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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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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在谁手里就是不能死在这个人手里!
贺温文灵识迅速施展而开,他的独门法器瞬间出手,绸带缠上勾镂剑令其不进分毫。
“啊——”
不出几秒,绸带就被一一震碎,连带着他的右手手掌也被直接给整个削了去!
手掌带着鲜血在空中滑成一个弧度,啪嗒摔落在地。
大伙仅当那是哪只活尸的手并没有在意,除了一个混水摸鱼的老者。他眼中迸发出惊喜,像鱼一般滑溜溜地钻过去,一把将断掌手中紧握着的短笛抽出,然后佝偻着背快速穿梭在人群中,隐去了身形。
贺温文抱着自己的断手,一抬头,就对上冷眼看着他的怀喆。
怀喆手中的剑还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动,这颗头就没了。
“是直接杀了,还是?”怀喆问道。
宫渚摸摸下巴,点点头:“先让他把这些活尸给停了。”说着,他嫌弃地扫了眼转向又朝怀喆来的活尸。
虽然不会受伤,但是一直杀也够烦人的。
贺温文只是恨恨地看着他们,怨毒地说道:“你们绝不会放过我,我又为何要将它们收了放过你们。”
“既然如此,那便是死。”怀喆手中的剑往前一推,贺温文脖上的鲜血立即顺着剑身滴下。
宫渚点点头:“杀吧,只是要劳累猫儿多费点心将那些活尸给清理了。”
话音落下,怀喆手腕微动,突然,人群沸腾起来,有人大喊道:“云乾门门主!”
“东阳修!东阳修来了!”
……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群中的喊叫、质疑声竟然渐渐消失不见,所有人自动让出道路,正好是通向宫渚这边,显然大伙都把宫渚当成主力军。
宫渚与怀喆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只见那个气场强大的冰山男一步一步走来,无数的黑色雾气从东阳修脚下朝四面八方蔓延,黑雾缠上活尸,一只,一只,又一只……那些活尸痛苦地挣扎着,最后通通化成黑雾,加入吞食的行列。
黑雾越来越浓,覆盖面积越来越广,而那些活尸的数量也在成批成批地减少。
东阳修所用的竟然是如此前所未见的能力!
只是……为什么?这些可都是他手下的人弄出来毁神花谷的!难道并非受他使?所有的人存有这个疑惑。
眼见活尸就要被东阳修全部吞噬掉,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短笛声,凌乱,没有任何的节奏,似乎并未得到要领,在试吹了几次后,终于成功了!
一声悠长的短笛声吹起,另一部分没有被吞噬掉的活尸纷纷遁地而逃。
?
☆、诚意论
? 见状,宫渚与怀喆视线一移盯着贺温文,可是贺温文一动不动,手中也没有短笛,可见刚刚的笛声并非他所吹。
贺温文也是吃了一惊,再加上门主的到来也使他慌了神,他梗着还被剑架着的脖子,脸上满是惊慌。
怎么办?且不说杜峰被他所杀,单把短笛给弄丢了这事就会受到重罚。
见状,宫渚已经知道刚吹出的笛声与贺温文无关,只是,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他疑惑地扫视着人群,而此时东阳修就已走到面前。
东阳修深深地看了眼宫渚,神情竟然十分复杂,复杂到宫渚一点都看不懂。
宫渚寻思着要怎么开口,东阳修的视线又移开了。宫渚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是不远处默默看着他们的于简。
于简面无表情,只是紧紧地握着长笛,看着他们眼睛一眨也不眨。
自从他知道怀正清真正的儿子是怀喆而非宫渚后,他便放了不少心,更何况,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有理由相信,宫渚敢顶替身份站出来为怀喆挡风遮雨就一定会有应付的方法。
所以,他现在不会像以前一样急于冲上前去,而是静候,也正好看看宫渚的表现。
如此静而不动,东阳修倒是迷糊了。
这两人……罢了,宫渚决定先行开口:“东阳修,你这一手到底是何意?”
