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宗罪[快穿]-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啊啊啊啊——!!!”
  围观几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发出惨叫的人,他被乌发白衣的青年握住手的皮肤开始蔓延、溃烂,似乎还能听到滋滋烤肉的声响。褚颜感觉到有人向他袭击过来时,反射性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这时察觉到不对匆忙松开。那殷家青年抱住右手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嚎叫,其余的五名修士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褚颜眉头一挑,暗道糟糕。
  殷家青年火上浇油的怒吼道:“之前还只是猜测,没想到你真的练了什么邪术!什么名门子弟,我呸,出云城竟出了你这样的魔头,真是家门不幸!你等着吧,看我不回去禀告宗主,让你在七城中身败名裂!”说着他便捧住受伤的右手,扭曲着面皮,踉跄了跑几步,御剑飞行而去。
  其他几名弟子也纷纷离去,只留褚颜孤身站在原地。
  完了。
  他刚才是不是应该灭口来着?


第35章 睚眦04
  褚颜没把那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与孟扶风分别时; 大师兄说要在一个月结束后来扶摇城与他汇合,褚颜就没急着离城,在客栈里等着孟扶风来找他。
  这夜,残月当空,寒星微闪。睡梦中的褚颜被一声异动惊醒,他匆忙点上烛火; 摇曳的烛光填满整个客栈,他顺着声响发出的地方看去,就见本放在包裹中的纸片人飘了起来,符咒上充盈着灵力,只是那股灵气却很微弱,要灭不灭。褚颜上前替那纸片人打开窗,却不想纸片人还没飞到窗柩; 飘飘晃晃的落了下来。
  褚颜捡起落在地上的纸片人; 见上面已然灵气全无,前几秒还散发着光亮的纸人又恢复了死气沉沉,刚才的景象似是回光返照。
  褚颜试着用灵气催动纸片人; 那符咒任他怎么灌输灵气都不行,看来还是个认主人的符咒。
  刚才它为什么忽然间有了灵力,想要离开?
  难不成是它的主人遭遇不测,拼死散发出了灵气,想要让其他的纸片人放消息出去求救; 而它正好又被催动?
  第二天得到白家灵鸽传书的时候; 间接性验证了褚颜的猜测是对的。
  信是苏夫人寄过来的; 她道现在白宗主深受重伤,七位弟子先不要回城,而是留在各个城中,寻找重伤白宗主的那条银蛇,将其除之。
  银蛇!
  不就是当初在羽化台怒扫四方柱,而后逃之夭夭的那条银蛇吗?殷宗主不是说已经将他逮捕归案,并挫骨扬灰?难不成是另外一条银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点可怕了。
  毕竟当时在台上要除掉它的人其中之一是褚颜。
  褚颜推测了一下,当初引他入山穴的应该可能是白月松。
  大概是白水谣冒冒失失的丢了金铃,白月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的是自家女儿的金铃,他催动纸片人将自己引入山穴后,又向里看得到了冰室,随后发现了那条受重创的银蛇,把这孽畜带上了羽化台,将其处死……那,白月松和这条银蛇有什么关系?既然知道银蛇在里面,为什么要借他人之手杀死,而不自己去铲除妖魔呢?
  思绪一团乱麻,褚颜晃了晃进水的大脑,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乱事。
  褚颜留在扶摇城中,四处打听关于银蛇的下落,本不报什么希望,但他四处摸索,竟然也顺着得到的线索来到了一个小村落里。这两天褚颜一路上顺手剿除了不少死尸,光荣事迹一传十十传百,天水村的人都知道有位仙人要来到他们村落,都早早的站在村门口迎接。
  这是个小村落,低低悬挂着的牌匾上书写着字迹已经不甚清晰的“天水村”三个大字,映衬着同样低矮破旧的房屋,到处都是颓圮的篱墙,以及凄凉又颗粒无收的耕地。这里似乎刚经过了一门丧事,地上不时被风带起几张祭奠死人的白纸,从这向不远处眺望,还能看到两个纸扎的等身小人和一顶乌黑棺木,棺材旁似跪着一个白色身影。
  村民们头上系着白色祭巾,但却皆穿着黑色斗篷,戴着纯黑的兜帽,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的是两名老者,男为村长,女为灵婆。
  褚颜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心惊胆战,村长却异常高兴的欢迎他的到来。
  原来他们是见到自己来,把出殡的事儿都暂时搁置到了一边。
  褚颜跟随他们进村去,年老的村长在层叠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笑,道:“今日我们天水村六十四户人家都出来为死者举行葬礼,不巧赶上您来了。您别嫌晦气。”
  褚颜道:“死的人是谁?”
