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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是路人甲[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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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煎熬了。
御南王对此毫无所觉,他与鬼无情用了饭,便又擦洗手掌,随后取来纱巾膏药,准备与他重新上药。
鬼无情被御南王炯炯盯着,只觉得鸡皮疙瘩爬了一身,他不情不愿地把衣裳扯了,微微皱着眉头,叫他查看身体。
鬼无情的恢复能力一向优秀。
不过几日时候,皇帝之前留下的鞭痕便已经成了淡红的痕迹,交错地留在身体上。
那些鞭伤的疤痕已经全褪了,只待这些红痕消去,便再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痕迹留下了。
鬼无情身上很有些伤痕遗留。
那些都是因为伤势太重,凭借他本身的能力,无力消去痕迹的疤痕。
御南王本只想与他换药,许还能再吃一些豆腐。
却未曾想到,他会在鬼无情身上见到这么多疤痕。
“这些………”御南王略微迟疑,他低声道“是你做任务的时候,留下的么?”
鬼无情被他的手指按着脊背,只觉得痒,他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便被御南王轻轻环住了。
御南王本想说些什么,但顿了顿,却又未曾说出口来。
只沉默地环了鬼无情一会儿,之后才道“我来看看。”
他少年时,常上战场,对于伤势处理也算熟练,虽然不敢与鬼无情处理伤口,但为他换身伤药,却还是做得到的。
他一路竟是规规矩矩,也不揩油,手掌从不在其他地方放。鬼无情倒觉得稀奇了。他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便见御南王紧紧皱着眉头,一副不虞神色。
他顿了顿,又转过脸去了。
御南王与他重换了药,鬼无情穿好衣裳,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如今的心态,简直就好像看见了一只猪在天上飞,他本想着猪应该飞不远,或许还是只充了气的假猪——
然而他却万万没想到,这竟然当真是只真猪。
而且它仍旧飞在天上,且一点儿掉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第四十章 【自行车】【避雷】
鬼无情并没有时间惊讶太久。
御南王为他换过伤药; 二人便又下了会儿棋。等到天色暗下来,便有奴仆前来提醒; 轻声细语,道是时候已经到了。
御南王道“我听闻许多人都喜欢那般美丽的情景。”
他脸上带笑,只高兴地拉着鬼无情说话。
鬼无情没有回应他的意思,只是沉默着被他拉着走。
他们上了马车; 御南王便下了帘子,不许鬼无情往后看。他高高兴兴,鬼无情却没有多少兴致; 他只听着外边沸腾人声,猜测御南王到底想要将他带到哪儿去。
马车摇摇晃晃; 震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地方。
此刻,外边的喧闹声音已经变得颇为遥远; 御南王先下了车,又挑起帘子; 作势要扶着鬼无情下来。
鬼无情“………………”
鬼无情一时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他尚且犹豫不决; 御南王却已经挨不住了。
他拉住了鬼无情的手,道“过来。”
鬼无情顿了顿; 方才下了车。这儿是某处酒楼的后院儿; 远远地与人群隔开,倒莫名有一种“闹中取静”的清幽感。
御南王温柔道“上楼罢。”
他拉着鬼无情上了楼; 这儿地势本来就高; 饶是楼层只有三层; 也足以叫他们俯视众人。
鬼无情临窗了才发现,这儿竟然是正面城中的河流。远远的还能看见一座大桥架过,上面人来人往。
御南王咳嗽一声,便有人从房梁上跳下来,恭恭敬敬地与他递上一只烟花。
御南王含笑对鬼无情道“你看好了。”
鬼无情只应了一声,便见到御南王手持烟花,站到窗前,点了火,便又一束灿然烟火,骤然从他手中喷射而出!
似是以这一声烟花为令,城中四处,忽地都响起清越哨声,鬼无情微微一怔,便见到漫天烟火,映着满城灯火,漆黑夜幕,实在是有一种美丽至极的烟火气息。
这就是御南王想要与他看的东西?
