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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男主操碎了心[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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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厨房,做得都是公主喜欢的吃食呢。”
那奴婢的声音不急不缓,梦朝正烦躁的说不用,朝她一看,却突然愣住了,那食盒下压着一张木色的信纸,这人难道是······
“奴婢折隐,从今日起,会好好服侍公主的。”她对梦朝行了大礼,却是他们森林国的礼数。
这下梦朝心里确定了七八分,慌忙在那桌前坐下,把信纸放在自己胸口,接着又谨慎的向外看了看,折隐似乎看出她的顾虑,和缓了声音道,“公主放心,眼下没有耳目。”
她放心的点点头,慌忙拆开那信,看过之后,心里却安稳了许多,“我还以为,哥哥已经把我忘了。”
“陛下怎会忘记公主呢,只是公主初来乍到,雪国的王后又派了不少心腹在公主身边伺候,消息实在不好递进来。奴婢也是,在宫中潜伏已久,这才得以见到公主。”
“你受苦了。”梦朝握着她的手道。
“奴婢不敢言苦,以后,公主才是最辛苦的。”
梦朝眼底泪花闪烁,她把那信紧紧攥着,过了好久,才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把信纸放在烛火处燃烧殆尽,轻声道,“梦朝初次离家,可能终生不得返,而万一这一次······”
折隐赶紧道,“没有万一,公主一定会得偿所愿。”而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急忙跪在原地,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问道,“是吗,那容夜殿下,是怎样的人呢?”
风铃端了茶水进来,脸上的神色不快,“喂,新来的,我睡过了怎么也不叫我?”
折隐道:“我看姐姐太过劳累,想要姐姐多休息一会。”
风铃道:“你分明就是想抢差事,公主的近身服侍,一向是我做的。”
梦朝打断她的话,“行了,日后便由你和折隐一起吧,我看她的性子也很沉稳。”
“公主······”
梦朝拍一下她的头,“你啊,自己睡过了耽误差事,还敢怪别人,说你该当何罪?”
“风铃知错。”她朝折隐脸上看了许久,“不过,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在打听容夜殿下的事?”
折隐害羞的点头,“奴婢只是好奇罢了,一时多嘴。”
风铃刚想给她上上课,又被梦朝拦截,“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见公主神色不快,风铃只好住嘴,朝这个新来的小婢子脸上看了好久,不知她怎么就突然得了公主赏识。
第16章
这雪国地处极寒之地,四季都是冬天,这座宫殿外观也是通体雪白,映在这漫天白色之中,若不是那如白昼般的灯火,还真是快要隐身不见了,徐晚羊沿着宫殿四周飞了一大圈,就算阳光充足,这温度也是极低的了,也怪不得容夜性子那么冷,常年长在这寒处,身上能有点温度就不错了。
飞得累了,在一窗口处歇脚,这正对着也不知是谁的寝宫。
刚要往里飞看清楚些,只听一个声音道,“本宫这张脸,眼瞧着是日渐衰老了。”
“娘娘多虑了,在臣心里,娘娘的容貌和十多年前,没有丝毫差别。”
我靠十多年还没有差别,这娘娘又不是僵尸,徐晚羊站在窗户边想,这个马屁拍得真是连良心都不要了。
不过女人就是爱听这种鬼话,那王后娘娘十分受用的笑了一阵,又拿着镜子,忽而叹气说,“本宫心里也清楚,你不过是想逗我开心罢了,真想永葆这容颜,还是得用国师的办法啊,光凭一张嘴,我可不相信。”
马屁精国师此刻的态度却很强硬,他直接道:“不行,这方法已经败露,容夜已经有所察觉了。”
徐晚羊一听容夜名字瞬间来劲了,和容夜有什么关系,我靠不会吧,这容夜的老娘也不是好东西?容夜这娃太惨了吧,他们到底在酝酿什么阴谋,徐晚羊心里急得不行,突然动了一下翅膀,打在了窗户上,国师立马警觉的扫过来:“谁!”