  身材矮小的灵婆道:“一个男人,叫福林。他感染上了热病,这病没治好,前几日就去世了,今儿是他的头七,下葬的日子。”
  褚颜走到那棺木旁,伏在棺木旁的女子转动着眼珠看他,神情呆滞,双目却通红,盯了他有几秒钟,而后重新将目光转回棺材上。
  村长解释道:“这是福林的婆娘,名叫红女,因为自家男人去世悲伤过度,成了这般痴傻的模样。”边说着他边抚着自己的山羊胡,连呼悲哉的摇头。
  让褚颜倍感奇怪的是,只有红女一个人穿了白色的祭服,其他人却都穿着与之截然相反的黑色,村长道:“福林只有他一个亲人,白色扎眼,当他魂归来兮的时候,就能在人群中第一眼发现红女。”
  原来如此。
  四个壮汉又重新将棺材挑在肩上,红女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褚颜望着地面上拖出的一条水痕,迈了过去。走在棺材前头的两名童男童女向上抛起烧纸,似觉得洋洋洒洒的飘下来很好玩,男孩不自觉的轻快的笑了起来。他旁边的大人见状扇了小孩两个巴掌,那孩子一下老实了,便低下印着巴掌的脸,不再抬头。
  不知为什么,褚颜总觉得除了风声和哭丧声之外,里面还混了些什么声音。
  这声音有些沉闷,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褚颜在村长居所等候着他们下墓完毕,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村长才匆匆回家,和他一起来的还有灵婆,以及她身边大约十五六的桃红衫小姑娘。村长和灵婆分别坐在褚颜的两边,苍老的脸上皆表现出明显的愁苦。
  村长吩咐小桃将门关上,神神秘秘的对褚颜道:“仙人,求求您帮帮我们吧。我们天水村不知造了什么孽,竟被一邪祟给盯上了!”
  褚颜奇道:“什么邪祟?”
  小桃过来为他们倒茶,一不小心将茶倒溢了出来,灵婆一掌挥在小桃的脸上,啪的一声,小姑娘白皙的脸庞瞬间凸起一个红印,她哭着道:“婆婆,我错了……”
  灵婆怒道:“滚出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小桃边哭着边小跑了出门。
  褚颜皱着眉,灵婆对他勉强笑了笑:“女孩子家,不懂规矩。您别太见怪。”
  他摇头,没忍住说了一句:“您何必对她这样严厉。”
  灵婆长叹一声:“我就她这么一个闺女,以后她将继承我的衣钵。这遇事毛手毛脚,凡事不经深思熟虑的坏习惯总归要改的。”
  褚颜沉默。
  灵婆树皮般的手抚着木杖,又将话转到正题上:“其实这丧事本应该在夜晚办的,可最近接连出了人命,人人自危,根本没有人再敢晚上出门。已经有三户人家遭了劫难,那些被邪祟带走的都是不过五六岁的小孩子,真是造孽啊!”
  褚颜问:“可否再说详细一点?”
  灵婆道:“就在福林死后的这七天里,每隔两天都会有一个孩童去世,我们、我们都认为是福林的鬼魂回来索命……”
  褚颜道:“那个福林,他真的是得热病去世的?”
  村长点点头:“自然是真的,他全身高热了整整三天,我们都是看着他咽气的。”
  褚颜道:“那他为什么……”不可能,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话,魂灵早就离开,没理由再留在这个地方。
  村长却不再说,他捂住脸,叹了口气:“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邪祟再害人。仙人,这一切都要拜托你了!”