却不只是这样。
御南王牵了他,微微含笑,道“你看。”
他掰过鬼无情的脸,叫他去看那奔流不息的河。
便见一条灿然光带,随着河流流淌下来。饶是他们隔的这般远,也能听到那一头隐约的惊呼声来。
那是数万盏灯,昨日御南王一声令下,便有许多手下前去搜刮。
如今正是快到乞巧节的时候。
因而各家铺子备着的花灯也格外的多,有专人点了灯,在上游等着,只等一声令下,便叫它们顺流而下。
这实在是世间难得的美景。
这样的景象,大多只有节日里才能见着。但如今,却有人,能为另一个人点出上万盏花灯。
鬼无情眼里倒映出了这般美丽情景,他已经被惊得怔住,未曾想到,御南王竟舍得能花这般的大手笔。
御南王道“可美?”
他语气里颇有一些昭彰的意思,隐隐约约叫鬼无情捉到了以前的影子。
他忍不住回头来看了一眼,那种莫名的恍惚感便又消退了。
褚沉绝是褚沉绝。
御南王是御南王。
到底没有第二次机会——也给不起第二次机会了。
鬼无情瞬时冷静下来,他背过身来,不再看那梦幻一般的景象。他的神情都被阴影笼罩住,御南王也便看不清他的面容了。
他凑过来,讨好一般地道“无情——我想亲亲你,好不好?”
御南王一边说话,一边凑近了他,他正面着光,俊美的面容带着抹不去的痞子气。
一双凤眼斜斜往上挑,笑着的时候,总似是藏着什么坏心眼儿。但冷下脸的时候,也是十足的锋利与冷酷。
御南王未曾受到拒绝,便凑上前,轻轻吻下来了。
鬼无情在心里叹气,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觉得有些难受。
系统警惕地道“你叹什么气——你难道还真想与他当王妃不成?”
“不是。”
鬼无情被御南王推到了窗前,抵着腰间。
他心里毫无波动,身体也平静极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鬼无情道“他要是之前没变就好了。他之前若是这样——说不定我当真会喜欢上他。”
爱之则欲其生,恨之则欲其死。
鬼无情实在是个心软的人。
选定的人成了他的朋友,他便很容易去迁就对方,若御南王还是褚沉绝的时候,能一直不变,只步步紧逼、软磨硬泡,鬼无情是绝对挡不住他的。
就算不会真真爱上他,但也绝对会被褚沉绝得手,名正言顺地为他盖上私章。
但很可惜,褚沉绝到底还是变了。
他自己将鬼无情与他的感情磋磨干净,那一鞭抽过来的时候,他在鬼无情心里的符号也就从“褚沉绝”,变成了“御南王”。
鬼无情只惋惜自己曾经逝去的一段情谊,也有些怀念死在了他心里,已经被鬼无情挖坟埋了,坟头草都有一人多高的少年人。
动摇是有一瞬,但也只有一瞬。冷漠压过动摇,终于叫鬼无情生出些,在心中藏了许久的恶意来。
他轻轻对系统道“你说,我要是先睡了他,叫他高兴一阵,然后再跳槽到皇帝那儿去——他会是什么表情?”
系统顿了一下,惊了,道“你清醒一点,你想干啥?”
鬼无情却不应他了。
他心中道你为难了我这么多年,也该得许我玩一玩你。
这一晚的情景,未曾叫他心中软下来,反而是叫他生出满心的怒意与恶意来。
真真是他的好“主子”,轻而易举便想将以往的一切遮掩过去,一声令下便有无数人手为他制造出这般美丽景象来。
那以前算什么?
可别再用以前的模样,来恶心他了。
鬼无情忽地伸手,按住了御南王的肩膀。
御南王怔了一下,他道“无情?”
话还没有说完,他便被鬼无情反客为主,亲吻上去。
御南王脑子一懵,身体却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玩意儿兴奋起来,抵在了鬼无情的腰腿上。
鬼无情转过来摁着他亲吻,一边还有心思关上窗。他技术很不熟练,也没有几分真心在里边,只是试探着摸索,时不时就有意无意地咬上御南王一口。
御南王伸手虚虚环住他,虽然被咬的倒吸冷气,却也不舍得推开了对方。
鬼无情揽着他倒在床榻上,他慢慢地也起了反应,只假作自己不再会了,放轻了声音,道“主子,我难受。”
他一边说话,一边拉着御南王的手掌,来到他腰腹下。
一声极难得的“主子”,几乎要叫御南王脑子都快被烧没了,他如坠梦中,声音低哑,道“没事,我来帮你。”
他解了鬼无情的衣裳,探手抚慰他。御南王的本事也不算好,他技术不行,鬼无情只闷声忍了一会儿,低低道“………还是难受。”
他语调里,几乎要带上沮丧的感觉了,竟叫御南王烧红了脸,道“是我的错,平日里未曾多锻炼过。”
鬼无情一边气喘,一般抖着,他道“主子………”
他慢慢倚靠过去,道“我真的好难受啊。”
——可还有些什么其他法子,能叫他不那么难受呢?
