中所言的三天后,出口应该打开了,我们走吧。”
宫渚等人没有异议,直接跟人走。
一路上,怀喆都沉着脸,甚至连出阵法都没有兴趣,宫渚知道那个消息对怀喆打击很大。
才刚成型,还未出世,父亲便要杀他利用他。
宫渚故意拉着怀喆落后在其它人后面,他搂着怀喆,一边走,一边低声附耳道:“猫儿——”
尾音拉得很长,十足的撒娇!
闻言,怀喆的耳朵反射性地一动,心像被什么挠了下,他稳住心神,板着脸,侧头看向宫渚为自己正名:“不是猫。”
“但是,不叫猫儿,你不理我啊。”宫渚委屈地说,他声音很轻,只有极近的人才听得见,“猫儿都不看我,为一个从未谋面、要动手杀你,而且已经死了的人伤心,你要知道,杀害无辜孩童的人都是狠心之人,并非善人,哪有我好。”
怀喆的目光投向远方:“你与他哪能相比较,他根本不配,而且,我不是伤心,是痛恨,宫渚,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一提爹,我娘就不停地哭。”
“我理解,因为我们都有个烂爹,在这个世界里都没有了爹娘,只有自己,但是……”宫渚勾着怀喆的手指,然后十指相扣,“我们现在有彼此,所有的一切都能相互承担。”
相握的手紧了紧,怀喆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心中泛起的悲恨被一种不知明的情绪给代替,伤痕出乎意料地被抚平。
唯独宫渚才能让他身心愉悦!
当他们到达出口处的时候,怀喆已经在宫渚的各种调^戏之下不仅没了怨恨更是连脾气都没了。
他顶着透红的耳根,摆着清清冷冷的表情,装作和平常无异,并且发誓绝对不能再与宫渚搭话!绝不!
离开秘境的出口就那般大刺刺地开着。
女子与他们寒碜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她们这些入了秘境的历任谷主是绝对不会再出谷的。
她们守着这片对他们而言的圣域。
左师尘与于简打头,宫渚与怀喆垫后。
宫渚在离开前最后看了眼这美丽的秘境,轻轻一笑,这次的收获无论是从前还是往后都无法超越。
宫渚与怀喆踏入漩涡,离开。
在秘境中最大的获得还得感谢一个人,这个人……宫渚正想着,眼前一黑一暗,刚踏出漩涡便大吃一惊。
在他们眼前冒出密密麻麻的丑陋的活尸‘军团’,数量庞大惊人。
这群活尸的领头人正与宫渚四目相对,他正是比他们早先出来的贺温文!
?
☆、留不得~必死
? 贺温文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他将衣领高高束起,双手紧紧地环在一起,阴沉仇恨地瞪着宫渚与怀喆。
他咬牙,狰狞地说:“你们终于出来了。”
这架势明显是找事的!
于简皱着眉,命令道:“这里是神花谷,是能乱来的地方吗?把这些通通撤了,回云乾门,若是门主怪罪自有我顶着。”
有于简这句话,陈若映终是松了口气,将秘境出口一关,她只希望能快快了结,免得走上最差的一步棋。
“此事与云乾门无关,今日谁也阻止不了我!我非得报仇,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贺温文双手收紧,脸因为愤怒变得扭曲。
“你想做什么?”左师尘往前一站,挡住贺温文的视线。在他看来,他现在是喵喵宫的弟子,自然要保护自家宫主。
贺温文一动不动,仿佛左师尘是个透明人根本没什么影响。
宫渚拍拍左师尘的肩,示意其到后面去。左师尘虽不赞同却还是听话地让宫渚亲自出马。
宫渚上下打量着贺温文,突然噗嗤一笑,讽刺道:“报仇?你不是已经将杜峰给杀了吗?怎么找上我来了,你别忘了,你对我做的种种,最应该说报仇的应该是我啊。”
“夜荧草!”贺温文突然怒声吼道,“我知道,是你做的!害我被杜峰……我不会饶过你!”
哪怕现在想起,他的胃都会翻腾,恶心,感觉自己脏得洗都洗不干净,这一切全拜眼前这人所赐!
啪啪啪……宫渚鼓掌,眼睛眯成一条线遮住那双诡异的灰色瞳孔,他嘴角勾起,笑道:“对,我稍微给他加了点料,你怎么对我,我自然要加倍奉还。”
他手一翻,蒲扇在手,他扬扇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活尸,嚣张至极:“就凭这些你还没资格对上我。”
“那可不一定,它们哪怕只剩下一只手也会执行我的命令。”贺温文抬手,只要他一个动作这些活尸就会成群扑杀他们!