落在他们手里还了得,徐晚羊当时吓得后退,有翅膀都忘了飞了,直接从窗户边栽了下来,那国师没发觉人影,还是小心的把窗户关上了。
王后不满道,“你整日大惊小怪的,和你待一会,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娘娘恕罪,臣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
“哼,谁知你是为了谁?不过,夜儿既然发现了,按他的性子,肯定不会置之不理,这个法子不行,你可得想个别的出来,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这徐晚羊直直的从窗户边落下来,一头扎进了雪堆里,冻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刚刚把头从雪里□□,就瞧见陆济元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一会儿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好好的笑他一番:“你这鸟也太搞笑了吧,有翅膀都不会用啊,你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啊,我的天,你也太笨了吧哈哈哈哈······”
老子本来就不是鸟,受到惊吓第一反应肯定还是人的反应,当然会忽略这一对翅膀了。
不过陆济元笑完之后,还是颇有些小心的捧起他,“殿下肯定没时间陪你玩吧,所以你才乱跑出来。”
那是,容夜日理万机的,能看到他就不错了。
“我听人说,你是殿下野外射猎发现的,右翅膀都受了伤,也是吃了不少苦啊。只可惜那次我不在,不然估计猎到你的可能就是我了。”
徐晚羊想,是啊,那时候你要是也在,估计他两边翅膀都没了。
这陆济元捧着他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一脚搭在石头边,一只手伸得高高的,有阳光照在徐晚羊身上,暖烘烘的,他抖抖身子把剩余的残雪抖落下去,忽而听到陆济元欣喜道,“还真是五彩的,你真的是祥鸟吗?怎么看起来傻傻的。”
徐晚羊继续抖啊抖,这个陆将军家的小公子也真是搞笑,怎么喜欢和鸟说话,老子都懒得搭理,他还继续怀旧起来了:“以前,我也养过一只鸟,颜色虽然不如你这般纯正,但大部分也是白的,只可惜我没养活,我爹还说我,什么东西到我手里都活不长久,所以那之后我再没敢养过宠物了。”
徐晚羊心道,那上次吼我的狗是哪个?
“我有时候都怀疑啊,我到底是不是我爹的亲儿子,反正在他心里啊,我做什么都不如别人,就像今早在训练场比试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大意,输了一招,他就喋喋不休,在整个将士面前,让我下不来台,你说他至于这样吗?”
“我爹还说,就我这个样子,以后还想辅佐容夜殿下,简直是痴心妄想,殿下文武都在我之上,就我这种水平,就是给殿下拖后腿的,你听听他这话,像什么样子嘛。难道非要打得过殿下才能保护他吗?我自认武艺剑术都不及殿下,可放眼雪国,也没有几个人能打过我,况且要伴殿下左右,最重要的不是忠心二字吗?”
徐晚羊从不耐烦到渐渐倒戈,依这个小公子所言,他爹的确是太严厉了一点。不过徐晚羊也有些嫉妒他,同为父亲,他的那位要是能有半点关心和责怪,也不会让他什么牵挂也没有了。
说了许久,陆济元终于察觉自己有些白痴,“我挺奇怪的吧,不过你听不懂,我反而没有那么多的顾虑,都抱怨出来,心里也舒坦多了,谢谢你啊,小白鸟。”
他居然,居然俯身在老子的翅膀上亲了一下!徐晚羊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你给我滚远点好不好,听你絮絮叨叨这么久,还要占我便宜,你小子有没有良心啊!
他接着顺顺老子的毛,“你来皇宫这么久,估计都没能出去逛逛吧,哎,不然我今天带你出去看看,宵禁之前把你送回来!”
徐晚羊虽然也很想出去,但还免不了想提醒他一句,老子是容夜的,你确定不用通报一下吗?
“可容夜殿下那边······”他也注意到这个问题,随后又道,“没事,只出去逛一圈,殿下不会发现的。”
徐晚羊算是发现了,陆济元这小子也是从小没啥玩伴,不然有只鸟陪他逛也能这么开心。
不过这陆小将也算是有心的人,逛街之前,先买了一袋鸟食喂饱他的肚子,边吃边逛。徐晚羊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就开心的不行,微微扑闪着翅膀,他想着,等他回去现代之后,他还要走很长很长的路,他还要去很多很多的地方,世界这么大,他如此渺小的躯壳,到底可以走多远呢?