闻声,东阳修才开始真正地打量宫渚,这个人就是怀正清的儿子吗?倒是一点都不像。
他之前回去后才发现手中掐着个储藏袋,万万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有他正好急需的刻印令!也正如此,他才知道贺温文并没有将宫渚杀死,不过,如此也好,有‘第一人’的弟子在,总归有些许希望。
在自己与于简之间,东阳修理所应当然地选择了后者,所以他退让,破天荒地解释道:“我并未下令让他攻击你们,杀掉那些活尸就是我给出的诚意。”
此话一出,所有人大吃一惊,其中不止包括宫渚这位当事人,还包括于简。
“他在解释……”于简不可置信地低喃。
他是清楚的,无论是以前那位不愿搭理人的东阳修,还是现在冷漠到能眼睛不带眨地灭人满门的凶残的东阳修,都是不会向人解释的人,唯一的一两次解释还是于简亲自问起,大多数他是不屑的。
可是现在,东阳修竟然主动开口,主动解释,为什么?
可宫渚哪里知道这些,他只是笑了笑,大方地接话道:“向我表达诚意?”
东阳修不答,显然是默认。
“这么说你是有求于我喽。”宫渚摸摸下巴,突然看向慌张的贺温文,被自己一直以来的靠山杀了感觉会如何?
他挑挑眉,嚣张地说:“你不动手我们亦能解决,算哪门子的诚意,你若真想给诚意,那便亲手杀了他!”
宫渚朝贺温文抬抬下巴,顺便按下怀喆的手。怀喆虽然疑惑,虽然更想亲自动手,可他终究觉得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要驳了媳妇话,让媳妇尴尬。
“门主……不要……”贺温文惊恐地连连后退,他恨,可是却只能无力。
上一次带来的阴影他还没有走出,更何况,他早就知道门主的实力,只要门主给他判了死刑,他便必死无疑。
不想死!不能死!那两个人都还没弄死,他怎么也不能死!
贺温文突然猛得抬起头,瞪着宫渚,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门主,你不要听他的,他就是那个拥有刻印令的喵喵宫宫主!”
“哦,那就更要杀了,不仅没完成任务,还向自家门主隐瞒我的身份,罪不可恕啊。”宫渚不怕死地火上浇油。
“你!门主!再给我个机会!”贺温文凄厉地喊道,他当初真是鬼迷心窍!
见状,宫渚又慢悠悠地补充道:“东阳修,你不动手吗?还是舍不得付出丁点诚意。”
话音一落,贺温文一颗心瞬间沉到谷低,不妙!他刚想开口,却感觉有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上提,脚悬空,他被吊在半空中,呼吸困难,双手拼命挣扎。
呼呼一点点消失,要死了……
他眼珠移动,瞪着地面上的那抹白影,不甘,怨恨……种种情绪一并迸发,直冲脑门。
他早该知道这样的男子不是他能宵想,能掌控的。
如此结局,他绝不承认他有丁点心动,丁点真心,他睡过男人无数,他只是一时被美色所惑,瞎眼了!
就在他意识快要完全消散前,突然大波的空气从口中涌入,他大口喘息,活了,不必死了,门主刚刚是在惩罚他,门主还是向着他……
“啊——”
尖叫声嘎然而止,一颗头,一具无头肉身咚得砸在地上。
贺温文尸首分离。
“如此诚意可够?”东阳修面上毫无波动,仿佛刚刚下杀手的并非他。
宫渚亦没有任何波动,因为他知道,以贺温文对他的恨,要是不死,将来他与怀喆会有很多麻烦。
宫渚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曾命令他来取我性命,那时的我还真差点没了命。”言外之意,老子还记恨着这件事。
东阳修一听,脸色微沉:“是我下的令,你若不是‘第一人’的弟子,我还是会杀了你!”
喔,这身份真是万金油,不是一般的好用!宫渚心下感慨,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为何杀我?”