手上技术不行,那不如就试试其他地方嘛。
鬼无情给予的暗示已经足够强烈。
御南王微微怔住,他看了鬼无情一眼,正与他的眼睛对上。
夜色将一切冷意与锋芒都掩盖了下来。
御南王试探着舔了一口。
他身为皇室弟子,是大褚唯一的亲王,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情。
鬼无情揪着他的头发,低低道“主子?”
御南王含糊地应了一声,他听到鬼无情的催促,也不再犹豫,只紧紧皱着眉头,缓缓含了进去。
他们未曾回到御南王府去,就在这儿胡天乱地搞了一通,御南王把鬼无情伺候舒服了,便想自己也讨点儿豆腐吃,鬼无情只敷衍地帮他撸了撸,便假借肩膀疼痛,躺平睡去了。
等到第二日醒来。
鬼无情“………………”
鬼无求“………………”
系统“………………”
鬼无情面无表情地躺在床榻上,略偏开头,就能见着紧紧盯着他的可亲同事。
鬼无求的神色很有些纠结怪异,他蹲在房梁上与鬼无情大眼瞪小眼,一片寂静中,系统的机械音终于打破了尴尬。
——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系统幽幽道“你清醒了吗?”
“………嗯。”
系统忍了忍,在鬼无情脑海中发出了类似深呼吸一般的声音,他温柔道“你脑子是在茅厕泡过了吗?”
鬼无情勉力为自己寻找理由“可能是昨晚的月亮太美。”
才叫他喝醉了一般,把脑子丢到了一边儿。
系统冷笑一声,漠然道“昨天晚上都是星星。”
繁星满天的时候,月亮自然便不可能再存在了。
鬼无情只觉得自己犹如咸鱼平躺在沙滩上,简直生无可恋。
跳槽是必须的了,不跳槽是不可能的了。或许他回去能与皇帝求个恩典,平日里能多得些休息,能去王府与鬼无心见面。
御南王尚且不知自己心爱的暗卫到底起的什么心思。
与他来说,这一晚简直是个天大的惊喜,与他冷漠许久的暗卫,竟能放软声音,叫他“主子”,似是撒娇一般,与他说难受。
——既然有了软化,那便该趁热打铁,继续逼近了。
鬼无情的伤势,好的格外的快。
不过是小半月的时候,他便已经初步恢复,脸上的疤痕也去了疤,只留下一道狭长红痕。
御南王欢欢喜喜,高高兴兴,他拉着鬼无情的手掌许诺,道“这便是最后一次了。”
等到这一次之后,他便先与鬼无情去见他母后,先将人定下来,为他安排显赫身份,风风光光,将人迎到自己府邸里来。
第四十一章 【最后的攻】【尽量不要跳】
鬼无情再一次来到皇宫中的时候; 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他面容上只留一道红色印记,身上的伤处也大多愈合; 被穿透的肩膀、缺了两条皮肉的两肋,也只是留下了尚还消不去的疤痕罢了。
皇帝见他气色颇佳,显然是调养的不错,不由微微蹙眉; 道“阿绝待你可好?”
鬼无情低垂眼帘,应道“主子厚恩,属下自感激不尽。”
皇帝叫他起来,自己将刚写的大字折起来; 丢到了火盆里; 重新展开一张大字; 道“朕听说前些日子里,有人买了全城的花灯; 从河道上流点燃,叫它们顺流而下; 那景象可美; 无情可看了?”
鬼无情顿了顿,只应道“是。”
皇帝慢慢写完一贴字,他未曾再说话; 只将字写完后,又丢到火折子里; 转而在新铺开的纸上; 写了一个大大的“静”字。
他写完最后一笔; 便把笔往旁边一放,转而过来环住了鬼无情,低声道“是阿绝给你放的罢,嗯?”