正午的太阳很足,晒得徐晚羊头脑有些发昏,陆济元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位停了下来,对那店家道,“要一只白鸟形状的。”
“好咧,客官你稍等。”店家的气势很足,手法很高,稀稀的糖汁在白纸上龙飞凤舞,一只鸟的形状就呼之欲出了。
而一人一鸟正看得入迷时,墙角的阴暗处却有人打起了主意:
“哎哎,看清了没有,是五彩祥鸟吧。”
“看清了看清了,在太阳下特别明显了,哎若是能将这只鸟擒到手······”
另个人赶紧接话道;“抵得过两个人的价钱了。”
走得累了,两人在一馄饨摊位停下,陆济元要了一碗馄饨,又把徐晚羊放在桌子上,喂了他几粒鸟食,笑道,“这不比你在宫里吃的,就将就一下吧。”
小摊的老板端了馄饨上来,看着徐晚羊,连连夸赞道,“哎呦客官,这鸟儿可真漂亮啊,浑身都是雪白的,一看就是很贵的品种吧。”
陆济元也笑,“是吧,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他吃了一筷子馄钝,只听着外面一阵吵闹的声音,转身看去,一个壮年长着大胡子的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咱们去报官,敢欠我的钱不还,你以为你能逃掉吗!赶紧走,你别给我装死!”
一个还穿着孝衣的女子拉着他的腿,跪在地上几乎被他拖着走,嘴里不断的恳求,“田大哥,你就行行好再宽限我些时日吧,那么多银子,我实在拿不出来啊,求求你了······”
“拿不出来,你不是还有房子吗?要你的房契你不给,咱们就去找官府那里,我看你还拿不拿得出!”
“大哥,大哥我求你了,那间房子是我和孩子唯一能呆的地方了,况且那房子破烂不堪,你要了也没什么用,如果把房子给你了,我和孩子只能上街乞讨了啊。”
“我不管,我只要你赶紧把债还了!”
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可谁也不敢上前去问,这店家摇头道,“此人是街上有名的恶霸,专门借人银两又利滚利,一般人都还不起,这女子的丈夫生前沾染了赌博的恶习,欠了钱没还完就撒手人寰了,哎也真是可怜!”
陆济元当然不能忍了,他放下筷子,对徐晚羊道一声好好待着,转身就去行侠仗义了。
只见他先一脚把那恶霸踹倒在地,又扶起地上的女子,那恶霸摸了摸胸口,上前就要打,“哪个不要命的小子!”
可刚挥起拳头就愣住了,只瞧陆济元拿出了令牌,这令牌是他父亲的,他现在身无要职,平日只帮着父亲管辖军队,而这令牌可比那些官府的有权威多了。
那恶霸一看见就腿软了,急忙跪下求饶。
这时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个孩子,也是衣着孝衣,一把抱住那女子的大腿,失声哭泣,“娘,娘你去哪儿了······”
济元义正言辞道,“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但你行为如此蛮横,这样对待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弱女子,实在可恶。而且这借债一事,其中也颇多存疑,是要去官府好好问个清楚。”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恶霸慌忙跪地求饶,“小人只是做本分生意的,此番多次要债无果,所以才出此下策,只是想要回小人的钱财啊大人。”
第17章
正在这时,几个官府的衙役快速跑来,对陆济元拱手道,“陆公子。”
陆济元冷声道,“将此人带回去好好调查。”
“是。今日有劳陆公子了。”
陆济元又转身对那对母子道,“劳烦,你可能也要同走一趟,别担心,照实说即可。”
“谢,谢谢大人。”那妇人头弯的几乎要垂到地面上去。
陆济元正准备离开,想了一下,又从怀中拿出钱袋,放在那孩子的手心,“我身上只带了这些,你拿着吧。”
“多谢公子,衡儿,快给公子磕头!”
“不必不必,赶紧起来吧。”陆济元扶起这对母子,又在那孩子小脸上摸了摸,柔声道,“你叫衡儿?”
小男孩眼里还泛着泪花,赶紧点头。
“你是好孩子,以后······”
以后什么呢?徐晚羊还没听完后面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等那陆济元好一顿安抚,又对那小孩子说了好一番鼓励的话,才回到馄饨摊,但刚刚那座位上,只剩下一碗刚动了一口的馄饨,一个放着竹筷子的竹筒,一些没吃完的鸟食散在上面。
白鸟不见了!