  褚颜被热情的招待了一顿,全村六十四户人家聚集在村长前的围栏大院中,夜色如墨,灯火通明,但凡小孩子们想要凑在一起玩,就会被各自的娘亲狠狠的呵斥一顿,再被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让孩子们立刻自己身边一步。
  不巧,饭后天空上却乌云密布,狂风呼啸,一场大雨滂沱而下,重重砸到脆弱的黑土地和庄稼上。村民们哭丧着脸说近几年连遇天灾人祸,今年下雨就一连下了一个月,收成铁定又不好了。唯有缩在角落里的一名瘦小女子抬眼望着黑沉沉的天空,面无表情的望了片刻,忽然咧嘴笑了。身旁的人躲着红女远远的,仿佛沾染上这个人便清洗不掉,也因此在这拥挤的屋子里,她的身边时常会空出一大块地方。
  褚颜在此时听到一个久违的系统提醒:
  「滴——系统重启成功。」
  「攻略目标距离您约三百米。」
  他微闭着的眼猛地睁开,抖擞起精神,来不及多想,便飞快的闯进雨幕里。围观的村民们感觉一阵风从身旁吹过,眨眼间那白衣的仙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又是连声感慨法力高强。
  褚颜依照提示来到一座庙宇前,悬挂在头顶的木匾上写着中规中矩的三个破旧的大字:风水庙。
  他甫一进入,就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异样的波动,庙中蛛网遍结,干草铺地,陈放的观音像因年久失修,彩色褪去,露出里面灰白的泥土,能明显看出手臂接缝处的痕迹,看起来曾经断过。前方铺上一块黄布的贡台上呈放着三盘瓜果点心,香炉旁放着许多香火。纸糊的窗户经庙外狂风骤雨的袭击,早已不堪重负、摇摇欲坠,斗大的雨珠随风扑进庙中。
  悬在贡台上的一块房屋木板因腐朽而不停的向下渗出水来,打湿了贡台前方,低洼处竟能连成一个小小的细流。
  雪白雷电横劈过黑夜,褚颜捕捉到一个微小的声音,他握住修灵,踩着干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向贡台走去。
  那抹捕捉到的呼吸声似急促了些。
  就在他即将走到的时候,风水庙的门却倏地被打开,两边门嗑开时发出巨大的响声,将庙外的风雨全部带了进来。
  褚颜回过头。
  那闯进门来的竟是一个全身被烧成焦炭模样的死尸!


第36章 睚眦05
  依照褚颜的判断; 死尸和活尸的区别; 恐怕是眼中带不带绿光。
  他的身上穿着死人下葬时候穿的麻布寿衣; 怀中紧紧抱着两个面饼; 两只手上沾满了湿润的泥土; 脸上黑黢黢的孔洞中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摇摇晃晃的走到前方来。褚颜对他身上的味道表示拒绝; 他捏起鼻子; 一手举起修灵; 却没有轻举妄动。
  他没有感觉到这死尸身上强烈的怨气; 没有怨气的尸体是被人无意召唤出来或者自己没有意识的走出来的,一般来说; 完成生前没有过的心愿就能离开尘世; 不会去害人。
  褚颜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这就是那个刚被下葬的福林。
  那两张面饼恐怕是被塞进棺材里陪葬的,衣袖中叮当作响,应该藏着支九连环。
  民间有种说法,面饼充饥; 九连环探路; 阴魂方才能找到黄泉路。
  本来一般的修士们都不愿多浪费时间,碰到这样的不用去引渡; 一剑让他尘归尘土归土就好,但褚颜不; 他抱着剑看那死尸接下来的动作。
  褚颜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还想知道他是不是导致三名孩童死亡的罪魁祸首。
  死尸恍若没有见到他; 与白衣的修士擦肩而过,独自缩到了庙宇的一个阴暗角落里,抱紧了怀中的面饼,随后稍稍松开,将一只面饼自怀中拿了出来,犹豫了一下,将另一只放到观音像前的贡台下,随后坐回原来的位置,咔嚓咔嚓的开吃。
  只是他咬了两口,一颗被烧焦的牙齿就从嘴里崩了出来。死尸望了望滚落在地上的牙齿,又看了看手中的面饼,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怪叫了起来——那声音像鼓风机的震颤,总之不是很好听,而且很刺耳。
  给足他完成心愿时间的褚颜见他怨气不降反增,拔出修灵,干脆利落的砍断了死尸的脖颈,那脑袋便咕噜噜的滚到了贡台之前,嘴巴还在对着贡台底下一张一合的咔咔响。
  就在这一刻,贡台下突然翻出一个身影。
  那全身被雨淋湿的黑衣少年嫌恶的抬脚将头颅踹到老远,长发头颅碰的一声撞到了对面的墙上,他自己则靠到了贡台的腿柱子上,眼神晦暗的望了一眼白衣修士。
  乍与他的目光相触时,那黑沉沉的眼眸总会令人有种被冷血动物盯上的错觉,手中那抹短刃也扎眼的很。
  褚颜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黑衣少年左手捂住腹部,在褚颜上前一步时,犹如惊弓之鸟般退缩了一下,湿淋淋的黑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许是因为皮相俊美,颇有股病态的美感。
  「滴。」
  「检测到攻略目标,为嫉妒,擅诡辩。」
  「攻略目标能力检测中,目前进度20。01%。」
  褚颜装作愕然:“你是……?”