他下颚搭在鬼无情肩上,手掌环在他后腰处,呼出的热气全数扑打在脖颈之间,直叫鬼无情有一种会被咬破咽喉的错觉。
他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有些紧绷,只顿了顿,应道“是主子厚爱。”
皇帝轻轻哼笑一声,他手掌下移,揉捏了一把,道“他可碰你了?”
“………………”
对不起,他没怎么碰我,是我碰他了——
罪过罪过,现在想来,那时候当真是脑子进了水一般,简直叫鬼无情无语凝噎,恨不得掐死那时的自己。
以那般下流法子报复回去,他又与那些卑鄙小人有什么区别?玩弄旁人感情这般事,还是太过叫人不耻了些。
——虽然那感情可能也没有多少。
鬼无情脑内乌泱泱划过一大片弹幕,他顿了顿,才回到“未曾。”
皇帝却捕捉到了他这一点停顿。
他挑了挑眉,道“说实话,他碰了你哪些地方?”
皇帝想了想,道“该是未曾碰全,这儿——该是没碰的了。”
他在鬼无情臀上拍了拍,又松开他,绕着他转了一个圈,似笑非笑地点过他胸前、下腹、眉目、唇瓣。道“朕猜猜,这些地儿,该还是碰过了的。”
鬼无情被他点得几乎想后退,他微微偏过脸,目光低垂,只忍着退却念想,皇帝却只把他的反应当做是默认了,他低低笑了一声,便道“不逗你了。”
皇帝转而从一片大字下边,抽出两张折子来,他道“过来看看。”
鬼无情便凑了过来,半蹲着想要看去,却见皇帝道“过来,到这儿来。”
他张开身体,拍了拍腿上,正半眯着眼睛,一副狐狸模样。
这意思,就是要鬼无情坐到他怀里去了。
鬼无情“………………”
他面无表情地看看皇帝,眼神又落到那两封奏章上,整个人都像是在原地扎了根,一动也不动。皇帝等了半响,见他没有动作,也只是挑挑眉,道“好罢——呐,你看一看。”
他自己挪了过去,将奏章打开与鬼无情看。
——这正是赢子临写来的奏章。
他在鬼无情暂离之后,又活学活用,用鬼无情与他的法子,又捉了不少的叛党。
然而叫人无奈的是,这些叛党大多咬死了牙什么都不肯说,赢子临也试过,像是鬼无情一般与他们松松散散说着话,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但他非但未曾成功,还被摆了一道,也受了些伤。
皇帝道“他们近日里,活动颇为频繁。”
他半撑着脸,凑过去,与鬼无情挨到一块儿。
“你陪朕用些饭食,便去子临那儿罢。他脑筋直,追踪的手段还是弱了些。若是叫你来,说不得,此刻都已经捉到了他们的哪位大人了也说不定。”
鬼无情闷着不应声,皇帝倒也不恼,只叫他过来,看着自己写字。
如今是七月底,正是流火时候,天气本便炎热,皇帝却还在殿内各处都搁了火盆,更加叫人觉得殿内闷热。
饶是鬼无情有内力护体,耐性也极佳,但在片刻之后,他却也只觉得热得有些难以忍受了。
皇帝见他额上生了汗,转而也笑了,道“热了?”
鬼无情点点头,应道“是 。”
皇帝道“是朕有些怕冷,才点了这么多的火盆子。你若是受不住,朕便叫她们把东西撤了。”
鬼无情略顿了顿,他看一眼皇帝,见他面容上当真一点汗水都未曾出,衣裳也颇为厚实严密,心中微微一惊,便道“属下尚可。”
他刚刚说完这一句,便感觉到了来自房梁上的许多幽怨目光。
鬼无情“………………”略微有一些心虚。
皇帝在蒸笼一般的书房里写完了许多大字,又处理了些政务,便也又到了午膳时候。
并不是玉妃的手艺。
几名宫人提着食盒一路送到这里,还有清凉可口的冰镇瓜果,皇帝将瓜果推到鬼无情这儿,叫他先去去热,又自己将饭食分好,道“你也该忌口了些日子,如今你的伤也快好了,也不必忌口,用些荤辣罢。”
鬼无情顿时感觉,坐在他对面的皇帝的身影,瞬间高大了起来。
他高高兴兴用了瓜果,又难得地用了肉食,一顿饭下来简直满足得像是饱食的猫儿,很想要在哪儿蹭蹭,拉长声音,喵喵叫着撒娇。
皇帝看不出他心里的满足之感,只最后拉着他说了话,才放鬼无情出了宫,去寻他的小伙伴去了。
鬼无情去的时候狼狈不堪,来的时候却是神采奕奕。他轻车熟路,来了赢子临这儿,先去了卧房没找见人,便又去了书房,正正巧的,撞见了他正在书房躺尸。
赢子临脸上盖着书页,毫无形象地躺倒在床榻上。他看着奄奄一息,实在是再咸鱼不过的颓丧模样了。
鬼无情微感惊讶,他从小窗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一举一动半点声音都未曾发出,只到了赢子临身边,才取开他脸上的书,道“怎的了?”