陆济元顿时觉得背后起了一层薄汗,赶紧向店家问道,“请问你看到我带来的那只白鸟了吗?”
“哎,刚刚还在那里的,哪去了?不过这位公子,你可是古道热肠啊,现在像你这么好的少年真是很少了······”
陆济元听不下去后面的话,赶忙四处查看,脑门都急出汗来了,要是他把白鸟弄丢了,估计他这个人干脆就要消失了!
再说这一边,顺利把白鸟弄到手的两人心里欢喜的翻出花来,其中一人很敬佩道,“老大,你是怎么让那恶霸这么恰当的出现的?他怎么偏偏就今天来要债呢,出现得太及时了!”
“靠,那个纯粹是走运,我本来准备的是另一波躁动的,那恶霸是自己钻出来的,我就弃了原计划,顺便还去报了官。”
“那妇人的孩子呢?”
“当然也是我叫来的,幸亏那孩子来了吧,拖了不少的时间。”
“厉害,老大真厉害。这五彩祥鸟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这回咱们要发财了吧。”
“那当然,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跟着我保证有银子赚。哎小心点别把口子攥得太紧了,闷坏这宝贝怎么办。”
······
总之,等徐晚羊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笼里,笼子很大,至少容得下两个人,可间隙很小,密密麻麻织得像蜘蛛网一样,似乎只留了能透气的孔来。
把眼睛贴在一个小孔上,透过这个小孔打量这个房间,除了四面灰漆漆的墙壁,什么也没有,寒酸得可怜。
老子怎么又被绑到这个地方来了,他记得自己正在那桌子上看陆济元行侠仗义呢,眨眼又来到这种地方,因为没有太阳,他又变成了人身。这笼子也一点儿都不干净,还有一股让人作呕的怪味,自己的白衣都被沾染成灰色,手掌也糊满了灰尘。
虽然处在陌生的地方,但徐晚羊却一点儿也不害怕,他倒想看看,是谁绑架了他,绑了他又要做什么。
然而一直没有人来,屋子里静悄悄的,“滴答滴答,”从屋顶裂缝落下的水滴声都清晰可闻,徐晚羊双手别后,在笼子里走来走去,等得有些急躁,到底把他绑来这里干嘛?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落在木板上的滴答水声渐渐停了,徐晚羊盘坐在地上,好似入了定,其实已经饿得发昏,没有力气耗费在走路焦躁上。
一会儿,木门“吱呦”一声,终于有人进来了,徐晚羊赶紧睁开眼,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小个子姑娘走了进来,她低着头,徐晚羊看不清她的脸,但她似乎十分谨慎的样子,进来后又赶紧合上门,动作像猫儿一样迅速无声。
然而等她走到笼子前,徐晚羊刚刚对她露出得体的微笑,她却好似看见了鬼,本来平静无波的面容一下子夸张的向上耸动,手里的托盘摔到地上,张开的嘴里终于发出尖利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
老子长得有那么吓人吗?徐晚羊受了一番打击,还是连忙喊道,“姑娘等一下!等一下,你别跑啊你······”
但小姑娘成功被他吓得有些踉跄的跑出门,徐晚羊无奈的在身后大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麻烦你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没人回应,徐晚羊又气得盘坐下来,“真是的,绑架老子过来,你那么惊恐做什么,我明明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等过了一会,终于听到人声了,好像还是那姑娘的声音,只不过有些哆嗦:“是真的,是一个人,一,一个男人,娘,不信你来看啊······”
“说什么你这傻孩子,你爹说了明明是只白鸟,怎么会变成一个男人,我这饭还在灶上呢尽给我找事······”
原来这姑娘把她老娘拽来了,徐晚羊这会也不站起来了,淡然的接受她老娘见到他时发出的又一波惨叫,“······啊啊啊,你是谁啊你?!”
很好,这个还能勉强对话,徐晚羊双手抱胸,姿态高傲,“问我是谁,这话该我问你们吧。怎么,把我绑来的时候,连身份都没调查清楚吗?”