他要看看宫渚会有何反应,哪怕一丝害怕,可宫渚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头歉意道:“陈谷主,实在是万分抱歉,可能会糟^蹋到神花谷这些美丽的娇花了,不过,那些金装书册还是不能少哦,你可不能借此不给。”
陈若映哭笑不得:“大事临头你还惦记这,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话没说完,宫渚又慢悠悠地开口打断道:“给或不给对我之后的行动可是会有很大的限制。”他笑了笑,继续道:“给呢,火小点,不给呢,火大点,要是一个不小心把神花谷给……”
得,这人就盯上了她们谷中的阵法了!陈若映摆摆手:“一本都不会少你的!”反正你也是小师妹的孩子。
“陈谷主真爽快。”宫渚说着朝怀喆眨眨眼,动开手脚,不用怕书卷没有。
怀喆那只与宫渚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两眼亮晶晶地,明显心情愉悦。
这一幕完全刺红了贺温文的双眼,恨意激发,他手往下一打,那些活尸纷纷向前张开手,开始往前走。
贺温文手指着怀喆,怒吼道:“杀了他!”
这些活尸虽数量多,但是,幸好它们行动迟缓,只是这四面八方……
“于长老,若这些死在这里,你会站在我神花谷这边吧?”陈若映严肃地问。
她要一个答案,一个能阻止东阳修灭满门的答案。
于简也明白,很干脆地点头,同时也将长笛往前一横,手指从第一个孔一路滑向最后一孔,明显与他们这群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陈若映有了这个保证心下也有了底气,手中数道亮光飞出,紧接着,神花谷突然像地震一样大力摇晃。
只不过,这‘地震’只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便结束了。
结束的同时,宫渚等人已经亮出武器开始清理那些袭击而来打不死的活尸。只是……虽然神花谷也有弟子加入,可活尸的数量太多,太多,而且,贺温文退到活尸的后方,不停地吹着手中的短笛,只要短笛声响起,那些被解体的活尸又会重新组合,再次执行命令。
它们仿佛怎么也杀不完,就算再强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灵力消耗。
宫渚停下手中的动作,遥遥望着贺温文的方向。身处在活尸中的贺温文似有所感也定定地看着宫渚,只不过,那双眼睛里只有恨意。
这人留不得!必死无疑!
“杀了他,才能结束!”宫渚冷声喝道。
话音刚落,宫渚突然睁大眼睛,只见贺温文身后亮起各种光芒,以及多了许多碰撞声。
“救兵?”左师尘惊喜地喊道。
陈若映莞尔一笑:“最近可是有很多修行者盯着神花谷,所以,我命弟子将阵法暂时撤了,让他们能自由进入,当然,也将一些事传递出去,比如,消失的修行者,想来,很多人会找这些活尸泄气。”
左师尘一刀砍下迎面而来的活尸的头,不解地喊道:“怎么可能,那些人都是胆小鬼,不敢反抗云乾门。”
“如果是‘第一人’的弟子带头呢?”陈若映调皮一眨眨眼,完全一副少女姿态。
“啧,被你利用了,不过,利用我可是很贵的,金装书册再加百八十本。”宫渚打得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秘境中出来后,他用法器时总感觉有些不顺手。
场面混乱不堪,确实有很多修行者加入了这个行列。
相比其它人的攻击——怎么杀都杀不死,怀喆就要轻松许多,也不知道那把勾镂剑到底是什么属性,碰到的活尸都直接灰飞烟灭,那场景惊呆了所有人。
宫渚看了眼被石头砸了还不晕的活尸,又看了看被火烧着还能继续行动的活尸沉默了,干脆跟在怀喆后面当铺助,直接看怀喆大杀四方。
“猫儿,擒贼先擒王,先把贺温文给灭了。”宫渚低声说。
怀喆剑往前一扫,又是一排的活尸死得连渣都不剩,他蹙眉,嘟嚷道:“不是猫。”说着顿了下,不满地补充道:“你以前还会唤我阿喆,现在怎,怎么全换成……那,猫的称呼了。”
“猫儿比阿喆好听嘛。”宫渚催促道,“他留不得,必须死!”
“我会杀他。”怀喆突然将宫渚一带,搂上腰,一跃而起,踩着那些人头几步轻点,手中的剑直指贺温文。
这速度像闪电般快得出奇,哪怕带着个大男人也无人能及。
“不愧是快手散修,如此速度……”
“那就是快手散修?”
“除了快手散修还有谁有这速度。”
……
惊叹间,怀喆的剑已经到了贺温文眉间。
这个速度没有人能躲开!强大的气势让贺温文手脚僵硬,这修为绝不是他能抵抗的!
不,死在谁手里就是不能死在这个人手里!
贺温文灵识迅速施展而开,他的独门法器瞬间出手,绸带缠上勾镂剑令其不进分毫。
“啊——”
不出几秒,绸带就被一一震碎,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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