“你有刻印令。”
“据我观察,当时贺温文确实真心要杀我,可他却无心取我身上的刻印令。”宫渚笑了,“你诚意不够。”
一般人听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诚意一定会不满,除非……宫渚与东阳修对视,他倒要试试东阳修要在他身上索取的东西到底有多重要。
东阳修冷哼一声:“不错,并非刻印令,杀你是因为你是怀正清的儿子。”
只要有关怀正清的通通都要毁灭。
此言一出震惊了所有人,包括人群中的一位老人,但大伙又惊觉这消息尚在情理之中,否则刻印令如何解释。
宫渚垂眸:“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考虑帮你的忙。”
他有自知知明,他打不过东阳修,既然如此,倒不如利用东阳修杀他一事寻找些突破。
“说。”
“给我娘秦柔下噬魂术的是谁?”宫渚沉声问。
东阳修一征,下意识看向于简,不能让于简知道怀正清还活着,否则,他连见面的机会都可能会没有!
宫渚奇怪地来回看着两人,总感觉这两个人之间……
这时,东阳修却开口了:“我不信你,你先解决我所求,我才会回答你。”
“我还不信你呢。”宫渚态度一下就变了,爱说不说,不说他也能查出来,虽然现在线索都已经断了。
其实,宫渚之所以非得东阳修先问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能猜出东阳修所求之事有关‘第一人’,可他压根不是真正的弟子,与‘第一人’半分关系都没有!
所以,他要先得到自己要的才好忽悠。
而东阳修则因为顾忌于简会知道怀正清还活着的消息弃他而去,所以也打算最后回答,好甩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直接跑路。
两个各怀鬼胎,就这般僵持着,连带着那群人虽得到一大堆能八卦的信息却大气不敢出。
直至,于简看不下去走过来,对宫渚说:“他从不食言,说会告知一定会告知。”
“你们不是不合嘛,你怎么向着他呀。”宫渚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于简神情一僵,随后无所谓地说道:“做不做交易随你自己决定,不过,哪怕你不说,他也会想办法做到。”
他虽如此说,心里的算盘却也打得很好。秦柔中噬魂术一事他有了些方向,只要以后多多试探就能猜出一二,所以,他现在更希望知道东阳修所求之事。
他总感觉,所求之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闻言,宫渚沉默了片刻,然后故作无奈地说:“罢了,看在于长老的面子上你说吧,所求何事?”
东阳修扫视在场的一干人群,尔后一想,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便开口道:“你是‘第一人’的弟子,所以,我要你让他来这里一趟。”
“哦,原来你真正要求的是他而不是我。”宫渚晃然大悟般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行,他的行踪岂是我能控制的!”
“你做不到,那我也不必回答你上一问题。”东阳修说道。
一切仿佛又回到原点,宫渚皱紧眉,噬魂术出自无仪宫,于简与东阳修是唯一还在世的人。于简若是知道在一开始便会说出,所以,宫渚才把主意转到东阳修身上,只是现在……难道真要因此断了所有线索。
就在他纠结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那个声音道:“正如他所言,主上的行踪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
主上?
发现此人的人群纷纷让道,宫渚等人也随之望过去。
一个戴着厚重帷帽遮住全身的男子缓缓走来,他在宫渚与东阳修之间站定,他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在打量着于简。
于简被看得有些不太舒服,便开口道:“你说的主上是‘第一人’?”
“正是。”来者点点头,紧接着却问道:“你……你在19年前是否被人围杀过?”
“你怎么知道?”于简吃惊地问,他记得,当时除了杀他的人以外没有其它人,莫非眼前这人……
?
☆、中噬魂再开打
? 来者疑惑地围着于简转了个圈,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死了一遭我竟也没看透,这世间无奇不有,他怎么就不能起……”
“闭嘴!”
来者瞬间回神,好似这才发现有其它人的存在般。
他打量着东阳修像是记起了什么,晃然大悟:“原来如此。”然后,他对着于简微微点头,真诚地道歉:“是我眼光浅短,大惊小怪了,还请你莫见怪。”
于简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游走,疑惑地问:“东阳修,你瞒着我什么?”