  黑衣少年闭口不答,却再往后退了几下,背贴到墙根上,从腹部流出的汩汩血液染红了干枯的草。他微扬起下颚,气息有些紊乱,在觉察到对方意图再靠近时,突的睁开了黑眸,其中浮现出不符合年龄的凌厉和凶狠。
  他像个被猎人袭击而受伤的野兽,对生人抱有强烈的敌意。
  “别怕。”褚颜将修灵收起来,蹲下了身,企图采取怀柔战略。“我不会伤害你。”
  黑衣少年听到眼前人轻柔的嗓音后似意识到什么。他眸光微闪,权衡了一下,随即收起了眼中的警惕,唇边扯出一丝笑意,和刚才的敌意仿佛判若两人。
  只是那把闪着寒光的短刃依旧紧握在手里。
  在褚颜问他哪里受伤的时候,黑衣少年柔顺的低下头,垂眸看了下腹部,褚颜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执起少年捂在腹部的手,在肌肤相触的时候,那少年背脊僵直,倏然将手握成了拳,却没阻止他的举动。
  褚颜半跪在他身前,将一整瓶止血散都倒在他的伤口上,而后脱下身上的明月云纹袍,系在少年的腰间。
  白家止血散,谁用谁说好。小伤不用说,大伤治得了。
  黑衣少年抿紧了失血的唇,在见到那家袍时翻了个白眼,露出明晃晃的厌恶之情,只是一直低着头的褚颜没见到少年的表情,依旧专心致志的为他处理伤患处。将衣袍当做止血带紧紧的系上之后,那悬挂在观音旁的灯笼被风一吹,仅存的一丝烛光熄灭,风雨庙中归于一片黑暗。
  趁着黑暗,褚颜把手悄悄搭上对方的手腕,被他碰到的少年猛地将胳膊一抽,喝道:“别碰我。”褚颜讪讪的收回手,不过从刚才把到的脉可以看出,对方并没有灵力。
  褚颜原地把干草堆起来一摞,从怀里摸出一张明火符,点燃了干草堆,火光重新盈满整个风水庙。扭头时看到被撕毁拉扯的纸窗早已经消极怠工,便站起身来,将贡台上披着的红布拿在手里,系到窗柩上,起码令庙外的风雨轻易进不来。
  做完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后,褚颜这才想起来被自己忽视掉的事,大喊一声:“糟糕!”
  转眼向那刚才死尸待过的地方看过去,哪还有那死尸的踪影?
  刚才他一遇到攻略目标就把那只死尸撂在旁边,忘了个干净。
  黑衣少年斜睨了他一眼。
  褚颜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就要赶快把那逃掉的福林找回来,避免多余的人员伤亡。不再多说,他提起剑就冲进雨里,拔腿狂奔。
  等到他回到村长居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从雨中爆出的惊哭,褚颜心里一沉,见他到来的村民们纷纷让开了位置,挤出一个通行的道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子怀中搂着一名孩童,那孩童正是白天在棺材前撒纸钱的男童,此时他面容安详,身体如婴儿般自然的蜷缩起来,只是那身体轻的如同纸片,他娘亲只是用力抱了一下,那皮囊上便出现了几个血洞,俨然已经被抽空了身体里的血肉!
  那抱着孩童的女子又是一阵尖叫,却紧紧抱着不撒手。
  褚颜道:“怎么回事?!”
  只是一会的功夫,他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为什么还是有孩子死去?
  身旁的人道:“这孩子偏偏跑到没人的屋子里去玩,等我们找到的时候,他就已经……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不知他到底要几个小孩陪才满意?”
  褚颜捕捉到了重点:“他?你们看到他了?”
  那人愕然:“谁?福林?”蓦地脸像纸一般的白:“他怎么了?!”
  褚颜道:“我方才赶往风水庙,没一会就见那本来下葬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他身上穿着死人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两张面饼,不知是不是那个福林……”
  那人呢喃着:“风水庙…风水……”
  此话一出,尖叫声便此起彼伏的响起。他们哪里承受的了那尸体白天刚被自己下葬,而后夜里又爬出来害人命的事实?所有人都乱了阵脚,只听木杖一响,竟盖过了漫天雨声和惊声尖叫,矮小的灵婆沉声道:“大家别慌,我知道怎么将这邪祟逼出来。”
  村民敬重于灵婆的威严,一时间从杂乱无章变为寂静无声,等着她将办法说出来。
  灵婆用木杖指了指缩在阴暗里的女子,硬声道:“她是福林的媳妇儿,肯定能将福林引出来!”