许是看他在笼子里也没什么威胁,那妇人勇敢的向前迈近了几步,伸头朝那笼子里看了看,“你到底是何人?你怎么会在那里面,那只白鸟呢,我明明看到孩子她爹抓了一只白鸟回来,怎么会变成一个人呢?”
哦,徐晚羊这下明白了,怪不得这两人见到他都如此惊慌,看来他们的目的是那只五彩祥鸟,可惜这里没有阳光,徐晚羊又恢复了本身,祥鸟自然不见了。
徐晚羊气势磅礴的掐腰怒声道,“什么祥鸟!明明是我一个大活人好不好,我告诉你们啊,小爷我可不是一般人,趁我现在还好说话,赶紧把我给放了,不然啊,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农妇果然吓着了,可也不敢轻易去放,慌忙对那姑娘道,“香儿,快,快去找你爹回来,就说可能抓错了,快让他赶紧回来,快去。”
“好,我这就去。”那姑娘又怯怯的朝徐晚羊看了一眼,很快跑走了。
这农妇衣着朴素,看着倒不像什么坏人,此刻她也焦急的不行,不停的来回打转和搓手,心里没个主意,一会儿她尴尬的对徐晚羊道,“这位公子,我们不是什么谋财害命的绑匪,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真要是个误会,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眼下,眼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等我家那位回来,要是弄错了,我们再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呵,你说得轻巧,我没吃没喝被你们关了这么久,你说弄错就行了。”徐晚羊气得不行,可心里更是有些疑问,“不过,你们抓那祥鸟做什么?是要杀生,炖汤给谁补身子吗?”
“这倒不是,这倒不是。”那农妇搓着手,“这祥鸟这么名贵,我们怎么敢吃啊,不过的确是有用处,我这,我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啊。”
那农妇又安抚了他一会,徐晚羊还是没弄明白抓着祥鸟是做啥,不过很快她家当家的回来了,一个个头不高但很壮实的男人,额头上还有一道疤,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瘦高跟竹竿一样的后生。
那男人目光炯炯的盯了徐晚羊,很显然他也被吓到了,但不能在他老婆孩子面前跌份,只好更凑近些,好像要把他看得光透。
徐晚羊一摆手,不耐烦道,“你看什么看,抓错人了知不知道,现在放了我,一切还有得商量。”
“孩他爹啊,你还是放了人家公子吧,咱们又不是土匪,怎么能做伤人性命的事啊,快,快放了吧。”
那人咬着下唇,样子有些发狠,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末了,他猛一摆手,他身后那两个后生就上来,打开笼子。
要说这两个后生就是俩愣头青,既不像那妇女和姑娘一样怕他,也不想着男主人深思犹豫,呼啦把徐晚羊从笼子里扯出来,刚刚站定又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的胳膊,直愣愣的看着前面。全然没有自己的思想,就像是被人下了蛊药的傀儡一样,只会依照别人的吩咐行事。
男主人朝他拱拱手,脸上的表情依然疑惑,“我等并未害人之心,请公子不要怪罪。”
徐晚羊也想伸手的,但无奈两只胳膊被限制住了,只好讪讪笑着,“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误会解释清楚了就行,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们抓这祥鸟到底是做什么?”
他却长叹一口气,对身后的妇人道,“去准备饭菜来吧。”
也好,反正他也快饿得发昏了。不吃饱喝足,恐怕也听不到后面的话了。
第18章
饭桌上大多样都是农家野菜,再加一盘炒鸡蛋,一盘凉拌西红柿,荤食也只有那盘野猪肉,徐晚羊却吃得异常香甜,是他来到雪国吃得最欢的一顿,大概也是饿得太久了。
那男主人还给他斟了清酒,并道,“自家酿的,公子也别嫌弃。”
“不会不会。”徐晚羊喝了一口,不算太烈,但这种酒一般都后劲儿大。
“鄙人姓李,这次的确是李某的失误,让公子受苦了。我这种山野之人也不懂什么规矩,公子看起来像是出身富贵之家,要是想要补偿,尽管开口,我能做的,一定尽力做到。”
许是喝了酒,男主人话也变多了点,又给他斟上一杯。
徐晚羊道,“误会解开了就好,我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之人,只不过你要老实告诉我,你们偷抓祥鸟,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他想了一会,轻轻叹气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公子了。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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