诶?原来这人并不知道自己曾经死了,也不知道东阳修跪地求主上让其死而复生一事。
来者心下叹息,也不知道他刚所说会不会给这两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东阳修定定地看着于简,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虽然有时会想,若是于简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对他有丁点感激,会不会因为这一丁点而愿意将他放在心上,可是,他更加明白,若是他说了,那只会给于简增加困扰,既然如此,不如让于简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所以,他只能漠然道:“那些事,简不需要知道。”他不给于简开口的机会,直接问道:“你之前说,主上的行踪不会因人而变,那你也认识‘第一人’。”
“对,主上是我的恩人。”
闻言,东阳修立即接话问道:“那你能否让他来这里?”他实在不知道那精卷中的阵法能不能成功,若不成功那……
“他们会在血月夜来接人。”来者看了眼宫渚继续道,“大概不久后,具体时间未知,因为主上所在地的时间与我们这边的时间有偏差。”
“偏差?”宫渚问道。
来者点点头:“我在那呆了大概两天,可主上送我回来后,我才发现这里已经过了19年,现在是第20个年头,所以,主上到来的时间完全无法确定。”
“1:10,那边一天,这边十年,还真够漫长……”宫渚感叹道。
“多谢。”东阳修突然转身离开,周身环绕着的冰冷气场又往下降了几度。
时间不等人,他赌不起,所以,只能拼一次,按计划行事由他自己去找‘第一人’,只是,他无法带于简一起走,那个时间偏差他要如何才能解决?
于简看着东阳修的背影征在原地,若是平常东阳修会直接消失不见,不会打招呼,更不会这般一步一步地走,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东阳修已经下定了某个绝不会更改的决心,而这个决心让东阳修看不到未来。
记忆中,他似乎也曾注视过这样决绝的背影。
“东阳,修……”
东阳修身形一顿,回头看着于简。
于简与东阳修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暧昧不明,于简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喊住他,他只是感觉,东阳修这一走便再不会回头。
就在这时,宫渚大脑深处突然冒出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动手!杀了东阳修!”
谁的声音?宫渚不动声色地扫视着人群,印象中这个声音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大脑里,到底是谁?
“动手!杀!杀东阳修!绝对要杀了东阳修!”最后一句完全是吼出来的,充斥着恨意!
听到最后一句话,宫渚突然开始朝东阳修走去,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掂着块小石头。
我,我怎么?宫渚急忙回神,手脚一顿,微微皱的眉舒展而开,继续朝东阳修走。
他头垂得很低,遮住了脸上的诧异,此时,他大脑十分清醒,身体的控制权也重新抓了回来,他知道,他绝不能分神,一分神一定又会被那个声音掌控。
想控制我,我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宫渚重新抬起头,面无表情,灰色的瞳孔放空,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机,他扬手,蒲扇与石头齐齐出手,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冲东阳修而去。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这是什么状况!
东阳修身形一晃将攻击完全避开,眉头紧皱,他有事求‘第一人’所以绝不会伤‘第一人’的弟子,只是,如此被人逼到头上,对方还是怀正清的儿子他怕他会忍不住反击,万一有个伤残,所求之事恐怕就成了泡影。
忍!必须忍!不能动手,绝不动手!
一石一火像车轮一般轱辘轱辘一刻不停地攻击,只是,每一次东阳修都会避开,充其量最多也就擦破点皮。
次数一多,别说其它人,就连东阳修都起了疑心。
‘第一人’的弟子不可能这么弱,而且,仅仅只是去了趟秘境,上次交手与这次交手给他的感觉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等阶,更何况,还有灰瞳为证,灰瞳……
东阳修仔细留意宫渚的神情,突然心下一惊,这,这是被控制了!有人利用宫渚来取他的性命!
那个人一定是……也对,想要取他的命也就只能动用这招。
东阳修突然开始反其道而行,身影飘动,忽隐忽现,一下子就凑到宫渚面前,两道视线撞到一起。
两人靠得极近。
“宫渚!”