第37章 睚眦06
  村民们仿佛找到解救良药; 一下子茅塞顿开; 两名壮汉撸起袖子将角落里的女子拉到烛光前; 那女子没有反抗,而是瑟缩着肩膀; 低垂着头,任由长发在她清秀的脸上打下一层阴影,她似乎刚从雨中回来; 身上湿淋淋的,行走时在地上拖出道道水痕。
  两名壮汉将女子拖到灵婆前,问她该怎么办。
  灵婆淡淡道:“事已至此,也只好由你委屈一下了。你丈夫害死了四个娃的命,跟你也逃不了干系; 我看这样; 哪个丈夫都受不了自己媳妇儿赤身裸/体的被人看光; 就将你的衣服扒下来吧……”她话是说的轻巧; 可在这闭塞的村庄里,如果真将一个女子扒光了让众人瞧,以后还有没有颜面再活下去还另说。
  褚颜心急如焚; 应该赶快找个理由为女子开脱。
  突然; 他灵光一闪,高声道:“住手!”
  那本欲为红女脱衣的两名男子手一顿; 褚颜急忙道:“我知道了; 大家跟我回风水庙; 你们要找的邪祟就在那!”
  随后不顾村民们的回答; 飞也似的又重新闯进雨里。
  褚颜在赶往风水庙的路上一直胡思乱想:为什么今晚尸鬼会出现在风水庙?恐怕是九连环摇起的声响让他认错了路,一般来说,九连环的声音悦耳为顺路,沉闷则逆路,顺为阴,逆为阳,当时风雨大作,加之死尸的九连环在袖中褚颜听不太真切,现在回想起来,他走的不是到阴间的路,而是回阳间的路!他带着两块面饼,一块放在了菩萨像的贡台之下,那贡台之下肯定不止有攻略目标那个目中无人的小鬼一个。
  和他最亲近的人……除了妻子,不就是长辈或者孩子么。
  但是听村长说他又只有红女一个亲人,那他那块饼给的是谁?别跟他说是那受伤的臭小子。
  思路千回百转之间,褚颜又回到了风水庙,他碰的一声推开了门,靠在墙上闭着眼的黑衣少年抬眼看了他一下,复又闭上了眼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褚颜用贡台上的黄布盖上了窗柩,贡台下一览无余,他走过去蹲下了身,看下面那一方土略显松软,拔开修灵,三下五除二的挖了下去。
  剑尖磕到一个东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没想到真挖出了东西。
  褚颜一愣,随后将覆盖在上面的泥土都撵走,把那一个精致的青瓷罐从土里抱了出来。罐上本来贴着的黄符因渗进水而扭曲变形,早就不起作用了,能看出后来又接连贴了三四个完好的黄符,显然里面有什么邪物需要镇压。
  一股被按捺的阴气扑面而来,褚颜抱住瓷罐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正想要打开罐顶的时候,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仙人,勿动手!”
  褚颜扭头一看,是灵婆。她后面还带着几个喘着气的青年,以及那依旧垂着头的红女。
  褚颜道:“里面是何物?”
  灵婆上前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
  很明显的欲盖弥彰,褚颜道:“我感觉到有一股阴气,里面应该是封印了什么。”
  灵婆一步一步的上前,步伐很轻,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很、轻?
  剑光一闪,褚颜将修灵横在灵婆的颈前,挑眉道:“您不觉得自己的脚步,不太像老人家的么?”
  老人一般都是伛偻着身子走路,鬼才会走那么轻呢!对了,这对面的还真是个鬼!
  那几个跟随灵婆而来的青年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惊骇的望着她。
  灵婆微怔,却还是执着的伸出手,想要褚颜手中的青花瓷罐。褚颜反手将瓷罐放在身后的贡台上,皱眉道:“你是谁?”
  福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褚颜当即否决。死尸又不是恶灵,只有恶灵才能附在人的身上,若附在人身的话,就连道行高深的修士都轻易无法察觉阴气。
  褚颜将目光投在始终一言不发,垂着头的红女身上,他睁大了眼睛,灵婆对他微微一笑,呲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