“!”
赢子临未曾察觉到他过来了,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等到见了是鬼无情,才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道“你怎么进来也不出声呢!”
这话看着像是抱怨,但实际上,赢子临此刻的脸上的喜悦却都已经压不住了,他紧紧抱了鬼无情一下,才道“你可终于回来了,陛下未曾为难你罢?你的伤势如何了,可好些了?你如今过来可用饭了,我去叫人为你备一份………”
他说话快得很,手在鬼无情身上四处乱摸,又扒开他的衣襟,想要看看他伤势到底如何。
鬼无情拍掉他的手,拉好衣襟,道“陛下未曾说什么,我的伤也大抵好了,来的时候也用了饭。”
他一一将赢子临问的话回了,又道“留着的人手怎么这般少,你又做了什么事?”
赢子临本是喜气洋洋地拉着他,此刻见鬼无情问到了扎心处,面上又带上愁苦神色,他深深叹了口气,道“我本以为那些叛党势力应也大不到哪儿去,但这几日——”
他顿了顿,拉过鬼无情,低低道“这几日,京中一些人户家,竟也闹出了些动静。他们也未曾怎么隐瞒下去,反而叫人觉得………”
反而叫人觉得——他们似是有意在做出些什么举动,来引他过去一般。
鬼无情被赢子临拉着坐下,他听着赢子临说完了近日的事儿,只道“的确是在引着我们过去。”
这样的动作几乎是光明正大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儿来的胆子。
赢子临接着道“尤其是,你知道罢,国公府——左相那儿,也出了些动静。”
鬼无情微微一怔,道“嗯?”
这就是要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
赢子临拉着他,忍不住就想要与他靠得更加近些。他心想,这该是因为鬼无情之前受了重伤,叫他心慌害怕的缘故,因而也毫无他感,只凑近了,说悄悄话一般的道“左相——被人刺伤了。”
左相名唤南宫舒。
他是个少年天才式人物,如今也只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前几年他父亲——前一任左相因病逝世,皇帝都未曾再补上左相的空缺,只给他留了几年的位子。
他也不负众望,凭借能力与手段,约摸半年前,便也坐到了这个位置。
实在是个青年才俊式人物。
他与赢子临不同,在京中颇受诸多世家夫人、小姐欢迎,桃花运可谓十分旺盛。
但就算有如此兴旺的桃花运,有如此叫人艳羡的人气,他却也没好到哪儿去,如今也还是与赢子临一样,都未曾娶妻室。
——南宫舒本也是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的。
不过叫人津津乐道的是——那不知名的未婚妻,对这青年才俊的未婚夫全然没有半点慕爱心思。她在十数年前,南宫舒六元及第的时候,便与她心爱的情郎私奔了。
这可是直到现在,都叫人津津乐道的大瓜!
尤其是南宫舒对他那未婚妻,可谓是一片痴心,情深不渝。他曾经也当众发声,道他心有所爱,不欲再与他人有夫妻情谊。这么些年以来,他竟也当真是一直守诺,非但未曾娶妻,更是连妾侍都没有一个,平日里更是连花街柳巷都不去,正是一个洁身自好,痴情守诺的翩翩公子形象。
简直是一代痴情楷模,是诸多好女梦寐以求的梦中情郎。
且他还出身高贵,容貌也颇为俊郎美丽,种种光环加持之下,更是叫人心驰神往。
男子想要与他交好,女子想要与他成婚。他正可谓是整个权贵阶层之中的万人迷,就算有人不喜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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