“东阳修!”
怀喆举剑,只要宫渚一有危机立即出剑。
于简也将长笛横起,只要宫渚有危机他自然出手阻止,以及……万一怀喆七剑齐出他也好出手……
东阳修则扫了眼于简,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神伤,只不过一眨眼就消散而去。
可是,他与宫渚实是在太近了。
宫渚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低声道:“原来如此。”
东阳修一征,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没中噬魂术?”索性他因于简正在极力忍耐所以声音也有些低。
“你果然知道噬魂术。”宫渚话音一起,脑中的那个苍老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不许停!动手!”
“它让我动手哦。”宫渚低声说,“你迟早会告诉我。”说完后便立即后退一步,似乎是在拉开距离好动手。
“自信过头!”东阳修冷哼,就在大伙以为他会动手反击时,他竟然身形一闪,凭空消失不见。
宫渚意味不明地微笑,不是自信,而是他一定会想办法套出来,唔,看来,他还得去一趟云乾门,不过,去之前他得好好地合计合计。
“走了?就这样结束了?”
“不像云乾门的作风,为什么?”
……
人群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只有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恨恨地瞪着宫渚的方向。
他真是瞎眼了选了个没用的家伙!而且还是他儿子!连东阳修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可恶!白白浪费了他一次噬魂术,他倒是想换个人下噬魂术可是现在的他根本没能力杀死宫渚。
果然,谁都靠不住,靠自己最明智!
老人的视线稍稍往旁边一移,落到怀喆手中的剑上。这把剑他记得,曾是于简的,名为勾缕,于简曾与他说过,这把剑是‘第一人’身边的高手向‘第一人’要来赠给于简防身。
开始他也只当废器,可是偶然间他却发现这把剑能重伤突然变强的东阳修!
老人奸笑一声,有这把剑一切都好办。
宫渚总感觉有道视线特别渗人,他故作头疼地捂着头观察着周围的人群,可是……完全看不到可疑之人。
宫渚想了想,便道:“陈谷主,此事已过,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陈若映也忙着收尾,先不说将这大群修行者打发走就够让人头疼,单这谷中阵法就有得她忙了,所以她根本没有空闲时间去招呼人,自然也就欢喜同意。
见陈若映完全投处进去,宫渚等人便自行离开神花谷。
一离开人群,于简便急忙道:“我们就此分别吧,我得回云乾门一趟。”
他有股强烈的冲动——必须和东阳修谈一谈,绝不能逃避下去,只是,他要如何才能下定决心,又是下哪个决心。
“欸,这感情好,我们正好一道。”宫渚咧开嘴笑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去看看风景,品品于长老亲手泡的茶,好好领略下云乾门的风土人情。”
说得好听,其实你不是去打劫就是去找事!于简在心里猛翻白眼,不过,以宫渚这人从不让自己吃亏的性子,也许有他在还真能将东阳修瞒着他的事套出来。
于是,于简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热情道:“乐意之至,你我兴趣相同,目的恐怕也相差不远,我们好好交流交流。”
两人心照不宣地微笑,再微笑,似乎相处十分愉悦。
正当他们打算踏空飞行,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云乾门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等等。”
他们一致回头,疑惑地看着追上来的之前那位戴着帷帽的男子。
男子冲宫渚说道:“黑融托我带你回去,你恐怕得先去长延山一趟。”
黑融?长延山?宫渚在脑海中搜索相关信息,瞬间想到那只黑乎乎会冒出无数只眼睛的生物,原来那货叫作黑融啊。
“为什么要让我回去?”
“诶?黑融不是和你说过主上会在血月夜接你们离开吗?虽然主上归来的时间或快,或慢,但你最好还是呆在长延山为好。”男子疑惑地说。
闻言,宫渚更迷糊了,主上归来、主上接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得回去?
他正要寻问,可一直都以为宫渚是‘第一人’也就是主上的弟子的于简立马明白过来,赶紧说:“无论如何,你还是先回一趟长延山,若有机会能在云乾门见到你,我一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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